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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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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神緊皺眉頭,沉聲道:「祥卜生,你憑什麼要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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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神大人,您想殺我,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今晚這裡的事,其實只有你知我知,這是最好的。可是,如果這件事走漏了出去,哪怕蠱神您能夠成就千秋萬代,以後始終還要背上罵名。」祥卜生淡笑道:「蠱神大人,您是個聰明人,究竟該如何選擇,您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蠱神面色瞬間變白,他咬緊牙關,沉默良久,沉聲道:「好,我就給你木靈。不過,今晚的事情,如果泄露出去,我保證,我會讓你整個祥雲侗都徹底從苗疆消失!」

「哈哈哈……」祥卜生大笑,道:「蠱神大人,您放心。您拿了雙生蠱之後,就是苗疆第一人了。以後祥雲侗,還有很多需要依仗蠱神大人您的地方,我只會跟隨您,絕對不會有任何二心。何況,蠱神大人您要是成就了千秋霸業,肯定不會虧待我們這些為您鞍前馬後奔走的馬前卒們啊,我又怎麼會說您的不好聽話呢?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蠱神心裡很清楚,祥卜生這話說的很好聽,事實上就是在告訴他,祥卜生以後還要在蠱神其他的事情上分一杯羹。蠱神咬緊牙關,對於這樣的人,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嘆了口氣,蠱神沉聲道:「木靈我可以給你,但是,這個聖物,我並不是隨時帶在身上的。木靈現在正在真木大殿放著,是由木抻在看管著。等我取了雙生蠱,我就會下去幫你取木靈。」

「好!」祥卜生點頭,道:「蠱神大人一諾千金,我當然相信您了。蠱神大人,那您先開始吧!」

看了祥卜生一眼,蠱神並沒有再說話,徑直走到平台邊。這邊,火桑女已經沉沉睡去,好像完全聽不到四周的聲音了似的。不過,她臉上的那些膿瘡好像又大了一些似的,裡面隱約有東西在蠕動,看起來讓人很是噁心。

蠱神厭惡地看了火桑女一眼,隨手將火桑女的衣服扒拉起來,將她的臉蒙住。而後,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刺進了火桑女的腹部,卻是準備將那雙生蠱挖出來。

在這山洞當中,雙生蠱早已沒了動靜。畢竟,這裡還遺留有金蠶蠱的氣息,雙生蠱縱然再強,也害怕這絕對的苗疆第一蠱。

蠱神當時也是用藥物將雙生蠱封存起來,所以,一刀下去,便直接抓到了這雙生蠱。他將雙生蠱取了出來,拿在手裡,眼中不由開始閃爍邪異的光芒。看著手裡的雙生蠱,好像是在端詳一件最美麗的藝術品似的,滿臉儘是愛不釋手的表情。

旁邊祥卜生也正在看著這雙生蠱,他面上也是一陣的激動。不過,他對這東西並沒有多少想法,因為他知道自己是鬥不過蠱神的。所以,他退了一步,只求了蠱神的木靈。

蠱神拿著雙生蠱,慢慢走到了旁邊,開始用秘法來收服這雙生蠱。同時,抬頭吩咐祥卜生:「你去把那個女的殺了,這件事,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否則,我一定會第一個殺了你!」

「放心吧,這件事,絕對不會再有人知道了!」祥卜生大笑朝著平台走了過去。

這邊,蠱神從身上拿出藥物,正準備開始呢,卻突然聽到那邊祥卜生傳來一聲驚呼。

「怎麼了?」蠱神皺起眉頭,道:「大驚小怪什麼?火家這女子,你又不是沒見過,本來就是這麼丑,你不知道嗎?」

「不……不……不是……不是丑……」祥卜生哆嗦的都說不出話了,驚呼道:「你……你……你過來看一下……」

「有什麼好看的?」蠱神不耐煩地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看了一眼,面色頓時也變了。

平台上,火桑女還在躺著,腹部本來有一個很大的傷口,那是被蠱神用匕首劃出來的。可是,此刻,這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這一會兒的功夫,傷口已經癒合了大半,從外面看起來,根本沒有半點刀疤的痕迹。

蠱神和祥卜生都驚呆了,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的情況!

愣了好一會兒,蠱神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拔出匕首,急道:「快!先殺了她!先殺了她!」

祥卜生也回過神,連忙從身上拿出匕首,剛準備過去幫忙。便在此時,蓋在火桑女臉上的衣服卻突然落了下來,露出了火桑女的臉。她臉上的膿瘡,好像在這一會兒變大了許多,而且,裡面正有東西正蠕動,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掙扎飛出來似的。

「怎麼回事?」祥卜生驚呼道。

蠱神也是嚇了一跳,身為蠱神,他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但絕對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啊。

「不管了,先殺了她!」蠱神大喝一聲,剛往前走了兩步,火桑女臉上的一個膿瘡卻突然破裂,從中飛出了一個金黃-色的小蟲。

小蟲只有小拇指蓋大小,但是,卻非常的精神。飛出來之後,直接震動翅膀,這山洞當中,竟然突然響起一陣「嗡嗡嗡」的振翅聲音。

「啊!」祥卜生慘叫一聲,捂著心臟接連後退,嘴角鮮血溢出,卻是被這振翅的聲音刺激了心臟的緣故。

蠱神比祥卜生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這振翅的聲音,也讓他的心跳狂躁起來。他連忙往後退去,想要逃出這山洞,此刻他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便要死在這裡了。

可是,他還沒跑幾步,火桑女臉上第二個膿瘡破裂,第二個金黃-色小蟲飛了出來。和第一個一樣,振翅而起,嗡嗡嗡的聲音再次加劇。強大的聲音,讓蠱神都撐不住了,走了幾步,直接撲倒在地,口中鮮血狂涌。

蠱神竭力掙扎著想往山洞口奔去,但是,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而這邊,火桑女臉上的那些膿瘡,正在一個一個破裂,空中的金黃-色飛蟲,也越來越多。那振翅的嗡嗡嗡聲音,也越來越大。到了最後,鋪天蓋地的都是這種聲音,蠱神已經再沒有往前爬的力氣了,躺在地上,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再看那邊的火桑女,她卻是睡得格外的安穩。而且,臉上的膿瘡全部破裂,又在急速地癒合。最讓人吃驚的是,癒合之後的皮膚,竟然光滑猶如嬰兒,臉上原本滿臉的膿瘡,此刻竟然全都沒了,變成了雪白細膩的皮膚。這個女子,再不是從前那個讓人厭惡的醜女了,換了皮膚的她,美貌竟然不輸於皇甫紫玉。昏昏沉睡的時候,就好像童話當中的白雪公主一般,美得讓人不忍叫醒她!

上天造物,怎麼會有如此奇特的事情呢?

而此一時,在火英的房間里,周於良和火英正坐在一起。兩人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現在也真的是心驚膽戰至極,想起剛才的事情,兩個人都是心有餘悸。

「這個漢人也太強了吧?」火英咬牙道:「十幾個苗族蠱師,連他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這怎麼可能?」

周於良沉聲道:「關鍵是這十幾個苗族蠱師太弱了,如果換做七十二侗的幾個侗主,他絕對難逃一死!」

火英點了點頭,不過又嘆氣道:「七十二侗的侗主各自為政,誰都不會管對方的事情。別說是咱們了,就算是蠱神,也不可能命令得了他們啊。想讓他們聯手對付那個漢人,可不容易啊,畢竟蠱神還護著他呢!」

「蠱神命令不了,那蠱母可能命令了吧?」周於良看了火英一眼,道:「如果你當了蠱母,那整個苗疆,不都在你的號令之下了嗎?」

「哪有這麼容易啊?」火英撇嘴道:「苗疆蠱母,只有培養出金蠶蠱的人才能是。我現在這情況,去哪培養金蠶蠱啊?當蠱母,做夢吧!」

「不就是個金蠶蠱嘛,有什麼難的?」周於良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幫你培養出金蠶蠱!」

火英盯著周於良看了一會兒,突然大笑道:「別開玩笑了,你幫我培養出金蠶蠱?哈哈哈,你這個人真幽默!」

「我說的是真的!」周於良表情嚴肅,道:「我真的可以幫你培養出金蠶蠱!」

見周於良如此表情,火英有些詫異,道:「怎麼……怎麼做?不可能吧?金蠶蠱只有女人才能培養得出來,要不怎麼是苗疆蠱母呢?你個男的,你怎麼培養出來的?」

… 韓霏口中所言的小徑,其實乃是巨劍峯南側山壁之間的亂世林。此處山岩高聳,危石林立,猶如數千根形狀奇異的石柱,橫插於峯側。

“寒冰堡”衆人憑“踏雪訣”之能,藉以山石助力,直直向巨劍峯頂而去。而易生雖是輕功不如衆女子那般精妙,然經歷“萬毒池”之變,內力已然是較先前精進不少,一路下來,倒是尚能勉力相隨。公冶白憑藉“天巧衣”之能,大抵也可趕上衆人步伐。

幾人行了小半個時辰,漸能初見“碧仙宮”之貌。韓霏當即對衆人言道:“此處之上乃是‘碧仙宮’衆門主閉關之地,名曰‘凌霄洞’,也不知現下看守如何,你們切莫輕舉妄動。”她話音方落,但見一黃色身影忽地自峯頂顯現,猛然向衆人而來。

憐香眼力甚佳,忙對韓霏道:“師父,留心峯頂!”韓霏已是有所知覺,當下右掌橫拍,往來者胸口打去。卻瞧得那人竟是凌空一縮,頓時向後仰去。衆人無不驚奇,均想:“這世間竟是有如此身法,能懸空而移,這人究竟是何方高人?”

易生舉目細看,只見此人身着黃衫,一臉稚氣,看似僅有十四五歲的模樣,按其相貌與“碧仙宮”弟子衣着顏色,這竟是一名“破字輩”的小後生。

韓霏一掌不中,已是略有詫異,在瞧得那人衣着容貌,不免心中大驚,接連拍出數掌,盡數指向那少年要穴。那黃衫少年見韓霏招式,雙眼閃過一絲異彩,但見他雙臂抱膝,驟然向下急墜而去,韓霏掌風雖快,卻是難以觸及。

韓霏瞧那少年招式,頓時脫口道:“天魔功!你是‘望辰’?”那黃衫少年“嘿嘿”一笑,陰聲道:“多年不見,‘朱雀使’可好?”易生聽及“朱雀使”三字,心中一亮,暗想:“這韓堡主果然與先生有諸多淵源,看來先生當真是那幾人口中所提的‘青龍使’了。”

韓霏冷哼一聲,道:“我早已不是什麼朱雀,倒是你如何會在此處,還這副打扮?”望辰道:“屬下卻是也想問‘朱雀使’何故上這‘碧仙宮’,莫非你是來相助‘青龍使’的麼?”

韓霏聞言,神色鉅變,驚聲道:“你說青龍他也在‘碧仙宮’?”望辰沉吟半響,道:“當時屬下也十分驚奇,按照犴主先前的說法,青龍使早已死了十餘年了,應是不會錯的。可適才看那人武功招式,這天底下難有第二個人會施展,想必那人定是‘青龍使’無疑。”

言罷,但見望辰神色一緊,連忙向下翻去,雙足在亂石間一鉤,身子已是平平飛出丈餘,他回首笑道:“朱雀使,你我後會有期。”僅是一眨眼的功夫,望辰便消失在山霧之間。

衆女子回過神來,瞧韓霏面有異色,方要開口詢問,卻見她身形一轉,徑直向峯頂而去,去勢之快,猶似箭矢。衆女連忙向上追趕,不敢多問一句,緊隨其後。易生聽聞望辰說起青龍之事,又瞧得韓霏神色變化,知曉應是先生到了無錯,然卻未能看透其中曲折,便不再去想,當下運足勁力,全力追趕“寒冰堡”衆人。

碧仙宮“逐風臺”,近千名碧仙弟子齊齊站立於此,將臺上一男一女緊緊圍住。臺上那男子一身白衣,星眉劍宇,氣定神閒,儼然不將面前衆人放在心上,此人便是“赤炎魔君”。而那名女子藍衣白傘,寒目冰脣,不是喻琉璃是誰?


“逐風臺”東首,三名黑袍之人並排而立,衣飾與周遭弟子相差甚遠。左右兩人一位是“藏龍門”門主楊修業,另一位則是“天風門”門主李修身,而居中之人身材不高,雖是其貌不揚,然渾身卻透出一股非凡氣魄。

但聽此人對臺中“赤炎魔君”緩緩道:“不知這位朋友與身旁‘寒冰堡’弟子有何瓜葛,如此這般相護,要知此女不但先前殺害兩名淮靈派弟子,如今更是害死前來碧仙宮做客的‘西江寺’高僧苦行大師和其徒靜心師父,這般心狠手辣,蛇蠍心腸之人,實爲武林大敵,杜某奉勸朋友好自爲之!”

“赤炎魔君”輕笑一聲,不屑道:“虧你杜修真還是一宮之主,連這是非黑白都難以分清,當真是可笑之極。”

杜修真尚未作聲,卻見其身旁的李修身猛然上前,似欲動手,他雖是面覆銅具,依舊是可見其雙目之中盡是殺氣。但瞧杜修真右袖一擋,微微搖首,轉而對“赤炎魔君”道:“朋友不妨將話說明白些。”

這“逐風臺”上幾近千人之勢,卻是沒有絲毫雜響,僅有山風而來,拂過衆人之聲。但瞧那“赤炎魔君”竟是席地而坐,毫無拘束,面對衆人笑道:“這女娃原本就是與老夫一同前來,只是恰巧在這峯間遇到了兩具僧人打扮的屍體,尚未明白其中緣由,誰知峯上便忽地冒出十幾個怒氣衝衝的小崽子,指着這女娃直呼‘殺人妖女’,你說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麼?”

杜修真淡淡一笑,凜然道:“你說此女與苦行大師的死無關,又有何憑證?適才鄙人也仔細檢查了兩位師父的傷勢,二人確係是被極其陰寒的掌力震碎心脈而死,而此女所習武學內功,原本就屬這一支,此節又作何解釋?”

“赤炎魔君”打了哈欠,伸腰道:“這世間內功屬陰寒之流的門派少說也有十餘宗之多,單憑掌力便認定兇手,未免太過草率,也有失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大家之風。倒不妨讓老夫看看那二人的屍身,說不定能尋出些端倪來。”

但聽李修身驟然開口罵道:“別以爲我不知你是何人!赤炎魔君,如今你身處此境,就不要太過放肆。兩位‘西江寺’師父的遺體豈是容你說看就看的!”此語一出,人羣中微微響起幾陣議論之聲,可隨即便又恢復平靜。“赤炎魔君”微微一怔,似是略有驚異,奇道:“沒想到過去十餘年,此間竟還有人認識老夫,哈哈,不錯不錯!” 「誰說男的就不能培養出金蠶蠱了?」周於良神秘地一笑,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木盒子外面,用蜜蠟封著,好像是怕走漏了氣息似的。

「這是什麼?」火英奇道。

周於良沒有說話,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黑色的丸子,遞給火英,道:「先吃了這個。」

「這什麼啊?」火英更是奇怪。

「你別管,吃了就是了。」周於良看著火英,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怎麼可能!」火英連忙接過那黑色丸子,直接吞進了肚裡,道:「你說的話,我全都相信,我只是有點好奇嘛!」

「不用好奇,馬上你就知道了,我不會害你的!」周於良淡淡一笑,用手一點一點將那木盒子外面的蜜蠟摳掉,露出了木盒子原來的模樣。

「小心了!」周於良深吸一口氣,道:「你要沉住氣,千萬不要驚叫,明白嗎?」

火英點了點頭,直勾勾地看著那木盒子,不知道周於良究竟是要給她看什麼。

周於良慢慢將木盒子打開,木盒子剛打開的瞬間,裡面便傳來了一陣嗡嗡嗡的振翅聲。單單是這聲音,就足以讓人聽得心煩意燥了,很是難以承受。


周於良也是咬緊牙關,用力將木盒子打開,當中直接飛出了三隻飛蟲,在空中不斷飛舞。這三隻飛蟲,大概都有小拇指大小,雖然個頭不大,但那振翅的聲音,卻是非常的恐怖。

火英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這三隻飛蟲,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顫聲道:「金……金蠶蠱?」

她做夢也沒想到,周於良手裡真的有金蠶蠱,這怎麼可能啊?

可是,事實就擺在面前,這三隻飛蟲的模樣,以及那振翅的聲音,都跟傳說中金蠶蠱是一模一樣的。這,難道真的便是金蠶蠱嗎?

「你先把它們安撫了!」周於良捂著耳朵,急道:「它們再這樣振翅下去,我就死定了啊!」

「我?安撫它們?」火英瞪大了眼睛,道:「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安撫得了它們啊?」

「怎麼不能?」周於良道:「我剛才給你吃的那個黑色丸子,是用金蠶蠱的蟲卵做成的,擁有金蠶蠱的氣息。現在,它們可以把你當成它們的母親,只有你能安撫它們,它們也只會聽你的話。從現在開始,它們就是你的蠱蟲了!」

「真的嗎?」火英驚愕不已,同時也滿臉的興奮。這三隻金蠶蠱,如果真的成為她的蠱蟲,那她就要成為苗疆數百年未曾出現過的蠱母了。苗疆蠱母那是什麼地位?那可是整個苗疆七十二侗的共同主人,萬人敬仰的存在啊!

「我會騙你嗎?」周於良急道:「快啊,你想看我死嗎?」

火英這才想起來,周於良還在承受那金蠶蠱振翅的聲音。說來也奇怪,金蠶蠱振翅的聲音,對她好像根本沒有什麼作用似的,她根本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看來,這便是金蠶蠱認她為母親的緣故,振翅的聲音,並沒有針對她!

看著這三隻金蠶蠱,火英吞了口唾沫,慢慢向它們伸出手。這三隻金蠶蠱好像見到母親一般,圍著火英的手盤旋了好幾圈,最後慢慢落在了火英的手上,親昵地靠在她身邊,好像倦鳥戀母一般。

看到如此情況,火英的眼睛都瞪圓了,眼中抑制不住的激動和興奮。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能成為金蠶蠱的主人。有了這三隻金蠶蠱,她不就是苗疆的蠱母了嗎?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從今以後,她將要過上怎樣的生活。至少,苗疆這七十二侗十萬大山,將以她為主,無人敢違背她!

周於良也在旁邊盯著這三隻金蠶蠱,他眼中也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這三隻金蠶蠱竟然認火英為主,也就是說,他的計劃已經算是徹底成功了啊!

「不對!」突然,火英扭頭驚呼一聲,道:「這不是金蠶蠱!」

「怎麼不是金蠶蠱?」周於良連忙走過來,道:「這就是金蠶蠱啊!」

火英道:「我聽說,金蠶蠱是金黃-色的,這些蠱蟲,根本不是金黃-色的。你看,這背上還有血色,這怎麼可能是金蠶蠱呢?」

「金蠶蠱是金黃-色的,那只是傳說罷了,你自己真的見過嗎?」周於良撇嘴,道:「這金蠶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剛才振翅的聲音你也聽到了,絕對不會有假。明天你只要帶著這三隻金蠶蠱出戰萬蠱盛會,就能成為苗疆所有人的共主,沒有人會懷疑的!」

「可是,這金蠶蠱不是金黃-色的,還是會有人懷疑的啊!」火英急道。

「是不是金黃-色的,有那麼重要嗎?」周於良道:「再說了,人們都是聽的傳說,誰見過真正的金蠶蠱?這金蠶蠱雖然不是金黃-色的,但是,具備金蠶蠱所有的特性,就是換了個外表罷了,有什麼啊。再說了,苗疆這麼長時間沒出現蠱母了,所有人都渴望蠱母的出現。這個時候你出現了,誰會懷疑這三隻金蠶蠱的顏色呢?最多就是告訴他們,這三隻金蠶蠱還未成年,所以是這個顏色,這沒有什麼大不了了的!」

火英緩緩點了點頭,周於良這話讓她放心了許多。她輕輕撫著著三隻金蠶蠱,奇道:「可是,這三隻金蠶蠱,你是怎麼得到的呢?」

「哈哈……」周於良笑道:「這三隻金蠶蠱,其實是我爺爺以前得到的金蠶蠱蟲卵,孵化出來的。」


「不可能啊!」火英道:「金蠶蠱只有蠱母能夠培養出來,而且,金蠶蠱都是雄性,不會繁殖,怎麼可能會有金蠶蠱的蟲卵呢?」

周於良道:「我聽我爺爺說,這些蟲卵,好像是金蠶蠱跟別的一些蠱蟲交配之後的產物,具備金蠶蠱的基因。所以,顏色雖然有些不一樣,但能力卻和金蠶蠱沒有區別!」

「原來如此!」火英恍然大悟,而後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親自收服這三隻金蠶蠱?這樣的話,你就能成為苗疆最強的蠱師了啊!」

周於良淡笑搖了搖頭,道:「我對這些名利的事情,並不看重,所以,我也沒準備用這些金蠶蠱為我創造什麼。這金蠶蠱,就算是我送給你最好的禮物。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我要讓你成為苗疆蠱母,我要讓你成為這整個苗疆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讓我的女人,成為號令天下的人物!」

這話讓火英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她一頭撲進了周於良的懷裡,泣聲道:「謝謝你,其實,我不需要什麼號令天下,我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

周於良嘴角抹過一絲冷笑,對付這些小女孩,他是最有手段的了。他輕輕拍了拍火英的肩膀,輕聲道:「可是,這天下未必能容下我們啊。如果你不成為苗疆蠱母,只怕,那個姓葉的,終究有一天還會殺了咱們。為了咱們的安全,咱們必須站在他們頭頂,這樣咱們才能走的更遠啊!」

周於良這話很有說服力,火英使勁點了點頭,擦乾臉上的淚痕,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讓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頭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周於良輕笑,伸手拍了拍火英的肩膀,道:「行了,明天就是萬蠱盛會了,你先去好好練練這三隻金蠶蠱,免得明天使用不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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