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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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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齒虎王說道:“命你率領本族妖兵即刻前往鹿臺山,接收鹿臺山的降兵。把鹿臺山的妖兵收編之後立即趕往灌湘山聽從孟極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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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軍族族長說道:“屬下領命。”

冰齒虎王說道:“猙。”

猙立即跪地行禮道:“屬下在。”

冰齒虎王說道:“帶上猙族的妖兵,隨我一起去即翼澤。我們該去給蠍王收屍了!”

猙說道:“屬下領命。”

命令傳達完畢之後,冰齒虎王和他的鉤吾山妖兵開始動了起來。兵分三路,各自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即翼澤,百毒宮。夕陽西下,淡紅色的光輝灑在百毒宮的宮殿上,讓金碧輝煌的宮殿顯得有些淒涼,有些落寞。

百毒宮中央的主殿中,紫蠍王盤膝坐在殿中央運轉靈力療傷,柤稼果就放在她的面前。但是療傷的進程似乎很不順暢,紫霄的臉色非常難看,肩膀上的寒冰越來越多。很快,紫蠍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冰齒虎王的寒冰劍齒是由差價果的力量鑄就的至寒之物,紫蠍王從被刺中開始傷口中的寒氣便不斷向四周的筋脈入侵,現在寒冰已經將部分經脈堵住。如此以來,即便柤稼果在手紫蠍王卻不能獲得柤稼果的力量。

從回到即翼澤開始,紫蠍王便不斷的試着壓制身體中的寒氣,打通經脈。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寒氣在他的身體中逐步擴散。

橘紅色的陽光照進大殿裏,讓這個本來就冷清的大殿顯得更加落寞。紫蠍王看着這個冷清的大殿感到有些有些疲憊,有些厭倦,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運,無論如何努力,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

此蠍王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王位,恍惚之間好像又看到了老蠍王坐在上面。然後紫蠍王又向大殿的周圍看了看,好像又看到了以前衆多兄弟姐妹在一起的熱鬧場景。

但就在這個時候老蠍王的聲音忽然在紫蠍王腦中響起,“紫兒,你是父王唯一能繼承即翼澤王位的孩子,將來父王所有的力量都會轉移到你的身上。你的修爲父王並不擔心,父王只擔心你年紀還小,不知世道險惡,行事不夠毒,不夠狠!”

……

“去吧,紫兒。只有做到這些你纔有資格做即翼澤的王。”

……

“好孩子,爲父現在可以放心了!今後即翼澤就交給你了!”

直接往回憶着過往的點點滴滴,喃喃自語道:“父王,我能做的都做了,但還是沒有保住即翼澤。紫兒不久就要死了,即翼澤也很快就要被攻陷了。紫兒對不住父王!”

您說的沒有錯,柤稼果雖然能帶來強大的力量但卻是不祥之物。得到它未必能實現願望卻一定會帶來不祥。

紫蠍王身體中的寒氣不斷擴散,慢慢的她開始感覺有些冷,雙臂緊緊地抱在胸前。這時候只需要玩忽然感到一股靈力迅速靠近大殿,已經到了大殿門前。紫蠍王雞毛髮辮一甩,紫色的玉勾立即迎了上去。

但當此新聞看到那股靈力的來源之時,卻發現飛過來的竟然是一團綠霧。玉勾準確的刺穿了綠霧,但對綠霧卻絲毫沒有影響。綠霧飛到紫蠍王近處之時忽然凝結成一顆碧綠的結晶,瞬間穿透了紫蠍王的小腹。

草妖穿透紫蠍王的身體之後,恢復人形落在地上,手中多了一顆淡紫色的珠子。紫蠍王又是吐了一大口鮮血,無力的倒在地上。

紫蠍王重重地喘了幾口氣,艱難的轉過身看向草妖。只見一個綠衣男子背對着她站在王位前。紫蠍王沒認出這個綠衣男子是誰,她怎麼也沒想到闖進百毒宮來殺她的對手竟然不是另外兩位大王,也不是兩位大王手下的頭領,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身影。

“你是誰?”紫蠍王痛苦的問道。

草妖緩緩地轉過身,看向倒在地上的紫蠍王,原來他和犭嬰如王一樣早已忘記了自己。於是草妖冷冷的回答道:“索命的孤魂野鬼。”

紫蠍王看着草妖那張稚氣未脫又始終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腦中慢慢想起了數月之前妖界的那場混亂,想起了那個被她與另外三位大王聯手殺死的草妖。

紫蠍王的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無奈,最後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草妖說道:“我來拿放在你這裏的東西。說着伸手一吸,把柤稼果吸到手邊。”

紫蠍王笑道:“這是你的東西嗎?”

草妖冷冷的說道:“誰能拿到,它就是誰的東西!”

紫蠍王痛苦的喘了兩口氣,繼續說道:“你說放在我這裏!你是怎麼放在我這裏的?”

草妖說道:“是我把它丟在了即翼澤的大軍中!”

紫蠍王先是一驚,然後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她沒有問草妖是如何從犭嬰如王手中拿到柤稼果的,有沒有問草妖是如何趕在圍攻鹿臺山的大軍之前進入鹿臺山的。因爲這些都已經過去了,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紫蠍王苦笑了一會兒,然後淡淡的問道:“得到柤稼果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草妖說道:“去殺了赤鷩王和冰齒虎王。對於一個快要死的生命草妖沒必要說謊,也沒必要隱瞞什麼。”

紫蠍王有些嘲笑着說道:“以你的修爲,即使得到了柤稼果的力量也不是另外兩位大王的對手,你如何殺他們?指望他們兩個傷成我這個樣子嗎?”

草妖冷冷的說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說着草妖在自己的手上凝結出利刃,準備瞭解紫蠍王的性命。

紫蠍王微微一笑,猛地用手掌插進自己的胸膛,又是一口鮮血哇的意思吐了出來。

草妖一驚,停下手了。只見紫蠍王轉過頭,微笑着說道:“我好歹是妖界的大王,還輪不到你來殺我。在這個被詛咒的妖界中,你的下場早晚與我一樣。”說完,紫蠍王便徹底伏在地上,現出了原形。

夕陽如血,灑在大殿之中,讓這個空蕩蕩的大殿顯得很是蒼涼。紫蠍王的屍體在血紅的夕陽中也顯得格外淒涼,格外悲愴。

草妖站在大殿中看着紫蠍王的屍體,心中莫名的有些悲涼,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如同紫蠍王所說的那樣最終淒涼地死在一個荒蕪的地方。


夕陽慢慢落下,大殿中昏暗下來。草妖斬下了紫蠍王的毒刺收了起來,然後帶着柤稼果在暮色之中離開了,即翼澤。

黑夜降臨,記憶中的妖兵也都趕回了即翼澤。但是此時的即翼澤已經啓動了防範外敵的法陣和毒陣,即翼澤的妖兵有家難回只能聚集在了即翼澤的附近。

在即翼澤的妖兵聚集在即翼澤附近以後不久,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在黑暗的霧林中飛了過來。即翼澤的妖兵急忙戒備,但當黑影飛到近處卻發現來的竟然是身受重傷的鐵蝠。

蝠族的妖兵急忙圍了過去,扶着重傷的鐵蝠。鐵蝠召集即翼澤的妖兵之後,帶着即翼澤的妖兵避開法陣毒陣回到了即翼澤。

回到即翼澤安排好即翼澤的防衛之後,鐵蝠急忙趕往百毒宮去找紫蠍王。但當他趕到百毒宮中央的大殿時,黑暗的大殿中,已經只剩下了紫蠍王的屍體。鐵蝠急忙找來護衛百毒宮的蠍族妖兵詢問,但是負責護衛的妖兵竟然說不知道怎麼回事。

確實如護衛所說,紫蠍王帶着柤稼果回到百毒宮之後就把所有的護衛調到了百毒宮城外圍,中央大殿的附近沒有一個妖兵。所以紫蠍王被殺時沒有一個妖兵知道。他們也是當鐵蝠詢問他們的時候才知道紫蠍王已經死了。

鐵蝠讓蠍族的妖兵退下,然後獨自一人伏在紫蠍王的屍體邊失聲痛哭。但是鐵蝠還沒來得及傷心地哭一會兒,百毒宮外已經傳來了一片慘叫聲,隨後投降的聲音此起彼伏。鐵蝠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索性就在大殿中等着,等着最後結果的到來。

又過了一會兒,大殿附近的高牆處傳來一陣慘叫聲。隨後一股寒意襲來,冰齒虎王帶着猙飛進了大殿。 大殿附近的高牆處傳來一陣慘叫聲。隨後一股寒意襲來,冰齒虎王帶着猙飛進了大殿。

鐵蝠跪在紫蠍王屍體的旁邊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冰齒虎王看着大殿中的情景,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驚訝的是,紫蠍王竟然已經死了!妖界的一方霸主竟然就這樣死了!疑惑的是,冰齒虎王寒冰劍指的寒氣還不足以要了紫蠍王的命!但若不是被自己的寒氣所殺,又是誰殺了紫蠍王?

冰齒虎王走到紫蠍王的屍體前,想要檢查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冰齒虎王還未動手鐵蝠就冷冷地說道:“冰齒虎大王貴爲一方王者,還請自重!”

冰齒虎王聽到鐵蝠的話立即停下手,確實如同鐵蝠所說。冰齒虎王是大王,紫蠍王也是大王,死者爲大,冰齒虎王若是翻動紫蠍王的屍體確實有失身份。

於是冰川虎王便直接問道:“你家大王是怎麼死的?”

鐵蝠笑了笑說道:“這一點難道冰齒虎大王不清楚嗎?大王的致命傷是用手插進了自己的胸膛,而大王的身體又幾乎全部被冰齒虎大王您的寒氣凍結。我家大王自然是因爲抵禦不了冰齒虎大王您的寒氣才自殺身亡。”

說到最後鐵蝠控制不住的吼了起來,吼聲中充滿怨恨與憤怒。

冰齒虎王說道:“你親眼見到的?”

鐵蝠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沒有,鐵蝠回來的時候,大殿中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冰齒虎王沉下聲音說道:“那柤稼果呢?你家大王尾巴上的毒刺呢?”

鐵蝠又是一陣狂笑,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莫非冰齒虎大王以爲是鐵蝠男的柤稼果?是鐵蝠砍掉了我家大王尾巴上的毒刺?”

冰齒虎王仔細一想確實不像是鐵蝠拿了柤稼果,如果鐵蝠拿了柤稼果早應該逃之夭夭怎麼會還在這裏!但不是鐵蝠那柤稼果哪兒去了?算了,只要不是妖界的其他大王得了柤稼果,任何人拿到柤稼果對冰齒虎王來說都沒有威脅!

於是冰齒虎王改口說道:“如今紫蠍王已死,鐵蝠頭領可願歸降?”


鐵蝠笑了笑說道:“赤鷩大王沒有和冰齒虎大王一起來即翼澤,看來赤鷩大王已經敗了,妖界已經沒有冰齒虎大王您的對手了。既然已經沒有強敵,冰齒虎大王還要頭領何用?”

這時候猙說道:“鐵蝠頭領,您難道想帶着蝠族一起死嗎?”

鐵蝠笑道:“冰齒虎大王既然願意招降鐵蝠,又怎麼會濫殺即翼澤的妖兵?”

冰齒虎王說道:“可是現在即翼澤沒了大王又只剩下你一個頭領,即翼澤的妖兵心中更願意聽你的。你若不降,即翼澤的妖兵怎麼會安心投降?你若降了,即翼澤的妖兵便不會再有任何抵抗,會全心全意的追隨於我。”

鐵蝠微微笑了笑,然後非常嚴肅地說道:“冰齒虎大王擔心的問題其實很好解決。”說完便用自己的鐵爪刺進胸膛,連吐幾口鮮血之後倒在了地上。

然後,鐵蝠伏在地上掙扎着說道:“這樣一來,即翼澤的妖兵羣龍無首,再也成不了氣候了。冰齒虎大王只要稍加安撫,便能把他們化爲己用。”

冰齒虎王看着奄奄一息的鐵蝠,有些惋惜的說道:“我冰齒虎王究竟哪裏不如紫蠍王?你竟然如此不願爲我所用?”

鐵蝠說道:“虎王很快就要一統妖界,怎麼會不如我家大王?只是鐵蝠今生只想追隨一位大王,還請虎王見諒。”說完鐵蝠便倒地死去,現出原形。

冰齒虎王有些惋惜的嘆口氣,然後帶着猙走出了大殿。即翼澤的妖兵很快全部投降,冰齒虎王和猙收編了這些妖兵之後帶着他們離開了即翼澤,朝灌湘山趕過去。

草妖離開即翼澤之後,很快就遇到了冰齒虎王和猙。但是草妖柤稼果在身,行動不便。只能先避開冰齒虎王,在靠近柤稼樹的山頭找了個山洞把柤稼果藏起來,然後便立即轉身去尋找冰齒虎王。

草妖在前往即翼澤的路上很快遇到了率領即翼澤妖兵趕往灌湘山的冰齒虎王,於是便悄悄跟了上去。草妖並不知道現在的赤鷩王已經被冰齒虎王打敗,身受重傷逃回了灌湘山。草妖還想看看冰齒虎王與赤鷩王的大戰,看看其中還有沒有什麼機會奪取第三位大王的內丹。

天亮以後,草妖跟着即翼澤的妖兵趕到灌湘山。這時候草妖才從議論紛紛的妖兵口中得知赤鷩王已經戰敗,現在困守灌湘山。冰齒虎王已經從這場妖界的紛爭中勝出,不久以後,便是妖界唯一的大王。

草妖看了看眼前的灌湘山,直接灌湘山上向前日的鹿臺山一樣佈滿了各種顏色的法陣。但是這一次草妖沒有自由進出法陣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悄悄潛入灌湘山殺了赤鷩王。

不久之後,又有一大批妖兵趕了過來。草妖放眼望去,竟然是鹿臺山上的妖兵。看來冰齒虎王已經接手了除灌湘山以外的所有種族。數月之前三方勢力圍攻灌湘山的場面再次重現。只不過這一次,灌湘山不滅這些妖兵應該不會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冰齒虎王的命令在妖兵中間傳開。妖兵們要切斷灌湘山和赤鷩王其他屬地之間的靈力傳輸,讓灌湘山上的靈力不足以支持衆多防禦法陣。這樣一來,最多十幾天之後灌湘山上的法陣就會因爲沒有足夠的靈力而全部消失。

赤鷩王身受重傷,又不像之前的犭嬰如王和紫蠍王那樣手握柤稼果。冰齒虎王根本沒必要急於進攻,只要在灌湘山圍上十幾天就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攻破灌湘山上的防禦,拿下赤鷩王,何樂而不爲?

草妖清楚,自己不可能有機會在冰齒虎王之前見到赤鷩王。也很難在這場已經註定結局的圍攻戰中做些什麼,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草妖悄悄潛到灌湘山最外圍的防禦法陣旁,長了一顆最靠近法陣的樹,然後吧把猼訑耳朵化成的玉片掛在樹上。心中默唸道:很遺憾,我沒有辦法親手殺死赤鷩王!但是灌湘山很快就會被攻破,赤鷩王也很快就會死的。我把你的耳朵掛在這裏,讓你聽到這裏即將發生的一切,也算是兌現了和你的承諾。

草妖把猼訑的耳朵掛好之後,便悄悄潛出了一層一層的妖兵包圍,向藏着柤稼果的那座山頭飛了過去。

一路跋涉之後草妖回到了那個藏着柤稼果的昏暗山洞,然後立即把洞口封住,拿出柤稼果和兩顆內丹。


草妖看着面前的柤稼果和手中的兩顆內丹,心想:原本以爲妖界的最後一戰要打上許久,沒想到這麼快就走到了這一步。

草妖看過猼訑的竹簡之後,原本的計劃是趁妖界這場大戰獲取三位大王的內丹,然後通過吸收三位大王的內丹獲得與最後一位大王相仿的修爲,最後再吃掉柤稼果應該便可無敵於妖界。如此一來誰還在敢來殺自己。

但是什麼事情總是不會按自己預料的那樣順利,內丹自己只拿到兩顆,而且每顆內丹都只剩下了不到三層的靈力,和自己的靈力差不多。

這樣一來,如果草妖一顆一顆的把這兩顆內丹吸收,那麼這兩顆內丹就只是上好的傷藥而已,根本不能增加修爲。因爲只有當引入身體裏的靈力超過自身的靈力的時候才能增長修爲。

但即使自己把兩顆的靈力內丹同時引入自己的身體,吸收了這兩顆內丹之後自己的修爲也只是勉強達到了冰齒虎王的一半。即使再吃了柤稼果,也未必是冰齒虎王的對手。因爲冰齒虎王還有本身的幾千年修爲和整個妖界的妖兵。

可是,草妖能怎麼樣呢?冰齒虎王已經在這場大戰中贏了,很快,整個妖界都是他的。到時候草妖更難從妖界獲取靈氣。眼前的柤稼果和兩顆內丹已經是草妖的全部希望了。

這時候,草妖想起了他在鹿臺山腳下聽到紫蠍王說的話。

“柤稼果雖然名爲柤稼果,但卻並不是用來吃的。它其中蘊含了柤稼樹聚集的大量靈氣,是靈力的結晶。與其說是果實不如說是一顆內丹。要想把柤稼果的力量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就要像吸食內丹一樣先把自己的靈力與柤稼果連接在一起,然後慢慢從柤稼果中引入自己的體內。

與內丹不同的是,內丹是別人的靈力,必須用自己的靈力把內丹的靈力壓制在自己身體裏,讓內丹的靈力慢慢融入到自己的血脈中。而柤稼果的靈力本來就沒有主人,引入自己的身體之後會直接與自己的靈力結合,就像本來就是自己的一樣。”

草妖喃喃道:內丹是別人的靈力,必須用自己的靈力把內丹的靈力壓制在自己身體裏,讓內丹的靈力慢慢融入到自己的經脈中。而柤稼果的靈力本來就沒有主人,引入自己的身體之後會直接與自己的靈力結合……那若是我的身體裏還有兩股不屬於自己的靈力呢? 草妖喃喃道:“內丹是別人的靈力,必須用自己的靈力把內丹的靈力壓制在自己身體裏,讓內丹的靈力慢慢融入到自己的經脈中。而柤稼果的靈力本來就沒有主人,引入自己的身體之後會直接與自己的靈力結合……

那若是我的身體裏還有兩股不屬於自己的靈力呢?這兩股靈力會和我的靈力一起被柤稼果增強嗎?”

把別人的靈力融入到自己的經脈中的過程會消耗掉很多靈力,所以當我把兩顆內丹全部吸收的時候修爲最多也就增長到冰齒虎王一半左右,只是相當於把一顆內丹的靈力全部加到自己身上。但若是我在內丹的靈力靈力融合進經脈之前就把柤稼果的靈力引進身體呢?

這時候,竹簡上關於噬靈術的記載又浮現在草妖腦中,“此法關隘有二,其一,所引之靈力須順從,不可有異。否則,非但無法引入己身,其實引入己身,亦會損傷經脈,得不償失。故此法所引之靈力,多源於內丹或已被制服之敵。

其二,所以這靈力不可過強,否則自身之靈難制所引之靈。所引靈力於經脈中亂竄,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

接着,草妖又想起了猼訑臨終時對自己說的話“第一,你有不死之身。第二,你有潛伏在任何人身邊的能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死之後,妖界沒有任何人知道你還活着。也就是說,你是一個有着改變妖界局勢能力局外人。局內的所有人,都會輸,唯獨身在局外的人,不可能輸。一個身在局外的人,怎麼可能會輸。”

“我真的是不死之身嗎?”草妖自言自語道。六百年來草妖不知受過多少傷,但無論多重的傷草妖都沒有死,而且都很快復原。就連數月之前在灌湘山腳下,妖界四位大王一起出手都沒能將自己殺死。那麼如果草妖同時把兩顆內丹和柤稼果的靈力引入自己的身體,會死嗎?

這草妖走出柤稼樹附近的那片荒野地帶之前,草妖的世界裏只有野獸和半妖,草妖心裏只想着吸收更多的靈氣,快點,變得強大起來。等自己足夠強大了就可以走出這裏,就可以去殺了當年那個女妖。

但是當草妖走出了那片荒野地帶之後,立即就陷入了一場莫名的紛爭。滿懷怨恨的草妖爲了復仇而且重新瞭解妖界。然後他見到了很多從來沒有見過的妖,吃到了很多從來沒有聽過的事。尤其是殺死猼訑之後,草妖才感覺到原來生命中有很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如果生命只有痛苦,那麼苟且偷生、苟延殘喘的活下去還不如死亡來得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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