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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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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神兵,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無堅不摧,無物不破!與龍吟劍血肉合一的蕭凡已經具備了神兵的特性,那高級魔法的護罩應聲而碎,重劍去勢不減的繼續劈向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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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爲之間的差別,獨孤卓頓時被那道雷光逼退,傑斯臉色狂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蕭凡手中被金芒覆蓋的七尺大劍,驚呼出口道:“神兵!?”驚訝之餘,心中貪婪之心頓起,畢竟一個不過築基境界的修者手持神兵,等同於找死!

望着對面的傑斯好像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蕭凡丹田之中的元力勃然噴發,修爲境界直線攀升,宛若心靈深處的一道如玻璃破碎的聲響,蕭凡瞬間感覺自己的力量暴漲一截,手中龍吟神劍的氣勢也跟着瞬間暴漲!

“哦?”生死之戰間,蕭凡的冒然突破瓶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有些驚訝,自負修爲上的巨大差別,傑斯手中魔法結印而起,冷冷喝道:“雷鳴!”隨着咒語的念出,一道碗口粗大的藍色閃電從指尖激射向蕭凡而去!

長吼一聲,蕭凡一頭的烏黑長髮在戰鬥餘波引起的狂風中披散開來,此時的蕭凡狂熱的戰鬥慾望已經沸騰,面對激射而來的雷電,蕭凡手中大劍挽起一道劍圈,騰起的身軀在一片金芒中急速旋轉,暴喝道:“瘋魔亂舞!”

隨着話音的落下,完全化作一個金色風車的蕭凡陡然一動,帶起猛烈的狂風,向傑斯席捲而來,在龍吟神兵無物不破的特殊屬性之下,那道雷鳴瞬間破滅,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效果!

一見此景,傑斯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感覺有些棘手,手中電芒閃爍,一杆法杖出現在手中,冷冷的雙眸緊盯着蕭凡化作的巨大旋風,口中念道:“來自黑暗深淵的毀滅之雷,源自衆神國度神王宙斯掌控的雷之法則,以虔誠的信仰,信徒傑斯召喚你毀滅我面前的一切!”

咒語的念出,讓獨孤卓,小生,兮若,莉莉,斬天,鐵木,莫克幾人都面色狂變!能夠讓皇極二重天的傑斯念出如此複雜的咒語,最起碼也是小禁咒級別的魔法,而傑斯面對的不過只是一個築基巔峯的小小修者而已,真的值得如此大動干戈麼?

感受着天地之間聚集而來的雷電元素,以及無盡蒼空滾滾而來的成片的墨雲,蕭凡心中警兆突起,在‘瘋魔亂舞’這一招的氣勢達到頂點的瞬間,蕭凡心神瞬間沉入平靜如水的最佳心境,手中龍吟神劍劍勢陡然一變,使出了超越自己境界極限的最強一招:“怒劍劈天!”

刺激的在場所有人不禁閉上雙目的璀璨金色劍芒以蕭凡舉起的神兵爲引,劃破蒼空力劈而向傑斯,瞬間破滅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毀滅之雷,瞬間的觸碰,一切都恢復了安寧,天際之間滾滾的雷雲悄然散盡,璀璨的金芒也消失不見,只有蕭凡狂噴一口鮮血,無比虛脫的以龍吟神兵駐地,還有便是在場數萬人呆呆的眼神!

只見那叫做傑斯的皇極魔法師一對不可思議的眼神睜的大大的,清晰的血痕自額頭中央直到下面褲襠之處,沒有一絲生機的軀體轟然倒地,砸起了漫天的塵土,這剎那的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緊緊的屏住了呼吸。

跨越三大境界,二十七重天的擊殺!誰人能不動容?這一刻,剛剛潛入深淵的人中之龍——蕭凡,依然高高的擡起了孤傲的頭顱! 在蕭凡的心中,一句話默默的念在心間:“爲龍者,即使先潛深淵,也要讓所有人都記住,我是龍,潛龍昇天的那一刻,必將震撼這蒼浮的天地!”

給我時間,我定然能超越在場的所有人!蕭凡心中那顆屬於強者的心,再一次昇華! 眼看傑斯已經死了,蕭凡那張蒼白的臉微微一笑,便感覺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就差點摔倒。築基境界擊殺皇極強者的壯舉,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快。

就在蕭凡倒地的瞬間,一隻手臂便將他扶住,正是獨孤卓,只見獨孤卓的面容之上激動的潮紅還未褪去,火熱的雙眼緊緊盯着蕭凡的眼睛,心中感慨萬分!

待衆人剛剛從驚駭中清醒過來之後,小生,斬天,兮若,莉莉與武道學院的所有人全部將蕭凡團團圍住,一雙雙警惕的眼神望向對面已經聚集到一起的魔法,戰道,道修三系的修者。

“怎的?羣起而攻?”作爲武道學院的領導者,獨孤斬天三尺青鋒在手,向前踏出一步後,冷聲喝道。

佛門雖然與道派一向聯盟,但是面對這種打殺爭鬥之事,他們基本上都不會參與,只見佛道學院一方領頭的一位身披袈裟的年輕和尚雙手合十,輕聲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還是消消火氣爲好,我等暫且離去,還望莫怪?”

對於老好人,當然誰也不願意得罪,四大學院的人繼續着他們的對峙,佛道的一衆修者紛紛雙手合十,高呼一聲佛號後便悄然離去,宛若身走紅塵,不沾分塵一般。

“那個人殺了傑斯,我們和傑斯都是一起進入天武的,我們會不管麼?”對於獨孤斬天的問話,與傑斯同出西方大陸的莫克首先咆哮着怒吼道。

對於莫克冠冕堂皇的言語,所有人都送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除開佛道之外,四大學員之間都是彼此對立的,他們代表着這蒼茫天地之間兩塊人文不同的大陸的體系之爭,會出現今日這種情景,不過只是尋到了一個藉口罷了!

只見那鐵木道人袖袍一擺,手中拂塵法寶指向獨孤斬天,道:“武道已末,留之何用?若是爾等放棄武道,修我等大法,豈不快哉?”

話音未落,一隻只大號的白眼瞬間將鐵木道人湮滅其中,雖然是修道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鐵木道人的秉性,整個就是一個自戀狂,而且經常騷擾學院的女性修者,正確的說,應該是個禍害!然而這鐵木道人的修爲也的確夠高,背景也夠深厚,只能讓人恨的牙癢癢,卻又奈何他不得。

斬天冷哼一聲,手中長劍遙指對面二人,以及他們身後數以萬計的修者,道:“武者,爲戰而生,死戰修身,要戰便戰!”說話之間,青鋒尖端劍芒吞吐,一種落寞強者的滄桑感由心而發,觸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除開還昏迷中的蕭凡之外,接近萬人的武道修者皆然亮出兵刃,仰頭向天高呼一聲:“戰!”齊心而發的氣勢,赫然將對面數倍於己的敵人駭退了十步之遙,莫克與鐵木二人也都不禁對視一眼,暗道一聲此事棘手。

隨時都將爆發一場慘烈廝殺的戰鬥,這些年輕的修者們並沒有發現,在遙遙遠方的一處高大的閣樓頂端,天玄老人與其他四院的院長靜靜的將一切都映入眼中。

“那昏過去的少年,便是天玄你定下的弟子?”一位鶴髮童顏,身穿紫金色道袍的老者轉頭望向天玄,打破沉靜,開口問道。

這一聲問話,頓時也吸引了一旁的其他三人,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有着一雙閃爍精光藍眼睛,身上白色的聖光長袍彰顯着他魔法學院院長的身份,在他的身旁,一位身穿紫色戰服,全身健碩的肌肉隆起的西方壯漢,正是戰道學院的院長,不用說,另外一位身披金芒袈裟,背後佛光普照的老和尚,就是佛道學院的院長了。至於說話那位,就是道修學院的院長了。

對於四人心中的疑惑,天玄當然知道,略微沉思,便伸出右手遙指場中,道:“以築基巔峯實力,跨越境界擊殺皇極強者,你當初能做到麼?”


此話一出,皆然沉默,跨越三大境界的挑戰,自上古以來,便從來沒有出現過,過了片刻,只聽那魔法學院院長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這個少年能夠做到,全是靠了他手中的那柄神劍吧?”

聞聽老魔法師的這句話,天玄的身軀輕微一顫,並沒有被旁邊的四人察覺到,保持着波瀾不驚的心境,天玄再次開口道:“神兵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還是要看什麼人用這柄神兵了。”


天玄的這一句有些飄忽的話語卻是讓這五人有些摸不着頭緒了,被殺死的傑斯畢竟是魔法學院的學生,那身穿聖光長袍的老者不禁冷哼道:“這少年又能有什麼?資質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年的時間不過築基巔峯而已,遙想當年,我已經是脫凡八重天的修者了。”

好像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望向他,天玄心中暗想到,以你螻蟻般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知道蕭凡身上存在的真實祕密,看來我要想個辦法幫他隱藏龍吟劍,絕對不能讓其他四系知曉,否則禍不單行啊。

想到這裏,天玄轉而望向身旁四人,表情嚴肅的淡淡開口,道:“一柄神兵,對於你們而言,想必也不會起什麼貪心吧。這孩子,我天玄定下了,誰搶我跟誰拼命!”話音一落,天玄的身影便緩緩消散離去了。

最後那立刻去之前咬牙切齒的一句話卻是讓四人面面相覷,只聽那老和尚淡淡的望了望天玄還未完全消散的殘影,嘴角微微一笑後便高呼一聲佛號後轉身離去。剩下的戰道,魔法,道修三大學院的三位院長對視一眼後,也就各自回去了,雖然武道沒落,但是在五人當中,若是沒有老和尚的幫忙,即使是三人聯手也對付不了天玄。

與此同時,練武場中,將起刀兵的數萬年輕修者的心神之中都傳來一聲響亮的佛號,讓所有人猛然楞在原處,心中的熱血沸騰的戰意也緩緩消退,提不起一絲想要拼殺的慾望。

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雷鳴聲傳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只見一道雷光在半空不停跳躍着書寫出了一句話:“各院學生各自散去,今日之事,到此爲止!”

看完這句話,在場的所有老生都不敢怠慢,他們都能夠猜測到,那雷光定然是魔法學院的院長哈迪大魔導師發出的,至高的強者威嚴,讓他們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情緒。

最後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所有人面向空中雷光鞠了一躬後,向四個方向離去,空蕩蕩的練武場中,伴隨着狂風的,只有傑斯那一具慘不忍睹,死不瞑目的屍體!

所有人都已離去多時,練武場虛空傳來一聲嘆息,身穿白色聖光魔法長袍的哈迪大魔導師虛立在半空,惋惜的眼神望着下面自己愛徒的屍首。嘆息之後,只見他甩手而出一道粗大無比的光柱,口中念道:“以生命女神之名,遊離在痛苦邊緣的悲哀靈魂,迴歸吧!”


隨着咒語念出,白色光柱的聖光大漲,不過片刻之間便將傑斯的屍體完全覆蓋,只聽傑斯體內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過後,一道金色的劍芒自頭頂激射而出,將地面擊出一個深深的坑洞,而後肉眼可見的速度,傑斯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巨大傷痕一點點癒合起來。

以哈迪的巔峯實力使出這至高的‘復活神術’,還是讓他有些喘噓,眼見傑斯的眼睛已經慢慢張開,哈迪的老臉頓時一遍,呵斥道:“竟然敗給了一個脫凡一重天的弱者,你真給魔法一脈丟人!滾回去好好修行,終有一天,你要奪回屬於你,也屬於我們所有魔法師的尊嚴!”

話音未落,哈迪大魔法師早就已經離去,對於自己的這個愛徒,此時他是一肚子怒氣,他真怕自己多待一會兒的話,會忍不住一個小小魔法再次將他給滅掉!

而那傑斯起死回生後,先是驚訝一番,當聽到哈迪老師的一聲訓斥後,不禁縮了縮脖子,顧不得身上的破破爛爛,趕緊騰空向魔法學院而去,心中卻是慶幸,若不是自己老師能夠使用這傳說中的‘復活神術’的話,自己今天就真的已經死了! 話說這新生面對老生的場景,雖然每一屆都會有,然而像昨日那麼嚴峻慘烈的事件卻還是頭一次!一夜過去了,昨日發生的點點滴滴還依然迴盪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想起來就不禁熱血沸騰!

能夠進入天武學院中的,不管是新生,還是老生,在外面無一不是資質絕高的天才,經過這一次蕭凡擊殺皇極強者的事情後,方纔讓這些不懂人情世故的少年真正的明白一個道理:在哪裏都是臥虎藏龍啊!

第二日,一如既往,各大學員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聯絡,在沒有特別事情的時間段,若是一個其他學院的學生冒然進入其他學院則會被認爲是挑釁,整個學院的所有學員都會羣起而攻之!此時,在五大學院中,都流傳開了新生蕭凡以一己之力,擊殺了皇極境界的魔法師傑斯。

蕭凡自從昨天一戰後開始昏迷,直到現在整整一天都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直讓獨孤卓幾人萬分擔憂。在蕭凡的房間中,除開他所躺的牀榻,便只有一張桌子,四張凳子了,與門口相對,牆壁之上高掛着一副大大的墨字,上書單字:武!

蕭凡不醒,獨孤卓便在牀旁等了整整一天,眼見獨孤卓由於擔憂過度,臉色煞白的要命,與小生,斬天,莉莉坐在凳子上的納蘭兮若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見她緩步來到獨孤卓的身後,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小卓,你回去休息下吧,這裏有我們照顧,難道你還不放心麼?”

沒有回答,唯有搖頭,倔強的獨孤卓頭也不回,讓其身後的四人都不禁沉重嘆息一聲,只聽獨孤斬天有些忍不住的也開口,道:“小卓,蕭兄弟想必是由於元力消耗過度方纔如此的,我剛纔探查了一下,他的丹田之中空空如也。”

回答斬天的,依舊還是頭也不回的搖頭,衆人再次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一聲急促的敲門聲驚醒衆人,待兮若打開房門後,發現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身着雪白武者長袍,鬚髮皆白,面色慈祥的老者。正是當初那一年帶領一衆新生修行的天玄前輩。

修行《天音琴譜》的兮若,心思最是靈巧,只見她恭敬的行了一個禮,有些疑惑的問道:“前輩前來,所爲何事?”

天玄老人微微一笑,道:“我來看看蕭凡。”

一聽此言,兮若點了點頭,便轉身讓開,道:“前輩請進,蕭凡還在牀榻之上昏迷之中,已經整整一天了。”言語之間,兮若的眼神也不禁有些暗淡,對蕭凡的狀況有些擔憂。

一見衆人這等表情,天玄的心中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原本還微笑着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腳步輕輕跨出一小步,便瞬間來到蕭凡的牀邊。

拍了拍獨孤卓的肩膀,天玄老人開口,道:“小傢伙讓一下,我看看蕭凡此時的情形如何。”話音未落,獨孤卓也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感覺一股輕柔的力道將自己拽到了後面,而自己原先坐的位置上,則出現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徒一落座,天玄老人雙手之間頓時激起璀璨青芒照徹了整個房內,天玄也微閉雙目細細的感應着蕭凡體內的情形,所有人都緊緊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答案。

與此同時,幾人也從獨孤斬天那裏知道了這老者的身份,這天玄老人正是武道學院的院長,根據大家猜測,五大院長的修爲應該都是通天,最差也是九天境界!

等了許久之後,衆人只看到了天玄老人的眉頭越皺越緊,待天玄增開眼睛的剎那,獨孤卓第一個急忙的開口問道:“前輩,蕭凡到底怎麼了?”

緩緩起身,天玄嘆息的望着蕭凡那張蒼白的臉,惋惜道:“經脈破裂,功力盡廢!”

猶如炸雷般的言語轟擊在衆人心絃之上,獨孤卓的聲音有些發顫的一字一句道:“以蕭凡的秉性,如若失去修爲,對他來說,比失去什麼都難受的!”

話音一落,獨孤卓猛然望向天玄老人的眼睛,硬生生的跪了下來,道:“求前輩幫幫蕭凡吧!”說話之間,兩行清淚也自眼中緩緩流下,模糊了雙眼。

獨孤卓的突然舉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天玄老人,只聽他有些驚詫的開口道:“獨孤一脈,孤傲不羈,從不爲己而跪,哪怕是面對生死。你與蕭凡最多也就認識了不過一年多,他值得你如此?”

“雖說一年,勝過千秋,真正的友情,不需要過多的相處,也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我只知道,蕭凡在我獨孤卓的心中可以說是一個知己,一個兄弟,哪怕是面對生死之時,他能爲我而死,我也能爲他而死,區區一跪,我又有什麼值得吝嗇的?求前輩幫幫他吧!”對於惜字如金的獨孤卓來說,能夠說這麼長的一句話,可謂是難得可貴了。

天玄老人點了點頭,以他的修爲境界,僅僅只從眼神便能知道獨孤卓心中的情意,平靜的望着獨孤卓,老人開口道:“你們獨孤一脈,都跟獨孤求敗一模一樣的舉止怪異。你大可放心,蕭凡並無性命之憂,他所修行的《融兵煉體》雖然功力已廢,但是與他靈魂合一的神兵卻是早就已經融合,那功法不修也罷,三日之後,待他醒來,我來收他爲徒。”

餘音未落之前,老人已經揮了揮衣袖,悄無聲息的離開,只留下了有口難言,心中震驚無比的四人,以及跪在地上心中爲蕭凡欣喜的獨孤卓,還有躺在牀上,事事不知的蕭凡。

彎腰將自己的弟弟扶起,獨孤斬天嚴肅的盯着他的眼睛,道:“小卓,今日你爲蕭凡下跪,按照族規,以後蕭凡便是你生死與共的兄弟,如若背棄,天人共滅!”

獨孤卓平靜的點了點頭,緩緩走到蕭凡身旁坐下,道:“昔日當年,祖父獨孤求敗,爲紅顏跪天,今日小卓爲兄弟跪人求途,小卓不悔!”

此言一出,兮若,莉莉,小生,斬天都不禁望向躺在牀上的蕭凡,從蕭凡身上那微弱的淡淡氣息中,心思最是敏銳的兮若感覺到,似乎在這看似平凡的少年身上,已經漸漸出現了一種無形的‘勢’,這不是所謂的前輩高手身上的氣勢,而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特殊,兮若謂之爲:‘勢’。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沉靜,兮若再去開門,卻見敲門的乃是一位身穿青色武服,身背一柄長刀的黑臉大漢,他先向裏面望了望,指着斬天的背影道:“我是陳振,來找斬天大哥有點事情。”

聽到聲音,獨孤斬天頓時轉身,便看到了門口的陳振,由於蕭凡的緣故,除開他們五人,其他人是禁止進入這個房門的,斬天走到門口,問道:“老陳,發生了什麼事?”

明顯趕來的時候元力消耗的不清,陳振的呼吸還有些不平穩,只見他面色嚴肅的開口道:“斬天大哥,從魔法學院那邊傳來消息,傑斯那貨沒死,他竟然復活了!而且他回來之後,就把想要當魔法學院老大的巴塔**掉了,更是揚言一年後,要滅我們武道學院!”

“什麼?!”陳振的聲音雖說不大,但是也正好被裏面的三人也聽到了,除開陳振之外,在場五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無不駭然變色! 對於關於傑斯的這則消息,最先從驚訝中鎮定下來的自然是獨孤斬天,畢竟在學院修行的這幾年以來,這事情其中的道道,被他一理,也就清楚了。

想罷,斬天面色有些嚴肅的緩緩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將傑斯復活的,應該是他的師父,魔法學院的院長普羅休斯!”

聽完斬天所說,慕容莉莉第一個驚呼出口道:“讓死人復活,這也有點太…..”畢竟起死回生,有違天理,任誰都無法相信的。

莉莉的疑惑,同樣也是大家的疑惑,畢竟他們自小都在世家修行,從未聽說過這類的事情,只見斬天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大概是由於蕭凡的修爲太低,以至於那一擊的力量看似已經將傑斯殺死,但是若升級到靈魂的層次,就不是我們這個境界能夠懂的了。”

裏屋中的獨孤卓聽完這個解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據說,修爲達到不滅層次纔會觸及到靈魂,蕭兄弟築基巔峯境界,哪怕再怎麼激發潛力,也達不到太高的層次的。”

衆人稍微想了想,心裏都認同了這個解釋,而後三天,獨孤卓依然還是守候在蕭凡身旁,其他四人則守護在門口,五人這三天來,卻是眼都沒合一下,沉睡中的蕭凡醒來之後,不知要作何感想了。

三日之後的清晨,夏末溫暖的陽光灑在天武學院所有早早起來修行的少年身上,讓人感覺精神都不禁抖擻起來,而在武道學院的蕭凡房中,眼睛閉合了整整三日的蕭凡,那慵懶的眼皮終於顫動了一下。

整整三天,昏迷的蕭凡終於有了動靜,獨孤卓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抓住蕭凡的胳膊,獨孤卓突然開口不停的呼喚道:“蕭兄弟,你醒了?你睜開眼睛,我是獨孤卓啊,兮若,莉莉,小生他們都在這裏,你快睜開眼睛啊!”

眉頭緊皺,牙關緊咬,三天的麻木沉睡,似乎已經讓蕭凡漸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眼皮持續顫動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後,一對深邃的雙眸豁然睜開,終於讓在場的五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每個人的嘴角都掛上了一絲重擔放下的笑意。

醒來之後,蕭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僵硬的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腳,不禁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獨孤卓問道:“小卓,我昏迷了多久?”

獨孤卓還未開口,一旁的慕容莉莉則是一屁股坐在蕭凡的腿上,惡狠狠的盯着蕭凡,道:“還好意思說,你昏迷了三天,我們守了你三天,你看看,我的眼睛都有些浮腫了!”

似乎發生了這麼一件事,讓幾人之間的關係更進了一步,顯得更加的融洽,但是慕容莉莉這突然的動作,還是讓蕭凡有些錯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歉意的眼神望向衆人。

就在此時,納蘭兮若卻是端着一個冒着熱氣的湯碗緩緩走來,道:“蕭凡昏迷三天,我給你熬了靈芝湯,快點喝了吧。”

如此一來,錯愕的就不僅僅只是蕭凡了,就連斬天,小生,獨孤卓都驚訝的張開嘴巴,三對眼睛疑惑的看了看莉莉,又看了看兮若,最後望向蕭凡,好像他的臉上長了什麼東西似的。

只見小生一臉委屈的對兮若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若若這麼關心過人啊?還有,我們剛來這天武學院,你的靈芝從何而來呢?不會是從家裏私自拿來的吧?”

狠狠的白了一眼南宮小生,兮若卻是並未答話,來到蕭凡牀旁坐下,用湯匙帶起一點湯汁,輕輕吹了吹,向蕭凡那有些慘敗乾涸的嘴脣遞了過去。

剛剛清醒過來的蕭凡情緒還未穩定下來,對於兮若這溫柔的動作,心臟有些不爭氣的撲通撲通直跳,一張蒼白的臉更是升起了一絲紅暈,再怎麼說,蕭凡還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少年罷了。

在衆人張大嘴巴的眼神中,兮若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蕭凡的額頭,輕聲自語道:“不發燒啊,蕭凡,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此話一出,不過一息的沉靜後,整個屋子裏頓時傳出一片轟然大笑聲,即使是距離這裏比較遠的學員都疑惑的向這個方向望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衆人這麼一笑,兮若也頓時有些明白過來,紅暈的小臉埋到胸口,不敢擡頭去看蕭凡,手裏給蕭凡喂湯的動作也頓在了那裏。唯有蕭凡在害羞的同時,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疑惑,他不明白這個平時言語甚少,清麗脫俗的兮若,爲何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麼好了?

性格最是沉靜的獨孤卓有些不太習慣這種氣氛,不禁咳嗽幾聲,衆人也就安靜了下來,擡眼望去,只見兮若擡起那紅紅的小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和大家一樣,都是關心你,只不過,我比他們多想到了一些細節而已。”

兮若的這個解釋,怎麼聽,都感覺好像是在狡辯一般,在衆人那懷疑的眼神中,兮若再也受不了那種感覺,將手中的一碗靈芝湯直接遞給了一旁的慕容莉莉,然後飛一般的捂着紅臉跑了出去。

有些曖昧的白眼一個又一個丟向蕭凡,頓時讓他感覺有些無地自容,如果地板上有縫的話,蕭凡或許會嘗試着鑽進去。

幾個少年皆道有事,都先走一步,簡樸的房屋之中,只剩下了蕭凡和慕容莉莉。給蕭凡喂湯的時候,莉莉看到他深邃眼眸深處的一點疑惑,不禁問道:“你是在想,爲什麼兮若姐姐對你這麼好?”

眼神望向對面的這個活潑美麗的少女,蕭凡點了點頭,喉結一動,將那一口靈芝湯嚥下,道:“我們相識一年多,卻是甚少言語,不知爲何,莫非你知道?”看着莉莉眼中那靈光閃動的神色,蕭凡不禁問起來。

小孩子一般的捂嘴咯咯笑着,慕容莉莉將只剩下一點根兒的靈芝湯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道:“雖然事實如你所說,但是我們都是同齡人,而你雖然看起來平凡,實則一點不凡的神祕,再加上與傑斯戰鬥之時,你爲了小卓拼殺的事情之後,我們就已經是自己人了。”

說到這裏頓了頓,莉莉從蕭凡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高興,還有感激,而後接着道:“你不知道,兮若姐姐他們納蘭世家修行的乃是音律之道《天音琴譜》。擅長於通心之術,而兮若姐姐卻絲毫也看不透你,她其實是想要接近你,讓你融入我們幾人的圈子,慢慢的瞭解你!”


聽完慕容莉莉所說,蕭凡眼神之中興奮的神采突然有點暗淡,有些落寞的開口道:“哦,原來是這樣。”

看到蕭凡的模樣,慕容莉莉又不禁笑了起來,蕭凡發現,這個像孩子一般的靈動少女,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可愛,蕭凡甚至於有一種感覺,面前的少女就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被蕭凡盯着看,慕容莉莉頓時感覺自己的小臉有些火熱,眼珠子一轉,突然湊到蕭凡的耳旁,輕聲道:“我可是看到書上這樣說哦,當一個人對一個異性產生好奇開始,很有可能會愛上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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