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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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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槍桿子”很聰明,平時也不張揚,除非特別的項目,一般也不和別人爭搶,不幸的是這回田大明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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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個內幕,楊天翔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爲他和“槍桿子”的特殊關係,再加上“槍桿子”對他又特別的佩服,在沒有發生利益衝突的時候,自然是相安無事,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們之間產生了矛盾後,那會怎樣呢?這是後話了。 田大明氣憤之極,用頓足捶胸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報警、叫車,折騰到中午纔回到辦公室。

當得知是“槍桿子”拿走了地以後,他更是氣不打一氣出,他非常清楚“槍桿子”、楊天翔和章維軍之間的關係。所以他對喬喬說:“這肯定是楊天翔出的主意,他們就是成心和咱們過不去。”

喬喬對“槍桿子”不是很瞭解,依她對楊天翔的瞭解,她也認爲這肯定是楊天翔乾的,喬喬也非常地氣憤:“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這楊天翔也太卑鄙了,竟然幹出了這種下作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已經這樣了,咱們光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得想辦法反擊他們,特別是楊天翔,要把他打倒、打爬下。”

田大明心裏有了些許的安慰,說:“沒錯,咱們得找機會,瞅準了時機,一舉滅了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要滅了他,談何容易,你沒發現嗎,他一次次地倒下,一次次地爬了起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做得大。” 喬喬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這樣的,我最清楚不過了,這回一定得讓他死得很難看。”

“他現在依仗的是外資,如果讓外商撤資,看他怎麼辦?”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招絕!”田大明一拍大腿,興奮地喊了起來。

“也不太容易,得找個充分的理由,讓外商相信,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前途了,繼續做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喬喬思索着。

“那老婆大人有什麼高招嗎?”田大明滿懷期望地看着喬喬。

“暫時沒有,等等看吧。”

“也只能這樣了,那咱們就不放棄,找準了,給他致命一擊。”

“哎,你不是和冷公子掛上鉤了嗎,能不能讓他出面,滅了楊天翔?” 喬喬好象突然想起來似的。

“沒過多的關係,他這次是來和魏省長談事的,魏省長替我說了情,人家才說了話的,看來,以後得通過魏省長多走動了。”田大明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什麼?這塊地是冷公子打過招呼的?你可真沒用,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抓住!” 喬喬可憐地看着田大明。

田大明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楊天翔陪着“槍桿子”拿到了地,臨分手的時候,楊天翔好心地對他說:“這個位置適合高檔住宅,多花點錢,請個大牌的設計師,做成你公司的標誌性樓盤。”

“現在不動,你看這地價一天一個樣,蹭蹭地往上竄,放兩年,那就又不一樣了!” “槍桿子”狡黠地一笑,實際上,他早有主意了。

“你不怕夜長夢多?”

“不怕,我鬼都不怕,還怕做夢?” “槍桿子”得意地哈哈大笑。

楊天翔前腳回到公司,後腳李祕書的電話就到了:“楊總,你馬上來趟**,郭市長要見你。”

“什麼事?”

“來了就知道了。”李祕書掛斷了電話,楊天翔估計他就在市長跟前打的電話。

“市長找我有什麼指示?” 楊天翔走進了郭市長辦公室。

“你小楊多會學會這些了,我沒有指示,只有商量。”郭市長笑着指着楊天翔。

“那可不敢當。” 楊天翔虛僞地說着。

“你知道嗎,‘明煌公司’怎麼放棄那塊地了?”郭市長怎麼提起這事來了。

“不清楚,上午拍賣會我去了,‘明煌公司’沒到,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天翔撒着慌。

“那你怎麼看這事呢?”郭市長盯着他。

“其實,也沒有什麼,很正常,中國本來就是個人情社會的國家,完全走上法制需要一個過程。” 楊天翔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哈哈,你這個說法也有道理,好了,不說它了。今天,我找你來,是有別的事和你商量。”


“您直接說,我辦就是了。”

“那可不行,我可不能對企業家們指手畫腳,你們應該服從市場的調度。”郭市長話鋒一轉,說到了正事:“市**擴大了今年的安居工程量,我找你來,就是想徵求你的意見,如果**交給你一個這樣的項目,你願不願意做?”

“願意。”

“可這裏面沒什麼錢賺啊!”

“我知道。”

郭市長滿意地笑了:“我果然沒看錯你,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共贏,看來你不是說給大家聽,而是在踐行。”

“您過獎了,這也是應該做的。”

“不,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你放心,**一定會鼎力相助的,不會讓你賠本賺吆喝的。”

“那就謝謝市長了!”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了,楊先生。”

“不過,你的合作方願意嗎?”郭市長提出了他的擔心。

“我想他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即使不同意,我也會說服他們的,請市長儘管放心。”

“那就太好了,請轉達我對賽義姆先生的致意!”

令楊天翔沒想到的是,在公司例會上,卻遭到了公司高管們的反對。

郝寧寧總結了一下他們的意見,說:“楊總,我們理解你,爲社會盡義務,也是我們責無旁貸的。但是,我們有我們的具體困難,雖然‘半島天街’項目結束了,可‘白石湖山項目’馬上就得開工,資金都得押上去。現在再去做‘安居工程’,勢必要靠銀行貸款,你是老闆,賺不賺錢、賺多賺少,你說了算,然而,我們在這種情況下去做,值不值得!如果在這期間,再遇到一個合適的項目,我們也沒這個能力了。”

“我很感動,真的,非常感動,大家的意思都是爲了公司着想;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們做公司,不是做一錘子買賣,我們要做成一流的公司;那需要的是什麼?當然必然要靠在坐的諸位的努力,也要靠公司的經營理念和品牌形象;我們做‘安居工程’,就是樹立我們形象的手段,這不是靠做廣告就能做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目前看,是沒有得到什麼大的好處,可從長遠看,是非常划算的。”

聽楊天翔這麼一說,大家也都不在反對了。楊天翔繼續說:“這是**的項目,財政也有支持,不單是我們自己的資金。再着說了,和**把關係處理好了,對我們自己,只有好處,以後**肯定會考慮我們曾經的貢獻,在政策方面,我們會得到其他公司想得都得不到的好處。” 當楊天翔把“安居工程”的事向賽義姆彙報的時候,賽義姆非常地理解,還是老套的開場白:“楊,我的好兄弟,即使在我們這裏,**工程我們也是搶着去做的,原因很簡單,值得做。其實,我已經知道了。”

楊天翔納悶了,他問:“可是,因爲前面還沒定下來,所以,今天我才向你說的,你又沒在中國,怎麼會知道?”

賽義姆哈哈大笑:“有人向我告狀,說你拿着我們的錢爲你個人謀私利,要我們終止與你的合作。”

“你相信嗎?”

“當然不會,我相信你的品格,當然,如果有像這個人說的情況,我的財務總監也會向我通報的。”

楊天翔真是奇了怪了,這樣的中國特色竟然跑到國外去了,還不叫人家老外笑掉了大牙。

他那裏知道,這匿名的郵件卻是喬喬發的!

“安居工程”和“白石湖山項目”幾乎是同時開的工。楊天翔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考慮是誰在告自己的黑狀了。


他找來了王全德,對他說:“你去幹‘安居工程’,記住一條,快、再快。”

“知道了,我懂,這樣資金就轉得快了,速戰速決。那‘白石湖山’那邊呢?”王全德問道。

“交給別的公司幹吧,建在山上,大型機械用不上,好多得用人工,而且,不能一下子全鋪開,只能遞進,估計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你這邊幹完了,不成的話,再轉過去。”

“明白了。”

這時候,“白石湖山”工地來了電話,說是白石湖區的一位副區長找楊天翔。

放下電話,楊天翔想了想,挺奇怪,區長找我做什麼?但還是決定去一趟,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嘛。

“你這人怎麼這麼懶,你的工地這麼多的事,你也不來看看?”一個女人的聲音。

楊天翔擡眼看去,只見一位年紀比自己年輕,穿着牛仔褲和白西裝的女人在和自己說話,長得很漂亮、很大氣。

“你是?”楊天翔摸不着頭腦。

“她是我們的柳區長。”旁邊有人在介紹。

“柳區長啊,失敬、失敬。” 楊天翔趕緊走了上去。

“廢話少說,你倒是說說,開‘農家樂’的老百姓,不願意搬走,你打算怎麼辦?”柳區長依舊不依不饒的。

“地是我的,動員他們搬走,是你們**的事啊,如果**不管,那我們只有強行把他們趕走了。”

“話不是這樣說得吧,從道理上講,我們也完全可以不管;你想過了沒有,如果,你們和老百姓衝突起來,是不是還得找我們,現在我們主動來協調,你怎麼這個態度?不識好歹!”

這女區長是怎麼了,吃“槍藥”了,說話這麼衝!楊天翔納着悶,陪着笑臉,說:“那你說怎麼辦?”

“很簡單,讓你的人先停工,我們去做工作,他們搬走了你們再動。”女區長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們做你們的工作,我們幹我們的,這不影響啊。”

“怎麼不影響,你看看,就那麼一條小路,你們的工人把材料都堆滿了,我們怎麼上去?”

本來,楊天翔想說,讓我的工人把你背上去,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向山上望去,果然,狹窄的小路上,滿是他的工人和材料。

“你們去做老百姓的工作,得幾天?兩天夠嗎?” 楊天翔問道。

“一天就夠了。”女區長非常爽快。

“那就辛苦你們了,我先謝過了,等你們工作完了,我請你們吃飯。” 楊天翔真誠地道着謝。

“飯就不用吃了,我們不缺你這頓飯,把你的手機號給我,有事我好找你。”

“好的、好的。” 楊天翔答應着,把手機號給了她。

楊天翔立刻安排了停工,把路讓了出來。


到了晚上,工地傳來了好消息,先前,拒不搬遷的幾戶“農家樂”已經同意第二天搬了,楊天翔立刻吩咐道:“你們也多派些工人去,幫他們搬。”

沒想到,這女區長還挺能幹的,說一天就一天,不可小視!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楊天翔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他問道:“哪位?”

“我是柳絮。”電話那頭傳來了清脆的女聲。


“柳絮?”楊天翔搜索着自己的記憶。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楊大老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聽着耳熟,可不敢確定。”

“白石湖區,你的工地,知道了嗎?真蠢!”

“柳區長啊,我哪知道你的名字,你說你是區長,我不就知道了。”

“去你的,那有自己管自己叫區長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咯咯的笑聲。

“找我有事?”


“當然有事了,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來趟工地。”她怎麼變得婉轉了?楊天翔已經領教了她的厲害,如果不去,不定她還有什麼話等着自己呢,於是,連忙答道:“我這就過來。”

到了工地,女區長已經在等他了。今天的女區長,依然穿着牛仔褲,只是換了件天藍色的短風衣,披肩髮束了起來,英氣逼人。

“走,陪我進趟山。”女區長轉身就要往前走。

“進山?做什麼?” 楊天翔糊塗了。

“去了就知道了,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看你嚇的?”她又笑了。

“就咱倆?”

“難道你想叫上一幫人跟着你?”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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