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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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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葉心鈴連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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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心鈴撞到的是一個紫衣年輕人,穿著華貴異常,身上的靈器數量和俞薄君有得一拼。

他掏出絲絹擦了擦被葉心鈴撞到的地方,一臉厭惡地說:「怎麼走路的,沒帶眼睛啊。知道本少這身衣服有多貴嗎?弄髒了你賠啊,鄉巴佬。」


葉心鈴皺了皺眉,對方說話的語氣她很是不喜,不過畢竟是她撞了人,於是又賠笑道:「這位朋友,真的很對不起。」

「朋友?誰跟你是朋友?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知道我們晏少誰嗎?」從紫衣青年身後走出來一個男人對葉心鈴呵斥到。

他指著自己胸前的那枚神行天下的青銅徽章說:「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神行天下內門弟子的徽章。我們晏少是尚軍府的總管少爺,你一個臭丫頭也配和我們晏少稱盆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尚軍府是武國最富庶的三個府之一,那個晏少估計也是來京城參加選拔的,葉心鈴沒想到這一撞居然撞到了同門。

雷仁聽不過去了,一個修為只有化氣境前期的青銅弟子也敢在小鈴鐺面前叫囂,小鈴鐺可是靈武境的精英弟子。

他踩著木屐咯咯咯地走到那男人面前,拍拍自己的胸口:「哇,神行天下啊,那可是天行大陸六大勢力之一,我們好怕啊。」

說完他一個撞肩用力撞在那人身上。

雷仁現在一身巨力,那人被他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我們真的好怕啊。怎麼,是不是要打我啊?」

****

感謝游於藝和吃喝玩樂閑的打賞(未完待續。。) 「你敢打我,我可是神行天下的人。」那人不敢置信,對方明知道他來自神行天下居然還敢打他。

「打的就是你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雷仁輕笑。

那晏少也不是全然沒有腦子,見雷仁聽絲毫不懼神行天下的名頭,猜測他似乎也有些來頭。他觀雷仁不像是玄門弟子又不是魔修,便問:「朋友來自哪裡?是萬寶樓還是神斗場?」

「朋友?誰跟你是朋友。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知道爺是誰嗎?」雷仁把剛剛那狗腿子嗆葉心鈴的話又嗆了回去。

京城裡人來人往,因為武國的神行天下總部要舉行弟子選拔,武國其它勢力的人也邀請前來觀看。所以最近一段時間裡名門弟子格外多,京城裡也是人傑彙集,在晏少等人自爆家門后,就有不少人將目光聚集在了這裡。

六大勢力的熱鬧可不是常常能見到啊。

「晏?莫非他就是晏星峰?昨天我聽南宮一提起過他。」幾個神斗場的弟子恰好路過這裡,見有熱鬧看便停了下來。

「哦,南宮一怎麼說?」石易好奇地問聞賀飛。南宮一可是武國神行天下總部的頭號種子。

「說他實力不俗,是前十的有力競爭者。」

周圍人一聽,能進武國前十,那可十分了不得,紛紛向晏星峰看來。

石易與賀飛的談話也落到了晏星峰耳朵里,再加上周圍人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頭微揚,看葉心鈴的眼神越發充滿不屑。

只是他並沒有享受大家的注目多久,雷仁一出現所以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這是誰?!」石易睜大了眼睛,他的眼中寫著「震撼」兩個字。

「好強的視覺衝擊。」衣裳大紅大綠如被面般也就算了,髮髻上還簪了一朵金黃色,嬌艷欲滴的菊花。

他們都是武國神斗場的精英,走南闖北,見識卓絕,但也是第一次遇到向雷仁這樣的人物。

在他旁邊就連絕世美人都失了顏色。

實在是太風.騷!

一個大男人打扮得比女人還妖嬈。

其實。雷仁到京城已經收斂了不少。他都沒有露腿毛!

雷仁蔑視再加上他搶去了自己原本的風頭,這讓在尚軍府眾星捧月慣了的晏星峰心裡十分不舒服,他使了個眼色,原本被雷仁撞到在的孔進爬起來冷哼:「誰?不過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點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土包子。怎麼著?」雷仁輕撫頭上的菊花沖孔進飛了一計桃花眼。頓時四周嘔吐一片。

「算了,別和他們計較,我們走吧。」葉心鈴對雷仁說。

葉心鈴初到京城不想惹麻煩。況且對方是同門,讓別人看神行天下的笑話也不好。

「我聽小鈴鐺的,你說不和他們計較就不計較。」說完便要繞過尚軍府的人馬,晏星峰卻以為葉心鈴怕了,他又給同行的人使了個眼色,尚軍府的人四下散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撞了人說走就走,也太沒禮貌了吧。第一次可以當做沒注意,可剛剛那次……」晏星峰指著孔進,示意雷仁剛剛故意撞孔進的那次。

「閣下難道不應該給我神行天下一個說法。」

「別動不動就扯神行天下,我聽著難受。我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大眾。」

突然,雷仁拱手向四周圍觀的人道歉:「各位,某在這裡向大夥道個歉,某家的孩子污了您的眼。」

「你說什麼,找死!」晏星峰話剛出,孔進就一掌襲向雷仁。

「真是一條合格的狗啊,主人剛吠你就跳起來咬人了。」雷仁見孔進出掌也不躲,直接和他對了一掌,他甚至沒有動用一絲靈力,單純靠肉.體與孔進對拼。

「碰!」兩掌相對,發出如虎嘯般的響聲,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被擊飛的並不是雷仁而是孔進。

孔進向後飛出數十米,手脛骨穿透皮膚露了出來,鮮血淋漓。

雷仁單憑**的力量一招擊敗孔進。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眾人側目,驚得連尚軍府的人都忘了上前扶起孔進。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雷仁緩緩走向孔進,一邊走一邊將自己那枚徽章別在胸上。

「他也是神行天下的人!」

「難怪他不把晏星峰放在眼裡。」眾人恍然大悟。

石易對著賀飛眨眨眼:「感情好,選拔還沒開始就有人先對上了。哈哈,有趣。」

雷仁沖孔進妖嬈一笑,然後一隻手把他提起來,另一隻手對著孔進的臉一通亂扇。「我叫你狐假虎威,我叫你狐假虎威。今天我就替師門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成才的傢伙。」

這一頓扇下來,孔進的臉腫成了豬頭。

不過,並沒有人同情他,畢竟是他們挑釁在先。


說到挑釁,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葉心鈴。這大紅大綠十分雷人的傢伙是神行天下的人,那麼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姑娘也是神行天下的?難道她也是來參加選拔的,會不會太年輕了點。

她有十八歲嗎?

感覺到眾人在看她,葉心鈴微微一笑。

「注意力道,教訓一下就是了。」葉心鈴對雷仁說,她怕雷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把人扇死了。

「我省的。」雷仁點頭。

大家發現這風.騷雷人的傢伙居然很聽小姑娘的話,頓時對葉心鈴的身份也好奇起來。

晏星峰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是神行天下的。被同門打臉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在他看來一定是葉心鈴和雷仁故意來挑釁,在賽前給他一個下馬威。

他晏星峰何時受過這樣的氣。「我尚軍府的人,輪不到別人來教訓,說,你們是哪個府的。」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勤時府雷仁。」

「噗。」聽到雷仁自報家門很多人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還真是『雷人』啊。」

「勤時府?」晏星峰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寒松瞑,讓兩個人來找我尚軍府的難堪,自己卻躲在後面有意思嗎?」

正在後面看熱鬧,巴不得尚軍府與葉心鈴打起來的寒松瞑被點到名后微微一愣。「你們的事與我何干?」

「哼,他們是你勤時府的人,敢說這事與你無干?」

寒松瞑那叫一個鬱悶,葉心鈴和雷仁是勤時府的沒錯,可是這兩人跟他之間除了仇,再沒半點關係。

「晏星峰少在那裡胡攪蠻纏。」

「哈哈,我胡攪蠻纏?卑鄙小人,打不過我就使這種下作伎倆。」

「我再說一次,他們的事與我無干。」寒松瞑不想和晏星峰鬧下去,他轉身就要走,誰知晏星峰一個飛縱擋在他面前。

「沒說清楚就想走?」(未完待續。。) 「晏星峰,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晏星峰冷笑,「自己做了什麼不敢承認嗎?」

「跪下來給我賠禮道歉,否則今天別想離開這裡。俞薄君你也出來吧,今天這事必定是你在背後出謀劃策。」

晏星峰叫出了寒松瞑又開始喚俞薄君。他倒是挺了解俞薄君的為人,知道其城府深,心思毒。

俞薄君聽到晏星峰點他名,眉頭微微一皺,搖著摺扇慢慢走了出來。

「晏星峰,這裡是京城可不是你尚軍府,不要太囂張。你不過是被兩隻狗咬了,用得著四處亂咬人嗎?」俞薄君一句話把葉心鈴、雷仁以及晏星峰一起罵了。

哪有罵同伴是狗的,仔細琢磨這句話會驚奇的發現勤時府的人居然內部不和,只可惜晏星峰正在氣頭上,沒有聽出其中的意味。

他以為葉心鈴和雷仁是寒松瞑的走狗,而俞薄君不僅讓狗來侮辱自己,居然把自己和狗相提並論。

晏星峰皮笑肉不笑:「咬人的難道不是你嗎?本少此生最愛打狗,讓我看看你這個勤時府第一名除了耍陰謀還有什麼本事。」

「他剛剛說什麼?俞薄君勤時府第一名?」

聽到晏星峰的話,勤時府的人愣了愣,俞薄君則是一臉尷尬。

勤時府的人看看俞薄君,又看了看葉心鈴。

俞薄君修為不錯,又有一身靈氣傍身。連寒松瞑都不是其對手,若不是葉心鈴橫空出世的話,勤時府的第一名確實非他莫屬,只不過現在嘛……

岳小天咯咯地笑了起來:「原來俞兄是我勤時府的第一名啊,失敬失敬。」

俞薄君哪兒聽不出岳小天口中的嘲諷之意?想到他的毒藥害他毛髮盡落,新仇舊恨一起涌了上來。

不過,當他觸及到胡應的目光后,又忍了下來。

「晏兄真會說笑,俞某哪有那本事得勤時府第一。」

晏星峰聽到俞薄君的話哼了一聲:「哦?那麼就是第一名是寒松瞑了?我現在懷疑你這第一名來得也不光彩,估計也是使了什麼下作伎倆。」

聽到晏星峰的話寒松瞑的臉色怪異至極。心裡說不出是何種滋味。他很想沖晏星峰咆哮:「老子不是第一,老子也沒使下作伎倆!」

不過,這種話心高氣傲的他又怎麼說得出口。

他只是拂袖冷冷地哼了一聲。

「原來寒兄才是我勤時府的第一名啊,失敬失敬。」岳小天這時候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笑聲聽在寒松瞑的耳里格外地諷刺刺耳。


「嗯?」晏星峰咦了一聲:「岳小天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勤時府的第一名另有其人?」可是勤時府除了『雙劍』以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出色的人物。

氣氛一下子怪異起來。周圍的人在勤時府的隊伍里瞧來看去。這兩個如玉一般氣度不凡的人都不是第一名,那勤時府的魁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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