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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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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空間?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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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汝尚不能理解,待得往後汝之見識廣大,便自然明白也。」

「一座鼎中一世界?······嗯?······匪夷所思!」

不足痴痴若傻,喃喃自語道。

「汝以識神呼喚鳩摩天龍可也。」

「喚何物?鳩摩天龍?天龍?不!某家不敢喚!天龍也,天地聖者,哪裡由得某區區人修呼喚!」

「汝可知,汝等何以為螻蟻耶?」

「不知。」

不足不悅道。

「拘於道而無勇,敢為犬而不吠,受辱而不敢逆,此其為汝等之悲也!」

「汝大過天地么?」

「哼!哪裡有天地也,不過皆為物在爾。縱天地廣大,亦如同酒具茶皿爾,吾不欲其存,便毀之!」

「好生自大也!」

不足渾不在意道。那小仙子冷冷一聲道:

「哼!與蚍蜉言大,吾之失也。」

「汝之大,不過居於某家之丹田神界中爾。」

「哼!汝以為此鼎大耶,仰或鼎中之世界大耶?」

小仙子道。

「鼎可納物,自然是鼎大。然······然······」

不足下意識道,忽然又猶豫不能決。

「哼!哼哼!鼎大么?」

「乃是其內之世界大?」

不足猶猶豫豫道。

「鼎不過一器皿爾,毀之,再換他物,其內世界仍存。便是無是鼎,無他物,巧以法則為器,則天地仍存。······」

不足聞是言,忽然神思不屬,似有所悟,靜悄悄立地不語。


「是故寰宇為器,能容乃大,然不過一容器爾。唯空,可容不可容之象,無邊無垠,無大亦無視大,是為無!萬象出於無,無中生有,有生三相,三相化界,是為三界。三界者,陰、陽、滅也。陰者陰司,陽者物在,滅者虛無也。······」

不足聞是言,痴痴傻傻倒地不起。

數日後,不足忽然清醒,立起對著大鼎內以識神吼道:

「鳩摩天龍何在?」


昂!

一聲巨吼,一條渾體黑金光澤之五爪金龍衝天而起,飛出大鼎。其起身此小空間中瓮聲瓮氣道:

「汝,何人?膽敢呼我名姓!」

「某······某······」

不足猛可里一觀,駭然作色。那龍大怒,只一爪抓來。

「娘也!吾命休矣!」 十方囚魔獄中,大鼎忽然粉碎如塵,其內之小世界已然煙消雲散,再無痕迹。那黑金色澤之五爪金龍亦是杳杳無蹤。唯不足一人獨坐當地,不言不語,垂目如眠。

過了許久,一聲長呼,似是有人醒來。

「啊呀!難道是南柯一夢么?」

不足左右瞧視,偷偷摸摸之模樣,縱是自己,回頭一愣,亦是忍俊不已。見身周之小空間十數丈大小,亦是若巨變后之模樣,唯大鼎消失不見,其餘並無異樣。

「難道那所謂鳩摩天龍真有此獠?」

「別再如那般痴傻模樣,望著便來氣。吾怎生居於呆傻如是之修之丹田神界中!」

「你!」


「汝之不慧甚矣,吾從未有聞也!」

「啊!氣殺某也!」

不足怒目圓睜。

咯咯咯······

那小仙子卻笑聲不絕。不足下意識將識神內視,見丹田神界內那五爪金龍背上一蓮,正是那聖蓮暗母,蓮上一女,笑眯眯望著其來處。

「咳咳咳,小仙子······喔,那個,汝可有名姓?」

「此生尚無!」

「嗯!便叫靈兒如何?」

「靈兒?嗯,便是靈兒吧。」

「便以史為姓如何?」

「何哉以史為姓?」

「乃是某家姓史也。」

「哼,不要!」

「因何不要此姓?」

「汝,痴人,吾不願學汝!」

「嗯,如此就以金為姓吧。」

「金靈兒,嗯,為何取這般名姓?」

那小仙子詫異問曰。

「靈兒,汝可行得出此地?」

那不足不答,故意拉了別事。

「不能!」

「何時可以呢?」

「待得吾功成時。」

「何時功成呢?」

「啰嗦!」

那靈兒轉頭便在蓮上玩耍起來,不再理睬不足。不足嘆一口氣,收了識神行出。

眼見得不足行出,那小仙子回視半響,忽然嘆口氣。

「靈兒,金靈兒!吾生生輪迴無窮之世,從未有他人於吾名姓者!此一世居然有名姓也!只是不知其因何取此姓氏。」

且說當日宏法門門主等數修施法將不足納入十方囚魔獄中。那門主便行至宏法門中央大殿。

「宋門主,事情可辦妥?」

「老祖無慮,已然辦妥。」

「嗯,如此便放心了。三年後,開十方囚魔獄,若其人告知實情,便將其擊殺了吧!」

「是,老祖。如此修仍不交待則何如?」

「哪裡會有這等事發生?無人可以忍受十方囚魔獄之折磨!仙、神、魔皆不可能!」

「是,弟子明白!」

「另外六和塔中再暗押一修,儘力封鎖消息,只說此金足其修囚於塔中,餘事不提。彼妖修或其餘心懷叵測之徒必來此地,屆時誘捕之,則真相大白也。」

「只怕彼等知此陷阱,不肯來此。」

「那便將門中姦細、卧底之修秘捕之,一邊儘速得悉此中因果,亦好應對之。」

「是,老祖,吾等儘速設計,誘捕門內奸修,以證此事。」

「好!散了吧。」

眾修並同列之門主等一同行出。

「唉,寶物眼前,偏偏是本門無人識出!難道真是無緣?若先時得悉其為聖蓮暗母,則拚死亦要取之。」

那老祖太息曰,而後亦是悄無聲息,群毆身影漸漸消散。殿門口守值數修,忽覺其內無聲久矣,略略回視,那殿中早已是人跡杳杳。

門主居處,一座小樓,四角飛檐,檐下鐵馬迎風鳴響。樓內四苑長令在列,其上位一修眉頭緊皺,雙目茫然前視,一言不發。此修正是門主。

「門主,奸修不除,門必大危。吾家禪苑願意擔當此任,聚殲門內惡徒。」

門主抬手一阻道:

「現下大勢乃是門派必須面對法力超絕者!且敵修在暗,諸多不利。雖彼等早知吾等防範,而置若罔聞者,乃是有所倚也。可嘆吾等自家卻是不知此所謂聖蓮暗母之下落!更不知其到底為何物?因何惹得修界人、妖大能雙方矚目?」

「門主,無論如何當先之要務乃是驅除門中姦細。縱大難臨門,不致內外交困也。」

那丹苑長令道。

「丹苑之論有理。然則彼等視本門為無物,其勢力必強絕無匹!縱寶物神妙,且落在吾手,豈非懷璧之患耶?硬撼之,本門危矣!」

那百事苑長令道。

「百事苑有何妙計?」

「此時機鋒所指乃在於一修,金足是也。控此修,萬事大吉。」

「嗯?請百事苑明言。」

「無論所謂聖蓮暗母之下落,仰或內外敵修之意圖,所欲得者無非金足其修也。控此修,便可設局,內可以擒獲奸修,外可以退去大能之危局。」

眾修沉思半晌皆道:

「嗯,此言有理。」

「所謂計將安出?」

眾正商議至妙處,忽然有弟子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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