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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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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潔細弱蚊聲的說道,她的話讓我很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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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個屁啊,我又不搞基,男人對女人有興趣也是病?

被夜鶯和白姬這麼一鬧,我緊繃着的神經倒是放鬆了些,對周圍的一切也不是這麼在乎了,反正有香星罩着,我怕啥。

犬蛇他們一副想打又不敢打的樣子,分明是對香星很是忌憚,再說了,他們就是真幹起架來,現在的我們也幫不上忙。

而且香星知道了叶韻心的事也不怎麼着急,想來她心中有了划算,我還不如放寬心和夜鶯她們打屁聊天。

“鼬,你不打算出手嗎?”


鮫的胸部被麗薇兒的拳頭揍得凹了進去,但他看上去還能繼續戰鬥,而麗薇兒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妹的,鮫胸前的肋骨全斷,照理說有極大的可能會傷到內臟,可他仍像個沒事人似的扛着兩噸重的大刀往鼬那邊走去。

我可以見到他嘴上的血跡,難道他受到這麼重的傷,吐幾口血就可以解決?

幾天前我被雪智顏打斷了胸前過半肋骨,差點就一命嗚呼,跟鮫比起來,我的身體真的差多了。

“你的頭部,身上都有傷,不要再勉強自己,以我們現今的實力,跟這個女人還有差距,而且我們已經過了約定見面的時間,是時候離開了。”

鼬對鮫搖了搖頭,隨即看向我這邊:“海皇的隊長,的確比我想象中的要強,黑煞麒麟,我很期待下次和你的見面。”

鮫見鼬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看向香星那邊:“等我在全盛狀態時,我們在毫無保留的打一場吧。”

“那樣的話,不出三招你就趴了,很無聊的。”

香星瞥了一眼鮫,語氣淡淡。

鮫聽到香星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即轉身追上鼬,留下一句話:“你這女人還是這麼惹人厭。”

鼬和鮫就這麼離開了,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你們兩個也滾吧。”

香星在尤里西斯和犬蛇兩個人身上瞄了幾眼後,就眼神犀利的瞪了我一眼:“你們幾個再怎麼小聲說話,我也聽得清楚。”

無語,是夜鶯先挑起那種毫無營養的話題,你這老妖婆瞪我也算了,爲何還要用那魔鬼般的威壓來嚇我?

“還是用人形跟你說話的好,被你看到我這個樣子,讓我很不舒服。”

犬蛇邊說邊從大嘴裏吐出一具屍體,緊跟着他那是數千米長的蛇身連着蛇頭俱都鑽進了那具屍體。

我看的目瞪口呆,那麼小的身體,犬蛇居然鑽的進去?

就在這時,傳來漆雕慶的聲音:“就是你這女人弄出的風嗎?死寡婦,把我搞得這麼狼狽,絕不放過你!”

漆雕慶從我右邊離我五百對米遠的地方向着香星大吼,還乘着紙鶴飛上了天。

我見那貨的黃頭髮滿是沙塵,他該不會之前被那風給吹的從天上直頭插地栽在地上吧?

還敢罵香星寡婦,我知道這哥們要倒黴了。

“這黃毛是誰?這麼沒禮貌。”

香星伸手往右邊一伸,把千米外的一把漆黑匕首吸了過來,握在手上。

那把匕首就是我交給夜鶯保管的啊,香星竟然這麼容易就把它找出來。

“你這黃毛大叔,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香星仰頭看着天上的漆雕慶,握匕首的右手隨手向上面的紙鶴一揮,頓時狂風大作。

她手中的匕首竟伸出數百米長的黑芒,瞬間把漆雕慶從紙鶴上打了下來……. 我跟香星同樣是人,也用過同一把匕首,可那匕首在我手中所發揮出來的威力,跟香星一比,簡直弱爆了。

換做是我,單憑一把匕首把漆雕慶從上百米的上方打下來,根本做不到。

先前我和夜鶯兩個人在空中也沒搞定漆雕慶,還差點被他給宰了。

如今香星輕描淡寫的就把漆雕慶打的狼狽不堪,看着他發出一聲慘叫,眨眼間從百米多高的紙鶴上直落地面,我心中對香星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今天的我,藉着煉魂咒印和殺戮化物,加上自身的庫興氏墩布綜合症復發,使我比以前強了一百倍有餘。

可就算這樣,我的實力也只是達到能跟犬蛇他們一戰的程度,要戰勝他們,還是很難做到。

“你這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把我的手給…….”

漆雕慶重重的砸在離我百米之外的地上,他的右手隔着幾百米遠,還是在天上,就這麼被站在地面的香星給齊肩砍斷了。

“你不要再做激怒她的事了,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犬蛇把自己那數千米長的蛇身盡數鑽進了一具男人的屍體裏面,然後那屍體就像活過來了一般,從地上坐起來,對遠處的漆雕慶說道。

待那屍身站了起來,面向我這邊,我纔看清楚,從剛纔犬蛇嘴裏吐出的屍體,就是HU國雲將軍的其中一個兒子。

雲將軍的的這個兒子不但犧牲了,他的遺體還被犬蛇用來做容器,雲那個軍妞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傷心吧。

在那屍體站起來後不久,他那臉就開始融化,變得血肉模糊,接着漸漸有一層蒼白的皮膚覆蓋在那臉上,身上,最終化成犬蛇的模樣。

我現在對犬蛇是否還是人類,真是是保佑懷疑的態度,響起他曾說過,已掌握了不死之密。

這就是犬蛇獲得長生的方法嗎?

通過奪取他人的身體,但他是怎麼做到的,光是他如何把自己那好幾千米長的身體塞進一具很普通的屍體裏面,我就想不明白。

“細胞分化再融?”

麗薇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她那雙小手上,插滿了香星的銀針,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犬蛇那邊,略帶驚訝的說道。

這娃娃臉雙手骨裂,十指粉碎性骨折,被香星短暫的治療過後,就能動了。

大概是她連吃三顆增長實力的藥,藥效還沒退,她那圓圓的臉仍是紅的像紅牡丹一樣,那抹鮮豔的紅色都快趕上夜鶯的紅頭髮了。

想起我曾把軒轅常勝的腳打斷,尋常人斷了腳,少說也要經過十天半月的修養,才能正常走路,結果慕容懿勇給他醫治後,不用柺杖,當場就能行走。

也不知香星跟慕容懿勇這兩人的醫術誰厲害點。

“什麼是細胞分化再融?”

我見麗薇兒又無力的躺在了夜鶯旁邊,只得向她開口問道。

“說太複雜你們也聽不懂,簡單來說,就是能把細胞分解之後再融合,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能單獨從身體裏分離出來,再根據自己想要的進行融合,最重要的是,他能透過這種技術,把多個細胞合併壓縮成一個新的細胞。”

麗薇兒微微喘氣,隔着夜鶯回答我的問題。

老實說,我就一粗人,對於麗薇兒剛纔所說的話,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但至少我明白了犬蛇爲什麼可已把那麼龐大的身體鑽進一具相比起來小的不行的屍體上面。

照麗薇兒所說,他可以把多個細胞合在一起,變成一個細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可以藉由這種手段把身體縮小。

他定是把身體分解成細胞,融入了那屍體裏面,估計是把那屍體上面所有的細胞都給毀了,然後自己的細胞取而代之,就這樣把屍首佔爲己有。

“你說的那個,爲什麼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躺在我右邊的白姬凝神想了一會,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說起來,白姬有空的時候都會看書,比起我這個“文盲”來說,確實是有見識得多。

“因爲這項技術,在三個月前,很多國家纔開始進入研究階段,我也是在那時才知道的。”

麗薇兒的話讓我感覺怪怪的,她三個月前才接觸到這種技術,但看犬蛇的樣子,顯然已那所謂的細胞分化再融運用的出神入化,這不坑爹麼?

“麗薇兒,你說一個人沒了腦子還能活嗎?”

我想向麗薇兒搞清楚爲毛犬蛇被我弄得整個頭都沒了還能活,哪怕犬蛇能進行什麼細胞光合作用,也不應該在腦袋被磨成漿糊後,依然能活蹦亂跳的,太假了。

反正現在沒事做,犬蛇他們自有香星應付,我們安全的很,還不如多瞭解一下這些事情,日後跟犬蛇再幹起架來,免得吃了暗虧。

我留意了一下菱那邊,見那漂浮在空中的大水球仍未散去,她跟叶韻心在裏面呆了一段時間了,也不知在幹嘛。

尤里西斯似乎陷入了沉思,他沒要對香星出手的意思,可也沒離開,吉爾伯特跟寒凝還遠遠的倒在地上。

他們究竟是暈過去了,還是至今仍未從鼬所創造出的幻境中清醒過來,我是不得而知了。

漆雕慶捂着鮮血直流的右肩,慢慢往犬蛇那邊走去,饒是他的臉有一半被垂下來的黃毛知道了,我也能看見他的臉色很難看。

這是當然的,任誰沒了一條手臂,也不會有好臉色的。

無論是犬蛇,還是鼬和鮫,以及尤里西斯,貌似都知道香星不是好惹的,可唯獨漆雕慶敢跟香星叫嚷,還罵她死寡婦,爲此沒了一隻手。

難道漆雕慶不認識香星?

看他的年紀不過四十歲,跟尤里西斯差不多,在二十年前是個十來二十歲的小夥子,可尤里西斯在二十年前就認識香星了。

莫非在二十年前,香星在一羣小怪物裏當霸王的時候,漆雕慶還是個無名小卒,所以不知道香星的恐怖?

還真是怪了,夜鶯怎麼這麼安靜,我們都聊了一小會了,怎麼不見她出聲。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就有一隻手搭了過來,緊跟着我頭往左一偏,被夜鶯緊緊的摟住了,她還弱弱的發出了夢囈似的聲音:“小熊乖,別吵!”

夜鶯,你妹啊,你居然在這種時候睡着了,雖說戰鬥過後,身體疲累在所難免,但你也不該不分場合,說睡就睡啊。

香星那老妖婆還在和敵人對峙呢,我們不能出力,好歹給她打氣加油啊,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睡覺,太不給人面子了。

還小熊呢,上次我跟她躺一張牀的時候,她也是在說跟小熊有關的夢話,這小熊到底是什麼玩意,是人是畜,怎麼讓她如此牽掛?

“人沒了大腦是不可能活的了的,我想他可能已經把自己的所有腦細胞都分解了,跟身上各處不同的細胞融合在一起,很可能是這樣,腦細胞完全分離,但又還保持着完善的大腦功能……冰,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麼不從夜鶯姐姐的懷抱了掙脫出來?”

麗薇兒說着說着,就想伸手去把夜鶯從我身邊拉開,可惜她的手要動就很費力了,更別說拉人。

我囧,你這娃娃臉說到後面怎麼罵人了?


“啊,我的身體很睏乏,沒有力氣,就讓她抱着吧,我沒事。”

我很無奈的向麗薇兒說道,如果麗薇兒說的是真的,那犬蛇的大腦不就分佈在全身上下各處了嗎?

換句話說,他的腦殼裏還真可能是空的。

這是什麼狗屎技術,又分離又融合,麗薇兒說的也不甚清楚,聽得我腦袋都暈了。

“冰,你不但學壞了,還會撒謊,等回海皇總部後,我要幫你淨心。”

白姬說的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臥槽,淨個屁的心,你那擺明了是叫我禁慾,很不人道的!

我正想和白姬講講道理,就聽香星哼了一聲:“你們幾個小鬼很有情致嘛,不過你們不瞭解犬蛇的過去。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疑惑了,這個叫犬蛇的男人,在二十年輕,曾經是名震世界的科學怪才,名叫霍古斯,是個有着極高天分的科學家!”

香星的話讓我瞬間呆了。

納尼,犬蛇那不人不鬼的死樣,還是個科學家…….. 像我這種常年在刀口舔血過火活的人,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所謂的科學家幹架,而且還是我佔下風。


犬蛇這個名字,我也是在今天才聽過,可是香星口中所說的霍古斯,我的確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在二十年前,也就是我十六歲的時候,偶然間從某書攤上看到一則頭條新聞,那白紙黑字的報紙上,有一個醒目的大標題:霍古斯,近三百年來,第一個缺席諾吉爾獎的人!


能獲得諾吉爾獎,對於一個科學家來說,是至高的榮耀,得到這個獎,不但證明他所從事的研究得到世界的認可,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也意味着他的人生從此會平步青雲。

當時看到這個消息時,我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這個霍古斯是蠢蛋,領了獎後,就能名標青史,還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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