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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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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江無暇顧及小兄弟的反應,左手食指一動,虛擬屏幕數字閃耀,30惡能瞬間從指端噴了出去,徑直射在地面僵臥着的墩子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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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衣物飛濺,散出個杏仁大小的孔洞,彷彿被子彈擊中一般。

撩起屍體衣襟,龍江驚訝發現肉體毫髮無損,心中大惑,難道升級後,惡能失去了傷害作用?

他不由地心裏發慌,匆匆按下“傷”字按鈕,一股能量灌入拇指,噗嗤一聲,在墩子屍體上切出一個鉛筆大小的孔洞,一股黑紅的血水涌了出來。

龍江略略心安,拇指少商槍照樣好使,看來收集器又開了新的功能。

於是,他舉着食指,開始到處實驗:

射石頭、噴地面、弄秸稈、最後就連老莫的破汽車也捱了一傢伙。

良久,在老莫驚駭的目光中,龍江總算弄明白這個“損”字按鈕的具體功能!

石頭,開孔!

樹木,破洞!

鋼鐵,鑽眼兒!

唯獨是人體、動物的血肉,無法傷害!除了血肉,其它物體竟然是無堅不催!

龍江大喜, “商陽槍”又平添了一件利器,射程增加不少,幾近一米半。隨着收集器升級,原來少商槍的射程也有所增加。

老莫哭泣絕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兄弟啊,你被鬼神大仙兒附體了?肯定是,老仙家,饒命啊,我老莫一輩子勤勤懇懇,沒做過壞事兒啊。放過我吧。”

“老莫,別喊了,轉過身子。”

龍江從商陽槍喜悅中緩過神,耳朵總算恢復了正常功能,聽到老莫叫喊,才發現他還捆着。

伸出左手食指,暗自心念按動“損”字按鈕,食指撓部側面的商陽一癢,一股30點惡能肅然打出,正在射在老莫兩手中間的繩索上。

惡能瞬間擊穿了三道繩子,餘勢不衰,打穿了老莫的褲子,露出黃豆大小的一塊白亮皮膚。

老莫雙手一分,掙了出來,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龍江猛勁兒磕頭:

“謝謝大仙兒,謝謝老仙,救命之恩永遠不忘,老人家告訴俺一下,您姓字名誰,俺好打板上供,只要老莫不死,就有一輩子香火!”

龍江搖了搖頭,上次在骨傷醫院,這次是荒郊野外,他的神奇表現,都被人看成了下山出馬的老仙兒。

真正大仙他沒見過,但有一點龍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個戒指變成是收集器,沒有自己體內積攢的善惡能量,這次和老莫,說不上真的丟了性命。

這兩具屍體龍江想一埋了之,老莫一個農民,能瞞多久?時間一長,露了馬腳,不如報給警方,反正二人正當防衛,怎麼說也不過份。

龍江交代了幾句,讓老莫打電話報警:

“110嗎,兩名持槍歹徒搶了俺的車,開到半道兒兩人不知怎麼的,打了起來,死在三灣縣一片苞谷地裏,你們警察快過來看看吧。”

兩名歹徒龍江觀察過,窮兇極惡,肯定是壞事做絕,沒準還有案底在身兒,別的不說,就是持槍搶劫這一條,也該判了。

“老莫,過一陣警察要來,你先把我送到西八里,然後你再回來等着,啥該說啥不該說知道吧?”

老莫點頭如搗蒜:

“老仙您放心,那箱子錢俺絕對不說,您老人家的事俺一個字也不提,就說這夥人拿槍搶了俺,開車到了這,兩人不知怎麼的突然打起來,統統死了。”

龍江社會經驗並不太多,本能覺得可以,便點了點頭:“錢的事千萬別提。現在就出發,抓緊時間。”

老莫雖然受了不小驚嚇,開車依然平穩,一路速度適中,生怕一丁點的顛簸,惹龍江生氣。

兩人終於在中午十點前,到了柳原市三灣縣西八里鎮。

龍江給了老莫1000塊錢,其中200元是搶歹徒的。

老莫激動莫名,下車就要給龍江敬禮,被龍江一把扶了起來:

“快回去罷,警察問啥說啥,別慌,記住,不要說錢箱子的事兒。”

老莫手裏捏着那一沓子錢,感動至極,忍不住開口道:

“大兄弟,你真是太好了,有件事俺得告訴你。”

龍江大奇:“啥事?”

“大兄弟,俺並不認識小馮,昨天俺接了個陌生男的電話,說有單子大活,讓俺到老張家等着,就說是小馮讓俺去的,可俺壓根也不認識小馮啊。”

“老張家?那家不是住了個小寡婦和瞎眼娘嗎?”

“大兄弟,不是,那家是老張家,男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就剩幾個女人,不知爲啥,今天早晨一個沒見到。”


龍江點了點頭,用力拍了拍老莫厚實的肩膀!

果然有古怪!老莫的話卻再次驗證了自己一些猜測。


這個馮小寧不簡單!

告別老莫,龍江沿着主街溜達,順利地找到了紙條所寫的“馬三洗浴”,見到了馬三兒本人,一個胖大紅臉膛的鄉村娘們。

馬三穿了個惡俗的粉紅色睡衣,露出半個奶牛般寬闊的胸脯,一張通紅大胖臉上,擠着一雙不大的眼睛。

小鎮客人不多,馬三百無聊賴地玩着手機,見了龍江和黑色皮箱也不吃驚,隨隨便便把箱子放在櫃檯下,淡淡地寫了個收條扔給龍江,接着玩她的手機。

“這個,還有我什麼事嗎?”千辛萬苦把東西送到,期間幾次甚至搭了性命,龍江甚至都做好了警察遍地,自己下車就被抓的準備。

他一時間有點忐忑,不知道一窩蜂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馬三兒淡淡看了眼龍江,停止了遊戲,慢慢站了起來,彷彿一座肉山。

“跟我來吧。”

龍江跟隨着這個胖得大象一樣的娘們,拎着箱子,一路上了摟,順着潮溼的走廊,進了一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一開,龍江登時嚇了一大跳:

裏面滿滿當當都是人:大頭蜂王天一,黑臉蜂封元,細腰蜂烏雲,鶴頂蜂老董,一天前的各位老冤家,都在笑意盎然地看着他。

獨獨不見了老七霹靂蜂夏侯陽和老八跳蚤蜂郎小強。

胖娘們一改大咧咧的表情,溫順地進了屋,向各人行了禮,才倒退着出了門,小心翼翼帶上了房門。

房間對着街面開了個通風窗戶,電扇嗡嗡轉着,溫度怡人。

烏雲娉娉婷婷走了過來,打開箱子,略略點點,擡起一張豔麗的臉孔,向王天一點了點頭。

“‘文五關’過的如此痛快,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大頭蜂晃着那顆大腦袋,和藹可親地拍了拍龍江肩膀。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和這位大姐的樑子是不是也可以化解了?”

龍江不管什麼文五關,只想快點回家,抓緊還上夏玉兒的錢。

儘管收集器升了級,但是這羣怪人不是墩子和老瘸那樣的農民,他們每人都散發着或多或少的金色輝光。這種輝光龍江在譚五和冰燕身上見過,那可是武藝修行之光。

沒有生死大仇,龍江還不想和這一羣瘋狂的蜂子撕破臉皮。

“回家?”王天一搖了搖頭:“當初我說過,把錢送到地方,可以保證你活着,可沒說要放你。”

龍江眼睛一眯,眉毛豎起,草,玩人呢!

他慢慢擡起了左手,唬得黑臉、細腰和鶴頂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小子一人搏殺了兩名持槍牢犯,不得不防。

“都坐下,慌什麼?”大頭蜂王天一回頭呵斥道,轉過來卻換了副笑眯眯的表情。

龍江嘆了口氣,慢慢放下了左手。連續搏殺幾人,自己沒這等實力,先聽聽大頭蜂到底要說什麼吧。

王天一站起,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揹着手慢慢踱着步子,嘴裏卻不緊不慢地道:

“持鉅款而心不動,百里送還,分文不取,信也;”

龍江暗道,要不是爲了老媽老姐,我信你個頭,早跑了。

“見弱女而奮勇救之,徒手搏傷兩歹徒,勇也;”龍江撇了撇嘴,兩個男人欺負女人,誰見都得管管。

“小小年紀,夜半裸女se誘而不動心,禮也;”

龍江暗叫慚愧,如果沒有輝光指引,沒準兩人早就滾牀單了。

“身處險境而捨命搏殺,智也;”


“不肯獨自活命,毅然返身相救陌生之人,義也!”

王天一說上一條,便板下一根手指,接連說了五句,連板了五根手指,握着個拳頭,轉而又張開變成了手掌伸向了龍江。

“義、禮、勇、智、信,小夥子,恭喜你,過了其中三關,就可以成爲一窩蜂外圍成員黑衣蜂,你想加入嗎?”

龍江一怔:“這是邀請我入黑社會的節奏嗎?” 「咯咯,說得好,沒想到小兄弟說話這麼精闢!」鳴鳳笑道,她突然靠近江帆,悄聲道:「你酒里只怕下了毒藥吧?」

江帆臉上不變,悄聲道:「怎麼會下毒藥呢!這可是補酒!男人吃了大補,女人也大補!」

「哼,我怎麼感覺到你的酒不正常呢?」鳴鳳悄聲道。

「嘿嘿,這酒香味撲鼻,你不喝真是太可惜了!」江帆悄聲道。

「哇,真是好酒呀!太爽了!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喝酒了!」張浪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他已經開始發熱了,他的眼睛已經盯著鳴鳳了。

江帆看時機快到了,立即對著曹可盈道:「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曹可盈立即會意,一揮手,領著人走了,江帆緊隨曹可盈身後,「江兄弟,你怎麼就走呢?不留下來陪姐姐說說話嗎?」鳴鳳道。

「哦,我還有事,改日再陪你聊天吧!」江帆扭頭道。


江帆離開來了冰洞后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冰洞附近的冰山後面使出天眼術和千里耳術監控冰洞裡面的情況。曹可盈也沒有,她緊挨著江帆,「可盈,你怎麼不走呢?」江帆道。


「哼,我替宮主留下來監視你!」曹可盈氣鼓鼓道。

「監視我幹什麼?」江帆故意驚訝道。

「看著你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的,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當然要監視你啦!」曹可盈道。

「哎呀,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嘛!」江帆搖頭道。

「哼,你隨便起來了不是人!」曹可盈道。

「呃,那我就不是人!」江帆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哎呀,你幹什麼呀!冰洞里是不是出事了?」曹可盈嬌羞道。

江帆立即停下手,他看到那個張浪已經開始發作了,他雙眼紅紅地望著鳴鳳,口水流了出來,「小鳳,你今天好漂亮呀!來!讓我摸摸你的手!」

張浪伸手就去拉鳴鳳的手,「你幹什麼?發酒瘋了!」鳴鳳旁邊一閃,杏眼圓睜,露出憤怒之色。

張浪早就被沖昏了了頭腦,他繼續朝鳴鳳撲了過去,「嘿嘿,鳴鳳,你就別裝正經了,我們修仙的生活太清苦了!沒有女的日子太難熬了!你沒有男人的日子一定很難過吧!就讓我來撫慰你寂寞的心靈吧!」

「滾開!你喝多酒了!不要過來來了,否則我不客氣了!」鳴鳳怒斥道。

「小鳳,你就別裝了吧,你平日里最喜歡種黃瓜,以為我不知道呀,你肯定是用黃瓜來滿足自己吧!」張浪伸手去摸鳴鳳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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