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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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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又是唰唰唰唰幾道身影恍若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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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傅守逸。符不苛,單大寶,紀千道,弈亦都從不同方向掠了出來。

唐權也快步站到傅守逸身邊。唐茵和莫默卻靠在了紀千道弈亦這邊。

「你們這些老傢伙都在這呢。老夫在一旁看的熱血沸騰,你們何必跳出來攪了好戲呢?風月啊,這次活動你安排的非常好啊!」傅守逸緩緩開口,不知話中意思是在給大家圓場,還是在誇獎段風月,當然,是在挖苦段風月也不好說。

段風月心中一冷,想不通大家為何會參與到這件事來。以往「考核」女婿的時候,不是沒人過問么?

「咯咯咯,幾位長老都來了,真讓風月陋居蓬蓽生輝呀……」段風月佯裝開顏,事實上心中一片冰冷。

「風月,今晚你過分了。」唐林簇眼神掃射全場,不大高興的開口說道。

段風月臉色一白沒有反駁。

正當整個院子氣氛沉悶,無人再敢言語之時,只聽一聲,「臭小子,竟敢毀我修為,看我怎麼把你虐出翔來!」

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過來,緊接著轟的一聲,心急火燎回來報仇的欒雲高落在了院子當中。

剛剛落下,正好看見矗立在面前的幾大長老。本來叫囂之時,氣勢無可比擬,看清了三大長老后,卻面白如雪,手足無措。

「唐老、傅老、楊老、符老、單老,呵呵,你們怎麼都在這?」欒雲高心中打鼓,雖然之前也早早覺察到周圍有其他人存在,但是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在場。

「丟人現眼!」唐林簇狠狠的瞪了欒雲高一眼,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輕蔑。

「是是是,在下有些魯莽,還請各位長老見諒……」識時務者為俊傑,欒雲高可得罪不起這些老傢伙,所以急忙和顏悅色。同時心中暗暗叫苦,剛才被莫默逼出逃命道術,應該人盡皆知,確實有點丟人現眼。

唐林簇數落完欒雲高,走到了莫默面前,「小子,今晚你的表現,倒讓老夫刮目相看,老夫一直沒有衣缽傳承,今日見你是不可多得的道修人才,不如拜在我的門下如何?」

莫默一愣,不知道唐林簇此言何意,「大長老,晚輩已經是唐家女婿,而您已經是唐家大長老,若是我就此拜入你的門下,那我的輩分恐怕就亂了……何況,您的門下,不還是唐家么?」

唐林簇眉頭一皺,覺得莫默說的不無道理,剛才一時惜才心切,還沒考慮這個問題。

「唐老,你悟的又不是冰屬性道法,封魔哪能傳承你的衣缽。倒是老夫我,對冰屬性道法略通皮毛,不如你就把此子讓與我如何?」之前出來圓場的傅守逸也站了出來。

唐林簇臉色一變,大為不悅,「傅守逸,你不要自作聰明,他的道術屬性非常龐雜,又豈是冰屬性一種。雖然我是火屬性道法,但是他也能施展烈火符,難道你沒看見?」

「哼,烈火符這種低階道術,又怎麼能跟他那兩個範圍技能相提並論,在我看來,他道術的基本屬性,必定是冰屬性無疑。」

「那有怎麼樣,只要他有悟出火屬性道術的天賦,配合我的丹藥,假以時日,必定成為不可多得的火屬性道修大家!」

「唐老此言差矣。難道他在我的**之下,就能變成一個廢物么?你能煉製頂階火系丹藥,難不成我就一無是處,不能煉製冰系丹藥了么?」傅守逸這個頑固老兒,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一旁的楊三元一看這兩個長老吵了起來,頓時有些無奈。二人吵吵鬧鬧一輩子,臨到老了,竟然還為了一個衣缽傳承,爭了起來。

「我說,你們二位還是別吵了。剛才在宴客廳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兩個老頭好言好語,現在看了封魔的修為,又想據為己有。真是厚顏無恥。」

唐林簇眼中厲芒一閃,「你說誰厚顏無恥?能夠得到老夫的賞識,是他的福氣,難不成我唐林簇想收的徒弟,還有人阻攔不成!」

傅守逸雖然在修為上與唐林簇不分伯仲,但是一對一的話,還差一點火候,眼見在對方的威勢之下,就要失去愛徒,急中生智對楊三元說道:「楊老頭,你今日若是站在我這邊,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哦?什麼條件都可以?」 天命為凰:毒醫三小姐

「自然,只要不太過分,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你要幫我對付唐老賊!」傅守逸性格直爽,事情也答應的痛快。

唐林簇臉色一凝,急忙把目光落在了符不苛和單大寶身上。「你們兩個若是站在我這邊,我也可以答應你們一個條件,快過來吧!」

符不苛和單大寶在唐家已經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在唐林簇面前卻矮了一個輩分。即便修為差不了太多,但家族輩分可不能逾越。

「欒雲高、紀千道,弈亦,你們三個到我這邊,我今天還就不信了,你唐老頭能在我身上佔到什麼便宜!」傅守逸也是豁出去了,看見還有欒雲高和紀千道兩個山青相道修可用,趕緊出言拉攏,就連弈亦這個骨堅相道修他都不嫌棄了。

這時唐偉這個沒有背景的攪屎棍,也暗暗發笑:「還好我後面幫著封魔和唐茵說了幾句話,不然日後真的不好想見啊……」 「夠了!」正在眾人爭執不休,劍拔弩張之時,唐家的家主唐衍終於現出身影,他身邊正站著家宴中一言未發的兩人,兩人面無表情,神秘至極,「幾位長老,今日本是唐家的喜事,鬧到現在,難道還不能休止么!」

唐衍臉色疲憊,似乎苦不堪言。想掌管一個超級家族,真的太難了,難的他真的不知道現不現身。此時終於鼓足勇氣站了出來,心中也是一片悵然。


唐林簇、傅守逸,楊三元三人也是一怔。

「唐衍,我只是要收一個徒弟而已,怎麼,你也要插手么?」唐林簇似乎並不把唐衍放在眼中。

「不錯,老夫也是此意,唐衍,今天我決計不會退讓!」傅守逸也沒有退讓的打算。

莫默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此時真是左右為難。他並不想拜師,也不想得罪唐家的長老,但此情此景,很難善了,也很難抉擇。

「唐家的女婿拜唐家的長老為師,傳出去成何體統,難道三位長老,要置我唐家的臉面於不顧么?」唐衍神色憂慮,似乎對唐家的前程充滿了擔憂。

這時段風月也走到了唐衍的面前,除了唐衍,她現在也不知道依靠誰好。

「老爺。」

「父親。」

……

幾個兒女也都走到唐衍面前,各個表情尷尬。

「茵茵和封魔在一起,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即便唐家不會隨便選擇女婿,今晚的考驗也足見真章了。如果封魔不想拜你們為師,你們也不要勉為其難,畢竟唐家有此人才,也是唐家的福緣。」唐衍斟酌一番,陳述了心中想法。

三位長老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他們也幾年沒有站出來針鋒相對了,自己也想不到,今日為了一個剛進唐家的女婿,爭執不休起來。

「是啊,幾位長老,你們就不要難為封魔了,封魔一直遊歷落漠大陸,身上也不只有道修一門修鍊體系。而且你們也看見了,他還是一個出色的奴獸師。希望你們不要桎梏他的腳步。」見到眼前的情形,唐茵也終於因為莫默的表現,在唐家找到了存在感。自己的男人如此出色,如此被家人看重,想來自己的眼光也是不錯的。

「桎梏他的腳步?」楊三元幾乎也要為唐茵的言語吐血,在道天帝國,竟然還會有人認為拜在他們三人門下,算是桎梏了腳步……

而想吐血的不僅是他們三個長老,就連三位公子,也要吐血了。自己一輩子踏破鐵鞋無覓處的事,到了莫默這裡,竟然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個世道,去哪說理去啊。不過三人想想也奇怪,莫默一個骨堅相道修,怎麼會覺醒這麼多道術呢?

「茵茵,你如此說話,老夫就不甚愛聽了,難道我想收封魔為徒,還是難為了你們不成?」唐林簇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若不是傅守逸這個老傢伙跟自己搶,自己還能這麼低三下四?按著自己的脾氣,早就把莫默抓走了才對。

「不錯,老夫長年閉關,物色一個徒弟實屬不易,難道看上個人,還不能收作徒弟了?我不管,今天這事不能如意,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傅守逸也寸步不讓。

唐衍眉頭一皺,一陣頭大。這特么的都是什麼事啊。

之前還欲除之而後快,轉眼間,又變成人人爭搶,人見人愛。自己招來這個女婿,還要被供起來不成?

「好了好了,今晚是茵茵和封魔洞房的日子,這件事我們日後再商量吧。難道今晚一直沒有結果,幾位長老還要大動干戈不成?何況你們沒聽到少鑫隕落這件事么?眾長老還是查探一番少鑫的死因吧。畢竟,他也是我的侄子。」唐衍見段風月一臉悲傷的樣子,忍不住出言安撫一番。

「哼,那個臭小子,死也是早晚的事,有什麼稀奇?」唐林簇早就接觸過段少鑫了,對段少鑫的印象非常一般。

「老東西,你竟然說我兒子死的不稀奇!我們段家為你們唐家鞍前馬後,畢恭畢敬,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竟然對我兒子的死不以為意,你們唐家還拿我們段家的人當人么!」此時掙脫束縛的段春空終於跳了出來。

段風月一看段春空出來,臉色猶如白紙一般,「哥哥,你怎麼跟長老說話呢!」

段春空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跑到了唐衍面前:「唐衍,我問你,我兒子的事你管不管,如果不管的話,我段家從此與你們唐家分道揚鑣,一刀兩斷!」

「放肆!」在道天帝國,唐林簇還沒見過有這麼囂張的人,「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你這如野狗一般的模樣,段少鑫也是死有餘辜!」

「你!」

啪!

段春空剛要接著出言反駁,段風月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段風月知道,如果段春空再多言語,今晚必死無疑。段少鑫已經死了,她可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哥哥。

「你瘋了,竟然連我都打!」段春空不可置信的叫道。

「欒雲高,快把我哥哥帶走!」

「慢著!」唐林簇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對老夫出言不遜,竟然就這麼走了?」


「大長老,我哥哥剛剛經歷喪子之痛,所以衝動了一些,還請大長老見諒!」段風月一邊說道,一邊搖晃著唐衍的胳膊,同時朝著欒雲高使了個眼色。

欒雲高也不猶豫,拉著段春空蹭的一下離開了原地,掠空而走。

「難道誰家死了人,都可以來罵我一通么!」唐林簇今夜本來就不大爽快,現在還有人在他腦袋上拔毛,真是欺人太甚。

「是啊五娘,你把我們叫到這裡切磋,怎麼還有段家的人在你府中?」此時唯恐天下不亂的唐偉也攙和了進來,「你剛才還說封魔殺了段少鑫,到底怎麼回事啊?」

段風月眼前越想迴避這個話題,偏偏有人往這個話題上扯。

「父親,封魔是冤枉的,他雖然與段少鑫有些過節,但是才進城兩日,怎麼可能會殺了段少鑫?」唐茵馬上出言開脫。

「是啊家主,姑爺這兩日一直在唐府之中,不可能對段公子下此狠手啊,而且進府當日,他還請我和符老、單老等人喝酒來著……」紀千道雖然懷疑那晚來犯之人有段少鑫一個,也懷疑段少鑫被莫默和唐茵殺了,但是他是唐茵的人,自然不會偏向段家。


「不錯,那日封魔確實請我和單老幾人喝酒。而且,我還給了他五顆九鼎破障丹。」符不苛也站出來作證。

這麼多人能給莫默作證,段風月自然不敢說段少鑫是死在唐茵府中,兩行清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嘴唇都氣的發抖。她真後悔當初給段少鑫出了那麼一個主意。現在段少鑫死無對證,就連想指證別人,也沒有任何證據。當然就算有證據,也不敢搬出檯面。

若是承認段少鑫暗自行動,去唐茵府中欲對唐茵和封魔痛下毒手,那後果比現在還嚴重幾分。

「風月,你別光顧著哭,到底怎麼回事?」唐衍知道段少鑫和莫默有過節,而且他對段少鑫的印象也不算很壞。但是年輕人的過節,不至於惹出殺身之禍吧。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少鑫他素來沒有仇敵,唯一與封魔不太對眼,而封魔正好這兩日進城,不是他殺了少鑫還能有誰?」段風月楚楚可憐的說道。

「段少鑫那麼賤,怎麼可能就封魔一個仇敵,看來五娘不太了解情況,說出的話也沒有絲毫證據可言。若是沒有親眼所見,還是不要冤枉妹夫的好。」唐偉現在是鐵了心的站在莫默這邊,正好能藉此機會踩上段風月一腳。

「是啊五娘,你這純屬臆測之言,殺人可不是小事,也不能斷章取義啊?」唐權見風使舵的功夫,也不比唐偉差。

「你,你們幾個——」段風月有種要被氣死的感覺,只恨剛才不讓殺手蜂擁而上,把莫默和唐茵殺的片甲不留。現在一來二去理論下來,沒想到一個幫著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五娘,如果少鑫真的死了,確實有些可惜,但是你也不能血口噴人,栽贓嫁禍我和封魔啊?」唐茵仰著小臉,目光直視段風月,眼神絲毫沒有躲閃,似乎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不錯,我若是想殺段少鑫,有一千種辦法。憑著他那點三腳貓功夫,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莫默厚顏無恥的在一旁補刀,就連一個死人,他都不吝鄙視。

「你,你說什麼呢!」段風月已經忍無可忍,現在哪怕奚落她兩句,她都能夠忍受,但是鄙視一個死人,那就如鞭、屍一般殘忍,她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怎麼能忍下這口氣。

傲嬌總裁盛寵妻 難道我說錯了么?像段少鑫這種人,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只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活著的時候,對我惡言相加,胡攪蠻纏,在我進城的時候,還在城門處埋伏於我。死了之後,在你們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又新賬舊賬算到我的頭上,怎麼,你們段家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目中無人到這種地步了么?」莫默有理有據,井井有條的反擊回去,直說的段風月無言以對。

「放屁!封魔,今日之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段風月現在已經失去理智,說起話來,跟潑婦罵街沒有什麼兩樣。

「風月,不要再說了,你一定是在宴席上喝醉了!」唐衍實在看不下去了,朝著符不苛使了個眼色,「把五夫人送到房間。」

唐衍已經給了段風月台階,別人也不想說什麼。

段風月哭哭啼啼的瞟了莫默一眼,心中的仇恨已經無處化解。暗暗發誓:「封魔,唐茵,只要有我在唐家的一天,就絕不會輕饒你們!」 段風月和段春空離開后,場面又變的一片寂靜。

「多謝岳父和幾位長老前來解圍。」莫默雖然很想殺了段家二人,但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三位長老聽了莫默這句還算謙卑的話,總算露出一絲笑容。

「無妨,在老夫眼裡,不過都是過家家的遊戲而已。你若是答應做我的徒弟,我保證你在十年之內,登上山青相道修之列!」唐林簇開懷一笑,少有的許下諾言。

「我靠,十年?老子特么的一年都等不了,還等你十年?」莫默心中嘀咕著,但是面子上卻陪著笑臉,「大長老抬愛了,晚輩之所以有小小成就,主要還是機緣巧合,不過晚輩的心思並不在道修之上,至於什麼時候成為山青相,都不是我在乎的事情。」

「切,你嘴上說不在乎,想必是計較唐老的承諾不夠誘惑吧?這樣,我也跟你保證,如果你跟了我,再配合我的冰屬性丹藥,不出八年,我就有把握讓你成為山青相的道修!」此時傅守逸也不甘心的跳了出來。

「放屁,你若是八年就能讓封騰達到山青相的修為,老夫就七年讓他達到山青相修為!」唐林簇的修為,一直是力壓傅守逸的,所以在對莫默的承諾上,也不能輸了半分。

「你七年,我就六年!」傅守逸才不管什麼大長老還是小長老的,反正在唐家,他也是說一不二。

「你六年,我就五年!」唐林簇還非要置這個氣不可。莫默剛剛骨堅相,就能領悟這麼多種類的道術,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聞所未聞,如果不收到自己門下,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過兩人把牛皮吹到五年,就真的有點天方夜談了。

縱觀道天帝國歷史,哪特么有五年就可以從骨堅相達到山青相的道修啊?

何況莫默現在才二十齣頭,再過五年也就二十五六歲。試問,鬼能相信,一個二十五六的道修,能達到山青相的修為?

估計就是說給鬼聽,鬼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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