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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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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突然大地之中飛出無數把小劍,向着兩人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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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仙劍陣?”

七藥和烈火都大吃一驚。

“烈火,助我。”七藥叫道。

烈火老祖也不假思索,馬上和七藥老祖一齊抵抗這絕仙劍陣。兩人合力張起一個屏障來,擋在前面。

嗖嗖嗖,無數小劍擊打在這屏障之上,然後碎開,化成塵埃。

但這屏障也在這無數小劍的攻擊之下,不停地搖晃着,突然,一道細小的裂紋出現在屏障之上,隨後這裂紋不停地擴大。


嗡一聲,屏障最終還是擋不住這絕仙劍陣的壓力,消散在空氣之中。

烈火老祖和七藥老祖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兩人在空中急墜下來。

金家老祖收了這劍陣,慢慢走向烈火老祖與七藥老祖。他便是那隻等在烈火老祖與七藥老祖背後的黃雀。

此時他的心情是無比激動的,想不到自己這一下算計了兩位老祖,這兩位老祖身上可有不少好東西,若是能全都搜刮過來,自己說不定便能一舉突破層次,晉升到元嬰高階。

他上前將昏迷中的烈火老祖與七藥老祖全都打上了禁制,開始搜兩位老祖的身。

果然和他所料的一樣,這烈火老祖與七藥老祖的身上,好東西實在太多了,他不由興奮地想唱歌。

終於把烈火老祖與七藥老祖都剝個精光之後,金家老祖都滿意,上前正要下手殺人,突然聽到有一個聲音懶洋洋地道:“老頭兒,若是你不想死,便將這些東西全都交給我,我說不定會放你一條生路。”

“什麼人?”金家老祖不由吃了一驚,自己可是元嬰老祖,在這周圍佈下了許多個陣法,可是這個人竟然能在不觸動陣法的情況之下,悄悄來到自己身後。

“要你命的人。”

金家老祖一擡手,便是兩把金色飛刀,向着那人飛去。可是飛刀剛飛出兩步,便撞到了一層屏障,落在地上。

“困陣?你什麼時候布的困陣?”

“就在你剛剛要搜身的時候咯。”

“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布得這麼快?”

要布出一個困住元嬰老祖的陣法,就算是元嬰期來布,也得花上半個時辰,那還是簡單的,只能困住人的那種,哪有像現在這個陣法一樣,可以阻擋住靈器的陣法?

信手便佈陣,難道這個人是陣法大師?

金家老祖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卻發現這個人只有煉氣期,而且還是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人。他就是布這個陣的人,怎麼可能?

“你到底是什麼人?”金家老祖色厲內荏地道。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洪武,也是你將來的主人。”洪武說罷,手往虛空一抓 ,頓時那個困陣便緊緊收縮起來,將金家老祖死死地捆在當中。

金家老祖動彈不得,只感覺腦海之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涌了進來。

“你是化神……”

金家老祖剛說完這句話,腦海之中便多了一個烙印,從此,他便成了洪武最忠心的奴僕了。 金家老祖乖乖地獻上了全部所得,洪武滿意地說道:“很好,你且在一邊休息,等我將這兩人也收作奴僕再說。”

過了一小會兒,洪武又將七藥老祖和烈火老祖也收作了奴僕。四個人一齊向着桃花山趕去。

此時桃花山中,那位拍到了碧水螢蟲的金丹修士秦燈,正駕着一根哭喪棒努力的向着一個方向飛去。

這桃花山他並不算太熟悉,靠的是秦五德給自己的一張地圖,這張地圖裏記得並不十分詳細,只標了個大概位置,因而想找到這神峯蛞蝓,也得花一些時間。

到了一處深潭邊上,秦燈從哭喪棒上跳下來,收了這哭喪棒,掏出那張手繪的地圖來,仔細比對起來。

“是這裏了。”秦燈自言自語道。

這一片深潭邊上,有成片的仙草酸模,這仙草酸模卻是蛞蝓最愛吃的東西,想來這神峯蛞蝓也逃不了蛞蝓的本性。

秦燈在這片仙草酸模上布了一個觸動陣法,然後用了一個土遁之術,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地表之下。

一陣山風吹過,這仙草酸模被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響聲。

突然,從深潭之中浮上一條肥乎乎白乎乎的東西來,這東西慢慢爬行着,向着這片仙草酸模爬了過來。它似乎警惕性很高,望着四周,擡起頭來,用它頭上兩根觸角四處查看着,幸好這秦燈身上沒多少人氣,更多的是屍氣,而這種屍氣與仙草酸模腐爛了的葉子的氣味很接近,因此神峯蛞蝓雖然有所懷疑,但過了一會兒,卻並沒感覺到危險的存在,於是便繼續向前爬去。

若是洪武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慶幸自己的決定,若是他自己奪了秦燈的碧水螢蟲過來,以這神峯蛞蝓的警覺性,一定會感覺到人氣,而選擇潛進深潭之中。

這碧水螢蟲雖然名字當中有個水字,但卻並不會水。因而很可能洪武親自過來,卻很有可能撲個空。

此時這條神峯蛞蝓正慢悠悠地爬向仙草酸模,很快,它就爬到了一棵酸模上面,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這仙草酸模來。

就在這時候,秦燈悄悄地將那隻水晶球取了出來,以靈力一透,這水晶球便破開了,兩隻碧水螢蟲飛了出來,它們一見這神峯蛞蝓,頓時如蒼蠅見血,一下子撲了上去。

神峯蛞蝓雖然等級很高,但是遇到了天敵,大爲驚懼,它開始飛一般往深潭爬去。原本慢悠悠的速度,現在卻一下子如箭一般。

只不過這時候,碧水螢蟲已經到了神峯蛞蝓的背上,兩隻蟲子分別叮了這神峯蛞蝓一口,碧水螢蟲身上有一種專門能讓神峯蛞蝓麻痹的毒素,頓時,神峯蛞蝓便僵直在那裏,不能再動彈了。

碧水螢蟲扇動翅膀,準備吐出另一種毒液,這種毒液能將神峯蛞蝓的肉化成液汁。

不過若是讓這種毒液進入到神峯蛞蝓的身體,那麼那塊蛞蝓醫骨也便被污染了,秦燈深知這時候自己要出手了,於是他連忙打出兩道金光,將這兩隻碧水螢蟲完全打死。自己這才飛身上前,蛞蝓醫骨若是活取,要比死取的效果好上十倍,現在這隻神峯蛞蝓雖然僵了,但並沒有死,秦燈需要在這時候下手。

拿着一把法寶小刀,快速地割開這神峯蛞蝓背上的突起處,手往裏一探,便將那塊蛞蝓醫骨給取在了手中。秦燈知道,這時候速度一定要快,因爲碧水螢蟲的毒素一旦消失,這神峯蛞蝓又會變成快速恢復,從而不管自己割多少刀,都休想將這塊骨頭從神峯蛞蝓身上取下來了。

秦燈在腦海裏演練了無數遍這個取骨頭的動作,因而他一刀割去,快速一旋,便將這塊骨頭拿到了手上。

真是順利啊,秦燈想道。現在要做的,便是去中山小鎮,爲了自己的傀儡秦五德報仇了,這中山小鎮害得秦五德被殺,自己也要殺光中山小鎮的人,替秦五德報仇。

他正這麼想着,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隨着這威壓,兩道火光直直掃射過來。

不好,有敵人。秦燈連忙跳上哭喪棒,向着東方逃去。

可是東方的天空之中,突然有一道火牆擋住了秦燈的去路。

秦燈頓時只好往南方飛逃,可是南方卻又出現了一面懸着無數小飛劍的網。

看來只有北方了,秦燈向着北方飛去。

突然他的身子一頓,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網住了一般,再也動彈不得了。這時候他看見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向自己招了招手,自己的身體便乖乖地向着這個修士飛了過去。

“不要啊。”秦燈慘呼一聲,身子快速墜向那個煉氣期修士。

“哼,要不要怎麼由得你?”這煉氣期修士正是洪武,他用的是心力之網,此時他的心力隨着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強,似乎有將要凝出一縷神識的勢頭來,因而對付一個金丹,還是十分容易的。

啪一聲,秦燈臉先着了地,這一摔力道非常之大,秦燈頓時被摔暈了過去。

洪武上前,將秦燈身上的各種寶貝全都搜刮一空,轉頭對烈火道:“將他燒了。”

“主人爲何不將他也收作奴僕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啊。”烈火老祖看向這秦燈,覺得這修成金丹也不容易,就這麼死了,也有點可惜。

“這樣,你若是想將他收服,那你自己將他收服吧,我對金丹沒有興趣。”


洪武說罷,轉頭便走。烈火老祖想了想,也不想帶着這秦燈,若是違背了主人,讓主人不快,這事就麻煩了,因而烈火老祖也收起了憐才之心,直接一道烈火將秦燈給燒成了灰燼。

可憐秦燈就連向中山小鎮報仇的願望都沒表達出來,便讓洪武給滅了個乾淨。

這次拍賣會,最大的贏家依然是洪武,不但得到了紫鳳靈焰,可以用來充當第一次煉體時的火焰,而且還得到了一塊具有快速恢復能力的“主心骨”,現在的洪武,第一次煉體已經是萬事俱備了。 根據無上煉體經,既然拿到了主心骨,又有獸火相助,現在要做的便是尋一個風水寶地來進行煉體了。

有了之前煉體的經驗,洪武現在選擇風水寶地也是十分順利,不久便在桃花山中尋到了一處風水寶地,其實這地方便是在離神峯蛞蝓出現的地方不遠,正好在這深潭邊上。

尋到了地方,洪武便將九天丹棺召了出來,又將那朵紫鳳靈焰也召了出來,自己跳進九天丹棺之中,然後將各種材料全都加入丹棺之中。

這一套洪武已經駕輕就熟了,因此根本不需要什麼猶疑,整個煉體過程便開始了。

這種煉體過程,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字,疼。

而對付這個過程,總結起來也只有一個字,忍。

洪武此時也可以算三世爲人了,忍字功已經登峯造極。

九天丹棺之中,那朵紫鳳靈焰漂浮在陣法正中,它的火焰不停地烤着那塊蛞蝓醫骨,它的火焰正好,使得蛞蝓醫骨在這樣的煉化之中,時大時小,最後化成一道光,沒入了洪武的身體。

洪武頓時感覺身體一陣劇痛,他知道這便是脫胎換骨的開始。

新的主心骨代替了舊的主心骨,這是一個去舊迎新的過程,雖然過程有些長,而且這過程痛苦萬分,但是爲了能夠更加強大,這種痛苦是必然的歷程。

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只有堅持,纔會看到希望的曙光。

洪武一身舊的骨骼,在大爆炸之中嚴重受損,這才導致洪武的實力修爲遲遲無法恢復,而現在要換一身新的骨骼了,這意味着過去的這些損傷都將被排除出體外來,一旦換骨成功,洪武的修爲一定會大幅提升,哪怕修爲不提升,戰力也會大幅提升。

突然,洪武的心頭莫名其妙的一驚,不好,這次換骨似乎要出現問題了,可是雖然心驚,但在煉體過程之中,洪武不可能中斷煉體,因此不管出沒出問題,都要硬抗下去。

果然,換上去的骨骼似乎與身體並不能兼容,而新骨已換,舊骨已去,這時候骨骼與身體不能兼容,肉貼不到骨頭上,而身體此時便像一隻熱氣球一樣,在火中不停的鼓脹起來,似乎馬上就要爆炸開來。

難不成自己又要來一次爆炸,這一次爆炸可與上一次不樣了,這一次是由內而外的,若是真炸開了,那自己可真是渣都不剩下了。

怎麼辦?

正在這時,洪武煉化的那條天蠶突然發出陣陣閃光,隨着它的閃光,洪武的身子頓時更加疼痛起來,不過這種疼痛伴隨的,卻是身體的收縮。

身體是收縮了,可是疼痛卻是洪武難以承受的。

洪武的忍耐力之強,可以說世上少有,但是在這時候,卻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這是何等的痛啊,如果說修士所能承受的痛苦可以分成十二級的話,撕心裂肺的痛能算一級的話,撕裂靈魂的痛算十二級,可是現在洪武承受的痛,卻是有二十四級,三十六級,這疼痛比撕裂靈魂還要痛苦數倍。

此時洪武身體不能動彈,意識也開始渙散了。


我這就要死了嗎?

想不到自己竟然是痛死的,這也可以說是有歷以來的第一人了吧。

洪武開始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只有靈臺之上保持着一絲清醒的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洪武感覺到一絲光照進了這無邊的黑暗,他的意識順着這光飛去,不停飛向那光亮之處,近了,近了,洪武的意識鑽進了光裏。

他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好好地躺在了九天丹棺之中。

我沒死?

洪武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重活了一次,又重新活了過來,這種欣喜感油然而生,洪武一下坐起來,擡擡胳膊,伸了伸腿,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煥然一新,充滿了力量。

“小子,先別忙着高興,你不想測一測自己的實力嗎?”棺君的聲音飄來,“我可感覺你這次煉體有些問題啊。”

“對了,我是不是昏死過去了。”

“是啊,這都昏過去兩個月了,幸好你這引進了三個元嬰,能鎮住山寨,要不然都亂了套了。”

“兩個月?”洪武不由乍舌,不過一想,修士的兩個月其實很短,只不過像洪武自己這種三年裏從煉氣修到大成的修士,估計修真界都只有一個,所以他纔會覺得兩個月時間很長了。

“先檢查一下你煉體的情況吧,別落下什麼毛病。”棺君說道。

“好。”洪武找來力量測試器,這是棺君新研發的,上限值已經達到了十萬龍象之力,因此一般來說,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達到峯值。

洪武將雙手扶在力量測試器上,用力一按。

這力量測試器上頓時開始跳動起數值來。


數字停在了一龍象之力上。

什麼?一龍象之力?這可是化神巔峯的力量了啊。這次煉體這麼成功嗎?

數值停留在一龍象之力上一會兒,竟然又往上跳了起來,這次,一下子跳到了四龍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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