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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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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華夏人骨子裏就有崇洋媚外的骨髓,外國人總讓華夏人覺得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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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白了,這些外國人有什麼?來自歐美的十有八、九是在自己國家混不下去的,不然跑華夏來吸什麼霧霾呀,華夏的PM2.5又那麼嚴重,歐美那些身體素質爆表的運動員來參加奧運會都一個個帶着“防毒面罩”。

除了發達國家混不下去的來華夏,再就是那些落後小國的人來華夏混,因爲覺得華夏好啊,華夏發達啊!所以就奔着華夏來了,覺得華夏霧霾都比他們自己落後的國家香。

根本沒什麼值得華夏人去高看一眼的。

又有人說,外國人裏面也有高層次的,比如什麼大使館的高級官員,跨國集團的華夏高管……有,這些人的確有,但是很少。

還有一點,即便他們身份高,但也不是他所在圈子裏混的好的,混的好的早去歐美的使館了,早去負責歐美地區生意了,還用得着來華夏?

當然,也不至於混的太差,混的太差的直接扔南美和非洲了……

時間還尚早,無聊中王聰觀察着周圍那些形形**的人,上滬的外國人就是多啊,這跟當年上滬淪爲列強租借有着非常大的關係。

有些外國人對小蜜蜂擺明了玩兒曖昧,也有些表現出一見傾心誓死追隨的,其實都是爲了佔點便宜罷了。

酒吧裏相當一部分外國男人都是帶着不純動機來的,喜歡趁那些女孩不注意的時候樓一下肩,就覺得自己賺到了,摸一下就很興奮。

畢竟他們可以憑藉自己外國人身份的先天“優勢”,喝過酒哄一鬨就能騙女孩出去和他們開房間。


或許是這裏的環境刺激到了王聰,王聰腦海中不斷閃現那天在“青蔥歲月”裏的畫面。

顧媚是如何坐上了他的大腿,如何用身體不斷跟他接觸和摩擦,一幕一幕,既清晰又隱約。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當王聰看到有外國人被小蜜蜂甜言蜜語一番攻勢下就點幾千塊一瓶的洋酒時,就覺得特別可笑。

而他自己那天晚上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可笑?

他和現在他看到的一些男人一樣,都是因爲心存邪念纔會上鉤。

只不過王聰比這些人更慘,這些人損失的只不過是一些口袋裏的鈔票,而王聰卻直接被對方改變了人生。

慘,何止是慘,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你怎麼了?”蜜糖察覺到王聰臉上的神情變化,關心道。

王聰咧嘴一笑:“沒什麼,就是再想爲什麼晚上會有這麼多女孩出來玩。”

“呃,這個社會本就是這樣呀,時代發展了,女孩子出來玩也很正常呢。”蜜糖道。

“歸根結底就兩個原因,其一是因爲無知,其二是因爲物質。”王聰道:“我說的是這些討男客人歡心的女孩……她們顯然就是酒吧爲了招攬生意和賣更多酒水而找來的,可是男人卻依然都願意在她們的身上浪費金錢和精力,就只是因爲她們漂亮。她們卻不知道,其實漂亮的作用並不僅僅是能運用在這個場所,在很多地方漂亮都是優勢。”

蜜糖苦笑一聲:“你想的太多了,我承認有一部分女孩的確如此,最終會沉淪在紙醉金迷之中,但也有一些女孩只是好奇,爲了體驗生活才做這個行業。”

王聰對此並沒有深究的想法,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他們在角落的散臺低調的坐着,人也幾乎一直被絡繹不絕前來衛生間的女孩們擋住。

雖然那些不斷晃過王聰面前的女孩都穿的很火辣,但王聰卻並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欣賞白嫩的“風景”上,他一直都在注意酒吧的動向。

一點秦淮八豔的蹤跡都沒有察覺到。

除非她們比他和蜜糖更早來到酒吧,不然王聰是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就單憑秦淮八豔各個驚豔絕倫的長相,出現在這酒吧也會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可期待了那麼久,每一次進來客人都讓王聰失望了,這裏的客人大概有百分之六十都是

“時間差不多了。”蜜糖一直都在關注着時間,眼看馬上就十點了。

就在蜜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百合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她從容的通過安檢進入酒吧,青春的氣息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

幾個金髮碧眼的洋老外更是目不轉睛的盯百合看,一直看這百合坐向吧檯前的散座。

如果百合身邊有其他男伴或者是朋友,將會有一大部分男人放棄目標。

而一旦百合被那些目光確定爲“單身一人”,就會被很多人鎖定,成爲今天晚上搭訕的主要目標之一。

當然,盯着百合的不只是一些洋老外,還有很多華夏男人。

只不過大多數華夏男人意識到“目標”已經被很多洋老外給盯上,就提前放棄了目標。


和洋老外競爭往往是得不到什麼便宜的,尤其是在上滬這個國際化的城市裏,洋老外泡華夏妞似乎就是有獨特的天賦。

即便是印度阿三和膚色發亮的小黑黑,甚至是東瀛的矬子,都比華夏人泡華夏妞更有優勢的感覺。

“蒼蠅可真多。”蜜糖顯然也意識到了那些男人別有用心的目光。

其實她並沒有注意到,她自己進來的時候也被這些目光給盯着呢,只不過她和王聰在一起,纔沒有遭到騷擾。

王聰和蜜糖到酒吧的時候,只顧着找座位和提防秦淮八豔了,根本沒有功夫去觀察那些人的反應。

“是啊,所以說女孩子如果不是自甘墮落,還是不要自已一個人去到夜店裏面玩。”王聰有些不爽,雖然那些人只是多看了百合幾眼,他仍然是感覺百合受到了冒犯。

作爲夥伴,王聰會感覺不爽也是很正常的。

“呼……還真的是有些緊張呢。”蜜糖深呼一口氣,警惕的觀察着百合的四周,她看了一下手錶,剛好晚上十點整。

這是顧媚和百合約好的時間,百合都已經出現了,可週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樣子。

此刻的百合也是很緊張的,她坐在吧檯前的散座上,準備點一杯酒壓壓驚。

而這時候吧檯內的調酒師卻直接遞給百合一杯像是紅茶的飲品:“藍莓茶,那邊那位先生送你的。”

百合一怔,順着調酒師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五官搭配不太合理向中間集中法國男人,頂着一頭蓬亂的紅褐色捲髮,正在笑眯眯的看着百合呢。

百合迅速回過頭,真沒想到剛進酒吧就有男人要上湊,怪不得顧媚曾經對她說,常去酒吧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這杯藍莓茶百合顯然也沒有打算要喝的意思,雖然這是男人獵豔的精明之選,會讓女孩覺得這是一般的茶味勾兌酒。

殊不知這“藍莓茶”可不是貴婦們的下午茶,而是表面上看來是熱茶的溫熱調酒。

尤其是這種微涼的夜晚,來一杯微甜暖香的藍莓茶,保證一杯之後就能讓人意識模糊。

百合不喝自然纔是最聰明的選擇,她點了一杯“白俄羅斯”,一盎司的伏特加和半盎司的卡魯瓦,兌上絕大多數的牛奶,度數不高也順口,顯然比較適合百合現在喝一杯冷靜情緒。

那法國人見百合並沒有接受自己的酒,也就沒有再自作多情。

法國人的確是挺浪漫的,也並不蠻橫,最喜歡的就是用這種方式獵豔。只要接受了他的藍莓茶,晚上基本就可以確定是他的人了。

不接受的話,法國人也覺得無所謂,他們用的就是這種廣撒網必有魚的手段,自然也會有大量“漏網之魚”,不成功是常有的事情,早就習慣了。

百合一邊喝着杯中“白俄羅斯”,一邊四處張望了一下,她沒有看望王聰他們的方向,只是想看看顧媚她們來了沒有。

讓百合失望的是,她環顧四周一點發現都沒有,當她把目光看向二樓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任何秦淮八豔的影子。

已經晚上十點了,她們爲什麼還沒有來?

百合眉宇間流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楚楚可人的樣子實在令人心動。 顧媚的多疑讓百合心寒,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爲秦淮八豔對她是信任的,可如今才知道,所有一切都是她“自以爲”罷了。

百合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也沒有再刻意的去尋找她們的身影。

一杯“白俄羅斯”讓百合暗自神傷,可那些把她當做今晚目標的獵豔者,卻絲毫沒有降低對她的濃厚興趣。

在酒吧,一個憂心如焚愁腸百結的女孩,永遠要比無憂無慮無牽無掛的女孩更容易下手。

借酒消愁愁更愁,原本心情就煩悶的人喝酒時更容易醉,心理防線也就更容易被攻破。

浪漫的法國人沒有成功便放棄了,可兩個美國佬卻虎視眈眈的圍了上來。

因爲他們一頭灰黃色的半卷頭髮,棕藍的眼睛,皮膚算不上英國人那種白,又比亞洲人白那麼一些,長得既像西方人又有點東方人的感覺,所以百合才猜測兩人是美國人。

衆所周知美國人的血統混亂,所以長相纔會結合****各個國家的特徵。

“美女,你是否介意和成熟一些的男人約個會呢?”左側的美國人身材魁梧,敞開的領口處露着濃密的胸毛,用一口略顯生硬的華語搭訕道。

百合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輕輕的轉過頭去。

而右側那個體型寬胖的美國人就湊了上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可是你們華夏的名言,禮儀之邦的美女又怎麼會吝嗇於和我們交個朋友呢。”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百合表情冰冷的拒絕了兩個老外的搭訕。

但是這兩人卻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身材魁梧的美國人直接把百合面前的酒杯拿走,伸手敲了敲吧檯面,對調酒師道:“威士忌,三杯。”

吧檯裏的人馬上照做,似乎對眼前這個身材魁梧的美國人很是畏懼。

身材魁梧的傢伙叫維什·布朗,體型寬胖的叫羅米·懷特,兩個人都是常年居住於上滬的美國人,也是“夜白酒吧”的常客。

兩人仗着自己美國人的身份,在酒吧也一直都是橫行無忌,經常到衡山路上玩的人也肯定對兩人都有所耳聞。

維什·布朗幾乎每次在酒吧都能搞定他看中的“獵物”,用美國綠卡當誘餌,將女孩騙去酒店去享受魚水之歡,但每次完事兒都會翻臉不認人。

羅米·懷特和維什·布朗一個德行,只不過他體型沒有維什·布朗魁梧,長得也沒有維什·布朗有型,所以獵豔的成功率一直都並不是太高。

因此這傢伙隔三差五就可能在夜場裏發飆,衡山路上大大小小几十個酒吧裏都有他惹事生非的情況。

可任何一家老闆卻又對他們毫無辦法。

只因爲衡山路這附近的租界後裔勢力太大,他們無力對抗。

這種情況從當年上滬淪爲租界地的時候便是如此。

從鴉片戰爭之後,西方列強國家就厚顏無恥的提出很多不平等條約,在華夏的通商口岸劃定由他們永久或長期佔用的地域,除了上滬,天津和九龍也是如此。

從十九世紀四十年代開始,英國在上滬建立了第一個租界之後,陸續十幾個列強國家都蜂擁而至撲向上滬,就好像瘋狗見到了腐肉一般。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外國人在租界內設立自己的司法,自己的警察和監獄,甚至還設立市政管理機關,稅收機關等等殖民統治機構,直接把租界當做國中之國。

即便華夏在進入二十世紀之後,就開始陸續收回租界,建國之後更是將租界制度徹底取消,卻仍然沒辦法取消一些“精神層面”的影響。

因爲這些外國人在近百年的時間裏,早就習慣了橫行跋扈的生活。

而且他們在這裏的勢力也是根深蒂固,羅米·懷特和維什·布朗的跋扈行爲,將他們這些租界後裔的醜惡嘴臉體現的淋漓盡致。


華夏人在租界區就被當做是三等公民,遭受他們百般壓迫和侮辱,甚至是虐待!

上滬租界的電車裏,頭等車廂供外國人乘坐,華夏人只能坐三等車廂,人力車伕必須穿上象犯人一樣的“號衣”。

上滬租界公園門口,甚至還豎立着“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

租界內的娼院,賭場,煙館甚至是販賣人口,是受列強帝國保護的公開行當,巡捕房衛生檢查所公開發行吸毒執照!

在賭場裏,被誘騙的華夏人把省吃儉用積攢下的錢,輸光賭淨,傾家蕩產,賣妻鬻兒!

有無數華夏人被老外逼得投江自盡……

至今黃浦江底到底有多少冤魂白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數的清楚。

想當年掛着“慈善”招牌的上滬公濟醫院,爲了讓一個頭上長滿癡痢的外國人體面一些,竟然到街上抓來一個華夏人,強行揭去頭皮,給那外國人移植!


更有一些惡毒的外國巡捕拿華夏人當活靶子來練習射擊!

上滬這座外國豺狼的樂園,不知道是多少華夏人的地獄啊。

就是因爲當年那些外國人在租界內橫行無忌,才讓他們的後裔內心深處依然把上滬當做他們自己的“遊樂場”,在他們骨子深處,華夏人依然是三等公民。

雖然華夏如今已經強大,強大到他們的國家都不敢招惹我們,但這些租界後裔卻仍然自恃清高,不把華夏人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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