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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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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從衆多患者中,找出一位重病患者,作爲對方治療對象,治好病人的一方爲贏家,另外,要追加點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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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三郎繼續翻譯。

“什麼彩頭?”

張新民開口問道。

“輸者,公開承認本國醫術不如對方國家,並且剖腹謝罪!”

等酒井三郎翻譯完,突然意識到不妥,質疑梅川久子,爲何要這麼做。

包括張新民在內的所有華夏同胞,聽到這番話,紛紛看向梅川久子。

有人說她彪悍,有人說她仇視華人,也有人猜測她跟夏凡有仇,總之,一時間,各種猜疑紛至沓來。

“梅川小姐,敢問爲什麼要這樣?你是否跟我有仇?”

玩命這種事,要不是有深仇大恨,誰都不會想出這麼一個狠毒的法子。

“醫術交流貴在切磋,點到爲止,拿性命做賭注,我認爲此舉不妥,你要三思。”

好端端一場友誼賽,鬧出人命來,不是徒增兩國的仇視嗎?張新民好聲好語相勸。

“張院長,請你給我幾分鐘,我跟梅川久子私下裏聊幾句。”

酒井三郎把梅川久子拉到一邊,不知對她說些什麼。

只見梅川久子,神情複雜,時不時瞟向夏凡,過了好大一會,才面無表情的返回。

“至於賭注就不必了,兩位去挑選病人吧。”

酒井三郎說完退居一旁。

夏凡和梅川久子各自鑽進人羣,尋找疑難雜症患者。


雙方都相當慎重,足足過了十多分鐘,才領着患者上場。

隨梅川久子上來的是一位美少婦,懷裏抱着一隻可愛的寵物狗。

而夏凡帶上來的是一個衣衫襤褸,鬍子打結,赤着腳丫的老乞丐。

全場觀衆都傻眼了,搞不明白兩人玩的哪一套。

“這是?”

張新民打量着老乞丐,一時琢磨不透夏凡心思。

“他就是我爲梅川久子小姐準備的患者,不用怕,去吧,她纔是你的主治醫生。”

找這麼一個髒兮兮的叫花子,不明擺着欺負人家小姑娘。

“大夫,其實我沒病,是他硬把我拉上來的,俺沒錢,看不起病,求你放俺走吧。”

老乞丐湊到梅川久子身邊,可憐兮兮哀求。

梅川久子嫌惡的捂着鼻子,像驅趕蒼蠅似的讓他滾。

“梅川久子小姐,作爲醫生,救死扶傷,不能以貌取人,如果留不住患者,視爲棄權處理。”


夏凡冷聲說道。

一旁的酒井三郎一看不妥,急忙開導她。

梅川久子最終點頭同意。

“老人家,請留步!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介意多給你打賞點,絕對比你一個月討到的還要多。”

爲了挽留老乞丐,酒井三郎決定自掏腰包,不然,人若走了,便屬於不戰而敗,即使回到日本,必定遭人唾棄,他算是看出來了,夏凡找這麼一號人物,明舞擺着噁心梅川久子,所幸反應及時,差點着了他的道。

“行,看在你心善的份上,俺就留下,許諾俺的錢,一個子也不能少!”


老乞丐又退了回來。

“一定。”

酒井三郎苦笑着。

梅川久子臉上的怒容消失,指着美少婦懷裏的狗狗,不知說些什麼。

直到酒井三郎譯成中文,都才明白,敢情梅川久子給夏凡找了只狗,讓堂堂一個醫生去給一隻狗治病,豈不是在侮辱華夏醫術,圍觀的羣衆羣情激昂,開始出現騷動,甚至有人企圖衝上去攻擊她,被夏凡給攔下。

張新民也急忙勸阻,“大家冷靜,我和你們心情一樣,不能接受,但是賽前並未明文規定不允許,對方既然選擇這麼一道題,明知做不到,我們也得一如既往的走下去,哪怕失敗,也要嘗試不是。”

“張院長說的沒錯,我願意一試。”

夏凡表明態度。

起初易安之也有點氣憤,這裏是名醫賽,又不是獸醫賽,出這樣的題目,明顯是一種侮辱,還好,夏凡沒表現出抗拒心裏,這一點,易安之甚是欣慰。

當事人都同意了,觀衆哪怕有情緒,也只得靜靜觀看。

“可別把我兒子治壞了,我和它感情深着呢。”

美少婦極不情願的站到夏凡一邊。

“大姐,你搞錯了吧,明明一條狗,怎說是你兒子?”

夏凡笑問道。

“笨蛋!我拿它比親生兒子還要親,我高興樂意,你管得着嗎?”

美少婦白了一眼。

網游之九轉輪回 ,夏凡不在跟她廢話,而是把目光落在狗身上。

另一邊,梅川久子與老乞丐保持一米多遠,她忍受不了從老乞丐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

幾隻蒼蠅圍着老乞丐身邊飛來飛去,黝黑的臉頰上滿是污漬,蓬頭垢面,髒亂不堪,離他幾米遠的觀衆,因承受不了刺鼻氣味,紛紛往後撤退。

“趕緊把這老頭轟走,渾身臭哄哄,別薰着俺兒子。”

美少婦嫌惡的吼道。

“別說話,沒看到我正在給你兒子診療嗎?再者,老人家一大把年紀,既沒招你也沒惹你,幹嘛跟他過不去?”

夏凡怏怏不樂。

“他既不是你爹,又不是你爺爺,憑啥這麼護着他?”

女人嘴巴夠毒的,公然呵斥夏凡。

夏凡握了握拳頭,若不是她是女的,非一巴掌抽死她不可。

“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不就一窮醫生嗎?治好我兒子,重重有賞,快點!”

夏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縱使生氣,衆目睽睽之下,也不便發火。

梅川久子圍着老乞丐轉了幾圈之後,停止下來,臉色忽晴忽暗,變幻不定,幾次欲言又止。

“大夫,你別用這種眼神盯俺,俺害怕,你說俺是不是得了絕症?”

老乞丐略顯緊張。

梅川久子忽然走近酒井三郎,與他交流一陣。

酒井三郎皺着眉頭,走近老乞丐,屏住呼吸,“老先生,你患了隱疾,那玩意化膿潰爛,不及時救治,恐怕保不住!”

“啥是那玩意?”

天命刑警

“就是生孩子用的,你的明白?”

酒井三郎覺得形容的夠貼切了。

“你弄錯了,俺不會生孩子,女人的活俺也幹不了。”

老乞丐連連擺手。

“哎呀,你地沒聽明白!就是它!”

情急之下,酒井三郎指着他的下體道。

“哦,是小鳥呀,直接說不就得了,沒必要繞來繞去。”老乞丐反倒顯得不樂。

“直說吧,不想廢掉,必須儘早治療,否則,恐怕得切掉。”

“還等什麼,趕緊給我治呀,又癢又疼的,折磨死我了。”

老乞丐有點迫不及待。

梅川久子猶豫不決,關於男性病,她從未治過,何況病人是一個糟老頭,從褲襠處傳來的腥臭味,令人作嘔,有那麼一瞬間,她打算放出金色小蛇,給他吃掉。

“喂,要治趕緊點,我還得去討飯。”

老乞丐故意說道,其實生怕梅川久子不給他治。


梅川久子嬌羞難耐,腦子一片混亂,不知如何是好。

夏凡這邊,通過靈目發現狗狗腦袋裏插入一枚繡花針,好在沒傷到腦子,不然,狗狗早就變成白癡了。

“醫生,我兒子天天低燒,反反覆覆發作,到底啥病,你倒是給句話。”美少婦愛撫着狗狗的腦袋,疼愛有加。

“他腦袋裏有一枚繡花針,幫他取出來就好了。”

“不可能!我從來沒離開過它他,哪來的繡花針。”

美少婦根本不信。

“摁着他的頭,別動!等我取出來一看便知。”

夏凡撩開狗狗的毛髮,在右耳後方發現露出一小截的針柄,毫不費力的取了出來。

“看到沒,就是這個。”

夏凡把帶着血漬的針遞給美少婦。

“天呀!我的寶貝兒子遭受了多大的罪,是誰那麼缺德,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美少婦已改之前的態度,抱着狗狗退下。

隔空診療,成功檢查出狗狗身上的繡花針,得多高的水平才能做到這一點,僅此一手,不知折服了多少人,突然間,數十人衝向夏凡,現場一片混亂。 面對蜂擁而來的民衆,一時間,夏凡不知所措。

梅川久子以爲衝她而來,怒打心頭起,不自覺的擺出攻擊招勢。

“大家不要擠,慢點!別傷者。”

張新民扯起嗓子,聲音都嘶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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