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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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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說我是比蒙巨獸了,就算遇到危險也因該能應付過來。」丹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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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你啊。」火狼聽到丹尼那堅定的語氣,驚訝的開口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一定要注意安全。」木白道。

幾人在房間中接著聊了很多離別前的話,之後,木白讓火狼前往廣場收集一些賽程上的信息。

廣場上受損的路面和擂台已經修復好了,雖然昨因為意外耽誤了一天的賽程,但是影響不大,學員依然繼續按照比賽名單開始比試。 那些比試的學員,似乎在昨天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打鬥格外激烈,因為他們也不甘落後。

……

當晚。

伊莉莎酒店的VIP包間里。

長條桌上,擺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美食物和香酒。

木白四人坐在桌前,一個個變得極為沉默,誰也不想開口說話,就是再美味的食物此刻在他們眼裡也變得索然無味。

「木白哥哥,你怎麼不吃啊?快張口。」坐在木白身前的迪拉拿起一顆紅果放在木白嘴前,眨了眨大眼道,打破了房間中那沉寂的氣氛。

木白微微張開口,迪拉笑嘻嘻地將果子塞入木白嘴裡,木白機械地咀嚼著,腦中卻在不斷思索著怎麼安慰丹尼。

「喝吧,這是我們在學院的學習生涯中最後一次在一起喝酒了,放開心一點,以後又不是沒機會再見。」劍無悔舉起手中的酒杯道。

丹尼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站起身子,亦是舉起了酒杯,道:「第一杯酒,我因該先敬老大,進入學院的這段日子,要不是老在一直在照顧我,我肯定會被高年級的學長欺負得夠嗆。」

「是啊,我們因該感謝木白,若不是他的話,上次在魔獸領域的歷練中,我們早就在那裡掛了。」火狼接著起身道。

木白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笑容,目光緩緩在劍無悔、丹尼、火狼三人身上掃視一眼,站起身子,舉著酒杯和他們三人的酒杯輕輕碰撞一下,沉聲道:「喝!」


一仰頭,他一口將杯子里的烈酒喝得一滴不剩。

「老大,這第二杯,我還是先敬你,是你讓我丹尼體驗過了一個平民一輩子都無法體驗過的貴族生活,能住在高級宿舍,能在帝國最好的酒店吃喝,這輩子能認識你,比什麼都值了。」丹尼說道,眼角不覺已經濕潤了,給木白倒滿一杯酒後,再給自己等人一一添滿。

這一晚,木白四人除了喝酒,就只是喝酒!

人生最難遇的是能夠共度生死患難的兄弟,此刻木白四人,也只能借酒來宣洩彼此心中的情感。 他們喝到很晚才離開酒店,那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木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整個人已經飄飄欲仙,他心裡有種無法言語的壓抑,亦有些想哭的衝動,但是他忍住了,擔心自己哭出來會讓火狼他們受到感染,做出什麼傻事來麻煩了。

四人並排走在皇城的街道上,呼吸著黎明到來之前的清冷空氣,大腦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迪拉則一人有些無聊地跟在木白四人身後,她似乎有些體會到了木白的心情,便沒有去打擾他們四人。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了城門前。

只有最後一百米的距離,木白感覺自己的腳步在此刻變得無比沉重。

城門下,奧萊斯早已乘坐著一隻四級飛鷹獸站在那裡等待木白幾人了。

「丹尼,一路保重。」木白艱難地開口說道。

「你們放心吧。」丹尼望著身前的木白三人,重重一點頭,接著,他的目光移到城門上,望著那面隨風飄揚的騰龍旗幟,他咬牙道:「等再回來的時候,我會讓皇城在我腳下顫抖,我要親手摺斷這面旗杆!」

木白聞言一驚,道:「丹尼,不要怨恨這個國家,這只是人們的觀念無法改變罷了,不是它不能容納下你。」

「老大,你永遠都是我丹尼心裡唯一的老大,還有無悔、火狼你們,你們是我最好的兄弟。老大你說的對,既然我無法改變我的宿命,但我可以選擇我要走道路,等我成為強者的那一天,我就可以改變一切了。」丹尼說道。

木白點了點頭,道:「現在我們提前約定好,五年以後的今天,不管我們身在天涯何方,我們四兄弟還會回到這裡相聚的!」

劍無悔笑道:「這句話倒是比較適合我們在學院畢業時說的,不過現在提前約定好也一樣。」

「這是血的約定,記住今天!」木白從空間戒指內拿出那柄寒煙留給自己的死亡只匕,輕輕地在左手掌心上劃出了一道血口,接著將匕首遞給了丹尼。 丹尼咧嘴一笑, 長不過此生

劍無悔和火狼亦是一樣,每人都在掌心上劃出了一道傷口,最後,火狼將匕首還給了木白。

城門下的奧萊斯見到木白四人的舉動以後,倒是吃驚不小。

四人同時伸出左手,緊緊地相握在一起。

「讓鮮血見證我們的承諾!」木白道。

妖孽兵王在都市


木白幾人緩緩放下了手。

最近的距離 再見了,丹尼。」木白從空間戒指內拿出早已幫丹尼準備好的包裹,交給他道。

「你們也多保重。」

丹尼接過包裹,背在身上以後,和木白三人一一相擁,最後,頭也不會的朝奧萊斯那裡走去,他擔心自己一旦回頭,恐怕就此不肯離開了。

「奧萊斯,路上照顧好我兄弟。」木白張口朝城門下的奧萊斯大聲喊道。

「臭小子。」奧萊斯臉色難堪地重重冷哼一聲,他心裡可是非常憎恨木白的,只是他很忌憚木白的實力,這才沒有處處針對木白。

「我會把他送到瑪雅帝國的邊境,來回只用四天。」奧萊斯冷冷地回答道。

「瑪雅帝國?」

劍無悔聽言,臉色突然一變,望著奧拉斯的目光閃爍不定。


「無悔,你這是怎了?」火狼驚訝的問道。

「有什麼不對嗎?」木白亦是問道。

劍無悔道:「瑪雅帝國是黑暗勢力的匯聚之地,雖然國土面積不到天龍帝國的十分之一,但是那裡卻擁有者很多黑暗高手,而且那裡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言,把丹尼送去那裡,我真是擔心丹尼的處境。」劍無悔說道。

「這個該死的國王,用得著把事情安排得這麼絕嗎?」木白頓時忍不住氣罵道。

劍無悔笑著搖頭道:「木白,你根本就不明白黃金比蒙的可怕之處,這種比蒙一百年才會誕生一隻,一旦成年以後,其力量至少相當於九星聖級的強者。」 「獸人生活在北方冰原,那裡缺乏生存資源,所以獸人每年都對我們的邊境進行一次大規模掠奪,是我們天龍帝國的死敵。如果換成我是柳十三,知道獸人族出現了一隻黃金比蒙,肯定會寢食難安。」

「原來是這麼回事。」木白頓時皺緊雙眉。

「丹尼這次路上恐怕難逃一劫。」劍無悔道。

「什麼?」木白身子一震。

「身為一名統治者,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自己的威脅,丹尼能否安然活下來,全靠他自己的力量了,我們幫不了他。」劍無悔無奈一嘆道。

「咔嚓!」

木白頓時握緊了雙拳,激動地堆奧萊斯冷冷喊道:「要是丹尼在路上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奧萊斯,我一定會砍掉你的腦袋!」他的語氣絕不是在開玩笑。


奧萊斯的眸中悄然閃過一絲冷光,冷笑道:「你放心吧。」

丹尼抹了一把眼中的熱淚,悄悄回頭瞥了一眼木白三人的身影,這時,奧萊斯已經指揮他的魔獸轉瞬朝天際飛去。

「再見……兄弟。」木白無力地朝丹尼的背影揮手道。

三人站在原地,直到望見丹尼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收回目光。

「回去吧。」木白嘆道。

火狼微微一點頭,眾人便朝學院的方向返回而去。

……

預選賽進行了一連六天,終於到了結束階段,總共淘汰五百多名學員,進入了入圍賽階段。

自從丹尼走後,木白的心情一直都顯得比較低落,倒是劍無悔和火狼兩人,他們比木白要看得開。

「1245、1246、1247……」

木白的身子倒立在房間牆壁上,左手雙指撐在地面,手臂彎曲下來,再快速撐起,如機械一樣不斷地反覆著這個動作。

這是卡羅維維奇交給木白最新的訓練方式,通過倒立可以練習指禪功,等修鍊到一定的指力,只一根手指就可以進行這項訓練,這是第一點好處。 第二點,人在倒立的時候,精神必須要全力集中在頭頂正中的百會穴,長時間地修鍊,可以提高念力,只要念力強大了,就可以凝聚更強的斗魂之力。

或許,木白也只能通過這種近乎瘋狂的修鍊方式來排解心裡的苦悶了。

「咚咚咚!」

「木白,今天是入選賽對戰名單公布的時間,快點出來。」火狼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道。

「來了。」木白淡淡應了一聲,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身子一個翻轉,站立在了地面上。

一陣暈眩感席捲而來,木白身子猛地搖晃一下,差點兒栽倒在地。

「唉……連續修鍊了快一個星期,修為根本沒提升多少啊。」木白嘴裡一聲嘀咕道。

「修行切忌急功近利,不然很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想當年我的修為從十星帝級突破到十一星皇級,用了整整六百多年的時間。」卡洛維奇道。

「六百多年?」木白暗自咋舌。

「瑞安導師,那你現在有多少歲了啊?」木白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數不清楚我活了多長時間,那日子太悠久了,大概有三千年左右吧。」瑞安道。

「三……三千年。」木白嚇了一跳,一個普通人類的壽命頂多只有一百年,瑞安能夠三千年那簡直就是怪物中的老怪物了。

「斗魂力量越強的斗魂師,他的壽命就會越多。我修鍊到十一星級斗魂之力的時候,那段時間多麼風光啊,誰不知道我瑞安的大名,我跺一跺腳,整個大陸都要顫抖,只可惜了……唉。」瑞安後面的話充滿深深地無奈,嘆息道。

「可惜什麼?」木白好奇地問道。

瑞安接著講道:「我雖然修鍊到了十一星級,但是肉身和斗魂不一樣,肉身會衰老,直到死亡。我想,只有真正修鍊到神級才能長生不死吧。」

「神?」木白苦笑道:「我們是人類,怎麼能和神比呢。」

瑞安道:「是啊,我們人類在遠古時期,是大陸上最低等的種族,我們的力量雖然弱小,但是我們人類擁有高等的智慧和不朽的靈魂,神也不過如此吧,只要我們能夠找到突破肉體和斗魂極限的修鍊方法,我們就能成神。」 木白聽得有些不敢相信,成神?這恐怕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吧。

「神掌控者世界一切,他是最高法則的制定者,根據傳說中的記載,我們天恆大陸的萬物規則,就是由神創造出來的,甚至連我們人類本身也由神創造出來的一種生物,只有成為神,才能在真正意義上擺脫命運的束縛。」瑞安道。

「瑞安導師修鍊了幾千年也沒成神,恐怕我也不行吧,那希望太渺小了。」木白道。

「嘿嘿,你才修鍊了多少年,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我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瑞安笑道。

「木白,你在幹什麼啊,快點出來。」門外的火狼又忍不住催促了一句道。

「來了。」木白聞言,便沒再繼續和瑞安談話,回頭望了一眼還在床上呼呼甜睡地迪拉,說道:「迪拉,快點起床了。」

「快起床啦。」木白見迪拉睡的很沉,又忍不住朝她叫喚了一聲。

「嗯……木白哥哥,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嘛。」迪拉極不情願地睜開了那雙水靈靈地雙眸,從床上坐起了身子,揉了揉雙眼,無奈地望著木白。

木白見了以後,目光頓時一呆。

只見此時的迪拉,依然穿著木白的那件白色魔法袍,由於魔法袍比較寬大,整個領口都松垮下來,露出一半雪白地香肩,胸前那兩處玲瓏而又略顯青澀地雙峰若隱若現,一頭碧綠長發披散在肩,配上她那副睡意朦朧地絕美臉蛋兒,充滿了一種另男性為之瘋狂的異樣誘惑。

木白鼻尖一熱,差點兒流出兩道鼻血,小腹瞬間騰起一股熱火,極為難受,他趕緊轉過身不敢再看下去。

「木白哥哥,你怎麼了?」迪拉赤裸著一雙玉足,走到木白身前,望見木白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便好奇的問道。

木白深深吸了口氣,可內心依然無法平靜,回頭瞥了一眼迪拉,木白尷尬道:「沒……沒什麼,我走吧。」

「嗯。」迪拉笑嘻嘻地一點頭,跟著木白走出了房間。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木白剛一打開門,站在門口的火狼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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