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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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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臉上強作鎮定,小腿肚子卻像篩糠般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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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鬼”獰笑着走到隊伍中央那空地上,瞪着那隻炯炯發光犀利毒辣的獨眼,穿透力特強地掃了衆人一圈。大夥又本能地向後縮了縮,想是要避開那煞人的“鬼”氣!

啪啪…“羅剎鬼”揮舞鞭子在空中又炸響兩聲,而後吼道:“站好!”

老子腿肚子抖得實在厲害,有些挺不住了。聽到“羅剎鬼”的話,趁機把小胖子從小五身邊硬拽過來,拉到身邊緊緊靠上。心想:就是被嚇死也要拖個墊背的,好歹有個伴不是?

小胖子嘟着嘴心雖有不幹,卻又無奈地瑟瑟抖抖地也靠緊着我。

“格老子的,你們這羣龜兒子給勞資站好囉,今日勞資又要給你們擺擺龍門陣,特別是新來的瓜娃子,掃乾淨你們的耳朵聽好囉!”

聽到這濃厚的四川話,感到特別親切,我的魂也慢慢歸了位,這傢伙是如假包換的人,絕不是“鬼”!而且是地地道道的“川巴子”,捂着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擺龍門陣前,勞資要給你們上兩道巴實(最好)的菜,你們要給勞資好好品嚐品嚐,來,上菜囉。”“羅剎鬼”扯着嗓子大喊道。

山坡上便有幾個丘八擡着些東西下來…

史布鳥此時還是戰戰兢兢地像團肥餈粑緊黏着我,雖然我的腿肚子餘顫未消,可想到先前他那一副不屑洋槍的表情,就想戲謔他一番。誰叫他讓老子丟了面兒。

“小胖子你不是膽特肥嗎?怎麼一個大活人你小子也怕?”我調侃着。

史布鳥緊抓着我胳膊,俯身附耳聲細如蚊的說道:“重天大哥,你看他哪裏像人啊?不…不就是閻羅王嗎?”

“嘿,你小子死都不怕怎麼會怕鬼呢?”

“這…這不是一回事,怕死歸怕死,怕鬼歸怕鬼,兩碼事,要搞清楚。”史布鳥又一本正經地說道。


嘿,我瞪眼瞧着他,就像看怪物。不知道是被他繞暈了,還是我的邏輯思維有問題:一個人死都不怕,怎麼還會怕別的?

這時那些丘八把兩樣東巴實的“菜”擡到空地,定眼瞧去:一道“菜”是張碩大的四方桌子,上面蓋了塊白布,凹凹凸凸的,不知裏面是不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另一道“菜”是一根長竹棍,兩邊已撐上三角叉,當中吊掛着兩個用白布裹着的東東。難道是烤全羊??

正當我砸着嘴臆想着那美味的羊肉時,那“羅剎鬼”走上前,一把掀開竹竿上那兩“羊”裹着的白布…

呈現在眼前的赫然是兩具吊掛着的乾屍!那乾屍五官分明,臉上還殘留着臨死時痛苦掙扎的表情,張開着黑黝黝的嘴,身上還掛着破破爛爛的衣衫。

哇…!心頭一陣乾嘔,腸胃翻涌。他孃的,這該死的“鬼羅剎”居然把乾屍說成是巴實的“菜”,不待這般整人吧?


我捂着嘴死死壓抑着胃裏的反酸,氣急敗壞地瞪了“羅剎鬼”,看到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也只能吐了口唾沫,在心裏狠狠腹誹着:我日你老木!

“你們這羣龜兒子瞪大眼瞧瞧,這是啥子?”“羅剎鬼”用鞭子指了指那兩具乾屍冷漠說道。

大傢伙瞧着也是心驚肉跳,竊竊私語起來。

“莫的錯,這就是乾屍。啥子是乾屍呢?這乾屍又是如何來的呢?今兒勞資就跟你們擺擺。這乾屍就是木乃伊,在麻麻遠的地方,他們那的國王,死了都要做成這木乃伊。如何做的呢?那可是費時費力費錢啊,先要抽掉人的**,取出人的內臟,再用名貴藥材包好屍體,而後裹好麻衣,放進那個…那個楠木棺材,再經過幾百年,這木乃伊就醞釀成了。”“鬼羅剎”信口開河一頓胡說,最後還用了醞釀這麼個詞,好像木乃伊跟酒一般是醞釀而成,而且還是百年陳釀?!

不過,他這一番神神叨叨聽似有板有眼的話還真把大夥忽悠住了,個個都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鬼羅剎”啪的又摔了下鞭子,繼續大放厥詞:“我們‘塔克力’監獄釀乾屍那可是有獨特的祕方喔,省錢省力又高效。怎麼啷個不信?那你們看看這兩具乾屍不就是這兒的特產嗎?而且他們是自己把自己薰成乾屍臘肉的,還只用了半年時間,是不是省時省力又省錢呀?喔,有龜兒子說囉:我這是墳前燒報紙——哄鬼囉!那好,今兒我就讓你們這羣龜兒子矮子過河——淹(安)了心。”

“羅剎鬼”揮了揮鞭子喊道:“潘駝背。”

“有。”西邊人羣有人立馬應道。

“給勞資出來。”

很快一駝子屁顛屁顛跑了出來,跑到“羅剎鬼”跟前點頭哈腰的一臉諛笑:“胡隊長有何吩咐?”

“龜兒子你過去,跟勞資瞧瞧,這兩具乾屍是哪兩個?” “羅剎鬼”繃着臉命令道。

“啊…這…”潘駝背瞧了瞧那陰森的乾屍,撓了撓頭,吐着舌頭苦着臉,拖拖沓沓不想過去。

“羅剎鬼”在駝背後面猛地踹了一腳,潘駝背幾個踉蹌奔到那乾屍前,正好與一具乾屍來個烏龜對王八——眼對眼。

“啊呀…!”潘駝背瞪着驚恐的眼跳到一旁,猛打了幾個寒顫!

“羅剎鬼”揮舞着鞭子慢悠悠走了過來,罵道:“鬼兒子給勞資好好瞧瞧,這兩個人跟你曾同住一個屋,同吃一碗飯,瞧仔細囉!”

“啊!胡隊長,我膽…小,你莫嚇我…我。”

“你個瓜娃子以爲勞資是如來念經——胡(佛)說,是不是?格老子的,給勞資瞧仔細囉,要不然勞資要你死得黑JB難看!”“羅剎鬼”歷聲喝道。

潘駝背那臉兒拉得似馬臉,一臉皺褶愁成老棗,眼巴巴地瞅了瞅青面獠牙的“羅剎鬼”,無可奈何地瞧向那兩具乾屍,心裏頭罵道:麻辣巴子,老子何時跟這兩乾屍同住一個屋,同吃一碗飯…?

潘駝背轉着圈圈瞧着,看着看着似乎覺着有些熟悉…

“咋樣?有點兒道道?”“羅剎鬼”陰笑着問道。

“他們…他們穿的衣服…像半年前失蹤的王二麻子和張三猛子…”潘駝背抖着嘴脣喃喃說道。

“喔,你看看那具乾屍的手爪爪。”羅剎鬼用鞭子指了指左邊那具乾屍的手。

潘駝背皺巴着臉,仔細瞧了瞧那隻手,一看,那手雖已乾枯,可那六指依然是清晰明瞭。

“啊!這不就是六指張猛子嗎?是…是…他們,他們失蹤半年,怎麼就變成了乾屍?!”潘駝背既驚恐又詫異,睜着眼愕然地瞧向羅剎鬼。

“你賊娃子問勞資啊?勞資還要問你呢?讓你做個把頭,連人跑了都不曉得,你龜兒子就是那梁山軍師腦殼開了瓢


——無(吳)用透頂!給勞資爬起(滾)!”“羅剎鬼”幾腳踹向潘駝背。

潘駝背捂着屁股呲牙咧嘴連滾帶爬滾回了隊伍…

啪…啪…羅剎鬼又凌空抽響了鞭子,而後環掃衆人,大聲說道:“剛剛你們着羣瓜娃聽清楚潘駝背的話沒的?他說的沒得錯,這兩乾屍就是西監一組的王二麻子和張三猛子,半年前失了蹤,後來就變成了這乾屍肉肉。勞資說的沒的錯吧,塔克力監獄半年就能薰成乾屍肉肉,是不是有祕方啊?自然是有的,哪有是啥子祕方呢?大夥就要瞪大眼睛看清楚上的第二道巴實的‘菜’。”說完便把四方桌上的白布一把掀開。

四方桌上赫然是個沙盤模擬地圖,就是這塔克力監獄地貌縮小版:西北方矗立着紅砂岩山,兩邊陡山環繞,當中一汪湖水猶如明珠鑲嵌,湖邊綠樹蔥蔥,綠草茵茵。綠洲山羣四周皆是黃沙圍繞,橫亙着無數沙丘。那西北方高山下一人工隧道直通綠洲,隧道外延伸着一條用石頭做標識的沙道。

看這模擬沙盤製作手藝可謂登峯造極,沙丘、山脈、湖水、綠樹都是精工細作、栩栩如生!

大傢伙看得均是連連咂舌,竊竊交口讚歎!

“羅剎鬼”得意洋洋地嘿嘿一笑,高聲說道:“沒得錯,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就是咱們‘塔克力監獄’縮小版。怎麼樣?這手藝還不錯吧?”

四周近處衆人雞啄米般頻頻點頭,綻放着蓮花嘿嘿賠笑。

“嗯,有人說了,這醞釀乾屍祕方在哪呢?咋就看不到囉?” “羅剎鬼”乾笑着說道。 四周近處衆人雞啄米般頻頻點頭,臉上綻放着蓮花嘿嘿賠着笑。

“嗯,有人問了,這醞釀乾屍祕方在哪呢?咋就看不到囉?” “羅剎鬼”乾笑着說道。

而後他走到那四方桌前,用鞭子繞着綠洲四周的沙漠比劃了一下,奸笑道:“釀製乾屍的祕密就在這兒,你們這羣瓜娃子瞧好囉!”

他說完便拿起一些小石塊放在“塔克力監獄”四周黃沙上,又搖了搖桌子邊上一個手柄…

奇蹟出現了,那些小石塊都慢慢陷入黃沙之中,瞬間便不見蹤影,唯有通往監獄隧道的那條沙道上的石頭沒動。

“看明白沒的?有人要問囉,這是啥子原因呢?勞資告訴你們,這些個陷阱就是生吞活人的流沙眼!這…這…全部都是流沙眼,唯有這條放有大石墩標誌的沙道沒有流沙眼。”

這些個流沙就似那鬼魅的地域,圍繞着在綠洲山巒四周外。那細膩柔滑黃燦燦的沙竟成了生吞活人的猛獸?!我鬱悶。

“羅剎鬼”清了清嗓子,用鞭子指了指沙盤綠洲東南方那沒被山巒圍住的豁口說道:“有瓜娃子曾問我,說咱‘塔克力監獄’這兒怎麼有這麼大個出口?那犯人不會都從這兒跑了囉!?嘿,勞資告訴你們千萬千萬莫想着從這兒逃獄,那是茅斯里頭打燈籠——找死(屎)!因爲這兒流沙眼最大最多,人一出監獄踏入沙漠就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埋入黃沙,最後脫水變成乾屍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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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我先前的疑惑頓消:這些個川錘子爲什麼把自個住的地方,建在隧道口上面的山坡上,然後用鐵絲網團團圍住,再布重兵把守。如此一來他們就扼守住唯一一條通往監獄的通道。把犯人放在“孤島”上,那是插翅難飛!四面不但有陡峭的山巒圍繞,而且還有無數流沙眼像那暗張着血盆大口的魅惑妖女潛伏在山巒外四周,怎麼逃?

我特佩服也特想罵把這地設計成監獄的天才,省功省時又省人,山困沙埋莫想逃,日你老木的也忒歹毒了!

“羅剎鬼”獰笑片刻又道:“就算有龜兒子有雀雀會飛的本事,飛過了流沙眼。沒有水?沒有駝隊?能從深在沙漠腹地的塔克力監獄走出‘死亡之海’?癡人說夢話!”“羅剎鬼”又補充了一句,把那些心存僥倖的犯人最後一絲逃獄夢想直接“掐死”在搖籃裏。

再次環顧衆人,見不少人那心如死灰的表情,“羅剎鬼”甚是得意。掂了掂手中的鞭子,慢悠悠地走到那兩具乾屍面前,指了指屍體冷酷毒辣地罵道:“這兩個方腦殼鬼硬是不聽勞資的話,半年前想從那佈滿流沙眼的出口逃獄?結果是耗兒啃菜刀——死路一條,這不就成了這乾屍肉肉…”“羅剎鬼”一邊說還一邊用鞭子戳了戳一具乾屍。

“噗”的一聲,那乾屍不知是沒綁好,還是太滑溜,居然沒經住鞭子的一戳,軟軟地從竹竿上滑落下來。

“哎呦…格勞資的,你這瓜猛子活着不聽勞資的話,死得棒硬還不服啥?呸,今兒就要你龜兒子站到聽勞資訓話!”“鬼羅剎”啐道,而後往四周看了看,目光定在我和小胖子身上。

“你們倆個瓜娃子娃娃過來。”“鬼羅剎”招招手喊道。

我心裏咯噔一個筋斗跳!你老木的跟個死人較什麼瞎勁啊?你是羅剎鬼訓小鬼那是天經地義,折騰我和胖子兩個膽小鬼你於心何忍,天理何在?

與胖子面面相覷半響,最後相互攙扶着,壯着膽子瑟瑟縮縮艱難地向“羅剎鬼”走去,但我保證那速度絕對比千年的王八要快…

“日你仙人闆闆,你倆個砍腦殼的是貓抓餈粑——脫不到爪爪啦?給勞資跑起!”“羅剎鬼”大吼一聲,猶如晴天霹靂,震得我和胖子瞬間“蕩”到他跟前。

“給勞資把這乾屍扶起。”羅剎鬼噴着唾沫星子向我倆喊道,那腥臭的口氣差點沒把我和胖子給薰死。

不得已,我和胖子皺臉蹙眉,眯眼咬牙,哆哆嗦嗦的把那張三猛子架起來。

一不小心透過破爛的衣衫碰到那乾屍粘稠的皮膚,我的腸胃又是一陣翻涌,哇…!我實在憋不住嘔了出來…

“呦,你瓜娃子莫是瞧着這乾屍肉肉想吃囉?”

“哇…哇…”我吐得更兇,膽汁橫飛!

“當真餓了,娃兒莫要性急,待會就有玉米棒棒早餐吃。”“羅剎鬼”陰笑着繼續摧殘着我的腸胃。

“呃…呃…”最後我只能幹嘔,心裏把“羅剎鬼”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可手卻不敢鬆。擡着那乾屍,繼續觸摸着那粘稠的乾屍皮!

史胖子咬緊牙關緊閉着眼,一張圓臉憋得通紅!

“擡好囉,小胖子睜開眼,給勞資好生瞧着這乾屍肉肉。“羅剎鬼”戲弄完我,又開始蹂躪史胖子了。

不得已,史胖子慢慢睜開眼,緊咬着下嘴脣怯怯地斜睨着那乾屍。我見他那原本血紅的嘴脣剎那變得紫黑!

“羅剎鬼”咕嚕吞了一口唾液,好像面前的乾屍當真是道烤全羊,戳了戳乾屍的頭接着訓話:“你這瓜兮兮的張猛子不服是吧?不聽勞資的話成了乾屍肉肉,要不是你祖墳冒煙,請來龍捲風把你屍體颳了出來,你瓜娃子死了都見不到天日,入不得地獄。你要還不服,信不信勞資把你再扔到流沙眼裏…”

鬼羅剎話還沒訓完,那乾屍的頭忽然咔噠一聲,居然垂了下來,就像是他的陰魂當真害怕眼前的“鬼羅剎”,再把他的屍骨扔入黃沙;要不就是擋不住羅剎鬼那濃重的口臭,所以低頭屈服了。我和胖子小心臟再次一凜!這怎麼回事?

片刻,那乾屍上下嘴頜,磕…磕…居然碰撞起來…!

媽呀,詐屍!我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杵在那渾身冰涼,腦袋一片空白…

史胖子託着乾屍的手臂抖得像那十二級颱風裏的晾衣杆,瞪着比球還圓溜的眼,顫抖着尖叫起來:“他…他…低頭了…他…他活了,啊…!”叫歸叫,可手忘記放開,腳也是哆嗦着沒邁動。

“給勞資站好…囉!”一聲天雷般的咆哮。

我的魂慢慢歸位,小胖子的手也漸漸不抖動,那乾屍的嘴頜也沒再上下碰撞。


狗日的,原來鬼羅剎用鞭子一戳,讓那本就脆軟的乾屍頭垂下。死胖子見到乾屍頭低下,一害怕手抖動得厲害,就讓乾屍上下嘴頜碰起來…所以詐屍了!

這鬼嚇人,嚇傻人;人嚇人,嚇死人。真應了那句老話。

“嗯,張猛子這纔對頭,人死要服氣。既然你低頭認錯,勞資就不再說你囉。”“羅剎鬼”輕聲細語跟乾屍擺着龍門陣,好像這張三猛子當真有陰魂附體。我和小胖子聽得愈發魂飛魄散!

鬼羅剎“大勝”乾屍,洋洋得意環掃衆人,大喊道:“你們這羣龜兒子看到了嗎?聽到了嗎?這乾屍肉肉都低頭認錯了,所以你們要聽勞資的話,好好幹活,莫想逃出這監獄!這…這上華山自古只有一條道,入塔克力監獄看似螞蟻上磨盤——條條是道,其實只有一條隧道,其他都是黃泉道,勸君莫要踏入鬼門道!好了勞資的話講完囉。”羅剎鬼壓着韻訓完了話,而後滿眼希冀得瞧着大夥。

大傢伙傻楞楞地看着他…

“誒,怎麼沒的掌聲啥…?”

聽到這話我立馬魂魄歸位,閃電般鬆開託着乾屍的手,“啪啪…”小手掌拍得比那魚兒躍龍門還歡實!

羅剎鬼回頭瞅了我一眼,讚許地對我點點頭。

大傢伙楞了一會,旋即噼啪噼啪也鼓起掌來。

小胖子反應慢些,獨自託着那乾屍扔也不是,舉也不是,糾結得像那貓兒抓餈粑——脫不得爪爪。

我朝他努努嘴,他這才把那乾屍放到地上,學着我鼓起掌來。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許久,在心滿意足的“羅剎鬼”揮手示意下方纔徐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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