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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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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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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洛琛沒回答她的話,大步的離開。

出了醫院,慕洛琛開車直接往平日里健身的地方走。

到了健身館,拿了一雙拳擊手套,到一個沙袋跟前,方才還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沙袋后,猛地變得扭曲了起來,臉上閃過滔天的怒意,渾身散發著狂躁的氣息,他猛地沖著沙袋打了起來。沙袋瞬間廢了出去,吊著沙發的鋼索,發出咿咿呀呀痛苦的呻吟聲,但很快,一拳又一圈重重的砸了下來!

健身館其他人看著他兇悍的模樣,紛紛往遠一些的地方離開。

瞬間,慕洛琛的周圍清空了一大片!

可他渾然不覺,目露凶光的盯著沙袋,一拳的力道勝過一拳的砸下去!

——兩個孩子,只能保住一個!

——葉女士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兩個孩子!

——繼續下去,葉女士隨時可能沒命!

國民校草太搶眼 ……

那是他跟簡汐的孩子,憑什麼羅素輕斷她們的生死!

要他決定,殺死自己的孩子,他做不到!

謊話!

都是謊話!

或許羅素就是柏原崇派來想要害簡汐的人!

眼裡閃過瘋狂的殺意,慕洛琛腦子裡的想法越發的瘋狂,他想殺了羅素狠狠地折磨死她!

誰敢害簡汐,害他們的孩子,他就要他們死!

「嘭!」

「嘭」

「嘭!」

重重的力道灌入沙袋中,沙袋再無法負荷那麼大的力道,嘶拉一聲裂開,裡面的填充物,散落了一地!

慕洛琛渾身都是汗,粗喘著氣息,死死地盯著空氣里的某一點,像是一頭野獸一般。

佇立在原地許久,他將拳擊套摘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轉身,邁開修長的腿,大步的離開。

他不信羅素的話,現代的醫學那麼發達,他不相信,沒有醫生可以救得了他跟簡汐的孩子。

哪怕傾盡家產,他也會挽回寶寶的命!

容家——

容老爺子得到消息,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回了容家。

甫一進家門,連衣服都沒有換,臉色陰沉的問管家:「子澈呢?」

「少爺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現在還沒出來。」

管家低聲說。

容老爺子冷笑了一聲,「他自己做的孽障事,還有臉窩在房間里! 一世獨尊 把我的鞭子拿過來!我今天好好的教訓這個孽障!」

管家聽到老爺子要拿加鞭,心裡一驚,但還是說了聲是,快速的退下。

穿過前廳,走到後院。

直達容子澈的房間門口停下,容老爺子掃了一眼在門口等著的人。

很好,一家上下都齊全了。

看來都直到子澈和顧明珠有個孩子的事情了!

「爸,子澈在房間里一天一夜了,他都不肯出來……」

容父上前,小心翼翼的說。

容老爺子目光落在容父的臉上,沉喝道:「他在房間里待一天一夜怎麼了?做縮頭烏龜,能有什麼亂子!倒是你,你看看你教出的兒子!我讓他好好的對待人家姑娘,他就這麼糟踐人!」

容父抹了把頭上的冷汗,不敢說話。

容淑芬聽到老爺子教訓容父和容子澈,心裡暢快無比,當初房明出事的時候,這群人可是義正言辭的說她的家教有問題,怎麼現在輪到容子澈了,他們怎麼都不吱聲了?

容淑芬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爸,這不是你慣出來的好孫子嗎?他比房明好得了幾分?」

「你給我閉嘴!少在這裡看笑話!不然那就給我滾到杜家去!」

容老爺子怒吼。

容淑芬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

容老太太怕他動怒,牽連到容淑芬,擋在了容淑芬前面,罵罵咧咧道:「你瞪什麼瞪?淑芬說的有錯嗎?要不是你平日里慣著子澈,說什麼,他是容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能做出這種糊塗事?現在淑芬說兩句怎麼了?還不興說了?我看你有力氣,還是問問顧家那邊,怎麼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容老爺子被老太太一陣搶白,氣的臉越發的紅,瞪著兩隻眼睛不說話。

這時,管家拿著鞭子趕過來。

容老爺子接過鞭子,啪的一聲打在地上,容老太太和容淑芬都被嚇了一跳。

這是容家執行家法的鞭子,抽起人來,準是皮開肉綻,沒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老爺子連鞭子都拿了,這是真的生氣了!

容老太太拉著容淑芬,道:「你別惹你爸。」

這個關頭,一不小心,這家法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容淑芬也直到老爺子是動了真格了,憋住一口氣,沒敢再吭聲。

看著老爺子攥緊了鞭子,一言不發的進了容子澈的房間。

容淑芬又偷偷地樂了起來,因為老爺子拿鞭子,是要處罰容子澈!幾十鞭子下來,不要容子澈半條命,也得讓他受不少的皮肉苦!

當初容子澈施加在房明身上的痛苦,現在都要還給他!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容母看到老爺子要動家法,幾乎暈厥過去。

容父扶住了容母。

「你去勸勸爸,別讓他動子澈,這事情子澈是被陷害的。」

容母推著容父。

容淑芬咯咯笑著說,「什麼叫被陷害的?男人不動歪心思,哪怕醉了,也成不了事。說到底,子澈還是因為溫如意不讓他碰,忍不住唄。虧得他平日里總做出一副慶生的模樣,到頭來還不是這樣。」

被她看了笑話。

容父眉頭緊擰。

容母見容父不肯動,連忙自己跑進去。 第842章家法,受罰

容母到了房間里,容老爺子已經拿著鞭子,在抽打容子澈,偏偏容子澈硬氣,跪在地上,硬扛著一下一下的挨著鞭子,一聲也不吭!

容母疼得肝膽俱裂,她知道,明珠的事情上,子澈有錯!可他錯在,沒能防住別人的算計!

容母紅著眼眶,上前攔住老爺子說,「爸,子澈是被人設計,才和顧明珠發生關係,他事先並不知道,顧明珠懷的是自己的孩子。現在他已經知道錯了,你這樣打,會打死他的!爸,我求求你,饒了子澈吧!」

你在我心上 「傅音,你給我讓開!」

容老爺子濃眉倒豎,大力的揮開容母。

容母被推開,又立刻回來,死死地抓住老爺子的衣角,跪在地上,不肯挪動一步。

容老爺子高高揚起的鞭子,無力的落下來,他怕打著傅音了!這一鞭子下去,身體硬朗的男兒能抗住,可傅音一鞭子,能把她抽到醫院裡去!

容老爺子扭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傭人,高聲喊道,「你們都站著幹什麼?把太太給我拉開!」

傭人哪裡敢不聽,上前拉住容母。

容母拚命的掙扎,可她力道那麼小,幾下便被幾個傭人拉到了一邊。

容老爺子毫不留情,高高的揚起鞭子,『啪』的落下,又是一鞭子重重的抽下去,鋒利的皮鞭劃破了容子澈的衣服,他身上裸露出的皮模糊成一片,露出鮮紅的血肉。

容子澈悶哼了一聲,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可還是緊緊地咬著牙關,沒喊一聲痛!

容老爺子這次沒有停留,一鞭子接著一鞭子重重的抽下去,每一鞭子,劃破空氣,發出清晰的響聲。沒幾下,容子澈的背上就青一道紫一道的,身上白色的襯衫,沾滿了血跡!

那鞭子都像是落在了容母的心上。

打到最後,容母哭的暈厥了過去。

容子澈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可他的身體一直直挺挺的,只是他全身上下,都沒冷汗浸濕了,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了一樣。

容老爺子拿著鞭子的手發麻,用鞭柄指著容子澈,厲聲道:「我這些鞭子,是替容家的列祖列宗,是替沈綿綿,替你爸媽抽的!你做出有辱門楣的事情,這些都是該打的,你自己認不認?」

「認。」

容子澈毫不猶豫的承認。

容老爺子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忍住心頭的怒意,問:「現在事情已經成這樣,你打算怎麼收場?」

「顧明珠的孩子我不會要,他們顧家愛怎麼鬧怎麼鬧,這輩子,我容子澈的妻子,只有溫如意一個人。」

容子澈瞪著猩紅的眼睛,望著容老爺子。

容老爺子擰了眉頭,咬著牙道:「你既然不想要顧明珠的孩子,你當初為什麼要碰她?」

「爺爺,我是被人害的。」

「被人害的!好一個被人害的!洛琛只比你大一兩歲的年紀,想害他的人,不比你少!可我怎麼就沒見他,未婚卻有一個私生子出來鬧騰!說是被人害的!可究其原因,是你自己不小心,讓人鑽了空子!當初你進入官場,我就說過,你行事要處處小心。平日里,我也都有叮囑你,別大意,你自己是怎麼做的?你但凡做到洛琛的十分之一,你就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境地!」

容老爺子指著容子澈的腦袋破口大罵。

容子澈迎著老爺子的目光,良久,重重的磕下頭。

「爺爺,我知道自己錯了,可顧家的小姐,我不會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更不留下,求你成全。」

容老爺子聞言,緊繃著嘴一個字都沒說。

當初子澈跟顧明珠解除婚約,能那麼平靜的結束,是因為顧明珠肯把一切事情忍下,顧家肯息事寧人。現在鬧出了人命,還是顧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顧家肯善罷甘休?

只怕子澈不肯負責,顧家就能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僅憑一腳踏兩隻船,有心人就可以給子澈按一個作風不良的罪名,別說以後升遷,保住現在的位子都困難。

更別說,子澈要逼著顧明珠墮胎,不肯娶她,這在他人眼裡,更是始亂終棄!

為官者,最忌諱官聲不好。

子澈這次哪怕是被人陷害了,這個苦果他不吞也得吞!

求他成全,他怎麼成全?

拼上整個容家的聲譽和子澈的前途,來成全他跟溫如意?

無論如何,這個孩子必須保住。

哪怕子澈不肯娶顧明珠,有了這個孩子,顧家看在孩子的面上,也會放過子澈一馬,不至於把事情鬧得太難堪。

容老爺子知道,這事情對不起溫如意。

也對不起顧明珠。

但他沒辦法!

他排除萬難,不計較溫如意的一切,接納溫如意進容家,給他們鋪好了路,可這條路是子澈一手毀掉的!

走到這一步,他只能竭盡全力,挽回這一步敗局!

容老爺子憋住怒氣好一會兒,顫抖著聲音說,「子澈,這次的麻煩,爺爺幫不了你,顧明珠的孩子,必須留下!」

容老爺子的話音落下,容子澈嘭嘭的磕頭。

「爺爺,子澈知道錯了,求你成全……」

容子澈不停地重複這句話。

但容老爺子沒有心軟。

「我說了,不行便是不行,我告訴你,我能做到的最大妥協,就是這個孩子留下,我們容家會安排其他人照顧他,絕不會讓這個孩子到沈綿綿眼前半分。若是這樣,如意肯回來,那你們就繼續過下去。如果不行,子澈,只能算你們兩人有緣無份!」

容老爺子說罷,轉身出了房間。

容子澈看著老爺子的身影,趴在地上,放聲哀嚎。

溫如意這一覺睡的很沉,夢裡什麼也沒夢到。

只是耳邊不停地有人小聲的說著話。

蝕骨情深離婚前夫,追求勿擾! 模模糊糊的說了很多有的沒的,她聽不清楚內容,卻莫名覺得悲傷。

後來……

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周圍湧來了濃墨一樣的黑色,將她層層的包裹住。

她浮在上面,周圍那麼安靜。

像是死之後的世界……

……

再醒來的時候,是隔天——

睡了長達十幾個小時,溫如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散了架,精神依舊是渾渾噩噩的,卻比昨天好了一些。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許久,腦海里不停地播放在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一切恍如一場噩夢。

若不是身處在這家酒店,她或許真的以為,自己經歷的那些,只是一場噩夢。

夢醒了……

所有事情都不曾發生。

溫如意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低聲的老式唱碟聲音湧入耳中,溫如意尋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唐南楓在煮咖啡,咖啡機咕嘟咕嘟的發出很舒服的聲音,香味蔓延到整個房間。

「綿綿姐,你醒啦。」唐綿綿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溫如意,眉眼笑了笑說。

「嗯。」溫如意輕輕的點頭。

「來,早上喝杯咖啡提提神。」

唐南楓倒了杯咖啡,給溫如意。

溫如意抿了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迅速的擴散開來,她擰了眉頭。

「綿綿姐,你喝不慣苦咖啡的話,可以自己加些糖和奶。」

「沒關係。」

溫如意說著,拿出手機。

剛開了機,手機叮咚叮咚的跳出來很多提示,其中大多是手機未接提示,有三百多條是來自容子澈的,幾乎每隔一分鐘,他就打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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