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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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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小組也跑出去找民用車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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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小組跟我一起,弄點汽油,找點啤酒瓶,製造一些燃燒彈,到時候弄的動靜越大越好!”

特警隊閒了一段時間,現在有任務執行,都興致高漲。嚴冬絕不會想到,他正眼都不看的這羣人,竟然在他暴露的第一時刻,都將槍口調轉,對向他。

王壯等人忙碌的同時,嚴冬已悄悄潛入到蒙山。他不敢露面,也不敢接近警察局,電視臺報紙已經刊登了他是罪犯的新聞,他們把他列爲一號通緝犯,視爲最危險的人物。他才離開蒙山一個星期,去的時候是警察局長,軍銜爲中校,現在回來,什麼都不是,已經淪爲逃犯。他悄悄走進警察局大院隔壁的樓房裏,爲這戲劇性的變化感到發笑。世事造化,命運弄人。該來的,就來了;要變的,終變成現實。他不敢光明正大走進警察局,他怕埋伏的警察一涌而上,將他擒住。作爲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員,常年在刀尖上跳舞,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陰險狡詐,不動聲色是他的特質,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領。不然,怎麼在胡比特的手下幹活?又怎能在正與邪的中間遊刃有餘的遊走?凡事多留心,遇事多留意是他的原則,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決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他偷偷趴在高樓上,悄悄觀察警察局裏的一切。

能進入這座樓房也不容易,他穿着風衣,提着箱子,化妝成走親戚的客人。走到十樓,一個年輕的婦女走出門,正好遇到他。那女人穿着一套睡衣,胸脯渾圓,脖子白白的,身上散發着乳香,似乎正處於哺育期,在家養孩子。女人拿着一塊抹布,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感到很奇怪。“你好,你有事嗎?”

嚴冬一怔,掩飾道:“我是來串門的,是上面一戶人家的客人!”

那女人更盯着他看了,彷彿他是外星人,長着三頭六臂。

嚴冬被看毛了,有些惱火。他打量打量自己的全身,沒那個地方不對啊?於是問人家:“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或者我身上有什麼不對的東西?”

嚴冬生怕自己露出破綻。

女人噗嗤一笑,說道:“我這裏就是頂層,上面沒人住啊!”

“什麼?”嚴冬不敢相信自己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他趴到走道里的窗戶看看,果然這是頂樓。只有十層,這裏就是第十層。

他朝女人尷尬的笑了。笑的很恐怖。

“我來你家,是你的客人!”

“可我不認識你!”

“怎麼,不歡迎啊?”

“救命…..”

女人害怕,想進屋躲,進門,身子一半還在外面,就被嚴冬抓住。她像一頭母老虎,朝他又咬又踢。嚴冬揪住她的頭髮,用腳將防盜門關上,一掌砍在她的脖子上,這個傻傻的女人,兇悍的女人立即撲通倒地。

她躺在鞋櫃邊,手中的抹布搭在白皙臃腫的臉上,彷彿想把這驚恐的遭遇全部擦去。

臥室內,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哇哇哇。孩子哭的很傷心。嚴冬慌了,到處找東西,想找奶瓶哄孩子。但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又怎能找到。忙了一會兒,徒勞無獲,孩子哭的更傷心。他只好把孩子抱起,拍打他,想讓這個胖乎乎的小傢伙早點進入夢鄉。可惜這孩子意識不到眼前的危險,他張着小嘴,叫的更厲害了。聲音很洪亮,整個樓層都能聽見。嚴冬狠了狠心,捂住孩子的鼻子與嘴不放。這幼小的生命不出五分鐘,就這樣悲慘的離開人世。

嚴冬把孩子放進臥室,呆了一會。自言自語道:“我不是有意的,是你故意鬧的,我真的不願意這麼做,是你逼我的!”

他像個僧人,不停的唸經,超度被他捂死的小生命。

就這麼折騰了一會兒,嚴冬才緩過神來。到這裏幹什麼,想達到什麼目標?他現在清清楚楚。他打開木箱,把那支心愛的狙擊步槍擱在窗戶上,整個身子隱藏在窗簾後面。透過瞄準鏡,查看警察局裏的動靜,那裏平安無事,沒什麼異樣。他趴了一會兒,肚子咕隆咕隆的直叫,他這才覺得餓了。又跑進廚房找吃的。找來兩塊麪包,又在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靠在窗戶邊美美的享受。

那孩子真的死在自己的手中?

他望了望自己的雙手,彷彿沾滿了鮮血。

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殘酷無情,竟然朝弱小的孩子下手?他心底不住的掙扎着,叫罵着,像兩隻手,要把他的心臟分開。

他就這麼靠了一會兒,忍受着自己給自己巨大的疼痛。

他突然看到血,看到孩子身上的血。他頓時覺得胃部劇烈的痙攣,作嘔,立即瘋一般的衝進衛生間,狂吐一氣,幾乎把心和肺都吐出來了。

吐之後,再也吃不進東西。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四肢無力。

他暗問自己:這麼回事?什麼時候變的這樣懦弱了?只不過殺了一個孩子,就怕成這樣?

他嗖的直起身子,全身像打了雞血。眼睛發出紅色的血光。像被困的野獸在牢籠裏走來走去。這時候女人醒了,罵他:“你這個畜生,想要幹什麼?”

他衝了過去,騎在女人身上,從褲腰帶上抽出匕首,朝女人豐滿的起伏不定的胸口瘋狂的插去。

……

不知道捅了多少刀,那女人已經血肉模糊。地板上到處流淌着紅黑紅黑的液體。血流成河啊!他欣喜若狂,感覺自己已迴歸山林。

(本章完) 48.正義良知

不得不說王壯的第六感覺很準。嚴冬就是罪犯,是警察總部公佈的通緝犯。

王壯只是這個社會最典型的代表人物。他趨炎附勢,拉幫結派,攀附上級,貪污錢財。他的那點心思與詭計,亦是滿大街人都想追求的。在這個複雜的社會,崇拜金錢與權力的社會,王壯要想出人頭地,有所作爲,就必須按照大多數人的生活方式、追求方式行走。所以他選擇了桑巴,靠在桑巴的懷中,成爲桑巴忠心耿耿的部下。桑巴這麼多年幹什麼,他都清楚。桑巴一直以來,依靠上級某個首長步步高昇,逐漸成爲蒙山權傾一方的大人物。他掌管蒙山所有的治安,還有公共安全。他揮舞着權力,做了許多違法犯紀、中飽私囊的事。包括蒙山進段時間,一些暴力案件,銀行搶劫案隱隱約約都跟桑巴有關。不然,他怎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任治安形勢朝惡劣方向走?王壯不是傻子,爲了桑巴,也爲了自身的利益,他也選擇了消極的處理方式,遇到案子不聞不問,就算出警也出工不出力。時間長了,他也愧疚,覺得對不起這套警服,對不起蒙山百姓。他畢竟是蒙山的山山水水養大的。

是啊!人一旦什麼都有,就會考慮名聲,考慮自身在這個社會的價值。王壯這麼多年,該撈的,也撈足了;該有的,都有了。他在蒙山,雖不敢說呼風喚雨,但走在大街上,沒人不認識他。還有,那些有錢人文化人,包括一些基層的官員,哪個不討好他巴結他?他是特警隊隊長啊!他不僅能利用權力打擊報復挾私泄憤,還能利用自己的力量匡扶正義鋤強扶弱。對於那些外人來說,他身上的警服與特警隊長的職位,就是一塊金光閃閃的招牌。

然而,這段時間以來。他聽見不少罵聲。那都是老百姓在背後的議論與質疑。蒙山頻頻發生惡性案子,人心惶惶,外地的商人與遊客不敢來到這裏,視蒙山爲水火之地。警方不僅不關注民衆的呼聲,相反還加大力量,限制市民出入,甚至宵禁。宵禁可不能隨便用的,影響極壞。桑巴局長爲了在上級與蒙山羣衆非議中間遊走,平衡各方面的矛盾,選用了這種瞠目結舌的做法。顯然,已經把警方的名譽推到極爲不利的地步。

民衆不在相信蒙山警方。

不再相信法律。

豪門寵妻:專制老公 在這種極端的思潮下,桑巴一改以前的做法,猛力反彈,這是可以理解的

他了解桑巴,這是一個謹慎的人,膽小怕事。記得有一次,圍剿鬼人山,警視廳派來一名處長監督。干擾了蒙山正常的運行,與上級某位首長的決策絕然相反。那位大人物竟然下令除掉這位處長。汪壯派人殺死處長後,桑巴惶惶不可終日。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過。他問局長,是誰這麼歹毒,竟讓我們殺死上級?桑巴卻不許他過問,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內心來說,他是感謝桑巴的。因爲他也感覺到,這裏面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重生之趙小涵向前衝 桑巴是爲了保護他,纔不讓他碰。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桑巴局長的上級絕非善類,也不是什麼正經八百的官方代表,一定是個作惡多端的,在警察部隊臥底的奸細。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因

爲嚴冬已經遭到警方的追捕。那麼嚴冬的上級呢?應該被上面所控制。

他還是敬佩桑巴。在最關鍵的時刻,在最危難的時刻,選擇做一名稱職的警察。他沒有被上面那個魔鬼所驅動,沒有繼續坑害蒙山,而是選擇與魔鬼決裂,義無反顧的維護法律,捍衛公平正義,爲保護蒙山老百姓而戰鬥!

應該說桑巴是英雄。儘管他做了那麼多錯事,但在最後關頭,毫不含糊,去踐行一名警察對社會的承諾。他因此得到老百姓的讚揚,得到老百姓支持他的歡呼聲。

他最後還是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莫名其妙。但是值得的。那名魔鬼式的大人物反而成全了他。

汪壯想起桑巴的時候,無數次想到自己。現在不人不鬼,窩囊的像一條狗,在蘭波的手下生活着。不僅特警隊的隊員有意見,就連原來那些見了他老遠打招呼的羣衆見了他也繞着走,還有親戚朋友也問他,最近蒙山成了這樣,你是怎麼幹的?真正成了衆叛親離啊!他這個警察當的夠冤枉了。

有時候他甚至想,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選擇當一名好警察,爲維護社會治安盡職盡責。但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已經是一名渾身散發骯髒氣味的警察。

他要改變,至少跟桑巴一樣,留下一個美名。

不然,他會後悔。

汪壯正是懷有這樣的想法,才決定攻擊嚴冬帶來的隊伍。

不僅僅因爲上面已定性他們是罪犯,而是出於內心的需求,這是對正義對良知的急需。

晚上6點,特警訓練基地,29名特警隊員整裝待發。他們分成三列,以小組爲單位站出一個整齊的方陣。這一刻,他們精神抖擻,壯志昂揚。他們沉寂的太久,需要一場戰鬥證明自己的雄心與勇氣。

他們還在,蒙山就屬於民衆。

他們是蒙山最後一道屏障,是這座城市的保護神。

現在的特警隊雖然裝備落後,但也不是手無寸鐵,他們有武器,是每個人自己想辦法籌集的武器。除了訓練基地器械庫裏的6把AK47,十幾枚催淚瓦斯,他們還找來二十多枚教練彈,剝去彈殼,灌上炸藥,裝上一個微型雷管,這手榴彈就製成了,相信它的威力不比真正的手榴彈弱多少;他們還暗暗在要好的同事那裏借來二十多把手槍。這些警察同事跟他們一樣,早已忍受不了現在混亂的狀態,在得知那些人是匪徒後,都主動把槍支借給特警隊使用。除去槍支,他們還有頭盔和防彈背心,也是從基層警署弄的。警察系統就是一個巨大的裝備庫,只要你想得到什麼樣的裝備,就一定能弄到。只不過東西有點落後,但無關緊要,總比赤手空拳要好。

汪壯站在隊伍前,叫小組長分發武器,每個小組兩支AK47,8枚手榴彈,其它隊員每人一支手槍,子彈倒還富裕,他叫所有人儘量帶足子彈。因爲這注定是一場惡戰。

都準備好後,汪壯站在隊伍面前講話,他一臉苦笑。“我看到大家都很沉重,彷彿這次任務不是爲抓壞人,而是我們去扮演壞人,我覺得這種氣氛有點不對勁。”

一名隊員說:“隊長說的

對,自古以來,邪不壓正,我們不該怕他們,雖然我們裝備不好,但我們代表着法律!”

“我們是兵,他們纔是匪,我們怕什麼?”

“是啊!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他們!”

衆人紛紛發言,給自己壯膽。你一言我一語,熱熱鬧鬧,氣氛很快提起來了。汪壯看效果達到,招呼三個小組長看地形圖。分配任務。

“一組潛伏在警察局大門,在這花圃邊。”

“二組從局大院後面過去,摸到宿舍右側。”

“三組等他們埋伏好後,聽我的指令,駕車衝到宿舍前50米的地方,用衝鋒槍封鎖他們的出口,有人拿槍出來,就掃射。他們不敢出來,我們就扔催淚瓦斯。如果他們強行上樓,佔據制高點,對我們不利,我們就丟手榴彈。”

“一旦他們反抗,三組從後面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記住,要狠,要準,他們手裏的M-16,槍榴彈,手雷,狙擊步槍,還有40火箭筒,可不是吃素的!”

“明白!”

“知道了!”

“放心吧!”

“如果他們在裏面跟我們火拼,無法突破,一組必須迅速趕到院內,在宿舍左側攻擊他們,我們人多,他們會顧此失彼!知道嗎?”

“明白!”

“去吧!小心點!注意安全!”

6點10分,他們分別乘坐四輛汽車出發。三輛大巴,一輛越野車。

車子駛到離警察局500米遠的地方,有一大羣人聚集着,見他們的車隊開來。立即涌上路中間,攔住他們,不許走。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路上的行人模模糊糊,看不清。

車隊一個急剎車,在離那羣人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特警們跑下車,臥在地上,將槍口對準他們。生怕消息敗露,匪徒跑出來攔截他們。

一個胖胖的人影舉起雙手,慢騰騰的走來,小聲喊道:“自己人!自己人!我們是巡邏警!我是黃忠!”

暈死,那人竟然是巡邏隊長黃忠。

汪壯帶着一組組長蓋力,衝了過去,把他架過來。

蓋力批他:“你是怎麼搞的?這麼重要的活動,你竟然過來搗亂?”

黃忠五十多歲,滿臉皺紋。他無辜的解釋:“你們借槍,他們都知道今晚有活動,這不,他們都纏着我,叫我跟你們說說,要參加你們的行動!”

汪壯看看錶,已經耽誤5分鐘了,再拖延,搞不好真會暴露。他不耐煩的說:“拜託,這是去打仗,不是去玩,打仗會死人的!”

黃忠:“我們都知道會死人,但是他們裝備好,火力強悍,又經過特殊訓練,是一幫殺人狂魔,我們怕你們吃虧啊!雖說我們沒有槍,但是我們準備了警棍盾牌,還有鐵棒辣椒水,說不定能幫上忙!”

“那行,你們徒步到達,記住,別靠近!可以埋伏在外圍,遇到逃跑的,可以抓一個兩個!”

汪壯囑咐完後,匆匆上車。他怕一大幫人堆在一起,會引起懷疑。再說,這裏離警察局只有500米,時間長了,被發現就壞事了。

(本章完) 49.天網恢恢

汪壯開着越野車,撞開警察局大院的鐵門。兩輛汽車在原特警隊宿舍門前的空地停下。十三名特警敏捷的跳下車,臥倒在空地邊的花壇中。

汪壯把車燈打開,雪亮的燈光將宿舍照的一片雪亮。

“嚴冬的部下都給老子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繳械投降!老子決不殺手無寸鐵之人!”

汪壯一人站在空地上,叉着腰,對那一排宿舍凶神惡煞的狂喊。

那一排宿舍有8個房間,每個房間有4個牀鋪,這一排宿舍可以住32人。現在他們有12人。

“汪隊,汪隊,注意隱蔽!”

蓋力臥在草叢裏,對着汪壯喊。

旁邊的隊員制止他:“別喊了,讓他出口氣吧?”

特警隊闖入警察局大院時,蘭波他們躺在牀上睡的正香。有人打着呼嚕,睡的死沉;有人夢見女人,還在浪笑;有人夢到一堆錢,正眉開眼笑的點鈔票……

突然,有人扯着喉嚨喊:“你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這聲音彷彿從地獄裏傳來,令人恐懼。

於是他們全部被驚醒,一個個套上衣衫,匆匆忙忙往外走,還相互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們在警察局,還有人要抓我們?”

還是蚊子機靈:“不好,事情敗露了,嚴冬遇上了麻煩!”

蘭波看了看窗外,說道:“我們被包圍了,怎麼辦?”

話音未落,兩個沒經過特殊訓練的匪徒一走出宿舍,立即被AK47掃翻。噠噠噠。子彈發着光,穿透他們的胸膛,鮮血四濺,像雨點一樣在雪亮的燈光中起舞,幻化成紅色的水幕。

“隱蔽,隱蔽!”

蘭波在窗戶邊大喊。

現在他們被警方分割,隔在四間房內,不能出來,也不能相互聯繫。只能通過高聲吶喊進行指揮。

蘭波煩透了。這12個人像一盤散沙。他和蚊子住一間房,平房中間兩個房間分別是僱傭兵、外面的混混,最裏面那間則是浪浪。剛纔被射倒的兩個人就是隔壁房間的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

兩個被射倒的混混一死一傷。受傷的那個,趴在門口,朝這邊伸出帶有血污的手。他望着蘭波,用微弱的語氣懇求蘭波:“救…救我…..”

“媽的,該死!”

蘭波扭頭,不願看着他,貓着身子,舉着槍,單膝着地,以最警惕的姿勢進行戒備。他的頭頂是窗戶,右側是敞開的房門。那傢伙伸出的手,帶有血漬的手幾乎快接近他了。

蘭波不得不向後挪動。他知道,一旦救了這混混,隱藏在黑暗中的自動步槍就會朝他開火。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完蛋。

蚊子偷偷摸到另外一個窗戶下面。貼近窗戶,朝外看了一眼。外面光線很亮,一臺車射出刺眼的燈光,一個龐大的身影置身於燈光之中。

“媽的,太猖狂了!蘭波,掩護我!”

蘭波舉起自動步槍,朝門外打了一個點射。

很快,對方反擊了。噼噼啪啪,AK47的7.62毫米彈,92式手槍彈暴雨般的襲來。幾發流彈偏離目標,將房間裏的兩處窗戶全部打爛,玻璃碎了一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和着尖銳的槍響,彷彿演奏一首悅耳的交響曲。

那個該死的混混不動了,他中了幾發子彈,眼睛睜的大大的,臨死前還沒從恐懼中掙脫。

“我想,我們得衝出去!”蚊子朝蘭波大吼。

蘭波望了望外面,浪浪的房間,僱傭兵的房間同樣受到攻擊。“他們怎麼辦?”

蚊子沮喪的說:“看個人的命,誰衝去誰活,不然,都在這裏等死!”

蘭波想了想,嘆道:“只能這樣了!哎,嚴大隊長折騰成這樣,真沒想到。說不定他也在逃跑的路上…..”

蚊子瞄了瞄外面,端起槍,朝那個黑影打了一發子彈。哐噹一聲,外面汽車發出刺耳的聲音。他知道,沒打中那人。

蚊子的舉動激怒了特警隊,他們朝這個房間扔了一顆手榴彈。

其實這不是手榴彈,而是自制的土炸彈。

手榴彈帶着煙霧,飛進房內,摔在地上,還飄着濃濃的黑煙。

“臥倒—-”

蘭波和蚊子趴在地上,那手榴彈半天沒爆。

“是個啞彈!”

蚊子擦了擦鼻子,爬到手榴彈那裏,抓住它,想往外扔。

轟—-

手榴彈在他手裏爆炸。蘭波眼睜睜看着他化成碎片,斷肢殘體,腸子心臟頭顱伴隨着粘稠的液體在空中散開……

蘭波跪在地上,捧着手裏的一片碎肉大哭:“蚊子……”

汪壯的計劃成功了,不僅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把匪徒堵在宿舍裏不能動彈。一組按照事先部署,趕來支援。兩個小組分成三個火力點,對敵人進行火力壓制。

敵人的武器的確先進,有手雷,有M-16自動步槍,有狙擊步槍,還有40火箭筒等等。但他們困在房內,不能展開。還有他們在明處,警察在暗處,找不到攻擊目標。最後一個原因也極其重要,越野車開着刺耳的燈光,照着他們,他們的眼神都花了,又怎麼瞄準套住目標。

三個僱傭兵極其狡猾,在門口虛張聲勢,放了幾槍,就縮進房內,不敢出來。不一會兒,房後傳來激烈的爆炸聲,噠噠噠的AK47槍聲。他們刨開了房頂,跳到房後,跟二組接上火。

二組以逸待勞,跳下一個,滅一個,兩個僱傭兵身經百戰,卻在這陰溝裏翻船,他們腳還沒站穩,就被二組十二名隊員打成馬蜂窩。最後一個僱傭兵探出頭,在房頂上瞟了一下,迅速鑽進去,再也不肯出來了。兩個特警沒辦法,搭上人梯,朝房內丟了一枚自制的手榴彈。三十秒過後,房頂被掀開,那個僱傭兵炸的血肉模糊。

二組突破了僱傭兵的房間,繼續前進。他們跳入房內,對敵人進行分割包圍。剩餘的三股匪徒頓時被切斷,首尾不接,不能相互支援,作困獸猶鬥。

汪壯命令二組,在房間中固守,不做不必要的犧牲。

一組和三組迅速前突,一方面用火力壓制對方,另一方面往房間內扔催淚瓦斯。一時間,宿舍裏硝煙瀰漫,充斥着刺鼻的味道。結局不難預料,這些窮兇極惡的武裝匪徒被警察一鍋端。生擒三名匪徒,打死八名,繳獲一大批武器裝備。

外面聚集的其它警察聽說大獲全勝,一窩蜂的衝進警察局大院,喜笑顏開的向參戰隊員表示祝賀。

宿舍還冒着黑煙,還伴有明火。警察們都不關注了,他們堆在一起嘰嘰喳喳,熱淚盈眶,說着“終於重見天日”的話語。

彷彿蒙山原來不在他們手中。

激動的時刻還在後面,警察局附近的街道突然響起鞭炮聲,接着,市民衝上街頭,敲鑼打鼓,慶祝這幫無惡不作的罪犯終於落入羅網。

蒙山沉湎於歡樂的海洋中。

今夜,燈光燦爛,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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