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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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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入就有了官職,禰衡覺得太師對自己還是很看重的,當即拱手應下。

之後,董卓又叫人在城內找了一處空置的小宅,安頓禰衡住下。

反正他是不想再看到這個傢伙了。

然而禰衡卻是感動得不行,又是給官,又是送宅子。他甚至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此厚恩,唯有誓死以報。

看著禰衡告辭離開,董卓心裡頭七上八下,以前收人的時候,他都是覺得自己穩賺不虧。只有今天,他實在摸不準,收下禰衡,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幾天過後,以太尉楊彪為首的朝堂百官來到相國府門前,說是有要事求見。

這些傢伙怎麼想起要見我了?

得知百官求見,董卓心裡嘀咕一聲,從討伐羌人回來以後,他幾乎很少上朝了,主要是上朝沒啥事兒干,政務上有荀彧幫著處理,軍事也是董卓說了算數,上不上朝其實意義不大,而且那些朝堂官員也幾乎都不待見董卓。

如今這些朝臣居然主動登門拜訪,這倒是件稀奇的事情。

董卓接見了百官。

這些個平日里恨董卓恨得牙痒痒的官員們此刻見到董卓,如同找到救星一般,紛紛上前,大吐起苦水:「太師,您快收了神通吧!」

瞧見百官們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董卓只覺得莫名所以,自己最近好像也沒幹啥壞事吧!

後來聽眾人一說才知,原來,禰衡在董卓的推薦下任職議郎,第一天上朝的時候,就和百官撕了起來。

起因是禰衡聽到有人在私下誹謗董卓,換做以往,禰衡也許會冷笑一聲,從旁走過,不聞不問。但現在不同,董卓是誰?他最為敬佩的董先生,當成老師一樣。

聽到有人誹謗,禰衡能忍?

於是二話不說,上去就直接開團,把那些個輕慢董卓的官員,不用一個髒字,挨個罵了個狗血淋頭。

有人好心過來勸架,可根本就不好使,誰來他就懟誰,幾天功夫下來,朝堂上的大佬們,禰衡幾乎全部懟了個遍。以至於好多人一見面,就想拔劍砍他。

但禰衡壓根兒不怵,唇舌論戰,噴得一眾朝臣氣得直擂胸口,司徒馬日磾更是當場氣得腦子溢血,差點兒就嗝屁兒在了朝堂,好在救治及時,現在還躺在床上,像是癱了一樣,半天都說不出幾句話來。

聽完禰衡的彪炳戰績,董卓不得不感嘆一聲:人才啊!

人是董卓舉薦的,董卓如果不吱聲,朝臣們就算再反對,也根本沒用。

所以他們才來到相國府,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請董卓把禰衡給調去別處,留在相國府里也好,派到外地做官也罷,總之,不要再讓他留在朝堂禍禍了。

否則,他們真待不下去了。

聽完眾人訴苦,董卓笑說自己也並非是不講道理之人。

他想了想,對眾人說道:「調走禰衡,也不是什麼難事。正好,前兩天本太師獲悉情報,說是上黨太守張楊被部下楊丑所殺,為了穩定并州局勢,本太師決定去并州看看,順便也把禰衡帶上。」

眾人聞言,皆是面色一喜,沒想到董卓居然這麼好說話。

「不過嘛,糧食籌措方面,至今還欠缺不少,如果湊不齊,可能要等到明年才行。」

董卓嘆息一聲,很是為難的說著。

這個老賊!

眾人心中一陣暗罵,混在廟堂上的他們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哪會不明白董卓這話里的意思,擺明就是想趁機敲詐勒索。去年打河東的時候,因為朝廷里的糧食周轉不夠,洛陽富戶就遭了殃,被迫捐獻糧食,現在董卓對并州起了心思,顯然是把主意打到了他們身上。

眾人沉默了好一陣子,太尉楊彪最先開口問道:「不知太師還差多少?」

「其實也沒多少,本太師算了算,也就百十萬石吧。」

董卓的語氣很是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很容易辦到的事情。

百官為此咋舌,這還叫沒有多少?

楊彪對此為難說道:「太師,您的這個數量實在太過龐大。百萬石我們肯定湊不出來,最多也就五十萬石。」

世家不像富商,他們有土地,也能吃飽飯,不靠買賣為生,所以就用不著囤積太多的穀物糧食。

數量上打了個對摺,董卓倒也沒說什麼,算是勉強答應下來。

其實,他根本不缺糧食。

去年,河東郡屯田開荒兩百萬畝,加上今年節氣不錯,沒有較大的自然災害。按照河東郡守衛覬給出的計算方式,正常情況下,一畝土地產糧食三石,兩百萬畝田地,妥妥的六百萬石糧食,除去分給百姓應得的一部分,至少能剩下四百萬石。

這麼多的糧食,足夠董卓手下軍隊一年的預支開銷了。

不過嘛,百官們主動送上門來,不宰白不宰,白得五十萬石糧食,倒也不錯。 「呦,兩個小卒子說話都牛筆的跟什麼似得,就你們這個小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

王胖子眼神一冷,兩人越是這麼說,王胖子就越發的感覺到了挑釁,這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葉浪疑惑的看著這些人,偏過頭對著旁邊的兄弟問道「這些人是?」

「回總閣主,他們是霸王閣的人,領頭的那個人是王胖子,霸王閣的一名大隊長,這個人小肚雞腸,格外的記仇,特別的小心眼,使我們這些人最不願意惹的人!」

那名兄弟一臉無奈的說道,葉浪微微一愣「一個大隊長在誅神可以橫著走?」

「葉少有所不知,他所謂的小肚雞腸,記仇,小心眼,只是對平級,以及我們這些比他低級別的人,看見組長,堂主的,他就跟孫子一樣,不,比孫子還孫子……」

「額!」

「比孫子還孫子,那不就是重孫子?」

葉浪想都沒想的說道,旁邊的兄弟微微一愣,想來也是,葉少形容的還真一點錯都沒有,真的就是重孫子啊!

「噗!」

男子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草你們嗎的,笑你爺爺呢?你們倆小逼崽子,過來,在那瞎幾把說什麼呢?」

王胖子滿口髒話,對著葉浪與另一名兄弟質問道,兩人倒是見慣了王胖子這樣,可是面色陡然大變,因為站在他們旁邊的不是別人,那可是葉少啊!

前面與王胖子交談的那名兄弟急忙上前「王隊長,我有些事情跟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老子不想跟你說,就你們隊長都沒那個身份跟我對話,你算個毛?」

王胖子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對著說話的那名兄弟罵道!

跟在葉浪旁邊的兩位兄弟,一個名叫張元,另一個叫薛虛,這兩人都是外地人,並且是遠方親戚,來到紫禁市打拚,卻處處碰壁,見怪了這下面的黑暗!

有一次,兩人在酒吧里被人欺負,十多個人追著兩人砍,愣是讓兩人全部干翻在地,這一幕正巧被劉拓的心腹堂主看在眼裡,調查了一下背景,便讓兩人加入了誅神!

兩人便被安排到了總部,別小看安排在總部,誅神有多少人?正式成員,非楚正式成員,以及投靠的那些小幫派,人數簡直是數不勝數,所謂縣官不如現管,總部級別一樣,見到下面的人自動大一級!

張元急忙上前,想要伸出拉住王胖子,王胖子卻大聲呵斥「怎麼著跟你爺爺動手動腳的?」

王胖子此話一出,跟在王胖子身後的十數名小弟紛紛上前,將張元圍繞在中央,冷眼看著張元!

張元與薛虛看著王胖子這副囂張的樣子,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若是平時,兩人早就動手了,可今天不行,葉少就在旁邊看著!

「王隊長,算我張元欠你一個人情,今天就放過我們,來日必將登門道歉,過了今天,我張元任憑王隊長處罰!」

張元一臉認真的對著我王胖子說道,站在葉浪旁邊的薛虛也是大喊道「還有我薛虛,過了今天也任憑王隊長處罰!」

葉浪在旁看在心裡,這兩人一直都沒有吐露自己是誰,顯然不是什麼狐假虎威之人,而且一人受辱,另一人也感同身受,好兄弟一起承擔,也算是有情有義之人,葉浪微微一笑,暗自點頭,抽出一根煙點燃,不動聲色的在旁邊看著!

「怎麼著?認慫了?哎呦,你們兩個也有認慫的時候,真他么難得,來來來你們都閃開人,讓大家都看看,這兩人終於有害怕的時候了,不是什麼號稱海爾兄弟,銅牆鐵壁么?」

王胖子目光陰惻惻的看著兩人,凌風閣跟霸王閣明爭暗鬥已經算是常態,身為王隊長,自然少不了跟風凌閣接觸,風凌閣一個與王胖子同級別的隊長,也就是張元與薛虛的隊長!

每次鬥起來都是因為張元跟薛虛這兩個人失敗,因為這兩個人很能打,兩人能打十幾個人,自己手下的沒有一個人是這兩人的對手,王胖子早就想找兩人的麻煩!

可是之前的兩次並沒有成功,全部以失敗告終,而今天趕上自己值班,這三個愣頭青敢跑到自己霸王閣的地盤來,真是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在王胖子眼裡就是找死啊,今天這個機會可難得,王胖子可沒想就這麼算了!

「喂,張元?薛虛,你們倆這是跟爺爺認慫了?」

王胖子為了故意羞辱兩人,對著兩人問道,聲音還特地提高了幾分貝!

張元狠狠的攥著拳頭,低著頭,指甲掐的肉發白,明顯承擔著怒火與不甘,但考慮到葉少就在身後,深吸了一口氣,洋裝露出一抹笑容「認慫了,我錯了,王隊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把!」

「哈哈,聽到么?張元跟我求饒了,喂喂,你們聽到了么?薛虛還有你呢?」

王胖子擦了一把汗水,偏過頭,對著薛虛喊道!

薛虛怒氣上涌,看了一眼葉浪,葉浪自顧自的,悠閑的抽著煙,沒有阻攔也沒有出聲,明顯不打算暴露身份,薛虛壓下自己心中都的怒火,點點頭,將頭低下,隱藏著自己無邊的怒火!

「不錯,真不錯……」

王胖子走上前,拍了拍張元的臉頰,拍的啪啪作響,赤裸裸的羞辱,張元身形顫抖,晃了晃!

「你幹什麼?」

薛虛實在忍不住,上前,打開王胖子的手,王胖子一個踉蹌,頓時大怒「他么的,敢還手,給我打!」

數名大漢,快速上前,一拳向著薛虛砸去,薛虛滿臉怒火,伸手格擋住一人的攻擊,然而,目光看向張元,張元卻對著薛虛搖搖頭,旋即便放棄抵抗!

眾人開始還有些心虛,平日里沒少在這兩兄弟手中吃虧,如今看到薛虛不敢反抗,頓時牛氣起來,嗷嗷的開始動手!

「王隊長,求你,放過我們……」

張元看到薛虛挨打,當即大喊道,嚇了王胖子一跳,王胖子不滿的罵了一句「你他么喊這麼大聲幹嘛?求我,可以,跪下來,給我舔鞋子,下雨下的老子的鞋子都髒了……」 達成協議之後,百官告辭離開。

在此之前,董卓詢問百官,馬日磾養病在家,司徒的位置空懸出來,誰可繼任。

百官一致推薦光祿大夫黃琬,黃琬出生名門,乃太尉黃瓊之後,由於在桓帝年間得罪權貴,以致被誣陷為朋黨,遭禁錮二十餘年,直到光和末年才被靈帝解錮,之後出任過青州刺史、右扶風、豫州牧等職位,威望、才幹皆是足夠。

董卓倒沒太大意見,其實誰當司徒對他來說都不是影響很大。

然則黃琬本人卻沒有同意,他說有更好的人選。

董卓問他是誰?

黃琬答道:乃是上上任司徒,王允。

聽到『王允』這個名字,董卓臉上的表情一僵,眼神驀然尖銳起來,盡量語氣平和的問向黃琬:「他回洛陽了?」

黃琬點了點頭,答了聲:「前兩日剛回。」

實際上,回來已經很久了。

黃琬推薦王允任職司徒公,其他官員也都紛紛表示認同。

然而董卓卻沒點頭,誰都可以擔任司徒,唯獨王允不行!

「此事容后再議,本太師乏了。」

董卓擺了擺手,下發了逐客令。

百官們也識趣的趕緊離開。

日落黃昏,城外耕種的百姓陸陸續續回家,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漸少了起來。

董卓出府登上攆車,義子呂布有些不解:「義父,天色將幕,您這是想要去哪兒?」

「王允府上。」

董卓道了一聲,眼神中陰晴不定。

對於王允的名諱,呂布也是聽過,他出身於并州五原郡,而王允所在的王氏家族乃太原望族,世代擔任州郡的重要官職,在并州境內極具影響,即便是三五歲的孩童,也都多有知曉。

如今義父要去拜訪王允,呂布自然不會多說什麼,點頭領命,騎御赤兔馬護衛在側,三百甲士開道,一路浩浩蕩蕩的奔赴王允府邸。

約莫兩刻鐘的功夫,便抵達了王允府邸。

「義父,我們到了。」呂布瞅了一眼王家的宅邸大門,恭聲對在攆車上打盹兒的董卓說道。

董卓睜開眼,打了個呵欠,從攆車上坐起身來,踩著小馬扎,走到地面。

看門的僕人見狀,趕緊入府稟報。

不多時,一位頭髮半百的桑袍老者就從府內出來,邁過門檻,下了石階,來到董卓近前,先是作揖行禮,然後略帶愧疚的說道:「不知太師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還望太師恕罪!」

根據記憶,此人便是王允。

董卓笑著說道:「王司徒何時回的洛陽,居然也不知會本太師一聲,這未免也太見外了吧!本太師若是知曉,定會親自為你接風洗塵。」

「區區小事,豈敢勞煩太師。」

王允誠惶誠恐的說著。

兩人寒暄了一陣后,董卓笑而問道:「怎麼,王司徒不請我進去坐坐?」

聽到這話,王允霎時反應過來,好似恍然大悟,輕拍了額頭一下,歉意連連:「哎呀,是老朽失禮,太師您請!」

隨後,在王允的引路下,進入府邸。

到了客堂,王允與董卓各做落座,呂布本來侍立在旁,董卓也讓他找個位置坐下。

隨後,王允命人端上瓜果點心,也讓后廚備上美食佳肴,做好之後,就端送客堂。

「太師大駕光臨,寒舍真乃蓬蓽生輝!只是不知,太師今日到此,所謂何事?」王允面向董卓拱了拱手,輕聲詢問起來。

董卓也不瞞他,飲了口酒,笑著說道:「今天上午,朝堂百官來我相國府拜會,說是要推薦你為司徒。所以呢,本太師登府,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王允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嘴上嘆息了一聲:「可能要讓太師失望了,老朽年老體衰,實在難擔此任。」

董卓聽不出這老頭兒話里真假,遂也半真半假的問了起來:「除了你,還有何人能任司徒一職?」

王允想了想,很是認真的做出回答:「太師麾下人才濟濟,李儒、荀攸等人,還有呂溫侯,皆可為司徒人選。」

聽到王允這話,坐在董卓下方的呂布面色一喜,嘴角憋不住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前前任司徒公,居然會這般看重自己。

那可是三公啊!

帝國權力機構的頂層!

呂布之前是做夢也沒想過的。

可如今王允這麼一說,他心裡也不自覺的生出了些許想法。

別人當得,難道我就當不得了?

董卓聽完,狐疑的看了王允一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不是瞎扯淡嗎!

李儒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尚書令,這段時間內,雖說董卓的勢力和利益得到急速擴張,但洛陽和朝堂之上,也全被他搞得烏煙瘴氣。荀攸呢,強於軍事,讓他去當三公,專業不對口不說,本人資歷也是欠缺不夠。

能夠坐在三公位置上的,基本上都是四五十歲往上走的老傢伙了。

至於呂布,他除了砍人和疼老婆女兒,還懂個球!

想到這裡,董卓還特意看了自己的義子一眼,結果呢,呂布已經在那兒開始傻笑了,估計正幻想著當上司徒以後,如何如何。

要是現在給呂布潑盆冷水,到時候王允從旁一唆使,保不準這傢伙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王允這老東西,真是有些厲害啊!

董卓心裡暗道,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看了義子呂布一眼,對視之下,後者的眼神中明顯帶有些許急切和渴望。董卓對此露出慈祥笑容,笑著說道:「我兒乃武將出身,司徒公的位置不適合他。以後功勛卓著了,少說也得是個車騎將軍吧!更何況,本太師百年之後,這太師的位置,也早晚會是他的。」

聽到這話,呂布神情大為激動,對司徒公的職位也完全沒了想法,當即從座位離席,走到董卓的案桌前,當即跪下面向董卓拜首,欣喜的大聲說道:「孩兒絕不會辜負義父期許!」

在呂布看來,義父這話里的意思,不就是指定自己為接班人了嗎!

如此,他以後自當更加努力,也好不負義父所望。 董卓的一番操作,直接秀翻了王允。

王允這會兒也十分的納悶兒:怎麼自己才離開洛陽一年,董卓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王允還在思忖,下方的董卓哈哈一笑,讓義子起來,隨後翻過此事,與王允說道:「算了,咱們今天不聊這個了,司徒公的位置,本太師暫時給你留著。什麼時候你回心轉意了,再到本太師府上會晤即是。」

「謝太師!」

王允倒也沒有當即應下,而是面露感激的說上一聲。

隨後,他似是想起什麼一般,與董卓敬酒說道:「太師,老朽近來新得一件寶貝,想請太師過目。」

董卓對此還是頗為好奇,點了點頭:「既是寶貝,本太師瞧瞧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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