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26, 2021
59 Views

蒙倩妮點點頭,幾個人剛要往外走,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噗噗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裏顯然如此清晰。

Written by
banner

小巷本來就幽靜,加之又到了子夜,此刻忽然有腳步聲,除了蒙倩妮,其他的幾個人都露出了疑惑的模樣。

眼見陳墨他們也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樣,老者本來如鷹隼一般的眼光一下子從他們身上轉移到了門外。

他悄然對着陳墨幾個人做了個手勢,幾個人又回到了屋子中。

蒙倩妮見幾個人這麼緊張的模樣,詫異的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老者拉過她的手,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塊玉放在蒙倩妮的手裏說道:“妮子,你是一個好孩子,這玉你收着,外面來的人,十有八九是找我的!”

“怎麼了,大爺?”

老者沒有說話,轉臉對着陳墨說道:“一會你們幾個照顧一下倩妮,我從外面走。”

左手呵呵笑道:“別緊張,老爺子,搞不好是找我們的呢!”

老者沒有說話,從聽見有人綁架蒙倩妮他便知道行蹤已經暴露了,只是沒想到這些人來的如此之快。 從第一眼見到老者,陳墨便知道老者不是善於之輩,聯想到蒙倩妮無緣無故被人盯上,此刻見老者如此緊張,便明白十有八九外面的人是衝着他來的。

想到這他胸中的任俠之氣頓生,對着左手和秀才使了一個眼神,然後看了一眼蒙倩妮,對着老者說道:“總有解決的辦法,我出去走,這個地方我轉過幾次,應該比較熟。”

老者還想說什麼,陳墨對着秀才和左手說道:“你們兩個看看想辦法將他們送到舞荷苑吧!”

說完也不待他們開口說話,陳墨一把抓起老者掛在牆上的衣服,披到自己身上,又拿着老者的瓜皮小帽一下子扣在頭上,飛快的跑到院子裏。

此刻,腳步聲依然停息了下來,陳墨看了一眼臨着的西面矮牆,用手勾住牆頭,一下子爬了上去。

他上去的時候,看着外面正站着一羣大漢,大漢手裏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在夜裏顯得如此扎眼。

他摸了摸牆頭,掀起了兩塊板磚,一縱身跳了下去。

一方面因爲傷口疼痛,一方面也是陳墨刻意爲之,陳墨跳下去的時候放出了一聲輕吟,然後立刻一瘸一拐的往西邊的巷子深處跑去。

果然,旁邊的人聽見聲音,陳墨聽着有人喊道:“那邊,別讓他跑了!”


身後頓時有人追了上來。

畢竟前幾天剛剛來過這條街,對錯綜複雜的小巷還是比較瞭解的,藉着月亮的一點點光輝,陳墨看了一下地形,佝僂着腰往前跑去。

後面的人不疑有詐,嚷嚷鬧鬧的跟在後面。

陳墨瞅了一眼,大部分人都跟了上來。又跑了幾步,一停身,轉身對着跑在前面的一板磚扔了過去。

正中目標!

陳墨聽見後面的慘叫聲,轉身又接着往前跑去。

左手和秀才眼見陳墨爬上了西牆,當即拉住了正要往外衝的老者,左手對他說道:“我兄弟兩個開路,你一會引路,我們跟着你走!”

說罷左手和秀才輕輕的來到了門旁。透過門縫往外看去。

屋子的外面仍舊留下了兩個人,畢竟陳墨的出現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再加上夜黑看不很清楚,大部分人都衝着陳墨追了過去。

躲在門後面的左手和秀才互望了一眼,兩個人當即同時拉開門,如同下山的老虎一般衝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兩個大漢猝不及防之下,被左手和秀才撲了一個正着。

左手一下子勒住了那個大漢的脖子,一記手刀砸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大漢連反應過來都沒有,頓時一下子暈了過去。

而秀才則撕住了了那個大漢的頭髮,猛地一拽,對着青石磚牆狠狠地撞了過去。連續三下,那個大漢也癱了下來。

兩個人瞬間將大漢拖到老者的屋內,將門如同剛剛一般關上,衝着站在一旁的老者使了個眼神,向東走去。

老者此刻再看左手和秀才已經不似剛剛那樣的隨意,畢竟剛纔兩個人兔起獾落的表現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或許因爲大部分人都追趕陳墨去了,四個人有驚無險的走到大馬路上,左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將他們三個送到車上。

蒙倩妮剛要問什麼,左手對着秀才說道:“你帶他們過去,我接一下陳墨。”說罷一轉身往回跑去。

此刻陳墨又扔出了一塊板磚,兩塊板磚扔出去之後,陳墨頓時覺得跑起來輕鬆多了,就是腰部和屁股的疼痛一陣陣的襲來,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受。

後面的人也沒有絲毫停息的樣子,追得陳墨追得很緊。也幸虧巷子複雜,陳墨可以繞來繞去。

此刻他估摸着秀才和左手應該也出去了,當即往這片區域最窄的那個巷子跑去。

巷子不寬,成羣結隊的人跑起來肯定擁擠,而這羣人一下子肯定也不知道誰跑的快,藉着他們亂的空,陳墨又往前跑了一陣。

在跑的時候,他把靠在邊的的垃圾桶又給拉倒,這樣可以一點點的阻攔他們追趕的步伐。

跑到巷子口的時候,恰好遇到折回來找他的左手,陳墨當機立斷,將披在外面的老者的衣服一下子扔到河裏,接着把帽子也扔了進去。

轉身一下子拉住了左手,做了一個投懷送抱的架勢。

待見巷口的人追了上來,陳墨對着眼前的左手,一下子用力吻了上去。吻的時候身子還一扭一扭的晃動着。

追的人一出來看見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深情的擁吻,也沒看見八爺,一羣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往哪裏追。

當即一個人對着陳墨和左手問道:“喂,你們兩個,看見剛剛有人經過了嗎?”

陳墨捏着蘭花指一甩,尖聲尖氣的說道:“討厭!沒看見人家在親熱嘛!”

“你TM在唧唧歪歪砍死你!”

陳墨當即和害怕一般,拱到左手懷裏說道:“老公,我害怕……”

左手對着出了巷子後北面那條衚衕一指,甕聲甕氣的說道:“往那去了!”

接着一攬陳墨的腰說道:“寶貝,別怕,不是你媽找的人。咱去那邊去。”說罷摟着陳墨往大路方向走去。

那羣人不疑有他,當即往衚衕裏跑去,跑進去之後方纔發現,連個影子都沒有,水鬼當即對着木星問道:“二哥,咱是不是被耍了啊?”

木星也方纔反應過來,想着剛剛不知道從那裏冒出的兩個人,對着水鬼說道:“你帶人追剛剛那兩個人再問問去!我帶人繼續從這找找”

而陳墨和左手看到他們消失在衚衕當中,當即兩個人快步往馬路上跑去。 在柳筱筱的別墅中,秀才幾次試圖和老者說話,都沒有搭上訕,老者只不過是一直在安慰有些驚惶的蒙倩妮,對一直想說話的秀才,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

當秀才正無聊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張紙條,歪歪扭扭的寫着一行字,我和那人被黑龍帶走了,他說你們也在。落款是皮猴。


秀才恍然間纔想起黑龍說的會派人請皮猴,當即拿出手機給兔牙打了個電話,順便問了一下皮猴的情況,得知黑龍安頓的很好,就是張闊問了他們一嘴回來了沒有,秀才又在電話裏叮囑了幾句。

當他掛了電話的時候,忽然發現老者正在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不似他年齡的幹練。

還沒有等秀才開口,老者問道:“小子,你不是跟着黑龍嗎?”或許對秀才之前所說的還有些疑問,老者問話的時候還隱隱透着一絲疑問。

聽到老者問起這個,秀才有些傲然的說道:“我是屠狗盟的秀才!”那種感覺,如同隱藏世間的劍客一下子散發出自己的劍意。

老者聽後一笑,問道:“你們什麼時候成立的啊?之前我怎麼沒有聽過呢?”

或許看出老者眼中的不屑,秀才有些生氣的說道:“成立時間不短,現在沒有聽過不代表以後沒有聽過。我要你知道,屠狗盟這三個字,在J城未來的歲月,必將響噹噹的響。”

正說話間的時候,左手和陳墨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兩個人,秀才一下子站起身來,拍了一把陳墨的肩膀問道:“行啊小夥,居然毫髮無損。”

而蒙倩妮也走到陳墨的身邊,明亮的眸子裏慢慢的全是關愛。

陳墨嘿嘿一笑說道:“幸虧內涵天下之前從那裏取景,我就順便多串了幾次,對那邊的地形還算熟悉,否則真得被留在那裏。”

“行啊!說說怎麼跑出來的。”秀才打了他胸膛一拳說道。而老者聽見秀才問,也饒有興趣的望向陳墨。

畢竟對於他來說,也很好奇。一個少年從一羣人的堵截中毫髮無損的跑出來,即便是熟悉地形,也不能如此幸運。

聽見秀才如此之問,左手和陳墨沒來由的臉色一紅。

秀才看到他們兩個如同焯水的蝦一般的臉色,隨口接着問道:“你們不會有什麼事吧?”

話出口以後,左手的臉更紅了。

看到左手通紅的臉,秀才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把,異常的關心起來,抓着左手非要左手給講一下。

在秀才一再的逼問下,左手紅着臉將陳墨脫困的經過講了一下。

秀才聽完以後,身子瞬間後退一步,用有些審視的目光望向陳墨說道:“鷂子,你不會真有這個愛好吧?”

“滾你妹的,那個時候情況危急,我是事急從權好吧!”陳墨被秀才盯得似乎都要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有些鬱悶的說道。

左手也趕緊給他解圍說道:“可不是,我們剛剛跑大路上,攔下車,我關車門的時候就老遠看着有人追過來了吧。”

“我擦,不會追到這裏來吧。”秀才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我繞了好幾個圈,確定後面沒有車跟過來,才往這邊走的。”陳墨開口說道。

哥幾個在這邊興高采烈的聊着,渾然不覺身邊的老者對着陳墨露出異樣的神色。

膽大,心細,機靈,這是老者對於陳墨的評價。

聊了一陣子後,似乎猛地想起來似的,陳墨對着老者問道:“沒事吧,老爺子。”

老者悠然的一笑,輕輕的搖搖頭。

陳墨笑着說道:“放心吧,老爺子,這個地方是我姐姐的地方,現在暫時由我住這裏,你要不就住這,躲幾天吧!那羣人一看就是兇惡之徒!”

中宮

當即老者笑笑說道:“你認識那邊的人嗎?”

陳墨搖搖頭說道:“一個都不認識,不過那羣人是雀三的人,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左手和秀才也一同望向老者,想看看老者聽後到底什麼反應。

只不過老者似乎沒有事發生一般喃喃說道:“我這一輩子,什麼都經歷過,也算是享過福,受過累,別人幾輩子沒有經歷過的,我都經歷過了。”


陳墨幾個都沒有說話,似乎跟着老者一同走進他對於過去的回憶中去了。

在老者緩緩的敘述中,一幕宏大的人生畫卷從三個青年中展開。

老者絲毫沒有避諱蒙倩妮的意思,而陳墨看到蒙倩妮的表情便知道蒙倩妮也不知道老者的身份。

因爲祖傳武術,老者的身手比較不錯。性格也非常爽朗,喜好打抱不平,但是本人比較本份,從來不做欺負人的事情,後來,因爲被人誣陷進了大獄,在獄中一口氣呆了七年,原本三年,又因爲重傷害又加了四年。

出獄之後老婆跟人走了,再也聯繫不上了,老者便開始找工作,但是呆在獄中,基本上什麼事情都不做不了,好不容找了工作又被人欺負。

忍無可忍之下,終於踏上了混黑的道路。

講到這的時候,陳墨他們已然基本明白,老者肯定也是一個過氣的大哥。

不過看他能引起雀三那邊的重視,估計也不是泛泛之輩,如若不是陳墨他們的攪局,今天這幾個人肯定會得手。

電花閃電之間,陳墨的腦中出現一個名字,結合着老者的年齡,他有些不是很肯定的問道:“你、你、不會是……?”

聽到他的話,左手和秀才一起怔了一下,也忽然想到一個人,目光齊刷刷的一同望向老者。

老者略微苦笑一下說道:“是什麼啊?”

“敢問老爺子怎麼稱呼”剛剛問的時候老者一直沒有搭理,秀才又接着問道。

老者悠悠長嘆一聲說道:“我叫孫行乾,之前混社會的時候報號黑老八,後來江湖兄弟們給面子,喊一聲八爺!” 因爲陳墨的出現,原本板上定釘的結果臨時出現了非常大的逆轉,當垂頭喪氣的水鬼和木星出現在鳳凰面前的時候,饒是鳳凰究竟戰陣,但是這個結果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原本爲了掩人耳目,所以只派了幾個人過去,只是沒想到出現這樣的結果。好在鳳凰有大將風度,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也沒有過於責難水鬼和木星。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