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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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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吃吃一笑,拿起茶壺,又往辰語瞳茶杯裏添了茶水,說道:“多喝點茶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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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九娘和衆娘子也落座,大家又繞到了這次選秀的話題上。

“辛九娘這次沒參加秀女遴選麼?”辰語瞳問道。

辛九娘搖搖頭,臉頰微紅,應道:“兒已經在遴選之前便定下了親事!”

“哦!”辰語瞳點了點頭,朗聲一笑,脫口說道:“辛九娘真是幸運,按我說啊,進宮沒什麼好!”

她話音剛落,閣堂頓時靜寂了下來,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太后,請您正經些 進宮沒什麼好?!

這話估計也只有辰語瞳敢這麼說了吧?

進宮不好,那這些名門閨秀走後門託關係,甚至不惜作秀博眼球,是爲了什麼?

現場氣氛因爲辰語瞳的一句話,有些微妙的變化,氛圍尷尬。

辰語瞳卻有些後知後覺,繼續優哉遊哉地喝着茶。

辛九娘見狀,故作感動的笑道:“辰娘子這是故意說笑安慰我呢!”

金子睨了辛九娘一眼,暗贊辛九孃的靈活應變能力。

氣氛緩和,說笑聲又起,大堂下面掌聲連連,衆人豎耳傾聽,原來是甄老爺高價贏得了金妍珠捐獻出去的珍珠,底下衆人自是一番阿諛奉承。

“無聊!”辰語瞳低喃道。

這慈善募捐是甄老爺辦的,實質上就是他花錢請人來作了一場秀,還弄得一副全民參與的盛況,高價拍下捐獻品,本就是在他的預計範圍內……

不多時,木階咚咚響起,金妍珠神采飛揚地上樓。

她美麗的眸子掃了閣堂一眼,大步走到金子面前,居高臨下地指着金子說道:“這個位置是我的!”

金子擡眸,迎上她高傲的目光,微微一笑,問道:“這個位置是你的?”

金妍珠揚起下巴,冷冷道:“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麼?”

“這個位置寫了你的名字麼?”金子好整以暇的一笑,櫻脣微啓,眼中盡是戲謔。

“你!”金妍珠美眸睜大,咬着貝齒說道:“是我先來的,你憑什麼坐在這裏?”

“憑長幼有序,憑嫡庶分明!”辰語瞳看不慣金妍珠這副刁蠻跋扈的模樣,小丫頭片子一個。竟敢欺負她的現代同仁?

金妍珠微微一怔,眸光移向辰語瞳。瞟了她一眼,不明白這個不祥人是怎麼勾搭上蕙蘭郡主的女兒的。怎麼會幫着她說話?

儘管心裏非常的不忿,但金妍珠卻還是倔強的應道:“誰說我不是嫡?”

金妍珠的母親林氏,是從侍妾扶正的,算是填房,在胤朝,填房所生的孩子也算嫡,所以,金妍珠不算庶出的,而是嫡女。只不過金三孃的生母劉氏是金元的結髮原配。所以,金三孃的嫡女身份自然比金妍珠高貴,就是林氏,上宗祠祭拜劉氏,也得自稱婢妾。

辰語瞳正待開腔,卻被金子拉住了。

金子從容起身,高挑纖柔的身姿立在金妍珠面前,目光互相對峙。

她本不是善鬥之人,也不屑與金妍珠甚至金府內宅裏的任何一個人爭鬥。她不想在這些無聊的把戲上浪費自己的精力和心神。但有時候自己的忍讓並不能換來別人的尊重,還一個勁兒的得寸進尺,以爲自己好欺負?

金子心裏冷笑,她不想鬥是因爲自己懶得鬥。可不是因爲自己長了一顆聖母瑪利亞的心,要知道法醫一旦動了殺人的心思,絕對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上次真是腦袋抽筋了。纔會去救金妍珠一命,像她這種不懂感恩的人。是該好好收拾收拾。

“沒錯,從理論上講你也算嫡。不過你母親是填房,出身地位都不及我母親,她生出來的兒女,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能跟我相較的,所以,你該明白,這些年,你出席的每一個場合,坐的那個位置,本來都是我的,而你,一直以來都在鳩佔鵲巢,明白麼?”金子一臉迷人的微笑,語氣輕緩宛若銀鈴般動聽流暢。

辰語瞳微微一笑,現代人哪能輸給千年前的古人呢,那得多沒面子啊!

金子輕飄飄的話語卻猶如巨石一般,砸中金妍珠的腦門。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她,更沒有人敢當着她的面說母親的不是。

金妍珠因氣憤而渾身發抖,她攥着拳頭,揚起潮紅的小臉,咬牙道:“你母親出身地位是高貴啊,可偏偏生了一個將她剋死的不祥人,你別忘了,是你剋死你母親的,你這個弒母的劊子手!”

金子吸了吸氣,胸腔之內的怒火已經無可抑制。

多麼可笑的理由?就是這個強行扣在三娘頭上的帽子,讓她十三年來過得比下人還不如,就是這個強行安在三娘頭上的稱號,在她那顆失去了母親,慌亂無助的幼小心靈上,又深深地劃了一刀。

三孃的孤獨症,不是天生的,而是被林氏的謠言,被金府所有人的漠視,造成的。

金子攏着垂在身側的手,心裏狠狠的抽痛着。

那麼深沉的痛,一直都在,那是三娘殘留在她軀殼裏的,深入骨髓的痛!

所有的人都被金妍珠的話語驚呆了,愣愣的望着這對姐妹。

然而讓她們更爲震驚的是,下一秒,金子揚起了手掌,啪一聲,甩着金妍珠嬌嫩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金子是代三娘打的!

沐沐見金子一巴掌把金妍珠給甩懵了,忙悄悄後退,溜下樓去搬救兵。前幾次在府裏跟三娘子交鋒,娘子都沒有撈到什麼好處,這一次,沐沐也不敢抱任何幻想,還是去將夫人請過來爲好,不然,以娘子衝動的性格,鐵定是要吃虧的!

“這是你作爲金府嫡女該說的話麼?什麼是不祥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祥了?你自居爲金府嫡女,那就請你拿出嫡女該有的德行和教養出來,就是一般的無知婦孺,也斷不會像你這般口出誹謗,詆譭嫡姐清白!”金子冷聲說道。

“你竟敢打我?”金妍珠怔忪了半晌,終於反應過來,大聲喊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敢說你母親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麼?”

“呵,你倒是提醒我了,母親的死,真的只是難產落下病根那麼簡單麼?”金子冷然一笑,逼近金妍珠,手緊緊的捏着金妍珠纖細的肩膀,貼在她耳側說道:“我母親身故,誰是最大的受益者?你的提醒真及時啊,是該好好的查一查!”

林氏上樓的時候,剛好看到金子鉗制着自己女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金妍珠姣美的五官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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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三娘和一句妍珠,傳進在場衆人的耳朵裏,親疏分明。

林氏瞟了一眼金妍珠臉頰上清晰分明的掌印,瞳孔一陣收縮,胸膛微微起伏,鳳眸如電一般掃向金子,冷冷道:“三娘,你是金府的嫡女,就是再不喜歡妍珠,也要顧及金府的臉面,顧及你父親的臉面!”

辰語瞳冷眼旁觀,心中暗贊林氏的手腕和說話技巧,一句話,就將髒水盡數往金子身上潑去。

不明真相的人,會以爲是金三娘不喜歡自己的妹妹四娘子,纔會在公衆場合,不顧禮義廉恥地給自己妹妹難堪!

果真是宅鬥裏練出來的,手段老辣!

周遭的娘子們都默不作聲,她們姐妹二人的爭執,怎麼說都是金家內宅的事情,輪不着她們外人插嘴,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選擇。

金子笑得絢爛,只是這如扶桑花般明媚的笑意卻讓林氏覺得心底一陣陣惡寒,那雙閃着琥珀色七彩眩光的眸子,跟劉氏一模一樣,林氏於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活生生立在她面前的含笑鄙夷自己的劉雲。

林氏定了定神,掩下心中的慌亂。

劉雲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且經已化成地上的一坯黃土,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金府的面子,金元的面子,她金子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這一刻,金子不再是一個臨危受命者,她僅僅代表着她自己,以一個局外人,一個旁觀者。以自己的本心去看待三娘這十幾年來的遭遇。

十幾年來的不聞不問,十幾年來的刻意傷害,這筆賬。她沒有代三娘跟她們沒有好好算算,已經是便宜這些人了。還好意思提面子問題。

金子站在原地,眸光森冷地凝着林氏,聲音不大不小,卻是擲地有聲:“夫人要顧及臉面問題,那就該好好問問你的好女兒,是誰在大庭廣衆之下像個粗野婦人般撒潑,誹謗詆譭嫡姐的?金府出了一個剋死生母的不祥人。夫人認爲這是往父親臉上貼金的好事?”金子頓了頓,往林氏母女身邊踱步走去,笑容迷魅而輕鬆,卻讓林氏和金妍珠心頭一跳。

“四娘說我不祥。我這病了十幾年的人,當真不明白我到底哪裏不祥呢,我母親真是被我剋死的麼?這裏面是否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母親走時,兒才四歲,有好多事情都沒有弄明白。四娘倒是比我早慧,兩歲時就通了天眼,知道是兒將母親剋死的?”金子緩步在林氏母女身邊走了一圈,沉沉的目光無所畏懼的直視着林氏,脣角勾動:“夫人來得正好。你是跟在父親身邊的老人了,自是知道當年的真相如何的,且好生與我和四娘說說明白,免得下次,四娘又不分尊卑、信口雌黃,做出給金府、給父親打臉的事情來!”

林氏緊抿着脣,內心怒意肆虐,偏偏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斥罵金子,不然,她就落了個虐待大房嫡血的惡名。她迎着金子的目光,探究的深望了幾眼。從她清醒過來之後,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林氏想不明白,一個患了孤獨症的呆兒,性子怎麼有可能在一夕之間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的?

以往,她不爭不鬧,就是盤剝苛待,也絕不敢有隻言片語,可今日,卻聲勢凌人,大有給她凌辱難堪的意思…….

蕙蘭郡主此刻就坐在閣堂的對面,落地式的鏤空大窗格與閣堂遙遙相對,視野開闊。

她含着淺笑品着香茗,美麗的眸子不動聲色的注意着那邊的動向。

耳邊縈繞着權貴夫人們的說笑聲,顯然,她們並沒有注意到對面閣堂的那一出小插曲。

林氏吸了一口氣,扯出一抹親切的微笑,看着金子說道:“三娘別跟你妹妹一般見識,妍珠都是被我寵壞了,刁蠻任性了一些,纔會說錯話,三娘你懂事,就原諒她這一次吧!”林氏說完,轉頭冷眼瞪着金妍珠,呵斥道:“下次讓母親再聽到你如此說自己的姐姐,我斷不會饒了你!你看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似的沒個正形,快給你姐姐陪個不是!”

金妍珠睜着一雙淚眼迷濛的眼睛看林氏,滿臉的委屈,晶瑩的淚珠順着嬌嫩的臉頰輪廓滑下,倔強的不肯開口。

金子笑了笑,擺手說道:“夫人不必勉強四娘給我道歉了。上次她病得七葷八素,差點喪了命,我不計前嫌出手救她,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都不能換來她的知恩、感恩,像這種白眼狼的行爲,就是嘴皮子上說抱歉,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既然不是真心,索性不必做戲,勉強自己!”

現場壓抑的氛圍鬆動,娘子們耐不住八卦,目光在林氏、金妍珠和金子三人之間來回流轉着。

“這三娘子說的都是真的吧?”有人低聲問道。

“四娘那次確實病得很嚴重呢,剛好碰上慕容公子墮馬,桃源縣的大夫醫生,都被網羅到慕容府了,那天我家瑢哥兒病了,都請不到大夫呢!”

“…….那三娘子說的都是真的了,她救了四娘,四娘還這樣待自己姐姐,真是太沒良心了……”

“哎,沒了母親的,就是會吃虧的…..”

林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攥着金妍珠的手,微微哆嗦着。

金妍珠一張小臉漸漸變得蒼白,她不敢擡頭看那些小聲議論自己的娘子們,她怕那些鄙夷和輕視的目光。

怎麼會這樣?

她剛剛的本意不是這樣的,爲什麼莫名其妙就被那個不祥人攪成了這個樣子?

金妍珠有百般的不甘心,就算在林氏壓迫性的目光下,也堅決不願鬆口服軟。

這個不祥人,搶走了父親和阿兄的本該屬於自己的寵愛,只要有她出現,她便要遭受屈辱和難堪。這一次更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賞她耳刮子,這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心平氣和……

金妍珠偷偷擡眼望了辛九娘一眼,剛好迎上了辛九孃的視線。

辛九娘跟金妍珠相交已久。她知道金妍珠是個驕縱的,但不曾想。她的修養竟會如此差,就是內心有多麼不待見自己的嫡姐,人家終究是救了她一命,表面該有的尊重,還是要做足的。她心中有失望,看着金妍珠的眼神透着些微的疏淡。

金妍珠自己內心作祟,辛九孃的疏淡在她看來。就是不假修飾的嫌惡,這讓她的心理瀕臨崩潰,?她拿帕子掩面,嗚嗚哭了起來。眼前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跟之前的傲嬌和飛揚跋扈真是相去甚遠……

林氏的臉色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紅彤彤的,心裏羞憤難當,卻硬忍着含笑給金子說了一通軟話,還親自代替金妍珠給金子賠禮道歉。金子不想陪着林氏母女演戲。也沒有再不依不饒的糾纏,淡淡一笑置之。

在林氏的訓斥下,金妍珠的嗚咽聲漸漸掩去。

大堂之下的金元和慈善募捐的主辦方甄老爺也聽到了聲響,二人趕上樓的時候,這場大戲剛好收場。

金元有些意外的看着金子。狐疑道:“瓔珞,你怎麼來了?”

“兒陪着語瞳娘子過來,這就要走了!”金子語氣極其冷淡,對金元好,是因爲當初對三孃的承諾,要替三娘好好的照顧金元,將她當成自己的父親看待。

在金子的眼中,金元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好父親!因爲三娘母親的死而冷落自己的女兒,甚至任由其自生自滅……怎麼看,都算是渣爹。

特別是早上看到辰靖對辰語瞳的護犢情深,讓金子對三娘十幾年來缺失的親情,渴望的親情,深感同情和氣憤。

三娘若是有個好父親,她不會在遺憾中離世……

“瓔珞,父親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場合,所以才…….”金元見金子態度冷漠,以爲是因爲沒有帶着她一道赴宴的原因,忙解釋道。

金子脣角彎彎,笑道:“父親說對了,兒確實不適合這些場合,先告辭了!”

辰語瞳起身,朝金元微微致意,便準備跟金子一道離開。

甄老爺站在閣堂門口,堵住了去路,看着金子怔怔發呆。

這不是偵探館調查護院死因的那個仵作麼?怎麼,原來竟是縣丞大人的千金?

不敗劍帝 我的天,這不是在做夢吧?

“金娘子!”甄老爺喚道。

金子擡眸,望了甄老爺一眼,笑道:“甄老爺別來無恙!”

甄老爺眼中神采躍動,剛想說話,便見金子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又猛的想起當初在受理調查合約上的約定,決不能透露一絲一毫關於案件和調查人員的事宜。因便點頭,將手中高價拍得的珍珠呈到金子面前,笑道:“這是老夫送給金娘子的見面禮!還望金娘子收下!”

衆人一陣錯愕,有的娘子甚至張大了嘴巴。

甄老爺花了那麼多銀子拍下的珍珠,轉手就送給了金三娘,而這珍珠還是剛剛金四娘捐獻出來的,嘖嘖,這甄老爺不是變相地再打了金四娘一次臉麼?

金妍珠和林氏臉色極其難看,只是衆人都被金子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無暇顧及她們母女罷了。

“如此,便多謝甄老爺了!兒正好要服用珍珠末壓驚呢!”金子嫣然一笑,笑顏絢爛若夏花。

那麼珍貴的珍珠,竟然要打成珍珠末吃着壓驚?!

娘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驚無以復加……

金子說完,朝甄老爺盈盈施了一禮,拉着辰語瞳,轉身下了樓。

“瓔珞……”金元喚了一聲,金子卻連頭都沒有回,步履輕盈,走得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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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辰語瞳相攜着悠然踱步走出鬧哄哄的春風樓,彼此相視一眼,朗聲大笑了起來。

“師妹,你剛纔的風範太棒了,要真的輸給千年前的古人,那就真的太沒面子了!”辰語瞳白皙清秀的面容上漾滿笑意。

金子吸了吸氣,此刻心中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暢快舒爽。

剛剛所有的行爲,都只是遵循着自己本心。三娘被她們苛待了十三年,而她金子既然代替着三娘活着,就該用自己的方式,輕鬆肆意的活才行。

金府的那些人,若是以後能老老實實的,便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金子不介意用自己這一雙鬼手,解剖幾個活人!

“語瞳娘子若是沒有帶着我一起來,興許,氣氛可以融洽些!”金子眯着彎彎的眼睛笑道。

辰語瞳吐了吐舌頭,回道:“不好,那樣的場合,我其實如坐鍼氈,還不如一個人在毓秀莊睡覺品茗來得恣意!”

金子瞭解辰語瞳的個性,像她這麼率真的性子,的確跟那些貴族仕女格格不入,她抿嘴笑了笑,問辰語瞳:“你準備回毓秀莊麼?”

“師妹要去仁善堂?那一起吧!”辰語瞳說完,拉着金子往長街的出口跑去,一面呼喚道:“哎…….車伕停車!”

龍廷軒站在窗口,望着二人遠去的影子。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裏漾出絲絲笑意。

葉辰站在帷幔之外,已經注視了他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師兄到底跟逍遙王達成了什麼協議,她在看到師兄夜殤留給自己的書信後,便遵循着他的意思,留在逍遙王身邊,按照逍遙王的吩咐行事。

葉辰能依靠的人,只有師兄,所以,師兄讓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葉辰幽藍色的眸子落在龍廷軒的身上,他挺拔的身姿、俊朗如妖孽的外表還是其次,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無意識中,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那一股迫人的氣勢。就是在哥洛身上,葉辰也不曾有這種感覺!

剛剛閣堂內的那一幕。龍廷軒已經知道了,因爲春風樓裏,有他的目標人物,所以,春風樓內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

沒想到她發起脾氣來。也這麼辛辣!

龍廷軒心底深處,對金子越發的感興趣了。一個纏綿病榻十幾年的弱女子。一夕之變,不可謂不大,不可謂不震撼!

金瓔珞的身份比起金妍珠,的確高貴不少,她的生母劉氏是帝都大閥庶出的女兒,系出名門,但唯一讓龍廷軒想不明白的一點。便是劉氏身故之後,爲何外祖對金昊欽和金瓔珞這兄妹二人不聞不問呢?特別是金瓔珞。任由她孤苦伶仃地被人遺忘在一角?

至於金元這一次爲何放棄讓金瓔珞參加秀女遴選,龍廷軒算是想明白了。

從方纔發生的事情分析,龍廷軒覺得不難理解。

因爲金元內疚,他十幾年來對女兒的忽視讓他生出愧悔,所以,想要儘自己之力,好好彌補三娘。但不得不說金元到底是個自私的,他爲了成全自己,竟不惜蹉跎女兒的終身幸福,這種人,真是渣!

龍廷軒想起了仙居府府尹之前呈上帝都的那一份推薦諫,嘴角笑意瞬間冷凝。

“阿桑!”龍廷軒開口喚道。

阿桑恍然回神,上前一步,立在帷幔外面,拱手問道:“少主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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