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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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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舅舅他們……他們……」墨九狸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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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狸,怎麼了?你舅舅他們怎麼了?」墨青天聞言心中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舅舅他們沒了,墨府也沒了,整個墨家只剩下四位老祖宗,外公,墨城表哥和我……」墨九狸一咬牙直接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九狸,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有老祖宗在,墨家怎麼可能沒了……」墨青天難以置信的跌坐在椅子上道。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墨九狸見到墨青天的樣子,心裡忍不住一痛,心中更是自責不已!都是因為她,如果她沒有回來風雲城,如果她直接殺了墨九琪,或許就不會…… 臨走的時候醫生還讓我去精神科看看,我沒心思搭理他,直接打車回家,把這事告訴了他們,畢竟他們懂得比我多。

誰知道他們也和我一樣一頭霧水,說根本沒見過這東西,還問我是不是在他們鬧着玩。

“也不是沒見過,這東西,有點似曾相識。”小白開一臉凝重的說。

我迫不及待的問:“在哪見過?”

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就是電視裏,那些中毒的人,不都是這樣的麼?”小白開指了指我的手腕:“這裏一個點,然後時間拖得越久,這裏就會長的越長,聽說裏面是有毒蟲在,只要讓它長到了手肘處,人就會暴斃而亡。”

我心裏一咯噔,這說的好像確實挺像那麼一回事,尤其是小白開一臉認真的樣子,這種神情我很少在他這樣的人臉上看見。

“你是說這是毒蟲?那怎麼辦才能把它弄出來?”我焦急的問。

“這是被下毒了,那肯定是要吃解藥才行。”小白開沒說話,倒是郭勇佳提出了意見。

被下毒了?我楞了下,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浮現前幾天那女人請我喝的咖啡…

小白開白了郭勇佳一眼:“我覺得,直接用刀剝開這裏,然後把毒蟲抓出來。”

我頭髮一麻,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忍不住問道:“不是真的吧,怎麼可能有毒蟲,我都沒感覺到。”

徐鳳年面色難堪的也吐槽了他們一句:“別整沒用的,到底怎麼回事?”

小白開和郭勇佳目目相覷,說真的不知道,能想到的就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上次請你喝咖啡的那個女人!”郭勇佳斬釘截鐵的說。

我搖了搖頭,馬上否認:“不會是她,那天我是瞎走的,結果半路就碰到她,她還很巧的走進了咖啡店裏,我就主動進去了,再說了,那我喝的東西怎麼可能被她下了毒蟲我會不知道?”

“這女人都能摸透你的行蹤,給你下點東西也不難,反正現在事出了,有嫌疑的肯定就只有她!”小白開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認可自己說的話。

我心裏一涼,那女人自從和我喝完咖啡後就消失了,我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她了,真要是她下的,這可咋整?

“她這麼做一開始看還以爲是個瘋子,但仔細一想就是給你下套,人消失了不要緊,先搞清楚這東西再說。”徐鳳年先淡定了下來,讓郭勇佳給人問問,有沒有知道這個東西的。

郭勇佳往我手腕拍了一張照片,說是發到朋友圈,看看有沒有行家懂這個,還特地給楊塵打了電話,很可惜打不通。

心裏有心事,翻來覆去的在牀上過了一夜,第二天郭勇佳就和我說有消息,這東西確實跟白開說的一樣,是毒蟲!

這是最壞的結果,也是最好的結果,說最壞,是因爲只能在手上開個口子,把毒蟲挖出來,說最好,是因爲這事在我心裏有了一個着落,不用在懸着。

“毒蟲?那隻能開個口子取出來?”徐鳳年的情緒不是很好,我這平白無故的就被人下了毒蟲,誰都很鬱悶。

小白開搖了搖頭:“只知道是毒蟲,但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取出來,人家既然敢下毒蟲,肯定是想還你命,開刀取出來這種土方子,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用。”

我深呼幾口氣,拉開自己的袖子仔細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我覺得它又張長了不少,大概一公分左右長短。

每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裏都帶着些複雜。

小白開問我:“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能得罪誰,我都不認識她…”我很無辜道。隨即,我腦子裏突然閃出一個胖女人的身影,上次她用九龍壓我生辰八字的事還沒清呢,這回總不會是她又花錢請人過來整我吧?

郭勇佳當即就說不可能是胖女人,我連忙問他爲什麼這麼肯定?郭勇佳眼睛裏帶着一絲閃躲,沒直接回應我的話,好像有難言之語。

“我再給師兄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他丟下這麼一句話後,當着我們的面打開了手機,撥通的楊塵的電話。

這回很快就接通了,楊塵疲憊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裏。郭勇佳爲之一愣,先把我的事放着,問他是不是碰見什麼麻煩了。

楊塵的回答讓我們嚇了一跳,原來他帶着李元霸去了一個地方辦點事,結果碰到了麻煩,就是遇見了一個跟徐鳳年差不多的鬼,厲害的很,而且手下還帶着上百隻厲鬼。昨晚上,他們住的地方被厲鬼包圍住了,楊塵讓李元霸守着,自己出去追那隻操控厲鬼的傢伙,結果折騰了一晚上沒下落。

“那李元霸呢?”小白開搶過郭勇佳的手機焦急的問。李元霸雖然是個傻子,而且很麻煩,但小白開可以說和他最親了。

“他沒事,那上百隻厲鬼都被他錘死了…”楊塵笑呵呵的聲音衝電話裏傳了出來。

“媽的,那羣東西太噁心了,我見到一個錘一個,沒幾下就全砸死了。”李元霸大概也知道楊塵是在和我們通電話,此時正在後頭埋怨。

我們見他們兩沒事,全部都鬆了一口氣,其實也是我們想多了,楊塵這麼厲害,就算獨自碰到這樣的情況,也自然有應付的辦法,更何況李元霸還在呢,那傢伙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對了,你們打電話幹什麼?”楊塵回到正事上。

郭勇佳把我之前的經歷說了一遍,特地問這毒蟲該怎麼取出來。

楊塵沉默了半響,道:“是挺邪門的事,但是沒看見圖我也不知道白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先發過來我看看。”

掛了電話後,郭勇佳發了短信過去,可惜我們等了半小時,也沒看見楊塵回電話。郭勇佳按耐不住,就又打了電話過去問,結果楊塵一接電話就急匆匆的說道:“你們都在家裏等着,我現在帶着李元霸馬上趕回去,還有,告訴白素手不要再碰水了,心裏也不要去想那個請她喝咖啡的女人。”

說完,不等我們問話,就掛斷了電話。搞得我們一羣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什麼情況。

“楊塵剛纔說不要讓我碰水,還有不要想那女人,是什麼意思?”我好奇的問。

他們齊齊搖頭,徐鳳年道:“看他說的挺嚴重的,你就先按照他說的做,反正他已經回來了。”

我默默點頭,心裏卻越來越鬱悶,不能碰水可能是什麼禁忌我瞭解,可不能想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念頭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你越不想去想,它就會越出現,而且加上這女人本身就是一個謎,我每次一想就會想好多,心裏癢癢的,感覺有人拿着雞毛撣子在不斷挑逗我的心臟,特別不自在。

心煩意亂了一會,我乾脆想了個辦法,就是盯着手腕上的澄線,這樣能分散我對那女人的注意力。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我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就見那條橙色,一釐米的線,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紅色,而且長度也翻了一倍… 「外公,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回來,舅舅他們就不會……」墨九狸自責的說道。

「九狸,你如實告訴外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墨青天強忍著淚水問道。

「是墨九琪,當初因為……」墨九狸將當初墨九琪和太子在九樓中毒,然後寶寶毒發,她帶著寶寶前往魔獸森林。回來時,墨九琪因為突破和神玄,滅了墨府和九樓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

同時也將進入凌天秘境后,她殺了墨九琪和血落的事情,也一起說了一遍。

「沒想到我們墨家,最終被自己養的白眼狼給毀了……」墨青天痛苦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慢慢落下。

想到多年來他們墨家上下,將那對母女如親人般對待,結果卻是引狼入室,不但自己落得這般田地,還毀了整個墨府……

這讓墨青天悔恨不已!早知道如此,當初說什麼,他也不會收養墨彩雲那個女人的!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葯……

想到自己的幾個兒子,墨青天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沒有想到,最後自己竟然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外公,都是我不好……」看到墨青天的樣子,墨九狸心裡難受不已。

「九狸,不管你的事,都是外公的錯,當年你娘親年幼不懂事,是外公不會看人,如果當時我多留心一點,就不應該收養墨彩雲的!都是外公愚蠢啊……」墨青天悔恨不已的說道。

都是他不好,如果他當初慎重,不讓綵衣帶回墨彩雲,不收養墨彩雲,那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那對畜生不如的母女,不但差點害死他的九狸,還毀了整個墨府……

是他的錯,是他愚蠢……

墨九狸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外公,只能靜靜的坐在一邊陪著他,看著墨青天一瞬間老了十幾歲的樣子,她除了自責就是心疼,卻無能為力……

哪怕自己有了寶寶,對於親情她也依舊很陌生,墨家人給她的溫暖剛剛開始,就消失了!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只是,看著墨青天難過的樣子,墨九狸在心裡暗暗發誓,她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她的家人了……

墨九狸陪著墨青天,在房間裡面整整待了三天的時間,當墨青天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到身邊的墨九狸時,心疼的說道:「九狸,以後外公會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九狸了……」

「外公,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親人!我們出去看看老祖宗和表哥吧!」墨九狸說道。

「好!」墨青天點頭道。

墨九狸帶著墨青天走出來以後,墨青天看著眼前的環境一愣,這裡的靈氣濃郁極了,沒想到凌天大陸還有這樣的地方……

「九狸,這裡是?」墨青天好奇的問道。

「外公,這是我體內的一個隨身空間!」墨九狸沒有隱瞞的說道。

「竟然是隨身空間……」

「九狸,你千萬不可讓人知道你身上有著空間知道嗎?」

墨青天聞言震驚不已,隨即想到什麼,看著墨九狸慎重的叮囑道。 他們都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情況,徐鳳年一把抓過仔細看了幾眼,不可思議道:“怎麼又長了?”

郭勇佳也附和說:“還有這顏色,之前不是橙色,現在居然變成了紅色!”

我腦袋裏嗡嗡作響,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情況。

“你也沒碰水啊,你是不是想那女人了?”小白開問我,話剛說完就被郭勇佳拍了一下,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禁聲,不要提到這個女人!”

我有些暈頭轉向,這發展的速度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同時對那女人的恐懼也在心底裏蔓延開來。

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徐鳳年搖了搖我,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大聲在我耳邊叫喚:“別想了,千萬別想了,你看看你的手。”

慌亂中我隨意一瞥,就見那線條正在以很緩慢的速度向前推移,我急的都要哭了,這念頭哪裏制止的住,他們越叫我別想,我腦子裏她的身影就會越清晰,不斷反覆閃過。

郭勇佳突然擡手在我脖子上打了一下,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穿傳遍我的全身,緊接着我翻了個白眼,毫無意識的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我感覺有人在觸碰我的手,睜開眼睛一看,楊塵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在那不停的筆畫我的手,見我醒了還露出一個安慰性的笑容,像是在告訴我不要緊張。

看到他我心裏涌出一絲很奇怪,急診病人碰上了救命大夫…

衆人見我醒了,也沒主動問候,而是靜等楊塵看我傷勢得出來的結論,我默默閉上了嘴,心裏祈禱楊塵可一定要有辦法啊。

“你見到那女人長什麼樣?”楊塵幫我把手上的袖子擼了下去,十分淡定的問。

我瞧他這樣子,心裏也淡定了不少,說是長得很普通,不過蠻好看的,小家碧玉的感覺,還說我根本不認識這女人,以前也沒有見過。

楊塵沉默了,看他眉間皺起的眉頭,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事。

“這裏面到底是不是毒蟲?”徐鳳年按耐不住疑惑,忍不住問他。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楊塵打了一個官腔。

我躺在沙發上,而小白開就蹲在我頭的另外一邊,問說:“啥意思,什麼是還不是了?”

楊塵扭頭看向我,雙目裏有些怪異:“準確的說,這是蠱,類似於毒蟲,但又不是毒蟲,蠱這東西很複雜,一般都是苗疆那邊的人才會用蠱術,而你種的這種蠱術也很特別,是女人才會用的蠱術。”

我腦子裏一片迷糊,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對於蠱我多多少少都有些知道的,說白了就是下毒害人,光聽這名氣就足夠讓人聞風喪膽,我可沒少看電視劇裏那些下蠱的人,基本就是毒蟲養在身體裏,最後大了破體而出…

我頭皮發麻,我可不想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裏鑽出毒蟲,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蠱術?”郭勇佳若有所思的看了幾眼楊塵,指着我的手腕:“啥叫女人才會用的蠱術?”

“蠱術千奇百怪,但無非就是用自己飼養的毒蟲,種在別人體內,有的是用來前強身健體,有的是用來危害人命,在古時候一般都是隻有女人才會用,而且用途也都是爲了治理太平,可後來慢慢發展成了男女都可以煉蠱,但還是以女性居多,不過也不單是爲了治理太平,演變成了一種巫術,這其實就是外人混淆誤導的,蠱就是蠱,在好人手裏自然不會害人,在壞人手裏,那就是致命的武器。”

楊塵解釋了一堆,我腦子更亂了,可他似乎意猶未盡,繼續道:“蠱原本是個好東西,可自從國家出了一個新政策,蠱就變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東西,那就是少數民族可以和漢族通婚!有很多苗疆女人都走出大山,找到了漢族的人當老公,但是苗疆女人癡心,和漢族男人花心這是成對比出了名的,爲了防止自家男人出軌,苗疆的女人往往會在和男人*的時候乘其不意在他身體裏下蠱,這個蠱很普通,就是一隻潛伏在身體裏的幼蟲,平時不會對人有傷害,但萬一這男人和別的女人*了這幼蟲就會自己長大,次數多了以後,幼蟲就會噬主,把人的五臟六腑吃幹抹淨後破體而出,慘不忍睹,就因爲這事,人人都畏懼苗疆的女人,也就她們那自家的男人會隱忍不發,外人基本上都不願意接受家裏有個苗疆的媳婦,指不定天天在飯菜裏下蠱,一個不順心就把你全家給滅了…”

待楊塵說完,我心裏晃動了下,就聽見小白開尖叫道:“你的意思是,白素中了那女人的蠱,必須和她那個啥,這個蠱纔不會繼續加重?”

我身子一顫,這算個什麼事?我走到路上好好的都會被那女人看中?更可怕的還要用蠱術來整我…

“胡說八道。”就連徐鳳年也看不下去了,當頭給了小白開的頭頂蓋了一耳光:“明顯不是一回事!”

小白開哎呦一聲後不敢說話,悻悻的看着我們。

“現在的蠱術不同以往,不會這麼簡單直白的害人,白素中的這個蠱和我說的類似,但卻又不一樣。這個蠱是苗疆女人對付負心漢用的,上面我上的那個是肉體出軌,而白素這個是精神出軌,簡單點講,中蠱的人,心裏頭除了下蠱本人,你不能想其他的女人,否則越想就會讓蠱在身體裏越來越壯大,最後會鑽到你的心臟,每日噬心,讓你痛苦難癢,折磨致死。”楊塵心有餘悸的說。

“不對啊,那白素是越想她,這個線就張得越快,跟你說的恰恰相反。”郭勇佳提出了我正想問出的話。

楊塵做了一個無奈的姿勢:“蠱是女人下給男人的,可下蠱的人偏偏下給了白素,爲了不觸犯身體裏的蠱生長,白素只能反其道而行,就是不要在腦子裏去想那個女人,她越想那女人,這個蠱成長的速度就會越快,這個意思你們能不能理解?”

我們全部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難理解。

“而且…”

楊塵故作沉吟,一開口,就把我們的心懸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怨蠱,你們之前一直想在,那女人是什麼時候下的蠱,其實她根本沒下,她假裝在白素面前轉悠幾天,讓白素心裏惦記着她,最後又戲耍了你,讓你心裏生出怨氣,你的怨氣越重,她在你身上下的怨蠱就越厲害,施蠱的是個高人,不費吹灰之力,變相的讓你自己折磨自己而死,所以你心裏一定要停止對她的怨氣,更不要去想她,只有這樣這個蠱纔會被壓制。”頓了頓,楊塵掀開我手臂上的衣服:“現在是剛開始,線由短變長,顏色也是由淺入深,起初是橙色,現在是紅色,再嚴重點就是紫色,最後會變成黑色,如果到了黑色,那就沒得救了。”

我渾身顫抖了兩下,徐鳳年立馬問:“那現在能不能解了這個蠱?”

我看楊塵說了半天,似乎對這個很瞭解,哪知道他說:“我只是懂這一點常識,蠱術我從來沒解過,而且也根本不知道怎麼解,每個人施蠱的人解蠱的手法也不一樣。”

我心裏一涼,這意思就是要找到那女人,才能救我的命?

楊塵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微笑,深呼一口氣道:“不過好在我自己曾經也中過這個蠱,多多少少都有點辦法,還有施蠱的女人,我想我應該也認識…” 「外公,我知道了!」墨九狸看著墨青天說道。對方的眼裡只有驚訝和擔心,絲毫沒有一絲的貪婪,或許這就是家人吧,墨九狸的心裡暖暖的……

「外公,你把這個服下!」墨九狸拿出一顆靈果,和一顆丹藥遞給了墨青天說道。這是她準備讓外公晉級的。

之前墨青天的等級就在藍玄的巔峰,這段時間墨九狸用無數的天材地寶,不只是將他的身體恢復到了巔峰,同時也讓墨青天體內積壓了濃郁的玄氣,就連體質和經脈,也在這段時間,讓墨九狸利用藥浴,給他徹底改變了……

「這是?」墨青天從空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道。

「讓外公能夠晉級的丹藥!」墨九狸笑著說道。

墨青天聞言接了過來,先服下了丹藥,又將靈果也吃了下去,瞬間就感覺到體內的玄氣開始暴漲起來……

墨九狸心念一動,帶著墨青天直接來到了外面。

「主人!」雲夏察覺到墨九狸的氣息,就看到主人帶著一個老者出來了。

「嗯,外公要晉級!」墨九狸說道。

墨青天已經來不及想太多,也沒看自己身在何處,直接盤膝坐下開始疏導體內的玄氣晉級……

墨家四個老祖感覺到氣息波動,紛紛出現在墨九狸身邊:「墨丫頭,這是……」

「外公在晉級!」墨九狸說道。

「青天小子他好了?」墨春驚訝的問道。

「嗯,已經好了!」墨九狸點頭道。

「老祖宗,等到外公晉級結束后,我打算送外公和表哥去隠族,你們覺得如何?」墨九狸看著四個老頭兒問道。

墨九狸之前從幾人的口中已經得知,曾經那老者告訴他們說,有人能夠帶著他們離開,說的可能就是自己吧……

雖然不知道那老者是誰,但是她知道墨家四個老祖已經是神玄的強者,她是可以讓他們進入空間,帶他們離開這裡的……

帝溟寒跟她說過,只有突破神玄才能離開凌天大陸,至於外公和表哥等人,因為沒有突破神玄,她也無法讓利用空間帶走他們……

原本她還想讓他們生活在空間,等到實力突破了再出去。可是帝溟寒說即便自己將他們帶在身邊,在她飛升時,界面的規則也會直接將神玄以下的人留下來的……

因此,她才會打算讓外公跟表哥,去隠族修鍊!隠族的是凌天大陸一處特別的存在,也是凌天大陸上玄氣特別濃郁的地方,在隠族修鍊,她相信外公和表哥,會很快突破神玄的……

墨家四個老祖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有墨春開口說道:「丫頭啊,我們四人不打算跟你一起離開了!」

「為什麼?」墨九狸驚訝的問道,他們等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等一個人,能夠帶他們離開嗎?

「原本因為墨家安好,我們也沒有什麼牽挂,便想著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墨家幾乎滅亡,我們四個人的實力,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楊塵,心裏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楊塵居然也中過和我一樣的蠱?

僅僅一瞬間,我腦子裏迅速聯想起了楊塵剛纔爲我們介紹蠱的那一番話,前後連貫起來,楊塵說的就是自己的親身經歷!我猜測,他的罪過苗疆女人,或者愛上過苗疆女人,最後被下了和我同樣的蠱!

再者,按他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分明就是已經解除了身體裏的蠱,否則不可能活到現在。

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認識在我身體裏下蠱的女人!

“臥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小白開最先叫道,話語裏充滿了和我同樣的不可思議。倒是一邊的郭勇佳,深深皺起了眉頭,衣服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塵輕笑了兩聲:“是你死之後的事,你自然不知道。”

“你中過這樣的蠱?還認識給白素下蠱的女人?”徐鳳年大驚失色之後恢復了冷靜,面色嚴肅的問他。

“對,我想你們也應該猜到了,給我下蠱的女人,和給白素下蠱的女人是同一個,因爲這手法我很熟悉。”楊塵點了點頭,順手抄起一旁桌子上的煙,點上後悠然自得的抽了一口,對我說道:“你真是好命,如果你不認識我,這蠱絕對沒有人給你解,但是有我在,她絕對害不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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