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8, 2020
86 Views

林軒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來,告訴我們說:“如果真的死了,我想死因應該是心臟驟停,大概是勞累過度。這女人可能有心臟病。”

Written by
banner

我問:“你有沒有別的感覺?”

林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指……可我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氣息啊,你感覺到了嗎?”

我沉?地搖了搖頭,剛纔我就一直在回憶陰間的事,陰間鬼氣很濃,所以在那種時候如果有鬼魂出現,我會完全沒有感覺。

我問劉義成:“怎麼樣,你呢?有沒有感覺?”

劉義成也搖搖頭。當時他也隔得比較遠,是聽到出事以後才跑下來的,距離太遠,也影響了感應的效果。

“也許就是一件突發事件,咱們不要草木皆兵。”林軒拍了拍劉義成的肩。

劉義成搖搖頭:“爲了保險起見。咱們還是排除一下比較好。晚一點咱們去醫院查一下死者是什麼背景,你們發現沒有,剛剛她是單獨一個人被擡上車的。”

我不解地問:“就她一個死者,要擡幾個人上車?”

劉義成無奈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微笑道:“以前我就知道你智商比不過我,但最近是越來越過份了。”

我依然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於是向林軒求助。林軒解釋說:“義成的意思,死者被擡上車的時候只有一個人。也就說明,她很可能是一個人來攀登的。就算真是一個人出來旅遊,應該要跟團吧?但看剛纔的情景。她也沒有跟團。一個女孩子,不跟團自己出來遊?”

劉義成說:“當然也有這種可能吧……只是這樣一來,想要查到背景,就困難一些了。”

我們正在這裏聊着,楊一和寵承戈並排走了出來。剛剛靠近我們,還沒有來得說話,忽然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了兩個女孩子,拿着相機問:“那個,我們能不能跟你們拍個照片?”

拍照?

跟我們?

我有些莫名其妙,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其中一個女孩子給擠開,另外一個女孩子舉着相機:“帥哥,我們合個影唄。”

擠開我的女孩子對我抱歉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們不做別的,就合影而已……”

楊一立刻拒絕:“不好意思,我們不方便照相。”

“果然是名人嗎?是明星嗎?”其中捲髮的女孩子興奮道,“是新星對不對?那你給我籤個名吧?”

楊一一愣,正要解釋,便聽寵承戈笑道:“他就那個性格,來來來。你們跟我照吧。我無所謂。”

兩個女孩子聽了,頓時一陣興奮,輪流跟寵承戈拍照。照完以後,把相機給我,要求我給他們三個人都合影一張。

人家這麼熱情。興致又高,我只好幫她們又拍了兩張照片,才終於算打發走。等兩個女孩子走了以後,劉義成才人嚴肅地說:“你別輕易跟人拍照。”

寵承戈笑道:“放心吧,洗出來的照片,看不到我的臉。哈哈……”

說完這個,又談到了剛纔忽然猝死的女人。寵承戈和楊一也都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這山上本來靈氣就濃,存在其他的東西。所以,有些氣息就容易掩蓋了。

但楊一表示,還是要去醫院確認一下才能夠了解情況。

我們團的第一天上午就在爬山當中度過,到了中午一起吃飯,吃完飯在原地休息了一十分鐘,就 當然這裏不瀑布沒有其他地方的出名,景像也並不壯觀,但是這裏的瀑布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導致整個山上都圍繞在一團霧氣當中。

因爲景點又是在山上,所以只能徒步行走。外面豔陽天,山裏面卻是瀰漫着一層水氣,無數個小瀑布從山上傾泄而下,剛開始還很新鮮。所有的遊客都拿出相機等設備來拍,我也忍不住拍了不少,後來過了幾個山洞,一路全都是差不多的景像,也就沒有太多新鮮度了。

漸漸的,遊客們交談的話題便到了之前那個突然倒下的女人身上。有說她是突發了心臟病,也有說是因爲一下沒有踩好摔下去,正好摔到了後腦勺。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說:“當時我正好已經爬完了下山,遠遠地就看到那個女人了。說來也奇怪,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她也隔得不近,卻一眼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

“去去去……”男人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同伴已經打斷了他,“你有沒有搞錯?人家現在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你也要調戲一下……”

“你纔去去去呢……有病吧你。我說的是事實。”男人不耐煩的推了同伴一把。

我們走的是小路,小瀑布自然就有溪水,而有這麼多瀑布,已經不能稱之爲溪水而是潭水了。地上的泥土經過常年潤物細無聲的毛毛雨所浸泡。本來就有些滑,同伴被男人一推,就直接滑進了潭水裏。只聽“咚”地一聲,再去看時,只剩下一個頭在外面撲騰了。

“啊……”男人沒想到自己手勁竟然這麼大,趕忙伸手去拉同伴上來。拉了半天夠不着,又到包裏去翻繩子。好在這並不深,站起來水線剛剛沒過肩。

“我靠……”被拉起來的同伴全身都溼了,頭髮溼嗒嗒地滴着水,罵罵咧咧地。

男人向他倒了一會欠,他倒也不太計較,話題便再次回到了那個女人身上。接着說:“遠遠看過去,那女人身上像是籠照了一層黑氣。那氣息很淡……”

“拉倒吧,還黑氣呢,你怎麼不乾脆說有神仙來接她呢?”他那同伴又不等他說完,又大笑着打斷了他。這回不用等男人開口。其實遊客已經叫開了:“你能少開口嗎?先聽他說完!”

男人這才接着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也許是因爲爬山太累,眼冒金星也說不定。但就我看到的來講,確實看到了她身邊有一團奇怪的黑氣,接着她就倒下去了。”

他說得這麼玄乎,自然身邊很多人都在問他相關的問題,比如具體是什麼樣的黑氣呀,有沒有看到別的呀等等之類的。男人搖搖頭:“除了黑氣沒看到別的,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如果單論那黑氣的話,就像是黑雲壓境,又像是做飯的時候冒的一股子淡淡的黑煙。現在叫我說我也說不清楚啊……不過,我總覺得那地方有些邪乎。”

他一說邪乎。氣氛立刻就開始變得神祕起來。我笑了笑,因他們就在我的身後,便轉過頭去,想加入討論。一轉過頭。正好對上他那個大大咧咧的同伴。

我和他們相隔大概是十幾步的距離,從我的方位看過去,看到他全身溼透,秀髮上全是水滴的模樣。這還不奇怪,畢竟在這之前他掉到水裏去過了,奇怪的是——我竟然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我又轉過身去,換了個角度再去看一眼。奇怪的是,依然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上就像是蒙着一層霧氣,看不清楚五官。就像是整個臉在一片白霧裏。我又轉而看向其他人,發現其他人都非常正常。如果我的眼睛出問題的話,應該不至於單單看到他出現這種現象吧?

我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似乎是要發生什麼事了。

但一直前後走了十幾分鍾,後面卻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倒是幾次三翻的回頭,引起了那個男人的注意,他小聲地自己的同伴說了句什麼。於是我便看到那個滿身水氣的人向我招手。

奇怪,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他的異常?只有我一個人看不清楚他的眼光。

因爲密切注意着身後的人,所以我落後了楊一他們有一段距離。劉義成在在前面跟我招手,我也跟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劉義成和林軒他們說過之後,小跑着跑了回來,問:“怎麼了?”

我小聲告訴他:“你看一眼後面那個穿藍色外套的年輕人,就是剛纔掉進水裏的男人。全身都溼了。”

劉義成裝作不經意地往後看了一眼,想了半天大概沒有什麼異常,問我:“他怎麼了?我剛似乎看到他向你招手,是不是調戲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接着正色說:“你看得清楚他的樣子嗎?”

劉義成皺了一下眉頭,又回頭看了一眼,才說:“長得一般吧,怎麼了?楊一那種神級的男人都成了你家的,還看得上這種男人。”

“我跟你正經在說,別憑了。你能看得清楚他的長相嗎?”我想了想,問。

劉義成點點頭:“我又沒瞎。”

我皺眉思考了一下,小聲告訴他我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就像是有一片霧氣籠照在他的臉上,五官看得不清楚。

“你白內障吧?”劉義在懷疑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假的?你看不見?”

“你騙你有肉吃嗎?”

劉義成想了想。說:“這我就不明白了,這樣吧,我們在這裏等一下,等着他們隔近一點。你再看看。”

我點點頭,於是我們便刻意放慢了腳步,等着後面那撥人走上來。在看到有個女孩子手上拿了一個聖誕老人的玩具以後,才忽然意思到,今天竟然是聖誕節了?

平安夜就是昨天,被我一覺睡過了?

來的那一天是12月23號,那麼昨天就是24號,今天就是25號。我拍了一下劉義成的手:“今天是聖誕節誒。你怎麼不早提醒我?”

劉義成將口罩掀開一點,透了一口氣,不以爲然地問我:“提醒你會怎麼樣?會送聖誕禮物給我嗎?”

“至少……”我有些泄氣地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個節日我還是挺看中的,去年的今天,我和學長還在讀書館一起看書呢。

今年……

他送我一雙手套,glove,寓意givelove,給愛;我送他一條圍巾,寓意纏綿。雖然互送了禮物,但因爲我倆誰也沒有表白,所以……一直也沒能開始戀愛。

現在想起來,確實挺可惜的。我的純真少年時代,就那樣過去了。

“你在想什麼?就因爲錯過了平安夜,所以沮喪了?就算是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咱們還能怎麼過?”劉義成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

一邊說着,後面那撥人也隔得很近了。因爲是小路,地也有點滑。所以大家步行的速度都不快,我們刻意放慢腳步,他們便貼了上來。

那個掉進水裏的男人是個自來熟,看到我們立刻打招呼。問道:“你們也是5團的吧?在車上看到過你們,也是從長沙來的?”

我們點點頭。

因爲在交談,所以我更有機會看着他。一轉頭,發現他的那張臉依然籠照着一層霧氣。看不清楚五官。

我皺眉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旁邊的劉義成用肘捅了我一下,才反應過來。那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姓朱,湖南人。雖然說是湖南人,但卻是頭一次來這兒。你們呢?”

人家這麼熱情,我們也不好不開口,於是我笑了笑:“湖北。”

接着,這男人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巴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出來。直到他的同伴實在看不過去了,罵道:“你有病吧?人家家裏幹嘛的關你什麼屁事,逮着給會說話的就沒完沒了了。周小姐,你別介意,他這人就這樣。”

話音剛落,姓朱的就打了一個噴嚏。這天氣本來就很冷了,剛纔還掉進了水裏。這明天肯定得感冒了。但姓朱的卻不在意,揮揮手,表示自己身體很好,就算感冒也很快就會好。拒絕了朋友提議說要回去換衣服。

大概又走了半個我小時,纔算是瀏覽完。等在岸邊有幾艘船,我們便挨個坐上去,坐這船離開。

我忍不住問那姓朱的:“你們是特意過來旅遊的吧?”

“是吧。我們還有個朋友在這邊,只不過他最近沒有時間陪我們,所以我們就自己報了一個團,等玩好了,他也有空,再一起聚聚。”

“哦,你們的朋友是本地人?”我問。

如果是陌生人問我這個問題,我不一定會回答。但姓朱的卻是一個什麼話都說的人。只要你問了,而他知道,他就會告訴你:“對啊,是本地人。我們是大學的同學,那會兒關係挺好的,這畢業這麼些年了,見面的機會太少了。最近我們老終於都找到了時間,正好這裏也被開發成旅遊景點,就說來看看,順 我聽了,瞭然地點了點頭。

見我不說話了,那姓朱的立刻又說:“看你們年紀挺小的吧,還在念書嗎?”

我和劉義成互相看了一眼,我說:“嗯,請假出來玩的。”

“哪個學校的啊?”

“呃……五漢那邊的。”我模糊地說。

沒想到姓朱的點點頭後,又問:“五漢那邊大學挺多的,號稱大學城嘛。你們是哪一所……”

“你夠了啊!”我正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姓朱的同伴便打斷了他,“你這毛病什麼時候才改,人小姑娘眼你很熟還是怎麼?你查戶口呢?周小姐,你別理他。這人腦子就缺跟弦。”

我忍不住笑了笑,沒再說話。安靜了大概三秒鐘,那姓朱的又閒不住了,開始嘰嘰喳喳地又說了起來。劉義成乾脆地轉開臉,看着那輪船開過的水花。

到岸以後。我特意和劉義成兩人放慢了腳步,果然那姓朱的追了上來,要找我要聯繫方式。

“出門在外,也當交個朋友吧。”姓朱的正要掏,忽然想起什麼,把他的同伴推了上來,笑道,“留他的。”

他的同伴莫名其妙。“你怕你老婆罵你吧?”

姓朱的笑了笑,我說:“沒事,明天還能見呢。”

一邊說着,劉義成已經把我拉遠了一點。輕聲問道:“怎麼樣,看得清楚嗎?”

在回答他的問題,我先問道:“你看到他的頭上還在滴水沒有?”

劉義成搖搖頭。

這就奇怪了,難道我現在看到的,是他入水時候的樣子嗎?五官看不清楚,但秀髮上卻一直在滴水。照說過了這麼久,秀髮雖然不至於幹,也應該不再像現在這樣成串的滴水纔對。

“我覺得,他身上一定要發生什麼事。等下咱們別跟他隔太遠了。”

劉義成笑道:“咱們都是住一信酒店的,能隔多遠呢?我也不能去問他住哪一號房間吧,那多唐突啊。不然這樣,先直接約他一起吃飯,吃過飯以後,咱們再約着一起散步。去附近看一看。”

我想了想,覺得這建議不錯,便又去邀請他們一起吃飯。姓朱的很爽快就答應了。不過需要回去換衣服。

我看現在時間還早,便說:“咱們先回去休息一下,七點樓下見面,再看看吃什麼吧。”

約好了以後,我和劉義成追上寵承戈他們,把剛纔的事情說了。寵承戈一聽我說的那些,吃驚地問:“你說,臉上一層霧氣?並且秀髮一直在滴水。”

“對啊,這說明了什麼?”我不解地問。

楊一語氣沉重地說:“這隻能說明他要死了,而且死得比較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在今晚。”

“啊?”我嚇了一大跳,“死?”

楊一解釋道:“人在死亡之前會有一些異兆。但一般人是看不見的。就連我,也要看對方的面相才知道。以前你應該也看不出來呀,你應該是……”

劉義成拍了拍頭,接着楊一的話說:“以前你應該是預感纔對,怎麼會忽然變了?我記得受害者的名字和背景,是從你腦海裏或者是夢中顯現出來的纔對……”

我點點頭,劉義成說得沒錯。在這之前,我都是在自己的意識裏顯現出被害者的名字,可爲什麼這次不一樣?

寵承戈想了想,分析道:“我想是這樣的,以前在腦海裏顯現出來的,是與六鬼有關的靈異事件。也許這次不是呢?”

“也有這個可能。”楊一想了想,建議我們今晚跟着他,看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正好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找什麼理由可以和他一晚上呆在一起呢?

商量了一會兒,卻沒有一個確定的結果。最後決定先一起吃飯,然後再看對方有什麼興趣。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半,離約定吃飯的時候還有1個半小時。今天起得太早,我決定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一整天都在瀏覽當中,坐車的時間就花掉了一小半,其他時間全部是在步行和攀登,這一天也確實是挺累的。

回房以後,怕自己這一睡下去又是幾個小時,便定了個鬧鐘。並且發微信提醒大家也定一個,可不要睡過了。

幾乎是一沾枕頭我就睡着,一睡着就聽見了音樂聲。這一次我有了經驗,基本上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有什麼東西進到我的夢裏面來了。

因爲聽到了音樂,所以我內心立刻緊張起來。那音樂聲也是先飄渺,後面越來越清晰。只是這次聽到的音樂聲更爲輕柔,聽起來沒有讓人心情無故緊張的情緒,而是更多的平和與清爽。

音樂聲以後,我眼前出現了一片湖。此時應該是晚上,少量月光的晚上。湖面上只泛着一層夜光,勉強可以看得見上面的波光粼粼,我就站在這片湖面的旁邊,看着那一面湖。

空中忽然飄下來一塊白色的紗一樣輕的布,我擡起手,伸手一手抓住,接着那塊布就像被賦予了力量一樣。直接把我給拉了起來。雙腳離地,身體輕得就像是一片羽毛,隨着那塊布一起飛了起來。

這身體明明是我的,卻又不像是我的。明明是自己。可身體的動作卻像是有一個原定的軌跡,你只能按照它那個軌跡去做。我被這一條寬大的白布帶到了半空中,身體輕盈到像是一片羽毛在飄。

感覺到腰上一熱,才發現有一雙手環在了我的腰上。這雙手不但沒有讓我覺得吃驚,甚至還讓我高興起來。笑着轉過臉,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對方是一個男人,逆光沒有看清楚長相,但很明顯我和他非常非常熟。甚至還反身過來依偎了在他的肩頭。兩人一起落在了地面上,那塊白布被他收了回來,接着揉了兩下,就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裏了。

“不想讓你等得太久嘛。”

我問:“你忙完了?”

“一忙完就趕過來了,也沒有什麼大事。”對方牽着我的手,反身一起背對着湖面一起往前走。我在心裏隱隱知道了這個人是誰,想要開口問一問。但這身體卻由不得我控制,雖然有想法,但行動不了。

這是要去哪裏?

很快,我們便穿過了這個叢林,走進了某個廣場。

一到這個廣場我就傻了眼,這裏不是……

腦子裏剛反應過來,楊一便拉着我穿過希拉的人羣。這地方我來過幾次,我記得一般是有什麼大的儀式都會在這裏舉行。

記憶正到這裏的時候,鬧鐘醒了。

我滿頭大汗地睜開了眼睛,在看見白色的天花板以後鬆了一口氣。從牀上坐了起來。

瞬間覺得好累……

雖然夢裏面沒有感覺,但身體的能量卻在不停地流失。我坐在牀上喘了一會氣,抽紙巾擦了兩把額頭上的冷汗,決定先去洗個澡。

進了浴室。對着洗臉檯上的鏡子,我對着自己的臉發起了呆。

剛剛在夢裏的人一定是楊一,雖然沒有刻意去看他的臉,但我心裏卻有這樣的感覺。

而當時他帶我去的那個殿堂,應該就是我今天在上腳下看到那段記憶的原地。下午看到記憶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裏應該是一個祭壇。那場婚禮最終應該不是在這裏舉行,而是在這裏先進行祭拜。

我從來沒有過鬼魂結婚的認知,所以也不明白究竟有些什麼程序。但我聯想了這兩段記憶,這個地方應該是舉行大的儀式纔會用到。而平時是沒有外人在裏面參觀的。而剛纔在夢裏,我和楊一爲什麼會進來呢?

進來做什麼?

如果說是約會,應該還有很多其他比這更合適的地方,他們一定是有什麼事要辦。

“呼……”越是往深處想,就越是覺得自己身體發虛,我對着鏡子,看着自己蒼白得如同白紙一樣的臉,輕聲說:“周沫,不要着急,慢慢來在。慢慢的,事情的始末咱們都會了解清楚的,不着急。”

這樣做了一翻心理暗示以後,果然感覺好了很多。

我打開熱水衝了個澡,披着裕巾再出來的時候,時間就差不多了。

正好要出門,寵承戈便過來敲門。我打開房門,門外的光線還沒來得及射進來,就被寵承戈一個用力地擁抱給圈在了懷裏。因爲腳步發虛,我一連退了一好幾步。要不是寵承戈反應快,兩個人要直接摔到地方去了。

“你幹嘛呀?”我想推開他,他卻抱得更緊。“嘿嘿”地笑了兩聲,“想你了。”

我一陣無語:“不是一直在一起嗎,有什麼好想的?”

“哪裏一直在一起,也有一個多小時沒有看到了。”寵承戈拍了拍我的背,接着才放開我,盯着我的臉看了半天,問道:“你臉色很不好。”

我說:“哪有,大概剛剛洗了個澡吧……”

“洗完澡臉上應該發紅纔對啊,而且你房間裏氣息不太對。”寵承戈放開我,接着吸了吸?子,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問道,“剛剛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無辜地搖搖頭:“除了我洗了個澡,還能發 “天氣也挺涼快的,怎麼想起來洗澡啦?”

我說:“流了汗。”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