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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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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應龍,郭二少!”鄧經櫻怒喝:“你們害死我老公和我姐姐我姐夫,還將我劫持到紫林的山洞裏,這筆賬姑奶奶今天要向你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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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應龍的光頭在朦朧的夜色中晃動了兩下,項上粗大的金條卻閃着金光:“呵呵,鄧小姐,今天我認栽了,但是你如果想動武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如果沒有朱清宇給你撐着,你敢面對我嗎,還不是隻有乖乖陪我睡覺的份!”

鄧紅櫻杏眼睜圓,臉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腦海中一幕幕往事不堪回首。當初他離開邊城來到紫林正要過境到東南國時,確被在紫林的郭應龍發現,將她劫持,折磨兩天後又轉送給了李江河,後來一直就在紫林河谷的石洞中,被李江河控制,作爲發泄情慾的**。

“閉嘴!”鄧紅櫻一聲嬌喝:“如果你今天勝得了我,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如果你輸了,就受死吧!”

郭應龍一聽,心中生出一線生機,以爲鄧紅櫻腦袋被怒火燒短路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竟敢動武打賭!想着,便道:“朱大俠,你可聽見了,這場賭注是她下的,可不能反悔!”

“算數!”朱清宇雙手抱在胸前,冷冷說道。

“哈哈,那就來吧!”郭應龍雙手握拳,拉開架勢。

“接招吧!”鄧紅櫻大喝一聲,身形一縱,凌空飛撲過去!

郭應龍大驚:這鄧紅櫻何時學會了餓虎撲食?這、這不可能啊!

看着飛撲而來的黑影,郭應龍用盡全力,“嗨”了一聲,使出少年絕招“長虹摜日”,雙拳以強大的爆發力向上方直摜而出,他估計不出意外的話,正好擊在鄧紅櫻的胸部,不死即傷!

哪想到鄧紅櫻竟然雙手攥住了他的雙拳,倒立空中,她咬碎玉牙,眼噴怒火,雙手發力,只聽得 “咔嚓”一聲,郭應龍的手骨破碎!

“哎喲媽呀!”郭應龍慘叫一聲,全身顫抖,雙手無力垂下。鄧紅櫻的身體隨之下落,又推出雙掌,直接在郭應龍的胸膛上。

由於鄧紅櫻此時勢能已減,這兩掌只有三分力道,但仍將郭應龍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鄧紅櫻飄然落地,又爆喝一聲,踢出右腳,這一腳如果踢中,那郭應龍就會倒飛數十米,立即斃命。

“紅櫻住手!”一道黑影飛躥過來,擋在了她的前面,她踢出的這一腳似踢在了鋼筋混凝土上,“哎呀”一聲,抱腳**。

“你、你要幹什麼!”鄧紅櫻吃驚地看着他。

“不能要他性命,待我來問他!”朱清宇道。

“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我要殺了他!”鄧紅櫻揮着雙拳又撲了上來。

朱清宇一把將她拉住,正色道:“難道你的仇人只有他一人嗎?他的哥哥郭應龍不知跑到哪兒去了,我還要他交待呢!再說,他所犯下的罪行必須向公安部問坦白交待,讓他們都接受人民的審判!”

鄧紅櫻哼了一聲,將頭別向一邊,淚水無聲流出。

郭應龍此時虛汗淋漓,眼裏流露出恐懼之色,那一絲僥倖心理早已被絕望所取代。

但是要交待出大哥的去向,是萬萬不可以的,郭家就要亡了,留得大哥在,將來還有機會重來。

於是他一陣狂笑,笑聲在這寂靜的山谷裏叫人毛骨悚然。

朱清宇聽得這笑聲有些異常,這是一個即將死亡之前的人才會發出的笑聲,就在郭應龍想咬舌自盡的時候,他快速地點了他的穴道。

手一揮,一把無影刀已執在手中,這把刀是他的師父喻千山臨死前送給他的,好久沒拿出來現光了。

現在他拿着這把刀,這把在夜幕下閃着寒光,並隱隱有蜂鳴之聲傳出。

朱清宇獰笑着,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無影刀的刀刃最是鋒利無比,雖然朱清宇沒怎麼用力,但一絲血線已順着刀刃流了下來。

只不過在這黑夜裏郭應龍並沒有看見,他好像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喻千山曾經說過,這無影刀有“風吹毛得過、殺人不見血”的威力,朱清宇知道無影幫爲什麼能在江湖上獨霸一方,憑的就是有無影刀這件寶器。

如果朱清宇將郭應龍的頭顱割下,相信郭應龍也不會有多大的痛苦。

這時的郭應龍雙眼一閉,臉色木然,只求一死。

“說吧,你哥哥郭朝龍朝哪個方向走了?”聲音低沉,透着殺氣。

郭朝龍沒有哼聲,但朱清宇分明感覺到刀片在顫抖。

“不說是吧?你知道這無影刀的厲害吧,只要我稍一用力,你頸上人頭可就要落地了。”

郭應龍還是不哼聲,朱清宇又加了一絲力氣,血線流得更快了,以至於地上有了“嘀嗒”之聲。

郭應龍心想這是什麼聲音?莫不是有定時**?

“清宇和他哆嗦個啥,不說就一刀宰了!”鄧紅櫻跳將過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郭應龍。

朱清宇擺了擺手,眼裏投出藍色神光,他想觀察一下郭應龍的表情,分析他的心理狀態。

果然,郭應龍見朱清宇高大的身影如魔鬼一般存在,身子如篩糠一樣抖動。

再借着光線看向無影刀口,鮮血如麻線一樣流淌。他心裏一慌,意志的壁壘開始動搖。

“大哥,你可不要怪我了,我快受不了啦,嗚嗚……”郭應龍竟哭了起來。

朱清宇喜上眉梢,笑道:“再不說,你的動脈血管可就要斷了!”

求生的慾望充盈了他的心間,他甚至僥倖地想,在省裏郭家也有後臺,要定我死罪也不那麼容易,還是先活着的好。 於是囁嚅道:“別、別、別,我說還不行嗎?”

“哈哈,最好老實點,如果說假話,哼哼!”

“我大哥他、他回邊城了。”

“什麼?回邊城了?清宇,走,我們馬上到邊城去將他辦了!”鄧紅櫻急切地說道。

“必須馬上將情況向公安廳報告!”朱清宇說罷,收了無影刀,向郭應龍的百匯穴注入一股真氣,脖子上的傷口立即停止流血,開始結痂。

再將郭應龍化成小人兒,裝進貯物袋,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徐子雄的電話。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鐘,省公安廳部門以上負責人全部集中在黨組會議室。在此之前,公安廳刑偵總隊長江平山已通報了案情基本情況,辦公室的同志已將情況分別上報一省委省**,省委書記呂洪濤、省長左大千分別對破案工作作出重要指示,要求省公安廳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破案,並同時將情況上報了中央和國務院。

因此,姜其勳又集中部門以上負責人集中傳達了省領導的指示精神,接着召開處突破案專題會。但是,據特警、交警、武警最新報告,經過嚴密搜索,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的任何蹤跡,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

姜其勳批示,特警、交警、武警全部原地待命,找不到兇手決不收兵。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追捕郭朝龍、郭應龍和作案犯罪分子,最關鍵的是找到線索,然後追蹤抓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領導們個個愁容滿面,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發現目標,追捕犯罪分子就成爲一句空話,任何行動都難以付諸實施。而且派出去的警力也無法收回,陷入十分被動的境地。

正當大家愁眉不展的時候,徐子雄從外面進來了,他附在參加會議的吉安國耳邊說了半天,然後就出去了。

吉安國面帶笑容,道:“姜廳長,各位領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郭應龍和四名兇犯已被我處特勤朱清宇抓到了!”

“啊,抓到了?”

“這麼厲害?”


“朱清宇是誰?沒聽說過啊。”

……

會人們七嘴八舌,場像炸開了鍋。

姜其勳聽了吉安國的消息後,一直繃緊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笑意,眉頭也舒展了許多。他清了清嗓子,雙手壓了壓,示意人們不要說話。

“同志們,大家都聽見邊城地區公安處的吉安國副處長通報的消息了,嫌犯郭應龍與四名兇手已被朱清宇抓到了!朱清宇是誰你們大多數同志可能不認識,他只是邊城公安處的一個特勤,但是此人功夫非凡,爲邊城公安處案件偵破工作立下不少大功,非一般人可比!”

說到這裏,姜其勳喝了口茶,臉上顯出驕傲的神色,似乎朱清宇是他的部下一樣。

吉安國又道:“朱清宇同志還說,還有一名嫌犯郭朝龍在逃回邊城的路上,朱清宇正準備去追擊,並請示廳領導立即採取行動,兵發邊城,趁此將郭家殘餘勢力一網打盡!”


姜其勳一聽,尋思片刻,一拳搗在桌子上:“我看行,兵貴神速,否則夜長夢多。不管上面問責也好,寫檢討也好,最重要的是要偵破案件纔有說服力!我們要集中精力,將長期以來危害邊城治安、爲非作歹的嫌犯全部緝拿歸案!你們大家認爲如何?”


大家表示沒有異議,一致同意。

“好!我馬上報告呂書記,看他是否同意。你們先等着。”說罷出了會議室,到了隔壁辦公室。

十分鐘後他精神振奮、步履如風地進來了,在原坐位前站定:“同志們,呂書記同意馬上行動,並要求除惡務盡,決不手軟!下面刑偵、特警和辦公室的同志留下,其他的散會!”

待其他處室負責人走後,姜其勳親自主持制定了行動方案。方案內容是:由副廳長平房仲從省廳刑偵、特警中挑選二十人組成重案行動組,由平房仲擔任組長,明天一早奔赴邊城,在偵察郭家人的行動蹤跡之後,在適當時候對郭家實行鐵壁合圍,務將郭耀庭、郭萬春緝拿歸案。邊城警力隨時調動,確保行動成功。這次行動命名爲“雷庭行動”。

至於抓捕郭朝龍及其嫌犯就交給朱清宇了,對此姜其勳很放心。

散會後已經凌晨三點半鐘,平房仲要高二狼和江平山在二十分鐘內各自挑選十人作爲行動隊員。

高二狼本來在姜其勳的督促下去醫院住院了,聽說後馬上來到了公安廳,並要求親自參戰。平房仲開始沒同意,但經不住他的死磨硬纏,最終同意了。


參戰人員挑齊後,廳領導又動員一番,然後準備器械,在公安廳招待所稍事休息後就要出發了。

……且說朱清宇在拷問了郭應龍後,飛身越過山巒,向着邊城方向飛去。

此時距郭朝龍逃遁的時間已過去近四個小時,按照越野車的速度計算,他快要到達邊城的地界了。

果然,當朱清宇飛臨到達距邊城二十公里的趙家山的時候,他終於看見了一輛綠色越野車正好翻過趙家山後的山坡,向山下的趙家山行進。

這一帶山高坡陡,彎道很多,道路狹窄,加上凌晨的白霧很濃,能見度低,因此越野車開得較慢。因爲帶着剎車,紅色的尾燈時常亮着,而大燈隨着彎道的轉換,不停地轉變着方向。

由於他的神識被嚴重污染,也不知車內坐的是什麼人,只有待查明情況後再說。

又因大霧瀰漫,他飛得很低,距地面只有一百米。到了坡腳下的石橋上空,他降下雲頭,在橋邊尋得兩塊巨石,一手抱一個放置於石橋入口處正中,這兩塊巨石每塊至少七八百斤,一兩個人是無法搬動的。

蜜愛百分百:校草的專屬甜心 ,點上一支菸,等待着越野車的到來。

這是一座寬三米、長十多米的小形石拱橋,爲趙家山村民自建,橋頭還有一個石碑,上面刻有“楚溪石橋”幾個大字,落款是建橋的時間。

橋下面是一條終日歡快流淌着的小河,名曰楚溪河,實際上是一條小溪,水質清亮甘甜,趙家山人畜均以這條溪水爲飲用水。

這時越野車下完了山坡到了山腳,開始撒歡向前飛奔。

當強燈光裏的兩塊巨石擋在橋頭後,車子停了,駕駛員下車探查,罵道:“特麼的,是哪個雜種乾的這事,生個娃都不長**!”

朱清宇一聽,這聲音好熟,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曾打入保安公司內部的“內奸”馬四!

原來馬四在保安公司火災後被送往地區醫院治療,爲了防止警方識破身份而落入虎口,被無影幫的人悄悄接到了紫陽,爲郭朝龍開車,成爲郭朝龍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保安公司縱火案均他一人所爲,而盼盼失蹤都是他報告的作案適當時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朱清宇拳頭捏得格格響,戰意充盈心間。

正待發着時,副駕駛位上的人也下來了,此人平頭,體形高大威猛,十分兇悍。

這就是郭家大公子郭朝龍!

他一看巨石封路,大罵了幾句,朝着後面喊道:“都他媽還要拿轎子擡你們不是!還不下來搬開石頭!”

車子晃動幾下,下來三名大漢,仍穿着夜行服,只是面罩已經卸下了。

五人一齊用力,一塊巨石艱難翻動,滾了一轉。

再一用力,巨石又翻了個身,到了路邊。

但是還有一塊巨石,這一塊石頭比剛纔那一塊還要重,五人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巨石動了一下,但是沒有翻轉過來。

郭朝龍暴跳如雷,正要開口大罵時,見一個黑影從石橋上走了過來! 見一個黑影過來,郭朝龍並不在意,因爲此時已是凌晨五點鐘,他以爲哪個村民趕早去山上勞動呢,故招手叫道: “哎,老鄉,來幫忙推一下石頭!”

朱清宇心裏一陣冷笑:狗雜碎,你眼睛瞎啦,還不認識老子?

倒是馬四眼尖,他一見那汽車燈光裏的影子大吃一驚,失聲叫道:“朱清宇!”

他這一聲如平地一個驚雷炸響,衆人嚇得跌倒在地,只有郭朝龍惶恐地盯着燈影裏的那張熟悉的臉,倒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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