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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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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招了招手,兩條神龍回到了凌風的胸口,封印再次靈活運轉起來,此時君亦邪也收回所有的魔氣,他的模樣更加的清晰,就跟常人一般無二,只是太過妖豔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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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放我走?”君亦邪還是不能相信的問道。

“嗯!走吧,去尋找你的答案!”凌風認真的說道。

君亦邪緊緊的盯着凌風的眼睛,看到凌風不像是欺騙自己的樣子,隨即拱了拱手,

“大恩不言謝,如果我找到了答案,找尋到真相,我會來告訴你的。還有句話就是,你的身體是修煉魔功的最佳體質,可以說你就是爲魔功而生的,修魔體質,有沒有興趣修魔?”君亦邪笑着說道。 “大恩不言謝,如果我找到了答案,找尋到真相,我會來告訴你的。還有句話就是,你的身體是修煉魔功的最佳體質,可以說你就是爲魔功而生的修魔體質,有沒有興趣修魔?”君亦邪笑着說道。

“不了,你走吧!”凌風擺了擺手。

“我不相信人類,因爲人類的心是最難懂的,但是我可以試着信你。你確定我走了,你不會有什麼事情嗎?”君亦邪瞥了一眼周圍充滿敵意的人羣說道。

“不想走就別走了,羅裏吧嗦的!”凌風沒來由的臉掛冰霜。

“好!就算是投桃報李吧,順便幫你一把。”君亦邪說着,大手一揮,所有冷家暗部的白衣人,全部從半空中跌落到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隨後君亦邪朝着凌風微微的一笑,轉身就走,突然他停住身形,因爲他看到了冷亦寒,君亦邪眼神中釋放出喜悅的神色。

凌風就看到君亦邪袖袍一甩,冷亦寒消失不見,隨後君亦邪的身體也消失了。

凌風看了看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着自己的冷家暗部衆人,對着他們苦笑了一下。

鳳翩翩此刻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雖然自己是族老,但在鳳家也並非她一手遮天說了就算,在鳳家還有幾位可以堪稱老祖宗的化石級人物,在聽了鳳翩翩的分析之後,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贊成派支持鳳翩翩,覺得可以休養生息,再過幾年甚至有可能顛覆養屍宗在衆人心目中的形象;反對派則覺得鳳翩翩有點聳人聽聞的意思,被一個少年幾句話嚇破了膽子,如果傳出去太丟人。兩派的分歧比較大,而且在人數上還不想上下。

鳳翩翩這頭就有點大了,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一絲苦笑掛在臉上,這小鬼這難題出的很真的不是一般的壞。

就在雙方激烈爭吵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整個鳳之暗部都發出了劇烈的震顫,大陣發出了陣陣哀鳴之聲,一道道奇異的波紋在大陣上浮現出來,彷彿下一刻大陣就有可能破碎。

鳳家大陣是火鳳鸞鳴陣。大陣的陣眼是一隻浴火重生的火鳳凰,火鳳凰在大陣內盤旋,叫聲淒厲,身上滔天的火焰,居然被一層層的黑氣所侵蝕,有逐漸熄滅的趨勢,原本火紅色的火焰,變成了有些暗黑色,火鳳凰可以說要變成黑鳳凰了。


“不好,有人攻陣?”鳳翩翩臉色大變,一衆鳳家老古董也跟着都出來了,看着越來越黑的鳳凰,大家都束手無策。

其中一個沒有眼珠的老古董說道:“火鳳哀鳴,浴火生變,大凶之兆。”隨即搖了搖頭。

還有一個頭上光禿禿的,就跟老壽星似的,矮個的老古董,雙手不停地結印,一道道靈力的線條映射到空中,過了約有一息的時間,老壽星般的老古董,身體顫抖了起來。

“壽老祖,有什麼問題?”鳳翩翩看到老壽星般的老古董身體顫抖,急忙的問道。

“冷家的雪漫九天陣被破了!”老古董壽老祖一臉的悲苦之色。

衆人臉上都寫滿了驚奇,在他們的想象當中,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卻發生了。

“可知何人所迫?”鳳翩翩問道。

“不知道,但是可以感覺出來是一股暗黑般的魔氣,修魔之人。”壽老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這裏除了幽冥教?沒聽說還有哪個宗派是修魔的?難道是幽冥教?”鳳翩翩眉頭緊鎖問道。

“不是,這個人魔氣純正,魔法高深,不像是幽冥一路,是個外人。”壽老祖嘆了一口氣說道。

此時黑色的鳳凰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整個大陣中的火焰都有要熄滅的危險。

衆人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因爲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助到這座大陣,雖然大陣是他們家族傳承下來的,但是卻並非他們能夠掌控的,甚至可以說大陣這麼多年,都是自己在修補完善,自己在運行,由此也可以看出當年那位陣法大師,實力是多麼的厲害、恐怖。

當火鳳鸞鳴大陣的陣靈黑鳳凰嚥下最後一口氣,化作了一團黑灰的時候,遮擋在鳳之暗部外面的大陣也消失了,眼前滔天的火海熄滅,露出底下被燒得黑焦的土地,土地上還冒着一絲絲的熱氣。

衆人相視一笑,幸好此時沒有人來攻擊,要不然這可是絕佳的機會,但是大陣被破,鳳之暗部就此失去了不敗的根本。

就在衆人臉上都感覺慶幸的時候,在原本黑焦的土地上,突兀的出現了許許多多黑衣的身影,不仔細看都會以爲是黑焦的土地堆砌的土丘。

這些人原本只是站立在哪兒,隨後卻如同瞬移一般,到了鳳翩翩等人的面前。衆人心中驚恐,敵襲!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劍,就攻擊了過來。沒有眼珠的老古董,應該是最先感知到的,因爲他是第一個出手反擊的,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動的,就出現在衆人的前面,雙手只留下一道道殘影,在衆人的面前出現了一隻鳳凰的虛影,這隻鳳凰用身體抵擋住對方的刀劍攻擊,沒有驚心動魄的爆裂,只是普通相擊碰撞之聲。

鳳凰的虛影在刀劍的攻擊之下化作了虛無,沒有眼珠的老者,身體佝僂了下去,嘴角溢出血漬。

“敵人太強,快撤!”沒有眼珠的老者說完這就話之後,身體就被刀劍給分割,元神還未等跑出,就被一個黑衣人手中的一個黑布的口袋給收了。

一個元神境界的大修士一個照面就被分割了肉身,拘捕了元神,這些人是什麼人,看衣服打扮的確是幽冥教,可是幽冥教什麼時候如此之強了。

鳳翩翩一邊後退,一邊在思索,但是顯然對方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衆多黑衣人欺身而上。

“翩翩,帶着衆多鳳家子弟,速速撤離,我等四人斷後。”壽老祖不等鳳翩翩答覆,就帶着剩餘的三個老古董留在了衆人的最後面。

四個人站在那裏,猶如一股無形的牆壁,把對方的黑衣人給阻擋了下來。

四人的長相也十分的奇特,除了壽老祖長得像壽星老以外,其餘的三人一個一臉喜氣的大胖子,雖然年紀很大,牙齒都沒有了,但是一身的肥肉,就連臉上也是肥肉堆滿,就像一朵花一樣,臉上始終掛着笑。

一個是別看年紀很大了,但是依然滿頭黑髮,長長的鬍鬚,一臉的福態;剩下的是一個精瘦的老人,就如同身上沒有肉一樣,衣服寬鬆的披在身上。

四人雙手結印,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四具水晶的棺槨,分別是四種不同的顏色,黑白紅藍。

四具棺槨豎立在四人的面前,四人的手,幾乎是同時的拍向了四具棺槨,棺槨的蓋子飛了起來,帶着一股勁風,衝向追過來的黑衣人,衆多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劍組成一個奇特的陣法,一圈圈漣漪在他們身前浮現,把四個棺槨蓋子給阻擋了。

但是在棺槨蓋子被阻擋住的剎那,四個蓋子上面突然站起來四具冰冷的殭屍,這四具殭屍一出現一道道冰冷的氣息就傳了出來,四具殭屍的樣子跟四個老古董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這四具殭屍表情僵硬,出手卻是迅捷無比,四具殭屍伸出利爪,抓向刀劍組成的陣法,一把把鋒利的刀劍,在這四具殭屍的手中就跟麻花一樣,被四具殭屍,隨意的扔在了一邊。

就在黑衣人愣神的功夫,四具殭屍身體已經進入人羣,開始攻擊,這些黑衣人也是訓練有素,剛開始有些慌亂,但是隨即就清醒了過來,把四具殭屍緊緊的包圍,戰在一起,四具殭屍不懼刀劍的攻擊,雖然是死物但卻異常的靈活,而且這四具殭屍一直孕育在火鳳鸞鳴大陣之中,對火還有一定的抵抗力,一時間倒是把衆多黑衣人給拖住了。

就在黑衣人對四具殭屍展開圍殺的時候,四個老古董的身體卻如同入定一般的,彷彿是一道結界,牢不可破。

就在這時候,突然在衆多黑衣人的上方,出現了一個瘦小的黑衣人,看不清楚男女,從身高來看,也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臉上帶着一張冰冷的面具,他的出現,讓衆多黑衣人身形一滯,隨即衆多黑衣都向後退去,看到衆多黑衣人後退,四具殭屍也停住了腳步,只是盯着那個孩童般的黑衣人。

彷彿是感受到莫大的威脅,孩童般的黑衣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銳的叫聲,聽起來倒像是猴子的聲音,隨後黑衣人身上的披風迎風而漲,四具殭屍的身體齊齊的後退。

腳下黑焦的土地,好像被火炙烤的硬度不在,四具殭屍的小腿都要沒進土裏了。

“壽大哥,不好,快讓殭屍自爆,不然就晚了。”福態的老古董焦急地說道。

“已經晚了!”壽老祖語氣有些無奈跟悲涼。

只看到四具殭屍的身體化作了一片片的碎片,緊接着四位老古董的嘴角也流出了血。 只看到四具殭屍的身體化作了一塊塊的碎片,緊接着四位老古董的嘴角也流出了血。

那個孩童般的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突兀的出現在四位老古董的身邊,伸出雞爪般的小手,在每個人的頭頂虛抓了一下,四個老古董的元神,就被他給攥在了手裏,隨後扔向後方,後方手提黑口袋的黑衣人,把四個元神給收了。


隨即孩童般的黑衣人消失不見。從他的出現,到他的消失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場中的局勢發生了反轉,鳳家最後的阻攔力量,都被瞬間抹殺。

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古董,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死在了這裏,鳳翩翩帶着衆人還沒有走出多遠,那些黑衣人就追了過來,沒有看到那幾個老古董,鳳翩翩心中一涼,知道他們四人必定是是凶多吉少了。

前面本就沒有路,再走就是義莊的生活區域,後面追兵又緊追不捨,鳳翩翩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厲的神色,左右是個死,倒不如回過身來殺他個痛快。

凌風看着原本的冰雪世界化作一片黑色的汪洋,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原本的大陣不復存在了,眼前是那些失去抵抗之力的冷家暗部衆人,凌風走到他們身邊,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把他們身上的禁制都一一的解開。

一羣人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冷一鳴走了過來,身上衣服有些凌亂,看起來有點狼狽,顯然是剛纔君亦邪與凌風爭奪身體時候受到波及。冷一鳴把凌風介紹給冷家暗部衆人,衆人並沒有什麼好臉色,站在中間的是一位長着一張殭屍臉的老人,手裏拄着一根龍頭柺杖,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

“這打破大陣之人是你帶來的?”老人雖然看起來老態龍鍾但是說話卻底氣十足,只是有些冰冷,凌風覺得這或許是與他們生活的環境有關吧。

“如果嚴格點來說的話,的確是我帶來的。”凌風臉上帶着歉意的苦笑了一下。

“他是魔,你爲何放任他離開?”老人雙手拄着柺杖使勁的戳着地說道。

“這一切自有我凌某來承擔,老人家大可放心。”凌風認真地說道。

“你來承擔,你承擔得起嗎?我們冷家數萬年的基業就這麼被你毀了,你說你來承擔,你怎麼承當。”在老人家身後走出來一個年輕人,看年紀也就是四十來歲,同樣的一張死人臉。


“冷一鶴!對凌風公子尊重一點。”冷一鳴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拉住冷一鶴說道。

“尊重?大哥!你看看咱們冷家暗部,已經完全沒了,先不說義莊的問題,就是這祖上傳下的大陣,就這麼給毀了,要是有什麼不懷好意的人趁此機會對我們冷家下手,我們冷家如何抵擋。”冷一鶴怒道,眼中都能看到眼淚在閃爍。

“混賬東西,糊塗!仗着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只求自保,不思上進,這事我會讓凌風小鬼給個說法,但是你剛纔的言語,我不愛聽!”老人家手裏的柺杖舉起來狠狠地打在冷一鶴的後背上,冷一鶴咧了咧嘴沒敢說話。

“不知道凌風小鬼怎麼負責?”冷家老者問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在我的掌控之內了,我一直覺得幽冥教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呢?按照我的想法他們應該會攻打過來纔對,可是現在卻沒有。”凌風無奈的說道。

“如果真是如此,老朽可就要討個說法了,既然你沒有能力承擔爲何放走那個妖魔。”老人家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哈哈哈!”凌風笑了起來。

冷家衆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凌風,不知道凌風因何而笑,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笑出來,真的不知道這個凌風心裏怎麼想的?

“你因何而笑?”拄着柺杖的老者臉上,明顯的充滿怒色。

“我因何而笑?你們覺得他要走我攔得住嗎?他剛纔輕輕地揮了一下衣袖,你們所有的人就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你說能不可笑嗎?”凌風說完以後,不再笑,而是臉上掛上了諧虐之色。

冷家衆人包括拄拐的老者臉上都有些發燒,雖然都是一副死人臉,但還是能夠看出臉上有紅暈顯現。冷家一衆人等都啞口無言,拄拐的老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老臉丟的。

凌風看到冷家衆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就趕忙說道,“大家看看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然後離開這裏吧。”

“老祖!這事不對啊!這人不管怎樣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這麼放過他嗎?”冷一鶴站出來說道。

“這?”拄拐老者一時間有點語塞,看看凌風,再看看四周一片黑色的海洋,臉上佈滿了苦色。

“先收拾東西再說!”停頓了一會兒,拄拐老者吩咐道。

冷家衆人雖然有些人臉上還有着不忿的表情,但都沒有違抗拄拐老者的命令,只是看向凌風的眼神都帶着明顯的敵意。

凌風倒是一臉的無所畏懼的樣子,跟隨在冷家衆人身後,冷一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忍不住打起鼓來,本來好好的,這一下這樑子算是結下來了,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緩解。

“老祖!您快來看!”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人手指着前方叫道。

衆人停下腳步,一起看向年輕人手指的方向,在前方的一塊空地上,密密麻麻的躺着數百黑衣人,這些黑衣人顯然是被人用雷霆手段瞬間給制住的,因爲根本就沒有反抗的痕跡。

這不是幽冥教嗎?他們什麼時候混到咱們冷之暗部的後方了,這要是突然地發起攻擊,我們冷家能夠支撐多久呢?冷一鳴心裏想着,隨後看向凌風的眼神充滿了恭敬跟佩服。

這時候冷家一衆人等都說不出話來,都感覺羞愧難當,就連一開始最看不慣凌風的冷一鶴也訕訕的躲在了衆人的後面,生怕凌風找他的麻煩一樣,死人臉快變成紅蘋果了。

一開始發現黑衣人的那個年輕人跑了過去,距離黑衣人躺倒的地方也就是三兩丈距離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把那個年輕人給掀飛了出去。

隨即一道淡淡的虛影,在空中顯現,正是君亦邪那張俊俏的臉。

“兄弟,爲兄走的時候,發現這些人鬼鬼祟祟的埋伏在此處,顯然是想對兄弟不利,爲兄就投桃報李替兄弟收拾了,希望兄弟不要怪爲兄多管閒事纔好,後會有期。”話音一落,他的目光看向冷家衆人的時候,一臉的不善,隨後虛影消失。

冷家衆人在君亦邪看來的那一刻,有種墜入無底深淵的感覺,生命在苦苦的掙扎,卻顯得那麼的渺小。幸好只是看了一眼,虛影消失後,冷家衆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就連拄拐的老者,都伸出衣袖,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現在再看冷家衆人,看向凌風的目光再也沒有了不善,反而多了幾分敬意,或者說有些懼怕的意思。

凌風走上前檢查了一下黑衣人的情況,都是一擊斃命,死的不能再死了,僅看肉身,就能看出來這些黑衣人修爲都在化神境界上下,這麼多人別說是滅了冷家暗部,就是滅兩三個冷家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凌風公子,看來你所預料的是對的,可是他們怎麼會埋伏在這裏面?”冷一鳴恭敬的問道。

“這些不是最重要的,現在看來我所估計的是正確的,那也就是說其他的三家也必然受到了攻擊,現在不是說話分析的時候,冷族老!如果可以,請速速隨我帶人去支援花家,畢竟他們的暗部幾乎不存在了。”凌風也不再矯情,吩咐道。

冷一鳴沒有着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拄拐的老者,老者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臉的落寞,更顯老態。

冷一鳴挑選了二三十個暗部精銳,隨同凌風一起趕往花家暗部,一路無話,因爲凌風去過花家。

衝破那道混沌般的屏障,凌風還有冷家暗部精銳看到了那座佈滿鮮花的花山,衆人奇怪的是,花家的大陣居然完好如初。

冷一鳴看了一眼凌風,凌風只是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這事定有蹊蹺。

眼前還是那條三尺來寬百花鋪就的小路,凌風略一沉思,上一次跟隨花月無前來時的場景歷歷在目,凌風邁步就走上了小路。

“凌風公子,這百花路,又叫花蹤迷神陣。踏上以後蹤跡難尋,你可認得路?”冷一鳴焦急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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