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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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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信也是**西進,左右躲閃,莫默身上的八卦五行符猶如一口滴水不進的大鍋,一時之間他也是拿他不下,跟在莫默身後,氣的哇哇亂叫,顯然也有些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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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雖然不停的釋放著技能,但是擺脫不了風中信的追捕,也是心急萬分。這一套技能來來回回的釋放了好幾遍,加上跑起來也要消耗體力,奈何也有點支持不住了。

「奶奶的,你再跟著我,我可要跟你拼了!」莫默回頭大罵。

風中信本是焦急萬分,一看莫默有些挨不住,反而倒是覺得好笑起來。

「臭小子,你在城裡帶老子轉了半天,若不是老子怕人說我倚老欺小,早就把你打進土裡了!」風中信這麼狡猾,在面子上可不能矮了下去。

莫默可不管他面子不面子,張口就來:「那我求求你,你趕緊把我打到土裡吧,哈哈哈!」

風中信臉色一凝,喝道:「接招!」

大日之術!

在這剛蒙蒙亮的夜空中,突然從風中信的身前升起一個耀眼的圓盤,圓盤照亮了方圓幾十米,幾十米範圍內的溫度瞬間升高,猶如火燒。

莫默的五行八卦符雖然可以阻擋大部分技能,但是卻阻擋不了外來的強光,風中信的大日之術剛剛釋放,他便如芒刺在背,整個後身都變的無比焦灼起來。

「他奶奶的!」莫默咬牙切齒的叫罵了一句,「這樣的技能都敢在城裡放,也不怕燒毀了百姓的房屋!」

風中信現在可是斗急了的田園雞,哪還管的了這城裡的老百姓,老百姓的房子燒了就被燒了,但是莫默要是跑了,自己豈不是罪加一等。


莫默的褲子是鄒美晴送的深山巨蟒下鎧,倒也耐得住幾分大日之術的灼燒,但是上身他可是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布衣,布衣轉眼間便冒起了黑煙,似乎馬上就要著了起來。

莫默的後背被燒的滋滋作響,整個心神也不安起來,此時他的感受,就如置身火海,四肢百骸都焦灼在一起似地。

風中信見莫默減慢了速度,不禁得意的大笑起來。

「小子,別跑了,停下來,告訴我小姐現在在哪,我還可以饒你不死!」

這麼燒下去,就算是莫默告訴了風中信鄒美晴在哪,自己也得被燒成灰,這麼卑鄙的道術,也不知道這風中信從哪搜索來的,果然是什麼樣的人,便能學到什麼樣的道術。

「你個臭不要臉的,鄒美晴在哪,關你屁事!」莫默本來是一個不吃眼前虧的人,但是此時的憤怒已經讓他沒有辦法跟風中信平心靜氣的說話,哪怕是一個字。

風中信見莫默已經放棄了逃跑,便得意的從空中落了下來,腳尖輕輕點地,然後故作瀟洒的站在了莫默的身旁,再看看莫默被燒焦的後身,得意之情,更是無法掩飾。

莫默咧著個嘴,本來一頓狂奔,嘴巴已經乾的不得了,但是此時看著風中信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不知道在喉嚨的什麼地方卡出一口痰,直接吐在了風中信的道袍上。

「你!」風中信馬上就要發作。

莫默吐了吐舌頭,勉強的笑了笑,說:「你生氣的時候,真的是太瀟洒了!」

風中信一撫袖,轉眼間便到了莫默面前,一個大嘴巴子摑在莫默的臉上,莫默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被這一巴掌干翻在地。

而風中信卻好像沒有移動過一般,巍然不動的站在莫默的一丈開外。

「你哪裡不服,我就修理你哪裡!」風中信現在也不想跟莫默糾纏下去了,鄒大小姐還不知道身在何處,此時若不快刀斬亂麻制服莫默,恐怕會壞了更多事。

莫默現在在心裡把風中信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躺在地上也不想起來了,閉著眼睛,感受著後背的刺痛,心裡也有些亂。

「怎麼,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治不了你了么?」風中信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在封神學院里,被他對付過的人,也不在少數,這些年他在封神學院的地位漸穩,出手的時候倒是少了很多,不過想要制服此時的莫默,那辦法多的說上一個時辰都說不完。

莫默現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能逃出去,也不願意跟風中信搭話,反正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賴在地上也不起來了。 風中信也不是拿莫默沒有辦法,只是自己的身份也不低,當眾把一個手無寸鐵的晚輩搞的這麼慘,面子上也過不去,便等著官兵過來再把莫默押回去。

莫默忍著痛,想了半天,也只能怪自己傻,當初發現城門那邊不對勁,就應該直接回去找鄒美晴離開這裡,現在可好,稀里糊塗的衝進封神城,竟然這麼悲劇。

他本想進城裡找古井波和大長臉,安排一下後面的事。一是讓古井波幫自己去給張夢告個別,順便去趟封神學院給鄒凱帶去一個口信。二是帶著大長臉去冥獸城做個賣神煙的生意。

養個狼崽子當權臣 ,就是不能把他放了,也算是莫默低估了這封神帝國人的實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莫默攤上的這是什麼事?

封神學院院長的千金失蹤,星魂小陣被毀,幾十年如一日看管星魂小陣的孫老被殺,這對於一個帝國和學院來說,這可不是小事啊,這已經是狂徒造反的節奏啊!

但是有點二逼的莫默渾然不知,他已經莫名其妙的被牽扯到一個大大的陰謀中。


風中信看莫默一直也不說話,心中倒也敬佩莫默的勇氣,年紀輕輕倒能幹出這麼多不平凡的事,也算是個奇葩了,而且更讓他奇怪的是,這個莫默究竟是怎麼放出的道法和亂七八糟的技能的。

過了一會,那群被拋的遠遠的官兵追了上來,封神城也不是一個小城,這些官兵大多都是習武之人,只能說體力好一點,但是跟這些修習功法的人比起來,那可以就天差地遠了。

此時這些官兵氣喘吁吁,個個灰頭土臉,看見莫默躺在地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都想上來一人踹上幾腳解解氣。

風中信看莫默的傷勢也不輕,怕這幫官兵沒有深淺,把莫默給打死了,便裝起了大家風範,對官兵的頭目做了一個揖。

「本道已經把這狂徒繩之以法,諸位官人就不要再難為這個晚輩了,此人狡猾兇險,你們繳了他的靴子,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便是。」

在場的官兵雖然心中不爽,但是風中信也不是等閑之輩,在封神城中,誰不知他風中信是封神學院的道士系院長,能讓這樣的人客客氣氣的跟自己說話,那也算是破天荒的事情了,所以也不得不賣幾分面子。

「風院長太客氣了,這小子跑的太快,若不是風院長出手相助,我們還真是追他不到。」一個官兵頭目說道。

風中信平生最喜歡被恭維,官兵能給自己幾分薄面,也算是心中受用,於是連忙拿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架勢,說:「那本人就告辭了,還仰仗各位兄台好生看管這個小子。」

重生權門︰千金小夫人 ,忍不住說:「我呸,你個死不要臉的老東西,你憑什麼來抓我,我犯了什麼法!」

風中信既然都裝的心慈手軟了,也不能像剛才那般再給莫默一個耳光,只能怒哼一聲,轉身離去。

官兵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莫默五花大綁起來,莫默心中這個氣啊,恨不得馬上習得神功,把這整個封神學院的人都揍扁,比那初一的月亮還扁!

事已至此,莫默也只能在心裡YY一下,神功這種事,他也就是想想,當年一身驚世駭俗的星技都不見了,現在再去想這些不著邊際的神功,好像也儘是徒勞罷了。

「把他給我抬起來,帶回去領賞!」官兵的頭目嚷嚷著,這個莫默簡直就是一個害群之馬,這麼安生的封神城,已經多年沒有戒嚴過了,這一晚上把他們官兵折騰的也是不輕,此時終於逮著逆徒,也算是可以領賞了。

鄒美晴在遠離封神城四五里的一個地方,焦急的等待著莫默回來,可是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還沒有見到莫默的蹤跡,眼見著天就快亮了,再這麼等下去,自己也會變的不安全。

「莫默,你不會出了什麼事吧?」鄒美晴已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如果莫默出事了,把莫默送往虎口的,不就是自己了?

鄒美晴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亂了方寸,此時自己若是一人離開封神城,捫心自問還沒有這個勇氣。

可是如果自己不離開封神城,也只能回到封神學院面見父親,如果莫默並沒有出事,回來見不到自己,那莫默肯定會擔心自己的。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鄒美晴真的是害怕了,剛才身處密室,莫默展現出的從容淡定風趣幽默,已經讓她感受到濃濃的依賴,此時事情有變,她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鄒美晴定了定神,左右看了看。在這封神城外,一片沙漠,連一棵像樣的樹都沒有,等天大亮,她所處的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可以藏身的地方。

「不行,我得回到封神城中打探一下莫默的下落,如果他真的出事,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

鄒美晴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也不在猶豫,小手輕拍乾坤袋,罡風帕托於腳下,身子一輕,慢慢的飛了起來,朝著封神城飛去……

封神城已經重歸平靜,昨晚戒嚴的官兵,已經全部退去。

鄒美晴見到城中一片祥和,心中便有不好的預感。要知道,如果官兵沒有捉到該捉到的人,不可能這麼快就收兵的。

「莫默。」

想到這裡,鄒美晴的心都要碎了,難道自己剛剛以身相許給一個男人,就要忍受一個人的孤寂了么?

鄒美晴快速的驅動罡風帕,一路奔向了封神學院,剛到了封神學院,就發現學院的院中央,烏壓壓的站了一片學生。再往前方看去,鄒美晴看見了父親鄒凱。

鄒凱此時正在給全院的師生開會:「……此事發生的太突然,星魂小陣已經沒有星魂的力量散發,經過我和院領導的連夜協商,院方決定暫時解散星魂系,原星魂系的學生,可以自由選擇新的修鍊體系,對此,我僅代表學校,對一直苦苦修鍊星魂系統的學生們,說一聲抱歉……」

場下一片嘩然,封神學院的星魂系,竟然解散了! 「父親!」

鄒美晴聽到這裡,趕忙朝父親的身邊飛去,身上的道尊首飾套裝,珠光寶氣的明耀在封神學院的上空,那輕盈的身段,因一夜未眠而更顯白皙的面龐,還有那迎風飄散的長發,無一不像從天而至的女神!

幾乎封神學院全部的學生都抬頭仰望著鄒美晴的掠空而過,即使相距有些遠,但是似乎都能感覺到鄒美晴的身上,散發著少女沁人心脾的幽香。


「美晴!」鄒凱聽見鄒美晴的呼喊,大喜過望的朝天上看去,本來慷慨激昂的演講,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亂,場下場上一片混亂。

不得不說,鄒凱對鄒美晴的保護是非常到位的,鄒美晴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在這種公共場合出現過,就連學院的老師,也有很多人,從來沒有見過院長千金的芳容,今日得見,且不看鄒美晴的一身極品裝備,光是這絕美驚艷的容顏,瞬間也是震撼全場。

鄒凱雖然是一院之長,但是在這種時刻,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這一夜,對他來說,是他平生對自己懺悔最多的一次。若是鄒美晴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或許他真的會瘋掉。一邊是自己苦心經營的學院出事,一邊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失蹤,一夜之間,鄒凱似乎都蒼老了幾歲。

「父親,我回來了。」鄒美晴雖然聲音中也透露著幾分歡喜,但是表情上卻又夾帶著一絲愁容。

鄒凱對自己的女兒可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鄒美晴這聲父親叫的並沒有那麼歡喜,他是看的出來的,事不宜遲,朝著蒼邊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帶著鄒美晴就離開了。

蒼邊清了清喉嚨,便站在了鄒凱剛剛站立的位置,接著鄒凱的慷慨陳詞,慷慨陳詞起來……

鄒凱也不再回頭,喊了站在後面的鄒錦鵬一聲,便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比起鄒美晴,莫默此時就慘的多了。

官兵把他拿下之後,推推搡搡的把他帶到了封神帝國的皇宮中,封神帝國的皇宮,並沒有在封神城中,而是在封神城西南百里處的雲悠城。

雲悠城本來不是一個城,是一片地勢比較高山包而已,因為地勢易守難攻,後來才被帝國的皇室們屬意,所以才把皇宮遷到了這裡。

當然除了易守難攻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皇室的人,並不想與這些草民走的太近,近,便容易產生矛盾,矛盾太大,就容易激化。

封神帝國的王室,深知治國之道,所以便把自己放在一個高高在上,風輕雲淡的地方——雲悠城。

莫默被人一路帶到了雲悠城,城裡並沒有太多的百姓,一進到城裡,便是這雄偉壯觀,讓人嘆為觀止的封神帝國皇宮,封神宮!


莫默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見過這麼有氣勢的建築,高牆拔地,金光琉璃,看起來猶如桃花仙境,不與外界相通一般。

「喂,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去!」莫默心中非常不爽,這一路走過來,都走了幾個時辰了,還有完沒完了。

「閉嘴,到了地方,有你好受,少特么廢話!」官兵的頭目耀武揚威,根本不屑於理會莫默。此時捉拿這麼一個反賊,想必,陞官加爵,都不在話下了。

莫默也知道這些人狗嘴吐不出什麼象牙,也不再問,老老實實的跟著進了封神宮中。

七轉八轉之後,他被帶進了一處地牢,地牢也就罷了,似乎還下了五六層。

「奶奶的,這是要把老子打入十八層地獄么!」莫默憤憤然的嘀咕著,剛剛從秘境那個鬼地方出來,就被捉到了這麼一個爛地牢。

也沒容莫默多想,獄卒便打開一扇鐵門,也沒有容他多問,獄卒一腳便把他踹進了牢里。

咣當!

牢門被關上了。

獄卒牛哄哄的撇了莫默一眼,什麼也沒說,竟然走了……

「喂,有病吧,你們抓我幹什麼,老子是上了你娘了,還是殺了你爹了!」

「喂喂!別走別走!」


「喂……」

哪還有人管莫默的死活,莫默喊了幾句,根本也沒有什麼回聲。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別吵了。」

莫默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循聲望去,一位頭髮鬍子全部花白的老人端坐在他的對面,手上腳上都被上了鐐銬,就連脖子和身上也是纏滿了鐵鏈,整個人就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甚是詭異。

「你,你是誰?」莫默看清了這人被綁的嚴實,知道這老傢伙也耍不了什麼花樣,在這絕地里,有個人能說說話,也是不錯,於是搭訕起來。

老頭也沒理莫默,半眯著眼睛,不知道看著什麼還是想著什麼,一副看淡一切的樣子,顯然不想再理莫默。

莫默這一天下來,也夠冤枉了,此時有個活人能跟自己說說話,也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再說了,莫默本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嘴巴一時不聊扯聊扯別人,心裡就奇癢難耐。

「哦,我知道你是誰了。」莫默忽然洋洋得意起來,想要跟不願開口的人說話,必須要有共同語言才行,這麼一句開場白,顯然是打開尷尬的必備語句。

可是老頭根本就想搭理莫默,在他對面都不知道住過多少人了,最後都死了,聊那麼幾句也只不過是最後的遺言,聽那麼多遺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必要,陡增心煩。

莫默也不管那麼多,他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發泄發泄而已,死與不死的,他也有些看淡了,唯獨有點對不起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張夢和與自己剛剛情投意合的鄒美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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