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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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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試試水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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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呼!”長舒了一口氣,再往前去,就是安意如所在的醫院了。

大亨的臨時女友 ,不光如此,身後的尾巴突然加速,朝自己開來!

姚飛的瞳孔猛地縮了縮,他萬萬沒有想到,燕京裏在國安局的地盤上居然還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

這簡直就是比在鬧市區開槍還腦殘啊!

可是偏偏身後的尾巴就是這麼腦殘了,對於瘋子來說,保持理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姚飛猛打方向盤,並不太低的底盤飛速的在地上旋轉,帶起了一陣陣灰塵。

整個車頭旋轉了將近二百七十度以後,才堪堪停下。

要不是早有準備加上安全帶的緣故,姚飛估計早就甩出了車子。

而後面的安康卻沒有這麼幸運了,剛纔的那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愣是把安康給甩暈了。 勉強的停下了車子,姚飛暗罵了一聲娘後,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手探了一下安康的鼻息,還算正常,顯然剛纔那個急剎車只是讓他昏過去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安爺爺昏過去也好,下面有些血腥的畫面就不讓他看到了。”

姚飛實力全失,這件事情並不難打聽。他的那些對手們一個個的都不是吃素的,如果連這點消息都打聽不到的話,恐怕也就不能稱之爲對手了。


所以一直本着安全第一原則的姚飛,隨身可是一直攜帶着手槍的。

自己雖然被國安局給永久除名了,但是腰間的那把PPK卻沒被收走。

抱着武功再高,一磚撂倒的原則,姚飛手開了保險,從車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對面的車子也熄了火,剛纔的那一招突然襲擊,並不是十分的奏效。

果不出姚飛所料,他一下車,對面的那個車子上也就陸陸續續的開始下人了。

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是生面孔,他一個也不認識。

“奇怪了,這夥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呢?”

看着這一羣人,有男有女,人數有五個,下來後都像看獵物一樣一動不動的盯着姚飛。

姚飛能感覺到這幫人身上的殺氣,絕對來者不善!

“動!”

還沒等姚飛反應過來呢,領頭的大漢一聲令下, 車上全部的人都朝他衝了過來。

“FUCK!”姚飛暗罵了一聲,好在他早有預備,手早已放在槍把上,一下子將PPK抽出來,盲射!

前面的幾人眼睛一花,就看見這個小子從背後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槍!

“大家隱蔽,找掩體!”

可是已經晚了,PPK手槍加上膛中的那一共是八發,這輪盲射姚飛掃中了兩人,算起來還算比較划算的。

但是其他幾人就沒辦法了。

姚飛有些後悔,如果自己當時在島國在留個什麼手**呀,***啊,現在也就不至於這麼被動了。

“小子,還有槍,可是我算的沒錯吧,你的槍已經沒有子彈了吧,現在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

姚飛心裏直冒汗,自己腰間還有一個**,但是按照目前的這個情況來說,恐怕是用不上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現在自己離病院還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但是僅僅是這五百米,都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就面前的這個幾個小混混,要擱在平時……

可現在,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行了, 小子,別反抗了,根本沒用了,現在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看在你這麼識趣的面子上,我還可以考慮放掉你身後車子裏的那個老不死的!”

姚飛眼中寒芒乍現,殺機瞬起,這幾個小雜毛實在是欺人太甚,要不是自己實力全失,這幾個貨色不到一分鐘就全部倒地了!


右手已經悄然撫上了腰間皮帶上的槽扣,只要對面一有異響,他會毫不猶豫的發射海納百川,他有信心,能夠一下子射殺這幾個宵小之輩! 可是他想錯了,自己的海納百川還未出鞘,面前的幾個宵小之輩已經倒地,生死未卜!

姚飛突感後面異聲突起,有人在幫自己!

可是回頭的時候,只是看到了幾個殘影,然後就沒了蹤跡。

“哪位英雄,可否現身一敘?”

然而回應姚飛的只有刷拉拉的葉子聲音,和偶爾周圍傳來的幾聲蟲吠。

無奈的聳了聳肩,回到了車上。

車子經過剛纔的那個高難度動作已經宣告報廢,怎麼也打不着火了,好在這裏離醫院只有幾百米了。

“安爺爺,安爺爺。”

“小……小……小飛,我在哪裏啊?我……”

“安爺爺,剛纔有一隻不知名的動物竄了出來,沒辦法,我只好踩了急剎車,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沒關係,沒關係,車子現在還能走嗎?”

“不可以了,咱們步行去吧,好在離醫院也不遠了。”

“行,我一會兒打個電話叫4S店的過來修理一下就可以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看意如吧。”

兩人步行了幾分鐘,就到了醫院。

安康一看就是這裏的老常客了,連招呼都沒打,看守的門衛就放行了。

“意如還在那個房間嗎?”

“恩,一直都在,還是小張護士在看護的。”

“情況怎麼樣了?”

“哎。”安康突然長嘆了口氣:“你跟我上去就知道了。”

兩人到了安意如的病房,首先映入姚飛眼簾的就是一片惹人滲人的發白,讓他的心裏感覺到非常的不安。

病牀前一個護士模樣的人擋住了姚飛的視線,看動作,她正在給安意如擦拭身體。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小護士連忙轉身,先是看到了安康,反應還比較算平淡。但是目光在一轉,看到了姚飛,有些驚訝:

“姚先生。”

“恩。”


“那你們先忙,先忙,我先出去,有事情就叫我。”

“恩。”

安康朝姚飛遞了個眼色,兩人點了點頭,這是這幾個月來姚飛第一次見到安意如。

這個奮不顧身、這個甘願爲自己擋子彈、這個外冷內熱的女人。

“傻姑娘。”姚飛憐惜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這個面色蒼白卻美麗無比的女子,心裏像針扎一樣。

“我先出去了,你陪意如在這裏說說話吧,我知道她很寂寞。”

“我知道,謝謝安叔叔。”

“沒關係。”

安康走了以後,姚飛慢慢的走到安意如身邊,先是搭了脈,又談了下鼻息。

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眉毛都快擰成了一團。


因爲安意如的狀況十分不好,十分十分的不好,渾身的器官像一汪死水一般,沒有一點兒的動靜,並且還有逐漸衰敗的趨勢,要是在這樣下去的幾個月,估計是神仙轉世也救不了她了。”

“不行!我要想辦法!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可是自己的醫術加上安康的醫術都毫無辦法,姚飛實在想不到究竟該怎麼辦了?

華佗轉世行不?張仲景轉世行不?扁鵲轉世行不?

無奈,只好撥通了家裏老頭子的電話,找他尋求幫助。 老實說,在撥打電話的時候,自己的手一直是顫抖着的。他覺得自己不跟任何人商量就廢掉周身經脈,最對不起的就是家裏的那個老頭子。

自己從小沒有爹孃,是老頭子把自己帶回來養大的。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從嗷嗷待哺的嬰兒變成了現在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沒有忘記,在飢餓的時候是誰給自己生火做飯;他沒有忘記,在晚上自己被山裏的蚊子叮咬的難受不已時,是誰不知疲倦的給自己扇扇驅蚊……

可以說,沒有家裏的老頭子,就沒有現在的姚飛。

所以自己的這一身本事在沒有經過老頭子的允許下就隨意的丟棄,自己卻是心裏非常的內疚。

不過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逃也逃不了。

“喂。”

“喂,有人嗎?說話!說話!”

“我……我……”

電話那頭突然也靜了下來,顯然老頭兒已經猜到了是誰打來的電話了。


“小飛啊,怎麼樣?還好嗎?”

“恩,很好。”

“我……”

“怎麼了?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害羞了,有什麼事情趕快說!我一會兒還要去村東頭王寡婦那裏看書呢。”

姚飛不禁的失聲的笑了出來,這一句話似玩笑的話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姚飛也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老頭兒,我回來了,在意如這裏,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據我初步診斷,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治療方法的話,那最多撐不到年底!”

“什麼!?”

“恩。”

那邊的老頭子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起來,開始絮絮叨叨,最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所以纔打電話給你,讓你幫我拿個主意。”

“哎,小飛啊,我還是那句話。該交你的在你十二歲之前我都已經交完了。可以說現在的你比起現在的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你大可不必過於依賴我,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如果連你也沒更好的主意,那我就更沒有了。”

“可是……”姚飛其實心裏也早已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老頭兒確實在自己十二歲之後一直都在重複交給自己那些知識,現在兩人的醫術的確是不相伯仲了。”

“沒什麼可是的了,小飛,你今年年底已經十九了,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以後的路還需要你自己走,所以這一次,我希望你能獨自處理好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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