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24, 2021
84 Views

劉雪梅緋紅着臉,喘息道:“你……你這個混蛋,你想勒……勒死我哦。”

Written by
banner

張小京稍微鬆了鬆手臂,滿臉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雪梅,我是怕你走,一時情急,才這樣的。”

“張小京,你就是個混蛋!怕我走你就要勒死我呀,有你這樣的嗎?”劉雪梅恨聲罵道,“有話快說,我還要回家呢。”

張小京沉吟了一下,笑着道:“素素姐是我爹給我找的媳婦。”


“啊!”劉雪梅尖叫一聲,隨後粉拳像雨點一般的落在張小京的胸膛上,咬着牙罵道:“你這個混蛋,既然已經有媳婦了,還要跟我談戀愛。”

“雪梅,雪梅,你聽我把話說完嘛。”張小京捉住她兩隻小手,萬分委屈的樣子。

劉雪梅氣得眼眶都紅了,噙着淚水道:“還有什麼好說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以後咱們兩各不相干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劉雪梅愣了愣,咬着嘴脣,冷哼道:“哼,誰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她?你不喜歡她,怎麼還在夢裏叫着她的名字?”

“她是個很命苦的女孩,我想幫幫她。”

劉雪梅撅着小嘴道:“命苦?怎麼命苦?”

張小京把鄧素素的情況簡要的跟她說了一遍。當然,其中有些細節肯定就忽略了。

“就這樣?”劉雪梅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一點愛昧關係?”

“沒有,真的沒有!”張小京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我可以向毛爺爺發誓,我的心裏只有劉雪梅一個人。”

“呸!誰要聽你發誓啊?”劉雪梅心裏甜甜的,嘴巴嘟噥着,“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心裏裝着誰,我怎麼知道?”


張小京開心極了,笑着道:“嘿嘿,要不你變成鐵扇公主,鑽進我肚子裏去看看?”

劉雪梅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肚子裏裝着的都是些臭垃圾,我纔不幹呢。”

張小京摟着她的腰,笑道:“雪梅,現在不生氣了吧。”

“哼,誰說我不生氣?我正在氣頭上。”劉雪梅恨恨的剮了他一眼,“你還真是個多情種啊,花錢送她讀大學,那她還不感動得以身相許啊?”

“素素姐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張小京說完後,感覺心裏忽然一揪,彷彿被針刺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

劉雪梅不滿的譏諷道:“你這麼瞭解她呀,看來用情很深啊。”

張小京硬着頭皮道:“我對素素姐只有同情,沒有愛情。”

“左一個素素姐,右一個素素姐,我看你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

張小京雙手將懷裏的女孩緊了緊,笑着道:“雪梅,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劉雪梅順勢倒在他的懷裏,扯着他的耳朵,嬌嗔道:“混蛋,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起她,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張小京委屈的點了點頭,心說,不提她我可以做得到,但想不想她,這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劉雪梅彷彿看透了他的心似的,警告道:“更不許在心裏想她!”

張小京像個乖巧的小學生,搗蒜般的點着頭,“嗯,我心裏每時每刻只想着你。”

“傻樣!”劉雪梅心裏美得冒泡,依依不捨道,“那我走了。”

張小京抱着她不放,“香蘭姐要我把你安全的送到家裏去。”

劉雪梅也很想把他帶回家,讓父母親看一看,又怕他不去,故意道:“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裏是深山老林,說不定什麼時候突然竄出一隻狼來,把你給吃了。”他雙手做着餓狼撲上來的動作,嚇唬道,“你真的不怕嗎?”

“哼,大壞蛋,我纔不怕呢。”劉雪梅攏了攏額前的秀髮,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笑道,“我最怕你這頭餓狼。”

“什麼,竟然敢說我是餓狼?我現在就吃了你這隻小綿羊。”張小京作勢撲向她嬌美的身軀。

“咯咯……狼來了,救命啊,救命啊……”

劉雪梅嬌笑着,撒腿往前跑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張小京在後面追着。

“啊,壞蛋,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嘿嘿……我想吃你。”

“嗚嗚嗚……” 順着猛洞河往下走三十幾裏山路,就到了霞棲村,這裏地勢平坦,也是霞棲鎮鎮**所在地,1538部隊的營房就駐紮在鎮**河對岸靠近山體的一側。

因爲部隊一萬多人每天的吃喝,全靠周圍幾個村莊的供給,所以霞棲鎮的經濟發展比一般的鄉鎮都要好,城鎮建設也搞得紅紅火火,高樓大夏比比皆是,有着遼源“小縣城”之稱。

“哇,霞棲鎮這幾年的變化太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看到繁華的街道,以及穿着漂亮的女人,張小京不由得感嘆道。

劉雪梅譏笑道:“嘻嘻,張小京,我發覺你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土鱉,你究竟有多久沒來過街上了?”

這一路上,劉雪梅叫順口了,以前的“小京哥”,現在變成了“混蛋”。

張小京憨憨的笑了笑,“畢業以後就沒來過了,整整三年了。”

劉雪梅嬉笑道:“難怪哦,成天待在山溝溝裏,看上去傻乎乎的。”

張小京緊張兮兮的看着她,問道:“我看上去傻嗎?”

劉雪梅捂着嘴,笑道:“不傻。”

張小京頓時鬆了口氣,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這幾年一直窩在山溝溝裏跟父親學醫,沒到外面見過世面了,發覺世界變化太快,他對自己很沒有信心。

頓了頓,劉雪梅瞟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你不傻,天底下就找不出第二個傻子來了,咯咯……”

“……”


看着捧腹大笑的劉雪梅,張小京很是無語。

“雪梅,我看上去真的很傻嗎?”

“嗯,嗯”劉雪梅點着頭,小嘴不斷的發出“咯咯”的嬌笑聲。

張小京信以爲真,一臉的擔憂,問道:“雪梅,你爹孃會不會看不上我啊?”

“咯咯……”劉雪梅笑得眼淚水都快出來了,“張小京,說你傻,你還就真傻啊?快走吧,要不然就趕不上中飯了。”

張小京撓了撓頭,道:“新女婿第一次進岳母孃家,空着手進門不好吧?”

劉雪梅臉蛋忽然一紅,嗔道:“誰是你岳母娘啊?”

“嘿嘿,你娘啊,你娘就是我岳母娘。”

“臉皮厚!”劉雪梅紅着臉啐了他一句,拉着他往一個糖酒批發部走去,“我爹喜歡喝酒,你就買幾瓶酒給他喝吧。”

在劉雪梅的提示下,張小京賣了兩瓶她爹最愛喝的“金六福”,再稱了幾斤糖果和水果。隨後打的走了。

霞棲村離鎮裏有三、四里路,十分鐘左右便到了。

還別說,靠近城鎮的農村就是富裕。霞棲村的道路都是水泥路,兩邊種着各種綠蔭蔭的樹木,每家每戶都住着三、四層的洋樓,遠遠望去,跟城鎮沒什麼區別。

張小京情不自禁的讚歎道:“雪梅,你們村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呀!”

劉雪梅捉狹一笑,道:“嘻嘻,混蛋,那你以後就嫁到我們村來吧。”

“哎,我是個男人耶,怎麼嫁啊?”

劉雪梅笑嘻嘻道:“哦,我說錯了,是不能叫嫁,應該叫‘倒插門’纔對。”

“好啊,你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農村,一般是家裏窮,兄弟多的男人才會入贅女方,稱之爲“倒插門”。這樣的男人,在家裏很沒有地位,被人瞧不起。

“咯咯……”劉雪梅嬌笑着往前小跑,“就你這樣的混蛋,想倒插門還沒人要呢。”

兩個人吵吵鬧鬧,走進了村裏。

忽然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張小京皺眉頭道:“雪梅,這是什麼怪味啊?”

劉雪梅淡然道:“豬糞味啊,這都聞不出來?”

“氣味怎麼這麼濃啊?”張小京嘟噥道。義莊村也養了豬,人只要不靠近豬圈,是聞不到一絲豬糞氣味的。

臉上掛着幾分自豪,還有幾分憂鬱,劉雪梅輕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村是養豬專業村,每家每戶都養豬,少的幾百頭,多的上萬頭,不臭纔怪呢。”

張小京鬱悶道:“常年住在這裏,你們受得了嗎?”

劉雪梅甩了甩頭,不以爲然道:“都已經習慣了,無所謂了。”

張小京搖了搖頭,對霞棲村的那份羨慕銳減了許多。心想,還是義莊村好,雖然是窮了點,但空氣清新,人活得自在。

劉雪梅不斷的笑着,跟熟人打着招呼,不一會兒,就到家了。

劉雪梅推開虛掩着的院門,喊道:“爹,娘,我回來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陳淑芬從屋裏走了出來,驚喜道:“雪梅,怎麼回來得這麼快啊?”

劉雪梅飛快的走到母親的身旁,挽住她的胳膊,親熱的說道:“快嗎?娘,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食指在女兒小巧的鼻樑上輕輕一刮,陳淑芬笑着嗔道:“你呀,都是大姑娘了,還這麼粘着娘,羞不羞呀?”

劉雪梅撒着嬌,道:“我就是喜歡粘着娘嘛。”

陳淑芬感覺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似的,眼神一撇,看到一個清秀的男孩站在自家院落裏,目光清澈,笑容靦腆,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孃兒兩。

“雪梅,這個男孩是……”

劉雪梅臉蛋頓時紅的跟個猴子屁股似的,羞澀的看了眼母親,蚊蟲般的聲音道:“娘,他就是張小京。”

陳淑芬記得,大女兒劉香蘭前次回家時,說是要把妹妹介紹一個男朋友,還特意提到了張小京的名字。

陳淑芬靜靜的打量了一下張小京,然後滿面笑容的說道:“哦,他就是小京呀。”

劉雪梅見張小京只顧着傻乎乎的站在那兒,往日的靈泛不知哪兒去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嗔道:“混蛋,還不快喊我娘啊。”

看着溫婉動人的陳淑芬,張小京有一種久違的親切感,情不自禁的喊道:“娘!”

陳淑芬頓時愣住了。

劉雪梅呆了呆,羞紅着臉,又氣又好笑,罵道:“混蛋,誰讓你喊孃的?”

張小京回過神來,心知自己失言了,頓時手足無措,大汗淋漓,恨不得找個地洞,立刻鑽進去。

陳淑芬是過來人,知道他這是第一次進門,緊張在所難免,罵着女兒,“雪梅,你一個女孩子,不知道斯文點了嗎?”

走到張小京面前,接過他手裏的塑料袋,陳淑芬溫柔的笑道:“孩子,別站着,跟嬸進屋去。” 進了屋,依然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劉雪梅禁不住問道:“娘,我爹呢?”

原本臉上掛着淡淡笑容的陳淑芬,忽然神色一變,將塑料袋隨手放在一旁的矮櫃上,嘆了口氣,“你爹還在豬場。”

劉雪梅看在眼裏,忙道:“娘,你這是怎麼啦?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陳淑芬黯然道:“豬場發病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