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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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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教過了段一刀的厲害,可是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眼前的老者是什麼人吶?那可是大陸十大高手居末的一位,雖然沒有跨入聖級也就是九段高手的程度,但也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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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勒草原的反抗軍之所以能一直到活躍到現在,在某些程度上來講,就是因爲有了他這麼一杆大旗。可姓段的那個傢伙竟然能跟他老人家打成個平手,那代表了什麼?

難道他已經有資格和十大高手相提並論了嗎?據少帥的描述,他的年齡跟自己是差不多大的,可在如此年齡就達到這種地步,那以後……林虎想到這裏身子不由得就是一震。段一刀的黑衣蒙面形象在他的心理瞬時就高大了起來……

而林克所想的是,段大哥果然英雄了得,難怪小妹會對他念念不忘,如此人物一定得招攬到自己的麾下。否則在當前這種情況之下,絕對會成爲自己等人的噩夢!

眼光在眸內急閃亂轉了好一會兒,猛然間迸發出一種璨亮至極的莫名光彩。彷彿是下了某種決定的林克微微一笑,將手伸到了老者的腋下,將他攙扶了起來,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後,一邊吩咐人倒茶,一邊胸有成竹的安慰道:“放心吧,師傅,雖然暫時不知道段大哥是哪方面的人,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是軍方的。還有,小妹和古大叔以及軍師讓我找的人就是他。”

“什麼?真的是他?”老者一驚,後面的話還沒等繼續吐出口呢,站在林克身後的那位年輕文士突然從中插了一嘴。

“少帥,總教大人,屬下知道那位段公子的來歷。”

林克和被稱爲總教的老者,同時一愣,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位年輕文士的身上。 “是這樣的,當初我帶領機衛團的弟兄們被困在小宛鎮的時候,曾經見過他一面……”

聽完年輕文士講完經過以後,林克眉頭一皺,凝神沉思了半晌,開口追問了一句:“你確定他是紫藤蘿雲家的人?”

“是的,屬下敢拿人頭擔保,因爲當時去接應他的人就是雲家有名的玄衛。雖然都化了妝,扮成了普通的行腳客商,但還是被我認出來了,而且他們說話的內容我也聽到了一小部分,似乎是雲家的一位什麼小姐吩咐他們出來接應段公子的。”

“哦,這樣……”林克聽完之後,緊皺着眉頭,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當中,指做倒八字形摩挲着下巴,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在室內一圈一圈的轉悠着。就這樣,又過了大概能有半盞茶的工夫,猛然間擡起頭來,沉聲道:“林虎,莫雷,紀坤跟我出城。”

“現在?”

不但是林虎,包括被點到名字的另外那兩位年輕人以及那位老者,都驚愣的看着林克,似乎是被他這個突然的決定給嚇到了,同時也有些不解。眼下還沒到開城門的時候,況且外面的天色再有半個時辰就大亮了,此時出城,勢必要翻越城牆纔可以,萬一……

林克也知道現在不是出城的好時候,但段一刀這個變數事關重大,必須得通知潛伏於城外的軍師言風,在原有的計劃上要做一下改動,同時還得通知特別行動隊的人立即停止正在施行的任務。否則的話,一旦被段一刀察覺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是的,事情緊急耽誤不得,多了段大哥這個意外的變數,我們的計劃必須在一定程度上作出更改,否則……”語音一頓,狠狠的一點頭,轉首衝着老者一拱手,道:“師傅,您老人家就在這裏暫做休息。”說完,也沒容老者開口或者是提出反對的意見,一招呼旁邊那三位年輕人,“走!”起步閃身,率先走出了室門,去勢甚急。

“是,少帥!”林虎等三人趕忙衝總教大人施了一禮,便匆匆忙忙的隨後跟了出去。

老者晃盪着身體,幾步趕至門口,手扶着門框,衝着幾人遠去的背影,高聲提醒道:

“要小心啊!”

……

雲家別館,滌柳小築。

姜大把勢聽段一刀把所有的經過講完之後,對段一刀的遭遇是深表理解和同情,但同時肚子都快要笑抽了。鬧了半天,他眼下這副德行,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自己摔的呀!嘖嘖,也確實夠點背的了!

忍着滿腔的笑意,岔開了話題,如果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把段一刀憋在心裏的那股子鬱悶之極的邪火引冒出來,那可就大大的失策了。

“哦,對了,你這都出去半天加一宿了,打探到什麼重要消息了沒啊?”

“打探到了,而且還是從權威人士處所得到的消息。也可以說,是我根本就不想知道的消息。”提到正事兒了,段一刀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很是難看。

他這個突然的轉變,把笑意未消的姜大把勢看得心裏猛然就是一激靈,一種不好的預感唰地一下就襲上了心頭,隱隱的,覺得手腳乃至整個身體上都有點兒發麻了。有點怕還有點期待的問道:

“什麼消息?什麼樣的權威人士?”

“驚天消息!反抗軍的重要人物!”

“什麼?開什麼玩笑?”前面的那半句話聽得姜大把勢身體一震,可後面這半句就讓他嗤之以鼻了,高提到嗓子眼兒的心也回落了一點兒,哼了一聲,道:“反抗軍的重要人物?反抗軍的重要人物還在落尕山那邊晃盪呢,會出現在這裏?”

“你看我像開玩笑麼?”

“真的?”

“半點不假,大把勢!”段一刀憂心忡忡的嘆道。

已經回落的心又提了起來,疑竇道:“你確定不是開玩笑?老天爺!到底出了什麼大禍事?各大家族這麼快就造反了?軍方要殺過來了?我們出去的那些人被人截下來了?還是……”

“不是,與這些統統無關。但是與軍方與布尼斯城有關。也可以說是與還滯留在城裏的我們有關係。”

“到底……”

“咱們不能再拖延了,必須在明後兩天內徹底的將城裏的人員以及貴重的貨物撤離布尼斯,我相信布尼斯附近馬上就會實施戒嚴,沿途一路上將有官兵巡邏捉人,我們出去後必須暫且遠離官道,找地方躲一躲,在偏僻地方避風頭,風聲過後再動身,不然將有蒙身之禍。”

“胡說八道,小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被段一刀嚴重的語氣說的心裏發毛的姜大把勢仍然存疑。

“兩天後,反抗軍要攻佔布尼斯城,此時的城外已經佈設了八個師團的建制。”段一刀露出玄機。也拋下了兩枚重磅**。

“反抗軍要攻佔布尼斯?就在兩天後?”姜大把勢用那變了調門的嗓子失聲尖叫着,一下子沒站住,登時就被這個驚天的消息擊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呆坐在地面上直楞着段一刀,連呼吸都暫時沒有了,一個勁兒的往嗓子眼兒裏倒抽涼氣。

與此同時,就聽裏間內廳的門口處……哐當銅盆墜地,噹啷啷……一連串滾動的聲音響起,雲劍也一屁股跌坐在了凸起於地面四寸左右的門檻上。也顧不上屁股底下的那一灘水漬了。駭然的神情同姜大把勢如出一轍。

“我在有福客棧遇見了一個年輕人,帶了幾個身手超絕的伴當……”段一刀將打交道的經過一一說了,餘悸猶在,“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說得都是真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以什麼方式運動過來的大部隊,但是我想此次的布尼斯可能難逃大劫。”

滿室都是倒抽涼氣的的聲音。

“糟糕!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咱們城裏最少還有一大半的人,這……這……”事急臨門,姜大把勢腦袋裏一片空白,急得直搓手,在地上也坐不住了,撲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火上房似的滿地畫圈兒。

一轉頭,看雲劍還在門檻上呆坐着,上去就一腳,吼道:“你他媽的還坐個屁,趕緊想主意呀?”

被老夥計一腳踹的身子歪靠在門框子上的雲劍似乎才從震驚當中回過味兒來,臉色大苦的道:

“想……還想個屁呀!現在什麼也甭管了,如果消息屬實,立即撤離,從四門分頭撤走,反正現在城裏亂得很,我們把守門的那些傢伙從上到下都用錢砸暈,將關閉城門的時間延後一點兒,一天的時間應該能撤的差不多了……” 過了寧城隘口,進入斷龍江流域,陸路就很少見了,各處都是縱橫密佈的水道。


特別是過了漢水之後,江面就會拓寬。前面江流會一分爲二,出現一座大洲。左岸,是大名鼎鼎的滾石磯。上游的這座大洲,也頗有名氣,叫汨羅洲。這一段江面,上下一連串共有九座洲,汨羅洲是最大的。目下洲的面積,水平時周八十里,可見其大。

洲上生長着不少樹林,蘆葦茂密,是水禽棲息最多的一洲,偶爾可發現美麗華貴的黑頸天鵝在洲上棲息。這裏,有幹水上買賣的水賊藏匿,活動的股數甚多。

而且在平時沁陽一帶的府兵偶或也帶一些丁勇,乘船前來緝拿奸充水賊。船在洲東泊岸,水賊們已經乘船往江西岸躲,躲到和洲逍遙去也,等大隊的府兵走了再回來。

一溜幾十艘雙桅快船逆水上航,航線時左時右搶風,速度甚快,從吃水程度估計,船上沒載什麼大件的貨物。載的人也不是太多。本來就是私有的自用快船,船艙比一般客貨船華麗得多,速度也快了許多。

打頭和掛尾的都是普通的貨船,就中間的幾艘是客船。其中有一艘最爲華麗。大概是船隊主人所在的船隻。

此時,在掛尾的這艘船上有七八個人左右,有六個人佩了劍。大江的水賊出沒無常,除了漁舟之外,其他船隻多少具有相當程度的自衛能力,有些船隻甚至備有弓箭。水上交戰,弓箭爲先。

其中一位留大八字鬍,鷹目炯炯佩了劍的中年人,倚窗而坐,指着下游的十幾艘雙桅寬帆的梭形舟憂心忡忡的道:“後面那些梭形舟,肯定是衝着咱們來的。艙內最少也藏有十個人,操舟的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路數。奇怪,怎麼從來沒見過這種可疑船隻?好陌生!可能有麻煩。”

梭形舟的速度,比雙桅快船要快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帆大船小,逆水行駛的破浪形象,行家一看便知操舟的人非常了不起。操帆控舵靈活熟練,逆水一個時辰,行駛三十里毫無困難。

而雙桅快船,一個時辰行駛二十里已經不錯了。亦步亦趨,銜尾緊扣,跟蹤的跡象昭然若揭。 從午後開始到現在,整整跟了三四個時辰了。

“嗯,確是衝着咱們來的!”另一個手長腳長,身邊斜靠着雙刃斧的三角眼中年人眉心緊鎖,“這種船隻很少見,不靠近很難分辨船籍在何處。這段江面的朋友我都熟悉,似乎從來沒見過這些人。但不知是何來路,衝咱們而來又爲了什麼?這附近的水賊們看了旗號都該知道這是咱們紫藤蘿雲家的船,在這條江面上走了幾十年了都沒事。可今兒這架勢有點不大對頭!”


“不能等他們靠上來。”第三個長了一雙金魚眼,又厚又大的一張鮑魚嘴中年人,金魚眼一翻,“可別驚擾了東主,大意不得。”

“你的意思……”留大八字鬍的人問。“發現警兆,必須及早消除禍患。”金魚眼再翻,殺機隱隱。

“這……”

“我們要先下手。”


“但……如果弄錯了……”

“不會錯的,夏老哥、”金魚眼中的兇光更熾,“一定是衝咱們來的,早些打發了斷是上策。以他們的航速,遲早被他們攆上,一旦交起手來,咱們受得了,東主受得了嗎?萬一有了三長兩短,咱們擔當不起,老哥。”

“這……我看還是通知冷隊長,看看他的意思再說。”留八字鬍的中年人謹慎的吩咐道:“鄭兄,發旗號知會其他船上的弟兄。我不希望東主受驚,讓護衛船都靠過來,同時通知冷謙冷隊長。”

“好的。”三角眼中年人應喏,出艙而去。旗號發出去不久,船隊隊形立變,就好像一條大蛇突然變成了千爪蜈蚣,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幾艘快船脫離船隊掉頭駛向船尾,而其他的船隻則是加速航行。

不一會兒這些掉頭駛過來的船隻就在近百米寬的江面上排成了四組楔形陣,一字橫開等待着後面迫近的雙桅梭形快船。

但見暮色裏,幾道黑影從船間橫向掠起,身形如鷗鷺鵜鶘,迅若電閃,在江面船間逆風掠走,如履平地一般,很快就攢射到了首先發現敵情的那艘船上。

打頭的正是雲家玄衛外勤執行隊長冷謙。甫一降身,便沉聲向船上人問道:“怎麼回事?是水賊嗎?”

留有八字鬍的中年人施禮過後,站在目泛寒光的冷謙身側,指着隨後跟進的那些雙桅梭形舟,道:“請看那些梭形舟,冷隊長,在下敢保證,那絕對不會是水賊,我雲家的船隊在這條江面上航行幾十年了,這附近打食兒的水賊大都認得我雲家的紫藤蘿旗號,而且他們也沒有這種制式梭形舟,應該是某一方的勢力,而且很明顯是衝着我們雲家來的。”

“你確定?”

站在中年人身後,貌相醜陋長着一雙金魚眼的漢子搶前一步,道:“冷頭,錯不了,這幫雜碎一定是衝着我們雲家來的,怎麼辦?打不打?”

冷謙沒有說話,轉目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看已經在這當口航出去老遠的雲家主要人物所乘的坐船,最後將眼光落在了左側的洲岸上,眼神當中殺機頓現,凝聲道:“靠岸,將他們引到岸上解決,我們人手有限,又不善於水面作戰,隱身那片蘆葦蕩裏靜待有利的戰機。”

“好的。”金魚眼的漢子應聲答道,神情之間很是興奮,一看就是個好戰的傢伙,絲毫沒有考慮到己方根本就處於劣勢,回頭吩咐道:“兄弟們發旗號,轉帆,靠岸。”

話音乍落,早有旗手打出了旗號,一時間,所有斷後的雙桅快船紛紛側轉風帆,衝向洲岸……

此時,跟在雲家船隊後面的梭形舟也發現了目標隊形的變化,暫時減緩了跟進速度,迅疾的靠攏在了一起。雖是遠在裏外,但也隨着轉帆緊盯不放。

幾十艘梭形舟上面全是黑衣蒙面人,各個身上都寒光閃爍,顯然是帶好了足夠要人命的傢伙。

頭船的幾名黑衣人遠遠的打量着那些已經靠向岸邊的快船。入九月,秋汛期水線甚高,這一段灘岸生長有青紗帳似的蘆葦和一片雜草交加的坡度不大灘岸。大船在這裏搶灘,已表明是要在那裏等着他們。

“隊長,對方似乎發現咱們的意圖了,跟不跟?”

“跟上去,我們的任務只是挑起雲家和軍方的衝突,先把這些人吃掉,然後在繼續追,我們的梭形舟在速度上是他們的三倍,雲家的首腦人物跑不了的。”說話的這名黑衣人眼神當中也是殺機頓泛,哼聲道:“傳令,所有人跟上去,靠岸,先吃掉他們斷後的這條雜魚。”

轟然應諾聲中,所有的梭形舟隨即兇猛地傍着早已停靠在岸灘上的雲家快船右側衝到,也半擱上淺灘,人也紛紛飛躍登岸。

隱身在蘆葦蕩裏的冷謙見尾隨之人上岸之後,心裏不由得暗暗叫苦,知道對方人數不少,可沒想到多到這種程度,岸灘上黑壓壓一片,到處都是。而且遠隔百米外都能感覺到對方聚合到一起的殺氣,這應該不是一般的組合,否則發不出來這股子駭然至極的殺氣…… 被岸灘上那羣黑衣人的殺氣一浸,隱身在蘆葦蕩裏的一衆雲家護衛們,心裏都有點打鼓。就連之前那位喊打喊殺長着一副金魚眼的漢子也消停了不少,俯身在冷謙的耳邊低聲道:“冷頭,咱們打不打啊?要打的話,就咱們這些人擺明了是給人家當菜呢。”

“你說呢?要不你出去投降如何?”見冷謙的臉色不善,這位暴長着金魚眼的漢子,嘿嘿諂笑着道:“冷頭,您老別生氣,我就是這麼隨口一問,就一問而已,嘿嘿……”

冷謙怒瞪了他一眼,心下也開始盤算開來了。這仗如果硬拼的話,包括自己在內,所有的人都得撂在這兒,死倒是不怕,可就怕這幫傢伙收拾完自己等人之後,再去追二小姐他們,守衛力量幾乎都帶過來了,她們那裏的防禦力弱的很。

而且從這幫子傢伙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來看,都是一羣無視人命的種,二小姐萬一有個什麼好歹,自己就是死了也無法彌補這天大的過失,萬一僥倖活了下來,也沒臉再見段大哥了。

一時間,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這麼陷入了左右爲難的漩渦當中了……

冷謙有顧慮可岸灘上這些人沒有啊!

這些黑衣人在登岸的瞬間,就展開了攻擊陣型。前三排全是弓箭手,足有近百人,就算一人十支箭來算。這一排箭雨下去,隱身在蘆葦蕩裏的這些雲家的護衛估計至少得折損一半以上,再來個兩排、三排……不用打,大傢伙就得交待在這裏了!

錚錚……隨着弓弦聲音的響起,所有的雲家護衛臉色都一變,一股死亡的陰雲瞬間就覆蓋在了他們的頭上。箭雖然還沒有射出,但功已經拉滿了,銳閃着寒光的鋒簇箭尖,就像是一雙雙死神的眼睛,這即將脫手的瞬間壓力就使得雲家的衆護衛心裏的那根弦即將面臨着崩斷的危險,心智也瀕臨崩潰的邊緣。

死倒是不怕,但死亡前的恐懼太折磨人了……

“慢……”

冷謙剛開口,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錚錚……”的弓弦爆響,十數支迅如流星的羽箭瞬發着破空的呼嘯聲朝他所在的位置攢射了過來,同時響起的還有驚起的喝止聲:

“住手……住手,全部停手……”

“錚錚……”劍光散盡,冷謙急衝出八尺,奮力格擋開十數只羽箭之後,急聲斷喝道:“請諸位暫時停手,我有話要說……”

因爲他剛纔出現的太突然了,在弓滿箭待發的情況下,目標出現任何的異動都會引來狂風暴雨似的打擊,好在這些黑衣戰士訓練有素,出於下意識的反應,只有那麼十幾名的黑衣戰士脫弦放箭,否則冷謙及一衆剛要起身就被他低聲喝止住的雲家護衛就得有人在頭一輪箭雨內折損掉。

“冷頭你?”


他身後那幾個被剛纔那十幾支箭驚得額頭上直髮虛汗的護衛剛纔見冷謙站了起來,就想隨同他一起現身出去,與其躲在這裏當人家的箭靶子還不如出去拼死幾個來得爽快。可沒想到身形剛想有所動作,就被冷謙低聲斷喝着禁止了。

“別動!我出去用言語拖住他們,你們藉着這個機會迅速脫身,趕到小姐的身邊以應不測。看這些人殺氣騰騰的樣子,是想要把我們雲家全部吃掉的,你們給我記住了,就算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全力策保二小姐的安全。走!”

“冷頭你……”

“滾!”冷喝一聲之後,就昂首大踏步走了出去。沒在搭理身後這些人,因爲他知道,這些人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果然,在冷謙大踏步的走出去之後,這些衛士們個個眼眶通紅,牙關緊咬,很很的冷謙的背影上凝視了一眼,就藉着幾近人高的蘆葦,迅速朝着西邊撤走,因爲那裏江面最窄,泅渡的話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能趕上二小姐的坐船。

岸灘上的黑衣人自帶隊的頭領發聲斷喝的時候,就停止了繼續發射的動作,但手中的弓箭沒有收,陣勢沒有變,不約而同的將目標對準了現身出來的冷謙,

一支、兩支、十支箭或許威脅不大,但是百支銳顯着寒光的隨時可能射出來的鋒簇箭尖對着同一個人,所帶來的那種壓力和瀰漫在周圍的殺氣足以嚇破普通人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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