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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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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道:「這白六強與不強,我一個弱女子是看不出來的,不過,不知諸位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情?白六與死體兵斗至現在,雖然從始至終表現得狼狽不堪,衣服都被劃得破破爛爛,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要是慢熊司令屬下這一百單八熊衛都有這般本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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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眾妖眼光敏銳,不可能沒有看到,但顧東從開始穿越時空以來大多數時候都被敵人壓著打,偽裝這挨揍不能還手,著實是惟妙惟肖,竟然使得眾妖都不自覺地忽略掉了這個破綻,此時被貞德一提,在場眾妖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仔細觀察竟又看出問題來,這白六雖然出少極少,但每擊必然兩錘都中,出招絕無落空,相比起聲勢驚人,但至今仍沒能傷到對手的阿瑞斯001來,顯然高出不止一籌。

斗水獬當時就有點坐不住了,這就要起身出去安排,但玄武卻道:「獬爵,不必安排了,熊族是我們力爭的盟友,此時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做得太過,早慢熊外表粗魯內心精心,若是被他察覺了,必然心中不悅,他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到時這聯盟一事必然會生出波折。那潛入者並沒有做出什麼,就算是早慢熊真的有意包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頂頭上司發話,斗水獬雖然有些不甘,卻也不敢反駁,只得應下來。

玄武又對危月燕道:「今晚有勞燕爵跑這一趟,早些回去休息吧。」

危月燕赦然道:「屬下無能,幫不得王上。」

玄武笑道:「這不是你的錯,金香玉是天下頂尖的高手,就算是正面對戰,我也不是她的對手,你應付不了她的力量也在情理之中。金香玉水力雖強,但終究不能真正持久,單*我自己的力量,不出三月,便必然能夠盡數清,你們都不必擔心。」

玄武話雖如此說,但在場的三大公爵哪能不擔心?王國叛變,其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就是玄武王傲視天下的超絕身手,如今玄武身受重傷,要三個月才能恢復,如果朱雀、蒼龍、白虎三王來襲,誰能抵擋得住。

但這份心思卻不好在玄武面前表『露』出來,三大公爵都是唯唯應著,又見玄武發了話,便都起身告辭,離開書房,從始至終,三妖都沒有對那兩個黑袍蒙面的詭異傢伙表示出任何好奇,也沒有同他們說話,彷彿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待三位公爵離開書房,玄武才道:「你們怎麼看?」

其中一個黑袍人發出一聲輕笑,道:「王上心中想必已經有數了,又何必再考較我們呢?」聲音又軟又柔,當真說不出的動聽。

貞德『插』口道:「想必這白六就是潛入宮中窺視者,但他是何方神聖,潛入宮中倒底有什麼目的卻不得而知。而早慢熊不計可能被拆穿的嚴重後果,甚至要犧牲一名屬下來保全,如果說這白六跟早慢熊沒有關係,那可是鬼都不相信了。」

那黑袍人便道:「王妃這倒是猜錯了,我敢肯定地說,這白六原本跟早慢熊沒有任何關係,只怕他自己也在奇怪早慢熊為何要幫他,不過,我倒是可以猜出箇中原因,所有原因都在這個潛入者的數重身份上!」


王妃奇道:「難不成,您知道這白六的身份來歷?」

「王上也應當知道才對,他可是還跟您動過手呢。」黑袍人呵呵一笑,將頭罩掀下,笑靨如花,眉目如畫,赫然便是跟玄武打生打死的房日兔思夜語! 就在前不久,雙方動員大批部隊,拼得你死我活,房日兔、牛金牛、女土蝠、危月燕再加上玄武盡數身負重傷,可現在那場東北伏擊戰的主事雙方,卻坐在一處,談笑風生,如果被參與那場戰事的人妖雙方看到這一幕的話,只怕會驚得掉了下巴。

「你身邊的那隻維尼熊?」玄武想是想起了那場戰鬥,不禁微微一笑,「你從哪裡挖出來的這麼個寶貝,倒有幾分意思,不過,讓他冒充維尼熊卻不妥當。」

思夜語眉頭挑了挑,沒有說話,但疑問的意思很明顯。

「他身上沒有殺氣!」玄武解釋道,「維尼熊是天下聞名的變態殺手,嗜血好殺,當年蘇秀兒擊殺他之前,我曾經偶然見過一次,此熊身上的殺氣之重,便是身經百戰的統兵大將也無法比擬。而你找來的這頭熊,即使是和戰場上最普通的菜鳥相比,殺氣都要弱上三分,簡直就是無害的羔羊。」

思夜語笑道:「我自然知道,不過我要他冒充維尼熊只是權益之計,當時我只想到這麼一個有名的熊,況且,我把他叫成維尼熊的時候,他可是剛剛滅了近千的牛頭戰士,身上的殺氣重得狠呢。他……與我們不一樣,平時看不出什麼,但在需要的時候……你會看到他的殺氣絕不比任何高手差。」

玄武不解地問:「你去海參崴的時候,帶著他幹什麼?起了什麼作用?」

「我是想為他弄個軍功,方便日後行事,或許他會成為我們的一步奇兵,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思夜語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不焉,盯著屏幕上正揮錘苦戰的顧東,若有所思地道:「我原本以為他死在了海底,可沒想到……他怎麼出現在這裡的?看起來,我對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玄武看著皺眉苦思的思夜語,忽地笑道:「可是很少看到兔爵會如此思忖不定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對任何人與事都永遠成竹在胸,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思夜語嘆道:「我可以掌握的,只是在自己能力之內的事情,而對於自己能力之外的人與事是從不敢誇口掌握,就像戰神派的香竹與金香玉,就像女皇和她身後那個影子,就像……這隻維尼熊……」

玄武奇道:「這隻維尼熊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與女皇與女戰神相提並論?」

「女皇的想法我向來猜不到,但女戰神如果知道我把她與這隻維尼熊相提並論的話,應該會感到很榮幸吧。」

這句話思夜語並沒有說出口,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玄武的疑問,道:「王上,對於女皇會出來收拾局面,你有幾成把握?畢竟,她自打進入物質演化之後,便再也沒有理過任何事情……」

玄武神『色』凝重地道:「她就算是在個人進化上走得再遠,有些事情也拋不下。對於她來說,我們和整個地球都是她那個計劃的基礎,絕不容許任何破壞,一旦知道局勢不可收拾,她肯定會出面的。我猜測朱雀定有可以通知她事情的方法,她也絕不是真正的與世隔絕不理任何事情。倒是你,對於計劃有幾分把握?」

思夜語道:「原本只有四分,但這次遠東之行有了意外收穫,現在應該有六分之上了。」她顯得有些憂鬱,「如果可能的話,我真不願意實行這個計劃,畢竟是她啟蒙了我們,給了我們不同的生命與道路,也是她帶領我們走出絕境……」

「如果有其它選擇的話,我想誰都不會這麼做……」

房間中一時陷入了異樣的沉默當中,思夜語低頭不語,玄武冷眼瞧著監視屏蔽,貞德似乎頗為好奇地一會兒看看思夜語,一會兒看看玄武,嘴角掛著一絲毫不掩飾地嘲諷笑意,而坐在思夜語旁邊的另一個黑袍人,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彷彿啞巴。

當房間中陷入沉默的時候,顧東仍舊跟阿瑞斯001你一錘我一劍地砸來砍去。

顧東已經前前後後砸了阿瑞斯001不下幾百錘,但唯一的效果就是讓阿瑞斯001身體看起來比終結者還要堅不可摧,動作看起來比蜘蛛俠還要靈敏輕快。

現在的阿瑞斯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錘得粉碎,整個光著屁股追著顧東猛打,全身上下的肌膚都閃著金屬般的光澤,皮膚看起來更像裝甲多一些,最離譜的是,他胯間的生殖器居然也變得像鐵鑄一般垂著動也不動。


這種怪物簡直比生化危機里的不死喪屍還要變態,至少喪屍不會越打越強壯。

而顧東此刻的模樣僅比阿瑞斯強上一半,至少他留了一條破破爛爛勉強能遮羞的褲子,基本上跟綠巨人變身以後的服裝狀態相仿。當然了,顧東不是阿瑞斯001,如果他顧大仙人要是光了屁股的話,早因為就沒有勇氣在這一屋子男男女女的注視下繼續做戰而當場認輸了。

「這傢伙真的沒有破綻嗎?」

顧東滿頭大汗,倒不是累的而是急的,這麼打下去做時候是個頭啊?

慢熊司令在開始的時候還緊張萬分,但到了此時居然面帶微笑地坐了下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面吃著燕族女侍送上來的糕點,一面沖著顧東大喊:「白六,好樣的,挺住,堅持就是勝利,我精神上你,只要你贏了這一局,回頭特批你兩個人類美女嘗嘗鮮……」這句話可是話裡有話,不過除了說的慢熊司令外,便連顧東都沒有聽出來。

聽到慢熊司令這般喊,金絲雀厭惡地向旁閃了閃,離得他稍遠一些。做為一名女妖,她對於把女『性』當成禮品送來送去的行為很是反感,即使慢熊司令說的是人類女子。

聽到慢熊司令的喊聲,顧東禁不住心裡把慢熊司令家的所有雌熊都問候了一遍,問候一個,便抽冷子上前砸那阿瑞斯001兩錘,不片刻工夫,又足足砸了六七十錘,但依然沒有任何效果,而顧東那條最後的破褲子已經有些晚節不保的趨勢了。

就在此時,忽聽教堂外傳來「轟」的一聲大響,便好似地震了一般,地面劇烈搖晃,刺眼的白光自窗外『射』來,一時晃得人睜目如芒,便在這一片白光中之中,教堂內跟著響起噗一聲悶響,便好似個肉包子被大力踩冒一般,濃烈的腥臭氣味四散瀰漫,真比幾百條臭鹹魚堆到一起的味兒還要濃上幾倍。

白光散盡,眾妖不及向窗外觀瞧,先扭頭順著臭味望過去,卻見白六拎著鎚子站在當場,舉止茫然,滿身滿地都是肉醬般的黑『色』粘稠物體。

他,贏了。 *這勝利來得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光觀戰,便是作為獲勝者的顧東也是一腦門子的霧水。他剛剛可是沒有借那白光突現的機會使出真本事應戰,只不過又上去砸了兩錘,但這一回鎚子一下去,那阿瑞斯001便立刻從裡到外爆了開來,不像是被打扁的,倒好像是體內的炸彈引爆,把自己爆得粉碎,絕對意義上的粉碎,那攤在四處的醬般腥臭黑『色』物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樣的,白六……」慢熊司令拍掌大笑,先隨手把桌上的金卡賭注收拾起來,這才對著玄武道,「那個什麼,老弟,我就是不客了,咱們是不是現在就把那補充條款一併簽了?」說話從容自若,彷彿剛剛外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與從容的慢熊司令比起來,玄武王的表現就差得多,剛剛爆炸發生時,這位被嚇得臉『色』蒼白,差點沒有從位置上跳起來,著實與那天大的名聲不相符。

慢熊司令天下高手,就坐在旁邊,不可能沒有察覺他的反映,但卻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如往常的熱情。

「這個……」玄武王訥訥乾笑,不敢答話,卻偷偷瞧了金絲雀一眼。

拎著殺豬刀的金絲雀咬著牙,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斜眼看著慢熊司令的眼光鋒得如刀。

「那就簽吧……」玄武王這才點頭應允。

「老弟就是爽快,那哥哥我先謝過你了。」慢熊司令哈哈一笑,揮了揮手,候在身旁的熊二立即把剛剛簽的補充條款拿過來,依然是與金絲雀當眾簽字畫押,只不過這回的氣氛卻沒有方才簽完字后那麼輕鬆了。

未等簽完字,就見一個獬豸衛士大踏步走進來,到了玄武王面前,單膝跪倒,稟道:「王上,方才宮衛部隊的東軍火庫突然發生爆炸,周遭三里範圍內所有房屋倒塌,共有四十七妖當場死亡,原因正在調查當中。」

玄武王不置可否地點頭示意知道,揮手讓那獬豸衛士退下,這才沖著慢熊司令道:「今夜宮中多事,就不留慢熊大哥了。」

慢熊司令一拍大肚子,站起來,彷彿要走,但卻突然道:「別急,咱們還有一賭注沒結清呢。」笑咪咪地轉向金絲雀,「雀兒姐,咱們白六拼著小兄弟不要的危險也要賭你一個香吻,他雖然沒說話,但我這當老大的卻不能不提,雀兒姐是一方重臣,想來不會做這說話不算的放挺事兒吧。」

金絲雀兒冷哼了一聲,隨手將手中的殺豬刀一拋,挾著冽人的氣勢大步走到顧東近前。

顧東被嚇得倒退一步,還沒等說什麼,那金絲雀一把揪住他胸前熊『毛』,往回猛得一拉。

顧東痛得呲牙咧嘴,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同時心中提起十二分警惕,以防這女妖當眾殺人滅吻。但下一刻,他的嘴便碰上了濕軟的雙唇,隨即一條香滑的舌頭彷彿靈蛇般鑽進了他的嘴裡。

轟,外面又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白光比方才更熾三分,牆壁龜裂,碎塊揚灑。

兩條舌頭就在爆炸的同時,在顧東的嘴巴里勝利會師,隨即糾纏一處。

顧東張著雙臂,熊眼圓睜,忍不住發出唔唔聲響,倒好像他在被強吻一般。

金絲雀眼中卻閃過一絲異彩,便好像突然間發現這條熊舌味道大善一般,猛得一把摟住顧東粗壯的脖子,吻得嘖嘖有聲,那一條舌頭長驅直入直搗敵巢深處,舌尖頂在了顧東的鼻咽部。一絲冰樣的冷氣自舌頭飛出,直直『射』入顧東鼻內。顧東便倒抽了一口冷氣,鼻腔發癢,直想打噴嚏,但嘴巴被堵哪打得出來,一時難受無比。

顧東剛剛還在品嘗這飛來入口的艷福滋味,不想這女妖來了這麼一手,暗叫不妙,直以為對方打算以舌頭為利器幹掉他,某個看過的恐怖電影片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似乎看到一條鮮紅舌頭從後腦勺破出的恐怖情景,不禁大駭,正欲使出手段擺脫這女妖,誰知道金絲雀卻主動撤舌鬆手,走回到慢熊司令身前,微微一笑,道:「你部下的吻技真是太爛了,有待練習。」

本想看熱鬧的早慢熊『摸』了『摸』大頭,嘿嘿乾笑兩聲,低聲道:「他別的技術可不爛,雀兒姐要不要也試試?」這話也就兩妖之間能聽到,原也是調笑之意,誰曾想金絲雀一挑眉頭,道:「慢熊司令要是捨得的話,不妨把他留下來,讓我試試也好。」


「說笑,說笑,誰不知道雀兒姐是有名的守身如玉,我可捨不得這麼好的一個衛士。」慢熊司令打了個哈哈,左顧而言它,「剛才怎麼又爆了一傢伙,這玄武王宮弄得跟菜市場大街一樣,還真是熱鬧。」

話音未落,便見獬豸衛士又進來報告:「王上,宮衛部隊西軍火庫發生爆炸,獬爵懷疑有敵人潛入,已追尋敵蹤而去,請王上與各位閣下即刻撤離此處。」

早慢熊拍案大怒,「哪個吃了豹子膽,敢來這裡鬧事?兄弟,要不要哥哥我幫你把那傢伙揪出來教訓一翻?」

玄武王當然不會接受這位慢熊司令的「好意」,客氣一翻,也不再多話,便即送客。

待得早慢熊帶著一百單七熊衛扛著白三屍體大搖大擺離去,王國一眾高官這才由著護衛保護分散撤離。


熱鬧一時的教堂里冷清下來。

突然那壁畫角落小門開,一隊穿著白大褂的妖怪走出來,小心翼翼地收集地上那些阿瑞斯001的碎肉。

玄武王、貞德與兩個黑袍人跟在白大褂後邊從小門走出來,便有一個雞頭妖怪上前道:「王上,最高承受壓力值為1000+,比預計的高出13個百分點,已經可以投入實戰測試了……」玄武王接過雞頭妖怪呈上來的文件翻了翻,道:「就選一號方案測試吧。」雞頭妖怪接過方案,半躬著身體退開。玄武王轉頭道:「你們今晚就走嗎?」

「今晚就走。」黑袍遮身的思夜語低聲道,「咱們再見想來是在妖都了。」

玄武淡淡笑道:「希望我可以堅持到那一天吧,我就不送你們了,一路順風。」

思夜語微一點頭,領著那啞巴樣的同行者揚長而去。

玄武望著兩人消失在門口,忽地輕嘆了口氣,轉頭看著貞德,半晌未語,神『色』複雜。

貞德則回給他一個鼓勵般的微笑。 對不起。

寫不下去了。

書寫到這個地步,已經完全失控,大家應該也都看出來了,不僅情節白爛毫無目標,而且文字已經失去了激情。。。。。。

我想,這本書已經死了,寫不下去了。。。

從十月份起,我就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總覺得對不起支持我的讀者朋友,便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但周五晚上跟朋友在網上聊了半夜,我突然明白過來,與其勉強寫下去騙錢騙字數,讓大家更失望,不如就這樣放棄,給大家留個念想好了。。。。

對於長久以來一直支持我,一直支持這本書的朋友,我感到萬分抱歉,自覺得沒有顏面再用林海閣主人這個筆名寫什麼了,本來早在去年就還賣給另一本書,也不打算寫了。

就這樣告別吧,讓林海閣主人這個筆名與這本書一起結束,從此消失。

非常對不起諸位,想罵就罵吧,這是我應得的。 公元9o7年,中國北方節度使朱溫廢掉大唐皇帝,建立梁朝控制黃河中下游地區,後人稱後梁,這標誌強盛的大唐帝國正式步入歷史的長河中,在國家其他地方割據與動亂更早,

公元891年西部四川地區就建立了『蜀』政權、公元893年國家南方建立了福建地區的『閩國』和浙江地區的『吳越國』、兩廣地區公元9o5年也建立了『漢國』史稱南漢中國又開始長期的分裂和割據局面,史稱『五代十國』時期。

王魁還記得『楚』建立於公元896年,定都長沙,主要控制著湖南及周邊一些地區。五代時期,中原戰場打得一塌糊塗、民不聊生,而南方戰禍較少雖然時不時的也打打鬧鬧的,但相對北邊幾萬幾萬的大戰來說還是要安定許多。楚地偏南,又有長江天險阻隔到是落了個『平平安安』。

楚王叫什麼王魁給忘了,只記得姓馬,這老人家其實很不簡單的,他的那些個想法很前,重商更是帝王中的異類,可惜他似乎生得不怎麼是時候,就在他轟轟烈烈的展大楚經濟初見成效的時候,暮然回現他已經老了,好在他也不是一老了就糊塗,只是他有心做的好多事沒有做完卻做不下去,別人想幫又不知道怎麼做,而他做不了許多事他的手下門卻可以做很多,比如破壞他開創的局面,比如瞞著他做些**的事兒.

當然憑著老馬的天威和赫赫戰功,大多數手下人還是不敢太過放肆,偶爾想起來的時候搜刮一下子他的子民以外,楚國依舊還是哪個『平平安安』的楚國。其實對於看透了天下大勢的人來說也都覺得有些慶幸他的不作為的,這總比好些地方的胡作非為好吧!尤其是王魁更是如此。。。

公元931年,身在楚國的王魁細細算來,這一年距離大唐滅亡已經二十四年了,距離楚國建立已經有三十五年、距離楚國滅亡則還有二十年、距離趙匡胤陳橋兵變建立北宋還有二十九年,距離。。。

想不起的事很多很多,能想起的也很多,不過這些只要不是馬上就生在眼前,那就不是王魁想要去關心的,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目前的困境。

楚國中部有個偏遠的小城,名易城,屬於楚國辰州易縣,易縣統管了辰州比較貧瘠的的南部地區,無外呼一縣之地和那些走幾天也到不了的村落。而王魁現在就暫住在易城這裡。之所以叫暫住,主要是因為王魁不只本地人,他是那裡人?他是那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人在這裡。

本來王魁剛滿二十三,然後從學校畢業準備回家的,他總算要離開湖南這片土地就要回到家鄉了,王魁還打算回家找個家鄉妹子和一份安穩點工作,開開心心的過點小日子的,可是老天和他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是的,他回到是回了,可惜不是回家,是回到『五代十國』,一個狗血的天雷,姑且叫天雷吧,反正穿越都有了,來個修真又怎樣!扯遠了…….五代?一個十分讓人鬱悶的年代了啊!對於王魁來說幸運的是他還有命在,不幸的是時間變了、地點變了、連摸樣都變得小了,看起來似乎他只有十七歲。

剛剛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和所有穿越人士一樣,王魁先是有過劫後餘生的亢奮和欣喜,再有過得知這裡是古代的那種好奇和遐想,還有過要大幹一場好歹混個風生水起的假設。

可惜,就在這些設想和回憶中一晃就快要整兩年了,王魁依舊生活在易城裡面,現在的他正蹲地上望著街對面一個很有南方小樓式建築的院門,兩眼滿是期待;

有兩個年紀比他小,看上去也就十四歲十五歲的男孩正蹲在他旁邊,神情有些緊張,不時的東張西望或是看看王魁。七月的天很熱,從他們破布衫上濕汗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這沒有影響到三個人的計劃

過了老半天門總算是開了,王魁這時的神情也開始變換,顯得和旁邊的小孩有些相似的緊張,動了動身子,伸了伸頭往裡看去,好像看到了什麼一樣王魁忽然站起了身,不過神情間轉換成了另一種,有些感激,有些無奈。

王魁旁邊的小孩幾乎同時站了起來,三人一起走向門邊,這時從門裡走出一位小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扎著高高的羊角辮子,樸素的白色布衣,帶著純藍色的一副袖套,手上拿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有些糕點,有些烙餅,總之都是吃的,但明顯有的已經缺了口,應該是人家吃剩下的。

您可別誤會,這可不是王魁來和人幽會,他來的目的只是那些女孩手裡的吃食的,他現在做什麼?他在吃百家飯,沒錯,說穿了就是乞討,也就是要飯的。

剛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沮喪過後的王魁到是回憶起了好多看過的穿越人士記錄,他們不是將軍,就是醫生,不是博士就是有著特別功夫的奇能異士!可惜王魁沒有他們任何人的本事,大學學的是建築,可是這個時代的建築貌似沒有鋼筋也沒有混凝土,雕龍刻鳳他可一點不懂;

他也愛好軍事,可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可不怎麼樣,身高一米六五,武功散打都不會,打仗是不行了,怕死不說,你也要有人收你才有機會進啊,軍營可不菜園天天要人澆水。

後來又想再去給人當個謀士吧,細細一想——對於歷史他知道不比學過小學歷史的人知道得多,平時吹牛談起一點還可以,要專業判斷和推理就………還要和那些『主上』勾心鬥角的更不是他擅長的敢做的,不小心就是個死,就是你小心這職業是很容易招罪的,這個年頭,所謂的招罪可不是什麼罰款拘留那麼簡單的,流放到殺頭那可是人家一時高興不高興的事,太沒保障了,再說就是王魁願意冒險他也找不到門路,真能在大路邊就撿一個主公?王魁估計比自己挨雷劈的概率還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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