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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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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強按住憤怒,噏動鼻翼,就看見媽媽的身子在搖晃,定神仔細一瞧,只見媽媽的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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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這晃動的灰影分明就跟在墓地上小白髮生的情形一模一樣,難道有鬼魂纏上我媽媽了?”

“正是,在大愛庇護院的旁邊就是臨終關懷院,那些病入膏肓的臨死之人頗多,這條鬼魂不願就此離去,就以你媽媽做爲寄體,藏身在內,正是他在作怪。”琥珀女說道。

林陽催動丹田的玄清氣,可一動,心臟就一陣刺痛,不禁咬牙切齒,狠狠道:“小蜜蜂,我救我媽都不行嗎?”

“大膽,你竟敢再三叫我小蜜蜂,你真的是吃了豹子膽了你。”琥珀女的臉色一變,立馬撅起腚,朝林陽的腹部和心臟一陣猛刺。

林陽痛得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心臟,蹲在地上,曹動急忙說道:“小少爺,你怎麼啦?快,高院長你給看看。”

高德政一靠近,林陽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蹲一會兒就好。”

“小蜜蜂,我就是要叫你小蜜蜂,如果沒有媽媽,哪來的我,所以,你就算讓我死,我也要救我媽媽,將那鬼魂捉走,用玄清氣爲她療傷。”

林陽早已做好死的準備,琥珀女臉頰僵住,突然,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雙大眼睛含笑含俏也含妖,媚意盪漾,紅脣翕張,猛然就咯咯笑了起來。

若在平時,林陽定會有一親芳澤的想法,但此時,林陽恨不得跟她拼命,再次狠狠地在心裏喊道:“小蜜蜂,你再阻止我,我就自毀,我死了,你也就玩完了。”

“你這是要跟我同歸於盡嗎,臭小子。我說你真是的,剛纔童鞋們還誇你腦洞超強的,怎麼一碰到事就變傻了,你的美女魔頭還在你身旁呢。還不快點將那條鬼魂吸進來,我好壓進蜂巢空間裏。”琥珀女依然笑意盪漾,身子一扭一扭的,自個忍俊不禁呢。

“是啊!今天我還沒吸取蕙姐的玄清氣呢,這不正好派上用場了。”林陽立馬就站起,拉起周雅蕙的手,說道:“蕙姐,你得幫我一個忙。”

“幫忙?你儘管說。”

“你只要站在我身旁就行。”

“這也算幫忙?”

“算,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裏感到踏實。”

林陽此話一出,周雅蕙一陣心思盪漾,“臭小子也有離不開老孃的時候啊。”

林陽用雙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噏動鼻翼的時候,那條灰影就被林陽吸出半個腦袋來,但很快就被它縮了回去。

林陽就將鼻子對準了周雅蕙的腹部,一陣吸溜,讓新鮮的玄清氣積蓄在胸腔,然後鼓勁,鼻息強大,終於將灰影吸出了大半個身子來。

灰影拼命地抵抗,就這樣在曹雪的身子裏進進出出,不上不下的。

大夥兒都驚訝地瞧着林陽的動作,心裏都有各自的想法,當然,統一的一個想法就是,這林少到底在搞什麼鬼,這動作也太奇葩了太詭異了吧,而且口味特別的重,一邊朝媽媽的身子上吸溜,還不過癮,還吸溜得周雅蕙這小姑娘身子一顫一顫的。

曹動一臉凝重,陷入沉思,“小少爺這是在爲他媽媽療傷嗎?這誇張奇異的動作,似乎在爲他清除什麼污穢之物,難道小少爺真的是修真者?”

“林陽,這老鬼的功力相當強勁,以此事你吸取的玄清氣還不足以將它吸出,你將玄清氣引至手指劃道符籙,拍活它。”

“拍活它,什麼意思?”

“哦,它不是死了嘛,是條鬼魂呢,不能再死了,只能拍活了。”

林陽沒想到這個時候小蜜蜂還有心思開玩笑,但情勢已容不得他細想了,立馬將玄清氣引至手指尖,可他忘了這符籙是怎麼劃的啦。

“說你笨,你還不服氣,照我的手勢做吧。唉,豬都比你聰明。”

林陽照着琥珀女的動作,舉手在半空中一陣比劃,手指尖金光一閃,一道符籙一揮而就,迅速地拍進媽媽的身子裏,隨着一聲怪叫響起,林陽加大馬達一般的鼻息,呼嚕就將灰影吸進了鼻腔,直接進了腹部,被琥珀女壓進了蜂巢空間。

曹雪身子一軟就癱在地上,林陽雙手按住了她的太陽穴,將玄清氣一絲絲地輸進她的身體裏,然後喊道:“給我媽媽一杯溫水。”

曹雪喝下了溫水,情志就甦醒過來,第一眼就認出了林陽,眼眶一紅喊道:“林陽,是你嗎?你都長這麼高啦。”

“媽,是我。”林陽也哽咽着。

大夥兒見曹雪認出自己的兒子,都面面相覷,隱隱覺得林陽這人不簡單,竟然能將自己的母親從幻覺中拉回到現實中來,而曹動的臉更是激動不已,比誰都興奮。

此時曹雪臉色掠過一絲驚訝,拉着他的手在凳子上坐下說道:“林陽,我的兒子,你變俊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來呢。”

“媽,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又瘦又小任人宰割的林陽了。”

曹雪眼眶含淚,有點小激動地說道:“是啊,不但變俊了,腰身也變得又高又壯了,倒是有點像那無情的老鴉。”

想起老鴉,曹雪臉色又是一黯,曹動趕緊說道:“小姐,你沒事就好,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謝謝你,曹伯,林陽今後就託你老照顧了。”

“放心吧,今後你娘倆可以在一起了,曹董已託付於我,我重新爲你們找套房子吧。對了,曹董說了,如果你願意回去,曹家的大門永遠爲你開着,你和林陽一起回去吧。”曹動重述曹寅龜的意思,心裏卻暗想,“曹董是歡迎曹雪回家去的,但爲了小少爺的人身安全着想,又不想小少爺這麼快就跟他相認,有點矛盾哦。”

“不,我在這兒挺好的,高院長對我很好,護工們對我也像姐妹一般,我不想離開,只要你好好照顧林陽就好了。”曹雪說道。

“阿姨,你就放心吧,還有我照顧林陽呢,我現在跟他是同學。”周雅蕙也說道。

周雅蕙不說還好,一說,曹雪立馬就睜大了雙眼看着她喊道:“你不就是那女魔頭蕙嗎,你還嫌欺負我兒子不夠啊。” 曹雪站起就要打周雅蕙,林陽急忙捉住她的手說道:“媽,眼前的蕙姐已不是當初的蕙姐了,她對我可好了,而且,我變強大了,現在是她的貼身保鏢呢,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她的。”


“沒人敢欺負她,但她欺負你啊,不行,這小丫頭野着呢,不給她點顏色不行,將來會爬到你頭上拉屎拉尿的。”曹雪喊道:“咱們不當她這個保鏢了。”

周雅蕙見狀,趕緊逃出了房間,誰讓自己當初總欺負林陽呢,只好自認倒黴。

林陽重新拉媽媽坐下說道:“蕙姐她當年是因爲她媽媽死了,悲傷過度所致,加上她爸爸很快就另娶了個女人,她就很生氣,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經常逃課,跟一幫小流氓混到了一塊,到處收人家保護費,現在她和那幫小流氓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放心吧,只有我林陽欺負人家,沒人敢欺負我。”

“是嗎?這麼說,這野丫頭也是蠻可憐的。”

“是啊,太慘了。”

林陽添油加醋地跟媽媽講述了好多,說她怎麼被人尋仇追殺啦,說她還跟後媽吵架啦什麼的,那周雅蕙就變得十分可憐了,連媽媽也都原諒了她。


儘管林陽的說話聲不是很大,但站在門口的周雅蕙卻聽得真真切切,恨得咬牙切齒,心裏暗罵,“林陽,呆會,老孃饒不了你,竟然不顧老孃的臉面,竟敢揭我的隱私,我要殺了你。”

大夥兒見曹雪經林陽的安撫後,精神狀態非常好,說話什麼的也跟正常人差不多,都很驚訝,高德政覺得非常神奇,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靜靜地候着。

那名醫生和護士卻忍不住了,都一臉疑惑。護士靠了過來說道:“你媽媽被你這麼一陣安撫精神就好了,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懂得催眠呀?”


醫生也說道:“是啊,我也想不通。”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林陽,林陽就是我,我就是花椰獨一無二的超級魔術師林陽。”

醫生和護士愣怔了一下,只能笑着,墜了墜肩膀,表示沒聽懂。林陽神祕地說道:“我媽媽的病我最清楚,我只能告訴你們,總有一天,我媽媽會恢復健康的。”

蜜蜂琥珀女曾經告訴過他,說只要他好好配合着她,靜心修煉,達到更高的層次之後,就可以扭轉時空,到時候,爲媽媽治病就易如反掌了。

林陽告別了媽媽,出了庇護院,周雅蕙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胳膊,掐着他直到他鑽進了車裏。

來的時候,林陽和周雅蕙都坐在後座的,此時的林陽可不敢跟她坐一塊了,選擇了副駕駛,能離她遠點就儘量遠點。

周雅蕙進了後座,咬牙瞪眼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林陽,探出手來,再次掐他的胳膊。

“痛,好痛。”林陽摩挲着被周雅蕙掐了再掐的手臂,轉過臉來喊道:“蕙姐,你又發什麼顛了,掐我幹什麼,我又沒得罪你。”

周雅蕙身子前傾,還想繼續掐林陽,林陽手臂一縮,躲過了一劫。

“我爲什麼掐你,你自個心裏明白。”周雅蕙仰臉哼了一聲。

曹動瞧着他倆,一直微笑着,也沒當回事,啓動車子一路飛奔起來。

林陽一陣沉默,他突然想起了林芯兒,就問道:“對了,曹老伯,林芯兒怎樣了?她的眼睛能治嗎?”

“她已經回到花椰市了,我正想帶你去見她呢。”

“真的,她現在哪兒?”林陽幾乎跳了起來。

“我爲她找了一處房子,現在她就在家裏等你。她一直想要見你,我答應她有空就會帶你過去見她的。”

“那她的眼睛好了嗎?”

“還沒,這正是我遲遲沒有帶你去看她的原因,怕影響你讀書。”

“手術失敗啦?”林陽一陣緊張。

“不是,根本沒有做手術,因爲,她是先天性視神經有問題,我派出的人帶着她到省城和京都做了全身檢查,都說國內還沒有這等手術,國外倒是有,費用不但昂貴,而且技術還不成熟,就算勉強做了手術,也只能看見人的輪廓而已,還不一定能成功,因此,經過慎重考慮和林小姐自個的意願,就沒有去國外治療。”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

“等過幾年這項手術成熟了,再去治療吧。”


“唉,芯兒的命真苦,從小就孤身一人,還眼盲,老天就是不公平。”

“是啊,芯兒夠可憐的,最起碼,林陽你還有媽媽。”周雅蕙說道。

“最起碼,蕙姐你還有爸爸。”林陽也說道。

兩人想着各自的心事,一路沉默。

車子進入了多倫一路,在一處店名爲“花之蕾”鮮花店旁停了下來,林陽一下車就看見了林芯兒,她正摸索着伺弄着一束康乃馨。

林陽輕步來到了她的跟前,靜靜地看着她,只見她身穿一襲連衣裙,清清爽爽,亭亭玉立,十分小心地摩挲着花朵,並摘除花枝的枯葉。

林芯兒的眼睛雖看不見這個世界上的顏色,但她的觸覺和嗅覺很靈敏,要是在以往,她可以憑腳步聲和氣息判斷是林陽來了,或許氤氳的花香誤導了她的嗅覺,林芯兒擡臉說道:“先生,要賣花嗎?”

“你手裏的花要多少錢,我買了。”

林芯兒證了怔,手中的鮮花就掉落在地,驚喜地喊道:“林陽,是你嗎?”

“是我,林陽就是我,我就是林陽。”

林芯兒一把就撲進他的懷裏,兩人原本從小就相互依靠,雖貧困,但過的卻是“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同居長幹裏,兩小無嫌猜。”的美好日子,此時相逢,哪有不激動的道理。


周雅蕙見他倆緊緊相擁,不禁蹙緊了眉頭。

好一會兒,林芯兒輕輕地推開了他,捧起了他的臉,繼而摸着他的胸膛、肩膀說道:“林陽,你變了,變英俊挺拔了,連聲音也變好聽了,但你一說話,我還是能聽得出是你。”

“是嗎?你坐下,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林陽扶着林芯兒在一張凳子上坐下,兩人親密無間,曹動都不忍打擾他倆了,就自個鑽進了邁巴赫車裏。

周雅蕙見左右沒人理她,恨恨地跺了跺腳,也跟着鑽進了車裏,壓低聲音向曹動吼道:“曹老伯,我們走吧,不打擾他倆卿卿我我了。”

曹動見周雅蕙生氣了,禁不住笑了笑,說道:“我說丫頭,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小少爺啦?”

“我會看上他?笑話,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林陽。我是誰呀,我是周雅蕙,周家的大小姐。”

“但以我家小少爺的身份也不比你差……”曹動發覺自個說多了,趕緊打住話頭。 “什麼?欸,我說曹老伯……你就別左一句小少爺右一句小少爺的了。”周雅蕙都被氣壞了,打開一瓶蒸餾水,灌了幾口,這才含糊地說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們曹家爲什麼要處處幫着林陽,難道你看出他擁有超強的能力,是打算將來利用他吧?”

“可以這麼說。”

“那你就想都別想了,他只要一天是我的貼身保鏢,就一輩子是我的貼身保鏢,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奪走他。”周雅蕙放下狠話來。

“小丫頭,你說這話臉也不紅啊,要他跟你一輩子,你真的當他是你的老公啦?”曹動當然知道她的心思。

“反正我要他當我一輩子的保鏢。”

“到時候恐怕由不得你了,小丫頭,當初我讓小少爺做你的保鏢,你還鬧情緒呢,現在就捨不得啦?”

“咦,我還是沒弄明白,你口口聲聲叫我們家小少爺,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而且,剛纔你對他媽媽也畢恭畢敬的,難道,他是你們曹傢什麼人?”

周雅蕙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興奮不已,下了車,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之前他根本就沒往這方面聯想,好奇地說道:“曹老伯,你還是老實交代,你不但爲了讓他成爲我的保鏢,不惜動用曹爺的關係找到我爸,還爲他辦理進花椰一中的入學手續,而且,你每次見到了林陽,都是一副心疼的表情,難道他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胡說八道,我一生雖未娶,但也守身如玉好不好,哪兒來的私生子?這丫頭,真是的。”曹動瞪大了雙眼,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激動了。

“被我說中了吧,不然你那麼緊張他幹嘛,我就認定了,他就是你的私生子。”

“唉,我要是有這麼好的私生子,我這把老骨頭現在就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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