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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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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們就不懂了,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那麼任性的話,要麼是天生的臭脾氣沒腦子,要麼就是在後天被人寵壞的,她很明顯屬於後者。」蓮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用那種看熱鬧一樣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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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聰明的男人才會這樣做,我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一類的男性,每一個都只顧著自己,全都是渣渣。」說到一半,蓮的語氣低沉幽怨了起來,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蓮的話,不管有沒有人寵脾氣都是那麼差啊,而且我認為不會再有男人想將你變得更加的臭脾氣。」能用這種輕鬆愉悅的口吻說出這種話的人也只有白胤了,「不過這並不是表示你沒有人要。」

「你這傢伙,想讓我把你扔出去就早說,不用特意說這些話來氣我。」蓮跟白胤的關係好不好旁人還真的看不出來,畢竟兩人的相處模式看上去像是損友,但語氣不管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看著你們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在沒有太多干擾的飛機上,這群人還是一樣沒有自覺,睡覺的睡覺,敷衍的敷衍,還有光明正大地曬恩愛,現在又有兩人人吵了起來。


「是錯覺就好了,我不想再留級。」嘀咕完這句后,安里就犯困地靠在了和月凜身上,本想休息一下的,卻聽到了對方非常輕柔的聲音,「抱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說什麼蠢話呢,我並沒有不樂意,或者說那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只是……」這個責任可以說是安里自己給自己的,即使安傑讓她回來,說了那樣的話,卻不是指這個。

她清楚安傑所關心的並不是這個世界怎麼樣,就算保留了所有的能力,也沒有義務去做,畢竟沒有人要求。那所謂的重要的事,只是讓她獲得幸福,遠離一切紛爭也沒關係。

但安里的性格令她沒有辦法把一切放任自流,說她畫地為牢也不為過,「只是,我認為比起自己,凜才是更適合這樣的生活,沒有固定的時間與固定的地點,一切行動隨波逐流,這樣的你我最喜歡了。」

「我可沒有辦法想象你穿著西裝坐在辦公室的模樣,那簡直顛覆了我對你的印象,光是想象都會覺得毛骨悚然。」雖然說現在穿的衣服看上去也不怎麼好,但安里終究是習慣了,她不想和月凜有什麼顛覆性的改變。

「是嗎,那樣的話,直到你厭煩之前,我都不會改變的。」兩人都是為對方考慮得比較多,給了對方自由,然而他們的心思都停留在了對方的身上,是非常美好的,相互寵愛著對方。

「我說你們真厚臉皮啊,不打算考慮一下旁人的感受嗎,」終於,甜蜜的氣氛有人看不下去了,被人用受不了的語氣說道:「我還年輕,不想坐一趟飛機就得抑鬱症,想要tiaoqing地話拜託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吧。」

「要是不能閃到你們就沒有意義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安里也是一個惡劣的人,有點喜歡看他們看她不爽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誰讓你們單身,不想看可以閉上眼睛啊。」

「唉……變壞了,壞得徹底。」

在吵吵嚷嚷之中,他們也順利到達了目的地,就算在飛機上沒有討論到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但進展還是有的,只是知道對方擅自暗中搗鬼,一旦發現危險就逃得比誰都要快,幾個大家族愣是一個人都沒有抓住。

不過在這種誰都不肯吃虧的情況下,誰都不可能動用真正的實力,這幾個代表人的態度就代表了他們背後的家族,還真是一群永遠都不會協調的傢伙。或許他們讓安里也加入就是為了能從中調和。

「暗中搗亂嗎,也就是擅長暗殺伏擊?」拿著簡單的行李走下飛機,比南方要乾燥寒冷的風迎面撲來,在萬里無雲的晴空之下,格林家的這座私人飛機場一場的空曠,所有的事物都一覽無遺。

「是啊,只會在暗中搞小動作,一開始還不怎麼在意,等到發現時已經造成了很大損失,真是群陰險的傢伙。」很顯然吃過虧的幾人說道,「但某種層面來說,我們也一樣就是了。」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管是敵人還是隊友,都是群陰險的人,也就是說不是好人就對了,「那也算是有接觸過,對方的能力……嗯?」

話音未落,安里就停下了腳步,一同停下的還有其他人,身旁閃過一絲幽藍的光,在刀刃細微的銘動之中,有什麼東西被彈開,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安里轉頭看去的時候,發現那是一個子彈,而目標人物,似乎是格林。

「每次都是我遭殃,看來我很招人怨恨。」格林應該多請幾個保鏢的,因為現在安里也在這裡,真的發生什麼事,和月凜最先考慮的還是她。就算很清楚安里的實力,但長久以來的習慣跟思維模式一時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我覺得之所以第一個找上你,」安里走過去將子彈給撿了起來,隨後看向格林,「根本就是因為你弱,至少在這群人裡面是體能最差的那一個,最容易成功。」

「損夠了就去將犯人給找出來,」第一個被盯上格林還算是鎮定,他看向子彈飛來的方向,在他們交談時對方似乎已經離開了。

「沒辦法,離得太遠了……」安里的話再次被打斷,只是這一次的目標改變了,變成了她,而且待遇也上升了一個檔次,飛來的一顆子彈在中途變成了三顆,而且沿著不同的軌跡,目標是心臟跟腦袋。

「為什麼目標那麼輕易就轉移了,而且還是我。」一揮手,被定格在身前幾厘米處的子彈全部落地,她瞥了眼格林,「不過算了,就如你所說的,抓個活口問一下吧。」 「黑色……」

沒有盡頭的黑色,空間的夾層連時間都在這裡停滯,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就連自身是否存在都不得而知,那是一個連危險也沒有,但卻十分可怕的地方。她應該早就離開了才對。

直到睜開眼安里還是有些茫然,陌生的天花板,沒有熟悉感覺的床,窗戶被掩蓋得嚴嚴實實,一絲一毫的光亮都透不進來,唯一的光源是床頭上特意調弱的檯燈,這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輕微的喘息。

「做噩夢了,還夢到了那個地方。」明明還躺在床上,但安里卻有種才運動完的疲憊感,但是這種手腳沉重的感覺很快的就消失無蹤,她一邊坐起來,一邊伸手拿起床頭上的手機。

「已經晚上了嗎。」今天早上才下的飛機,然後費了點時間去抓人,再到後來來到這個地方已經是下午,本想在客房休息一會,沒想到一下子就睡到了晚上八點,還做了個不怎麼好的夢。

「算了,出去看看怎麼樣了。」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近郊的一處別墅群里,不用說這也是格林家的產業,儘管沒有了解過,但安里也知道他家非常的有錢有勢,能跟他合作的其他幾個人,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作為臨時據點的房子,裡面的設施很齊全,至少客房該有的東西都有了,稍微走幾步都能看到正在打掃的傭人,只是這些傭人從來都不會交談,他們之間的氣氛也不怎麼和諧,好像來自好幾個不同的地方。

「已經醒了嗎,你還真能睡啊。」二樓的會客廳里只有白胤一個人坐在那裡,剛打開門就能聞到那溢滿整個房間的紅茶醇香,不用想他肯定在喝茶,一旦坐下他就是端著茶杯的模樣,似乎那才是真正狀態。

「你的晚餐在廚房,不喜歡的話也可以選擇自己動手或者叫傭人,」說著,白胤端著手裡的杯子,朝安里示意道:「還不餓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喝杯茶。」

「確實我還不是很餓……謝謝。」才醒來沒有多久,比起立刻去找吃的,安里更好奇其他人去哪裡了,她走到白胤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接過他遞來的紅茶,從精緻的茶杯里冒氣的水汽朦朧了視線。

「其他人在地下室拷問那個人,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大概對方很嘴硬吧。」不等安里問出口,白胤就解答了她的疑問,「如果拷問不出什麼的話,就不能先發制人了,十分的麻煩。」

「就算是那樣,也不用所有人都去吧,難道是湊熱鬧嗎。」安里所想到的拷問,無非就是從影視作品中看到的那些,而且她也不認為那是什麼有趣的事情,能讓一大群人都湊過去。

「因為是義務吧,我們幾個有必要親口聽到情報,不能由別人口傳,」話雖這樣說,但白胤一點也不著急,在悠閑地喝茶,「不過即使是家族的要求,我也不會去的,那種地方不適合我。」

「既然是要求,你這樣忽視真的好嗎。」這些人活得有多任性安里已經有一定的了解,況且他們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家族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沒有什麼能讓他們上心,看上去活得比誰都自由。

「沒關係,因為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況且也不止我一個人沒有去,崎楠還是一樣地在房間里睡覺啊。」

「又在睡覺……」從安里認識崎楠開始,他就一直處在睡眠不足的狀態,之前她以為那是因為能力沒有多少人能打破所以有恃無恐的造成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真正拷問的只有蓮,她在這方面可是高手,其他人則是防止他逃走。至於格林,大概在分析對方的能力,然後製造出抑制他能力的裝置吧。」說起這件事,白胤的語氣有些微妙了起來,安里感覺到了一點危險。

「白胤,你討厭格林嗎。」異常明顯的負面的情緒,說不上是特別的厭惡,但是絕對稱不上是友好,他是做了什麼令人反感的事情嗎,還是說,兩家人本來就有仇?根據安里對白胤的了解,就算對一個人沒有好感,這個戴面具的人也不會表現出來。

「應該說我們之間沒有人會喜歡他。」轉臉白胤又恢復了那張不變的笑臉,他放下杯子,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安里,「我想你應該不是很了解我們之間的事情,其實他的家族在我們之中是最強盛的。」

「這全然得益於他們的能力,」說到這裡后白胤沒有再說下去,但即使他不說,安里也能猜到她的意思,再加上也對格林有些了解,「總之,就是他們的能力很麻煩,雖然不想你這樣絕對壓制,但要論難纏的話,我只能想到這個。」

「我勸你也要小心點,再厲害的能力,只要有一點破綻暴露出來,一樣有可能被控制。」關於自己能力的事情,安里最開始只告訴了和月凜,現在她也沒有刻意隱瞞,要跟這些人打交道,沒一點本事怎麼可以。

「是嗎。」就算沒有人挑明,但是誰都想要招攬有能力的人,可以說這一次他們聚集起來的大部分原因是想要拉攏那些人,如果對方防抗或者加入到敵對的家族,那麼就立刻抹殺掉。

所以安里才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無時無刻想著的都是這些事情,全部都是關乎利益的,就連她現在看事物的眼光也變了,從開始她就不認為這是一場正義的自衛行為。

從某個角度上說,他們還處於對立的狀態。

「咔嚓——」

在沉默之中,會客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之前貌似去拷問的人全都出現在了眼前,為首的蓮更是一臉血卻神清氣爽的表情。而其他人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格林的臉貌似更蒼白了,看著蓮的眼神有些不爽。

「發生什麼事了嗎?」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安里湊到坐到自己身邊的和月凜耳邊,一邊小心翼翼地窺視著他們的表情,一邊小聲問道:「難道在拷問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衝突嗎?」

「那個人死了。」那個人被抓住的人,那個因為挑釁了安里,相距了一千多米都被她隔空鎖定,給活抓回來的傢伙就這樣死掉了。誰做的一目了然,看樣子應該是問出了點什麼,沒用之後就丟棄了。

「……是嗎。」聞言,安里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這時候她不用說話,因為下一步行動已經在他們拷問的時候計劃好了。

「剛剛已經將他們的聚集地點給拷問出來了,知道人被抓之後大概也已經有些警覺,為了避免那群傢伙撤離,所以決定休息一個小時后就殺過去!」對於這群人來說,更危險的情況都遇到過,立刻動身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有一個人不行。

「……」說完后大家都自行解散了,那各不相干的模樣實在看不出他們是一個團體,現在正處於合作關係,應該用競爭關係去形容他們比較貼切。其中安里最熟悉的就是格林,如果出了什麼事,她大概會站在他那一邊。

「就這樣衝過去啊,也就是突擊嗎?」安里是沒有期待他們相互協作,但是各做各問題就更大了,很可能會讓對方給逃掉……算了,反正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將人打散,然後再拉攏,要是她從中阻撓的話,會被當成敵人吧。

「怎麼都好,有些事就沒必要挑明了。」說完這一句,蓮就離開了會客室,接著白胤也離開了,偌大的地方只剩下那麼幾個人,其中不止是和月凜,其實岩還有賽德也是格林給雇傭來的。

「你也要去嗎。」請了那麼多保鏢,格林肯定也是要去現場看看的,但另一方面安里也很疑惑,其他人有本事保全自己就算了,為什麼格林也要來湊熱鬧,他不是長子嗎,將來要繼承家族的人,就不擔心他出事嗎。

「畢竟是義務,也是考驗,想要繼承家族就得拿出點成績,其實我也沒有想要做這種事。」格林身體原本就比一般人要差,現在壓力與疲勞積累下來,更是像條脫水的魚,奄奄一息地掙扎著。

「比起我,你更危險。」

「這個我知道,如果你們不做什麼的話,我也不會立刻翻臉的。」

「所以才說都是麻煩的傢伙。」作為被雇傭的人,岩的不怎麼顯眼,安里也不清楚他實力如何,而他一臉不高興地坐下,擺出一張他什麼都不會說的表情。

「……那我先去廚房找點吃的,你們誰肚子餓?」安里站起來,順口問了一句。

「我想吃面,普通的就好,不加蔥花也不要香菜,一個煎蛋再加兩個火腿……差不多就這樣。」

「那樣的話,我也想吃牛排,八分熟……」

「你們去吃空氣吧。」

一個小時過得非常快,要說休息安里已經睡了一個下午,所以體力上沒有問題,在武器方面她只要帶上那條長鞭就夠了,雖說可能根本就用不上,不過考慮太多未必是好事。

「那個,凜。」將和月凜拉到一邊,安里看著他,說道:「既然現在的僱主是格林,那就專心保護他吧,不用擔心我的。」

「拋去僱主這一層身份,他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停頓了片刻,安里嘆了口氣,將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可以的話真想立刻離開再也不管了。」

這種事好累人,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四通八達的鬧市中心,夜晚降臨后馬路上依舊川流不息,從高處看去,錯綜複雜的車道如發光的血管,有著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霓虹燈把夜空渲染成曖昧的暗紅,這裡是不夜城,沒有黑夜的都市。

隨著觀光電梯的上升,逐漸拉開了與地面的距離,上百層的摩天大樓沒有那麼快到頂樓,透明的玻璃倒映著外面流光溢彩的燈光,視野從狹小變得廣闊,鋼筋水泥組成的都市叢林一覽無遺。

電梯里只有兩個人,縱然氣氛看上去並沒有僵硬,但異常的安靜,沒有人主動說話。八個人剛好兩個人一組,分組的方式是非常胡來的抽籤,不考慮任何因素,不打算配合任何人,每一個都是特立獨行又任性的人。

對方潛藏在布局複雜的城市之中,擁有許多不同的據點,只能採取這種方式去一一突破,能有什麼收穫,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但安里這一組可以預想到是最快完事的,因為不涉及任何的利益。

安里還有岩,前者只是憑自己意識行動的,後者則是作為保鏢而來到這裡,然而要保護的人卻不在同一組,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在意其它事情。沉默的氣氛在電梯來到中段時被打破。

「岩在這裡沒有問題嗎,畢竟雇傭你的人是格林,在這裡可沒有辦法盡到職責,」安里一個人也可以,她不需要被保護,甚至可以反過來保護所有人,「這樣不會被扣工資嗎?」

「那是他的要求,所以發生了什麼意外都不是我的責任。」岩冷靜地回答,甚至有些冷淡,他的視線看上去一直在盯著外面的夜空,但眼眸里卻是身旁安里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聞言,安里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不過也是,有凜在他的身邊,應該不會出事才對,畢竟他可是很厲害的,我相信他能保護好格林的。」

「你還真的是很信任那傢伙,不過已經在一起了,對他有自信也是正常的……比起和我,你應該更願意跟他一起行動才對。」說完,岩就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有些慌張地回頭瞪了安里一眼,「你可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嗯?你覺得我會誤會什麼嗎?」安里有些好笑地看著他,輕笑了一聲,「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彆扭,這樣下去的話可交不到朋友的,即使你覺得沒有關係,但卻我認為畫蔚會很苦惱。」

「這跟你沒有關係,她只是習慣瞎操心而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該怎麼做。」朋友這種東西他才不需要,即使是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怎麼可能跟我沒有關係,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儘管發生過一些不怎麼愉快的事情,但他們仍然是朋友,關係算不上太好,卻是那種即使很久不聯繫,見面了也不會有生疏感的類型。

「發生了那種事後你還這樣認為嗎,會不會太天真了,」岩的眉宇間透出一股焦躁,眼裡似乎有些不耐煩,緊咬著牙關,「你該不會忘記了吧,那個時候你被推下去的時候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而已!」

「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時候真的嚇死了。」面對變得焦躁起來的岩,安里眼神淡淡地看著他,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不安與懊悔,「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你只是選擇了對你來說更重要的人。」


「而且安傑也不會傷害我,直到最後他都一直在幫助我,用他自己的方式,你應該也能感覺到吧,安傑從來沒有對我露出過敵意,所以更別說是殺意了。」結局證明了安里是對的。

「但是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還是跟我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比起安里,對於岩來說更重要的是他的姐姐,如果再有那種決擇的話,被拋棄的依舊會是前者。

「你還真的是很固執啊,但即使你這樣說,我想你應該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我可不會再淪落到讓你作出這種選擇的地步,所以說,別再鬧彆扭了。」事到如今如果安里還不能保護自己的話,那就太沒用了。

「我說結束就是結束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些什麼?!而且我更沒有鬧彆扭,別說跟我姐一樣的話!」不管是友誼還是什麼其它都結束了,他早就沒有資格了。

「炸毛的模樣像小孩子一樣吶,而且也不能怪我啊,你的表現真的像小孩子一樣,該說是幼稚還是什麼呢,感覺很可愛,有點理解畫蔚的感受了。」稍微曲解一下他的原意就會抓狂的模樣,真的很有趣。

「真受不了你們這些女人,一個兩個都一副模樣。」最終岩丟下一句隨你喜歡就閉嘴了,在電梯安靜下來后很快就到達了頂樓,根據拷問出來的情報,頂層是其中一個據點。

「會有多少人在這裡呢?」聽說每個據點的人數都不是固定的,要是能套出他們的情報自然是很好,如果不肯說的話,只好讓他們永遠地閉上嘴巴。在安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電梯門也隨之打開,而迎接他們的,是一陣密集的掃射。

「欸?該說是被嚇到還是覺得驚訝才好,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歡迎方式。」在電梯打開那一刻,安里覺得有什麼飛過來都不奇怪,但是機關槍的掃射,雖然也是第一次遇到,但總覺得有點失望,是不是太老土了點。

「對這種事你還有要求嗎,面前的子彈都快將視線給擋住了。」岩失去了能力,但是他的精神卻一如既往地很強大,格林之所以會雇傭他,完全是出於提防那些精神系能力的人。

「不過也是,我也不想浪費時間。」簡單利落地揮揮手,槍聲就停止了,走出電梯,長廊里瀰漫著濃厚的硝煙的味道,安里看著動彈不得的人們,視線在人群之中掃視了一眼,「果然,這裡沒有呢。」

他們的目的是擊潰敵人的同時也要招攬他們,所以根本就是毀掉那些人才的安里就被安排在了沒有聖痕者的地方。她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一幫狡猾的人,只要他們投誠了,我就不能簡單地出手,而且根本沒有告訴我其它的據點。」

要顧慮的人和事太多,沒有後台的人就會被人耍著玩,不過他們也不管太過火,安里在他們面前顯擺出的實力,也是一種警告,現在來說,可沒有任何人能壓製得住她。

「凜也是,居然跟他們同流合污!」安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她從和月凜那裡得不到任何情報,顯然對方不想讓她牽涉進太多的問題當中,從而越陷越深,沒有辦法再離開。

「我說,你的能力究竟是什麼。」岩岔開了話題,從昨天起他就很好奇,現在似乎可以問出口了。

「簡單來說,只要是我能理解的事物,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的,我都能讓其消失,也就是吞噬殆盡。」就好比現在這些人,就是身邊的空間被吞噬掉了才無法動彈,「以前我的控制能力還沒有那麼好,現在不同了,就算是無形的記憶我也能抹消。」

但是,吞噬就是吞噬,它只會掠奪而不會給予,一旦奪走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是連安里本人也懼怕著的能力。

「雖然很可怕,但很實用。」岩不否認這種能力很實用,至少不會再受到傷害,只是也很麻煩,強大的力量很容易被人窺視,被人提防戒備,就好像現在的情況,安里她即使是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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