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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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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爲的就是不想我萬獸國亡國滅種,用你們的蠢腦袋好好想想,若是我們全都涌向人間,人類能答應嗎?跟我們毗鄰的大秦帝國爲了自保就會和我們兵戎相見,到時候戰火綿延你知道會有多少獸人就因爲你們的貪婪無辜的死去嗎?”太昊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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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龍吉不自然的看了一眼秦抗天:“就算兵戎相見,瘦弱的人類也不是我們萬獸國的敵手,死傷一些獸人就能得到大片的土地和享用不盡的美女美酒美食,老臣覺得值得!”

這一下秦抗天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冷笑看着李龍吉:“李族長你未免自大的有些不着邊際了,人類世界藏龍臥虎能人層出不窮,獸人若想佔領人類世界恐怕是妄想,不要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將戰火燒到萬獸國,李族長,看來你還不太瞭解人類,人類可是睚眥必報的,你無緣無故屠戮侵犯人類世界,人類會將你們獸人視爲最大的敵人,因此人類會用盡一切手段直到將你們獸人全部殺光纔會罷休的。”

李龍吉面帶冷笑正要張嘴反駁,太昊吼道:“好了,閉上你的臭嘴!這一點已經不需爭論了,這個世界早已經是人類所有了。我問你們大家,當年人類和我們獸人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大家不分彼此,可是現在呢,我們獸人只能龜縮在萬獸國內,這是因爲什麼?你們各族的祖先沒有告訴你們嗎?”

金翅雕族族長金諦站起身來躬身說道:“我等都清楚的知道,那是因爲人類對我們獸人進行了大屠殺,若不是後來人類的君主一方面仁慈另一方面他們自己陷入內耗無暇顧及我們,才使我們獸人能倖存下來,才能在萬獸國繁衍下去,否則我們獸人恐怕在幾百萬年前就消失了。”

各族族長紛紛點頭:“不錯,祖先傳下來的話是這樣的。”

李龍吉梗着脖子說道:“不錯,祖先是這樣傳下來的。可是那時的獸人並沒有出現像陛下這樣雄才大略震古爍今的偉大君主,老夫堅信在陛下的帶領下我們獸人不僅能血洗祖先的恥辱,更能將我們當年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秦抗天心裏一震望向太昊,這老傢伙說的不錯,像太昊這樣修爲早已突破極限,甚至天界的中品仙人都不是對手的絕對超級強橫變態的至尊強敵,大秦誰是敵手?秦抗天心裏不由自主的冒出涼氣來,奶奶的,我這回恐怕是弄巧成拙了。

韋小寶蕭三和韋花花臉上都露出了懼色,紛紛警惕的望向太昊。只有瀲裳臉上的表情始終沒變一直充滿愛意和崇拜的神情望着自己的夫君。

李龍吉得意地笑道:“陛下你看到了吧,他們被老臣說到了要害,他們怕了,老臣更加堅信陛下能帶領我們獸人統一天下,哈哈哈哈。。。。。”

各族族長也意有所動,紛紛互相看着,用眼神交流是否也如李龍吉一般勸太昊發動對人類的戰爭。他們身後的子弟們也都傻住了,不知所措的互相看着,心裏不知該如何是好。秦抗天看着金殿內被李龍吉一番鬼話有些被撩撥起意的各族族長,心裏大恨瞬間涌動起洶洶的殺意,恨不得立時動手宰了李龍吉,可是眼神卻緊盯着太昊。

太昊仰天狂笑起來,笑聲震的整座金殿劇烈的搖晃起來,半晌,笑聲止住了,太昊慢慢掃視了一圈金殿內的所有的人,目光落在秦抗天身上,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秦抗天心裏一驚,汗毛孔瞬間炸開了。太昊微點點頭又將目光重新落回李龍吉身上,平靜的說道:“李族長真是高擡我太昊了,即便如你所說人類不堪一擊,那麼我問你天界會坐視不管嗎?若是像五千年前,天界重新破開星碎通道來到人間支持人類,面對着人類和天界的聯合,你依然覺得我萬獸國的最終結局會比妖界強嗎?!”

太昊的話語平靜的如水,可是在各大族長耳中不啻晴天霹靂,身子都不由自主輕晃了一下,臉上都露出了懼色。

李龍吉額頭上立時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原本一直桀驁不馴的身軀終於彎了下來,連連叩頭:“老臣糊塗,老臣糊塗。”

太昊臉色一沉正要張口,一旁的瀲裳接過話頭說道:“既然知道錯了,還不快起來,李奇李察還不快攙着你父親回去落座,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大家不要壞了興致,要開懷暢飲。”李察李奇趕緊跑過來將仿如水澇一般的李龍吉攙回座位上。

秦抗天蕭三韋小寶和韋花花心裏都鬆了一口氣,秦抗天的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真險啊,險些讓我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看來還是不成熟啊!

瀲裳甜甜的衝太昊一笑,太昊愛憐的搖搖頭一笑,輕輕握住瀲裳柔荑無骨的小手。瀲裳將目光望向秦抗天,臉上同樣露出玩味的笑容。

秦抗天心裏一跳,不自然的笑笑,瀲裳美目又望向金桌上的酒罈又瞧向已嚇傻捧着酒罈呆呆站着的京城七少,抿嘴笑道:“小叔你費了半天心思,險些把事情弄糟,現在該把底牌告訴我夫君和在座的各位族長了吧。”

秦抗天心裏又是一跳,眼裏的瀲裳瞬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呆呆的望着她心亂如麻,她竟然能猜到我的心思?!這一下金殿內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秦抗天身上,白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惡狠狠的看着秦抗天,奶奶的,我說這小子突然發什麼神經跑出來亂充好人,原來是有陰謀,嘿嘿,看來老子那一份少不了了。

瀲裳有些嘲弄的看着秦抗天,笑道:“我畢竟曾經是天界的仙人,對於你的心思或者說人類的心思略知一二,你今天這麼做絕不是想替你哥哥挽回面子,而是有所圖,我說的對嗎?”

秦抗天望着瀲裳,心裏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下意識的剛想開口辯解。瀲裳已搶過話頭,微笑道:“好了,小叔你就不必辯解了,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萬獸國需要拿出什麼樣的東西才能換到你大秦的美酒?”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驚,太昊連同各大族長眼神都是一跳,瞬間閃爍着對美酒強烈的貪慾和興奮,包括太昊在內全都認爲今日所飲的大秦美酒恐怕是絕唱了,心裏已痛苦的做好了思念的準備,突然聽到瀲裳的問話,全都興奮激動到了極點,都下意識的舔着嘴脣。

秦抗天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裏的恐懼。雙目冷靜的望着瀲裳那雙充滿睿智的美目,抱拳由衷的說道:“抗天佩服,王后的睿智讓抗天有些心驚膽寒,正如王后所猜測,抗天確實是想和萬獸國做這筆生意。”

“那麼小叔想要我萬獸國什麼呢?不瞞小叔,我萬獸國除了獸皮還勉強拿得出手,其他侄媳真的想不出來能有什麼好東西能入小叔的眼。”

秦抗天心裏登時輕鬆了不少,幸虧沒讓你全猜到,不然這筆生意可就難做了。笑道:“獸皮雖然珍貴在我大秦也確實能賣個好價錢,可是爲了漂亮的毛皮就屠戮生靈,抗天於心不忍也斷不會做這樣的生意的。” 瀲裳美目頻閃,驚異讚賞的看着秦抗天,心裏對秦抗天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一個人類能和公公兄弟相交,心地真的是非同凡人,這一點就能看出小叔是個好人,我還以爲他是爲了貪圖萬獸國的獸皮才。。。。。。看來我的心胸太狹窄了!瀲裳心裏一陣羞愧。白虎巨虎王和韋小寶都不約而同的撇了一下嘴,心裏極度鄙視秦抗天的虛僞。白虎和韋小寶互相偷望着,都鬧不清秦抗天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都興奮緊張的直冒虛汗,心裏激動的直喊,這回一定是大財!

白虎和韋小寶都沒注意到,有人比他們更興奮激動,蕭三小臉激動地通紅,興奮甚至有些崇拜的看着秦抗天的背影,心裏早已狂喊道,石頭!原玉!我要所有的原玉!

秦抗天誠懇的說道:“抗天初到萬獸國,對萬獸國十分陌生,但抗天真的從心裏希望大秦和萬獸國建立良好的關係,互通有無,像兄弟一般,因此此時抗天是以大秦帝國太子的身份想和貴國帝君和王后簽署通商友好盟約,只要我大秦有的我都願意和萬獸國平等貿易。”

瀲裳和太昊神色都是一變,激動的互相看了一眼,太昊站起身來,深深的看着秦抗天:“小叔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願意和我萬獸國通商交好?!”秦抗天笑着點點頭。

瀲裳激動的說道:“我萬獸國還想要你們大秦的鹽,絲綢,茶葉,小叔你能做主嗎?”

秦抗天微微一笑,點點頭:“抗天自認爲能做到。”

登時金殿內沸騰了,各族族長都興奮的直傻樂,金諦大笑道:“老夫的父親曾喝過長在大秦的那種叫茶的草葉子,當然那時還沒有大秦國呢,呵呵,老父一直念念不忘,聽說這玩意有提神醒腦解腥去膩延年益壽的功效,老夫小時候就曾十分羨慕渴望能喝到茶葉,沒想到老夫竟真的能有幸品嚐到,哈哈哈哈,喜宴結束後,老夫一定將這好消息馬上告訴在萬壽山聖地清修的老父親,他老人家想必一定會激動的蹦起來!還有太子爺你們身上穿的絲綢也令老夫羨慕不已,這東西太好看了,穿在身上一定既涼快又舒服。”

瀲裳笑道:“大秦的茶葉絲綢和精鹽,我最看重的是鹽,小叔不瞞你說,我萬獸國幅員千萬裏,百萬座大山,可是卻產鹽極少,而且山鹽中的有害成分太多,你也知道,雖然獸人體格強壯,可是也不可能一頓缺鹽,可長期服用這種山鹽會生病的,每年因缺鹽或是服用山鹽死掉的老弱難以計數,因此小叔,我萬獸國十分渴望得到大秦的精鹽。”族長們面色變得嚴肅起來,紛紛點着頭,熱切的望着秦抗天。

太昊激動地直搓手,突然面帶苦笑說道:“可是我萬獸國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不知小叔你想要些什麼?”

秦抗天笑道:“這個一會兒再說,大侄子,這美酒茶葉絲綢和精鹽你們萬獸國每年能需要多少?”

太昊撓撓頭望向自己的王后,瀲裳笑道:“美酒若以你金桌上的酒罈爲準,那麼一罈酒大約是十斤,對嗎小叔?”秦抗天點點頭。

“我萬獸國每年需要大秦的美酒五百萬壇,不知小叔能否辦到?”瀲裳微算了算說道。太昊和各大族長全都緊張的看着秦抗天。

“沒有問題,五百萬壇小意思。”韋小寶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這一次連秦抗天都有些吃驚的看着韋小寶。蕭三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韋小寶笑嘻嘻的看着秦抗天說道:“幹嘛這麼看着你大哥,大哥不是說你,你對咱家的生意也太不關心了。”

“咱家的生意?咱家還有生意?”秦抗天莫名其妙的看着韋小寶。

韋小寶誇張的嘆了口氣:“弟弟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以爲韋家老老少少一大家子人全都靠朝廷那點俸祿活着嗎?切!那不全都得餓死!”


蕭三站起身來到秦抗天身前,不屑的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韋家不就是大秦最大的酒商嗎?!哼!”

“你說什麼?咱家是大秦最大的酒商?!”秦抗天吃驚的問道。

韋小寶得意的摸了一下下巴:“馬馬虎虎吧,大秦三分之一的酒都是咱韋家釀的。”

“酒鬼!”蕭三心裏這個窩火啊,眼看着獨吞的財富,現在恐怕要分出去很大一部分,心疼的恨不得拿槍捅死韋小寶。

韋小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避開蕭三美目裏強烈的殺機,笑道:“還不止,精鹽咱家也經營,雖然不多但我估摸着怎麼也佔十分之一。”

“咱、咱家還經營鹽業?”秦抗天一時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呆呆的望着一臉奸笑的韋小寶。

韋小寶笑道:“弟弟這沒什麼奇怪的,你不是還需要絲綢和茶葉嗎,這就的看你未來的太子妃,我未來的弟媳家了。”韋小寶恭維的衝蕭三討好的笑笑。

蕭三小臉一紅,對韋小寶的恭維心裏多少平衡了一些。

“你們家也是。。。。。。?”

蕭三點點頭:“大秦一半的茶葉還有近三分之二的絲綢都是蕭家在經營。”俊俏的小臉露出自豪和得意的神情。

秦抗天呆了半響,將眼神從蕭三的小臉上慢慢移開挪到京城七少身上:“他們幾家該不會也。。。。。。”

韋小寶笑道“不錯,咱大秦五行八作所有的生意我們幾大家族都有經營,只不過是份額得多少罷了,當然這裏最大頭還得是蕭老太師啊!”韋小寶的話裏稍微帶出點酸味。蕭三微翹翹xinggan柔膩的小下巴,得意的哼了一聲。

秦抗天臉上的肉顫抖了一下,問道:“父皇知道這些嗎?”

“當然知道,這是從太祖皇帝時起,由太祖皇帝親自下詔准許我們幾大家族經營的。”韋小寶笑着說道,突然臉色一變,驚恐的看着秦抗天,叫道:“你小子想幹什麼?你該不會是?你小子心太狠了!你要敢這麼做,老子跟你絕交!”

蕭三臉色也是一變,擔心的看着秦抗天:“你該不會真的是想。。。。。。”

秦抗天臉上笑容滿面:“怎麼會呢,既然是我的先祖下詔准許的,我怎麼會也怎麼敢那樣做呢,再說我還是韋家的二公子嘛,我剛纔只是擔心,怕你們這些生意是見不得光的,只是擔心,僅此而已。”

蕭三伸了一下粉紅的小舌頭,輕輕拍了一下翹挺的小胸脯,俏皮的調笑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太子爺要收回賜給我們蕭家的經營權呢。”

韋小寶細細觀察了秦抗天半天,不放心的說道:“你小子沒騙我吧,你可不能騙我,不然老子真會自殺的。”

秦抗天沒好氣的白了韋小寶一眼,轉身笑着對太昊和瀲裳說道:“陛下和王后娘娘需要的美酒茶葉絲綢精鹽就和他們兩人談吧,說句露怯的話,抗天對這些還真是不太明白,呵呵呵呵。”

太昊和瀲裳互望了一眼,瀲裳笑道:“一位是二叔,一位是小叔未來的皇后,侄媳沒有什麼信不過的,只是侄媳到現在還不清楚小叔到底想要什麼,萬一我們萬獸國拿不出,那豈不是白談了。”

秦抗天沉思了片刻,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抗天就直說了,我想用精鹽換你們萬獸國的鐵礦開採權,也就是說,我提供你們一年的精鹽數量,萬獸國就要將境內的所有鐵礦的開採權給我一年,這一年內任我隨意開採,所開採出來的鐵礦石歸我所有,萬獸國不得干涉。”

“小叔的意思就是在合約期限內,我萬獸國也不能再開採鐵礦了?”太昊皺着眉頭問道。

秦抗天趕緊搖頭笑道:“抗天絕無此意,抗天的合約當然不能限制主人了,抗天只是明確,貴我雙方簽訂合約後,陛下和王后以及各族族長都不能再將鐵礦的開採權轉包給第三方。”

瀲裳扭頭望向各族族長:“小叔的話你們聽到了嗎,他要用精鹽換我們萬獸國所有的鐵礦開採權,各族都有數量不等的鐵礦山,因此我和陛下需要徵求你們的意見,小叔現在是代表大秦國和我們談生意,你們覺得這筆生意如何?”

各族族長交頭接耳低聲商議起來,片刻,熊族鈕咕嚕族長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們幾族商議過了,只要秦公子能滿足我們所要的精鹽數量,我們各族的鐵礦的開採權就歸他。”各族族長紛紛應和。

瀲裳笑道:“這一點萬獸國沒有異議,請小叔接着說。”“絲綢和茶葉按照你們需要的數量無償提供給你們,作爲貴我兩國友好的重要體現。”

秦抗天話一出口如石破天驚,當即就將太昊夫婦和各族族長震懵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看着秦抗天。

蕭三氣得差點沒抓了狂,心裏不停的喊道,瘋了,他一定是瘋了!秦抗天你這個大傻蛋,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韋小寶也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抗天,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瀲裳激動的說道:“小叔你剛纔說要將茶葉和絲綢無償送給我們,瀲裳沒有聽錯嗎?”秦抗天真誠的點點頭:“陛下,王后娘娘你沒有聽錯,抗天是真心想要這麼做的,不求任何回報。”太昊高興的直搓手,只知道呵呵傻笑起來,各族族長也全都如喝多了一般,欣喜若狂的在金殿內手舞足蹈起來。瀲裳深深地看着秦抗天,激動的說道:“小叔對我萬獸國的情意,我們每一位國民都會深深的記在心裏。小叔還有美酒你打算怎麼交易?”金殿內立時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全都再次集中到秦抗天身上。蕭三緊張的小手心裏盡是汗水,心裏不住的哀求,小祖宗這回你可不要再犯渾了,要石頭,要石頭,你快說要石頭!秦抗天沉思了片刻,平抑了一下狂跳的心情,擡起頭望着瀲裳:“我想用美酒換你們修建房屋城牆的石頭,至於怎麼交換我還沒想好。”這一下萬獸國上至國君下至衆位族長全都張着大嘴望着秦抗天,半晌,殿內突然暴起震天的笑聲,秦抗天心裏一緊,緊張的看着殿內有些瘋狂的萬獸國君臣,顫抖着問道:“我說的哪裏不對嗎?”太昊笑着搖搖手,撲哧說道:“沒有,我們是太高興了,我們全都沒想到小叔竟然用美酒來交換無用的石頭,小叔你真是個大好人,我萬獸國能交上你這樣的朋友,真是舉國的幸事!”秦抗天心裏一鬆,嚇死我了,看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石頭裏的祕密。韋小寶險些氣背過氣去,用美酒換石頭,你tama的被門板擠了?!你要那麼多石頭幹什麼,不會是要把你家祖墳全都壘一遍吧!蕭三美得大眼睛都彎成了新月,小臉蛋興奮的如朱果般紅嫩欲滴。瀲裳一臉深意的望着秦抗天,心裏笑道,小叔原來看出了那些石頭裏包裹着極品原玉,只不過他不知道當年混沌時,萬獸國是天上天那些洪荒太古大神們的練功場,到處被他們砸的熔岩噴發,天上無數的的星球被他們擊成碎片落到此處,不然萬獸國憑什麼會有如此多的礦山和包裹着極品原玉的巨石。也罷,這些原玉雖然都是無價之寶,可是對萬獸國來說它們就是一堆無用的石頭,小叔對我萬獸國如此情意深重,全送與他又何妨。太昊笑道:“說起來有些奇怪,那些聖地的雜碎也曾經來求本帝君,要用他們所煉製的那些所謂的靈丹和千年人蔘萬年朱果之類破玩意來討要這些石頭,本來這些石頭沒什麼用處,白送與他們也無妨,可是老子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拿那些不能當飯吃的破玩意來糊弄老子,老子一怒之下就將他們打殘了手腳,扔出了萬獸國,三回五回過後,打殘了他們數十人,這幫雜碎纔再也不敢在本帝君面前提什麼石頭了。哈哈哈哈哈”秦抗天緊張的差點胃痙攣,不自然的揉着肚子,心裏直呼僥倖,望着一臉傻笑的太昊,真是有些佩服他,千年人蔘萬年朱果竟然都不動心,不知這位太昊侄子是傻還是彪,秦抗天扭頭看了一眼跟着傻笑卻不知道爲什麼的巨虎王,這傻小子該不會是把渣滓全繼承了吧。太昊接下來的話險些將秦抗天的魂嚇出來。“小叔,你是不是換點別的交換,你這樣我真有些於心不忍,那些不是實心石頭,裏面夾着一些五顏六色的我夫人說叫玉的東西,那些東西里面有非常弱的能量波動,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那玩意簡直一無是處!”話音一落,秦抗天和蕭三登時出了一身的冷汗。白虎蹭的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瞪着秦抗天的背影,心裏咬牙切齒的咆哮道,臭小子你tama的敢扮豬吃老虎!老子宰了你!韋小寶也目露兇光,看這對狗男女的表情,他女人一定知道,你tama的混蛋,老子是你哥哥啊,你小子真是有異性沒人性,連我都瞞,你要是將來當了皇帝,你真能兄弟相殘,第一個殺了我!混蛋!韋小寶慢慢轉過頭望向白虎,白虎陰沉着臉點點頭,倏地,四道兇狠的眼神惡狠狠的瞪着秦抗天的後腦勺。秦抗天感覺後腦勺一陣發涼,摸了一下後腦勺,心虛的回頭望去,與韋小寶和白虎兇狠的要殺人的眼神對上了,秦抗天激靈打了個冷戰,趕緊伸出三個指頭在胯上蹭了蹭。韋小寶和白虎的眼神一下子盯在了三根手指上,半晌,慢慢地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不約而同的很隱蔽的衝秦抗天伸出大拇指,白虎美滋滋的坐下嘿嘿傻笑起來。瀲裳笑道:“夫君你不要再說了,既然小叔喜歡我們就成全他,小叔萬獸國的那些玉石全都送與你。不過小叔我這裏有些圖案是我當年在天界時閒着沒事畫的也一併送與你吧。”瀲裳站起身來來到秦抗天面前衣袖內拿出兩張柔軟近乎透明的絲絹,絲絹上畫滿了各種樣式奇特的圖案,低聲笑道:“這是天界一些中下品仙人所用的玉符圖案,當年我少不更事就偷偷畫了下來,我剛到萬獸國時曾經也想用這些原玉煉製出來,可是後來心就慢慢淡了,今日就一併送與小叔吧,小叔你只要請教我公公,他會教你怎麼煉製玉符,你將這些假冒的玉符賣給聖地,保管小叔管他們要什麼他們都會心甘情願送與你的。”秦抗天激動地接過絲絹,連連道謝。瀲裳抿嘴一笑,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就要和二叔還有未來的小嬸談細節問題了。兩位這邊請。”蕭三小臉一紅跟了過去,韋小寶衝秦抗天伸出三個指頭晃了晃,呲牙一笑也跟隨瀲裳來到衆族長所坐的金桌前,商討起細節問題。秦抗天珍而重之的將絲絹貼身藏好,心滿意足的轉身走到白虎桌前,愜意的坐下了。白虎斜睨着眼睛看着他:“小子你心可夠黑的,那些絲綢和茶葉表面上白送了,可實際上你小子讓我們一家老少都上了你的賊船,他們夫婦倆還感激的要命,你小子不是一般的狡詐!”秦抗天不滿的說道:“老鬼你別不知足,那些原玉你什麼都沒幹就白得了三分之一,這天下的便宜都讓你佔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白虎瞧了瞧四周,低聲咆哮道:“那本來就是我家的,你小子這是欺騙,惹惱了老子,老子就揭穿你,讓這幫傻子看看你的真實嘴臉。”秦抗天直起腰冷笑道:“好啊,你說吧,我不要了,我不借你家的光,這筆生意不做了。”說完就要站起來。白虎趕忙一把拉住,賠笑道:“跟你小子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切!秦抗天撇了一下嘴,不屑的看着白虎。白虎有些擔心的看着蕭三手舞足蹈正在激烈談判的背影:“小子你跟老子說實話,你肚子裏的祕密那小丫頭知道嗎?”秦抗天搖搖頭說道:“還沒告訴她,不過我不想瞞着她,再說她早晚會知道。”白虎氣的低吼道:“廢話,你要不說她怎麼會知道,我不用腦子想就知道你早晚會叛變,這樣吧,我代表痞子和我自己讓一步,財寶一分四份,給那小丫頭一份,這樣那丫頭該知足了吧。”秦抗天嘆口氣:“三妹子那倒好解決,出嫁從夫,畢竟我將來是她的夫君,這點威嚴還是有的。”白虎撇了一下嘴沒說話。“只是財寶早已經一半不是咱們的了,要分也是那一半一分爲四。”“爲什麼?”白虎的眼睛立馬瞪得滾圓,險些沒蹦起來。秦抗天把出京前老實和尚訛詐的事說了一遍。白虎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仰天怒吼道:“敢和老子搶寶貝,老子滅他滿門!”登時殿內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驚疑的看向怒髮衝冠暴跳如雷的白虎,都弄不清它這是怎麼了。秦抗天尷尬的笑道:“沒有事,你們接着談,它只是想起了當年,有些感慨,感慨而已。”大家恍然,紛紛笑了笑,又接着開始熱烈的商議起來。秦抗天湊到白虎面前,低吼道:“滅什麼滅,他本來就是個禿驢,誰知道他滿門在哪?也許他就是老和尚touqing生下的私種!”白虎氣哼哼的道:“不行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咱們躲過這陣回到京裏,那禿驢要是敢來訛詐,老子就宰了他。”秦抗天搖頭道:“算了,破財免災吧,咱們現在的實力還得罪不起他。不過看來跟他們撕破臉皮對着幹的時日也不多了,咱們不能總這麼躲着,這要躲到什麼時候,難道躲一輩子不成,哼!聖地早晚要和咱們對上的,這也就是我爲什麼要把你的寶貝兒子也拉進咱們的戰車上不可的原因。”白虎慢慢點點頭:“不錯,不僅是聖地,將來有朝一日恐怕還要和天界對上,是應該未雨綢繆,現在咱們要想盡辦法拉攏一切能拉攏的力量。”白虎拍拍胸膛,自豪的說道:“這一點沒問題,老子的兒子一定和老子站在一個陣營裏。小子還是你腦子好使,值得表揚,用那麼一點茶葉絲綢換來一國的支持,老子還真有點欣賞你了,嘿嘿嘿嘿。” 秦抗天不滿的白了一眼白虎:“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是倒了什麼大黴認識了你。你自己說,從和你在一起,老子過過一天好日子嗎,沒來由的惹上這麼多麻煩,孃的,我上輩子欠你的?!”白虎老臉一紅,嘿嘿笑了起來。鈕斯鈕瑟兄弟領着李察李奇等十幾個兄弟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秦抗天面帶笑容剛想站起來,鈕瑟急忙將他按住,大黑臉諂媚的笑道:“太子爺您是主子,哪有侍衛來了,你站起來迎接的道理。”扭過頭黑臉一板,吼道:“一幫眼睛長**裏的蠢材,見着太子爺還不快行禮!”李察李奇等十幾個兄弟趕忙跪在地上,齊聲喊道:“屬下見過太子爺殿下,祝殿下頓頓山珍海味,夜夜都有俊俏的能捏出水的小娘們陪着睡覺。”白虎撲哧,捧腹狂笑起來。秦抗天尷尬的瞪了白虎一眼,不自然的笑道:“這是誰想的這個由頭?”鈕瑟嘿嘿傻笑道:“是俺想的,太子您聽着還中聽吧。”秦抗天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兄弟們都起來吧。”李察等兄弟笑呵呵的站起身來,圍攏了過來。秦抗天笑着指着他們依次說道:“你是猿族李察,你是他弟弟李奇,你是獅族贏噠贏圇,你是虎族。。。。。。”被秦抗天叫上名字的各族少族長一個個喜笑顏開。秦抗天默默數了一遍加上金曜一共十六個,笑道:“鈕瑟沒誇海口,果然是十六位力能開山威武雄壯的勇士。”十六位少族長登時臉露倨傲,將胸脯高高挺起。鈕瑟得意地笑道:“太子殿下,俺辦事您就放心吧。”秦抗天笑着點點頭,說道:“今日咱們就算正式見面了,也就是說從此刻起你們兄弟就是大秦太子府的侍衛了。”鈕瑟等少族長們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美得一個個呲牙咧嘴嘿嘿傻笑。秦抗天笑着擺擺手:“你們大家都知道,鈕瑟是侍衛長官職二品帶棒護衛,也是你們的頭,鈕斯和金曜兩兄弟是副侍衛長官職都是三品,同樣也是你們的上司,你們呢官職四品。今後要服從上司,遵紀守法,你們要記住你們既是我的侍衛也是大秦的官員,切不可胡作非爲。”“是!屬下明白!”鈕瑟等十六個兄弟腰板溜直齊聲喊道。秦抗天原本笑容滿面的的臉突然一變,問道:“你們既然都想和我去大秦,我問你們,你們知道出萬獸國的咒語嗎?”鈕瑟等兄弟互相望了望,臉色也是一變,紛紛搖搖頭。秦抗天一拍腦門,痛苦的嚷道:“孃的,敢情是空歡喜一場。”白虎臉上露出笑容望着吵鬧的談判桌:“未必,解鈴還須繫鈴人,那不繫鈴人來了。”秦抗天順着白虎的眼神望去,太昊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鈕瑟的衆兄弟急忙跪在金磚上:“叩見陛下!”太昊笑着擺擺手,沒等秦抗天張嘴,太昊已說道:“小叔可是大手筆啊,他們這幫小子可是我萬獸國未來各族的族長,你要全帶到秦國去,我萬獸國可要後繼無人了。”秦抗天急忙笑道:“大侄子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要挖你的牆角,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整日在風口浪尖上,沒有一幫得力干將早晚會掛掉的,嘿嘿,你也不願意看到你小叔身首異處吧,你放心,他們來去自由,我只是向你暫借,什麼時候你要召回他們,我馬上放人。”太昊微微一笑,望着秦抗天,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白虎說道:“好了,兒子,他們出去不僅是保護抗天還有你老子我呢,難道你老子現在的處境不需要有人保護嗎?”太昊一愣,急忙說道:“父親還要走,難道您不想和兒子在一起,兒子不同意,兒子好不容易纔將你老人家盼回來,這一回您哪都不能去,就在萬獸國養老吧,讓兒子好好儘儘孝心。”白虎嘆了口氣:“好兒子難爲你一片孝心,老子也想一家團聚過兩天舒心日子,可是不行啊,老子的那幫兄弟現在都生死不知,還有老子要想恢復神力,找天界的那幫雜碎報仇,全都得靠抗天,因此,老子必須跟着他。”“靠小叔?!”太昊吃驚的上下打量秦抗天。秦抗天面有得色笑mimi的回視着。“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太昊驚疑的問道。“這些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相信老爸,老子說的實話沒騙你。對了,你就將出去的咒語告訴抗天吧。”白虎說道。太昊猶疑了片刻,慢慢點點頭。登時秦抗天和鈕瑟等衆兄弟全都喜笑顏開,金曜興奮的捶了鈕斯一拳,大笑道:“太好了,陛下答應了,咱們要去花花世界享福了!”“多謝大侄子。”秦抗天抱拳真心感激道。太昊急忙還禮:“小叔,應該是太昊要拜託你照顧父皇纔對,請小叔附耳過來。”秦抗天滿臉笑意的湊過頭去,太昊在耳旁輕輕說了幾個字,秦抗天的笑容僵住了,慢慢扭頭呆滯的看着太昊,半晌,嚥了口唾沫:“我有一事請教,我剛纔聽說萬獸國大門是被天界的仙帝封印的,既然大侄子已經破開他的封印換上了自己的咒語,那爲什麼聖地按照原來的方法依然能夠進入萬獸國?”太昊俊美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小叔難道沒聽說過雙面咒語。”“雙面咒語?”秦抗天吃驚的搖搖頭。白虎笑道:“所謂雙面咒語就是一道封印有兩種咒語能打開,能出現這種情況,是必須有人能將第一種咒語用無上修爲完整的從被封印的空間或物體上剝離開,然後在兩者的中間加進自己的咒語。這樣被封印的物體或空間用兩種咒語中的任何一個都能打開。”“還有這樣的奇功,大侄子你的修爲真是到了神仙的境界。”秦抗天敬佩道。太昊搖頭笑道:“小叔謬讚了,神仙境界太昊還遠遠不及。以太昊今時今日的修爲勉強算得上仙境界。”秦抗天登時想起來了,急忙問道:“我聽侄媳說,天界有上中下三品仙人,難道天界的仙人也是有品級的嗎?”太昊笑着望向父親:“父皇還是你來解說最權威。”白虎得意的點點頭:“本來我還不想這麼早告訴你這些,你的修爲離破碎虛空還差一大截呢,太早告訴你我怕影響你的鬥志,但今日既然提到,那就告訴你吧,天界仙人的品階共分七階,無品仙人,下品仙人,中品仙人,上品仙人,天仙,金仙,以及最高等級的神仙。破碎虛空進入天界成爲仙人,只是無品仙人,無品仙人經過修煉能達到下品仙人境界,而下品仙人少之極少能經過修煉上升到中品仙人。至於上品仙人老子當年沒聽說那個破碎虛空的凡人能修煉到。”“那上品仙人和天仙金仙以及神仙都不是凡人能修煉到的境界?”秦抗天失望的問道。白虎點點頭:“不錯,人類經過修煉破碎虛空進入天界,肉身已成靈力之體,按照道理來說,應該能夠到上品仙人甚至天仙金仙境界,可是不知爲何卻一個也沒有,當年老子在天界也曾奇怪過,只是沒有深究,現在看來其中一定是有古怪。”秦抗天沉思了片刻,也點點頭,接着問道:“這種事等我能破碎虛空進入天界就能慢慢明白了,現在在此空想無益,對了,仙帝就是神仙境界吧?!”“是的,東方天界的仙帝和西方天界的神帝都是神仙境界,所謂神仙就是仙的極致離神僅一步之遙的境界。小子你別小看這一步之遙,仙帝神帝修煉了數百萬年還是無法躍過這一步,可想修成神體該有多麼困難。因爲所謂的神是宇宙鴻蒙由開天的混沌之氣內分離出來的本元氣所化生的。仙體修煉成神體就是將靈力之體提純到本元氣境界,你想想這其中的難度何異於凡人步行上天,幾乎等於是癡人說夢!”白虎吧嗒嘴說道。秦抗天越聽越不是滋味,心裏極度的不舒服,他是一個逆反心理非常強的人,性格是越挫越勇,心裏冷笑道,癡人說夢?!未必,我只知道有志者事竟成,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從沒有人類破碎虛空後修成天仙金仙神仙,那麼我就當這第一人吧,哼!仙帝神帝修不成神體,我偏要由凡人最終修成神,你們等着瞧吧!秦抗天臉上的表情落入了太昊和白虎眼中,太昊只是心裏一笑,根本就沒往心裏去,白虎則竊喜不已,小子老子就喜歡你這股子傲氣,希望你就以此爲動力拼命修煉吧,能不能成神先放下,只要你能修煉到破碎虛空,老子就能肉身進入你體內修煉,到那時不久的將來老子就又是威震天界的太古神獸了!太昊掃視了一下聽傻了的鈕瑟衆兄弟,嘴角綻起一絲怪異的笑容:“你們這幫小子打算就這副德行去人間嗎?嘿嘿,別到時候人類的女子全讓你們嚇住,一個也不肯搭理你們,到時你們可別後悔。” 秦抗天望向鈕瑟等兄弟,心裏也咯噔一下,對啊,一個個頂着獸頭,別說是女人了,只要是人恐怕都得嚇跑了,這可怎麼辦?白虎也奇怪的看着它們,忍不住好笑道:“我說小子們,你們的階位早就可以化作人形,可是爲什麼身子變作了人形,可這腦袋還是家族標誌,不是哪裏修煉出了毛病了吧?”鈕瑟等衆兄弟臉色一紅,紛紛尷尬的撓着各自類別鮮明的獸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秦抗天更加奇怪了:“你們不會是真的練功出了什麼問題吧?”瀲裳和韋小寶蕭三笑着走了過來。太昊望着瀲裳笑道:“這麼快就談完了?”瀲裳高興的點點頭,笑着望向秦抗天:“這都多虧小叔本着讓利給我們提前將優厚條件都說出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是未來小嬸和二叔的對手。”秦抗天笑着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興奮的小臉通紅被瀲裳誇得喜笑顏開的蕭三,輕聲說道:“辛苦你了,看來將來的大秦子民有福了,有個這麼能幹的皇后,我恐怕也會很輕鬆吧。”蕭三羞喜的白了秦抗天一眼,伸出小手緊緊地握住秦抗天的手。韋小寶誇張的擦了一下額頭,嚷道:“弟弟我也出了半天力,你可不要太厚此薄彼,哎呦,可累壞我了。”伸出三個指頭故意隨意的扇着風。秦抗天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搖搖頭。瀲裳笑道:“幾位族長正在整理談判合約,我看咱們喜宴過後就簽字吧。”太昊也笑道:“夫人太急了吧,小叔剛到就,再說小叔還要在萬獸國呆上一些時日呢,合約也不能馬上就實行。”秦抗天笑道:“無妨,咱們先簽訂友好通商盟約,合約可以等我回返大秦就立即執行。”蕭三黑白分明的美目轉動了一下,說道:“我看不必等咱們回去再執行,抗天你可以將盟約還有你的親筆信讓青龍捎回大秦,交給我父親讓他和你義父一同進宮面見你父皇,這樣盟約不就可以馬上執行了嗎?”秦抗天一拍手:“對啊,還是三妹子腦子轉得快,就這麼辦,現在我就寫信,然後咱們就簽字,讓青龍馬上捎回大秦去。陛下和娘娘以爲如何?”太昊和瀲裳互視了一眼,高興的點點頭。秦抗天來到金桌前,韋小寶馬上麻溜的準備好紙筆,十幾分鍾後,信寫好了,秦抗天小心的吹乾墨跡,疊好放入蕭三遞過來的錦囊裏,笑道:“好了,貴我兩國共同簽署友好通商盟約吧。”太昊和瀲裳興奮的引着秦抗天來到御案前,各大族長整理好的一式兩份合約已擺在上面,太昊笑道:“請小叔看一下合約,若是沒問題我們雙方就簽字。”秦抗天也笑道:“抗天若是信不過陛下和王后娘娘,那咱們又何必籤什麼友好通商盟約。更何況咱們還是一家人嘛,簽字吧!”雙方落座,在面前的合約上籤了字,又將合約互換,在另一份合約上也工整的簽上了名字。太昊和秦抗天同時站起身來,太昊笑着張開雙臂和秦抗天擁抱在一起。立時金殿內響起了震天的掌聲和歡呼聲。半晌,秦抗天將合約交到蕭三手裏:“你現在就將合約讓青龍馬上送到大秦我父皇手中,讓他抓緊時間辦理。”蕭三興奮的點點頭,轉身快速的飛奔出金殿。韋小寶望着蕭三離去的背影,嫉妒的直撇嘴,太昊衝巨虎王使了個眼色,巨虎王一愣,反應過來,悄悄溜出殿去。太昊大笑道:“今日是我萬獸國三喜臨門的好日子,從小就沒見着面的父皇回來了,我那寶貝兒子離家多年也回來了,小叔又送給我們一份貴重的大禮,你們說是不是三喜臨門?!”“陛下說的不錯,今日是老臣最開心的日子!哈哈哈哈。”金諦也大笑道。各位族長紛紛笑着跪倒在地,齊聲高呼道:“老臣等祝陛下和娘娘永遠這麼快樂,多福多壽與日月同輝。”太昊大笑道:“來啊,將小叔帶來的美酒都打開,今日咱們一醉方休!”虎人們趕緊進殿將酒罈全部啓封,依次倒起酒來。“幹!”太昊豪邁的喊道,仰脖痛飲起來。各位族長也將金碗舉起狂喝起來,霎時間推杯換盞,大快朵頤。韋小寶挨着秦抗天低聲笑道:“萬獸國君臣上下,雖然不如大秦懂禮儀,明尊卑,但是你看他們君臣共飲上下同心其樂融融,這股豪邁熱烈的氣氛真是讓人羨慕不已。”秦抗天由衷的點點頭,說道:“希望在我將來也能和朝中的各位大臣同心同德上下一心。”這時巨虎王和蕭三一溜小跑進入大殿來到秦抗天身旁坐下,秦抗天笑問道:“巨虎王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不知道?”蕭三笑道:“你是高興的光想着發財了,你也不想想,青龍不知道出去的咒語,沒有巨虎王跟着,它還不就剩下在萬獸國轉圈了。”秦抗天拍拍腦門,笑道:“糊塗了,糊塗了。”鈕瑟等兄弟手裏拿着金碗興奮的圍了過來,撲通跪倒,嘴裏嚷嚷道:“臣等拜見太子妃娘娘。”蕭三呀的一聲,俏臉羞紅的跟紅蘋果一般,扭捏着心裏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金曜舉着金碗腆着臉笑道:“臣等敬太子妃一碗,請太子妃賞臉。”蕭三面有難色的望向秦抗天,秦抗天笑着將金桌上的金碗端起:“太子妃陪你們喝酒沒問題,只是她酒量很淺,這滿滿一碗足有十斤,如果全喝進去,恐怕就是我也找不到東南西北了,這樣吧,她喝一口,你們可要將碗內的酒喝乾,怎麼樣?”“好!”金曜等人大笑着應道。蕭三羞笑着接過金碗喝了一口,輕呼道:“好辣呀!”小臉越發紅的鮮嫩欲滴了。鈕瑟等兄弟一起舉起金碗咕咚咕咚喝了起來,秦抗天望着蕭三原本就guosetianxiang的小臉蛋喝了一口酒越發的嬌嫩迷人了,禁不住心裏色心大動,趁着大家喝酒之際悄悄伸手撫摸起修長富有彈性的大腿。蕭三身子一顫,急忙掃向四周,韋小寶和巨虎王白虎也聚在一起正在熱鬧的斗酒,發現沒有人注意,心裏略微放鬆了一下,嫵媚的瞪了一眼秦抗天,沒有掙扎,只是將頭低了下去。秦抗天心裏騰地升起了一團**,越發的膽大起來,手邊輕撫着大腿邊向上摸去。蕭三身子一震,小臉也如火燒火燎一般,美目瞬間閃過一絲怒意,低聲說道:“你若是想讓我當着萬獸國君臣的面把你扔出去,你就繼續放肆!”秦抗天驚得一哆嗦,**立時就被驚嚇澆滅了,手快速的抽回來,老實坐好了。蕭三櫻脣綻起一絲滿意的笑容,眼角一掃突然發現白虎和韋小寶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好像是在強憋着不敢笑出聲。登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兩個傢伙一直都知道身邊的這個沒品的傢伙在幹什麼,立時心裏大羞,舉起粉拳就想暴打秦抗天。正在這時,鈕瑟鈕斯金曜等人也喝乾了金碗裏的酒,將金碗從面部挪開,滿足的打着酒嗝。蕭三尷尬的停住了。秦抗天輕呼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幫傻小子,笑道:“你們這幫傢伙真是海量!佩服!”鈕瑟傻笑道:“殿下,大秦的酒實在是太好喝了,殿下,俺們兄弟到了大秦能天天喝這樣的好酒嗎?”秦抗天笑道:“只要你們不貪杯誤事,這酒嘛,你們可以隨便喝,本太子管你們酒喝!”“太好了!太子爺萬歲!”鈕瑟金曜等兄弟喜的歡呼起來。“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究竟是不是你們練功出了差錯,爲什麼你們不能完全變化人形?”鈕瑟等兄弟臉色又紅了起來,一個個扭扭捏捏。秦抗天越發的奇怪起來,這一次連蕭三都忘記了生氣,驚奇的瞧着他們,一會兒咯咯嬌笑起來。鈕瑟等獸人一個個都是人身獸頭,一旦做起扭捏狀,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秦抗天忍俊不禁的說道:“大秦可是人類的國家,你們跟隨我到大秦,要是都是這副模樣,恐怕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上你們的,奶奶的嚇都嚇死了,你們不會是讓本太子去給你們搶老婆吧?”蕭三聽着秦抗天的話,腦子裏想着他們這副模樣到大秦去找貌美的女孩子做老婆,場面該有多混亂?!樂的前仰後合的,一個勁的揉肚子嘴裏直哎呦。韋小寶白虎和巨虎王韋花花都湊了過來,望着這羣不倫不類的怪物,一個個也都笑的前仰後合的。鈕瑟臊的漆黑的大熊臉都透出了黑紫色,囁嚅道:“太子爺您別誤會,俺們不是不能變化,只是俺們獸族和妖界的妖怪不同,俺們只能變化一次,您想啊,誰不想變化後是自己最滿意的面容,可是您都看到了,這幫小子比俺還難看呢,萬獸國就一個好看的,那就是獸王陛下,可是再給俺一個膽子俺也不敢變作跟陛下差不多的樣貌。” 秦抗天聽得呆住了,扭頭望向白虎。白虎點點頭,恍然大悟道:“沒錯,獸人是隻能變化一次,老子把這茬給忘了。”韋小寶賊眉鼠眼的望向痛飲的太昊,奸笑道:“你兒子該不會是照着你兒媳婦的長相變化的吧,怪不得總覺得他有點不男不女的。”白虎氣的吼道:“滾一邊胡說八道去,我兒子那是天生的,他跟老子當年長得差不多,不過沒老子英俊罷了!”切!秦抗天韋小寶和蕭三韋花花全都不屑的看着白虎。巨虎王點頭說道:“爺爺說的是真的,老爸修煉到八階以後自然脫胎換骨變作了你們看到的樣子,我總聽老爸說,他小的時候奶奶總對他說他長的非常像爺爺。奶奶也是因爲一看到老爸就想起爺爺才思念過度離去的。”“真的?!”衆人異口同聲的驚叫道。白虎得意的哼了一聲,撇着大嘴兩眼望向殿頂。“乖乖,”秦抗天望望太昊又瞧瞧白虎,嘴裏嘖嘖連聲:“真沒看出來,老鬼你當年竟然長的這麼英俊,你對我說實話,太昊長的有幾分像你?”白虎驕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想了一下:“有八分像吧,老子當年要比他更英俊!”“啊!”這一下蕭三和韋花花尖叫着驚呼起來,兩雙美目同時放着光,花癡般崇拜的看着白虎。白虎被兩個瘋女人盯得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眼神裏流露出有些驚恐的神情望向秦抗天和巨虎王,果然秦抗天和巨虎王全都殺氣騰騰的瞪着它,大有馬上動手之意,特別是秦抗天腦子裏不斷翻騰着是否閹割這頭太古神獸。韋小寶趕緊打圓場,笑着對巨虎王說道:“既然你說你父親長的像老鬼,可爲什麼你長成這樣,難道說生你時出了什麼天崩地裂驚天動地的大事,你母親受了驚嚇纔將你生的又醜又彪的?”這一下衆人的目光又全集中到巨虎王身上,眼神都充滿了驚詫和疑惑。巨虎王憤怒的吼道:“你才又傻又彪呢!混蛋!”“對呀,巨虎王你先別生氣,雖然小寶大哥說得難聽了一點,可是這也是我們感到奇怪的地方,你怎麼長的不像老鬼和你父親?”秦抗天奇怪的問道。巨虎王一撥愣腦袋:“那有什麼奇怪的,因爲俺長得像俺太姥爺,我就奇怪了,我哪裏長得又傻又彪了,你看看我這長相,典型的國字大臉,俺請教過別人,人家說俺這臉鬍鬚叫英雄髯,只有忠義之人才長俺這樣的鬍子,再說了你看看五官濃眉大眼鼻直口闊的,活脫就是美男子嘛!”秦抗天瞧着巨虎王一臉如鋼針般的絡腮鬍子憋不住的好笑。蕭三美目轉動了一下,笑道:“或許我有個法子能讓你們心滿意足的變化自己的臉。”鈕瑟等兄弟眼睛都是一亮,驚喜的看着蕭三。秦抗天也驚喜的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蕭三笑道:“我的工筆還算可以,我可以將它們想要的相貌先畫下來,然後再根據這個輪廓加以修改,最後不就是他們想要的面容了嗎。”韋花花拍手笑道:“這個法子好,三丫頭我也可以給你幫忙。”“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三妹子聰明。”秦抗天興奮的恭維道。蕭三心裏美滋滋的,俏臉露出了甜笑。金曜興奮的大叫:“太子妃俺要變得英俊一點,最起碼也要有太子殿下一般的長相。”巨虎王白虎韋小寶蔑視的看着秦抗天。秦抗天摸着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沒想到我這張臉長的還招人喜歡的嘛。”蕭三和韋花花都咯咯笑了起來。鈕斯小聲罵道:“馬屁精!”捅了一下哥哥。鈕瑟瞪眼嚷道:“混蛋,你懂不懂規矩,我纔是頭,太子妃要畫也得第一個畫俺,你排第三個。”轉臉對蕭三恭維的笑道:“太子妃,你給俺畫的威風一點,俺也要少昊那小子的英雄髯,看着真威風。”蕭三擺手笑道:“你們彆着急,這種事急不得,等宴會結束後,我好好休息一晚,明日養足精神就給你們畫如何?”鈕瑟一拍大腦袋,趾高氣揚的嚷道:“俺糊塗,太子妃的話你們都聽到了,這就是聖旨。現在大夥都該幹嘛幹嘛去,不要聚在這跟一窩蒼蠅似的亂糟糟的,明天就給你們畫了,都散了吧。”金曜極度不滿的瞪了一眼鈕瑟,可又不敢得罪他,瞧瞧同樣臉色不好看的兄弟們:“兄弟們,侍衛長是咱們的頭,他的話咱們不敢不聽,給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叩個頭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當先跪倒在地,其他各族的少族長們也不情願的跪下給秦抗天和蕭三磕了一個頭,一肚子怨怒的各自回到自己的父親身旁。鈕瑟和鈕斯得意的看着他們的背影,鈕瑟諂笑道:“娘娘,俺們哥倆的臉就全拜託給您了,俺也不在這礙眼了,鈕斯咱們哥倆也趕快走吧,打擾了殿下和娘娘喝酒那可是死罪。”鈕瑟鈕斯滿臉恭敬的叩完頭,踮着腳尖輕飄飄的離去了。秦抗天望着這兩個傢伙壯的仿若山般的身子故意扭捏着離去,真是怎麼看怎麼怪異,不由苦笑着搖搖頭。韋小寶瞧着鈕瑟,笑道:“這小子有進宮的前途,看起來諂媚拍馬他孃的是天生的,你瞧瞧這小子這一套沒人教就自己領悟出來了,還他孃的學的有模似樣的。”白虎也笑眯眯的點點頭:“真是個當太監的好材料,秦小子要不就閹了他,讓他將來做你的大內總管得了。”蕭三和韋花花頓時俏臉緋紅,齊聲啐了白虎一口,韋花花道:“妹子咱倆到旁邊的桌子坐去,這裏太不乾淨。”蕭三點點頭,羞紅着臉瞪了一眼秦抗天:“你給我小心些,今後離這個老沒羞遠點,要是你也學的這麼一腦子齷齪,我就一腳踢死你。”秦抗天嚇得趕緊從白虎身旁挪開,連連點頭。蕭三哼了一聲和韋花花來到原本是巨虎王和韋花花坐的那張金桌。巨虎王有心過去可是有蕭三在一旁,只得眼吧眼望的望着韋花花,不滿的說道:“爺爺,不是俺說你,你今後說話要注意一些,多難聽,看,把花花都氣跑了。”白虎瞟了巨虎王一眼,出奇的沒有發火,依舊是一臉的笑mimi。秦抗天上下打量着白虎,奸笑道:“老鬼有什麼話就說吧。”韋小寶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老鬼有話說?”秦抗天不屑的撇撇嘴:“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了,他肚子裏的牛黃馬寶我是太清楚不過了,這老鬼從來不說沒來由的混話,你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一定有鬼,說吧什麼事?”白虎笑眯眯的點點頭,回身望了一眼兩顆腦袋聚在一起說着悄悄話的蕭三和韋花花滿意的點點頭,小聲笑道:“現在沒有外人了,咱們哥三該說點正經事了。小子你不認爲咱們有必要重新溝通一下嗎?”“溝通?!溝通什麼?”白虎笑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做了這麼大筆生意,這裏面的油水肥的都能將半個大秦國給淹了。我和痞子你到底打算給多少?”韋小寶眼珠子也一下子瞪圓了,心跳瞬間狂跳,下意識的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緊盯着秦抗天。秦抗天干笑道:“沒必要弄得這麼嚴肅吧,放心,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我你還不放心嗎。”白虎和韋小寶一起快速點頭,白虎笑道:“不錯,你的人品我和痞子都不放心,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倆也跟你籤個什麼友好財物分配條約,白紙黑字,你安心我們倆也放心。二是不讓你簽字,嘿嘿嘿。”秦抗天看着白虎邪惡的笑容,嗓子眼不住的發緊,後背開始冒涼風,“但你要以蕭三的命發誓,將許諾給我們的那一份當着我倆的面講出來。”秦抗天眼前一黑,險些沒坐在地上,壓着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老鬼你的心不是一般的黑,你雖然不是人,可是在我心裏一直把你當人看,沒想到啊,你tama的真是禽獸!”白虎笑道:“過獎,老子本來就是,”一下子反應過勁來,兩眼噴火低吼道:“媽的,你在繞着彎子罵我!小子給老子少廢話,你選不選,快說!”秦抗天深吸了一口氣,平抑了一下要暴怒的心情,冷笑道:“老子不選,你能將我怎麼樣,你還想動橫的不成?!”白虎望向韋小寶:“痞子你都看到了吧,這小子果然不地道,跟咱倆耍無賴了,你看怎麼辦?”韋小寶嘆了口氣:“還能怎麼着,讓自己的弟弟耍成這樣,我死的心都有,算了,強要人家的東西,我韋小寶這點臉皮還是有的,弟弟,這是當哥哥的最後一次叫你弟弟,我也沒臉再回什麼大秦了,更加沒資格仗着你的勢留在萬獸國,弟弟,咱們就此別過,從今後相逢即是陌路,咱們老死不相往來。“又嘆了口氣,扭頭慢慢向殿門走去,走了幾步停住腳步,扭過頭來,眼內滾動着豆大的淚珠,哽咽道:“太子殿下,念在你初到大秦,家父曾對你有過點滴照顧的情分上,家父的百年就拜託你了。”又接着邁步走向殿門。 白虎咆哮道:“好啊,老子今天才看清你小子是個什麼東西,你一個人在這享富貴吧,老子也走,從今後一拍兩散。”秦抗天冷笑道:“你們少來這一套,爲了錢你們至於弄這一出嗎?!”韋小寶扭頭笑了,已是淚流滿面,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你太小瞧我了,我韋家也算得上大富之家,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冷了,算了,你不會明白的。”蕭三和韋花花也意識到了這邊的氣氛不對,吃驚的望着一前一後向殿門走去的韋小寶和白虎。秦抗天心裏咯噔一下,登時腦子像放電影一般,快速的閃過自己在京都的點點滴滴。心內一陣強烈的愧疚直衝頭頂,登時鬱悶愧疚到了極點,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秦抗天啊秦抗天,不管他們是真是假,難道你真是視財如命,爲了財富竟然連自己的哥哥和一同出生入死對自己一直如親兄弟一般的白虎都不認了嗎?!急忙大聲喊道:“大哥,老鬼,你們站住,你們、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答應。”白虎已和韋小寶走了個齊頭,雙方互相望了一眼,眼神裏都有奸計得逞的笑意。韋小寶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搖頭笑道:“算了,太子殿下你現在是感覺有愧我們父子,所以才這麼說,可是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的,到了那時恐怕結局會更加不堪,你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爲了身外之物禍滅九族。”秦抗天急忙連連作揖:“千錯萬錯全是我的錯,我絕不後悔,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給你,我現在就對天發誓,若有反悔,讓我不得好死。”白虎嘆口氣:“痞子,既然你弟弟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小子也是個急性子,你要是就這麼走了,萬一他抹了脖子,你就真成了不忠不孝之人了。”韋小寶故意猶豫了一下,心裏都樂開了花,臭小子跟我鬥你差遠了,真是不識擡舉,現在你的心甘情願乖乖的把獨吞的財寶給老子那一份吐出來。衝着白虎 點點頭,陰沉着臉和白虎走了回來。秦抗天滿臉堆笑,連連作揖:“大哥,白虎老哥,你們看我是立字據還是發誓?”白虎心虛的瞧了一眼驚詫望向這邊的蕭三,趕緊笑道:“痞子,我看還是立字據吧,剛纔老子也有些欠妥,不該把弟妹牽扯進來。”韋小寶也快速瞟了一眼蕭三,點頭說道:“對,立字據。”秦抗天心裏苦笑,你哪是欠妥,你明明是想把三妹子套住,只要我發誓,三妹子因爲誓言也不敢不分給你們,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只是衝着我,你們兩個連根毛都不會掉。臉上堆笑道:“好,立字據。”韋小寶從懷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紙筆,秦抗天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嘆了口氣,提筆剛要寫,白虎說道:“等等,還要加上一句,今後不管是誰得了好處,都要與其他兩位平分。”秦抗天咬牙笑道:“你們這是在放鷹啊,這麼說不止這次以後只要我有發財的機會,得的好處都要平分?!”韋小寶搖頭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還是不要立了。”作勢要走。秦抗天趕忙苦笑道:“我立我立。”提筆寫了起來。蕭三神色一變,站起身來想要過來。白虎急忙低聲說道:“小子你快點阻止她,要不然老子翻臉了。”秦抗天心裏這個憋屈,這是立字據嗎,這簡直就是搶劫!苦笑着望向蕭三:“三妹子,這是我和大哥和老鬼的祕密,你能不能先不要過來,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蕭三猶疑的看着秦抗天,慢慢坐下了,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紙筆。片刻,一式三份的字據寫好了,秦抗天放下筆,心疼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有氣無力的說道:“寫好了,兩位過目沒有異議就簽字畫押吧。”韋小寶和白虎是緊盯着秦抗天寫每一個字的哪裏有什麼異議,心裏全都樂開了花,白虎呵呵笑道:“你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已經立字據了,就斷不會有什麼鬼門道。”“是的,不錯,我這個弟弟是個君子,從不做小人伎倆,哥哥我放心,老鬼,簽字畫押吧。”白虎沾着墨水在三張字據下方各按了一個虎印,心滿意足的望着字據,臉上盡是狂喜之色。韋小寶也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字,拿起一張字據小心吹乾了墨跡,然後珍而重之的貼身藏好。白虎也有樣學樣將字據放入乾坤寶囊內。秦抗天無力的坐在金椅上,眼睛呆滯的望着最後一張字據,心如刀絞。白虎嘿嘿笑着將字據拿起細心的疊好放入秦抗天手裏:“快放入戰甲裏的內衣裏,小心保管好,這可是憑證。”秦抗天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將字據收好,心裏憋得實在難受,正要開口諷刺幾句,太昊嘿嘿笑着手拿着金碗和瀲裳走了過來。太昊敬佩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心中讚歎道,父皇大人果然是智慧超羣老謀深算,小叔如此精明還是遭了他老人家的道,看來今後還得多向父皇請教爲君之道。原本用仰慕的眼神看自己的父親這一下立時變作了高山仰止。其實他那裏知道他的父親這位所謂的太古神獸其實早已淪爲一個披着神棍外衣的流氓。瀲裳同情的看着秦抗天,剛纔白虎和韋小寶訛詐秦抗天的事沒有逃過她的耳朵。輕笑道:“小叔還是太年輕了,終究不是公公的對手。”白虎臉色一紅,知道自己的兒媳看到了自己的流氓無賴行徑,尷尬的打了個哈哈,顧左右而言他。蕭三也走了過來,一雙美目不時瞟着秦抗天,秦抗天哪敢和蕭三問訊的眼神對接,慌忙笑道:“老哥既然屈尊結交我,我終是要有所回報嘛,小事一樁。”蕭三美目頻閃,掃視着秦抗天和韋小寶白虎,有些明白過來,俏臉陰沉下來。韋小寶急忙說道:“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攪鬧了陛下和娘娘的雅興。”白虎連連點頭,應和道:“不錯,要注意身份,千萬不要失禮。”蕭三深深地看着他倆,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臉上的怒意慢慢消退了。白虎和韋小寶悄悄吐出一口濁氣,手心虎爪裏全是汗。瀲裳笑着望向太昊,太昊會意的點點頭:“小叔,你們這回帶來的那條青龍好像不是從萬獸國出去的吧?”秦抗天一愣,蕭三笑道:“陛下好眼力,這是我蕭家僅剩的最後一條青龍,聽我父親說他已有三千年的壽命了,是天龍的後代。”太昊點頭笑道:“怪不得它的身上還能感應到微弱的天龍氣息。對了,我聽說五千年前在建立大秦時有一支強大的青龍軍,有數萬條青龍在青龍軍中,怎麼如今只剩下一條青龍了?”蕭三美目流露出黯然神色:“陛下說的沒錯,當年大秦的青龍軍是名副其實的青龍軍,我聽父親告訴我,當年爲了抵禦妖界,數萬條青龍在太古神獸青龍帝君的帶領下,浴血奮戰,最後僅剩不足千條青龍,其實這千條青龍大多數都是戰死的天龍產在人間的第二代,儘管如此這千條青龍最後也沒能留下,大秦太祖皇帝也就是抗天的先祖失蹤後,仙帝命令在大秦服役的青龍全部回返天界,你看到的那條青龍當時只是一顆才產下不久的龍蛋,因此被它的父母留在了大秦,我蕭家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辦法花費了整整一千六百年的時間才終於將龍蛋孵化有了這唯一的一條青龍,這才使我大秦青龍軍勉強不算名存實亡,唉!”白虎撲哧笑道:“青龍老大帶領子孫浴血奮戰,你的祖先是這樣告訴你的?!笑死人了,我們天界四神獸從來就沒有參加過妖冥人天四界的混戰,不過那些青龍倒是它派下界來的。”“你們沒有參加當年的混戰爲什麼?”蕭三吃驚的望着白虎。白虎笑道:“一來妖皇凱薩和冥帝哈里發和我們四神獸關係不錯,二來四方與我們都沒什麼利害關係,我們當然沒法幫助任何一方。”“不對吧,老、老哥,你們四神獸可是鎮守東方的保護神,保護人類是你們神聖的職責。”秦抗天同樣吃驚加懷疑的瞪着白虎。白虎冷笑道:“那都是天上天那幫混蛋爲了羞辱天界纔給我們哥四個封的官,不作數的,後來我們哥四個是實在不忍看到人類生靈塗炭,才偷偷幫助人類的,可是我們沒親自動過手,要不然妖冥人三界早就統一了。”“天上天?!”蕭三驚訝的輕呼道,美目眨也不眨的看着一臉倨傲的白虎。韋花花也是身子一震,美目閃爍着驚疑的神情望向白虎。白虎也醒過神來知道自己說走了嘴,急忙將大腦袋扭向了一邊。 太昊冷笑道:“仙帝的閒事管的真不少啊,不過那第二代產在人間的青龍還算有福,照理說它們是在人間所生,已經沒有資格飛昇天界,哼哼哼!仙帝爲了壓制大秦,便宜了這羣青泥鰍。”秦抗天岔開話題笑道:“對了,我剛到萬獸國時,路上遇到金曜,他告訴我說萬獸國有龍城,想必那裏有很多龍,怎麼今天沒看到龍族族長?”太昊和瀲裳對望了一眼,同時露出笑容,太昊道:“他們不會來的,給本帝君賀喜?!嘿嘿,他們都巴不得宰了我呢。”“爲什麼?”秦抗天、蕭三和韋花花、韋小寶都吃驚的看着太昊。太昊笑道:“四千年前我破碎虛空到天界尋找父皇,因緣巧合下救了瀲裳,我們兩人離開天界原想返回中條山母親的族地,可是瀲裳因爲岳父的緣故不願看到和天界仙人長相相同的人類,中條山雖然是十萬大山,那裏還是有人類出沒,因此我們兩人就來到萬獸國,當時的萬獸國還沒有被仙帝封印,因此我們很輕易的就進入萬獸國。”太昊搖搖頭:“當時的萬獸國帝君是龍族的黑龍敖光,我和瀲裳一進入萬獸國,就被它的神識感應到了,他馬上知道老子是神獸的後代,並且已突破階位極限,他感到了巨大的威脅,就馬上派他的子孫攔截我們,不允許我和瀲裳留在萬獸國,當時瀲裳已有身孕,我呢又因爲是擅闖人家的國度,心裏有愧,因此一直東躲西藏,要不是當年他們這些各族的老族長偷偷收留我們,瀲裳不知要多吃多少苦。”太昊感激的望向笑呵呵圍攏過來的各族族長,鈕咕嚕喝的黑臉通紅,大着舌頭含糊不清的笑道:“其實我們各族都非常感激陛下,當年龍族在萬獸國幹盡了壞事,經常欺壓我們,俺爹說,要不是陛下教我們練氣,並因勢利導教授我們各族將各自的潛力盡數修煉出來,哪有今天的萬獸國。陛下當萬獸國君是我們各族發自肺腑的擁護,是衆望所歸。”太昊笑道:“其實我沒教你們什麼,我只是引導你們將潛力發揮出來而已。說起當年真是一言難盡,有喜悅也有傷痛,龍族步步逼迫我和瀲裳,想盡一切辦法要將我倆攆出萬獸國,儘管這樣老子還是都忍了,可是那條老黑泥鰍實在是欺我太甚了,竟然下令誰再敢收留我和瀲裳就滅了誰的族,我和瀲裳被逼無奈只得再次逃亡,就這樣又東躲西藏了幾個月,瀲裳要臨盆了,奶奶的,記得那天龍族的四大長老突然一起出現,看到瀲裳就要生了,我又不在身旁,竟然動了殺機想將瀲裳和沒出事的少昊一同殺死,幸虧當時我打獵回來正好趕到,我一怒之下將這四條泥鰍全都撕成了一堆爛肉,這一下到底將老黑龍敖光引了出來,老子沒有選擇只有和他動手,嘿嘿,交手才發現,沒想到這條老泥鰍竟然早就修成天龍,可是一直偷偷躲在萬獸國留戀凡塵不肯飛昇天界。他與我交手後,發現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竟然引動九天神雷,想要借天罰要我的命,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就趁勢將天雷全送還了他,就這樣老泥鰍被自己種的果撐死了,被天雷劈成了數千段。老子在萬獸國一戰成名,各族就擁戴我做了萬獸帝君。”秦抗天等人全都敬佩崇拜的望着太昊,腦子裏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象當年那場驚天動地的生死決戰。半晌,韋小寶吧嗒下嘴,清醒過來,突然轉頭望向巨虎王,笑眯眯小聲道:“我說嘛,你出生時肯定發生了天崩地裂驚天動地的大事,怎麼樣讓我猜準了吧,你果然是驚嚇的產物!”巨虎王怒視着韋小寶,一雙如鉢的虎拳捏的咯蹦蹦直響。韋花花輕嘆了口氣,眼神迷離的看着太昊,整個人都有些癡了。巨虎王如聞綸音,登時忘了韋小寶,一雙眼睛充滿深情的看着韋花花,也有些癡了。白虎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問道:“你既然做了獸王,那些泥鰍還敢不聽你的,你怎麼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了?”太昊恭敬地笑道:“父皇有所不知,其實這些年兒子一直心中有愧,當年的事做的有些莽撞了,既然搶了人家的位置,對他的子孫就睜一眼閉一眼了,反正它們也鬧不出多大動靜來,索性就由得他們,因此這些年龍城就成了萬獸國的國中之國,我也是眼不見心不煩。”白虎搖頭道:“這樣不好,兒子,不可大意,在人間有句話,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你既然是王就要有王的尊嚴,鬧得太不像話了,還是要管的。”太昊躬身答道:“是父皇,兒子記下了。”瀲裳笑道:“小叔需要這麼多鐵礦石,想必是想要再振大秦國的軍威,鐵礦石一定都是用來鍛造盔甲和兵刃,其實在萬獸國有一座巨大的現成的兵器庫,它就在龍城,龍族雖然不會鍛造鐵器,可是龍性喜寶,特別喜歡收集各種兵器盔甲和在我們看來毫無價值但聽說在人間都很值錢的一些發亮的石頭。”秦抗天身子一震,脫口說道:“發亮的石頭?!你是說?”瀲裳美目閃過慧黠,微點點頭:“不錯,就是珠寶鑽石,龍族在萬獸國生存了數百萬年,玄極大陸各個地方它們都到過,這幾百萬年大陸上的這些寶貝想必收集了不少。”白虎雙眼冒着瘋狂的貪婪,大吼道:“對呀,老子怎麼把這個忘了,當年青龍老大就喜歡收集各種值錢的玩意,他住的天界翠龍陵簡直就是巨大的藏寶洞,還有那些天龍們每一個都是暴發戶,全tama的富得流油。奶奶的,幾百萬年那要有多少價值連城的寶物啊?!”秦抗天激動的手腳都有些顫抖起來,驚喜交加的望着瀲裳。瀲裳輕嘆了口氣:“可惜龍城這些年已成了禁地,龍族戒備很森嚴,不管是何族獸人只要進入龍城地界,輕者重傷重者就沒命了,真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就連夫君不是硬闖都進入不了龍城,要不然小叔就不用那麼麻煩去開採鐵礦自己鍛造盔甲兵器了。”太昊點點頭,夫妻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深處都快速閃過奸詐,臉上幾乎同時露出微不可見的笑容。太昊笑道:“還有誰不服想跟本帝君拼酒,本帝君來者不拒!”各族族長大笑道:“老臣等全都不服,都願與陛下再戰幾百回合!”太昊和各族族長大笑着各自返回座位,接着狂飲起來。瀲裳微微一笑,也轉身走向王座,行了幾步轉過身來:“小嬸你那條青龍雖然不是萬獸國出去的,但我想同屬龍族,氣味上不會有太多的不同吧。”秦抗天和蕭三都是一震從迷怔中醒來,驚喜若狂的望着瀲裳離去的背影。蕭三一把抓住秦抗天的胳膊,細弱如蚊蚋的說道:“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偷是搶,我要龍城的寶物,而且是全要,你要是辦不到,我、我就死給你看!”秦抗天望着蕭三陷於極度瘋狂的眼神,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連連點頭,囂張的說道:“你放心,不讓我聽到則罷,聽到了就是咱們的。不管是刀山火海,老子拼了,實在不行老子就屠了龍城!”蕭三美目放射着驚喜,低聲說道:“你有什麼好辦法?”秦抗天瞟了一眼與衆族長斗酒放聲狂笑的太昊和他身旁不時舉杯淺酌面帶微笑的瀲裳,俊秀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你難道沒聽明白嗎,他們這是在借咱們的手拔了他們夫婦眼中多年不爽的刺,只要咱們能進入龍城,不論成敗,他們都有了藉口來剷除龍城實力,你想想就算龍城強者如林,可是誰能有太昊這麼強悍功參通天上品仙人的實力,一旦咱們將事端挑動起來,嘿嘿到那時候整個龍城的寶貝就全是咱們的了。”韋小寶興奮的湊過臉來:“弟弟,你太讓哥哥佩服了,你現在是越來越奸詐了,哈哈哈哈,發財了,發大財了!”蕭三俏臉一沉,陰冷的看着韋小寶:“發不發財與你有什麼相干,趕緊在我面前消失,否則——,哼!”韋小寶驚得後退一步,有些氣急敗壞的正要張嘴。秦抗天皺了一下眉頭,望着蕭三:“三妹子,從今以後不許跟大哥這樣說話,你既然承認咱們之間的婚約,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不能再如從前沒大沒小,還不快向大哥賠罪。”蕭三吃驚的望着秦抗天,美目漸漸涌動起怒意:“你是在訓斥我嗎?”秦抗天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蕭三美目慢慢溢動起淚水,點點頭,哽咽道:“秦抗天,你、你好!”轉身如一隻勁箭射出金殿,倏忽間從殿外的大坪上消失了。太昊剛想站起來,瀲裳輕輕拉了拉太昊,太昊眼珠轉動一下,笑道:“來,咱們喝!”各族族長神色各異的舉起金碗,眼神都瞟向秦抗天。 “抗天你這是幹什麼,還不快去追。”韋花花閃身來到秦抗天身前,焦急的說道。秦抗天冷笑着慢慢坐下,拿起金桌上的金碗自斟自飲起來。韋花花一跺腳,身形如風般掠出金殿。緊接着十幾道如狂風一般的身影也瞬間衝出大殿,鈕瑟等侍衛也追了出去。“弟弟,你爲了我,你、你讓哥哥說什麼好,好兄弟啊!”韋小寶感動的涕零。秦抗天苦笑道:“哥哥,我現在的腦子有些亂想靜一下。”韋小寶擦了一把眼淚:“好的,哥哥不打攪你了。”抽泣着坐到了白虎身邊。白虎睨着眼瞧着他。“老鬼,你說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抗天對我真是沒說的。”切!白虎冷笑一聲:“你小子這樣就被感動的找不着東南西北了,真是白癡,秦小子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傻小子了,當心他把你賣了,你還哭着給他數錢呢。”韋小寶抽泣着看了一眼喝悶酒的秦抗天,有些含糊的說道:“不會吧,剛纔弟弟可是爲了我,真跟那瘋丫頭生氣了。”“那咱就走着瞧吧,反正老子認爲小心無大錯。” 酒宴又喝了兩個多時辰,直到月上梢頭才儘性而散。蕭三和韋花花始終沒有回來。太昊和衆族長都喝得酩酊大醉,耍着酒瘋,笑鬧着被狐族婢女攙扶了下去。瀲裳笑着走了過來,躬身說道:“父皇,夫君喝醉了,就由兒媳領父皇去神君殿安歇。”“神君殿?”瀲裳笑道:“是夫君專門爲父皇修造的,一直都空着今日纔算真正的名符其實。”白虎欣慰的點點頭:“好兒子,老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般出色,好,小丫頭你也是個好兒媳,看到你和昊兒這般恩愛,我這心裏也很欣慰。對了,秦小子和痞子呢?”瀲裳笑道:“父皇放心,小叔和二叔是萬獸國最尊貴的客人,兒媳怎敢怠慢,御賓殿早已準備迎接兩位尊貴的客人。”白虎搖頭道:“我看痞子還是和我睡一處吧,一個人睡太冷清。”韋小寶點點頭:“對了,王后娘娘,我姑姑韋花花睡在何處,還有我的這幫兄弟?”瀲裳抿嘴笑道:“二叔請放寬心,瀲裳不會慢待貴客的,更何況花花姑娘與我的寶兒,呵呵,我今晚和花花姑娘還有小嬸同住甘泉宮,不知小叔是否同意?”秦抗天臉色一紅,尷尬道:“全聽娘娘安排。”“照理說小嬸和花花姑娘該回來了,想必是小嬸的怒氣還沒完全消散呢。”瀲裳笑道,美目深處閃過一絲異色。“就是,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韋小寶有些焦急的說道。“不會的,有鈕瑟那幫愣小子跟隨,只要他們不惹是非就謝天謝地了。”瀲裳抿嘴笑道,眼神不經意的又瞟了一眼秦抗天。幾名狐女走了過來,蹲身施禮道:“請幾位公子隨奴婢們去安歇。”蕭大說道:“老大,三姑夫,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秦抗天紅着臉頷首。狐女領着京城七少離開大殿。瀲裳也引着白虎和秦抗天韋小寶從大殿的側門出去,踏着金磚路面來到後宮,昊天宮真是大得驚人,沿途樓閣亭臺全是純金打造,活脫一座巨大的金城。瀲裳引着他們來到一座氣勢雄偉的金殿前,笑道:“父皇,這就是神君殿。”秦抗天打量了一下神君殿,殿前幾米遠有兩隻高近三米呲牙咆哮的金虎分立左右。殿頂飛檐上盡是神態各異的小金虎。殿門前四名身材高挑曲線玲瓏的狐女早已蹲身下拜,迎接着白虎和韋小寶的到來。 白虎興奮的閃身竄到殿門前,兩名狐女將殿門推開,秦抗天打量了一下里面,險些沒笑出聲來,這哪是住人的地方,簡直就是進了廟了。殿內香菸繚繞,正中一個高大的金人盤膝端坐在兩米高的金臺之上的一座巨大的九瓣金蓮上,看模樣和太昊有九分相似。金臺後是一道長近四米的金屏風,屏風上用硃筆龍飛鳳舞的寫着密密麻麻的字。金臺前一張近兩米的金條案,條案兩側上放着萬獸國的各色異果,正中一個鏤空的金香爐冉冉冒着清香。秦抗天看着臉色也發懵的白虎,調侃道:“白虎真君,今日看到自己的金身有何感想?是不是想說終於到家了。”韋小寶也蠻有興趣的看着金人:“老鬼,這該不會是你吧。”“兒媳,這、這是怎麼回事?”白虎舌頭都有些打結了。瀲裳笑道:“夫君因思念父皇,因此按照自己的長相和當年婆母所訴讓兒媳打造了這尊金身,夫君每日都到殿中上香禱拜,祈望父皇平安。記得金身造好之日,夫君望着金身流淚道:“父皇,兒子找了您近四千年,一直不知您的蹤跡,這座神君殿原本是給您老人家頤養天年所造,可是直到如今都是空着的,今日您的金身落座在這裏,也算聊慰兒子對您的思念之情,兒子會早晚來向您磕頭請安。”白虎聽得老淚縱橫,擡爪擦了一把眼淚,得意的說道:“羨慕死你們,這是老子的兒子!”韋小寶撇了一下嘴,嘀咕道:“沒想到這麼個見利忘義一肚子壞水的爹竟能生出如此孝順的兒子,老天爺是不是瞎眼了。”秦抗天感動的看着白虎的金身,心中暗想,不知將來我的兒子能不能也這麼孝順?!“父皇,左側偏殿就是您就寢的地方。小叔您休息的地方離這百米開外,瀲裳引您過去。”秦抗天擺手笑道:“不敢再勞娘娘的大駕,就讓這裏的一名婢女領我過去就成。”瀲裳微沉思了片刻,笑道:“也好,那就讓婢女給你領路,對了小叔,小嬸回來我會派人給您送個信的。”秦抗天笑着點頭跟着一名狐女離開了神君殿。十幾分鍾後,狐女引着秦抗天來到御賓殿前,蹲身施禮道:“尊貴的客人,御賓殿到了,婢女身份卑微,不敢再向前了,請貴客自行前往。”聲音清脆中帶着某種說不出來的磁性。秦抗天心裏一跳,微笑點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名狐女,狐女的身材真可謂玲瓏剔透,該豐滿處則豐滿,該苗條處則苗條,從骨子裏涌動出一股別有滋味的風流,這股風流似乎能勾起男人心裏一些萌動的yuwang。狐女微擡頭看見秦抗天呆呆的望着自己,驚詫的瞧瞧身上。秦抗天醒過神來,笑道:“謝謝你,你可以回去了。”狐女躬了一下身,轉身離去了。秦抗天望着她的背影心裏嘆息道,真是可惜了這嫵媚的身子和這付好嗓子,若是將她毛茸茸的狐狸頭換做哪怕是尋常女子的臉,這婢女在人間也不愁嫁。秦抗天搖搖頭走向御賓殿。御賓殿殿門前同樣站着四名婀娜多姿的狐女。看到秦抗天紛紛蹲身行禮:“奴婢們見過太子殿下。”聲音同樣清脆中透出磁性。秦抗天點點頭說道:“都起來吧。”兩名狐女站起身來推開殿門,秦抗天邁步走了進去,殿內正前方一張金桌,金桌上同樣擺放着數盤秦抗天叫不出名字的萬獸國特產異果。金桌兩側各有一把金椅。殿中豎排兩側又分別擺放四把金椅和兩張較小的金桌。 一名狐女輕盈的來到秦抗天身旁,躬身說道:“太子殿下,寢室在偏殿,請隨奴婢來。”引着秦抗天來到偏殿,狐女拉開蠶絲絲幔,一張碩大的金牀映入秦抗天眼簾,金牀上鋪着繡着奇花異草的錦緞被褥,兩個絲絨枕頭擺放在牀頭。金牀不遠處也有一張金桌,桌子兩側同樣擺放着兩把金椅。秦抗天低聲苦笑道:“幸虧絲幔和被褥不是金的,要不然真的有點承受不住了。” 狐女躬身退出偏殿,關上了殿門。秦抗天愜意的打了個哈欠,正要寬衣,偏殿門被輕柔的推開了,四名狐女半裸着身子擡着一個半人高熱氣騰騰的金桶走了進來。秦抗天嚇了一跳,眼睛盯着四名僅將胸部和胯下用獸皮圍裹近乎chiluo着身子的狐女,吃驚的問道:“你、你們幹什麼?”狐女們躬身說道:“奴婢們服侍殿下沐浴。”秦抗天有心想要閉上雙眼,可是雙眼彷彿不受控制的盯着四名狐女裸露出來的白嫩中散發出朦朧光輝的雙臂和修長豐滿的大腿。秦抗天感覺腦子一陣眩暈,眼前全是白生生充滿強烈誘惑力的大腿和手臂,登時呆住了。 暈眩中兩名狐女已經來到秦抗天面前,擡起纖細柔嫩的小手就要解秦抗天身上的玄武戰甲。秦抗天身子一哆嗦,快速醒過神來,慌忙捂住胸膛,驚叫道:“住手!”兩名狐女驚得趕忙跪在地上,顫抖着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緊接着另兩名狐女也嚇得跪在了金磚地面上。 秦抗天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進腦子裏,腦子一漲一漲的似乎腫了起來,全身發燙,心臟狂跳起來,趕緊轉過身去,顫抖着說道:“你們起來,我、我不需要你們服侍,都、都出去吧。”狐女驚慌的擡起頭,四顆毛茸茸的狐狸頭快速轉動互相偷望着,清澈碧藍的眼睛都透出迷惑和驚疑。秦抗天咬牙近乎喊道:“我說的你們沒聽到嗎,都給我出去!”驚得四名狐女又是一哆嗦,趕緊站起身來,狼狽的快速退出偏殿。半天,秦抗天才偷偷轉過頭來,偏殿內只剩下自己,登時手捂着胸膛一屁股坐到了牀上,大口的喘着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着,慢慢地眼睛望向冒着熱氣的金桶,眼神又是一跳,腦海中立時又回想起四名狐女誘人的大腿。心裏突然涌起一個念頭,不知道她們的胸脯和屁股摸起來感覺怎麼樣,是否和三妹子一樣那麼細膩柔嫩彈性十足?既然她們上身僅圍了一圈獸皮,想必下面也只是用獸皮圍着光溜溜的吧?眼前瞬間閃現四名狐女誘人豐滿的大腿根部,一股熱流從腦子以光速直衝向小腹,小腹彷彿着了一般滾燙,下身的玄武戰甲被瞬間高高頂起了一個帳篷。秦抗天下意識的shenyin了一聲,宗筋快速跳動了幾下,陣陣快感讓秦抗天全身的汗毛孔瞬間閉上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shenyin聲驚了秦抗天一跳,心虛的聽聽外面,外面鴉雀無聲,想必這四名狐女早已嚇得躲到了殿外。臉上火燒火燎的,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輕聲說道:“清醒,一定要清醒。”盤膝坐在牀上,慢慢閉上眼睛。下丹田內的天魔氣隨着意念從氣團內快速的涌出瞬間開始沿着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運轉起來。隨着天魔氣在體內的運轉,秦抗天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漸漸的竟然似乎停止了呼吸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隨着秦抗天進入渾然忘我的胎息先天境界,天魔氣在體內運轉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如同毛毛蟲一般在經脈內蠕動着,身體的顏色漸漸開始變淡,整個人變得若隱若現,若不是周身散發着青黑白三色光芒,整個人已近乎透明,一股如白霧狀若有若無的威壓從體內溢出,開始在偏殿內瀰漫,隨着時間的推移,白霧般的威壓將這座偏殿籠罩的密不透風,偏殿內的氣氛也爲之一變,純金的殿牆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淡,似乎也要開始消失似的。自從秦抗天進入八階初級境界後,今晚是第一次練功,又因爲被四名狐女攪得心煩意亂,因此快速進入胎息狀態,所以身體內所出現的異狀他自己是一無所知。丹田內的氣團開始緩慢的轉動起來,從氣團內隱隱傳出風嘯聲,一縷縷淡若遊絲銀亮如星的寒氣從氣團內飄出。修煉肉身進入龜息狀態的玄武,閉着眼睛打了個哆嗦,將頭和四肢縮進殼內,喃喃道:“奇怪,怎麼感覺陰風陣陣?”天龍殘魂急速的在丹田內遊動,嘴裏嚎叫道:“好冷啊!怎麼可能老子可是天界的天龍,就算沒了肉身,可是龍魂依然不懼極熱和酷寒,就算是西方極地死亡之海的冥界陰風也動不得我龍魂的分毫,可是這小子體內的陰風怎麼會這麼寒冷,老子都快凍僵了!”天龍慘嚎着身子游動的更加快速了。丹田內原本整齊分作兩堆,一堆原玉,一堆珍珠寶石的原本是玄武的私財突然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沒有任何聲響的解體了,就連號稱最堅硬無比的鑽石,多棱晶面也開始出現極細微的裂痕。玄武趴着的玉母牀在原玉堆的最上方,隨着原玉無聲的解體,玉母牀也如干透的麪包不斷的掉渣。玄武驚叫了一聲:“我的天哪,不會吧,這是宇宙鴻蒙太古洪荒早期連太古衆神都能凍死的北冥極陰?!不好,老子要當縮頭烏龜了!”玄武瞬間身體膨脹了十幾倍將玉母牀收進龜殼內,天龍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弱,身子游動的速度也開始緩慢下來,並且魂魄上覆蓋了一層銀亮的霜體,身子每扭動一下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像龍魂固化出來的骨骼似乎也要被凍住了。玄武嘆了口氣將頭伸出殼外,喃喃道:“要是不救它這條泥鰍肯定玩完,老祖天,俺這可不是有心爲善,你就賞賞俺吧!嘿嘿嘿!”張開大嘴一口將已快凍僵的天龍吞進嘴裏,大**閃電般又鑽回厚重的龜殼內。原玉和珍珠寶石被北冥極陰以驚人的速度凍成齏粉如塵埃般密集的瀰漫在小腹丹田內,在秦抗天體內運轉宛若蟲爬的天魔氣從四肢百骸緩慢的向中丹田膻中匯聚,大約半個時辰,天魔氣在膻中聚集成如皮球大小。下丹田內凍成齏粉的原玉和珍珠寶石顆粒突然如濃霧一般飄起被北冥極陰裹挾着向膻中飄去,化作濃霧的原玉和珍珠寶石顆粒甫一和天魔氣球接觸,天魔氣球瞬間旋轉起來,眨眼間圍繞着天魔氣球形成了仿若沙塵暴般的顆粒團。此時天魔氣球的旋轉以近乎光速,一縷縷青黑白各色氣體從天魔氣表面旋轉而出,如抽絲剝繭一般開始吞噬仿若沙塵暴的顆粒團。隨着天魔氣以驚人的吞噬能力將包裹在外圍的顆粒團全部吞噬乾淨,青黑白三氣的顏色變得深了,顏色更加純正,天魔氣變作了如油狀的液態,包裹在顆粒團外圍的北冥極陰散發着銀亮的光芒將已如液態的天魔氣包裹起來,天魔氣瞬間出現了固化趨勢。紫府內的神識突然跳了起來,發出尖厲的喊叫化作一道激光衝到膻中,剛一到膻中神識就快速打了個哆嗦。進入胎息狀態的秦抗天也跟着劇烈的哆嗦起來,上下牙牀快速的撞擊起來,發出連綿不絕的聲響。神識對着被北冥極陰團團包裹的天魔氣聲嘶力竭的拼命喊叫,天魔氣球快速的蠕動一下一股如小指粗細的天魔氣如勁箭射破北冥極陰鑽了出來,神識隨即化作一道激光衝入天魔氣內,天魔氣快速的縮了回去。北冥極陰瞬間又將天魔氣團包裹起來。吞進玄武嘴裏的天龍殘魂用身子將玄武的嘴支開一條縫,一雙豆眼驚駭的望着,張嘴喊道:“玄武老祖,這小子的神識瘋了嗎?怎麼敢跑進被北冥極陰包裹的天魔氣內?”玄武依舊閉着眼睛,嘆了口氣:“不要tama的問我,老子也不知道,這小子就算是混沌體可他的肉體階位才僅是八階初級,距離破碎虛空還差着十萬八千里呢,你小子應該知道,就算是仙帝也不可能修煉出這北冥極陰,可是他怎麼會產生北冥極陰?他奶奶的,更讓老子想不通的是他竟然到現在都沒被體內的北冥極陰凍成齏粉,還好端端的活着?老祖天啊,這tama到底是怎麼回事?”天魔氣內的神識叫聲更加尖利刺耳了,天龍驚駭的吼道:“你tama的現在知道害怕晚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玩完了,你的主人也玩完了,那可tama的是魂消魄散永遠消失。我操你祖宗的,你們玩完了,老子也tama的玩完了,老子招誰惹誰了,嗚——!”玄武嘆了一口悠長的氣,喃喃道:“聽天由命吧!”說話間北冥極陰已將天魔球的表面如同刷漆一般塗上了厚厚的一層散發着銀亮光芒霜狀物質。“完了,完了,天魔氣已經被凍實了,接下來就會崩解成顆粒,這小子的肉身也會在同時崩解永遠消失,老子也會跟着玩完,娘啊,我不想死,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佔得便宜,聽了白虎那老王八蛋的蠱惑,一腳踏上了不歸路,白虎你不得好死!”天龍殘魂嚎啕大哭。玄武嘆道:“事已至此,埋怨誰都沒用了,等死吧。”話音剛落,天魔氣球內的神識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厲叫聲,驚了玄武和天龍一哆嗦,緊接着陷入胎息狀態的秦抗天也張嘴長嘯起來,嘯聲穿金碎玉瞬間響徹整座昊天宮,昊天宮上四面的空氣不斷的被強橫的氣浪洞穿擊碎髮出撲撲的聲響。偏殿內的純金的牆壁和裏面的金桌金椅瞬間被震得扭曲變形,御賓殿外的四名狐女被一股強橫的氣浪掀了出去,身體在空中不斷的扭曲變形,體內響起連綿不絕的斷裂聲,噴涌着鮮血砸落在百米外的金磚地面上,生死不知。神君殿內白虎正吐沫星子飛揚和韋小寶密謀着。嘯聲傳來,險些將他倆的魂驚出體外,緊接着白虎和韋小寶一起抱住腦袋,痛苦的shenyin起來,嘯聲震得他倆的腦袋要炸開一般。昊天宮頂太昊和瀲裳連同各大家族的族長望向御賓殿,太昊和各族族長眼睛都是清澈見底,根本沒有一絲醉意。太昊嗅了一下空氣,微笑道:“這個新認的人類小叔果然有些門道,夫人你沒有感應錯,他身上真的有天龍和玄武老祖的氣息。” 瀲裳絕美的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哼!我畢竟是天界仙人,這些年在夫君的**下想必已達到中品境界了,雖然不知道小叔身體內爲什麼會有天龍和玄武老祖的氣息,可是你想想父皇可是就連仙帝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太古神獸,太古洪荒時期那是神存在的時期,那時恐怕就連仙帝還沒有出生,在如今的天上地下還有誰的壽命超過父皇,可是你看小叔和父皇之間那種濃濃的兄弟情,就應該知道能讓介於神的父皇如此看重,小叔絕不只是個凡人。”太昊點點頭,眼中涌動着濃濃的愛意,笑道:“我太昊能有夫人這般智珠在握的仙女爲妻真是我最大的福氣。”瀲裳深情的望着太昊,柔荑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握住太昊的大手。半晌,嘯聲漸漸停歇了,太昊笑道:“老鬼們,小叔剛纔的表現,你們還有人敢跟本帝君賭嗎?小叔必勝無疑,依本帝君看,你們還是回各自族地將你們的那些壓箱底的寶物統統獻給本帝君吧,哈哈哈哈哈。”金諦摸着頭上桀驁不馴的硬毛,也哈哈笑道:“陛下,現在就說我們輸了,有點太早了,放心陛下,若是俺老鵰輸了,兩顆人蔘果雙手奉上。”“不錯,俺老熊輸了,同樣獻上兩顆還魂草,”熊族族長鈕咕嚕搶過話頭嘿嘿笑道:“可要是陛下輸了,陛下可不要食言啊!哈哈哈哈哈。”衆族長全都開懷大笑。太昊沒好氣的笑道:“本帝君會食言反悔?!笑話,你們就等着輸吧。”太昊眼睛望着御賓殿方向,臉上又浮現起詭異玩味的笑容。秦抗天體內膻中被北冥極陰凍成固體狀態的天魔球突然強行旋轉起來,隨着旋轉天魔球內裏不斷傳出輕微的破裂聲,天魔球彷彿也知道自己已命懸一線,因此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數息間已超過音速六倍,而且速度還在飛速提升,北冥極陰也被天魔球攪動的圍繞着他旋轉起來,這一次在天魔球外形成了如銀河般的銀亮寒氣旋。天龍淚眼婆娑吃驚的望着膻中被寒旋包裹近乎光速旋轉的天魔球,趕緊擦了擦由魂魄化作的淚水,尖叫道:“它、它想幹什麼,不會是想破體逃走吧?”玄武龜縮在厚殼內的頭顫動了一下,緊閉的雙眼張開了一條縫,眼神中同樣閃爍着驚疑。天魔球旋轉的速度終於達到了光速,瞬間異變產生了,天魔球動了起來,旋轉着瘋狂撞向北冥極陰化作的寒旋,寒旋如彈簧一般被拉長又強勁的彈了回來,天魔球撞擊回來撞到寒旋的另一側,突然加速瞬間達到光速在寒旋內不斷的來回撞擊,而且每一次撞擊就能將寒旋彈回的力量巧妙地再送還給寒旋。就這樣眨眼間在經過數百萬次撞擊,天魔球的撞擊已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力量,寒旋的韌度越來越脆,表面不斷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痕,天魔球似乎知道寒旋已到了破裂的邊緣,撞擊的更加瘋狂了,終於一聲極其清脆的破裂聲,天魔球呼嘯而出以光速衝到了下丹田青濛濛的氣團口旁,寒旋也以光速衝了過來。在電光石火之間,神識破開天魔球化做一道激光飛到玄武背上,天魔球隨即爆炸了,強橫無比的衝擊波呼嘯着衝進氣團內,寒旋也在同一時刻重新恢復成霧狀的北冥極陰在氣團口止步不前了,銀亮極寒的薄霧分出無數的觸角試探着氣團,似乎北冥極陰很畏懼氣團。神識快速的跳下玄武厚重的殼,尖叫着急速飛向紫府,那神態彷彿逃命一般。秦抗天身子一顫,一縷紫黑的鮮血從脣邊緩緩流了出來,眼睛依然閉着,似乎還是不知道體內發生了什麼。天龍吃驚的看着神識如閃電般消失了:“它這是又要幹什麼?”玄武突然瞪大了雙眼,頭瞬間衝出殼內,眼內狂涌着驚駭之極的光芒看着已將氣團口覆蓋住的北冥極陰,張嘴將天龍射了出去,狂喊道:“快逃!”天龍翻滾着急速向中丹田衝去,頭暈目眩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已縮小回原狀的玄武扛着玉母牀跟瘋了一般衝了過來,直接將天龍撞進膻中內,天龍登時昏了過去。玄武將玉母牀當盾牌一般立在身前,探出一隻眼睛驚駭的望着,嘴裏喃喃道:“老祖天,千萬不要是我心中想的那樣,混沌之時宇宙誕生之際,先生太陰,然後陰極陽生,而後生太陽,太陰太陽而成太極。老祖天,我是在這小子身體裏,不是在宇宙誕生時,求求你別嚇我。”氣團內突然傳出如鬼哭神嚎一般的呼嘯聲,天魔氣呼嘯衝了出來,北冥陰氣瞬間就將天魔氣包裹住,化作薄霧的北冥極陰又開始結晶。突然一股難以形容的熱從氣團內蒸騰而出,緊接着仿若能將天地融化的紫色液態物質滾滾而出。一股極熱鋪天蓋地將北冥極陰反包裹住幾縷熱量瀉出衝向中丹田,玄武厚重的龜殼瞬間冒起了青煙,散發出淡淡的焦臭。玄武痛苦的哀嚎道:“老祖天,這tama的是幻覺嗎,我怎麼看到了太清紫炎,我這是在宇宙誕生之際嗎?白虎你這老不死的,這回你真的害死我了,你這是弄了一個什麼怪物出來?!”玄武心灰意冷的低頭看了一眼天龍,嘴角抽動一下,笑的比哭還難看:“小泥鰍你真幸福,死了也沒什麼痛苦。”突然舉起玉母牀向自己的腦袋使勁砸去,玉母牀被砸成粉碎,玄武翻了個白眼:“老子竟然把自己砸昏了。”昏死過去。砸成粉碎的玉母牀被那幾縷太清紫炎炙烤成了顆粒吞噬掉了。太清紫炎彷彿有知覺般盯了片刻昏迷的玄武和天龍,出奇的並沒有如玄武所想將它們燒成灰燼,而是縮了回來急速飛回到下丹田與其他太清紫炎匯合在一起包裹住北冥極陰。北冥極陰左撞右衝始終衝不開包裹的太清紫炎。開始不斷緊縮凝固,幾分鐘後化作了一道拇指粗細的近乎固態銀亮的物質反其道突然瘋狂的想要鑽入天魔氣內,此時的天魔氣又已壓縮成了天魔球狀。太清紫炎也開始快速緊縮凝固,瞬間也化作一道拇指粗細的紫色近乎固態的物質。奇怪的是它也不再找北冥極陰的麻煩,而是也轉而瘋狂的想要鑽入天魔氣球內。終於十幾分鍾後,天魔球如皮球似的發出漏氣的聲音,破開兩個拇指般的洞,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迅速鑽了進去。天魔氣球瞬間又開始膨脹起來。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在天魔球內互相追逐着,突然太清紫炎開始吞噬天魔球內的白虎真氣,同一時刻北冥極陰也開始吞噬混雜了玄武真氣的鐵木真殘留的黑氣。又是十幾分鍾,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以驚人的速度將原本三氣相間的天魔氣吞噬的只剩下了蕭三留在秦抗天體內的青龍氣。天魔球突然滾動起來奔向氣團口,不大不小正好將氣團口嚴絲合縫堵住了,氣團深處不斷傳來呼嘯聲,一股股強大的氣流衝向氣團口,秦抗天丹田內的氣團由於出口被天魔氣堵得嚴絲合縫也開始膨脹起來。氣團越膨脹越大,最後竟將秦抗天的小腹高高頂起,看上去像是個懷了雙胞胎的孕婦。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氣團由於聚集的氣流太多爆炸開來,霎時間,秦抗天小腹內,巨響連天,七色光芒在小腹內不斷交叉劃過,磅礴的力量四散開來,瞬間就將秦抗天的臟腑擊成了粉碎,化作了一堆堆齏粉。緊接着北冥極陰呼嘯而來又將秦抗天全身的骨骼瞬間凍成了齏粉,就在秦抗天的肉體失去骨骼支撐變作一堆軟肉並隨之消失之際,太清紫炎呼嘯而至極熱之焰在秦抗天身體裏熊熊燃燒起來,已化作齏粉的臟腑和骨骼又瞬間奇蹟般的再生出來。在膻中昏迷的玄武和天龍的神魂被北冥極陰和太清紫炎近乎同時進行毀滅性的重創。昏迷中的玄武和天龍的神魂也奇蹟般的開始固化了,一根根脆弱的骨骼緩慢的生長出來。秦抗天嘴裏不斷的噴涌着紫黑的鮮血,盤膝坐在牀上的身子劇烈的搖晃着,猛地睜開雙眼,大叫了一聲,汗如雨下登時全身上下如同剛從水裏出來一般溼漉漉的。秦抗天喘着粗氣,顫抖着擦了一下嘴,滿手盡是紫黑的鮮血,驚駭的看着手掌上的血漬:“我、我這是怎麼了?”急忙內視丹田,驚異的發現小腹內的氣團消失了,原本在氣團處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青色的洞,洞內青幽幽的深不見底。洞口處吞噬掉白虎真氣的北冥極陰和吞噬掉混雜玄武真氣和鐵木真殘餘天魔氣的太清紫炎已化作一白一黑極陰極陽兩道液態如魚般圍繞着青色的洞口相互追逐着。“這是怎麼回事?”秦抗天驚訝的喃喃道。掃視了一下臟腑,臟腑如新生一般散發着油亮的光澤,健康的各自運作着,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咦,這兩個傢伙怎麼跑到這裏來了?”秦抗天驚奇的發現玄武和天龍竟然跑到自己的膻中裏了。搖搖頭,慢慢擡起頭:“我怎麼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全身神清氣爽就跟換了副身體似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紫府內仿如盤膝端坐的神識發出得意的尖厲笑聲,秦抗天剛纔內視,只掃視了內臟,卻忽略了檢查一下骨骼,一副由北冥極陰和太清紫炎鍛造出來的嶄新骨架隱隱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怎麼感覺好像少了什麼?”秦抗天越想越不對,急忙又內視自己的身體,登時驚呆了,半晌,身體內響起了秦抗天瘋狂的吼叫:“我的財寶呢?是誰,是誰tama的偷了我的財寶?”紫府內的神識被暴虐的聲浪震了個跟頭,驚慌的捂住耳朵,尖厲的叫了起來。秦抗天快速內視紫府,瞪着神識,吼道:“小不點,快告訴我誰偷了我的財寶?”神識立時被震昏過去了,依稀能看出來的兩隻小腳輕微的抽搐着。膻中內的玄武抻了幾下四爪,慢慢睜開眼睛,天龍躺在一旁,泛着肚皮四腳朝天依舊昏迷着。玄武快速眨巴了幾下豆眼:“怎麼回事?我沒魂消魄散?!哈哈,老祖天,我竟然沒魂消魄散還活着,連那條泥鰍也活着,這他孃的是怎麼一回事?”秦抗天瞪着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着甦醒過來的玄武,咬着牙咆哮道:“老王八,是不是你把我的財寶全都吞進肚裏去了?”玄武慌忙捂住耳朵,哀嚎道:“混蛋小子,你想震死老子,你的財寶,呸!那是老子的!”豆眼怒視向秦抗天,突然發現秦抗天正一臉殺氣的打量着自己的肚子,驚恐的叫道:“混蛋小子,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可別冤枉老子,財寶是讓你自己弄沒的。”秦抗天雙眼閃爍着嗜血的兇光,獰笑道:“老王八,你還真敢倒打一耙,看來老子不把你切零碎了,你是不會交出來的,那老子就宰了你。”殺心剛起,小腹的青洞內立時狂涌出一股足以吞天滅地的的恐怖氣息。玄武驚得慌忙大叫道:“混沌吞噬力量?!小子你別亂來,那財寶真是你自己弄沒的,你相信我!”“胡說八道,老子吃飽了撐的弄沒自己的財寶,老王八,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你是要錢不要命了,好,老子成全你!”“不要,你聽我解釋,你小子剛纔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從混沌氣團內將北冥極陰給弄出來了。”“北冥極陰?那是什麼玩意?”秦抗天懷疑的問道。玄武打了個冷戰,快速看了一眼下丹田內的青洞,心有餘悸的喊道:“說起來你tama差點害死老子,北冥極陰是混沌時由無中誕生的太陰之氣,是能將宇宙萬物盡數凍成齏粉毀滅一切的陰寒力量。天知道你小子怎麼會將這麼邪惡的力量弄出來的,老子的那些財寶就這樣全都被北冥極陰化作了齏粉。”“真的?既然你說這個什麼北方極陰這麼陰毒厲害,你和它怎麼沒事?你不是說那玩意能毀滅一切嗎?”秦抗天懷疑的看着玄武。玄武瞪着豆眼,驚懼中又露出幾分驕傲:“是北冥極陰不是北方極陰!你小子知道什麼,我玄武真君好歹也是太古神獸,我的神魂如同我的肉身一樣也是天地間最堅硬的防禦體,北冥極陰想要凍死我,沒有幾天的功夫是不可能的。至於那條泥鰍爲什麼也沒死,是老子發了善心將它吞進嘴裏了。”秦抗天心驚的望了一眼又陷入死寂的青洞,突然眼珠一轉,嘿嘿冷笑道:“奶奶的,險些讓你這老王八給騙了,我問你現在你說的那北冥極陰在哪呢?不會這麼巧就消失了吧?!老混蛋,你當我三歲孩子呢,你給我少廢話,趕快把財寶交出來!”玄武險些沒氣背過氣去,兩隻豆眼都氣綠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秦抗天得意的瞪眼正要接着恐嚇,天龍抽搐了一下,睜開雙眼,shenyin道:“我已經魂飛魄散了嗎?”突然眼睛一亮,叫道:“不對,我還活着!老子沒死!”就地一滾站起身來,擡眼看到玄武,驚喜的大叫道:“老祖你也活着?!太好了!”玄武沒好氣的望向天龍,突然豆眼瞪大到了極限,驚叫道:“龍骨?!你小子長骨頭了?!”沒成想天龍的笑容也是一僵,幾乎同時喊道:“厚甲,老祖您的肉身?!”玄武和天龍又同時望向自己,玄武背上厚厚的重殼已經徹底固體化了,閃爍着黝黑的光芒。而天龍體內的龍骨也清晰可見在依舊液態的肉體包裹下顯得說不出的怪異。玄武和天龍都張着大嘴互相望着,突然衝上去互相抱住興奮的狂笑起來。“太好了,老子的龍骨,幾千年了老子又看到你們了,哈哈哈,要不了多久,老子又是一條英俊瀟灑的天龍了!哈哈哈哈哈。。。。。。”天龍狂笑着嘴裏興奮的胡言亂語。秦抗天瞪着狂喜的仿若瘋掉的玄武和天龍,心裏簡直要氣瘋了,怒吼道:“都tama的別笑了,當老子不存在是嗎,混蛋!”天龍驚得打了個激靈,擡頭望去,臉上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是秦公子,秦公子你可是咱小龍的再造恩人,這一次要不是你弄出一些神神道道的玩意來,小龍恢復的沒這麼快,等將來小龍完全恢復肉身,小龍一定會加倍報答你的,嘿嘿。”秦抗天氣樂了,小龍?!無恥!怒吼道:“我管你們什麼肉身不肉身,快點把老子的財寶還給我!”玄武白了秦抗天一眼,推開天龍。氣哼哼的說道:“泥鰍你快點告訴他,老子的財寶哪裏去了,孃的,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老子的財寶竟然說成是他的。”“財寶?!”天龍醒過神來,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哆嗦,嚷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將老祖和我全都弄得魂飛魄散,。。。。。。後來我被老祖給撞暈了,接下來發生什麼小龍就不清楚了。”天龍一五一十繪聲繪色的將秦抗天體內發生的變故講述了一遍。秦抗天越聽臉色越白,整個人都傻了,玄武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把那個什麼北冥極陰給弄出來了,我的財寶全、全都讓我自己給弄沒的,秦抗天簡直是欲哭無淚,心情糟糕到極點,扭臉望向小腹內新出來的青洞,哀嚎道:“這是tama的什麼怪物?老子怎麼這麼倒黴?!”玄武揚眉吐氣的吼道:“臭小子現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吧,竟敢誣陷老子,等老子恢復肉身,老子和你沒完!臭小子你不僅把北冥極陰弄出來了,竟然又將太清紫炎也給弄出來了,媽的,你小子還想不想讓人活了!”秦抗天望向玄武,有氣無力的問道:“太清紫炎又是什麼混蛋玩意?”“太清紫炎是太陽之氣,小子先有太陰後有太陽,陰陽和諧而後有太極,太極生萬物,纔有了現在的宇宙,它是能將宇宙都融化的極陽之氣,臭小子你發什麼瘋,老子差點就被你弄得魂消魄散!”秦抗天苦笑道:“什麼北冥極陰太清紫炎,太陰太陽,我全都沒看見,玄武真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被你們兩個弄傻了。”玄武望向青洞口緩緩相互追逐的白黑兩道如魚的液態,困惑的搖搖頭:“老子也不太明白,按道理你早就應該永遠消失了,可是卻好端端的活着,我都被你弄糊塗了,肉身凡胎怎麼會產生極陰極陽之氣,難道你哪裏出了什麼偏差?”秦抗天驚得趕緊又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玄武白了他一眼:“別看了,你什麼事都沒有,真他孃的太奇怪了,白虎那老鬼說的沒錯,你小子就是一個怪胎!”秦抗天還是小心的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驚叫道:“娘啊,我的骨頭怎麼、怎麼變成huangse了?!”玄武和天龍全都一驚,急忙在秦抗天身體四處查看,天龍費力的嚥了一口吐沫:“老、老祖,他不會是。。。。。。”玄武也艱難的點點頭:“沒錯,你沒看錯。”猛地擡起頭,瘋狂的吼道:“怪胎,你tama的真是怪胎!”秦抗天驚慌道:“老鬼,我是不是有危險?我的骨頭怎麼會變顏色了?我、我就知道會出事的!”玄武吼道:“是出事了!不過是天大的好事!老子明白了,老子沒錯,你的身體原本是應該沒有了,可是又被太清紫炎重新造了一副新的身體出來。你小子真是撿狗屎運,北冥極陰將你的肉身毀了,可是太清紫炎又重新將你造出來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玄武真君我都聽糊塗了。”玄武激動的說道:“不糊塗,老子全清楚了,極陰極陽單出一種你小子和老子都死定了,而且是死的最乾淨的那種,永遠消失!可是極陰滅極陽生,陰陽和諧交融,因此不止你小子重新造出肉身,就連老子和泥鰍也被造出了骨骼。哈哈哈,老子真的重新成神有望了!” 秦抗天望着興奮之極的玄武,囁嚅道:“老鬼你怎麼越解釋,我越糊塗。”玄武呵呵笑道:“小子難道你沒聽過,玄之又玄,衆妙之門。這本來就是沒法用言語講清的,只可意會。小子我告訴你,你有大造化了,雖然你現在依舊是八階初級,可是你從今日起不再是凡胎了,你的骨骼不是變黃了而是重新生成了金色的骨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你生出了仙骨,而且是最高等級的神仙骨!小子,你撿到了宇宙間最大的狗屎運!”“神仙骨?!你說我的骨骼已變作了神仙骨?那這麼說,我能修成跟仙帝同階?!”秦抗天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砸暈了,傻笑着問道。玄武羨慕的嘆口氣點點頭,說道:“不過,小子這個祕密最好爛在肚子裏,對誰也不能說,否則天大的福會轉化成天大的禍!若是你的祕密被天界知道,仙帝會不顧一切將你毀滅。你現在僅是擁有神仙骨的凡人,雖然在人間界你小子和蟑螂一般難纏,但是並不代表你不會被殺死,九階大成境界的人類高手還是會很輕鬆地毀去你的肉身。”“爲什麼?我不是已經有神仙骨了嗎?”秦抗天喊道。天龍嫉妒的嚷道:“有神仙骨就天下無敵了嗎?那僅僅只能說明你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可不是指現在。你這個白癡,老子重見天日後,知道現在人間界有所謂的聖地,並且知道那是天界仙帝留在人間監視人間的探子,他們可不僅光是和你一樣憑拳頭破碎虛空的莽夫,還有喜歡煉製法寶的修道者,要是讓他們知道你身上的祕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將你練成威力巨大能殺死仙人的法寶?!嘿嘿。”天龍不懷好意的奸笑着打量秦抗天的骨骼。秦抗天心裏一陣發冷,聲厲色荏的吼道:“他們敢,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天龍蔑視的撇了一下嘴,給了秦抗天一個後腦勺。玄武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好了,泥鰍別胡鬧了,這小子完蛋了,咱倆也沒命,你現在身體的狀況,瞞不過白虎那老鬼,它是我們四神獸裏心眼最多的,一肚子壞水,有它在你身旁,老子還不算很擔心,更何況他那個兒子太昊,本事也不低,只要沒驚動仙帝,人間界應該問題不大。小子記住了,今後別太張揚了。”秦抗天點點頭:“放心,我的命我可不捨得隨便就弄沒了。哈哈,今天真是太高興了,我竟然修煉出神仙骨,將來有可能和仙帝平起平坐,這就是說我是未來的仙帝,爽!看來天界該分一半給我了,呵呵呵呵。”秦抗天奸笑着扭頭望向小腹的青洞和在青洞口緩緩相互追逐的北冥極陰和太清紫炎:“老鬼你見聞廣博,現在我丹田內新出來的青洞到底是什麼玩意?”玄武心有餘悸的望着青洞,搖搖頭:“老子一時也看不出什麼,不過老子要在你小腹內呆上一些時日,不要着急,我會看出門道的。”秦抗天點點頭,笑道:“那就拜託老鬼你了,既然知道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我就不再騷擾你們修煉肉身了,呵呵,打攪了,小弟告辭了。”玄武和天龍全都不滿的哼了一聲,拱了拱手:“不送!”秦抗天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將神魂收了回來,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臉上盡是興奮兼得意的笑容,喃喃道:“雖然有些肉疼,但換回這麼個無價之寶,真是太值得了。”用手摸着自己的身體,滿臉極度自戀的齷齪笑容:“真不錯,竟然讓我修煉出神,”心虛的四下瞧瞧,嚴重變形破爛不堪的偏殿內靜悄悄的,放心的嘿嘿一笑,身子向後一仰,舒服的躺在金牀上,閉上眼睛,嘴裏胡亂的哼着秦國的鄉俚小曲。玄武鄙夷的哼了一聲:“小人得志!泥鰍咱們回家了。”四爪輕輕一滑已來到小腹丹田,望了望空蕩蕩靜寂的小腹,哭喪臉道:“奶奶的,我的玉母牀,這讓老子今後躺哪修煉啊?”天龍諂媚的說道:“老祖不要傷心了,雖然玉母牀沒了,但咱們也修煉出了一部分肉身,相比之下,還是得到的比失去的多,等老祖重新恢復肉身,天地還不是盡老祖遨遊,到那時什麼樣的玉母牀沒有。”玄武咧嘴一笑,親切的看着天龍:“還是你小子會說話,不枉老子疼你一場。”天龍心臟快速的針扎一般刺疼,抽搐了一下嘴乾笑了幾聲。玄武望着青洞口的黑白如魚沿着洞口相互追逐的液態物質,喃喃道:“不是白虎真氣,那個也不是老子幫他修煉提純的天魔氣,這究竟是什麼?”四爪滑動遊向洞口,剛接近洞口,北冥極陰和太清紫炎化作的白黑液態物質,突然快速旋轉起來,青洞深不見底的洞內,那股足以吞天滅地的恐怖氣息又發出鬼哭神嚎之聲向洞口襲來。玄武驚得快速向後退去,望着急速旋轉的黑白液態物質,驚駭的吼道:“老祖天啊!這玩意竟然是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陰陽交融,這、這是太極?!”天龍嚇得險些沒暈過去,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天啊,剛鬆了口氣,小命又要沒了,轉身就想再往膻中逃,玄武閃身擋在了天龍身前,一把揪住天龍的脖子,拼命的搖晃着,大吼道:“是太極,竟然真是太極!這小子是什麼玩意?體內竟然生出了太極,老祖天,你不要告訴我,這小子能在體內再造另一個宇宙吧?!”天龍翻着白眼,長長的身子無力的xiachui如一條繩子來回搖擺。玄武發現異狀醒過神來,急忙鬆開前爪,天龍癱成了一堆爛泥,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玄武呆滯的望着被自己掐昏過去的天龍,喃喃道:“老子這是在做夢嗎?”擡起兩隻前爪重重的拍在頭上,雙眼一翻也昏死過去。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速度漸漸放緩下來,又如從前一樣緩緩的相互追逐着,青洞內不斷飄出閃爍着七彩光芒的顆粒仿若輕霧般灑在昏迷的玄武和天龍軀體上,玄武和天龍的軀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點滴凝結慢慢固體化。青洞深不見底的深處,隱隱傳來一聲冷笑,瞬間笑聲消失了,彷彿如錯覺一般。小腹內又恢復了死寂,只有化作黑白液態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依舊無聲息的緩慢相互追逐着。離御賓殿二三十米遠的一座規模較小的殿宇的陰面,白虎收回神識,韋小寶緊張的問道:“怎麼樣?弟弟沒什麼事吧?”白虎笑道:“別緊張,他好着呢,我的神識不敢靠的太近,不過聽到了那小子平穩的呼吸聲,我就說剛纔那嘯聲還有弄出的大動靜是秦小子在練功,現在看一點沒錯,回去睡覺吧。”韋小寶吃驚的看着嚴重變形的御賓殿,顫抖着說道:“這是練的哪門子功?太恐怖了吧!”白虎不屑的看着韋小寶:“小子,這就是八階初級力量,少見多怪!不是老子說你,你小子自從進入七階中級就偷奸耍滑消極怠工,修爲一直停滯不前,老子看你是興奮過頭了吧,你要想當未來大秦的首輔,就得先保住命,若是再不加倍努力,就憑你現在這點能力,哼!老子真不知道你哪天就玩完了!”韋小寶尷尬的笑笑:“是是,不過老鬼你真的沒聽錯,抗天肯定沒遇到偷襲?”白虎囂張的低嚷道:“廢話,你不相信老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萬獸國皇宮,老子的寶貝兒子太昊住的地方,誰敢在這鬧事,你剛纔不是也看到老子的兒子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回去睡覺了。那就是沒事!”韋小寶點點頭,不經意的擡起頭,“咦?”吃驚的望着繁星滿天的夜空。白虎順着韋小寶的目光擡起頭,突然身子一顫,低聲急促道:“快,躲起來。”一人一虎急忙躲進了黑影內。上空一道若隱若現的青光顯現,青光上人影乍現,如一縷青煙緩緩飄在御賓殿殿頂。蕭三吃驚的打量着扭曲變形的御賓殿,又快速瞧瞧一片寂靜的昊天宮其他殿宇樓閣,喃喃道:“青龍憑着嗅覺感應到大壞蛋就在這座殿裏,可是這裏發生了什麼事?難道。。。。。。”蕭三臉色大變,瞬間打了個冷戰,身形晃動落在御賓殿正殿門口,純金的殿門扭曲着早已插在十幾米外的金磚內,殿門大開,蕭三更加驚慌,喊道:“秦抗天,你在裏面嗎?秦抗天!”衝進御賓殿。黑影內,韋小寶小聲笑道:“是那瘋丫頭,這回就知道抗天有沒有事了。”白虎擡着頭望着天空,綠幽幽的虎眼內瀰漫着疑惑和不解,喃喃道:“青泥鰍不是回大秦送信了嗎?怎麼會和瘋丫頭一起回來了?古怪,太古怪了,我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 非常不好意思,起來晚了,因此上傳也有些晚,週末了人都有些疲憊,嘎嘎嘎。韋小寶也收住笑容,出神的望向空中圍繞着御賓殿小心盤旋生怕弄出一絲聲響的青龍,眼神也充滿了疑惑。秦抗天聽見蕭三的喊聲,興奮的一躍而起:“太好了,終於回來了。”飛奔着正要開偏殿門,蕭三已擡起長腿將扭曲卡住的偏殿門踹開,秦抗天急忙迅捷向後閃去,偏殿門唿哨着砸進四五米外的純金殿牆裏。秦抗天驚得伸出舌頭望着插進殿牆內不住搖晃的殿門,心裏一陣發冷,幸虧躲得及時,要不然。。。。。。眼前一花,蕭三驚恐的小臉已站在自己面前。“你、你沒事吧?”蕭三俏臉瞬間狂喜,一把抓住秦抗天的胳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涌動着濃濃的情意不住上下打量着秦抗天。秦抗天開心地笑着正要說話,蕭三臉色一變,拳頭重重的擊在秦抗天的小腹上,緊接着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邊怒氣衝衝的喊道:“大壞蛋,讓你嚇我!我打死你這薄情寡義的東西!”秦抗天強忍着身上的劇痛,臉上笑mimi的哀求道:“小寶貝你要是再打下去,你可就要成寡婦了。”蕭三一愣,小臉瞬間鮮紅似火,舉起的粉拳停住了,美目依然惱怒的瞪着秦抗天。秦抗天連抽了幾口冷氣,疼的臉上的肉不住的顫抖着,強笑着一把摟住蕭三。蕭三又羞又惱,掙扎道:“放開我,你這個沒心肝的壞蛋!不許碰我!”秦抗天腆着臉笑嘻嘻的越摟越緊,蕭三原本很重的拳頭越來越無力,輕輕捶打着秦抗天的胸膛,突然撲哧笑道:“大壞蛋剛纔疼不疼。”秦抗天苦笑道:“疼,疼死我了!你要謀殺親夫啊!”蕭三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秦抗天笑嘻嘻道:“不過身上雖疼,心裏可是甜滋滋的。看到你一臉關心我的表情,就是再讓你打幾拳也值了。”“油腔滑調,越來越像你的那幫狐朋狗友,討厭!”蕭三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絕美的小臉蛋還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作勢擡起粉拳恐嚇了一下,臉色又是一紅,垂下了香頸。秦抗天緊緊的摟着蕭三,使勁嗅着蕭三秀髮的香氣,愜意的shenyin了一聲。蕭三猛地擡起頭,美目閃動着疑惑:“這裏怎麼了?弄的一團糟,難道是聖地的人來搗亂?可是又爲什麼除了你這裏,其他地方都是靜悄悄的,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秦抗天搖搖頭,興奮的說道:“這是我自己弄得,沒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怎麼樣,青龍攔回來了嗎?”蕭三瞪起美目:“什麼青龍?你在胡說什麼,青龍不是早就回大秦了嗎?”秦抗天笑容一僵,吃驚的問道:“你沒去攔住青龍?”蕭三皺了一下精巧的小鼻子,冷哼了一聲,氣惱的推開秦抗天說道:“我爲什麼要攔住青龍,雖然你薄情寡義,當衆羞辱我,我蕭三縱然再氣惱也不能爲了你這個大壞蛋就跑去攔住青龍做有損大秦的事,秦抗天你太小瞧我了。”秦抗天急得直跺腳,苦笑道:“我那都是在和你做戲,我還以爲你這麼冰雪聰明,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哪成想,可急死我了!”登時在偏殿內來回踱起步來。蕭三美目閃動着笑意,哼了一聲,說道:“看你急的像火燒上房了似的,你要攔住青龍想幹什麼?該不會是和萬獸國的合約出了差錯?”秦抗天停住腳步,苦笑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來只有等青龍從大秦回來再去辦了。”秦抗天快步走到偏殿門口小心的望了一下正殿大開的門口,接着又側耳仔細聽了半天,才轉回身來到蕭三身前,小聲說道:“你還記得今天酒宴上,太昊和他的夫人瀲裳女仙對咱們說的關於龍城的話嗎?太昊和瀲裳女仙有意無意的點出青龍是進入龍城的關鍵,因此我纔在酒宴上演出和你生氣的一齣戲,讓你藉着和我生氣的緣故,馬上將青龍攔住,然後咱倆神不知鬼不覺的夜探龍城,將那裏的寶貝全都收於咱們的囊中,我以爲你,可是沒想到,唉,沒關係,我們就再等等,等青龍從大秦回來我們再悄悄去龍城。”蕭三美目涌動着濃濃的情意和感動,嘴裏卻說:“老奸巨猾,我又不是你肚裏的蛔蟲,怎麼知道你肚子裏的花花腸子,當時我還以爲你真的就是在向我擺太子爺的臭架子,向我示威。”秦抗天抓耳撓腮的苦笑道:“看來我現在是越來越貪財了,被龍城的寶貝弄得心煩意亂的,一點定力都沒有了,恨不得馬上就去龍城,哎呀,青龍你可不要耽擱一秒鐘,我可是度日不是,度時如年。”其實秦抗天之所以這麼失態,一小部分是對蕭三還不能和自己心靈默契感到懊惱,更大一部分是由於肚子裏的財寶全都讓自己給毀了,急於想發財來填補自己的虧損。要不然秦抗天知道,一旦自己破產的嚴峻事態讓白虎和韋小寶知道,他倆肯定會發瘋的,自己會怎麼樣,秦抗天根本不敢想。蕭三望着秦抗天失態的表情,大感有趣,撲哧笑了起來,秦抗天望着她苦笑道:“小姑奶奶你就別笑了,我現在的心情真的有些糟糕。”蕭三笑着白了他一眼:“你呀,真的以爲我沒明白你在酒宴上是在做戲嗎,哼!你要是真敢這麼對我,我早就像當初追殺你時一樣,一槍捅死你!”秦抗天眼睛一亮,站住腳步,驚喜的看着蕭三:“真的?!”蕭三俏臉一板,哼道:“什麼真的假的,我問你你剛纔在心裏是不是在怨我?不許騙我,我要聽實話。”秦抗天笑嘻嘻的點點頭,輕輕摟住蕭三:“是有點怨你,我和你早已是一體,還不能達到默契,有些懊惱。”蕭三俏臉緋紅,掙扎道:“你少胡說八道,誰跟你是一體的,憑什麼我要和你默契,你很高貴嗎,大壞蛋,薄情寡義的傢伙。”秦抗天笑眯眯的貼近蕭三圓潤柔滑的耳垂旁,喘着熱氣說道:“剛纔你說起當初你追殺我,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次,嘿嘿嘿。”蕭三被熱氣薰的渾身發軟,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心裏又羞又惱,嬌嗔道:“你想死啊!”粉拳又舉了起來。秦抗天急忙一把握住,面色一正:“好了,不開玩笑了,青龍現在在哪?”見好就收,這小丫頭面嫩的緊,惹惱了,自己該倒黴了。蕭三恨恨的看着秦抗天,板着小臉:“不知道,回大秦了。”秦抗天涎着臉笑道:“小姑奶奶,算我錯了還不成,快告訴我吧,我都快要急死了。”“哼!就不告訴你,急死你這個滿腦子齷齪的大selang!”蕭三恨恨道,可是小手還是向上指了指。秦抗天擡頭望向殿頂,一愣,恍然道:“在上面?”蕭三白了他一眼,氣哼哼的沒說話。秦抗天大喜若狂,捧過蕭三的小臉在粉嫩的臉蛋上使勁親了一口,興奮的衝出殿外。啊!蕭三登時心裏像有隻小鹿在亂蹦亂跳,羞惱的瞪着秦抗天像猿猴一般跳躍的背影,不知是應該害羞還是憤怒,呆呆的站在那裏,漸漸的眼神裏的怒意消失了換上來濃濃的情意,心裏涌上來一股甜甜的感覺,喃喃道,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小臉火燒火燎,羞得摸着燙人的臉蛋,撲哧輕笑了一聲,笑容非常燦爛,也邁着輕快的步子飛奔出偏殿。秦抗天仰着頭望着上空數十米處若隱若現的青光,興奮的真想大吼一聲,嘴裏呵呵傻笑着。蕭三來到秦抗天身旁望着他一臉陽光開心的笑容,小嘴也露出開心的笑意。秦抗天扭臉看到蕭三,猛地想起剛纔得意忘形似乎好像親了蕭三,心虛的向後退了一步。蕭三開心地笑道:“咱們走吧。”秦抗天望着蕭三絕美的臉上露出的笑容,那笑容是那麼開心那麼清純,心裏立時如同被一股極強的電流穿過,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瀰漫全身,整個人癡住了。蕭三脣角浮現着笑意,身形微閃如一隻離弦的箭直射天空。秦抗天望着蕭三仿若凌波仙子般飛向天空的修長嬌軀,胸膛內涌動着強烈的愛意,一瞬間,在心裏突然翻騰起一個念頭,我要一生一世和她相守,永不分離。身形也一閃,倏忽間落到了青龍寬闊的脊背上,伸手摟住蕭三的小腰,慢慢閉上眼睛,貼在耳旁輕聲說道:“小丫頭,你聽好了,我現在用我的心告訴你,我會一生一世照顧你,疼愛你,讓你永遠快樂永遠幸福。”蕭三嬌軀微微一僵,瞬間軟了下來,慢慢倚在秦抗天懷裏,背對着秦抗天的小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秦抗天從蕭三依偎過來的的身體裏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蕭三對自己的愛意,下意識的使勁摟住蕭三,親吻了一下微風飄到臉上的髮絲,全身心的享受着愛情。青龍歡快的舞動着龐大的身軀無聲息的劃空而過急速向西而去。 韋小寶和白虎快速竄上殿頂,望着青龍離去的方向。韋小寶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倆鬼鬼祟祟的騎着青龍,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奶奶的,抗天這小子忒不是東西了,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見色忘義的傢伙!老鬼你猜他們該不會是去轉移他身上的財寶吧?壞了,當初就應該清點一下才對,現在就是他私匿起來一部分,咱們也心裏沒數。”白虎一臉的猙獰,冷笑道:“你真是個豬腦子!他們這是去龍城了,想tama的扔下老子去吃獨食,算盤打得倒是挺精,哼哼,只是老子能讓你如意嗎?!混蛋!秦抗天你別讓老子撞見,否則老子凌剮了你!”韋小寶聽說秦抗天和蕭三去龍城偷寶貝,簡直就要氣瘋了,跳着腳狂怒的問道:“老鬼,咱們現在怎麼辦?”白虎綠幽幽的大眼內閃爍着貪婪和憤怒,低吼道:“跟着他們,見機行事,媽的,他們做初一,老子就做十五,惹惱了老子就黑吃黑!走!”韋小寶快速點頭,縱身躍上白虎。白虎低沉的咆哮了一聲,化做一道白光急速向西追去。原本空曠雄偉的昊天宮主殿上一縷微風拂過,萬獸帝君太昊偕同皇后瀲裳笑眯眯的望着青龍和白虎離去的方向,身旁不遠處各族族長全都一臉奸笑的看着太昊。太昊扭過頭來,英俊至極的臉上同樣浮動着陰謀的奸笑:“老鬼們,賭局正式開始,咱們也別閒着了,都去準備吧。”各族族長放聲狂笑着正要離去,“慢!”瀲裳突然開口喊道。太昊和各族族長全都望向她。瀲裳笑道:“被你們這一羣虎狼盯上,龍城看來是保不住了,事成之後怎麼分贓,是你們和我的賊老公的事。”太昊和族長們全都仰天大笑起來。瀲裳抿嘴笑道:“但是龍城的那些兵刃和寶物你們可不許動,全都給我的小叔,你們沒意見吧。”太昊和各族族長互相望了望,都笑着點點頭。熊族族長鈕咕嚕大笑道:“其實從陛下的這位新認的小叔一出昊天宮,我等和陛下的賭約就已經輸了,陛下料事如神,我等應該馬上回去將各族的聖物按約定獻與陛下。”各族族長互相看了看,紛紛笑着點頭。太昊擺手笑道:“當時小叔剛踏入萬獸國,鈕瑟和鈕斯那兩個傻小子向朕稟報此事,朕當時並不知道小叔和朕的父皇是生死之交,因此當時咱們的賭約是以小叔爲餌,勾起他的貪婪引誘他進入龍城,這樣龍城如今的族長敖包就會以擅闖龍城盜寶之罪殺了他,這就給朕留下興師問罪的證據,朕就會打着破壞萬獸國和秦國的關係將萬獸國引入戰火的罪名,滅了龍城。將龍城這個讓朕和你們一直不爽的釘子拔去。可是如今這位大秦的太子是朕的小叔,因此朕的算盤早就不可能這麼打了,朕已經輸了。你們放心朕既說此話就不會賴賬,只是龍城的那些雜物就按皇后的意見辦吧。”各族族長笑着互相看了看,金翅雕族族長金諦笑道:“陛下,這是在羞臊我們這些老傢伙呢,沒有陛下的神威,就憑我們幾個老傢伙,嘿嘿,可是不敢對龍城有什麼企圖。以老臣看。等拿下龍城就將龍城一分爲二,陛下拿一半,我們幾家再平分另一半,你們看怎麼樣?”各族族長紛紛點頭:“理當如此。”瀲裳笑道:“夫君這也是他們的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辭了,不過,我說的話你們可要千萬記在心裏,約束好自己的兒郎,可不要讓小叔看咱們的笑話。”太昊笑着無奈的點點頭。猿族族長李龍吉笑道:“陛下的小叔真是個有趣的人,他到現在恐怕都還以爲咱們是一羣不開化的草包呢,連美玉都不認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太昊瀲裳連同其他族長全都開懷大笑起來。李龍吉得意地笑道:“陛下,娘娘,各位兄弟,我的演技如何,奶奶的,酒宴之上我和陛下臨場發揮演的那場戲,連我自己都認爲是真的。”太昊微笑道:“小叔畢竟是個閱歷不深的年輕人,若是換做大秦隨便一位家族的高官來談判,他們也能知道咱們動機不純。”李龍吉笑道:“小叔也不想想,憑咱萬獸國的威名,陛下的神威,只要給那幫所謂的聖地一點好臉,他們還不興奮的屁顛屁顛的,上趕着給陛下進貢。”衆族長又是一頓大笑。瀲裳笑道:“正因爲如此,才能看出小叔對咱們是真心的。這一點可是萬金都換不來的。”太昊點頭道:“千餘年前,朕就預感到朕和所謂的聖地還有天界遲早會有一戰,今日朕的父皇將這個預感變爲現實。妖界通道的崩塌也是遲早的事,皇后不忍見人間生靈塗炭,已經不止一次要我與秦國主動示好,希望我能與秦國結盟,到時能助秦國一臂之力。”鈕咕嚕皺眉道:“陛下,妖界數次派使者前來交好,陛下卻一直沒有明確的態度,莫非也是因此?”瀲裳深情的看着太昊,笑道:“這只是其中之一,你們忘了父皇和大秦的開國皇帝交情不菲,這次又和小叔一同回來,因此就順水推舟成全了這樁好事,瀲裳謝謝夫君。”太昊笑笑,齊腰的銀髮隨風輕拂着說不出的英俊瀟灑。金諦使了個眼色,笑道:“好了,咱們這些老傢伙別在這礙眼了,都去準備吧。”衆族長趕忙躬身,嘻嘻哈哈的閃身離去了。瀲裳摸着太昊輕拂起來的銀髮,溫柔的依偎在他懷裏,低聲說道:“把寶寶也叫上吧,這裏是他的家,將來他就是這裏的王,應該讓他了解這個國家正在發生的大事。”太昊溫柔的拍拍瀲裳的輕盈可握的小腰,點點頭,正要離去,瀲裳輕聲說道:“把咱們的未來兒媳婦也帶上吧,讓她也看看自己未來的公公有多威風!”太昊望着瀲裳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寶寶已經大了,他的事咱們是不是不要太過於干涉了?”瀲裳幽幽嘆了口氣,緩緩搖搖頭。太昊轉過身去,輕嘆了口氣,縱身躍下殿頂離去了。瀲裳站在殿頂出神的望着巨虎王安寢的武德殿,眼裏充滿了慈愛,喃喃道:“你若是喜歡寶寶則罷,若是敢傷害他,我不會輕饒你的。”一道青光急速的劃過天際,青光所過的天空中瀰漫着強大的龍獸氣息。秦抗天站在青龍背脊上,強勁的狂風拂面而過,耳旁盡是隆隆的風聲,摟着蕭三的小腰,一雙手不老實的慢慢向上摸去。蕭三不安的輕扭了下身子,小聲說道:“不許不老實,再敢向上亂摸,我就真生氣了!”秦抗天泄氣的放下手,輕輕鬆開蕭三的***,眼睛望着繁星密佈的夜空,呆呆的出神。蕭三看了他一眼,將頭扭向一邊。半晌,蕭三沉不住氣了,扭臉喊道:“喂!小氣鬼!幹嘛不說話?”秦抗天望向蕭三,垂頭喪氣的說道:“連摸一下都不讓,你纔是小氣鬼。”蕭三羞紅着臉,抿嘴笑道:“越來越不老實,就算你想,你也得等我嫁給你以後,現在像什麼樣子?”說道最後已細不可聞。秦抗天望着蕭三嬌羞可人的俏臉,心裏一陣陣的癢癢,腆着臉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嫁給我以後,你得由着我的性子,不許不樂意。”蕭三俏臉通紅,嫵媚的白了秦抗天一眼,垂下頭,半晌,微微點點頭。秦抗天大樂,興奮的在青龍背上翻了個空翻,大聲笑了起來。蕭三低垂的小臉上也浮起幸福的笑容。青龍無聲的呲了一下牙,露出古怪的笑容,張嘴說道:“三小姐,恩人,我已經聞到了龍族的味道,看來咱們離龍城不遠了。”秦抗天和蕭三眼裏都閃動着驚喜,急忙四下觀瞧,下面漆黑一片,除了拂面的狂風什麼也看不清。秦抗天正要張嘴,青龍的頭似乎撞在了什麼上,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巨響,青龍慘嚎了一聲,身子顫抖着飛快的向後射去。秦抗天和蕭三在龍脊上一陣劇烈的的搖晃,險些掉落下去,秦抗天急忙將蕭三攬在懷裏。蕭三急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青龍頭疼欲裂,哀嚎着:“我操它們祖宗!奶奶的,有結界!”秦抗天臉色一變,吃驚的問道:“結界?能硬闖過去嗎?”蕭三惱怒的望着前方,有些懊惱的說道:“恐怕不行,妖獸布的結界憑暴力很難破開,除非知道破解結界的咒語。”秦抗天氣的跳腳罵道:“都到了龍城卻進不去,奶奶的,你們tama的真是防盜有術,老子偏不信邪,讓我擊碎它!”說話間就要出拳,蕭三急忙攔阻:“你要找死嗎?一旦驚動了龍族,別說是財寶,能不能活命都難說。”秦抗天氣的眼都綠了,瞪着前方漆黑的一片空間,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難道就這麼空手而回不成,真不甘心啊!” 青龍搖晃着腦袋,頭依然有些發暈,強忍着疼痛,咧嘴冷笑道:“三小姐,恩人,放心,別的獸族佈下的結界,我敖奇不敢誇口,可是龍族的結界對我來說小菜一碟!”“真的?!”秦抗天和蕭三全都驚喜的望着青龍。青龍又搖晃了一下還有些發暈的大腦袋,張嘴吟唱起來,聲音古怪尖澀,好像小寡婦上墳一般,拉着怪調,吐着古怪的音符。青龍大約吟唱了十幾分鍾,在秦抗天和蕭三都快崩潰的邊緣之際,緩緩收住了音。秦抗天擦了一把額頭聽出來的冷汗,shenyin道:“青龍你唱的有作用嗎,如果不行,我同意回去再另想辦法,我實在受不了了。”蕭三也痛苦的快速點頭同意秦抗天的意見。青龍囂張的笑道:“三小姐,恩人你們看,結界讓我敖奇給破了!”秦抗天和蕭三急忙向前方望去,前方十幾米遠的空中,四周的空氣旋轉着一個巨大的氣洞顯現了出來。蕭三驚喜道:“盤龍洞?!青龍說的沒錯,結界破了!我們可以進入龍城了。”秦抗天興奮的望着前方巨大的由空氣旋轉形成的氣洞,問道:“什麼叫盤龍洞?”青龍得意的笑道:“我們龍族喜歡吞雲吐霧,故弄玄虛,不管是飛天還是入海都臭屁的將空中的氣流和海水攪起漩渦,從旋渦的中心進入,這樣顯得威風。因此龍族的結界只要出現這樣的洞都叫盤龍洞。”“原來是這樣,敖奇沒看出來你真行啊,竟然連進入龍城的結界都能輕易的破開,人才啊!”秦抗天由衷的笑道。青龍巨大的青臉瞬間紅了一下,有些扭捏的說道:“其實龍族的結界咒語就一個,只要是龍都會破解。”“結界的咒語只有一個?!爲什麼?”秦抗天奇怪的問道。青龍臉色又是一紅,龐大的身軀閃電般鑽入盤龍洞內,邊飛邊說道:“聽說是俺們龍族的老祖青龍帝君有些懶散,對自己設下的咒語經常忘記,因此就規定龍族不管幹什麼只要是要布咒語就只能一個,不許多設。因此結界的咒語是統一的,進入龍墓的咒語是統一的,進入藏寶洞的咒語也是統一的。”秦抗天和蕭三快速的相互看了一眼,漆黑的氣洞內,四隻眼裏都閃爍着濃烈的貪婪和興奮。太好了,原來龍族是一羣傻蛋,這麼說只要有青龍帶路,龍族的所有藏寶洞全都跟沒設防一樣來去自由!哈哈哈哈哈哈。。。。。。秦抗天和蕭三實在忍不住了都放聲大笑了起來。青龍羞愧的垂下頭,身軀發狠般的拼命向前飛去。數十秒後,青龍閃電般鑽出氣洞,飛了出來。秦抗天急忙向下望去,身子下面羣山起伏林立,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一條長河分出數道支流在羣山內蜿蜒流淌。秦抗天意隨心到,小腹青洞內急速奔涌出無聲的嶄新的天魔氣沿着任脈瞬間佈於兩眼內,雙眼若璀璨的星辰放射出清冷的光芒望向下面的羣山,每一座大山全都被參天古樹覆蓋,透過茂密的古柏蒼松,依稀看到岩石陡峭,險崖叢生,每一座高山山腰以上深林茂密古藤纏繞,可是從半山腰往下林木開始稀少,裸露着岩石和泥土,到處古洞密佈。敖奇費力的將精神力傳入秦抗天和蕭三腦內:“這些山下的古洞都是一些地龍和一些沒品階的龍所住。裏面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的。”“地龍?”秦抗天也將神識釋放出一縷與青龍交談。青龍的大臉又是一紅,眼神裏透出蔑視和無奈之色,含糊的說道:“龍族的性趣很廣泛,喜歡和不同種族發生純友誼非愛情的關係,這些就是那個結果。”秦抗天恍然,失笑道:“怨不得在人間都說龍性奇yin,又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原來是這樣。性趣果然廣泛!”蕭三輕啐了一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抗天又將目光瞪向青龍,青龍驚得龐大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驚叫道:“三小姐,我是清白的,我一直在人間哪有機會幹這些沒品位的事。”蕭三冷哼了一聲,望向下面快速飛過的古洞,感傷的說道:“他們真可憐,這羣齷齪的傢伙都應該下地獄!”秦抗天問道:“它們的父母不管它們嗎?怎麼不和父母住在一起?”蕭三美目閃動着怒火,憤怒的說道:“這羣貪婪好色的傢伙大多都是強迫其他獸族的母獸,全都是該遭千刀萬剮的qiangjian,這些地龍生下後,被侮辱的母獸家族認爲是恥辱,不肯收留他們,而那些圖一時痛快的色龍,也認爲他們是雜種,不是正統的龍族,因此也不讓他們生活在龍城,所以他們從出生就被丟棄在這裏,一生只能生存在這種陰暗骯髒的山洞內,自生自滅。”秦抗天吃驚的看着蕭三,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蕭三冷笑道:“你忘了我們蕭家是大秦青龍軍的創建者。關於龍,在我們家族有不下數萬套古籍,幾乎每本都記錄着這些。”秦抗天扭頭望向青龍,青龍羞愧的點點頭。氣氛一下子尷尬下來,青龍悶着聲發狠般的極速飛行着,蕭三臉色陰沉氣哼哼的坐在龍脊上,秦抗天則坐在蕭三身旁,握住蕭三的小手輕柔的在手心撫摸着,一雙眼睛望着下面仿若快速倒下的羣山眼珠滴溜溜的亂轉,不知在想些什麼。時間就在沉悶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秦抗天輕柔的摟住蕭三的小腰,笑道:“還生氣呢,生氣多了會長皺紋的。”蕭三橫了秦抗天一眼,幽幽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慢慢將身子倚在秦抗天肩膀上。“三小姐,恩人,龍城要到了。”一直悶頭飛行的青龍膽怯的說道。秦抗天眼神一亮急忙和蕭三站起身來向前方望去,前方五六裏遠處兩座高聳入天的大山相夾的一個大峽谷內閃爍着七彩的霞光。秦抗天將天魔氣運於雙目,立時驚呆了,好大的一座龍城,規模竟然不比大秦的國都咸陽小多少。俯瞰過去,宮殿樓閣林立,七彩霞光正是這些望不到頭的巨大雄偉的建築所發出來的。秦抗天興奮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貪婪的呵呵笑道:“太tama奢華了!老子這回可算是真正的要發大財了!”蕭三使勁擰了一下秦抗天的胳膊,秦抗天咧嘴苦笑道:“怎麼了?還沒發財你就想先謀殺親夫獨吞財寶啊!”蕭三啐了一口,皺着小鼻子,不滿的看着秦抗天:“滿嘴粗話連篇,像個粗鄙的村婦。整天身邊跟着兩個品行極爲不端的老小流氓,哼,真是跟誰學誰!”秦抗天嘿嘿笑道:“這叫英雄本色,男兒大丈夫昂首立於天地間,就應該想笑就笑,想罵就罵,這樣纔不枉來到人世一場,哎,青龍,你這是去哪?”秦抗天突然發現青龍竟然轉身向龍城左側的大山飛去,驚得急忙喊道。青龍扭頭大臉上盡是詭異的笑容,一道精神力飛快進入秦抗天和蕭三腦中:“恩人,三小姐,龍城高手林立,從現在起你們和我就用神識交談吧。嘿嘿,恩人你放心,敖奇不會讓你失望的。”蕭三笑着白了一眼秦抗天:“你真是想發財連命都不想要了,你也不想想就憑你這點實力去龍城搶劫,恐怕你連寶貝在哪都不知道就被它們碎屍萬段了。”“那你們這是?”秦抗天急忙將神識釋放出一縷,着急的問道。蕭三笑道:“真正的寶貝不在龍城,你就別問了,跟着敖奇走,準沒錯。”敖奇大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雖然我不是龍城出來的,但是龍族天上地下是一家,我敖奇可是天龍的後代,藏寶貝的地方我保準聞着味就能找到。”秦抗天放下心來,喜的眉開眼笑,縱身落到青龍頭上,拍拍青龍巨大的頭,笑道:“敖奇老兄,那就全仰仗你了,兄弟我發了財,肯定少不了你那份。”敖奇喜笑顏開,一張大臉都笑走形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恩人你太客氣了,我敖奇怎敢和你平輩論交,你和白虎老祖是兄弟,你要是看得起小龍,就叫我小侄子吧。”爽,聽着順耳!秦抗天被敖奇的龍屁拍的心裏這個舒服,嘎嘎笑着又拍了拍青龍的大頭:“小侄子全拜託你了。”縱身笑嘻嘻的躍回蕭三身旁。蕭三望着秦抗天滑稽的表情,撲哧笑了起來。龍宮之上的兩名龍族守衛,突然擡起頭,碩大的鼻孔嗅了幾下,互相望了望,一名守衛奇怪的問道:“剛纔飛過去的是哪位長老族內的兄弟,氣味怎麼這麼陌生?”另一名守衛搖頭說道:“階位還不低,可能是很少出龍城的少年公子,還是別多管閒事,這麼晚了才偷偷溜回來,肯定是又將哪個獸族的小母獸開了苞,嘿嘿嘿。”兩名侍衛眼內閃爍着yin邪之色,色眯眯的淫笑起來。 青龍載着秦抗天飛過高山在空中轉了個彎沿着大山的外圍與龍城平行着急速向龍城背後飛去。儘管青龍小心翼翼,還是不時有強大的龍力從下面急速飄了上來,圍繞着青龍轉了一圈然後又快速撤離。青龍驚得身上的鱗片不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精神力驚叫道:“我的天啊,力量越來越恐怖了,龍城到底住的都是一些什麼怪物?”秦抗天吸着冷氣苦笑道:“我現在明白太昊和各大族長爲什麼一直對龍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剛纔盯上咱們的龍族高手竟不下數百,其中竟有十幾名和那隻劍齒虎妖遊達的修爲近似,看起來階位恐怕都在九階初級上下,這還只是龍城的冰山一角,可見龍城擁有的實力有多恐怖。”蕭三的小臉也是一臉的緊張,默默點點頭,體內的青龍氣循環不息,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龍兩人提心吊膽的又飛行了大半個時辰,才終於將巨大的龍城拋在腦後。青龍擦了一把額頭上如秦抗天拳頭大小密集的冷汗,哀嘆道:“終於飛出龍城了,我的膽剛纔差點嚇破了,幸虧有驚無險。”秦抗天輕吐了一口壓在胸膛的濁氣,點點頭:“龍城擁有的力量確實恐怖,幸虧剛纔沒有貿然闖進龍城,否則後果真不敢想。”青龍突然止住身形,碩大的鼻孔開始在空中四處亂嗅起來。秦抗天和蕭三緊張的望着青龍,呼吸不由自主的都停止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生怕影響到青龍。半晌,青龍望着前方十幾裏外五座仿若手指般峭拔挺立的山峯,嘿嘿奸笑道:“恩人,三小姐你們可要挺住,龍城的藏寶洞小龍已經找到了。”秦抗天和蕭三呆呆的互相望着,半晌,猛地抱在一起,秦抗天臉上的肉激動地亂顫,只剩下傻笑了。蕭三美目內又開始涌動起瘋狂之色,嘴裏喃喃道:“全是我的,誰要是敢和我搶,我就將他碎屍萬段!”秦抗天悄悄打了個激靈,原本想趁着蕭三高興揩兩下油的雙手也悄悄放了下來,眼神恐懼的看着蕭三。蕭三望向秦抗天,眼神漸漸清澈起來,俏臉立時緋紅:“不要這麼看我,我保證以後儘量剋制。”青龍也打了個冷戰,嘴角微撇了一下,龐大的身子已如離弦的箭直射過去,眨眼間已來到最靠近他們的仿若小拇指的高山的半山腰處,半山腰一個巨大的洞口顯現在秦抗天和蕭三眼前。秦抗天眼前一花,蕭三已如勁箭射入洞內。秦抗天呆了一下,苦笑道:“咱們在洞口前的平地上落下吧。”青龍緩緩落在洞口前被龍族開鑿出的大約有數百米的平地上龐大的身軀開始快速縮小。秦抗天閃身落下,笑道:“咱們也進去吧。”青龍和秦抗天急忙進入洞內,秦抗天甫一進入洞內,眼前就是一亮,用目望去,儘管心裏有準備可還是驚呆了,山洞從半山腰到山頂全部鑿空了,空曠巨大的洞內山壁上鑲嵌着足有上千顆碗口大小顏色各異的夜明珠,這些夜明珠散發着各色柔和的光芒將空曠的山洞輝映的纖毫畢現。洞內整齊的碼放着五座百米高兩黃兩黑一白的盔甲。兩座如山高的黑色盔甲散發着柔和的黑光,而兩座huangse的盔甲堆和唯一的白色盔甲堆都放射着耀眼的光芒,刺得秦抗天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蕭三則站在十米遠處呆呆的望着這五堆如山高的盔甲,美目眨也不眨,似乎陷入了呆滯。秦抗天來到近前,望着這些足有數百萬套的盔甲,輕聲說道:“看來這裏是龍城的戰甲洞。”蕭三嬌軀一顫,轉過頭來,迷茫的大眼睛望着秦抗天,漸漸的眼內又開始涌動瘋狂,秦抗天一驚,正要向後退,蕭三的一雙柔荑無骨白nennen的小手已掐住秦抗天的脖子,哭喊道:“你知道那huangse是什麼嗎?是純金!純金打造的盔甲!白色呢?白色你知道是什麼嗎?是白銀,白銀盔甲,白銀盔甲!”蕭三眼內的瘋狂之色越發的猛烈了,整個人都有點歇斯底里了。秦抗天驚駭的望着蕭三,已經開始窒息了,原本白嫩迷人的小手在秦抗天眼裏瞬間變作仿若厲鬼奪命的勾魂爪。青龍快速來到蕭三身後,吞嚥了一口唾沫,顫抖着舉起龍爪猶豫着。秦抗天擠着嗓子拼命喊道:“快動手!我快斷氣了!”青龍不再猶豫,龍爪大力的砸在蕭三的脖頸上。蕭三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青龍急忙上前扶住秦抗天:“恩人你沒事吧?”秦抗天邊費力的搖着手邊劇烈的咳嗽着,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驚駭的望着蕭三:“真是頭疼!這丫頭簡直就是貪財如命,一看到錢就發瘋。”青龍也驚懼的看着昏迷得蕭三,又吞嚥了一口吐沫:“三小姐以前只對不順眼的男人發瘋,從來視錢財如糞土,自從和恩人有了婚約,就突然變得對錢財瘋狂起來,也許是怕婚後受苦吧?”秦抗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青龍,吼道:“胡說八道,老子是大秦未來的天子,她能受什麼苦?她這是典型的財迷心竅!視錢財如糞土,呸!那她以前是沒看到多的能把自己活埋了的錢財!孃的!”秦抗天摸着青紫的脖子,罵罵咧咧的。青龍膽怯的躬身笑了笑。秦抗天扭頭望向盔甲堆,瞬間忘記了脖子的疼痛,張開雙臂飛奔向五堆如山的盔甲堆,站在純金打造的盔甲堆前,喜笑顏開,眼睛裏全是貪婪:“真是純金打造的盔甲!太奢侈了!我tama太喜歡了!哈哈哈,純銀的盔甲,顏色真是亮的刺眼,哈哈,老子現在才相信真能讓金銀晃瞎了眼!”顫抖着伸出手撫摸着做工極其精細的純金盔甲,光剩下傻樂了。身後不遠處的青龍蔑視的撇撇嘴,肚子裏腹誹道:“你說三小姐財迷心竅,你也強不到哪去,你和三小姐真是天生的絕配!”秦抗天眯着眼睛又望向遠處的兩堆黑色盔甲,喃喃道:“是鐵精打造的,奶奶的,一套鐵精打造的盔甲在大秦就能賣上幾百萬金天嬌,就這一副鐵精盔甲就能讓我一輩子吃喝不愁,這裏能有上百萬套,發財了,發大財了!”秦抗天美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五官都有點挪位了,突然打了個激靈,望向身旁的純金戰甲,呵呵yin笑着將身上柔軟的玄武戰甲扒了下來,扔在了一旁,玄武戰甲瞬間閃過一抹黑光,發出不滿的低吟聲。秦抗天拿起一套純金戰甲手忙腳亂的穿戴在身上,擡起頭張嘴笑道:“你看我,我的媽呀!”蕭三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身旁,驚得秦抗天險些沒癱在地上,驚駭的摸着胸膛看着蕭三。蕭三美目內滾動着晶瑩的淚珠看着秦抗天,瞬間滑落了下來。秦抗天吃驚的問道:“你、你怎麼了?不會是剛纔讓青龍傷到了吧?”擡頭憤怒的望向青龍,青龍早就嚇得快要癱在地上了,驚駭之極的望着蕭三修長婀娜的背影。蕭三一撇小嘴,哇的大哭起來,哭的極其傷心難過。秦抗天驚得趕緊抱住蕭三,驚慌的問道:“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你可不要嚇我。”蕭三好半天才勉強收住哭聲,抽泣着說道:“我真是太蠢了,光想着來龍城盜寶,卻忘了這麼多盔甲怎麼拿走啊?難道、難道只能拿兩件盔甲回去嗎?”蕭三越說越傷心,哇的又哭了起來。秦抗天放下心來,趕忙擡手擦去蕭三小臉上的淚珠,得意地笑道:“原來是爲了拿不走傷心啊,嘿嘿,別哭了,還記得我答應過你,只要是讓咱們看到了的財寶就一件都不會留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蕭三淚眼婆娑的美目瞬間亮了起來,驚喜的看着秦抗天,顫抖着問道:“真的?!你、你可不許騙我。”秦抗天詭異的一笑,鬆開蕭三向後退了一步,擺了個自認爲很酷的造型:“威風吧,這套盔甲穿在身上我像不像一個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元帥?”蕭三小臉沉了下來,美目閃動着怒火瞪着秦抗天。秦抗天驚得趕忙手忙腳亂的扒着盔甲,心裏吼道:“你這個只顧貪財的瘋丫頭,看你剛纔的表情爲了錢你真的能謀殺親夫!薄情寡義!”蕭三望着秦抗天一身精綢的內衣長褲,羞得小臉通紅,但一雙美目還是強挺着瞪着秦抗天,眼神充滿了迷惑不解。秦抗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了,衝蕭三眨了一下眼睛,轉身對着盔甲堆,狂笑道:“寶貝們,跟老子回家了。”小腹無聲的出現了一個如海碗大小的黑洞,秦抗天驚喜的望着黑洞,乖乖,大了不止一圈,上升到八階初級就有如此大的變化,要是進入九階乃至更高,會有怎樣的驚喜?秦抗天興奮的嘴角綻出一絲笑意,緩緩閉上雙眼。蕭三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晶瑩的淚珠疑惑的看着秦抗天的背影弄不清他想要幹什麼。青龍同樣張着大嘴傻傻的瞪着秦抗天。 小腹內圍繞着青洞口緩慢相互追逐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似乎有感應似的突然快速旋轉追逐起來,玄武和天龍驚得嚎叫一聲,吱溜以光速鑽入膻中,驚恐的望着沿着青洞口急速旋轉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青洞內無色的天魔氣瘋狂的奔涌出來如狂濤衝向黑洞瞬間在秦抗天體外形成一個三米多寬的天魔氣旋,氣旋內狂涌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之極的吞噬力量如長江大河般快速的將五座如小山般足有數百萬套盔甲的盔甲堆連綿不絕的吸入黑洞內。蕭三驚得兩隻小手緊緊地捂住嘴,一雙美目驚恐的看着眼前發生的匪夷所思令她不敢置信這一幕。青龍又癱軟在地上,恐懼到了極點,聲嘶力竭的慘嚎道:“怪、怪物!救命,救命!”蕭三猛地回過頭,憤怒的嬌喝道:“怪什麼物?這裏還有比你更像怪物的嗎?不想死就給我閉嘴!”青龍嚇得立馬閉上了嘴,可憐巴巴懦弱的看着蕭三轉回去的背影,心裏委屈的說道,我是龍不是怪物,這裏像怪物的是你未來的夫君,幹嘛衝我發脾氣?短短十幾分鍾,秦抗天將滿洞的盔甲吞噬了個乾淨,最後還不忘捎帶着將山壁上的上千顆各色夜明珠也吞進了肚裏。膻中內的天龍猛地瞪大眼睛,驚叫道:“老祖,是盔甲!”話音未落,天龍已如一道閃電飛回了小腹,興奮的在各色盔甲內穿梭着,龍頭剛從一件純金的盔甲內鑽出,醜陋的大臉上的笑容正非常燦爛之際,上千顆各色夜明珠如下豆子般密集的砸在龍頭上,天龍咯嘍一聲被砸暈過去。“老祖天啊!這麼多盔甲,這小子是搶劫了大秦兵部軍械庫嗎?”玄武輕輕滑動四爪已到了小腹內。吃驚的望着已自動碼放整齊的五座盔甲堆:“奇怪,怎麼全是盔甲,沒有兵器?”玄武突然皺着眉嗅了起來,片刻,臉上露出奸笑,望着搖晃着頭剛清醒過來的天龍,喃喃道:“跟泥鰍的味道非常相似,只是氣息太弱了,看來那小子一定是將人間的龍族寶庫給盜了。嘿嘿嘿。”天龍張嘴剛要罵街,突然眼睛瞪大到了極限,望着身邊密集的各色夜明珠,驚喜的嘴都合不上了,好半天才沙啞着嗓子狂笑起來:“是龍珠!我的天啊!這麼多龍珠!幸福死我了!”原來鑲嵌在巖壁上的不是夜明珠而是由龍魄煉製出來的龍珠。凡間龍族的巨龍一生只能煉製出一枚龍珠,由於是用龍魄煉製出的,因此龍珠內聚集着修煉者近乎三分之二的龍力,是巨龍遇到危險時用來保命的法寶。天龍一下子看到這麼多龍珠,怎麼能不欣喜若狂,興奮的將十幾顆龍珠含在嘴裏,仰頭吐了起來,快速低頭又含了十幾個龍珠,各色龍珠躍上空中又依次落下循環往復在天龍嘴上方形成了一個散發着各色柔和光芒的大橢圓形。空曠巨大的山洞隨着龍珠被快速吞進秦抗天的小腹,數息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秦抗天緩緩收功,小腹內的黑洞也無聲的快速消失了,玄武戰甲慢慢飄起來到秦抗天身前停住了,秦抗天睜開雙眼,眼睛如星辰般放射着耀眼的光芒,發現玄武戰甲漂浮在自己面前,微微一愣,腦海內瞬間感應到玄武戰甲發出的哀怨和不滿的低吟聲。秦抗天咧嘴一笑,將玄武戰甲拿在手裏穿在身上,邊穿邊低聲笑道:“沒想到你還會吃醋,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剛纔只是見獵心喜,我保證以後不會了。”玄武戰甲快速劃過一抹黑光,隱隱傳出歡快的鳴叫。玄武感應到了自己的殼化作的戰甲的哀怨,不滿的吼道:“臭小子,你真是狗眼看人低,那是用老子的殼做成的可以稱作仙甲的寶貝!幾件破金甲就把你弄得見異思遷,你小子也忒不是東西了,早知道老子寧願自己留着,也不會給你這鄉巴佬!”秦抗天笑着轉過身來,蕭三也已將青龍氣運於雙眼,目瞪口呆的望着秦抗天。秦抗天笑着剛要張嘴,蕭三已一個箭步竄到身前,小手閃電般揪住秦抗天的耳朵使勁擰着,嘴裏銀鈴般的笑着:“秦公子,剛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請秦公子能否講清楚?!”秦抗天殺豬般大叫:“疼疼疼,疼死我了。你先放手,我馬上說。”蕭三想了一下,慢慢鬆開手,大眼睛閃爍着青龍氣散發出來的光芒眨也不眨的瞪着秦抗天。秦抗天揉着耳朵,不住的吸着涼氣,心裏不住的痛罵,小賤人!小瘋子!惹惱了老子,老子、老子就休了你!蕭三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看來秦公子還是不想吐露真情,需不需要。。。。。。”蕭三白嫩的小手又擡了起來。蕭三銀鈴般美妙清脆的笑聲在秦抗天耳中已變作催命符一般,嚇得趕忙喊道:“我說,我說,你千萬別動手,疼死我了。”蕭三哼了一聲,放下了小手,冷冷的看着秦抗天。秦抗天扭頭對青龍說:“你去洞口看着,有什麼動靜及時通知我們。”青龍極度不滿的看了一眼秦抗天,撇着大嘴沒有說話無奈的轉身奔出洞口。秦抗天待青龍出去後,貼在蕭三耳旁將自己從白虎和玄武處聽來的關於自己身體的祕密細述了一遍。蕭三聽得美目頻閃,小嘴不時發出輕呼,秦抗天說完已半天了,依然出神的望着他。秦抗天心虛的推推蕭三的香肩,蕭三撲哧輕笑了起來,一雙美目閃動着詭異的光芒。驚得秦抗天馬上鬆開蕭三的香肩,正要後退,蕭三一把摟住秦抗天的胳膊,興奮的說道:“整天打破腦袋變着法去尋寶,卻不知最值錢的寶貝近在眼前。太好了,有了你這麼神奇的裝錢口袋,以後只要見着值錢的寶貝,就可以統統拿走,他們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哈哈哈哈哈哈!”蕭三越想越興奮最後竟失態的fanglang形骸大笑起來。秦抗天驚懼的望着蕭三,心裏哀嘆道,這丫頭看來也要拿我當鷹放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不過這小丫頭就算笑得這麼放肆,可依然光彩照人,還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韻味。秦抗天下意識的臉上的笑容開始曖昧起來。蕭三漸漸收住笑聲,猛地發現秦抗天曖昧的瞧着自己,急忙望了一下身上,反應過來,嫵媚的剜了一眼秦抗天,突然小臉神情一變,緊張的問道:“剛纔那些盔甲不會也被你那個怪物肚子給吞了吧?”秦抗天嚇了一跳,急忙內視小腹,小腹內各色盔甲整齊的和在山洞裏一樣碼放成五堆,盔甲堆旁天龍依舊在興致勃勃的玩着龍珠,玄武眯着眼睛一動不動,秦抗天的目光從他身體上掃過,玄武將頭縮回殼內,不滿的哼了一聲。秦抗天登時放下心來,擡起頭笑道:“放心吧完好無缺。上次只是意外,以後肚子裏有了寶貝,我肯定不會再練功了。”秦抗天想起損失掉的那些財寶,還是心疼的抽搐了一下嘴。“太好了,這下可發財了!”蕭三興奮的拍着小手,雀躍起來。“三小姐你和某人的談話結束了沒有?要是再不走,天亮之前可來不及把其他藏寶洞逛完。”青龍極度不滿的聲音從洞外傳了進來。蕭三醒過神來,主動上前拉住秦抗天的手,興奮的說道:“快走吧!我們今天要將這裏的所有藏寶洞全部洗劫一空!”拉着秦抗天蹦跳着向洞外走去。秦抗天笑着看了一眼手掌內的小手,邊走邊想,這小丫頭除了忒貪財一點,對我可是越來越好了,嘿嘿嘿。青龍望見秦抗天和蕭三滿面笑容的走出山洞奔自己而來,不滿的哼了一聲,將大腦袋扭向一邊,故意不看他們。秦抗天和蕭三縱身躍上龍脊,青龍沒等他們站穩就如閃電般飛射而出。蕭三生氣道:“你趕着逃命啊!毛手毛腳的,討厭!”秦抗天心裏明白青龍的邪火是衝自己發的,是在埋怨自己將它支開,不告訴他自己的祕密。笑着拍拍蕭三的香肩,閃身躍上青龍的龍頭,抓住右側的巨大龍角,笑道:“敖奇我不告訴你是爲你好,因爲這個祕密知道的人越少,危險就越小。”青龍哼了一聲,依舊拉長着臉,沒有說話。秦抗天眼珠一轉,笑道:“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告訴你,不過我先說明,你要保證不告訴任何人,因爲這個祕密太恐怖了,牽扯着上面,若是泄露了,後果會是怎樣,不用我提醒你吧?!”青龍龐大的身子一顫,擡頭驚駭的望了一眼天空:“你、你是說他們?”秦抗天笑眯眯的點點頭,青龍身子又是一顫,驚叫道:“我膽子小,我不聽了!你不要說出來!”秦抗天笑眯眯道:“你對我這麼好,我剛纔瞞了你,雖然是爲你好,可終是於心不安,還是告訴你吧。” 青龍驚駭的大叫:“不要,求求你,千萬別說出來,我現在相信你對我最好,我再也不發脾氣了,你原諒我,你一定要原諒我!”秦抗天嘿嘿一笑閃身回到蕭三身旁,滿面笑容愜意的摟住蕭三的***。蕭三小聲笑了起來。青龍感激的回頭說道:“恩人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小龍真是感激涕零,你放心我保證在天亮前把所有的藏寶洞都找出來。”秦抗天笑mimi的連連點頭。青龍玩了命了,飛行速度瞬間提升到了音速四倍,空中氣浪翻滾,發出嗡嗡的聲響。蕭三捉狎的伸了一下粉紅的小舌頭,衝秦抗天伸出了大拇指。秦抗天則嘿嘿奸笑起來。數十秒的功夫,青龍巨大的身軀已落在仿若無名指山峯的空曠半山腰。蕭三歡呼一聲躍下龍脊,激動的望着眼前巨大的山洞。秦抗天也刺溜從龍脊上滑落下來,望着山洞笑道:“龍族的這幫傢伙是不是缺心眼,藏寶洞連一點防禦都沒有就這麼大張旗鼓的裸露着,它們就不怕賊偷嗎?奶奶的,連財不外露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真是一羣白癡!”青龍縮小身軀,討好的笑道:“不是它們不懂,而是幾千年甚至數萬年都沒有誰有膽量敢到龍城盜寶,自大囂張慣了,就一定會疏於防守的。”秦抗天連連點頭,望着青龍笑道:“有道理,這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三妹子今後咱們放財寶的地方可一定不分時候都要重兵把守,可千萬不能犯這樣的錯誤。”蕭三嬌笑着飛奔進藏寶洞內。秦抗天和青龍隨後嘻嘻呵呵的也進入洞內。秦抗天打量了一下四周,藏寶洞同樣從半山腰到山頂全部鑿空了,空曠的巖壁上同樣鑲嵌着上千顆各色龍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蕭三扭頭笑道:“抗天,這裏是兵器洞,你看各色兵器都有。”秦抗天笑眯眯的點點頭,打量着滿洞碼放整齊的各式兵器:“這幫傢伙還挺勤勞的,就是光挑揀兵器將他們歸類這工作量就得幹上幾十年,更別說還碼放的這麼整齊。”與盔甲洞相互輝映,純金純銀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琳琅滿目。呀!蕭三驚呼一聲,跑到一座碼放的如山高的兵器前,小手愛不釋手的撫摸着這堆黑乎乎沒有一絲光澤的兵器,扭頭興奮的喊道:“抗天你快來看,這些兵器全都是用玄鐵打造的,天啊,竟有這麼多!”秦抗天笑着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這堆兵器,隨手拿起一杆長槍,入手非常沉重,掂了掂,挽了個槍花,立時一大朵如水墨潑墨的蓮花瞬間在眼前乍現,稍縱即逝。“好寶貝!這要是在大秦可是價值連城,奶奶的,三妹子你不覺得有點頭疼嗎,這麼珍貴的兵刃拿在大秦士兵的手裏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嗎?”蕭三臉色也嚴肅起來,默默地望着這堆兵刃出神。秦抗天笑着把長槍放回去:“現在先不想這些,先把他們全收於囊中,頭疼的事咱們回到大秦再慢慢想。”蕭三綻顏一笑,柔美如花,秦抗天的雙眼立時直了,死死的盯着蕭三絕美的笑臉,瞬間已不知身處何處。蕭三羞得輕跺了一下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自然的望向青龍。青龍嚇得趕緊將眼神放在一堆純金的兵器堆上,眼睛裏故意流露出貪婪之色。蕭三羞惱的小聲說道:“你要是再用這種色迷迷齷齪的眼神看着我,我就真的生氣了。”秦抗天醒過神來,愕然的問道:“爲什麼不行,我是你未來的夫君,難道我欣賞自己的女人也犯法呀,幹嘛生氣?古人說,女爲悅己者容,我這麼喜歡你,你應該很高興纔對。”蕭三的俏臉紅的跟紅蘋果似的,咬着牙低聲說道:“你根本就不是用欣賞的眼神看我,你、你根本就是想,反正很齷齪。”秦抗天大呼冤枉:“我對天發誓,我剛纔真是在欣賞你的笑容,心裏可沒幻想着把你怎麼樣。”蕭三又一跺小腳:“你還敢振振有詞,剛纔就是一副selang樣,哼!我看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你要再這樣我就打花你那張討厭得色臉。”秦抗天嘿嘿笑道:“你捨得嗎?這張臉可是天生的,大概我天生就有點色mimi的樣子,你不喜歡我也沒辦法,因爲這張色臉要伴隨你一生一世,你躲不掉了!”蕭三心裏一顫,一股甜甜的又有些羞澀的味道涌上心頭,登時心慌意亂小臉陣陣發燒,急忙扭向一邊,邁步向旁邊的兵器堆走去,俊俏的小臉上已露出甜蜜的笑容。秦抗天色mimi的望着蕭三修長xinggan的背影,嘿嘿笑了起來。蕭三的小臉越發的滾燙了,有心想回身瞪秦抗天一眼,可是驚慌的發現自己竟然好像很喜歡他這樣笑,沒有一絲力氣回過身來。突然一股強烈的莫名悸動涌上心頭,蕭三心裏一驚,站住腳步,向空曠的山洞內望去,眼前的景物瞬間開始如水波一般涌動起來。“你怎麼了?”秦抗天發現有異,正要邁步跟上去。蕭三擺了一下手,止住了秦抗天,望着遠處洞內有些陰暗的角落,吞嚥了一口吐沫,俏臉充滿了猶疑。她感覺到在山洞那個陰暗的角落有一股力量在召喚她,正在蕭三猶豫不決時,這股力量更加強烈了,蕭三眼前的景物波動的已同開鍋一樣劇烈的翻滾,俏臉上的小絨毛瞬間扎立起來,腦海裏似乎有一個模糊的喊聲讓自己走過去,蕭三大聲喊道:“你們有沒有感到什麼異常?”秦抗天和青龍愕然的互相看了看,秦抗天搖頭說道:“沒發現什麼,三妹子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蕭三緩緩的搖搖頭,看來這個力量只對自己起作用,是衝着自己而來的。當下不再猶豫,邁步向角落走去,體內的青龍氣已提升到了極限,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可是這一路走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甚至越接近角落,眼前的波動越小。蕭三走進略顯陰暗的角落,四下打量了一下,角落裏空蕩蕩的除了一些零散的碎石沒有發現什麼異狀。難道剛纔是錯覺?蕭三輕搖搖頭,小臉露出自嘲的笑容,剛想轉身,眼神不經意的劃過角落的巖壁,似乎有什麼不對,定住身形,美目微眯着望向剛纔掃過的巖壁仔細觀察着。巖壁靠近山腰處凸起了一個大約一尺長手腕粗細的石棒。蕭三走了過去看着石棒,越看它越感覺有古怪,猶豫了片刻,終於伸手握住石棒。蕭三的手甫一和石棒接觸,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親切瞬間涌上心頭,剎那間,蕭三的美目內蓄滿了淚水,一股說不出來的似乎是難捨的親情一般濃濃的味道瀰漫全身。蕭三下意識的喃喃道:“我們相識嗎?爲什麼我的心裏有一種親人重逢的酸澀喜悅的感覺?”話音剛落,石棒輕微顫抖起來,不停的往下掉着石粉,從石棒內透出一股歡快的力量瞬間從蕭三的手進入體內。力量進入蕭三體內仿如長江大河一般猛烈衝擊着蕭三的四肢百骸,體內的青龍氣也瞬間瘋狂的運轉起來,經脈內不時傳出龍嘯聲。蕭三終於忍不住仰天長嘯起來,嘯聲仿若龍吟一般碎玉斷金直衝九霄。青龍撲通癱倒在地上,大嘴驚駭的已話不成音:“三。。。。。。三、三小姐,體內、體內怎、怎怎怎麼會有,青、青青、青龍老祖的龍息?”秦抗天驚得左腳尖踏地,地面立時被踏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身形瞬間加速到音速六倍,衝向蕭三,藏寶洞內數座如小山高的兵器堆被秦抗天捲起的無色狂飆轟塌了,數以百萬的各式兵器如箭雨一般滑落下來,青龍驚叫一聲,閃電般竄出洞外。秦抗天的手在要碰到蕭三的剎那間,從蕭三體內狂卷出一股狂暴磅礴的力量將秦抗天轟擊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砸在倒塌的兵器堆上。蕭三費力的回頭大叫道:“抗天你沒事吧?”小手緊握的石棒石粉掉落的更加密集了如同下雨一般,一縷青光從石棒內閃現出來。秦抗天仰頭噴出一口鮮血,玄武戰甲發出柔和的黑光,秦抗天感覺後背密集的尖銳物體頂着自己,急忙回身,嚇了一跳,原來是上百把各式兵刃的尖。急忙跳了出去落在一小塊空地上,伸手摸向後背,後背柔軟的玄武戰甲光滑如故,不由長吐了一口濁氣,放下心來,玄武戰甲發出得意的鳴叫,快速閃過一抹幽光。秦抗天趕忙望向蕭三,驚呆了,蕭三雙手緊握着一杆長約兩米閃爍着耀眼青光造型古樸的長槍。蕭三驚喜的打量着長槍,槍身通體青色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上面雕琢盤旋着一條怒吼長嘯的青龍,青龍張開的大嘴探出近一尺長的碩大槍尖。“是、是青龍槍,天哪,真的是青龍槍!”青龍不知何時又竄回洞內,望着蕭三手裏的長槍,近乎瘋狂的大喊道。秦抗天和蕭三都迷惑的望向青龍。 青龍激動的大喊道:“你們知道這杆槍的來歷嗎?它就是青龍老祖的愛槍!三小姐你是不是看不出來這杆槍是用什麼材料煉製的,我說的對嗎?”蕭三點點頭。青龍得意的大笑道:“那是用青龍老祖身上的一根尾骨和它褪下的共七七四十九張龍皮煉製而成的,它纔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的青龍槍!”“原來是青龍帝君的兵器,那豈不是無價之寶!”秦抗天羨慕的望着蕭三手裏的青龍槍,眼內涌動着濃濃的貪婪。青龍蔑視的嚷道:“無價之寶算得了什麼,這是真正的神器!”秦抗天點點頭,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起來,突然臉上堆起了迷人的笑容,笑嘻嘻的走向蕭三,邊走邊笑道:“三妹子剛纔青龍也說了,你手裏拿的青龍槍是神器,既然是神器還是放在我這裏保險點。”話音剛落已來到蕭三身前,伸手握向青龍槍,在手指就要接觸青龍槍的霎那間,青龍槍內突然傳出怒吼的龍嘯聲,那股磅礴狂暴的力量再次從槍身噴涌而出將秦抗天再次擊飛了出去,再一次重重的砸在散落的兵器堆上。蕭三吃驚的望着秦抗天,喊道:“你、你沒事吧?”青龍咧開大嘴大笑道:“恩人你就別費力氣了,青龍槍已經認主了,從今後無論任何人哪怕是天界的仙人下凡都無法從三小姐手裏拿走青龍槍。”秦抗天呲牙咧嘴的快速蹦了起來又急忙落回那片空地上,疼的不住的摸搓後背,衝着青龍,憤怒的吼道:“你不是說它是青龍老鬼的兵刃嗎?怎麼會認三妹子做主人呢?”蕭三也疑惑的望着青龍。青龍搖搖頭,笑道:“這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與三小姐修煉的青龍真解有關,青龍真解是青龍老祖的不傳之祕,也許青龍槍認爲三小姐就是青龍老祖或是老祖的親人也說不定。”在秦抗天小腹內修煉肉身的玄武點點頭:“這條小泥鰍說的雖不中亦不遠矣。原來青龍老鬼的青龍槍躲在這裏。”一旁的天龍龍牙咬的咯蹦蹦暴響,兩隻大眼羨慕嫉妒的都快滴出血來了,突然嚎啕大哭:“爲什麼?爲什麼那小丫頭會得到青龍槍,就算要認主,也應該認我這條正牌天龍當主人才對!不公平,這不公平!”玄武實在受不了了,吼道:“你要是再敢嚎喪,老子就將你踹進青洞裏!”天龍打了個冷戰,立時止住了哭聲,驚恐的回身望向無聲的往外飄灑着七彩發光顆粒的青洞,再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玄武冷哼了一聲,繼續陷入龜息狀態。秦抗天又羨慕又嫉妒的瞪着蕭三手裏的青龍槍,青龍槍似乎有感應似的,瞬間從槍身劃過一抹青光,發出仿若挑釁的龍吟。蕭三望望秦抗天一臉吃癟可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又低頭瞧瞧手裏的青龍槍,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秦抗天臉上一陣陣的發燒,瞪着眼睛喊道:“幹活了,都躲一邊去,別礙事。”蕭三咯咯笑着來到秦抗天身旁,得意的晃晃手裏的青龍槍,小聲笑道:“誰讓你沒安好心,這就是給你的教訓,還有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小心我手裏的青龍槍。哼!”然後一臉得意笑容,一雙充滿強烈誘惑的長腿邁着輕快的步子蹦跳着來到青龍身旁。青龍一臉恭維的笑容連連給蕭三手裏的青龍槍作揖。秦抗天垂頭喪氣的嘆了口氣,搖晃了一下頭,開始運功吞噬洞中的兵刃。青龍驚恐的望着滿洞的兵刃如長河匹練般源源不斷被吸入秦抗天小腹內,悄悄打了個寒戰,低聲問道:“三小姐,我一直有句話憋在心裏想問你。”蕭三扭頭疑惑的看着青龍。青龍小聲問道:“三小姐,你看現在恩人還是人嗎?”蕭三一愣,望向正在吞噬滿洞兵刃的秦抗天,也有些含糊的說道:“應該還是吧!”突然醒過神來,生氣的看着青龍,低聲喝道:“你想死啊!胡說八道什麼!他當然是人了,雖然有些古怪,但肯定是人!你要是再敢瞎說,看我不扒了你的龍皮!”青龍驚得連連作揖賠笑,心裏卻嘀咕道,連你都不十分肯定,看來恩人八成真是怪物,就算不是怪物也是怪物投胎轉世的。秦抗天緩緩收功睜開眼睛,無精打采的打量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山洞,有氣無力的說道:“走吧,咱們去下一個藏寶洞。”突然發狠道:“奶奶的,我就不信我弄不着一件稱心如意的寶貝,抓緊時間,快走!”當先如勁箭一般射出洞外。青龍顫抖了一下,衝蕭三諂媚的笑道:“三小姐你先請。”蕭三不滿的橫了青龍一眼,也閃身出了山洞。秦抗天坐在龍脊上,嫉妒的望着興致勃勃把弄青龍槍的蕭三,眼珠又是一轉,笑眯眯道:“三妹子,你看你拿着又沉又長的青龍槍多不方便,你跟它商量商量,先讓它在我身體裏呆會兒,反正咱倆形影不離,等你要用時我再還給你。”蕭三懷疑的看着秦抗天,美目內清晰的流露出我不相信的神色。秦抗天趕忙發誓道:“我向你保證,我只是替你暫時保管,其實我這都是心疼你,主要是看你拿着它不方便,我這都是爲你着想。”蕭三低頭望着青龍槍正在猶豫之際,青龍槍內傳出一聲低沉的鳴叫,槍身快速拂過一圈青光,眨眼間已變作巴掌大小,蕭三驚呼一聲,驚喜交加的望着與自己小手差不多長的青龍槍,興奮的嚷道:“天啊,它能自己變化,太神奇了,真是神器!”秦抗天登時傻住了,呆滯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半晌,苦澀的扭頭望向青龍:“我剛纔不是眼花吧?”青龍撲哧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蕭三望了一眼秦抗天,小臉一紅,轉過身去將青龍槍貼身藏好。秦抗天嫉妒的瞪着蕭三的背影,心裏痛罵道,混蛋,你這支破的不能再破的臭槍竟敢佔老子的便宜,老子早晚會報復的!蕭三羞紅着臉轉過身來,俏臉浮動着嘲弄之色。秦抗天笑mimi的望了一眼蕭三翹挺的meixiong,湊了過去,嘿嘿笑道:“我剛纔突然想明白了,將來連你這個人都是我的何況這杆破槍,不過,今後成親了,這玩意可不能再擱在那,那可是爲夫的私有領地。哼!臥榻之上豈容他物鼾睡。”蕭三大羞,揮舞着粉拳拼命捶打秦抗天,秦抗天笑着躲閃着。青龍撇了下嘴,你們兩個幹什麼,公然打情罵俏,當我敖奇不存在啊,奶奶的,我也憋的太久了,這一回說什麼也在龍城不管是搶是偷,我都要弄一個美得冒泡的小母龍回去當老婆。“三小姐,恩人,第三個藏寶洞到了,要不要我等你倆說完了悄悄話再下去?”青龍陰陽怪氣的說道。蕭三登時又是大羞,粉拳舉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一跺小腳,縱身落到青龍碩大的龍頭上“叫你胡說八道,滿嘴胡柴!”使勁在青龍的大腦袋上跺了兩腳。青龍的大腦袋彷彿被兩隻大鐵錘重重的砸了兩下,登時頭痛欲裂,眼前一片昏花,慘嚎了一聲,從空中狠狠的摔在半山腰的平臺上。蕭三憤怒的哼了一聲,縱身躍下龍脊頭也不回的飛奔進藏寶洞。秦抗天一臉奸笑的湊到青龍淚流滿面一臉痛苦的大臉前,搖搖頭砸吧着嘴,故作同情的說道:“你在蕭府呆了這麼多年,還敢這樣和三妹子說話,佩服佩服,真是英雄龍膽!”嘿嘿笑着也快速的流進藏寶洞內。青龍眼淚吧差的望着藏寶洞,委屈的小聲嘀咕道:“這還有天理嗎?你們公然打情罵俏都不知羞,俺說了兩句就拼命打我,呸!一對沒天理的真正禽獸!”青龍罵完後,心虛的望着洞口,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禍從口出,要慎言,一定要慎言!”龐大的身軀快速縮小,正要進入洞內。山洞內突然傳出蕭三平生最大音量的尖叫聲,青龍的兩隻龍耳瞬間彷彿被兩根燒紅的鐵條狠狠的捅了進去,登時耳朵裏嗡嗡一片什麼都聽不見了。驚得青龍嗖的一下躍上了天空,驚駭之極的望着洞口。不、不會吧,裏面有埋伏?!三小姐叫聲這麼淒厲,看來是厲害至極的強、強敵,我、我要不要跑?!青龍越想越怕正要轉身逃走之際,洞內又傳來了秦抗天彷彿開心之極的狂笑聲,緊接着蕭三清脆悅耳的笑聲也跟着傳出洞來。青龍登時鬆了一口氣,心裏憤怒的罵道,一驚一乍的,遇見鬼了?!奶奶的,一對神經病!極度不滿的化作一道青光射入洞內。青龍剛進入洞內就驚呆了,定在半空呆呆的望着滿洞散發着柔和光芒的財寶,腦子一片空白,身子又重重的從半空摔在了地上,將地面砸的碎石橫飛。 蕭三美目盡是濃濃的貪婪,小臉興奮的通紅,十隻手指上戴滿了紅綠寶石鑲嵌的戒指,身上掛了數十串長短不一的鑽石項鍊,此刻正手忙腳亂的往頭上戴一頂鑲滿了紅寶石的碩大王冠。秦抗天則望着滿洞堆積如山的財寶,呵呵傻樂着,已經不知該幹些什麼了。青龍大吼了一聲,從地上爬起如箭一般射向財寶,一頭砸進了高如山的財寶堆裏,這個時侯青龍已顧不上滿腦袋被堅硬的鑽石紅綠寶石砸的大包,興奮的在財寶堆裏不住的打滾,舒服的哀嚎道:“老天爺啊,你就用這些財寶把我活埋了吧,我再也不想起來了,天啊,我就加上屁股也想不到,竟有這麼多珠寶,這幫混蛋是怎麼弄來的,都快把這座藏寶洞給脹破了!”秦抗天望着興奮若狂的青龍,醒過神來,笑道:“大家都別鬧了,別忘了還有兩座山峯咱們還沒去呢,那裏說不定還有更好的東西等着我們呢,哈哈哈哈哈哈。”青龍美得鼻涕泡都出來了,躺在財寶堆上,不住的往自己身上堆着財寶,看樣子真想把自己活埋了。聽到秦抗天的話,青龍撲棱坐了起來,結巴的說道:“不太可能吧,人世間還有什麼比鑽石寶石更值錢?龍族就是再能搜刮我估摸着世間的寶物差不多都在這了,三小姐,恩人,依我看咱們就不必去了吧。”一雙龍眼極度貪婪的望着自己身上的珠寶。蕭三快速的將身上穿戴的飾物全都摘下扔在財寶堆上,點頭笑道:“抗天說的沒錯,咱們既然來了,就一點都不能放過!”秦抗天望向蕭三,兩雙極度貪婪的眼睛在空中對撞,擦出了一連串星花,同時笑了,笑的都是那麼的充滿着無盡的貪慾,第一次雙方臉上的表情驚人的默契。青龍不情願的從珠寶堆裏爬起來,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洞口,哀嚎道:“我的寶貝們,真捨不得離開你們,雖然是暫時的分開,但我會每時每刻都想你們的。”秦抗天好笑的看了一眼那一臉如同死了老子孃的青龍,小聲對蕭三笑道:“這次這傢伙這麼心甘情願任你驅使,你給了它什麼好處?不會是得到的財物跟它平分吧?”蕭三一撇小嘴:“想得美,它要是敢動這個念頭,我就就地結果了它。”秦抗天驚異的瞧着青龍:“不會吧,沒好處?你要知道它雖然不是從龍城出去的,但它也是龍族一份子,它現在乾的也算是變相的欺師滅祖,它是不是腦子腦子有毛病壞掉了?”蕭三撲哧一笑,瞧了一眼目不轉睛瞪着財寶堆一臉哀怨的青龍,小聲說道:“這傢伙自從來到萬獸國看到太昊,就徹底變節了,不再把自己看作是龍族一份子,而是將靈魂都獻給巨虎王的父親了,對太昊崇拜到了極點。我就對它說,太昊要滅了龍城,原本也不放過它,可是看在它和你這位小叔的關係,就放他一馬,可是爲了表明他對萬獸國的忠心,讓它帶着咱倆來龍城盜寶,沒想到這傢伙膽量這麼小,”蕭三輕哼了一聲,美目鄙視的掃了一眼青龍:“聽說太昊要殺它,哭的跟淚人似的,跪在地上跟我拼命地解釋,它早已不是龍族的一份子,求我向太昊求個情,可是接下來聽說太昊要讓它領着咱倆來盜寶,讓它將功贖罪,他竟然興奮的險些沒昏過去,竟然是一口答應下來,這個敗類!”秦抗天笑道:“原來是這樣,可是這傢伙一回到昊天宮就知道你在騙它,到時它要是四處嚷嚷,可不好辦啊,別人倒好說,老鬼和我哥哥這一關我就不知道怎麼過。”蕭三冷哼一聲:“放心,它不敢,龍城的寶貝都是它領着盜走的,它要是敢嚷嚷,龍族第一個先扒了它的皮,這傢伙不蠢,明白利害關係的。”秦抗天讚賞的看着蕭三,笑道:“三妹子你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看來將來朕有你這個賢內助就是統一整個大陸也是指日可待。”蕭三輕啐了一口,小臉臊的通紅:“胡說八道什麼,什麼賢內助,我看你想找打!”蕭三雖然板着小臉說道,心裏卻是甜滋滋的。秦抗天嘿嘿一笑:“好了,我未來的皇后,請你到洞口稍事休息,朕該幹活了。”蕭三嫵媚的白了一眼,甜蜜的走開了。青龍望着滿洞的珠寶如風捲殘雲一般被吸入秦抗天體內,心疼的直流血,強壓住上前結果秦抗天的可怕念頭,痛苦的放聲大哭着竄出洞外,它實在沒法親眼看着滿洞的財寶瞬間全都在眼前消失掉。蕭三櫻脣綻出一絲笑意望着青龍的背影,緩緩搖搖頭。秦抗天笑嘻嘻的蹲在青龍的巨大龍頭上:“我說敖奇,你小子還沒緩過勁來,行了,別傷心了,咱們現在應該高興纔是,這滿洞的財寶全讓咱們拿走了,這是大喜事!”青龍輕哼了一聲,使勁眨了一下哭腫了的龍眼,發狠似的拼命加速向食指峯飛去。秦抗天望着越來越近的半山腰的藏寶洞,突然臉色一變,望向蕭三,蕭三同樣神色一變,兩人幾乎同時縱身而起躍上半空。青龍急速向下落去,剛在半山腰站住身形,從藏寶洞內飛出一條渾身散發着紫色光芒的紫龍。紫龍剛出洞口突然看見青龍,身形一震定住了,驚詫的看着青龍:“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看見過你?”聲音如圓珠落地一般清脆動聽。青龍身子也是一顫,好美的小紫龍,大臉上剛擠出笑容,蕭三如鷹隼一般俯衝而下,青龍槍瞬間伸長復原,透射出雄渾的青龍氣勁重重的砸在紫龍的龍頭上。小紫龍大眼睛一翻砸暈了過去。蕭三一臉殺氣的舞動青龍槍正要刺下,秦抗天急忙喊道:“三妹子住手!”閃爍着青芒的槍尖在紫龍脖頸一寸處停住了。青龍睜開雙眼望見紫龍安然無恙,擡爪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色mimi的望着昏迷的紫龍,雙眼開始呆滯了,心裏狂喊道,太美了!美得讓我全身都顫抖,青龍老祖我向你發誓,這條小母龍我不管用什麼手段,哪怕是最卑鄙無恥的手段我都要將它弄到手!秦抗天走過去:“先不要殺她,三妹子我感覺到這洞裏有古怪。”蕭三一愣,收回青龍槍望向洞口,洞口處向外溢動着十分駁雜詭異的力量波動,波動中隱隱傳來微弱的腥羶氣。蕭三驚詫的說道:“不是龍族的力量,是獸力波動,數量非常龐大,可是爲什麼給我的感覺,這些獸力不像是從活物身上傳出的。”秦抗天緩緩點點頭:“三妹子,你感覺到沒有,這些力量波動和萬獸國的獸族身上的力量波動不一樣。而且我也察覺到了力量波動裏混雜着大量的死氣,確實不像是從活獸身體裏發出的。”蕭三俏臉一變:“難道是妖獸?”美目警惕的望着洞口,青龍槍立時迸射出半米厚的青龍氣勁。秦抗天又搖搖頭:“不對,與咱們曾經交手的妖界的妖獸體內發出的妖氣也不一樣,應該不是妖獸。”秦抗天望向昏迷的紫龍:“看來答案要有它來解開了。”蕭三點點頭:“讓我弄醒它。”掄起青龍槍正要抽下。青龍已急速竄到了兩人身前,龍爪不住的擺動:“別動手,三小姐能不能將它交給我,我保證就連它祖宗八代是誰,她都會說出來的。”一雙色眼死死的盯着紫龍,將它身上每一寸都快速看了個遍。秦抗天看着青龍饞涎欲滴的色樣,瞬間明白過來,低頭瞧着紫龍,心領神會的笑道:“好吧,就交給你了。三妹子你注意洞口,若有任何不對,咱們就先撤。”蕭三點點頭,轉過身子美目密切的注視着洞口的變化。青龍感激的衝秦抗天諂媚的一笑,蹲下身子,顫抖着擡起龍爪摸了摸紫龍的龍臉,嗓子眼咕咚一聲,大口吞了一口口水。秦抗天嘿嘿yin笑道:“怎麼樣手感不錯吧?”青龍大臉上同樣浮起色mimi的笑容,慌不迭的點點頭,猛地發現不對,尷尬的望向秦抗天。秦抗天臉色一沉,低聲咆哮道:“媽的,你好色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再敢耽誤正事藉機滿足你變態的齷齪色心,老子就劈了你!”青龍嚇了一激靈,急忙擡起龍爪重重的扇了紫龍一個響亮的耳光。紫龍被扇的身子一哆嗦,下意識的捂住被扇的左臉,睜開了眼睛,半天才看清青龍色mimi的大臉和秦抗天不懷好意的笑容,驚得剛要尖叫,秦抗天快速的湊過來,幾乎貼在紫龍臉上,陰笑道:“你要是敢尖叫,我就叫我身邊這個色龍將你先奸後殺!”紫龍嚇得趕緊捂住嘴,身子如水波一般紫光迸現,一個滿頭紅色長髮頭頂長着兩隻龍角年齡十六七歲的美貌小妞躺在地上。 秦抗天和青龍眼珠子瞬間瞪大到了極限,死死的盯着地上這個只將胸脯和臀部用花紋獸皮包裹近乎**渾身上下仿若牙雕一般柔膩細滑的龍女,龍女年紀雖然不大,可是發育的太好了,fengru肥臀散發着勾魂攝魄的誘惑,一對fengru同蕭三比起來簡直有兩個大還不止。“你、你是人類?!”龍女驚慌的小聲說道。秦抗天醒過神來,心虛的望了一眼蕭三,蕭三已扭過頭來,絕美的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心虛的秦抗天又打量了一下地上的龍女,撇了一下嘴:“長的還蠻漂亮的嘛,哼!”又將頭扭了過去。秦抗天急忙推了一把已經流哈喇子的青龍:“別tama一副色mimi的樣子,趕快問正事,孃的,老子離你遠點,不然我的品行都會被你影響了。”故作姿態的向後挪了挪。蕭三盯着洞口的美目眯成了月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青龍趕緊擦擦大嘴,又咕咚嚥了一大口口水,含糊不清的問道:“你、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在這裏?還有那裏面是什麼東西?”龍女瞪着青龍,臉色瞬間漲的通紅,憤怒的說道:“你離我遠點,你這個龍族的敗類,竟然當了卑賤的人類的奸細!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背叛祖宗領着人類偷偷溜進聖地,是不是想偷聖地的寶物?”青龍被龍女的話噎得直翻白眼,囁嚅着說不出話來。秦抗天嘿嘿笑道:“還挺尖牙利齒的嘛!小丫頭你好像忘了你是我們的俘虜,最好老實回話,不然這條大色龍若是對你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那就不太好了,嘿嘿嘿。”龍女冷冷的打量了一下秦抗天,被打暈的頭越來越清醒了,心中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卑賤人類,你以爲本公主不防備被你偷襲了就真的軟弱到任你欺凌的程度嗎?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公主驚人的實力。還有你這條該下龍淵的龍族敗類,一起去死吧!細長的小手剛抖動了一下,正要翻身站起,耳旁傳來蕭三冷冷的聲音:“小丫頭不想死就乖乖躺着。”龍女心裏一驚,還有一個?!怎麼我一點都沒感覺到他的存在?急忙扭頭仰臉望去,目光從蕭三的胸脯慢慢移到臉上,登時驚呆了,天啊,好美啊,人世間竟有這麼美的女子,她、她是仙女下凡嗎?蕭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頭扭了回去繼續盯着獸力波動的洞口。秦抗天得意地笑道:“小龍女,小丫頭,你剛纔幸虧沒動手,要不然輪不到我出手,你就變成漏勺了。”龍女呆呆的望着蕭三的側臉,對秦抗天的嘲諷充耳不聞,半晌,失落的嘆了口氣,一直對自己的容貌很自負的信心瞬間崩塌了,慢慢將眼神收了回來,突然,大眼睛瞪得滾圓,震驚的盯着蕭三手裏的青龍槍,青龍槍快速閃過一抹青光,磅礴精純的的龍息從槍內噴涌而出。驚駭的問道:“青龍老祖的神龍氣息?!你、你是天龍下凡?!”蕭三扭過頭奇怪的看着龍女。龍女激動的站起身來,蕭三玉面一沉,正要出手,龍女已撲通跪在地上,對蕭三不停的叩起頭來:“龍城紫龍族族長敖順之女敖玉叩見天界天龍大人。”蕭三愣住了,半晌,失聲笑道:“你說我是天龍?”龍女激動的小臉又是粉紅:“不錯,你老人家一定是四階天龍銀龍大人。”蕭三啼笑皆非的看着對自己一臉崇拜的龍女敖玉不知該如何是好。秦抗天第一次聽到天龍原來也有階位,悄悄湊到青龍身旁,推了一下依舊癡迷看着敖玉的青龍,低聲問道:“色龍,你知道天龍的階位嗎?”青龍迷怔的點點頭,眼睛依然看着龍女敖玉:“天龍共分五個階位,依次是木,鐵,銅,銀,金。金龍是五階也是最高等階。其中金龍也分五階,最高等階是五爪金龍。”秦抗天點點頭,饒有興趣的接着問道:“這麼說一階天龍叫木龍,真奇怪,難道龍還能變成木頭嗎?”青龍清醒過來,不滿的看着一臉壞笑的秦抗天,無奈的說道:“傳說我們龍族修煉到破碎虛空進入天界,再繼續修煉身體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原有的身軀會快速衰老,變得跟枯樹皮一樣,整個身軀會變得很懶,經常是數年不動也不吃不喝,因此這階段的天龍就叫木龍。木龍往上的階位是鐵龍,修煉到這個階位的天龍,整個身軀會變成青黑色,顏色不僅和生鐵差不多,身軀也和生鐵一般堅硬,依此類推,最終修煉到金龍境界。“秦抗天笑眯眯的看着一臉崇拜的龍女敖玉和不知所措苦笑望向自己的蕭三,小聲笑着問道:“這個傻龍妞先是把青龍槍裏的青龍老鬼的龍息錯認爲是三妹子發出的又看三妹子俊美白淨因此就將她錯認爲是四階銀龍?!”青龍紅着臉點點頭,說心裏話,他也對龍女敖玉的智商實在是鄙視,心中暗想,難道胸脯大腦子就一定不太靈光,怨不得人類總說胸大無腦。這錯的也太沒邊了,看她的階位比我還強呢,怎麼連人和龍都分不清,難道她的階位是用胸脯練出來的?!”青龍不由自主的又盯上了敖玉胸前的兩座巨峯,瞬間哈喇子又流了出來。秦抗天咳嗽一聲,奸笑着走了過去,先衝蕭三施了一個眼色,接着轉過身來對敖玉一本正經地說道:“沒看出來你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階位充其量七階中級的小龍女眼睛倒是很亮嘛,不錯,你面前的這位guosetianxiang傾國傾城的美人正是四階天龍大人。”敖玉身子一震,一雙**不住的搖晃,秦抗天眼前立時全是白花花一片,敖玉驚喜的尖叫道:“我猜對了!真是銀龍大人來到龍城了!敖玉叩見銀龍大人。”敖玉又叩起頭來。秦抗天眼神瞬間鑽入敖玉彎腰叩頭露出的深深rugou內,兩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急忙將頭扭向一邊,身子快速向旁邊躲了幾步。秦抗天一躲開,蕭三的一雙美目也瞟到了敖玉彎腰的無限chunguang,眼前也有點發暈,驚歎道,這也未免大得離譜了吧?!有些挫敗感又有些心虛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突然感覺不對美目像刀子一般掃向秦抗天,驚訝的發現一旁的秦抗天低着頭,心裏一甜,俏臉浮起了滿意的笑容,輕咳了一聲:“起來吧。”敖玉大喜站起身來,興奮的看着仿若天仙的蕭三,眼睛裏全都是崇拜之色。蕭三扭臉望向洞口,淡淡的問道:“這裏面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我在龍族的聖地卻感覺到裏面藏着大量的獸息?”敖玉一愣,恭維的笑道:“回稟銀龍大人,這是我們龍族的魔晶洞。”青龍眼睛一亮,激動的大叫道:“魔獸晶核?你說這裏面全是魔獸晶核?”龍女敖玉衝着青龍禮貌的一笑,這一回再也不敢罵他是龍族的敗類了,反倒在內心裏很羨慕他能跟隨天龍大人。只是這隻青龍瞧自己的眼神讓她非常的不自在,彷彿在他眼裏自己好像光着身子一樣。龍女雖然年齡小,可是在龍族這麼一個性開放的種族裏,對男女之事已心知肚明。知道青龍對自己有好感,因此下意識的挺了挺巨大的肉峯,瞬間又是輕微的地動山搖。青龍感覺兩個鼻孔有兩道滾燙的熱流急速衝下,嘩嘩,兩道如山泉般的鮮血噴濺在地上,一雙色眼冒着火光死死的盯着龍女還在輕顫的巨大肉峯。秦抗天望着地上兩灘足有一個人全身血量的血漬,驚佩的喃喃道:“這也太誇張了吧!”小腹內的天龍同樣仰着頭,用手捂着碩大的鼻孔,哀嚎道:“你這個胸脯都有老子腦袋大的大傻妞,老子纔是真正的四階天龍!老天爺啊,這也太刺激了,我、我快受不了了!老祖,我會不會就這麼流血而死?”玄武蔑視的瞪了他一眼,伸出左腿一腳將天龍踢昏了過去。蕭三生氣的瞪向秦抗天,秦抗天尷尬的一笑:“三妹子什麼是魔獸晶核?”蕭三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大selang。”秦抗天趕緊拉住蕭三的小手,笑嘻嘻道:“三妹子,我的心可全在你身上,雖然剛纔我的眼睛暫時出賣了我,可是我的心一直爲你堅守陣地呢,不信你摸摸這顆深愛着你的心。”蕭三俏臉一紅,心裏甜絲絲的,小嘴卻一翹:“油腔滑調!”秦抗天輕撫着小手,笑道:“三妹子,什麼是魔獸晶核?”蕭三立時興奮起來,小臉喜笑顏開,低聲說道:“所謂魔獸,其實就是西方犬戎國的獸族,因爲它們身體裏或多或少都有些自然力量的能量凝聚,這種能量會在它們腦子或身體裏結晶,它們修煉的等階越高,在腦子或身子裏蘊含能量的晶核就會越大顏色越純正,能量聚集越多。這其實和咱們東方的獸族大同小異,只是咱們的獸族修煉的是內丹,內丹必須在短時間內服用才能擁有那類獸族的力量,超過一定的時限,內丹就會變成珠子。而魔核卻可以長期保存,裏面的能量不會隨着時間消失。” 秦抗天眼睛放着光貪婪的問道:“這玩意很值錢嗎?”蕭三抿嘴笑道:“在西方是教廷的魔法師修煉魔法,煉製魔法卷軸必不可少的材料,甚至聽說西方的武者也有用它來提升鬥氣,修煉階位。總之越是等階高的魔獸體內的晶核,價值也越高。超過八階以上的魔獸,它們的魔核只能用價值連城來形容。”秦抗天沉思了片刻,喃喃道:“犬戎?教廷?魔獸晶核?嘿嘿嘿。”秦抗天臉上浮起詭異的奸笑,大聲說道:“三妹子那就別客氣了,照單全收吧!”縱身躥入魔晶洞內,蕭三嬌笑着也閃身躍入洞內。龍女敖玉驚詫的望着洞口,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青龍色mimi的看着敖玉,嚥了一口口水,笑道:“他們沒事,不過魔晶洞將會成爲歷史了,因爲裏面不會再有一塊魔獸晶核,嘿嘿嘿嘿。”龍女敖玉身子一震,驚詫的問道:“爲什麼?”話音剛落,嘩啦,地上又是兩大灘血,青龍翻着白眼栽倒在地,哀嚎道:“娘啊,失血過多了!”龍女又羞又惱的瞪了青龍一眼,大眼睛迷茫的望着洞口,喃喃道:“銀龍大人爲什麼要魔獸晶核呢?”眼睛一亮,拍打着小手,肉峯狂顫,興奮的說道:“我明白了,一定是天界的龍族需要魔獸晶核,因此銀龍大人才來人間,天啊,這真是我凡間龍族無上的光榮,能有財物奉獻給天界龍族,是龍族夢寐以求的榮耀,不行,我要去幫忙!”敖玉也急忙飛奔進洞內。青龍的兩隻前爪拼命地捂着自己的鼻孔,可是鮮血依舊如噴泉般狂涌,嚎叫道:“胸大無腦!這tama的簡直就是真理!天下還有這樣的傻妞,上趕着幫人家數錢!”青龍雙眼一翻,流血過多昏死過去了。秦抗天手裏拿着一塊比自己手掌還大紫紅色隱隱散發着朦朧光輝的魔獸晶核,狂笑道:“裏面的能量還挺強的嘛,我感覺到裏面彷彿有一團火似的。晶核都有這麼大,這傢伙當年有多大呀?”蕭三同樣拿着一塊碧綠如玉的晶核,美滋滋的在巖壁上鑲嵌的龍珠下看着,驚喜的叫道:“一點雜質都沒有,天哪,這塊晶核最少是八階中級魔獸體內的。它是水系魔獸。抗天你看,顏色多晶瑩剔透。”秦抗天隨手將紫紅色魔獸晶核扔回高如大山的晶核堆內,笑呵呵的來到蕭三身旁,溫柔的看着蕭三興奮可人的小臉。蕭三興奮的大眼睛漸漸籠罩上濃濃的疑惑,看着如山高的魔獸晶核堆:“這裏的魔獸晶核最次也是七階大成魔獸體內的,可是據我所知,如今在犬戎境內,能上七階的魔獸已少之可憐,八階以上的魔獸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已快成傳說之物了。可是抗天你看,這裏幾乎都是八九階魔獸體內的晶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銀龍大人有所不知,這裏的魔獸晶核是龍族幾百萬年收集來的,據敖玉聽我的父親講龍族已經有近萬年沒有收集魔獸晶核了,不是龍族不想收集而是如今西方的魔獸族太弱了,龍族實在是看不上眼。這裏的魔獸晶核大多都是上古時期的魔獸體內的。”龍女敖玉笑着走了過來。蕭三恍然大悟點點頭,輕聲說道:“原來如此。”秦抗天打量着敖玉,陰笑道:“看來你們龍族在上古時期很厲害嗎,這得殺死多少魔獸才能弄到這麼多魔獸晶核。”敖玉俊俏的小臉上露出驕傲之色,禮貌的衝秦抗天笑笑沒說話。雖然敖玉看到蕭三和秦抗天關係很密切,甚至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很曖昧,可是在自認爲龍族高貴無比的敖玉眼裏秦抗天依舊是卑微的人類,能對他笑笑都是看在銀龍大人的面上。其實敖玉心裏一直有些不平,至尊高貴的銀龍大人怎麼會和一個卑微的人類糾纏在一起,關係還很親切曖昧?不會這個人類是銀龍大人的面首吧?敖玉暗自一驚,趕緊將這個褻瀆銀龍大人的念頭掐滅了。蕭三從女性的天性敏銳的感覺到了敖玉對秦抗天有隱藏的蔑視,登時心裏輕鬆了下來,捉狎的衝秦抗天眨了下眼睛。秦抗天聳聳肩,笑道:“兩位美麗的龍族大人能請你們讓開一些嗎,小人該幹活了。”蕭三撲哧一笑,咯咯笑着閃身來到洞口前,敖玉疑惑的看看蕭三又打量了一下面無表情已閉上雙眼的秦抗天,輕搖搖頭,向蕭三走去。秦抗天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心裏冷笑道:“臭丫頭還挺狂,老子就讓你嚐嚐破產的滋味!”玄武戰甲在胸腹間快速的分開,海碗大的黑洞無聲的旋轉着顯露出來,丹田內的青洞口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瞬間開始瘋狂的相互追逐起來,玄武無奈的嘆口氣,一腳將昏迷的天龍踢飛進膻中內,不滿的嘀咕道:“你就不能消停會嗎,這一回又是他孃的什麼玩意被吸進來了?”龐大的身軀四腳輕微滑動以閃電般進入膻中。青洞內如長江大河般噴涌出無色的天魔氣,黑洞立時透射出近兩米長直徑四五米的天魔氣旋瘋狂的吞噬起洞內的魔獸晶核堆。龍女敖玉驚得險些沒昏過去,驚駭之極的瞪着比平時大一倍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魔獸晶核如長江匹練源源不斷被吸入秦抗天小腹上的黑洞內。敖玉驚駭的渾身直哆嗦,頓時肉峯劇烈震顫,蕭三都仿若受不了刺激般趕緊閉上了美目,心裏驚歎道,天哪,她簡直就是個魅惑天下的尤物,幸虧她對抗天那大壞蛋沒興趣,要不然。。。。。。蕭三俏臉一陣陣的發燒。敖玉不知道蕭三腦子裏轉的古怪念頭,心裏瘋狂的喊道,我明白了,這個男人不是人!是天界的仙人,不會錯的,一定是天界的仙人下凡,他現在的肉身一定是變化出來的,天啊,我、我太幸福了,不僅見到了四階天龍銀龍大人,更親眼看到了天界的仙人。敖玉幸福的又險些暈過去,小嘴顫抖着激動地看着秦抗天的背影,大眼睛開始閃現崇拜和迷醉之色。蕭三心裏一驚,暗呼不好,小手下意識的摸向胸前,在小手將要碰到青龍槍的霎那間停住了,瞪了一眼依舊崇拜迷醉望着秦抗天的敖玉,又冷冷的望向已開始收功的秦抗天,心裏冷哼道,我倒要看看這大壞蛋會怎麼做!秦抗天睜開雙眼,望着空無一物的山洞,得意的嘿嘿一笑,轉身飛奔向蕭三,笑道:“完活,咱們走吧。”蕭三沒有答話,俏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秦抗天一愣,正要張嘴,敖玉大眼閃動着光芒,崇拜迷醉的說道:“您是仙人對嗎?您一定是天界的仙人下凡!我、我竟然親眼見到了仙人。”敖玉越說越激動,竟然邁步向秦抗天走去。秦抗天嚇了一跳,急忙驚慌的望向蕭三,蕭三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只是一雙美目內已開始涌動起怒火。秦抗天驚得大喊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冤枉!”身子如一道閃電急速竄出洞外,來到青龍身旁,擡腿使勁一腳將昏過去的青龍給踢醒了,青龍疼的撥愣跳起來,驚吼道:“偷襲,有人偷襲!”秦抗天獰笑着天魔氣瞬間到了右臂擡手一拳又將青龍半截身子砸進山石內,臉快速的貼在青龍的大臉上,低聲咆哮道:“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把那個胸大的離譜的傻丫頭拿下!否則老子要你的命!你聽到沒有!”青龍又驚又痛,魂險些沒嚇出來,慌不迭的拼命點頭,聲嘶力竭的吼道:“聽到了!我一定前赴後繼勇往直前用盡一切卑鄙手段把她拿下!”秦抗天笑眯眯的點點頭,將青龍從山石內薅了出來,拍拍青龍的大頭,深情的說道:“全拜託了。”敖玉吃驚的看着眼前這一切,哀怨的輕聲道:“仙人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蕭三輕哼了一聲,邁步走向秦抗天,俏臉已露出滿意的笑容,嫵媚的白了秦抗天一眼:“算你識相!”秦抗天謙恭的搓着手笑道:“三妹子請上青龍。”蕭三抿嘴一笑,青龍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原形,秦抗天拉着蕭三的小手縱身躍上龍脊。敖玉叫道:“天龍大人,我也要去。”縱身也躍上青龍。青龍興奮的長嘯一聲飛上天空,急速向最後的大拇指峯飛去。蕭三俏臉一沉:“你不要跟着我們,馬上下去。”秦抗天用力握了一下蕭三的小手,嘎嘎笑道:“小龍女我們還有要事要辦,你跟着不太方便,還是請回吧。”敖玉望着青龍飛行的方向,眼睛一亮,笑道:“我知道你們這是要去螭玉洞,那裏是龍皇陛下的私有藏寶洞。我知道路我帶你們去。”秦抗天和蕭三互相看了一眼,秦抗天尷尬的笑道:“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去螭玉洞,你怎麼還要爲我們帶路?” 敖玉激動的說道:“我們龍族的所有一切都願奉獻給天龍大人,能讓天龍大人滿意是龍族的無上光榮。”秦抗天立時傻住了白癡一般的看着小臉興奮的通紅的敖玉,半晌,扭頭望向蕭三,捏捏小手,輕笑道:“原來天龍大人這麼有面子!”蕭三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秦抗天。秦抗天盯着龍女敖玉,一雙眼珠子又開始滴溜溜亂轉起來。敖玉立時小臉一紅,低垂下香頸,扭捏的小聲說道:“仙人你、你在看什麼?”蕭三憤怒的哼了一聲,美目又開始涌動怒火。秦抗天感覺脖頸陣陣陰冷,一股凌厲的殺氣不斷拂過脖頸,心裏一驚,立時醒過神來,暗叫,壞了,我實在是太冤枉了,其實我,突然靈機一動,眼神慢慢從敖玉臉上挪開擡頭望向天空,微皺眉頭,眼神裏盡是思索之意。蕭三充滿怒意的美目一愣,望着秦抗天一臉深沉的表情,臉色慢慢柔和起來充滿了柔情蜜意,小手緊握住秦抗天的大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秦抗天心裏大樂,面上依然痛苦的做着思索狀。敖玉原本興奮羞喜的小臉流露出失望,哀怨的瞟了一眼親密偎在秦抗天胳膊上的蕭三,將頭垂了下來,無聲的嘆了口氣,心裏酸楚的想到,你算什麼,真是癡心妄想,他可是天龍大人的。大眼睛裏溢動着淚水,轉身躍上青龍的大頭上,慢慢蹲下身子,偷偷擦去已滑落下來的淚珠,低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青龍身子一顫,驚喜的叫道:“你、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嗎?”敖玉點點頭。青龍興奮的仰天長嘯一聲,大聲說道:“我是天龍的後代,我叫敖奇。”敖玉輕輕唸了一遍,問道:“那天龍大人叫什麼名字?還、還有那位仙人的名字?”青龍咧着大嘴笑道:“天龍大人姓蕭,你就叫她蕭三小姐就行,那個仙人,咦,仙人在哪裏?這裏有仙人下凡嗎?”青龍原本喜笑顏開的大臉一下子陷入驚慌,驚駭的問道,龐大的身子一軟險些從空中栽落下去。敖玉大眼睛裏流露出怒色轉而又變作了哀怨,低聲說道:“一點都不好笑,我是問你那位仙人的名字,求求你告訴我吧。”青龍驚駭的向四周張望了半天才有些明白過來的扭過頭望向依偎在一起的秦抗天和蕭三,有些含糊的問道:“你說的該不會是他吧?!”敖玉哀怨的瞪了一眼青龍,點點頭。青龍咧嘴剛想笑又強行收了回去,撲哧着說道:“這位仙人姓秦,仙名大號叫秦抗天。”敖玉低聲唸了一遍將這個名字深深地藏在心裏,幽幽嘆了口氣,眼睛茫然的望向越飛越近的大拇指峯。青龍沉默了一下,笑着問道:“敖玉小姐,你怎麼自己大半夜的獨自跑到龍族聖地?是想找什麼寶物嗎?”敖玉小臉一紅,神情有些慌亂,急忙說道:“你記住今後不管誰問起你,你都不要講在聖地看到過我。”青龍奇怪的問道:“這是爲什麼?”敖玉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你是天龍的後代,不知道龍族自古以來的禁令,龍城聖地除了龍皇陛下就連七大族的族長除了每年的祭祀之日外,也不準踏入聖地半步。違禁令者禍滅全族。我偷進聖地要是被龍皇陛下知道,不僅我的命沒有了,還會殃及到我的父親和紫龍族全族。”青龍驚得張着大嘴,半晌,才問道:“那你這樣不顧性命進入聖地到底是爲了什麼?”敖玉臉色又是一紅,囁嚅道:“我本打算到魔晶洞偷拿一顆品階高的魔獸晶核,可是進入魔晶洞我又突然害怕起來,因此也沒拿成,慌亂跑出來時就碰到了你和天龍大人還有那位秦大人。”青龍奇怪的又問道:“原來是這樣,可是你冒着殺頭連累族人的風險,偷偷溜進聖地就爲了一顆魔獸晶核,敖玉小姐,魔獸晶核對你那麼重要嗎?”敖玉嘆了口氣,羞紅的小臉一下子蒼白起來,眼神茫然的望向已開始清晰的大拇指峯,喃喃道:“值得嗎?可是不這樣,我就要認命嗎?”天近四更,龍族結界外,一道直徑有百米開外的光柱仿若星辰墜地一般呼嘯着從萬獸國昊天宮方向以光速衝了過來。在巨大的光柱快要與結界相撞的霎那間,光柱內傳出太昊聲震九天的暴吼:“給老子破!”磅礴到難以形容得狂暴力量從光柱內如滔天巨浪一般砸在結界上,剎那間,隨着一聲足以將天地貫穿的巨響,威力如同上百顆小型核彈爆炸一般的衝擊波在數十米的高空如狂潮海嘯一般四散開來。龍族數萬年牢不可破的古老結界,在巨響聲中化作狂風消散了。躲在幾百米外齊腰深的草叢中抓耳撓腮的白虎和韋小寶被這股在數十米高空上爆炸開來的磅礴強悍到變態的衝擊波所帶起的颶風狂卷出一里多地遠,韋小寶和白虎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爬起身來,驚駭的望着半空中負手站立頭戴王冠身穿龍虎相間大袖飄飄帝王袍的太昊。太昊齊腰的銀絲被狂飆吹得整齊向後飄去,俊美至極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一雙如星月般璀璨的眼睛閃動着嘲諷之色望着防禦蕩然無存的龍族領地。那神態說不出的威風瀟灑。白虎激動的望着遠處高空中站立的太昊,興奮的喊道:“奶奶的,這纔是老子的兒子,孃的,萬獸帝君就應該這樣囂張霸氣!痞子我告訴你,老子當年比他還要威風!”韋小寶極度崇拜的望着太昊瀟灑俊美的背影,連連點頭,可是聽到白虎最後一句時,眼神斜睨了一眼陷入自我陶醉中的白虎,撇了一下嘴,根本就不信白虎的話。數十秒後,太昊身後幾米遠,幾縷略顯散亂的微風打着旋子在空中散開,萬獸國各族族長放聲狂笑着現出身形。太昊望着百里外龍嘯聲此起彼伏的龍城,微笑道:“結界已破,龍城覆滅的時候到了。”鈕咕嚕大笑道:“陛下真是睿智過人,竟能想到在數十米高空之上擊破龍城的結界,這不是明着讓我們各族的老傢伙們佔便宜嗎?!哈哈哈哈哈哈。”太昊微笑扭頭道:“此役後,龍城再不存在,可是這山川美景還是我萬獸國的領地,能不破壞就讓它保持原狀吧。”衆族長相互點點頭,沒錯,龍城覆滅後,各族都在龍城有領地,當然都想要完整無損的領地,沒有誰吃飽了撐的想要斷壁殘垣。密集的龍嘯聲震天,嘯聲越來越近,數百條顏色各異的巨龍翻滾着氣浪急速飛了過來。太昊眼內瞬間閃過一抹殺機。鈕咕嚕回頭笑道:“陛下,殺雞焉用牛刀,讓孩子們活動活動手腳吧。”身後鷹唳聲震天動地彷彿要把萬獸國的天空撕碎了一般,太昊笑着扭頭望去,數十萬仿若鉅艦般的金翅雕閃動長翼呼嘯而來。白虎和韋小寶仰頭望着天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的金翅雕羣,驚得險些沒蹦起來,我的天哪,太恐怖了吧!韋小寶張着嘴無意識的往身後望了一眼,汗毛孔一下子炸了起來,鬼哭狼嚎的縱身蹦到白虎背上,兩隻手死死揪着白虎背上的長毛,白虎疼的一激靈,正要張嘴咆哮,臉色突然大變,身形瞬間化做一道閃電衝上天空。原來百十米外各族獸人如山洪海嘯一般席捲而來,嚎叫奔跑的巨狼,咆哮穿越的巨虎,近三米高大步流星的的巨猿,以及如鐵塔般蹦跳的的巨熊還有速度如風如電的巨豹將整個平原塞得嚴嚴實實,數量足有千萬。金曜身上的巨虎王眼尖,大聲喊道:“是爺爺和痞子!”金曜急速飛了過去,白虎縱身躍上金曜巨大的背脊,驚得直喘粗氣,吼道:“臭小子還不滾下來,疼死我了。”韋小寶尷尬的鬆開攥着的虎毛,幾縷銀白的長毛從手指縫隨風吹走。望着金曜背上的巨虎王韋花花還有鈕瑟等十幾個獸族的少族長,驚喜的說道:“你們全都來了。”鈕瑟等兄弟先跪倒給白虎磕了一個頭,站起身來,都是一臉嘻嘻哈哈。鈕瑟奸笑道:“太子爺有難,我等侍衛怎麼能不前來救駕。”鈕瑟揮舞了一下手裏一人多高粗壯的狼牙棒,大笑道:“兄弟們,輪到咱們打頭陣了,衝啊!”立時金曜背上,狂飆乍起,氣浪劇烈的翻滾着,鈕瑟已如煞神一般俯衝進龍城領地,正好二十幾條巨龍已來到結界前還沒等穩住身形,沖天的氣浪已呼嘯而至,鈕瑟暴吼道:“媽的敢擋路,都去死!”狼牙棒破開氣浪砸了過去,瞬間這二十幾條巨龍就被凌厲狂虐的罡氣轟的身軀在空中不受控制的翻滾起來,緊接着就被砸成了幾十噸血漿傾倒在半腰深的草原上。沖天的氣浪沒有一絲停頓急速衝向遠處趕來接應的巨龍羣,氣浪內遠遠傳來鈕瑟的狂笑聲:“真tama痛快!” 金曜背上的鈕斯和李奇李察等兄弟氣得跳腳吼道:“鈕瑟你tama的真不是個東西,玩陰的!”瞬間金曜背上狂飆四起,鈕斯等兄弟怒吼着都如龍捲風般追趕鈕瑟去了。金曜急的雙眼血紅,哀求道:“太上皇陛下,少昊殿下,還有太子妃,你們能不能自己辛苦一下,要不然等金曜趕到時,啥好處都輪不上了,功勞全被這幫傢伙搶光了。”巨虎王興奮的吼道:“沒錯,不能讓這幫傢伙把好處全佔了,老子也得分杯羹!金曜,走!”巨虎王仰天大吼一聲,身形化做一道閃電射入龍族領地。金曜身形一震,收了原身,興奮的揮舞着手裏的玄鐵棍,喊道:“等等我!”聲音剛從口中噴出,金曜的身形已追上了巨虎王。白虎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混蛋東西,連讓老子下來的功夫都等不得,呸!”韋花花在一旁足踏拂塵,抿嘴偷笑着。“父親。”太昊閃身來到白虎身旁,笑容滿面的躬身說道。白虎欣賞的看着自己的兒子,笑道:“這纔像老子的兒子,媽的,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不過,兒子,抗天在龍城你知道嗎?”太昊臉色微微一紅,頷首道:“兒子知道。”白虎一愣,臉色漸漸恍然:“你該不會是故意引誘那小子?”太昊急忙躬身答道:“兒子用生命擔保,小叔一定會平安無事的。”白虎一跺腳,急道:“那就別廢話了,還不趕快去找!”太昊急忙答道:“是,請父親放心。”直起身子臉色陰沉下來,望着各族的獸人:“今日就是龍城在萬獸國徹底覆滅之日,我命令你們進入龍城,龍族不分老幼一個不留,但是不能故意破壞龍城,違令者殺無赦!聽到了沒有!”獸人整齊的高呼道:“不分老幼一個不留,破壞龍城者殺無赦!”太昊冷笑着用力揮了一下右手,千萬獸族兵將排山倒海般怒吼着衝進了龍族領地。白虎吃驚的望着下面密如蝗蟲般的獸族軍隊,猛地回過身來,怒吼道:“混蛋小子,你在幹什麼?老子告訴你,抗天那小子比你那破爛龍城重要一百倍一千倍!”太昊陪笑道:“父親請息怒,您老放心,現在小叔不在龍城,而是在龍城聖地。”“龍城聖地?你是說。。。。。。”太昊英俊的面容上浮動着詭異的笑容:“小叔現在在龍族聖地一定忙的不亦樂乎,也正開心的緊,不會出事的。”白虎眼中立時滾動起濃濃的貪婪,恨不得馬上就飛到那什麼聖地去,大臉上露出極其古怪的笑容,喃喃道:“太好了,老子又要發大財了。”笑mimi的望着太昊,非常深情的說道:“兒子國事爲重,老夫這就不需要你照顧了,忙你的去吧。”太昊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父親當心,花花姑娘,瀲裳囑咐我一定要將你帶在身邊寸步不離,你還是跟我進龍城吧。”白虎趕緊點頭道:“沒錯,未來的孫媳婦,你還是跟着你公公保險,就不必跟我們在一起了。”韋花花俏臉一紅,惱怒的瞪了一眼白虎,擡頭望向太昊,眼內一絲幽怨稍顯即逝,慢慢點點頭。太昊和衆族長將韋花花圍在中間,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射向龍城。韋小寶嘿嘿奸笑着湊了過來:“老鬼,這回可不能輕饒了這個見色忘義的混蛋!”白虎陰笑着點點頭:“想獨吞?哼!老子讓他吃進去多少給我吐出多少來,痞子咱們走!”迅速放出一縷神識在空中快速的嗅着秦抗天留下的的味道。韋小寶得意的大笑着縱身躍上白虎,一人一虎化做一道白光向龍城聖地飛速射去。一道百米長的沖天氣浪在龍族廣袤的草原上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一路上被鈕瑟砸成血漿的各色巨龍不下千條。空曠的草原上到處都是鈕瑟囂張至極的笑聲。在鈕瑟身後幾百米外十幾道不弱於鈕瑟發出的罡氣的狂飆在奮力追趕着他。狂飆內不時傳出暴跳如雷的怒吼聲。鈕瑟扭頭得意的咧開大嘴奸笑道:“你們這幫傢伙就跟在老子後面吃屁吧!哈哈哈哈哈哈”立時後面的怒吼聲更加憤怒了。鈕瑟一臉冷笑的望着前方突兀的幾座小山,心裏笑道,媽的,終於穿過這又臭又長的草原了,看到山就離龍城不遠了。舉起手裏的狼牙棒正要砸下,耳旁瞬間響起太昊陰冷的聲音,破壞龍城者殺無赦!不由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快速將狼牙棒收了回來。雖然鈕瑟是第一個衝進龍族領地的,但是太昊發佈命令的聲音依舊讓身在幾十裏外的鈕瑟聽得清清楚楚。鈕斯驚得擦了一把冷汗,咧着大嘴心有餘悸的說道:“鈕瑟這愣頭青幸虧帶着腦袋出來了,要不然,可嚇死我了!”金曜和少昊已趕上了鈕斯和李奇李察兄弟們和他們匯合在一起。金曜望着前方狂奔的鈕瑟,嘿嘿奸笑道:“太可惜了,這傻小子幹嘛不一棒子將擋路的那座小山轟塌了,他要是把山轟塌了,陛下肯定會將他那顆沒**子的醜頭揪下來,到那時,侍衛長不就是我金曜了嗎?!嘎嘎嘎嘎。”包括巨虎王在內所有的目光都鄙夷的看着金曜。巨虎王將身子往旁邊一閃,大聲說道:“兄弟們離這小人遠點,當心他tama的背後給你捅刀子!”登時所有的兄弟全都快速離開金曜兩三米遠,看金曜的表情都像是踩了狗屎一般噁心。金曜急忙尷尬的笑道:“我這是開玩笑,你們、你們別誤會!嘿嘿嘿。”大夥一起哼了一聲,沒一個搭理他的。突然一股龐大的龍威從幾座小山處瀰漫而來,小山上的碎石瞬間颳起,如箭雨般鋪天蓋地射向奔行中的鈕瑟。一個寬厚的男中音隨之憤怒的說道:“你們這幾個卑賤的獸人,竟敢到龍城來撒野,把我的女兒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鈕瑟興奮的打了個激靈,將手裏的狼牙棒舞的如風車般呼呼作響,幾十米內的空氣被罡氣攪得超音速旋轉起來,碎石在離鈕瑟兩三米外被巨大的氣流風車絞成了齏粉。鈕瑟興奮的吼道:“終於有夠斤兩的傢伙出來了,吃你鈕大爺一棒!”狼牙棒瞬間一滯,破開沖天氣浪,透射着五六米遠的罡氣砸向小山。方圓百米內齊腰深的野草被罡氣整齊的從中間切斷,同樣化作密集的箭雨射向小山方向。一道人影近乎光速從小山處飛出,冷笑道:“不知死活,紫龍三偈斬!”龐大的龍力化作一把近百米高放射着耀眼紫光的奇形利刃近乎光速劈向鈕瑟。草箭瞬間被來人體內噴薄而出的力量擠壓成草屑飄落在草原上。鈕瑟暴吼一聲,血灌瞳仁雙眼立時血紅,用盡全身的力量砸向龍力化作的巨大兵刃。砰!在足以將天震碎的巨響聲中,鈕瑟狂噴着鮮血倒射而出。“不好!”金曜驚叫一聲,身形瞬間衝上天空,從空中如一道金光俯衝而下,擋在鈕瑟身前,手裏的玄鐵棍用盡全身之力擋向瞬間砍到的龍力刃。砰!又是一聲足以將天震破的巨響,金曜和鈕瑟全都狂噴着鮮血,被震得倒射而出,龍力刃依舊沒有散去,只是速度有些慢了下來,但還是以超音速追趕着狂噴鮮血的金曜和鈕瑟。巨虎王和鈕斯等人這時才醒過神來,驚得大吼着,拼命衝向鈕斯和金曜。可是遠水解不了近火,龍力刃與鈕瑟和金曜之間的距離已不足半米遠了。來人站立在半空中,紫紅色的頭髮隨風亂舞着,清秀的臉上閃動着憤怒,脣角綻出陰冷的笑意,冷冷的看着即將被自己發出的龍力刃劈成粉碎的金曜和鈕瑟。突然一支更加粗大的狼牙棒暴擦着一尺多高的火光將空間擊成粉碎以光速射向龍力刃。龍力刃甫一與狼牙棒相交,就被狼牙棒內蘊藏的極度暴虐的力量砸成了碎片。龍力化作近百道紫光飛回來人的體內。狼牙棒也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倒射而回。緊接着磅礴恐懼到極點的威壓排山倒海般從狼牙棒倒射的方向席捲而來,巨虎王和鈕斯等兄弟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心臟瞬間驚悸的狂跳起來。一個憤怒的吼聲遠遠傳了過來:“敖天你tama的這條雜種紫泥鰍,敢打傷老子的兒子,老子要你命!”身隨話到,鈕咕嚕暴怒的揮舞着更加巨大的狼牙棒砸向紫龍敖天。敖天臉色一變,吃驚的低吼道:“熊族鈕咕嚕?!”右手迎風一晃,一把近兩米長的紫色長槍握在手裏,嘴裏大喝道:“鈕咕嚕你擅闖龍族領地,屠戮龍族子民,你要造反不成?”鈕咕嚕冷哼一聲:“去死!”狼牙棒迸射着數米長近乎固態的罡氣砸向敖天。敖天也急了,雙眼佈滿了血絲,仰天長嘯道:“紫龍斬!”竟將紫龍槍掄圓了迎向鈕咕嚕砸過來的狼牙棒。 鈕瑟仰躺在弟弟鈕斯的懷裏,依舊涌着血聲嘶力竭的吼道:“爹,撕了他!”砰!衆人覺得耳朵裏一陣細微的鳴叫,接着什麼都聽不見了。鈕咕嚕和敖天都以超音速五倍的速度向後倒射出去。敖天將身後的數座小山全撞成粉碎又倒射出去近一里多地才止住身形。身子劇烈的一顫,一縷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鈕咕嚕倒射出四五里遠撞向趕來的太昊和各位族長。太昊伸出右手一把就將鈕咕嚕揪住,輕輕放在一旁,鈕咕嚕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擦了一下嘴,衝太昊深施了一禮:“多謝陛下!”太昊笑着點點頭,望向遠處的敖天:“與你交手的是紫龍族族長敖天。”鈕咕嚕臉色一紅,說道:“沒錯是他,媽的這小子有兩千年沒見,功力增長的這麼快,我竟然沒佔着便宜。”猿族族長李龍吉呵呵笑道:“老笨熊,這回遇到對手了吧,要不要我上去幫你出氣?”幾大族長全都大笑起來。鈕咕嚕黑臉臊的通紅,不服的嚷道:“老子要不是擔心我那傻兒子違反了陛下的君令,着急上火沒將功力調勻了就出手,老子纔不會當着你們的面吐這口血呢。”衆族長又是一陣大笑。太昊閃身來到巨虎王和鈕瑟等兄弟上空,微笑看着已被攙扶起來的鈕瑟和金曜,問道:“你們傷得怎麼樣?”鈕瑟等兄弟趕忙跪倒在地:“參見陛下!”鈕瑟擡起大臉,傻笑道:“陛下放心,俺皮糙肉厚,吐了幾口血,現在已沒事了。對了陛下,”鈕瑟趕緊一指前面轟成碎石的幾座小山,說道:“俺這回長記性了,那幾座小山都是讓那條老泥鰍自己撞碎的,可不幹俺的事。”太昊笑着點點頭:“沒事就好。”各位族長和韋花花也趕了過來。巨虎王眼睛一亮,興奮的喊道:“花花!”縱身躍上半空來到韋花花面前,傻笑道:“花花真是對不起,俺剛纔光想着殺泥鰍了,把你給忘了,你可別生氣。”韋花花臉色一紅,急忙將頭扭向一邊。巨虎王嘿嘿笑着對自己的父親說道:“父皇,謝謝你照顧花花。”太昊略帶苦笑的搖搖頭,這個傻兒子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孃,現在纔看到自己的老爹。太昊望向已飛向自己的紫龍族族長,臉上露出幾絲玩味的笑容。敖天看到太昊,心裏一驚,急忙翻身跪在半空:“龍族紫龍敖天叩見帝君陛下,陛下您這是?”敖天又驚又疑的偷眼望向太昊,突然耳旁隱約傳來遠處密集的咆哮聲。敖天心裏又是一驚,龍目放射出炫目的光芒望向太昊身後的草原。半晌,身子巨震,驚駭的望向太昊:“帝君陛下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太昊微笑道:“你沒有眼花,在朕的身後是千萬獸族將士,敖天,龍城過了今晚就將不復存在了,龍族七大族,赤橙黃綠青藍紫,你紫龍族最弱,身爲紫龍族族長每天活得都很不開心吧?朕知道你是忠臣,可是你也應當聽過人類有句話,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敖天在龍族你是唯一明白事理的族長,眼裏始終都有本帝君,本帝君也不忍看你全族盡遭屠戮,這樣吧,只要你歸順本帝君,朕會在戰爭結束後在龍城給你全族劃出一塊領地,讓你的族人能夠得以繁衍。”敖天苦笑着慢慢站起身來,喃喃道:“帝君你這是要敖天背叛祖宗,背叛龍族啊。”眼神恍惚了一下瞬間變得清晰起來,深施了一禮:“帝君陛下,敖天不會背叛龍族的,你的恩德敖天來生再報。只是小女是無辜的,請陛下放他一條生路吧。”太昊一愣,深深的看着一臉平靜的敖天,慢慢點點頭:“既然你要逆天而行,朕不勉強你,你的女兒朕也會看在你的面上放他一條生路,敖天,朕敬你是個忠臣,朕讓你先出手!”敖天眼露感激之色:“多謝陛下鴻恩,放過小女。陛下,既然你要滅掉龍城,以陛下神武之姿,敖天請求,能讓龍城公平一戰!”太昊臉上露出嘲弄的笑意:“敖天朕敬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你也會使詐!”敖天平靜的說道:“陛下錯了,敖天沒有耍詐,敖天只想求陛下給龍城一個公平戰鬥的機會。敖天說句不敬之言,陛下此次消滅龍城,手段似乎卑鄙了一點,難道陛下心裏對正大光明的手段拿下龍城沒有信心?”太昊臉上玩味的笑容更濃了,深深的看着敖天,突然仰天長笑起來,笑聲聲震千里,霎時間,數十里外的龍城內,龍嘯聲不斷,濃烈磅礴的龍息從龍城瀰漫開來。太昊漸漸收住笑聲,望着眼露感激之色的敖天,微笑道:“好,你讓朕對你刮目相看,衝你有膽子對朕說這番話,朕成全你,給龍城與朕對決的機會。嘿嘿,朕希望你們那位自大的龍族族長敖包不要讓朕失望。”敖天再次深施了一禮:“多謝陛下!”突然擡起頭仰天長嘯起來,嘯聲淒厲之極。鈕咕嚕憤怒的舉起狼牙棒怒吼着就要衝過去。太昊擡手一擺,笑道:“讓他盡忠吧,朕成全他。”數十里外的龍城亂成了一團,龍嘯聲此起彼伏,數百萬各色巨龍飛上天空,在龍城中心處一座高几十米全由巨大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綠玉建造的宮殿內,一股磅礴的仿若大海的龍息沖天而起,立時在宮殿上空急速旋轉起一個直徑百米直衝天際的龍氣旋,從氣旋**出一個頭戴上古平天玉冠,身穿黑色滾龍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輕飄飄的站在氣旋上,兩道如墨一般的濃眉直插發跡,一雙陰沉的雙眼放射出兩道近百米長的光柱望向敖天嘯聲的方向,上脣修剪的非常齊整的鬍鬚微微向右一挑,低聲說道:“剛纔那陣令朕心驚的長笑以及隨後敖天發出如此驚慌的嘯聲,難道是太昊那個混蛋動手了?!怪不得龍城周圍的哨卡暗樁竟沒有一絲警報,看來都被那幫骯髒下賤的獸人除掉了,這幫廢物!”站在氣旋上的正是龍族族長敖包。敖包望着驚惶失措滿天亂飛的巨龍,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怒吼道:“混蛋!驚惶失措到這個樣子,朕還沒死呢!各族族長都跑哪去了,速來見我!”赤橙黃綠青藍六族族長紛紛慌不迭的從四面飛了過來,躬身行禮道:“拜見龍皇陛下!”敖包望着他們略顯驚慌的神色,心裏嘆了口氣,太平日子過久了,竟然連他們都遇事手足無措,難道今日會變成龍城的難日?!敖包沉着臉冷冷的望着他們,六族族長感覺兩道寒光如利刃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穿梭,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將頭垂得更低了。“你們各族長速將本族能戰鬥的巨龍全數召齊,若朕料的不錯,此次是太昊盡起獸族大軍進犯龍城,嘿嘿,他這是想畢其功於一役,一戰覆滅龍城。龍族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了,各族族長爲了你們族羣,朕不希望看到不該看的事!明白嗎?”六族族長打了個激靈,急忙齊聲躬身說道:“謹尊陛下諭旨,誓死捍衛龍城!”六族族長仰天長嘯起來,霎時間龍城上空亂成一團如無頭蒼蠅一般亂飛的各族巨龍瞬間有秩序的依顏色不同分成了六個方陣,餘下的紫龍也自覺地列成一個方陣。方圓四五百里內,巨龍的嘯聲此起彼伏,全部都接到了各族族長的召喚,紛紛從四面八方向龍城急速飛來。敖包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稍稍霏和:“赤龍族族長敖廣,紫龍族長敖天正在和獸族交戰,他的族羣就先暫由你率領。還有敖順你去通知那幫雜種,若是他們能爲保衛龍城效力,此役結束後,朕讓他們做附庸!”敖廣躬身答道:“是!”橙龍族族長敖順身子一顫,吃驚的望着敖包,忘記了回答。敖包望向敖天傳來長嘯的方位,仰天大笑道:“太昊,朕等你多年了!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身形微動以光速射向嘯聲傳來之處。六族族長快速的互相望了一眼,齊聲吼道:“跟老子殺光這幫雜碎!”六道不同顏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緊追敖包。霎時間數百萬條各色巨龍咆哮着緊隨在身後。一道直徑近百米的的黑色光柱以光速直射而來,所過之處的空間發出連串的爆裂聲,光柱在離敖天十幾米處,轟然散開,敖包一臉殺氣的站在半空,惡狠狠的瞪着太昊。太昊微笑的打量了他一眼,又向他身後望去,笑道:“族長們,看到了嗎,這一回他們可是傾巢而出,省了咱們不少事,告訴孩子們,到時候要心存感激,不要讓他們太痛苦。”鈕咕嚕和李龍吉等族長放肆的大笑起來。鈕咕嚕扭頭吼道:“巨熊族的崽子們,見血的時候到了,給老子狠狠的砸,誰要是不使全力就tama的別說是老子的種!” 身後二三十米遠的草原上上百萬手持狼牙棒的巨熊族獸人仰天嚎叫一聲,瞪着血紅的熊眼加速衝向趕來的巨龍羣。緊接着其他族的獸人也動起來了,仿若山洪瀉下一般發出震天的咆哮聲衝向各色龍族,瞬間,喊殺聲響成了一片,到處都是刀光血影,血肉橫飛。金翅雕族族長金諦臉上露出奸笑,望着混戰到一處的戰場,嘿嘿笑道:“該是孩子們撿便宜的時候了。”突然將兩根手指放到嘴裏,一聲尖利的哨音響起,霎時間滿天都是鷹唳聲,上百萬金翅雕從近千米的高空如雨點一般傾瀉而下,巨大的雕爪鋒利如一把把利刃,瞬間就將正與獸人對敵的巨龍抓的血肉橫飛,各色巨龍疼的顧不上再與獸人短兵相接,紛紛嚎叫着在半空翻滾起來,各族獸人趁機躍上半空手裏的重兵刃鋪天蓋地的砸在巨龍身上,短短十幾秒,巨龍就被砸成了肉醬。鈕咕嚕撇嘴嘀咕道:“還是有翅膀的禿毛賊佔便宜啊!”其他族長也是又羨慕又不服的瞪着金諦。金諦笑眯眯的一臉的得意。鈕咕嚕怒吼道:“各色泥鰍你們tama的不是來觀景的,誰想死,就跟你鈕大爺較量一下!”站在鈕咕嚕旁邊的鈕瑟兄弟臉上樂開了花,鈕瑟呵呵笑道:“還是咱爹威風,將他們都比下去了。”鈕斯熊眼掃了一圈兄弟們,咧嘴笑道:“咱們也不孬,爹是英雄兒好漢!”龍族各族族長先衝敖天點點頭然後冷笑着看着獸族的族長們,赤龍族敖廣蔑視的說道:“巨熊族鈕咕嚕既然你想死,那敖廣就成全你!”身體一亮,一件赤色的盔甲瞬間罩在身上,右手迎風一晃,赤龍槍握在手裏,正要出言再嘲諷幾句。巨大的狼牙棒暴擦着半尺長的火光瞬間砸向敖廣的面門,緊接着各族族長也撲了上來,龍族七族長也瞬間披掛整齊,手持着各族龍槍與獸族族長們混戰在了一起。鈕瑟嘿嘿一樂:“都打上了,咱們也別閒着了,殺吧!”一揮手裏一人多高的狼牙棒,從空中砸向地面混戰的巨龍族,鈕斯等兄弟也縱身躍到地面,呼喊着拼殺起來。太昊始終面帶微笑的掃視着戰局,而敖包則一直瞪着血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看着太昊,恨不得將太昊生吞活剝了,吼道:“太昊,你的手下都在做着垂死掙扎,你也速速領死吧!今天本龍皇要爲屈死的父皇報仇!”太昊慢吞吞的望向敖包,脣角綻起一絲冷笑:“龍皇?!敖包朕發現你本事不濟,吹牛的能耐可不小,你是龍皇,那麼天上的那位你尊稱老祖的龍皇該如何稱呼啊?是不是該讓他退位了?”敖包臉色一紅,吼道:“老祖是天界的龍皇,朕是人間界的龍皇,這有什麼不對嗎?”太昊微笑道:“那將來有朝一日,上面的那位下來是他向你行三拜九叩大禮還是你向他行叩拜之禮啊?”“當然是朕向老祖,”敖包猛地反應過勁來,怒吼道:“太昊你竟敢拿本龍皇找開心,給我去死!”敖包體內的龍力如大海狂潮一般噴涌而出,磅礴廣大到似乎無邊無際的威壓讓下方混戰的巨龍和獸人都爲之一窒,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臉上都露出了懼色。就是正在交戰的獸族族長和龍族族長們的臉色也是一變,手裏的兵刃無形中似乎重了幾分,揮舞起來都有些發澀。太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的看着敖包身體的顏色已由黑色慢慢轉變成黃紅色,沉聲說道:“銅龍之色,想不到你竟然達到了三階天龍境界。”敖包體內發出的龍息再次在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直衝天際的龍氣旋,囂張的大笑道:“害怕的是不是想哭了,太昊我會讓你在痛哭哀嚎下齷齪的死去的,在你的那羣下賤的獸人們面前揭去你編造的不敗神話!”太昊臉上再次浮起笑容,點點頭:“你比你老子強,當年他不過是一階木龍,看來你比你老子更卑鄙,這麼多年你躲得很辛苦吧!敖包,你我的實力若是在這裏動手,恐怕還沒分出勝負整個龍城就已經變成一片廢墟,還是換個地方吧。”敖包囂張的狂笑道:“你現在已經怕的發抖了吧,無所謂,只要宰了你,就算龍城毀了又能怎樣。”太昊笑着搖搖頭,身形未動,人已在二十里高的上空,冷冷的說道:“你不在乎,朕可在乎,龍城也是朕的領地,朕可不想毀了它!敖包你還是上來受死吧!”敖包憤怒的仰天長嘯一聲,龍嘯聲聲震千里,天地爲之一震,原本早已紛紛躲進深山密林內的各種野獸們,聽到這聲長嘯,全都跪伏在地上,大小便立時失禁了。龍力更加狂暴的噴涌而出,無邊無際的巨大威壓瀰漫在整個草原上,巨龍羣和獸人將士終於承受不住了,再也顧不上拼殺了,全都驚駭之極的開始四處逃竄起來,交戰雙方鬼哭狼嚎的在遼闊的草原上詭異離奇的瞬間變成了逃難大軍。眨眼間,草原開始瀰漫腥臊惡臭的濃烈氣味。獸族族長和龍族族長們也停止了交戰,一個個臉色煞白,渾身冷汗淋漓,身子顫抖着,手裏的兵刃無力的垂在腳下。“太昊,納命來吧!天龍吞日!”敖包咆哮着身子化作一道直徑數百米長的黃紅光柱衝向太昊。太昊齊腰的銀絲無風直直的豎起,身體瞬間亮了起來,眨眼間仿若太陽一般放射着耀眼的光芒,光芒內,太昊輕聲喊道:“虎秒殺!”隨着話音,白虎靈力從身後狂卷而出,在太昊身後顯現出來一隻數百米高的龐然白虎。白虎咆哮着身形已有些固體化了,縱身躍過太昊衝向光速射過來的黃紅光柱,光柱在離白虎十幾米遠時,一顆足有大半個白虎身子的紫銅色龍頭從光柱內鑽出,長嘯着張開大嘴想要將白虎吞入口中。白虎怒吼着突然加速縱身躍入龍嘴內,龍頭獰笑着緊閉住龍嘴向太昊衝了過來。太昊臉上浮動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嘴脣微張,輕吐出一個字:“殺!”紫銅色龍頭上那雙原本得意之極的雙眼突然一變,緊閉的龍嘴內傳出白虎震天動地的怒吼聲,巨大的龍頭瞬間開始走形變得詭異可笑。緊接着更加不可思議的是被吞入龍嘴內的白虎竟然發出了和太昊一樣的聲音:“虎破天下!”暴虐的白虎靈力摧枯拉朽一般將龍頭撕成了碎片,狂暴至極的白虎靈力瞬間爆炸,猶如上百顆小型核彈同時引爆所形成的巨大沖擊波在二十里高的天空肆虐開來。天空立時風雲變色,巨大的銀蛇在蒼穹密集飛舞,如黃豆粒般大小的暴雨傾瀉而下,如同有人在天上用盆往下倒水一般,眨眼間眼前全是密不透風手指粗細的雨柱。方圓數百里的空間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響起連串的震天動地的炸裂聲,連續不斷的扭曲變形上演着空間裂變。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黑洞發出吞噬一切生命的力量無聲的顯現在破碎的空間上。黃紅的光柱在太昊眼前消失了,敖包噴吐着鮮血倒射出去數十里才止住身形,身上漆黑的袞龍袍已變成了乞丐裝,兩腮上全是血粼粼切割細密的傷口,一雙大眼失神的望向數十里外的太昊,龍力在體內不受控制的四處亂撞,隨時有暴走的危險,覆蓋在身體上的細密鱗片下不斷的被龍力擠壓碰撞往外噴濺着血絲,敖包心裏驚吼道,怎麼可能只一擊就將我的三階天龍力給打散了?!他、他難道已修煉到天仙境界?!。太昊回身望向身後出現的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黑洞,白虎靈力再次透體而出鋪天蓋地如大海狂潮一般再次擠壓方圓數百里內的空間,空間連續發出清脆的響聲,以音速修復着,十幾秒後,黑洞消失了,四周空間又開始陷入一片靜寂。太昊收回靈力望向下方的各族族長,問道:“你們沒事吧?”鈕咕嚕等族長這才醒過神來,全都仰望蒼穹,敬仰的高聲說道:“我等沒事,多謝陛下關心。”紫龍族族長敖天將手裏的紫龍槍拋向地面,苦笑道:“我們敗了。”六族族長打了個哆嗦,驚悸的望着高空仿若天神一般威風凜凜的太昊,突然橙龍族敖順撲通跪倒:“太昊陛下,橙龍族全族投降,求陛下法外開恩,饒恕橙龍族全族犯上之罪!”其他族長也醒過神來,紛紛跪倒:“我等也投降,求陛下法外開恩,饒恕我等全族!”敖天淒涼的看了一眼跪在半空的各族族長,大吼道:“全都不要打了,還不快跪下,乞求陛下的寬恕!”各族巨龍這才慌忙落到地上收了龍身現出人形,全都趴在地上,哀求道:“求陛下饒我等一命吧!”鈕咕嚕等獸人族長將各自的兵器放下,眼神極度蔑視的看着跪在半空不住叩頭的龍族族長們,紛紛發出嗤鼻的冷笑。 太昊眼內閃動着殺機也隱隱有幾分猶豫,心內不停的思忱,放,將來必養龍爲患,一旦我與天界交手,生死恐難料定,昊兒將來能鎮懾他們嗎?一定會乘機作亂的!太昊緩緩搖搖頭,殺機再起,可是數百萬生靈若是盡數消滅,這也有些太殘忍了,我太昊又豈能殘殺放下武器投降的俘虜。太昊有些痛苦的輕揉了揉太陽穴,陷入兩難境地。敖包氣的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仰天咆哮了一聲,龍力暴虐而出,身上穿的袞龍袍被龍力撕成了碎片,一條足有數千米閃爍着紫銅色光芒的巨龍翻騰盤旋於空中。敖包怒吼道:“辱沒祖宗的敗類,朕還沒死呢,你們就迫不及待向新主子搖尾乞憐,你們不配做高貴的龍族,朕殺了你們!”龍族各族族長和各族巨龍全都驚駭的望着急速飛過來的敖包,都驚呆了不知如何是好。紫龍族族長敖天苦笑着閉上眼睛,輕聲道:“這樣也好,死在龍皇手裏,倒也算是一種解脫。”話音雖輕,還是清晰的傳入其他族長耳朵裏,全都一激靈,吼道:“敖包瘋了,我們快逃!”地下跪伏的數百萬龍人也回過神來,驚叫着如洪流般向草原深處跑去。太昊冷冷的看着怒吼咆哮急速飛過來的敖包,冷笑道:“竟敢現出真身,不知死活!”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銀蛇劃過蒼穹,緊接着從天際突然急速衝下一個巨大的火球,準確無誤的砸在敖包身上,瞬間將敖包從二十里的高空狠狠的砸落下去。敖包痛苦的嚎叫着,龐大的身軀在空中不停的翻滾,原本紫銅色的身軀被火球砸的漆黑一片,冒着黑黑的焦臭味的濃煙慘嚎着重重的摔在草地上將草地砸成一個蛛網密佈方圓近十里的深坑。還沒等敖包哆嗦着從深坑內爬起,天際之上銀蛇狂舞,如同下雹子一般巨大的火球連綿不絕的砸落下來密集的砸在敖包身上,敖包在深坑內淒厲的慘嚎着,龐大的身軀拼命的翻滾着,焦臭味越來越濃烈了。敖天身子劇烈的顫抖着,驚駭的叫道:“天雷殛龍?!”太昊微晃身子,來到衆族長身旁,冷笑道:“沒錯,敖包是在找死!”隨着火球不斷的落下,閃電也開始發出淒厲的叫聲從天際密集的射下,連綿不絕的射在敖包身上。敖包龐大的身軀上的厚約數寸的龍鱗不斷暴擦起耀眼的火光,大片大片的被閃電擊落下來,濃濃的血漿像噴泉一般狂涌着。敖包聲嘶力竭的仰天喊道:“雷仙住手,我是三階銅龍,早已是天龍,你不能用天雷殛我!”天際之上瞬間炸響一記震天動地的響雷,落下的火球在半空消失了,緊接着閃電也消失了,天際之上無聲的破開一個大洞,洞內一隻巨大的眼睛放射出如同探照燈般的巨大光柱射向深坑內痛哭shenyin如同焦炭的敖包。咦!一聲振聾發聵的驚詫聲後,一隻巨大的手臂從天際落下抓住黑炭頭般的敖包閃電般縮回天際。太昊蔑視的望着天際:“這就是你們所謂囂張不可一世的龍皇!哼!身爲三階天龍就算被天雷殛死也不能做天界宮殿園林內搖首乞憐的寵物,軟骨頭!”龍族各位族長全都羞慚的垂下了頭。太昊的聲音直衝九霄,大洞內的巨眼一下子瞪向太昊,怒吼了一聲,一記天雷破空砸向太昊。太昊齊腰的長髮無風直直的飄起來,虎目噴涌着怒火,吼道:“小兒找死!”閃身躍上高空,右手瞬間變作了銀白色,放射出耀眼的白光,握拳大力擊向天空,一道直徑近百米的銀亮光柱怒吼着以光速擊向天雷,天雷瞬間就被光柱擊穿,化做了一股青煙,光柱沒有一絲停滯直衝向大洞,大洞內的大眼露出驚駭之色,剛想閃躲已來不及了,光柱結結實實的擊在了大眼上。天際之上隨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大洞內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巨吼聲:“我的眼睛!疼死我了!”一股如山洪般銀亮的液體從大洞內噴射而出。霎那間,大洞在天際消失了,天空又恢復成黎明前的黑暗,原本是大洞處閃爍着幾顆微弱的星辰,若不是還能依稀聽到天際之上隱隱傳來的慘叫聲,龍族的各位族長真的懷疑剛纔的一切是幻覺。一個個高山仰止的看着高天之上一臉冷笑和不屑的太昊,每位族長心裏都不約而同的驚叫着,天哪,帝君陛下竟然把天界的雷仙的一隻眼給打瞎了?!他的修爲到底驚人到什麼境界?每一位龍族族長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太昊冷笑落到衆族長身旁,龍族族長們慌忙再次跪下,這一次就差五體投地了。隨着太昊的落下,遼闊的草原上爆發起震天動地的歡呼聲,不分龍人還是獸人全都心悅誠服發自肺腑的高喊道:“萬獸帝君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鈕瑟兄弟們跪在地上崇拜的望着太昊,臉上都洋溢着勝利的笑容。鈕瑟回身笑道:“少昊太子,什麼時候你也領着咱們像陛下和咱們的爹一樣也這般威風一次!”切!巨虎王咧着大嘴胡吹道:“這算什麼,等將來老子領你們打上天界,弄個仙帝乾乾,到時你們都是天界的金仙!”金曜和鈕斯眼睛放着光,喃喃道:“奶奶的,真希望這一天早日到來!”巨虎王囂張的笑道:“有花花,有俺爺爺,有秦小子,還有痞子,再加上你們兄弟,這一天早晚會來的。”鈕瑟一拍大腦袋,說道:“不對,俺們已經是秦太子的侍衛了,是大秦的官員,你們說咱還算是萬獸國的獸人嗎?”鈕斯和金曜李奇李察等兄弟全都一愣,紛紛望向巨虎王。巨虎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吼道:“當然是了,媽的,腦子進屎了,跟秦小子和跟俺是一回事,你們聽清楚了嗎?”鈕瑟等兄弟趕忙連連點頭,至於爲什麼是一回事誰也不敢再問了。太昊冷冷的看着龍族各族族長:“你們起來吧。”龍族族長們戰戰兢兢站起身來,除了敖天一臉苦笑外,其他族長全都謙恭的彎着腰。“朕反覆斟酌,雖然你們龍族歷來首鼠兩端,但朕終是不忍將你們這數百萬龍族盡數屠戮。”龍族六族族長們驚得撲通又跪下,唯有紫龍族族長敖天低垂着頭,沒有下跪。太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既然你們是真心投降,朕也不會過分爲難你們,龍城從今日起就不再是你們的領地了,你們各族也不能再聚在一起,赤龍族敖廣從現在起你們赤龍族就是巨熊族鈕咕嚕族長的附庸,橙龍族敖順朕將你們全族送與巨獅族贏暘族長,黃龍族敖日你們全族是虎族彪悍族長的附庸。綠龍族敖幽你們全族是金翅雕族族長金諦的附庸,青龍族敖坦你們全族是豹族錢鯤族長的附庸,藍龍族敖柙你們是巨狼族族長福亢犴的附庸。至於紫龍族嘛,”太昊看了一眼敖天,沉思了片刻,說道:“紫龍全族是朕的附庸。”霎時間龍族六族族長全都快速的看了一眼敖天,眼神都充滿了羨慕和嫉妒。敖天慢慢跪下,恭敬地跪伏道:“紫龍族敖天參見主人。”太昊點點頭,笑着對獸族族長們說道:“你們各族在各自的領地上劃出一塊土地,供龍族生息繁衍,記住,雖然它們是你們的附庸,也切記不要虐待打罵他們,要知道壓迫的太深會造反的。”龍族族長們驚得急忙齊聲說道:“我等不敢,請主人和陛下不必善待我們。”金諦嘿嘿笑道:“這一點請陛下放心,金翅雕族不會給陛下惹麻煩的。”鈕咕嚕一晃手裏的巨大狼牙棒,囂張的吼道:“孃的,誰敢身懷異心,老子一棒子砸死他!”太昊微微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幾位族長將朕的命令傳達到每一位巨龍耳中,然後將各自的族羣清點一下,將名單報與各自的主人,再命令龍族原地待命,等候你們的新主人將你們納入族羣。現在天近黎明,天亮前一定要完成,天亮後進入龍城。”龍族七大族長齊聲躬身說道:“謹尊陛下諭旨。”跟隨獸族各位族長去收攏各自的族羣。太昊擡眼望向龍城聖地方向,心內暗道,不知小叔和父皇現在在幹什麼,一定是忙得不亦樂乎吧,英俊的臉龐浮起開心的笑容。秦抗天哧溜滑下青龍脊背,驚訝的打量着用紫檀木做成的大門緊緊關閉的山洞:“這裏面到底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竟然還裝了個大門?”龍女敖玉也縱身躍下青龍,望着緊閉的大門,小臉露出緊張之色,輕聲說道:“螭玉洞是龍皇陛下的私有藏寶洞,裏面到底有什麼就算是我父親紫龍族族長也不清楚。聽說螭玉洞是上任龍皇敖光開鑿的,距今已有數萬年之久了。” 秦抗天和蕭三迅速對視了一眼,數萬年之久?!那這裏面的東西可想而之。與其就這麼暗無天日的放着,還不如我們笑納了!秦抗天和蕭三不約而同的露出得意的奸笑。青龍敖奇有些緊張的盯着緊閉的大門:“三小姐,恩人,你們有沒有感覺有些不對頭,這裏面給我的感覺很壓抑。”蕭三白了青龍一眼,正要開口,突然插在腰間的青龍槍顫抖起來,咦!蕭三驚訝的拔出青龍槍,青龍槍快速的閃過一抹青芒,瞬間變作兩米長,槍內發出低沉的龍吟。秦抗天和敖奇敖玉全都驚訝的望着蕭三手裏自動恢復原狀的青龍槍。秦抗天干嚥了一口吐沫,笑道:“該不會是這裏面真的有古怪吧?”話音剛落,蕭三手裏的青龍槍急速旋轉起來,槍身青芒大作,體內的青龍氣隨着青龍槍的旋轉也急速在奇經八脈內運行起來。還沒等蕭三反應過勁來,青龍槍迸射出近一米長的槍氣將蕭三拽的伸臂刺向緊閉的紫檀木大門。瞬間,紫檀木大門被青龍槍攪成粉碎,一股濃烈的香氣從空曠的洞口奔涌而出,緊接着氤氳之氣翻騰,洞**出萬道霞光。青龍槍發出歡快的鳴叫將蕭三強行拽入洞內。秦抗天驚得急忙閃身也進入洞內。青龍敖奇嚥了口吐沫,驚慌的望着霞光萬道的洞口,說道:“咱倆還是在外面等比較好。”龍女敖玉看了一眼敖奇,大眼睛裏快速閃過一絲不屑,沒有說話,也縱身衝進洞內。敖奇羞愧的望着洞口,大臉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股男人的強烈自尊在心裏不住翻騰,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跳腳吼道:“媽的,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嗎,讓個娘們看不起,老子拼了!”咆哮着身子也如閃電衝進洞內。敖奇一進入洞內,立時驚呆了,呆呆望着洞內數十排高十幾米由檀香木打造的造型古樸典雅的櫃子,每排櫃子分了大約能有三十多層,每一層都擺放着造型各異的玉件。氤氳之氣從這些玉件內嫋嫋升起,不斷閃爍着七彩霞光。蕭三張着小嘴望着櫃子上擺放的玉環,玉佩,玉簡,以及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造型各異的玉件飾物,好半天,才吐出一口長氣:“抗天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些玉飾內似乎蘊藏着非常強大的力量。”秦抗天也醒過神來,慌不迭的點點頭:“沒錯,這些玉飾內蘊藏的能量非常強大,可是這些力量似乎又好像沒什麼殺傷力,相反當我看到它們時,心裏充滿了平靜。”蕭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走到一排櫃子前,伸手拿起其中的一件一寸見方造型仿若盔甲的玉飾,登時腦子裏出現了一行行文字,蕭三小手一顫,險些將玉飾扔在地上,這時腦子裏的文字越來越清晰了,竟然是一篇極其高深的修煉功法。蕭三身子又是一震,驚喜的喊道:“我明白了,這是玉符!”青龍敖奇聽到蕭三的喊聲,臉上瞬間恍然,也驚喜的喊道:“我說怎麼看着這麼古怪,原來這就是玉簡玉符啊!”秦抗天身子也是一震,驚喜的問道:“你沒有看錯,當真是玉符玉簡?”閃身來到蕭三身前,急忙從木櫃上拿起了一塊巴掌大小龍形玉佩,登時,一股雄渾的力量從玉佩內傳出,秦抗天全身的汗毛孔不由自主的扎立起來,玉佩內也快速閃過一行小字,秦抗天仔細辨認,上面寫着御龍三篇,原來是召喚天龍的禁咒。興奮的呵呵笑着將玉佩小心的放回原處:“乖乖,龍皇從哪裏弄來的這些無價之寶?從這些玉簡玉符內傳出的功法和力量,好像都不是凡品。”蕭三興奮的點點頭,笑道:“剛纔敖玉說這個藏寶洞已經有幾萬年了,這裏面的玉簡玉符肯定不會是人間修道者所有,難道,”“是仙家寶貝?!”秦抗天和蕭三齊聲說道,眼神內全都是狂喜之色。龍女敖玉大眼睛裏盡是不解和疑惑,扭頭望向青龍敖奇,低聲說道:“銀龍大人和秦仙人爲什麼這麼欣喜若狂,即便這裏的玉飾全都是上古仙人所留,可是對於同是仙界的銀龍大人和秦仙人來說,它們應該不過是一些修煉心得和小法寶而已。怎麼給我的感覺好像這些東西對他們非常重要。”敖奇嘿嘿奸笑道:“以後你就會明白了,現在嘛,還是不清楚爲妙。”敖奇肚子裏一通狂笑,傻丫頭你哪裏猜想得到,你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天界銀龍和天界仙人全是假冒的,哈哈哈哈哈。秦抗天小腹內的玄武和天龍全都瞪着大眼,吃驚的打量着滿洞的玉符玉簡,玄武奇怪的扭頭望向天龍:“泥鰍,人間怎麼會有這麼多仙人遺留下來的玉符玉簡,據老子所知,雖然這都是一些小玩意,可是天界的那幫窮酸也絕不可能這麼大方將它們留在人間。”天龍也奇怪的搖晃着大頭,討好的笑道:“老祖你都不知道,小龍我就更不可能清楚了,不過從那些玉符玉簡內蘊藏的的力量可以看出,幾乎都是下中品仙人之物。”玄武默默的點點頭,猛然腦子裏想起了白虎曾對它講的仙帝率領天界仙人圍殺鐵木真的事,玄武大叫道:“孃的,老子知道爲什麼人間會有這麼多天界的玉符玉簡了,泥鰍,那些玉符玉簡一部分是當年天界和妖界交戰時在人間戰死的中下品仙人的遺物,另一部分應該就是當年仙帝圍捕鐵木真被鐵木真殺掉的仙人丟棄在人間的。”天龍聽到鐵木真的名字,大臉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眼神茫然的望着玉符玉簡,沒有說話。蕭三急不可耐的說道:“快,咱們要全部都拿走!”秦抗天陰笑的點點頭:“放心三妹子,一件都不會給他們留下,嘎嘎嘎嘎。”蕭三美滋滋的縱身躍到洞口處,嬌喝道:“你們兩個也趕快過來。”青龍笑嘻嘻的急忙閃身來到洞口,龍女敖玉望着秦抗天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走向洞口。秦抗天奸笑着拍拍小腹:“老夥計該幹活了。”玄武戰甲無聲的將秦抗天的小腹顯露出來,海碗大的黑洞瞬間出現,體內青洞內又開始瘋狂的噴涌出無色的天魔氣,眨眼間在秦抗天體外形成了一個直徑四五米的天魔氣旋,藏寶洞內數十排檀香木櫃上擺放的玉符玉簡玉環等玉飾,如密集的箭雨一般急速飛進秦抗天小腹上的黑洞內。數十秒後,偌大一座藏寶洞再無一件玉飾留下,秦抗天睜開眼睛環視了一圈,得意的露出笑容正要轉身,突然發現在山洞的深處似乎有一道小門,咦了一聲,邁步向山洞深處走去。蕭三原本笑顏開的小臉順着秦抗天的背影向裏望去也是一愣,急忙也追了上去。龍女敖玉望着兩人的背影,猛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急忙閃身擋在了秦抗天和蕭三身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銀龍大人,秦仙人,玉符和玉簡已經被你們全都收走了,螭玉洞已空空如也,咱們還是快走吧。”秦抗天看看敖玉又望了望洞內深處的小門,嘿嘿笑道:“不對吧,那裏面應該還有什麼吧?”敖玉驚慌道:“那裏不是什麼暗門,裏面也沒有寶物,敖玉懇求兩位大人不要進去。”蕭三冷哼了一聲,冷冷的道:“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讓開!”敖玉大眼內閃過一絲畏懼,但還是硬挺着搖搖頭,哀求道:“求求兩位大人不要進去,那裏面真的沒有什麼寶物。”秦抗天拉住要發飆的蕭三,笑道:“那好,敖玉姑娘你能告訴我,小門後是什麼嗎?”敖玉扭頭望向小門,猶豫了片刻,終於說道:“小門後通着龍皇墓地。”秦抗天和蕭三互相看了看,懷疑的說道:“你不是說你從來沒來過這螭玉洞嗎,你怎麼會知道小門後是龍皇墓地。”敖玉急忙解釋道:“我沒騙你們,我真的沒來過這裏,可是我剛纔記起了小時候父親曾對我說過,上任龍皇就埋在螭玉洞後,剛纔看到這個小門,我纔想起來的。銀龍大人,秦仙人,龍皇陛下已經故去了,求銀龍大人念在我們同屬龍族就不要去驚動龍皇陛下的龍陵了。”秦抗天聽說是龍皇墓地興趣立時大減,又見敖玉眼含淚珠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一軟,算了,做個順水人情吧。笑道:“敖玉姑娘,你不必驚慌,既然小門後是龍皇墓地,那我們就不進去了。三妹子咱們走吧。”蕭三無聲的點點頭,眼神一閃,沒有說話。敖玉大喜,急忙不住的躬身謝道:“多謝秦仙人,多謝銀龍大人。”蕭三突然出手,一掌擊在敖玉的後頸上,敖玉沒吭一聲就昏過去了。秦抗天嚇了一跳,吃驚的問道:“三妹子你這是幹什麼?”蕭三冷笑道:“你真是個糊塗蛋,我問你,你既然知道里面是龍城墓地爲什麼不進去?” 秦抗天又好氣又好笑道:“一個墓地有什麼好看的。”蕭三看着秦抗天,俊俏的小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傻子我問你,在人間什麼地方的財寶最值錢也最多?”秦抗天莫名其妙的搖搖頭。蕭三撲哧一笑,嘲諷地說道:“說你是大傻子你還不服氣,我告訴你吧,在人間寶物最多也最值錢的地方是帝王陵!這回你明白了吧。”秦抗天眼睛一亮,驚喜的笑道:“你的意思是說龍皇墓地有更值錢的珍寶?”蕭三抿着小嘴笑着點點頭。秦抗天望着蕭三黑白分明純潔無邪的美目,突然打了個哆嗦,吃驚的問道:“你該不會盜過大秦的帝王陵吧?”蕭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活的不耐煩了?!白癡!”一跺小腳,氣哼哼的想山洞內的小門走去。秦抗天尷尬的撓撓頭,自嘲道:“是夠白癡的!”笑嘻嘻的跑過去拉住了蕭三的手,蕭三又剜了他一眼,小手卻緊緊的握住秦抗天的大手,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青龍望着秦抗天和蕭三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來到昏迷的敖玉身旁,望着她低聲說道:“傻丫頭,去求兩個視財如命的傢伙,你這不是自找倒黴嗎?”心虛的又望了一眼已快走到小門的蕭三和秦抗天,快速的在敖玉碩大的肉峯上摸了一把,大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似的,嘿嘿笑着將敖玉放到自己背上,喊道:“等、等等我。”身子急速飛向小門。蕭三擡起長腿一腳將小門踹的四分五裂,囂張的走了進去。秦抗天看了一眼踢碎的小門又偷瞟了一眼蕭三長的驚人也美得驚人的長腿,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這哪是來盜墓,這簡直就是搶劫!太囂張了!秦抗天走出小門才發現小門外別有洞天,一條寬四五米的漢白玉石板路直通遠處,放目望去,幾裏外一座巨大的用白玉打造的陵園映入眼簾,墓地四周栽滿了蒼松古柏,顯得特別的空靈靜寂,陵園的上方籠罩着一團黑霧,給人一股極其壓抑的感覺。秦抗天和蕭三邊走邊小心謹慎的打量着四周,秦抗天回身望了望,驚訝的說道:“三妹子你覺不覺得咱們好像是在一隻巨大的手掌內。”蕭三回身觀望着,也呆住了,望着遠處的四座山峯,半晌,點頭說道:“沒錯,真的好像一隻手,我們現在正走在手掌上,那座龍皇墓地按照方位應該正是在手掌的勞宮穴上。”秦抗天不安的望着越來越近的陵園,心裏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越是靠近龍皇墓地越是感覺整座巨大的墓地瀰漫着龐大的仿若海洋般令他恐懼的龍息。蕭三的小臉也是一臉的緊張之色,小手緊緊地握住秦抗天的手,手心裏已經開始冒汗了。青龍背上的敖玉,嚶嚀了一聲,醒了過來,茫然的睜開雙眼向四周望去,瞬間清醒過來,撲棱蹦了起來,驚駭的望着映入眼簾的陵園。青龍大臉一紅,囁嚅的說道:“你醒了。”敖玉無力的癱軟在青龍背脊上,晶瑩的淚珠如雨點般滑落下來,喃喃道:“龍皇陛下會發怒的,他一定會懲罰我們的。”青龍恐懼的望着陵園,乾笑道:“它早就死了,想懲罰也懲罰不了了,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秦抗天扭頭笑了一下和蕭三的腳剛踏進陵園,突然一股龐大暴虐的裹挾着濃烈死氣的龍壓迎面席捲而來,心裏一陣煩躁欲死,驚駭的站住腳步,互相望去,眼內都閃爍着驚駭之色。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在陵園的上空響起:“是誰這麼大膽子敢來騷擾朕的休息?”秦抗天驚得險些沒蹦起來,快速的四下打量着,驚駭的叫道:“是、是誰在說話?”敖玉臉如死灰,驚駭之極的尖叫道:“是龍皇陛下,他、他還活着?!”青龍驚得哎呦一聲癱軟在石板路上,大青臉瞬間變成了大白臉。“咦?!是人的味道,怎麼可能,怎麼會有卑微的人類闖進朕的陵園?敖包你這個混蛋白癡,你的腦子進屎了嗎,竟然讓人類闖進了朕的陵園!”聲音狂躁的咆哮道,緊接着磅礴的如同海洋一般裹挾着濃烈死氣的龍壓再次肆虐開來。蕭三驚駭的望着巨大的龍墓:“聲音是、是從墳裏傳出來的!”秦抗天深吸了一口氣,望着龍墓,事已至此,怕也沒有用,壯着膽子,喊道:“你是龍皇嗎?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說話?”“大膽!卑賤的人類,告訴朕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說!不說都要死!”聲音憤怒的吼道。敖玉驚駭的喊道:“龍皇陛下饒命,我是紫龍族族長敖天的女兒敖玉,我沒想冒犯陛下,可是銀龍大人和秦仙人非要進來,我沒辦法阻止,求陛下恕罪!”“咦!竟然還有龍族的龍人,紫龍族族長敖天?沒聽說過,敖莘已經死了嗎?”敖玉急忙答道:“敖莘是我的爺爺,我沒見過他,聽說是四千年前被太昊殺死的。”“不錯,朕想起來了,敖莘是當年隨朕一同被太昊那個雜種殺死的!但是你既然是龍族子弟,怎麼敢引着人類來騷擾朕的墓地,你們是想盜墓嗎?”龍皇咆哮道,磅礴的威壓已如霧氣一般從龍墓內狂涌而出。敖玉感覺自己快要被龍皇發出的威壓撕碎了,渾身如刀割一般劇痛,驚駭的哭喊道:“不是的,陛下,他們不是人類,他們是天界的銀龍大人和秦仙人!”威壓瞬間消失了,敖玉撲通從青龍背上翻滾下來癱坐在地上,驚駭的低聲痛哭起來。秦抗天感覺從龍墓內似乎有一雙陰森恐怖的眼睛在注視着自己,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心裏苦笑道,天龍、仙人騙騙那蠢丫頭可以,騙這個不知是死是活的老怪物,嘿嘿,看來只有拼命了!用力握了一下蕭三的小手,蕭三櫻脣顫抖着,但眼神依舊堅強的衝秦抗天微點了點頭,兩人幾乎同時出手。秦抗天身形瞬間加速到音速六倍,狂飆亂卷,瞬間已到了龍墓前,雙掌掌心都急速旋轉着一個鵝蛋大小無色的天魔氣球,口裏暴喝道:“損魂!”雙掌重重的擊在龍墓的白玉石上,天魔氣球瞬間化作密集的如頭絲粗細的無色細線鑽入龍墓內。秦抗天是拼了命了,此時已無暇顧及爲什麼天魔球變成了無色透明的而不是黑白二氣呈太極般相互追逐,也不再是以發光的顆粒狀散開而是變作了如頭絲一般的無色透明細線?在天魔氣化作的無色細線鑽入龍墓的霎那間,蕭三揮舞着青龍槍從天而降,槍尖瞬間劃出六朵相互疊加宛如荷花般閃爍着冷厲青芒的斗大槍花砸在龍墓上方,嘴裏嬌喝道:“青龍擺尾!”剎那間,在龍墓內響起密集如彈雨般的爆炸聲的同時,青龍槍氣也將墓頂破開,在墓內肆虐開來,龍墓頓時在一片爆炸聲中化爲了灰燼。一陣濃塵過後,秦抗天向墓內望去,呆住了,蕭三也衝了過來,望着已炸成平地的龍墓,美目也瞬間睜大到極限,眼神內盡是無法置信的神色。墓內除了一個幾百米的大深坑外,什麼都沒有。秦抗天動了動嘴,正要說話,突然腳下劇烈的震顫起來,眨眼間震顫已變作劇烈的晃動,仿若要天塌地陷了。短短數秒,以破開的龍墓爲中心地面向四面八方裂開巨大的縫隙,仿若一張無邊無際巨大的蛛網。縫隙內不斷狂涌出裹挾着濃烈死氣的磅礴龍力。秦抗天驚得吼道:“這個怪物在下面,大家快退!”快速抓住蕭三的小手,身形瞬間加速到音速六倍,帶起沖天的氣浪,向後退去。青龍一激靈也醒過神來,嚎叫着伸爪將敖玉抓起,如閃電般竄上天空,驚駭的望着下面。方圓數十里的地面溝壑縱橫,磅礴的龍力將宛若手掌掌心的巨大陵園瀰漫的仿若下霧一般濃霧繚繞。一聲恐怖至極的怪異龍嘯聲從裂開的地底急速傳了出來,青龍敖奇被嘯聲震得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來,驚得顧不上身體如刀割般的劇疼,又如閃電般向上空飛出去近千米,喘着大氣望着還在不斷開裂震顫的山石地面,大眼睛裏盡是驚駭,背上的龍女敖玉早已嚇昏了過去。秦抗天被嘯聲震得心內不住的翻騰,體內的天魔氣在經脈內運轉的速度已接近音速了,已開始出現走火入魔暴走的跡象。秦抗天身形快速的向後射去,心悸的望着不斷開裂翻滾追來的地面,天啊,這個被傳說已死的龍皇到底是什麼怪物?光是一陣嘯聲就險些讓我心神大亂!這要是它現身出來,那我豈不是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秦抗天打了個冷戰,拒絕再想下去,眼神快速的在瀰漫的濃霧內搜索着,可是半天卻依舊什麼都看不到,急得大叫道:“三妹子你怎麼樣,你還好吧?”聲音剛落,右手一緊一隻柔軟溫暖的小手握在了秦抗天的右手裏。 整個身體在同一時刻彷彿被上萬輛重型裝甲車碾過,疼的張嘴狂噴着鮮血被拍擊了出去,秦抗天大驚急忙閃身躍上半空,一雙手剛想扶住蕭三的香肩,力量已透體而過重重的擊打在秦抗天的胸膛上,登時胸骨就被砸成粉末,胸膛立時凹陷了下去,秦抗天也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一雙大手還是死死的抓住已昏死過去蕭三的香肩,入手的感覺就好像抓住了一塊軟肉,原來蕭三體內的骨骼全都被震成了粉碎。

秦抗天與蕭三如離弦的箭一般急速向後射去,秦抗天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小腹內的青洞立時以音速三倍的速度旋轉起來,圍繞在洞口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也瘋狂的開始相互追逐起來,無色的天魔氣仿若錢塘大潮一般怒吼咆哮着席捲而出,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臟腑,不斷的滌盪沖刷着胸骨化作粉末的胸膛。

紫府內的神識突然抱頭趴下,發出驚駭的尖叫聲。玄武和天龍被神識的驚叫驚了一哆嗦,腦子裏都是一激靈,神識報警,有巨大的危險!原本呆呆望向胸膛的雙眼都以最快的速度扭頭望向瘋狂運轉的青洞,瞬間,玄武和天龍的雙眼都睜大到了極限,再給一點力量保證眼球會在小腹內跳躍彈蹦。


玄武驚駭的吼道:“混蛋這回tama的完蛋了,這讓老子躲哪去?”

天龍驚得已到了精神分裂的邊緣,失控的吼道:“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難道又要。。。。。。?天啊,老子豈不是沒命了嗎,老子要死了,老祖,要死了,我要死了!”

玄武伸手揪住天龍的脖子,登時將失控的天龍掐背過氣去了,咬着牙聲嘶力竭的吼道:“老子不信這個邪,拼了!”吱溜以光速躲到了青洞的下面,張嘴將天龍扔進嘴裏,身子急速縮小,瞬間變作了一粒塵埃吸附在青洞的下方。

這一次圍繞着青洞相互追逐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突然從青洞內席捲而出的天魔氣的兩側各分出一縷與天魔氣交匯在一起,天魔氣瞬間由無色轉變爲一半太清紫炎另一半是北冥極陰。

奇怪的是交匯了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的天魔氣並沒有相互融合而是涇渭分明互不干擾的急速衝向秦抗天的胸膛,已碎成粉末的胸骨閃爍着金星吸附在心肺上,混合着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的天魔氣甫一進入胸膛,彷彿含有強勁的吸力一般將碎成粉末的胸骨吸進天魔氣內。

緊接着以光速在胸膛內反覆沖刷起來,胸腔在混合着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的天魔氣的沖刷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復原,隨着胸腔的復原一副嶄新的散發着紫huangse光芒的胸骨呈現在胸膛內。

玄武偷偷探頭望去,臉色既驚駭又羨慕,喃喃道:“老祖天,紫金骨?!難道想要修煉出黃金色的神仙骨必須要不斷毀去肉身?沒錯,破而後立,一定是這樣的,我明白了,這麼說老子這五千年的罪沒白受,我不僅能修回肉身,而且可能和天上天的那幫傢伙一樣成爲真神!哈哈哈哈哈。。。。。。”

隨着胸骨的復原,混合着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的天魔氣又急速倒灌回小腹,在青洞口一分爲三,無色的天魔氣流入青洞內,而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則重新在青洞口化成游魚狀緩慢的相互追逐着。

玄武喜笑顏開的從青洞底飄了出來,恢復成原來大小,張開大嘴將天龍吐了出去,擡手揪住天龍的脖頸,左右開弓抽打了起來:“泥鰍醒醒,別tama裝死了,給老子醒醒!”


秦抗天睜開雙眼,一雙手依然緊緊地抓着蕭三的香肩,兩人的身形依然在急速後退,剛纔發生在秦抗天身體裏的一切,實際上不過短短數秒而已。低頭望了一眼依稀有痛感的胸膛,胸前原本黝黑油亮的玄武戰甲變得沒有了一絲光澤,隱隱出現了很多開裂的細紋。

秦抗天苦笑着搖搖頭:“當初送我戰甲時,兩個老傢伙信誓旦旦說它如何好,彷彿我穿上它就能天下無敵一般,可是先有妖界遊達今天又是這個老妖怪,兩次都險些把命丟了,這幅戰甲不會是騙人的吧?”

玄武在秦抗天身體裏暴跳如雷的吼道:“放屁,你在放狗屁!老子沒說你用老子的殼當擋箭牌,竟招惹那些比你厲害不知多少倍的傢伙,媽的,要是沒有老子的殼給你擋着,你小子早就被打成血泥滋潤大地了!”臉腫的像豬頭一般被打醒的天龍早已躲在了兵器堆後,膽怯的看着憤怒的玄武。

秦抗天仰天怒吼了一聲,倒射的身形終於被自己強行止住了,緩緩的落在已被毀損的大拇指峯的半山腰下一處山石凸起的斜坡上,擡頭沒有絲毫表情望着龍皇,龍皇巨大的骷髏頭無肉的上下頜骨張開發出得意笑聲,在空中緩慢的舞動着龐大的身軀不緊不慢跟隨着他們。青龍敖奇則在近千米的高空上膽怯的跟隨着,這個膽小的傢伙竟然沒跑,真是奇蹟。秦抗天心裏笑了一下。

“小蟲子,別擔心,我不會這麼快碾死你的,在下面呆了這麼多年,實在是太寂寞無聊了,我都快枯燥的發瘋了,剛出來老天就送了你們兩個這麼有趣的小蟲子給我調節心情,我可不會辜負老天的心意,放心吧,我會很盡興的玩死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龍皇開心的笑聲震得秦抗天腦子一陣陣劇烈的震盪,彷彿被上千斤的大錘連續的撞擊。

秦抗天痛苦的shenyin了一聲,將蕭三攬入懷裏,蕭三修長的身軀如一堆軟肉一般沒了形狀,探了一下胸口,感覺不到一絲心跳的。

秦抗天望着有些變形的小臉,低聲笑道:“古人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好像是專門說給像咱們這樣貪財的人聽的,看來今天沒有可能脫險了,看到你閉着眼睛躺在我懷裏,雖然我知道,”

哽咽了一下,眼圈紅了,眼內蓄滿了淚水,笑着道:“我很開心,從我認識你的那一刻,你就從沒像個女孩子一樣安靜過,整天風風火火瘋瘋癲癲的,這回好了,你終於變乖了!你就這樣永遠躺在我懷裏,咱們永遠不分開!”秦抗天深情的親吻了一下蕭三的額頭,淚水如溪流一般滑落下來。

“混蛋!你們兩個大騙子,我殺了你們!”龍女敖玉如瘋了一般從青龍敖奇的背上跳下,衝向秦抗天。青龍驚得急忙俯衝下來在敖玉後頸狠狠的給了一下子,敖玉的大眼睛向上一翻,立時昏了過去,青龍快速伸爪抓住敖玉將她扔到自己背上,尷尬的衝秦抗天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龍皇斜睨了一眼青龍,青龍驚得又急忙向上衝去,冷哼了一聲,聲震如巨雷一般,青龍的速度更加快了,看樣子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龍皇沒理會他,又將兩隻巨大的眼洞望向斜坡上的秦抗天。

秦抗天仰頭望着拼命向上竄的青龍,大聲喊道:“敖奇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小子還裝什麼正人君子,你要是還這麼虛僞,你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敖奇身子一震,定在了空中,大臉劇烈的抖動起來,扭頭望向躺在自己背上的龍女敖玉,眼裏的神色不斷的變換着,突然仰天吼道:“沒錯,老子不裝了,媽的,我不能到死都tama的沒嘗過女人是什麼滋味!恩人,三小姐,我敖奇不是孬種,我tama現在就做給你們看!”身子化做一道閃電激射向龍城墓地的方向,砰!墓地傳出了一聲巨響,然後再無聲息了。

秦抗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望着蕭三:“你要是知道我剛纔做了什麼,肯定會暴打我一頓的。”擡頭望向龍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老妖怪,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坐以待斃也不是我這個人的性格,你出手吧,老子與你一戰!”

龍皇嘿嘿冷笑道:“你小子都快要死了,還敢壞我的好事,你若是以爲我會爲了去阻止那條小蟲子壞我好事,將你放走,你是打錯了算盤。不過現在本龍皇殺了你,說不定還來得及,因此你去死吧!”暴虐強橫的力量再次從龍皇無肉的上下頜骨內吐出,呼嘯着席捲向秦抗天。

秦抗天仰天怒吼着,天魔氣瘋狂涌出,在身體外投射出近兩米的天魔罡氣,緊接着全身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張嘴正要吐出:“碎魂!”滅殺拳第三式的名字。

小腹內的玄武閃身來到躲在兵器堆後的天龍身前,一把揪住天龍的脖頸,吼道:“你小子不想死,就聽老子說,老子把你送出去,你給老子把那條髒兮兮看着就想吐的傢伙徹底打碎了!否則你就不要再回來了,因爲老子會親自出手宰了你!聽清了嗎!”天龍翻着白眼,拼命的點頭。

“那好,給老子滾吧,記住,不成功你就死!”兩隻前爪快速揉搓將天龍搓成了團,大力扔了出去,張開大嘴吼道:“秦小子,馬上將你肚子上的黑洞打開!” 白虎胖乎乎的小臉已被打成柿餅子了,勉強睜開一絲微弱的縫,嘴裏含糊不清的嚷道:“你要是再敢打一下,老子就跟你絕交。”

玄武不解恨的咧了一下嘴,擡手將白虎扔了出去。白虎唿哨着重重砸在魔獸晶核堆上,疼的大吼一聲,慌不迭的連滾打趴從堆上跳下來,剛想怒罵,眼睛的餘光看清了自己剛在掉在什麼上了。瞬間腫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內快速劃過一絲耀眼的邪光,驚喜的大叫道:“是魔獸晶核!天啊,這麼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發大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武怒吼道:“別笑了,你想將老子也害死嗎?!”


白虎一驚,笑聲嘎然而止,驚懼的望向青洞以及洞口緩緩相互追逐的太清紫炎和北冥極陰,吃驚的問道:“這裏怎麼了,怎麼全變了?老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玄武沒好氣的白了白虎一眼將秦抗天體內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看着白癡似的望着青洞口的白虎,怒吼道:“老子真後悔上了你的賊船,媽的,你知道嗎,老子兩次都險些魂飛魄散,老鬼你是我見過最tama心黑的禽獸,把自己兄弟哄騙到這個變態小子的體內當實驗品,你小子忒不是東西了,老子要跟你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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