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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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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突然就這麼受歡迎,要以後都能這樣就好了!」對於曲蝶做了什麼,曲婉婷一概不知,但眼下圓滿的結果依舊令她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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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只要大家能接受,以後肯定都可以賣得很好。」輕笑一聲,站在一旁的衛嬛也走了過來。

「只能說,曲蝶你的主意太棒了!這以後都可以放心了!」揚了揚眉,眼下周圍的人已經少了很多,衛嬛這才敢說出來。

「咦?小蝶你到底做了什麼?」一手收拾著桌上的殘局,曲婉婷也不禁對兩人的聊天內容起了興趣。

神秘的勾唇一笑,曲蝶此時也不再瞞著她了。

原來,最開始來的那三個青年竟是衛嬛找來的乞丐,給了他們幾個銅板,又告訴他們這裡能有免費吃的,他們三人便很是乖巧的答應了衛嬛的要求。

而接下來發生的,就都是曲婉婷看到的了,土豆餅的味道本就不錯,只不過由於村民對曲蝶的成見和對新新事物的怯懦,才會一直無法打開市面。

而如今,只要有了能挑戰的領頭羊,那接下來的事,就會好辦的多!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如曲蝶計劃的那樣,這才剛剛擺攤,就開始涌滿前來購買的村民。

只不過土豆餅是現蒸的,所以來買的村民還都要等上一等,也正是因為這個缺點,更加造成曲蝶攤位門庭若市的場面。

兩文錢物美價廉的土豆餅立即就與價格高昂的茶葉蛋平分秋色,看著自己生意愈發受損,謝清海再也坐不住了。

「大伯,您彆氣,那丫頭就是鬼點子多,但畢竟她就是個丫頭,怎麼都不會是您對手的!」舔著個臉,賴炯很是討好的給謝清海倒了杯茶。

「你懂什麼,那丫頭比我想象的要難搞很多。」煩躁的推開茶杯,謝清海由於茶葉蛋的事情現在可謂是焦頭爛額,也沒心情再估計賴炯的面子,很是不悅的說道。

上次他抖出食譜,可謂是讓謝家的生意更加受損了一個度,為了這事,謝清海差點沒直接將賴炯丟出去。

若不是謝雨兒的求饒,他又哪會有機會在這裡討好自己?

低著頭的臉色閃過一絲怒色,也正是清楚這點,賴炯才臉自己的情緒都不敢展露分毫,就怕自己再次惹怒了謝清海,那謝家這條大腿怕是真的就很難抱住了。

一想到如果真的發生了這件事情,自己老爹那副兇惡的嘴臉,賴炯就更加迫使自己將不悅壓下去。

繼續諂媚的附和道:「是,您說的是,那個死丫頭真的就不討喜,之前還傳她勾引男人呢,可不得有點手段?」

皺了皺眉,聽到這句話的謝清海不僅沒有愉悅,心情反倒愈加煩躁。


「行了,你出去吧!一天到晚就知道關注這些女人家喜歡的東西,能有什麼出息!」 揮了揮手,心煩意亂的合上眼睛,對於賴炯謝清海反倒再沒了以前的欣賞。

男兒就該有長遠眼見,要將事情放在利益上,這一直是謝清海的風格,所以賴炯的這話可謂是不湊巧的拍到了馬腿上。

「是,大伯您好好休息。」抿了抿乾巴巴的嘴唇,在謝清海沒看到的角落,賴炯那緊握的拳頭充分暴露了他此時的想法。

走出謝清海的房間,外面清新的空氣讓賴炯一直緊繃的身體稍稍得到了放鬆,眼神陰鷲地回頭看了一眼房內,他便大步朝著院外走了出去。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就別指望我會讓你好過!」

寅時,由於土豆餅的製作費事,曲蝶也從原來的正午收攤變成了夕陽出現才能回去。

「走吧,這些給我。」直接拿過曲婉婷手裡的一疊架子,曲蝶很是自覺的走在前面,兩人就這樣踩著橙紅色的陽光朝回去的方向一點點走去。

三天下來,土豆餅的製作的確要比茶葉蛋累的多,就是曲蝶現在也深有感受,嘆了口氣,兩人剛到家把東西放下,曲蝶便打了聲招呼朝著田地去了。


而也是這時,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突然闖進了老房。

「呦,這不是婉婷嗎?你在忙活什麼呢?你妹呢哪去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回去的這些日子,你娘啊,可想你了!你什麼時候跟二嬸回去啊?」

探了探頭,趙梅一眼就瞅見了正在客廳歇息的曲婉婷,立即驚叫一聲自作主張走了進去。

「二嬸。」聽到動靜,曲婉婷一驚,趕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回頭就看見滿臉假笑的趙梅,一時間竟是有些害怕。

「哎,婉婷啊,你妹呢?二嬸就是來看看你們!怕啥,這孩子。」兀自拉起曲婉婷的手,賴炯也看出曲婉婷的畏縮,反倒更加大膽起來。

手死死地被趙梅抓著,曲婉婷的掙扎皆被制住,幾番來回,她也只好作罷。

面對趙梅到的百般詢問,無奈之下回道:「小,小蝶出去了,二嬸你這是,有什麼事嗎?」曲家人的性子她也已看透,所以如今趙梅不請自來定然也是有所圖謀。

「嗬,你這丫頭怎麼還不認人了呢?我是你二嬸啊,難不成還不能來看看你咋樣?」撇了撇嘴,趙梅神色也有些不悅起來。


曲婉婷的變化令她意外的同是也很擔心。

「不,不是,我……」殊不知,她越是親和,曲婉婷的畏懼愈深,猛地抽回手,趙梅一時不查竟是被慣性帶的往前一個趔趄。

這可把曲婉婷嚇壞了,支支吾吾上前想要扶她卻又被用力推開。

「你做什麼,你這個賤丫頭!你是不是誠心的,啊?跟著曲蝶那小賤蹄子學的膽子肥了,是不是你?!」

狠狠扇了曲婉婷一巴掌,趙梅臉上的和善瞬間消散,那模樣似要吃人般兇狠。

「你做什麼!誰讓你來的?」赫然瞪大眼睛,曲蝶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剛回來就會看到如此一幕,登時憤怒就席捲了她的神經。

一把將剛站定的趙梅推倒在地,曲蝶就猛地撲到曲婉婷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沒,我沒事,小蝶你……」臉上火辣辣的痛,但這卻不是讓曲婉婷最緊張的,因為自己,曲蝶竟是將自己的親生母親給推到了,這要傳出去,怕是又要對她造成影響。

這樣一想,曲婉婷就很是自責,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眼下直接鬧開了,兩方肯定都討不到什麼好處。

可她這樣想,曲蝶並不會,冷冷地掃向還在地上痛呼的趙梅,曲蝶的神色彷彿被霜凍住了一般,不帶任何感情。

「誰讓你來了,又是誰給你的勇氣打她?!怎麼,你是又想來我這找麻煩?」將滿心自責的曲婉婷扶到椅子上坐下,曲蝶就對著趙梅發起了一系列質問。

「你,你這死丫頭,你還真是沒點良心啊,我是你娘!你居然還,還推我?我看你是不是還想弄死我啊!」

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曲蝶的力氣可不小,這一推,趙梅登時感覺自己渾身各處都疼得厲害。

心裡也不禁起了一絲懊惱,更是沒想到自己打曲婉婷的時候會這麼湊巧竟是被曲蝶撞見了,這下事情可就更不好辦了。

「出去,現在出去我可以不跟你算賬。」不屑於給她一個眼神,曲蝶現在正處於憤怒中,趙梅猙獰的嘴臉只會令她更加憤怒。

「行,行啊你,還真是養大的姑娘就跟潑出去的水,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一點點良心!我是你娘,我來看看你竟然還被你又大又罵,要不是我把你養大,你可還有跟我叫板的機會?」

冷斥一聲,趙梅掃了一眼坐著休息的曲婉婷,心裡就更加不爽,「還有你現在住的地方,還不是我們曲家的房子,我怎麼就不可以來了!你住在這,你還得給我們錢呢,拿錢來,五兩銀子!」

一邊叫囂,趙梅還向曲蝶伸了伸手,儼然一副無賴的表情。

這可讓曲蝶更加冷笑連連,「你們曲家的房子?你可真能說,這是荒廢了多少年的廢宅自己不清楚嗎?現在又怎麼有臉來管我要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怕是把老房賣了都不一定值這個價,趙梅顯然是在獅子大開口,想要坑曲蝶。

一把揪住趙梅的衣領,兩人就到了院子外面的井旁,舊井雖然乾涸但卻依舊深不見底,曲蝶冷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忘了這個井了?當初我可是放過你們一馬,怎麼,你今天想下去看看么?」

一邊說著,曲蝶還順帶晃了晃,面上是滿滿的冷怒。

她當然不可能真的把趙梅丟下去,畢竟這井的確深,若真下去了,怕是不死也得半殘,趙梅明面上還是與她有血緣關係的母親。

她要是當真做了這種喪良心的事,哪怕是要被全村人喊著浸豬籠了。

只要冷靜下來,很容易就能想到這一點,只不過這樣的架勢,還是將趙梅嚇得腿軟、大腦一片空白。

「別,別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你不要,不要,啊!」害怕的閉上眼睛,趙梅此時再也沒了剛才那股囂張勁,面色慘白,嘴裡還一直喃喃著這幾句話。

隨著曲蝶的刻意晃動,更是直接嚇得哀嚎出來。

可把屋內的曲婉婷嚇得一顆心選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的。

匆匆趕來的古湛也老遠就瞅見了這裡的異常,不由得更加快了步伐,待看清之後,立即大叫一聲,就朝著曲蝶沖了過來。

「小蝶!別做傻事!」一時不查被撞了個滿懷,鼻子被古湛堅實的胸膛碰的有些酸痛,原本抓著趙梅的那隻手也自然而鬆了開來。

「你在做什麼,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怎麼樣了?」見此,古湛這才鬆了口氣,天知道當他看見曲蝶要對自己親娘下手的時候,他有多著急。

生怕曲蝶當真想不開了,葬送自己的後半輩子。

「哇……」輕呼一聲,不說別的,古湛那一身緊實的肌肉還真不是蓋的,起碼現在,她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斷掉了一般。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慌亂的擺了擺手,古湛也是這是才發現,不由得尷尬的漲紅了臉。

而一旁的趙梅這才剛從地上清醒過來,循著這道陌生的男性聲音一抬頭,就撞見兩人親密的舉止,眼睛立即瞪得老大。

辱罵的話也不受控制的從嘴裡蹦了出來,「好啊,我說你這小賤蹄子怎麼吃了熊心豹子膽呢,敢情是找著男人了,呸,噁心,你真是丟了我們曲家的臉,光天化日之下就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你還要不要臉?!」

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趙梅嘴上依舊不停歇,「羞恥心你有沒有,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你不做人我們曲家可還要面子,你就該被浸豬籠,你就該被浸豬籠!」

一手指著曲蝶古湛兩人,趙梅現在氣的手都在發抖,整個身子更是不可抑制的隨著她叫罵輕顫。

「啊。」一個警醒,古湛趕忙將曲蝶推開,兩人瞬間拉開距離,但古湛的耳朵根卻不自覺紅了紅。


「不,不是的,大娘你誤會了,我只是……」

「你閉嘴!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子,啐,啐啐啐!」毫不留情的打斷古湛,趙梅一連對他吐了好幾口口水。

對於古湛的厭惡程度也達到了一個境界,「我說這賤貨怎麼不嫁人,居然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你是不是寧願勾引男人都不願意給我們曲家出份力?你這不識好歹的東西!」

猙獰的看著一旁的曲蝶,趙梅心裡那個火啊,她說為什麼幾次想把曲蝶嫁出去卻都不成,竟然已經背著曲家找了男人。

「之前村裡傳的狐狸精是不是你!小小年紀的一個丫頭勾引男人?」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趙梅登時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幾個村都在傳的風言風語。

不由得更加不可置信,因為若真是這樣,那她們曲家不是當真得丟盡臉了?而且有了這檔子事,怕是以後都沒法再抬起頭來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女兒?!」抹了把臉,古湛被噴了一臉的口水,但最讓他生氣的卻是趙梅粗鄙的話語。

「你管得著嗎你?你既然知道他是我們曲家人你就少來插手,這個小賤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浪,我教訓教訓她怎麼了?!」

理直氣壯的一挺胸,古湛為曲蝶出頭的行為更讓趙梅肯定了二人的姦情,看著兩人的目光好似恨不得將他們浸豬籠。

儘管如此,古湛依舊一步不移的擋在曲蝶身前,固執地想要解釋,卻被一雙素手給攔了下來。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趙梅。」緩緩走出來,曲蝶的面上看似平靜,實則涌動著驚濤駭浪,直視趙梅的眼神,滿是質問。

「你現在說我是你們曲家人了,可當初呢,你可有這麼想過?養育之恩也好,愛護之情也罷,身為一個娘該盡的義務你從未盡過!」

「我……」粗啞的聲音從喉嚨中滾出,曲蝶的話句句屬實,令趙梅啞口無言。

但很快,不甘心作祟,趙梅咬了咬牙,很快就反駁了回去,「你!再怎麼樣我也是生你的娘,你的東西自然都是我們曲家的,可你現在還丟了我們所有人的臉,我早知道就不該把你生出來,你還在我肚子里的時候就弄掉!否則我也不會整天受你的氣!」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趙梅可謂是累的氣喘吁吁,那臉上的憤怒卻映照的曲蝶更加心寒。

她不由得冷笑一聲,緊接著便不想再跟她廢話,「那行,你從哪來的就回哪去,既然你都認定我就是那種人了,還留在這找氣受?」

「你要不想走,也別怪我趕你走了!」偏頭示意了一眼古湛,曲蝶這一聲恐嚇很是奏效,趙梅本來還未說出口的話瞬間就卡在了喉嚨里。

抿著嘴唇沉默不語的古湛反而看起來更加令人畏懼,按照曲蝶的示意,他剛往前跨出一小步,趙梅就立刻條件反射一般跳了開來。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想叫這個男人趕我走?你當真要叫這個男人趕你娘走?!」不可置信的叫出聲,古湛越是往前,趙梅就退的愈發厲害。

而這次,曲蝶連眼神都不屑於給她了,「大娘,對不住,您還是走吧!」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古湛雖然還在一步步逼近,但嘴上卻是好言相勸。

畢竟兩人還是有血緣關係的,以這個時代的思想,即使曲蝶自己不在乎,古湛也無法不為她著想。

「哇,我走,我走!你!」惡狠狠瞪了一眼兩人,趙梅臉上滿是臊紅,奈何古湛的模樣兇狠,她不得不忍氣吞聲。

臨走前,一抹翠綠的色澤隱隱若現,趙梅不由得一愣,剛想瞪大眼睛去仔細看,身後的古湛就又逼來。

「啊,我這就走!」渾身一哆嗦,趙梅不由得氣急敗壞,只得收回目光灰溜溜的逃走了,只不過無意間看到的那一幕還是令她心中異樣。

「呼,謝謝你古湛。」趙梅一走,本來還冷傲非凡的曲蝶立刻小鬆一口氣,「時候不早了,乾脆留下來吃個飯吧?你都幫了我這麼多忙。」

偏頭看了眼已經被大片橘紅映照的天空,曲蝶不禁開口問道,並且抬手就招呼起屋內的曲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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