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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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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道了謝,接過。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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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一番來往,離報了自己姓名,也想和他認識認識。

“我知道你。”他靜靜道。咬了一口乾糧慢慢嚼,然後徐徐嚥下,又開口說:“慕容蘇。”

離有些沒緩過神來,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慕容蘇應該就是他的名字了。心裏默唸了幾遍記下了。

入夜,月光如水。離掀開車窗簾子打量起靜悄悄的崑崙山,其綿延千里,高大雄偉,心裏不免升起一股敬畏感來。正感嘆間,忽聞夜風呼呼吹過,不知捲起了多少落葉,沙沙作響。車窗外,一個暗影掠過,速度之快如離弦之箭,驚得離不禁驚叫出聲。

聽到驚叫聲,正閉目養神的慕容蘇眼睛突然睜開,一股凌厲之氣從慕容蘇身上盪開。

“孽障!”馬車外傳來駕車老人的聲音,慕容蘇掀開車簾子,只見月光下老人和那黑影鬥在一起,光華閃耀。

“那黑影是什麼東西?”離看那黑影不像人形,心生疑問問道。

“妖。”慕容蘇淡淡道。

離在慕容家的典籍上看到過關於妖的記載。書上說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吸納日月精華方可開靈智,到了一定境界便可化作人形與人類無異。妖多性惡,殺伐之心極重,爲禍人間。相傳,數百年前妖族興盛,大肆殺伐,世間民不聊生。

與老人纏鬥的妖顯然道行尚淺,鬥了不到十個回合便已被老人降服,躺在地上悲鳴。離很好奇那妖是什麼東西,定睛看去赫然一隻黃鼠狼,此刻已奄奄一息了。老人再罵了一聲孽障,並指成劍,一道氣劍從指尖射出,正中黃鼠狼要害,鮮血濺起,黃鼠狼哀嚎一聲便一動不動了。

老人像一陣風一樣飄了回來落在馬車上。離早覺得這個老人不簡單,此刻見他施展道行,心中不知爲何升起一股涼意。

老人沉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看來世間又要不太平咯……”他把聲音拖得很長,就像一位憂國憂民的詩人。說罷,他往車上一靠,不多時已經聽到他的鼾聲了。離暗道這老人睡得真快,望着窗外出了一會兒神,也閉目睡着了。 第二日太陽剛從地平線爬起來,風兒帶着青草香吹遍人的五臟六腑。在馬車前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從崑崙山上蜿蜒流下,到了山麓處坡度陡然變陡,近乎筆直。溪水便從上瀉下來,形成了一個小型瀑布,瀑布之下地勢凹陷形成了一個小潭。瀑布傾瀉而入,濺起不小的水花。離蹲下身子捧起水往臉上澆,頓覺神清氣爽。

擦臉間身後傳來老人的聲音,卻是在催促他了。離趕忙回到馬車裏,老人馬鞭輕揮,馬兒嘶鳴一聲,開始奔行。這次卻與上兩次不同,離有一種往上升的感覺,先以爲是錯覺,當他掀開馬車窗簾時心下大駭,整輛馬車在半空中飛速行駛,往下望,羣山就在腳下飛速後退。這感覺就像在做夢一般。

會飛的馬?會飛的馬車?

離哪裏見過此番情景,心中有些害怕,擔心連車帶人突然掉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但更多的卻是好奇,打量着窗外景色,有時一片雲從身旁掠過,真有一種身在仙界的感覺。

大概行了一炷香時間,馬車停在了崑崙山山門前。慕容蘇和離一同下車,只見山門前有兩個守門弟子,衣裝整齊,揹負長劍,器宇不凡。離一行人上至門前,守門弟子問可是新入弟子。

老人行了一禮,道:“半月城慕容世家送弟子上山進修。”

其中一守門弟子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冊子,翻了幾頁停下來,手指指着冊子上問道:“離,慕容蘇?”

“正是。”老人道。


那弟子將冊子合起,道:“回執信件。”

老人聞言,在懷裏一陣摸索,摸出兩封用信封封好的信件。從外觀看這不過是普通信件而已。守門弟子當面將信件拆封,取出其中內容,每封信中都有一張空白的信箋紙。

“空白的?”離的心頓時一緊,以爲出了紕漏,眼睛瞥向老人,見他氣定神閒,跟個沒事人一般。慕容蘇也是眉頭一皺,想來和離有着相同的疑惑和擔憂。

目光收回來落在那兩個守門弟子身上,只見執信的那個弟子嘴裏嘰裏咕嚕唸叨了幾句,然後手中的兩張信箋紙便開始融化爲虛無,半空中幻化成兩張人臉,赫然便是離和慕容蘇的。守門弟子覈對了那兩個幻影是否與眼前二人相符,確認無誤後,另一位守門弟子遞上兩塊玉,分別交於離和慕容蘇手中。

“執此玉到三清殿前等候安排。”那遞玉的弟子道。

說罷,二守門弟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二位請。

“去吧。”老人向着離和慕容道。離和慕容蘇點了點頭,答了聲是,便一同進了崑崙山門。

此時山風徐徐,二人衣襟飛揚。或許將來,他們二人將成爲崑崙山的驕傲吧?

老人待二人消失在了視線之中,跳上車,離開了……

離和慕容蘇並不識路,還好四處可見崑崙派弟子,一路問到了三清殿。三清殿殿前有一個很大的廣場,此時已經聚集了上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着什麼,好不熱鬧。想來他們也是崑崙派今年新招弟子。上百人中大多是十來歲的孩子,像慕容蘇那個年紀的,有,但不多。他們在身高上要比其他孩子高上許多所以很顯眼,一樣望去,不足二十人。慕容蘇那個年紀的孩子相對要沉默一些,獨自立在一旁並不怎麼搭話。

離跟着慕容蘇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站着,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大約有十來個孩子圍成一圈,音量很高,他們討論的內容輕而易舉進入了離的耳朵。

“聽說這次掌門也要招手弟子,真是奇了。”

“可不是嗎,這次不知多少人是衝着這個來的崑崙……”

“可惜那麼多世家子弟,恐怕再怎麼也輪不到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

“那可說不定。”

……

正聽得興起,離突然感覺後腦勺一陣生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轉過身去什麼也沒有,只一個松果在地上蹦了兩下滾至他的腳下。

“便是這東西砸我?”離自言自語,彎腰欲把那松果撿起來。不料這時他的頭又被砸中了,無緣無故被砸了兩次,心道是哪個無聊的傢伙惡作劇,擡頭尋找“兇手”,什麼也沒有。

離揉了揉疼痛處,心裏暗罵了一通。這時眼前黑影掠過,只覺手中一空,拾起的松果不見了蹤影。離的目光投向方纔那黑影,只見它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是一種松鼠。小松鼠毛色呈灰黑色,毛色鮮亮。它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此刻它雪亮的眼睛軲轆軲轆轉着,顯得極爲聰靈。見離望着它,它狡黠一笑,手中的松果向離擲來,離完全沒想到這小傢伙會下此狠手,躲閃不及又被砸了個正着。

就是這傢伙!連續被小松鼠砸了三次,心裏有些火大,大罵道:“小東西,被我抓着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就要去捉那松鼠,那松鼠似乎並不害怕,捂着嘴笑,似乎在說有本事你就來抓我呀。

離正在火頭上,他真準備抓住這小傢伙好好懲罰一下它。

“還不回來!”離躍躍欲試,這時傳來一個嬌嫩的女孩的聲音。松鼠聽到那聲音歡呼雀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離循聲望去,只見小松鼠跳入一個小女孩懷裏,小女孩抱着它嬌嗔着罵了幾句。小松鼠也算聽話,像一隻貓一樣依偎在那女孩懷裏一動不動了。

女孩十來歲的樣子,但容顏清秀,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她身着一襲白衣,風兒吹過,衣襟飄動起來,就像天上的雲。離心裏火大,心想那小傢伙那麼調皮,她主人也應該好不到哪裏去,心裏暗罵了一陣,眼睛挑開不去看那個女孩。

“對不起。這小傢伙太調皮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離的心跳在那一刻慢了半拍。

轉過身,擡頭,那女孩正笑語盈盈瞧着他。

伸手不打笑臉人,無奈,離也只好笑笑。女孩再次表達了歉意,弄得離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覺自己心胸狹隘。連說沒事沒事。女孩又是一笑,什麼也沒說準備離開。

在小女孩面前,離總感覺不自在,現在小女孩要離開,他頓時輕鬆了不少。


然而小女孩走了兩步停了下來,回眸一笑道:“我叫珊兒。”然後她像風一樣飄走了。過了半晌離才從嘴裏憋出幾個字,“我叫離……”然而此時小女孩已經走遠,離的聲音消散在風裏無聲無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三清殿前的廣場上又多了不少人,現在估計有三四百人的樣子了。突然人潮沸騰起來,只見三清殿前,在幾個崑崙派弟子的擁簇下,一箇中年人從三清殿內走出,立在臺階之上道:

“安靜!”聲如洪鐘,久久在廣場上回響。

中年人一說話,廣場上的議論只剩頓時小了下來,然後鴉雀無聲,離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只聽中年人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是負責此次弟子選拔的王平。今天是個盛大的日子,崑崙派五年一次的弟子選拔即將開始。本次選拔擬招一百名弟子,除去世家弟子二十七名,現還有七十三個名額。本次選拔依然按照舊制,按資質優劣,擇優錄取。”

王平話畢,廣場上頓時議論紛紛。炸開了鍋。縱觀全場保守估計也有四百人左右,能留下的只有一百來號人,怎能讓人不激動。王平站在高處掃死全場,他似乎早已經見慣了此番情景。他又道:“稍安勿躁!”他說今年已經擴大了招收規模,前些年份連同世家子弟也不會超過五十人,今年你們這些傢伙已經算走運了。

不知過了多久,廣場上衆人安靜了下來,王平拉開一個卷軸開始宣讀招選規則! 崑崙派的招選規則其實很簡單,總共包括兩道程序。第一道程序是崑崙派長老對所有的參選者進行一次筋骨測定,篩選出他們認爲資質優質的弟子。倘若篩選出的人數少於擬招收人數,那麼篩選出來的這部分人就幸運的成爲了崑崙派弟子。 重生文娛洪流 ,那麼需進入第二道程序“考覈”,這一程序中每一個被篩選出來的弟子都會接到一個相同的題目,給予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將他們的答案寫在一張白紙上,經過各長老批閱,擇優錄取。這一道程序的設置主要是測試參選弟子的慧根,然而這道程序很少被實施,究其原因,則是崑崙派挑選弟子對資質要氣一向較高,每年的招收人數往往會低於預期人數。這也很好的說明了一個道理:寧缺毋濫。

招選規則宣讀完畢,王平將卷軸合起,朗聲道:

“首先請世家子弟到殿內接受長老們的筋骨測定。”

全場譁然。

世家子弟也要筋骨測定進行篩選嗎?

“但凡崑崙派弟子,我們都需將其資質情況登記入冊,以便後期培養,並不會影響世家子弟入派修行。”王平補充道。

話畢,全場開始涌動起來,世家子弟從人羣中擠出往三清殿而去。慕容蘇拍了拍離的肩膀,二人對視一眼,也往三清殿而去。在三清殿門前有崑崙派弟子主持,他們讓世家弟子排成三隊,依次入殿接受測定。離和慕容蘇站立的位置距離三清殿比較遠,所以他們到達的時候排在了比較靠後的位置,索性沒有排在最後。

測定過程似乎並不複雜,進去的世家弟子很快就出來了,有的喜悅有的卻沉默不言,一臉沮喪。沒過多少時間便輪到了離,他有些緊張,手心出了不少汗,後來心中自我鼓勵了一番跨入了三清殿。環顧四周,發現三清殿異常寬敞,在大殿前方供奉着三清神像。此刻在神像前不遠處拜訪了三張長方形木桌,每張木桌後各端坐着一位鶴髮童顏的人物,身側均有崑崙派弟子侍立。

離排在三條隊伍的最右邊那一條,所以他理所當然到了右方那位長老桌前。離向那長老請了禮,長老讓他坐下。然後長老便開始問他來自哪個世家,姓甚名誰。離一邊答,那侍立一旁的崑崙派弟子便在一本冊子中搜索查詢,找到離的名字,然後將冊子端正擺放在長老面前的木桌上。長老掃了一眼那冊子,捋着鬍子道:“出示崑崙玉。”

所謂崑崙玉便是入山門是那守門弟子給他們的那塊玉。崑崙玉產自崑崙山,玉的中心有一團紅暈,似血,故此有人稱崑崙玉爲崑崙血玉。但凡崑崙弟子都會有那麼一塊玉,正式成爲崑崙弟子的時候,以血爲媒,崑崙玉認主,以此作爲崑崙弟子的身份象徵。

離從懷中把玉取出,長老接過,手掌中泛起淡淡的藍色光芒,然後那玉便在他手中融化了,化成了水,最後消失在他的手掌中。離看得張大嘴巴,有些呆了。

“手伸過來。”長老淡淡道。

離伸出右手放於桌上,長老像把脈一樣用兩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閉上了眼睛。這是看病麼?離心裏疑惑。來不及多想,離感覺一股暖流從右手手腕處沿着他的手往上流動,經過他的右肩,流經大腦傳至左手,從左手轉了一個圈倒流回來流入五臟六腑,暖洋洋的異常舒服。不自覺得離也閉上了眼睛,這不閉還好,一閉上身體裏的狀況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驚了一聲冷汗。

離身體內部的情況浮現在腦海,他就像看着別人的身體一般,五臟六腑的情況盡收眼底。離注意到那股暖流是從長老的指尖傳出的,它其實是一道氣勁,淡藍色,其間夾雜着些許紅絲。這股氣勁像血液一樣在他身體裏流轉,然而當它到達離的丹田處時,一顆綠色的如種子一般的東西突然浮現出來,綠色種子像一塊磁鐵有很強的吸引力,在它的吸引下藍色氣勁圍繞着它旋轉,隱隱有被吸收之勢。

這是什麼東西?離自從和隱建立聯繫之後,曾無數次內窺他的身體從未見過這個綠色的小點。此刻發現,他也是一頭霧水,心裏忐忑不安。

只聽長老咦了一聲,只覺長老加了些許氣勁,快速衝擊,那綠色小點似乎有些懼怕,突然消失不見了。

長老把手指移開,微皺着眉頭,捋着鬍子半晌不說話。他的眼睛時常從離身上掠過,然後一陣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長老這番表現讓離有些不自在,手心出汗。本次上崑崙是受了蒼的命令,他很清楚蒼是什麼樣的人物,他擔心這長老發現他的身份。

“你……”長老想說什麼卻突然停住了。

離身體一震,心跳都慢了一拍,吞吞吐吐問道:“有,有什麼問題嗎?”

長老沒有回答離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道:“不過……也難怪。”

離聽不懂長老到底在說些什麼,努力想捋出點頭緒,無奈,長老的話太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慕容家好像太操之過急了……”

說罷,那長老提筆,在離的名字後寫下“甲一”二字。侍立一旁的崑崙弟子看着這二字驚得張大了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離有些不解便問:“甲一是什麼意思?”

長老微微笑道:“依照崑崙舊制,將人的資質分爲五個等級。分別爲甲一、甲二、乙一、乙二和丙。甲一爲最高等級,依次降低。崑崙派向來只招收乙一以上等級的弟子。 升級從主播開始 ,作個平凡人最好,不然枉費了許多歲月。”

離點頭,心道原來如此。


離總感覺長老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想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只見長老右手攤開,藍色光芒閃過,那消失的崑崙玉竟然奇蹟般的又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長老把玉遞過來,道:“拿着吧,崑崙派未來的驕傲。”長老微微笑起來,他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但他的目光依然具有穿透力,似乎可以看透世間一切。

離接過玉,微微笑着。起身。

這時從旁側走過來一名崑崙弟子,二十歲上下,他道:“師弟這邊請。”離點了點頭,跟上去。那崑崙弟子很是熱情,一邊在前引路一邊問:“師弟來自哪個家族?”

“慕容家。”離淡淡道。

那崑崙弟子突然兩眼放光,道:“慕容家。你竟然來自慕容家。太好了!”一陣興奮過後,他開始自我介紹。他說他姓秦名揚,秦揚是也。

“慕容家,怎麼了?”離疑惑不解,心裏正納悶,心想今天遇到的人怎麼都這麼奇奇怪怪的,說話讓人摸不着頭腦。

秦揚笑容滿面道:“沒事沒事。”他狡黠笑了笑又說:“來崑崙時應該是慕容月來接應你吧?”一提到慕容月秦揚便有些眉飛色舞起來。

離搖了搖頭,說沒人來接應。經秦揚提醒,他隱約記得慕容山說過到了到了崑崙有人接應,只是到了這時那接應之人還未現身,感到有些奇怪。秦揚聞言道:“怎麼可能沒人接應?這麼大的家族。”離表示不知。

說話間在秦揚的帶領下離到了一接待處,擺滿桌椅板凳,零零散散坐着方纔接受測定的世家子弟。其間崑崙弟子來來往往,張羅着些許事務。

秦揚招呼着離隨意坐,他說在這裏等候着,待會兒還有一個抽籤。 對不起,我無敵了十億年 。在崑崙派中,向來將弟子分由各長老培養,以示公平,通常隨哪位長老修行由抽籤決定。

秦揚說他還要接待其餘弟子,說不能陪離了,還說等他閒下來兩人好好聊聊。離說好。離開之際,秦揚似乎想起什麼事來,突然道:“咦,我好像還沒問過師弟名字吧?”

離笑笑道:“離。”

“慕容離?”

“就一個離字。我雖來自慕容家,卻不姓慕容。”

“不姓慕容的慕容家人。真是奇怪……”

秦揚也許真有事要忙,也沒多問,只說記住了,到時自會來找離。


說罷秦揚轉身離開,沿途不斷有人給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應,看來他在崑崙派中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離收回思緒,無事可做,閉上眼睛開始打盹。 世家子弟二十七人全部接受筋骨測定後,有崑崙弟子搬出一個抽籤筒。所謂抽籤筒其實是一個方形的木箱,木箱上刻有一個大大的“籤”字。一切準備就緒,一個女弟子朗聲道:“各位師弟師妹注意了。請向我這裏靠攏。”在場的二十七位世家弟子聞言走上前去,在抽籤筒前圍成了一個半圓形。

“遵循崑崙舊制,凡入門弟子按抽籤決定師承。此抽籤筒內有一百二十籤,十二位長老各有十籤。簽上書有一到十二的數字,每個數字都有對應的長老。比如數字一對應大長老,數字二對應二長老,以此類推。還有什麼疑問?”女弟子掃視衆人。良久沒人出聲,女弟子又道:“既然沒有疑問,現在開始吧。”說罷他示意衆世家子弟開始抽籤。

場面並沒有想象得那麼混亂,也許都是出生名門,修養高,雖然沒有排隊,但抽籤的過程卻井然有序,顯得非常順暢。離將手伸手抽到抽籤筒內,隨手抽了一隻。他聽到身邊有世家弟子議論紛紛,都在討論抽到了哪位長老。離看了一眼手中的籤,簽呈長條形,是竹籤,上面工工整整一個“八”字。看來未來要在八長老門下修行了。離感覺抽到哪位長老都一樣,因爲他不知道八位長老系何人,更不知哪位長老道法更精深,一切隨緣吧。

這時肩上有人碰了他一下,回頭,卻是慕容蘇。慕容蘇手中也有一支木籤,他似乎沒打算隱藏什麼,所以離只輕輕一瞥便看到了上面的數字——二。慕容蘇笑了笑,問道:“你抽到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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