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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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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詳細的一個圖,上邊有很多的標記和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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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蠻夷那邊的地理情況。

我想起來裴佑晟剛纔說的話,才明白了意思。

看着地上真真正正跪在地上,算是徹底的降服的蠻夷,我竟然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只怕裴佑晟手裏的那個圖是真的,那蠻夷也是認清楚了現實了,就算是他不說,這圖一旦是傳出去的話,那他鐵定了就是叛徒。

叛徒的後果從來都是慘烈的,連帶着他的妻兒他的父母,都會以很慘烈的姿態被處刑。

所以他纔會明智的選擇了順從。

這一切從最開始的動盪,到現在的塵埃落定,過於的快。

快的像是一場夢。

我看着身邊的人,雲淡風輕的樣子,後脊樑骨竄着一陣的寒意。

越是接觸,我越是不懂他。

我從來沒讀懂過他,但是也從來沒有這麼陌生的感覺。

這邊的問題解決了,剛纔還讓人的朝臣才徹底的安靜下來了。

都帶着欽佩和敬畏的視線看着裴佑晟,難得這場面能安靜下來幾分。

我剛纔甚至都想好了,哪怕是惡交,哪怕是我一力擔下來所有的罵名,哪怕是面對最糟糕的場面,也都能忍了。

但是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茬,也沒想到,會被他這麼輕易的解決掉了。


等這邊的鬧劇收尾了,回去的時候,卻聽到小皇帝鬧彆扭不肯吃飯的消息。

我第一反應就是愣住了,沒消化過來這個消息。

若是按照往常的話,我弟弟這孩子從來都是比較的乖巧懂事,甚至可以說是早熟。

很少會有過發脾氣的事情。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哪怕是我刻意的疏離他,他照舊還是跟原先一樣,有時候乖巧懂事的讓人心疼。

在小皇帝身邊的公公着急的跟我說話的時候,我還處於呆愣的狀態。

等着回過神來的時候,才轉身往他那邊過去。

他還是住在原來的偏殿裏。

所有的擺設都沒變,甚至我原先買給他的東西,也都整齊的擺着。

我還沒推開門,就聽到裏面摔東西的聲音。

推開門的瞬間,一個東西擦着我的手臂過去,砸到地上,碎成無數片。


“鬧什麼?”

我皺眉問。

剛纔還在怒氣衝衝的砸東西的人,驟然的安靜下來。

滿地的狼藉,全都是砸碎了的東西。

陳啓擇回頭看着我,本來是小圓臉,現在都有些瘦削了。

手裏要扔出去的東西還沒扔,就停住了。

“你是在怨我剛纔讓你回來,還是怨我一直拿捏着權勢不肯給你?”我說。

可陳啓擇卻一直咬着下脣,固執的看着我。


那雙乾淨明澈的眼睛裏,都有些紅彤彤的。

“你若果真是這麼想的,今天我便把權力都給你,有太傅看着,也出不了很大的問題。”我繼續說。

但是這次陳啓擇卻有了反映。

難得像是小孩子,肆意的把東西砸到地上,有些發脾氣的說:“阿姐,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轉而又帶着怒火,對着身邊的人銳聲的說道:“滾出去!”

那些人出去了,屋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他還是仰頭看着我。


雖然比之前高了,可總體看起來,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我不要這些鬼東西,阿姐你要是喜歡的話,這皇位我都可以讓給你,誰要做什麼明君了,我纔不要做!”

“做明君有什麼用處,到最後不還是跟父皇那樣,臨終了都揹着嗑仙丹的名頭,什麼見鬼的明君,我不要,誰愛要誰要!”

他眼睛通紅,咬牙說道。

啪!

清脆的一巴掌。

我心下的怒火抑不住,揚手一巴掌打過去。

這一巴掌我自己甚至都沒控制住,格外的清脆,他甚至也都愣住了,紅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的動手打他。

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手心還有些震麻,有些發燙。

心裏的那幾分的不安,都被我壓住了。

“這豈是兒戲,你說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的?”

我逼着自己嚴厲,視線挪開,不去看他那半邊紅了的臉。

“本來我就不想做,你瞧做了之後阿姐也不想理我了,並且有什麼用處,既然攝政王想要的話,那給他得了,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今天陳啓擇像是得了執拗的毛病,甚至有些崩潰的說道。

在我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乖巧溫順的像是一隻小貓。

可我卻從來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露出爪子,那一瞬間我才清楚,這從來都不是貓,這是老虎。

我長時間刻意的去忽略他,卻沒想到會對他造成這麼大的打擊,也沒想到他心裏會憋着那麼多的情緒。

“可這皇位,是你的。”我說。

有些倦怠。


我開始不懂,當初父皇的決定,是深思熟慮的,還是臨時起興。

現在多的是人虎視眈眈的盯着這個位置,半點的差池都不能有。

“可是有皇位有什麼用處,全都是虛假的恭維!”他仰頭看着我,眼淚卻滾下來了,“阿姐你是不是受制於攝政王,就是因爲這個破皇位?”

“如果是因爲這個的話,要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阿姐你何必呢,那女人你不喜歡我幫你殺了得了,我做什麼明君,我一點也不想做明君!”

他眼淚滾下來,那還略微有點嬰兒肥的臉上,滿都是淚痕。

我想過無數的理由,卻沒想到他是因爲這個。

大概是他身邊有人嘴碎,把我去攝政王府那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他了,可能連故溫嵐的事情也告訴他了。

那一瞬間各種情緒交雜。

“你就是因爲這個?”

我喉嚨發緊。

本來想要怒喝的話,也都說不出來了。

我似乎突然有些明白,父皇爲什麼會選擇了年幼的他。

也似乎有些不懂。

“那是我跟他的事情,跟皇位沒任何的關係,你只需要做好你,並且父皇從未有過錯。”我說。

本來想要跟小時候那樣,伸手去撫摸他的頭。

但是伸手的時候,卻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放下了。

本來他還仰頭看着我,眼裏隱約的泛着光。

可那點光,也隨着我手放下,逐漸的暗淡了下來。

“可是,我從來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他垂頭低聲的說。

語氣裏滿是委屈和難過。

若不是這一鬧的話,我甚至都忘記了,他還只是個年幼的孩子,被臨時的推上來,然後身上掛上一些數不清的責任。

“你會習慣的,早晚會好的,不管是你還是我。”

我喉嚨微微的發啞,說。

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他伸手拉住我的袖子,“阿姐,你能陪陪我嗎。哪怕是一會兒?”

我狠狠心,纔要說話,就聽到他說話。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深呼了口氣,然後說:“阿姐,我一定能保護你,一定不會讓攝政王傷害你!”

將門嫡妻

逆着光,裴佑晟不急不慢的進來。

一身紫色的衣服,頭髮束起在後邊,薄脣是將笑未笑的弧度。

他的聲音冷淡沉涼,“我聽說皇上在鬧脾氣,似乎情緒很不好?”

剛纔的話,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

但是裴佑晟的臉色很自然,從他的那張臉上,我什麼都瞧不出來。

大概是之前父皇駕崩時候的印象太過於深了,陳啓擇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是明顯的緊張和警惕。

如臨大敵。

拽着我袖子的手更緊了,似乎在鼓足了勇氣,把我拽到身後去。

護在我前邊。

雖然聲音還是稚嫩,尾音略微帶着顫音。

但是小小的身體卻繃緊了,咳嗽了幾聲說道:“皇叔來這邊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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