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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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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珠子出現之後,立刻將房間裏的燈光給喧賓奪主,五色光華暗暗浮動,卻有些許氤氳冉冉而起,光輝閃耀,無論是方閣主,還是黃小餅瞧見了,都忍不住屏住氣息,睜大眼睛望着我手掌心上面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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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幾秒鐘,那方閣主終於忍不住了,說陸言兄弟,能夠給我瞧一眼不?

我遞了過去,方閣主並不敢接,而是從辦公桌裏面摸出了一雙金絲手套來,戴上之後,小心翼翼地拿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掏出了一個放大鏡來,仔細再瞧。

泰坦與龍之王 他足足瞧了幾分鐘,這時有人過來催他了,方纔停歇,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陸言兄弟,恕我眼拙,你這珠子叫什麼名字?

我說叫五彩生命珠。

方誌龍愣了一下,說啊,沒有聽過世間有這般的珠子啊,它有什麼奇效呢?

我說我也不是很明白,是我朋友的,她告訴我,說這玩意能夠益壽延年,補充生命體能——這是原話,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回頭驗證一下就是了。

方誌龍點頭,說我們慈元閣有專業的法器和珠寶鑑定師,還有大量高精尖的裝備,應該很快就有結果的;對了,我聽黃胖子的意思,你們是準備拿着個珠子出來拍賣?

我說對,這一次拍賣,我們想買點兒東西,不過錢不夠,就想拿着個來換點兒錢。

方誌龍沉吟了一會兒,對我說道:“陸言兄弟,是這樣的,這個珠子呢,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絕對有很高的價值,如果你對我們慈元閣認可的話,現在就將其交到我們的手上,而經過評估和確定之後,我覺得應該可以拿到第三天當做壓軸的拍賣品——至於這幾天之前,如果你們有想要的拍品,也沒有關係,委託合同簽訂之後,我這裏會給你兩千萬元的信用額度,你們可以任意使用。”

他講得清楚,我一聽那兩千萬,頓時就懵了。

天啊,若是擱在以前,我不吃不喝不睡,這一輩子說不定也掙不到這麼多錢,然而蟲蟲稍微弄了點兒手段,就值這麼多……

這樣掙錢的媳婦,我可不能讓別人給追走了。

這般想着,我全盤同意了方誌龍的提議,不過他現在太忙了,沒有辦法親自跟我談委託合同,於是叫了手下一個掌櫃過來與我覈對條款,而他則匆匆離開。

在黃小餅的見證下,我與那掌櫃的逐一覈對了合同的相關條款,包括佣金、稅款以及相應的手續等等。

最後,我在合同上面簽了名,然後將那顆閃耀着五彩光華的珠子放在一看這就很安全的盒子裏,由黃小餅和一衆安保人員給送走,臨走之時,那掌櫃的還交了一張黑卡給我。

黑卡里面,有兩千萬的保值額度,也就是說,即便是那珠子拍不出去,慈元閣也願意用這麼多錢對其進行收購。

重要的是,稅後的。

這樣一大筆錢對於本質上還是窮人的我來說,實在是一件小心臟撲通亂跳的大事兒,因爲裏面有芯片,不能夠放入乾坤囊中,我只有貼身放着,害怕被人給偷了去。

當然,原則上來說,這卡需要跟人一齊使用才行,所以即便是被偷了,也不會有事。

我懷揣着鉅款,暈暈乎乎地回到了餐廳,發現這兒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有些發愣,問了一下服務員,才知道爲期三天的拍賣會,首場已經於中午十二點開始,而現在已經過了四十多分鐘了。

我這纔想起來,方閣主匆匆離開,卻是爲了去參加開幕儀式。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我來到了郵輪的一號會場,裏面不斷地傳來歡呼聲,我走進裏面去,只見在舞臺上有一個主拍人,然後有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着短片,講解員聲情並茂地介紹着拍品,說到神奇之處,下面的觀衆席裏忍不住發出一陣又一陣的低呼聲。

我到的時候,正在拍賣的是一套來自於龍虎山天師道的符籙,它是由望月真人親自繪製,由天將符、總如符、鎮宅符、衛靈符、安泰符、縛神符、收魂符七張構成。

雖說望月真人被茅山前任掌教蕭克明掀落神壇,名頭大減,不過在市場上的號召力還是有的,經過一陣熱鬧的競拍,最終由一位來自陽江的土豪給拍下。

成交價格足有兩百六十八萬之巨。

這場景將我給看得有些傻了,現在的我畢竟不是剛剛入門的初哥,自然知道這一套符籙不過是些祈福安康、鎮壓家宅的尋常玩意,用不着太多的心思,除了費點兒筆墨紙硯和硃砂之外,大概也就是他望月老人家的時間和心思了。

人比人氣死人,修行者打生打死,而他們那學符籙之道的傢伙倘若是成了名,這簡直就不是在畫符,而是在印錢啊。

而且印的不是人民幣,草草幾筆畫出去,幾臺大奔馳就出來了。

這纔是修行者的楷模啊。

黑金豪門:早安,老婆大人 我兩眼冒金星,結果回想了一下,發現鎮壓山巒十二法門裏面,雖然有畫符之道,但是我問過陸左,得到的答案,是基本上沒有什麼卵用,自娛自樂而已。

據陸左說,他看過雜毛小道畫符之後,從此就將自己畫符的那一套工具都給丟了。

這般想着,我方纔記起來,那雜毛小道可是比望月真人還要厲害的符籙行家,炙手可熱,回頭倘若是見面了,得讓他幫我給多畫幾組,等日後我缺錢用了,拿出一兩套來,吃穿也不愁。

我在過道上瞧見這套符籙成交之後,方纔開始在觀衆席中找起蟲蟲和小妖來,結果這兒黑壓壓的,四五百號人呢,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

我摸了一圈,給人罵了好幾回,沒有辦法了,只有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等着這一場結束了,再去尋她們。

我這邊剛剛一落座,突然間周圍又傳來了一陣歡呼聲,震耳欲聾。

我看向了大屏幕,發現這回的拍品,還是符籙。

不過這回只有一張,叫做祈福符。

就這麼單薄的一張黃符紙,從兩百萬起價,很快就被追到了五百萬,並且一路往上飆,那些人就像打雞血了一般,不要命地喊價。

這事兒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如果把這張符籙的製作者說出來,只怕所有人都會理解。

符王,李道子。

終於,這張來自於已故符王李道子的符籙被一個匿名者用八百四十萬的鉅額價格拍下,出於客戶的要求,並沒有立刻完成現場交接,而是等待回頭私下聯絡交易。

由此可見,這張符籙到底有多珍貴,以至於拍者都開始擔心起了自身的安全起來。

望月真人和李道子的符籙掀起了本次拍賣的高潮,也大大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拍賣熱情,接下來的一些法器、材料以及相關的物件,都屢屢拍出了比估價要高得多的價格。

我之所以清楚這估價,是因爲身邊有兩個傢伙,總是在旁邊議論,說這東西頂多值多少,那東西應該不低於多少……

他們說得很專業,評述也很有水平,倒是讓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我大半的時間,都在側着耳朵聽話,突然間,從左下方的角落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段老大,我剛纔聽說了,就是和我們一起坐船過來的那小妞,今天在餐廳裏拿出了一個東西來,說要拍賣,有人看到了,說那東西至少能夠值一千萬以上……”

這人是……

我想起來了,這人的名字我雖然叫不出來,但是臉型卻在腦海裏,而另外一人則說道:“那小妮子讓我難堪,正想找她麻煩呢,沒想到還挺有家底的,回頭的時候注意一下,正好人財兩得。”

說話的這人我記憶最深,叫做段風,他和一同前來此處的幾個同伴在角落裏嘀嘀咕咕。

雖然他們刻意控制了音量,不過我的耳朵卻十分靈敏,全部都聽見了。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沒想到我們算計別人,別人也在算計我們,只是……他們準備在這郵輪上面動手麼?

正在我心頭疑惑的時候,突然間會場的燈光大亮,一身黑西裝的黃胖子走到了舞臺正中,平靜地說道:“現在通報一件事情,有一位小姐攜帶的珍貴轉珠,在半個小時之前,被人給偷了,那人就在我們會場之中,我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把東西還給失主,謝謝……” 黃小餅的話語一出,一片譁然聲。

前來參加此次拍賣會的與會者,雖然並不全部都是修行者,但也都是各界的精英人士,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乾的並非一錘子買賣,倘若在這麼大型的拍賣會中出現了什麼岔子,以後還真的沒有什麼臉面去見人。

到底是誰呢?

觀衆席上議論紛紛,大家交頭接耳,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黃小餅也不急,待衆人議論一陣之後,徐徐說道:“真的覺得可以隱瞞過去麼?”

大家見黃小餅準備揭曉來人的名頭,不由得都停歇了下來,會場之中,一片寂靜。

黃小餅緩慢走到臺前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慈元閣尊重所有前來捧場的貴賓,也會對所有對慈元閣信任的客人負責,至於不遵守規矩的人,我們從來不畏懼,因爲我們有信心和能力,維護絕大部分人的利益——就在剛纔的十五分鐘內,我們已經駛向了公海海域,再過五分鐘,就到達了公海海域,而那個時候,某人,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公海?

當脫離了我們國家的海域,到達了公海,所有的行事,都不會有任何拘束,唯一能夠支撐這個體系的,就是江湖規矩。

黃小餅不急不慢地等着,而場下的所有人也都饒有興致地等待着。

大家都在等待進入了公海的那一刻,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如此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人站出來,而這個時候,黃小餅按了一下耳機,聽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說道:“那好,到了公海,所有的一切,就不一樣了。之前的時候,方閣主已經對此次拍賣會做過致詞,我就不重複了,不過作爲此處拍賣會的安保負責人,我這裏講一句話,那就是規矩——所有遵守規則的人,將得到我們崇高的敬意,而試圖破壞的,就如同此人下場吧……”

他身子一動,下一秒,那肥碩的身影卻在臺上憑空消失了。

就彷彿他原本就沒有在上面一樣。

沒有什麼修爲或者粗淺之人,或許只是覺得眼前一空,然而不少人卻是一齊瞧向了左邊的角落處。

在那兒,黃小餅陡然出現在了一個瘦小男子的跟前,平靜地說道:“胡三,非要弄成這樣子,你纔開心對吧,啊?”

被黃小餅質問的那人絲毫不動,淡定自若地說道:“別血口噴人啊,憑什麼指責是我?”

黃小餅冷笑了一聲,說潘星如小姐的轉珠,是託了很多關係,從日喀則白居寺江白禪師那兒請來的,能夠轉運逆勢,重鑄人生,裏面用麝香浸泡過,雖然經年日久,不過卻還是有一股尋常人聞不出來的淡淡香味。不過別人聞不出,並不代表我也聞不出,你不知道麼,我食神黃小餅的名頭,是怎麼闖下來的?

他伸出手,準備去胡三的懷裏掏出賊贓。

只要拿出東西來,那就算是人贓並獲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胡三伸手一擋,冷然哼道:“沒想到你一破慈元閣,居然還幹起警察的事情來了,老子不讓你搜,那又如何?”

黃小餅說在我們的地盤,那就得講我們的規矩,再說了,東西不是你的,又何必勉強呢?

胡三霍然而起,朝外擠去,說既然如此,老子不在你這破船上面待着就是了。

胡三擠了出來,沿着通道朝外走去,黃小餅沒有攔,而是在後面抱着膀子,待他走出十幾步之後,才慢悠悠地說道:“胡三兄弟,看來你是沒有把我餅日天放在眼裏啊……”

胡三扭過頭來,右手伸出一中指來,惡狠狠地衝着他一比劃,說我是你爹,你特麼的……

這句話兒都還沒有說完,他的眼睛突然就往外面鼓了起來,身子猛然一晃,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卻見胸口上面,多出了一把小劍。

這把劍很小,通體如玉一般,不過大半都伸進了他的體內去。

“這是……”

胡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急速的失血讓他腦子有些遲鈍,而這個時候卻有人忍不住驚呼了起來:“飛劍,這是飛劍!”

哦……

胡三點頭,說對,這就是飛劍——我艹,是飛劍啊……

他說完人生中最後的一句話,轟然倒地,再無聲息。

我的天,竟然殺人了?

當着這幾百號貴賓的面,這黃胖子居然毫不猶豫地動手殺人,這簡直也太霸道了吧?

小偷而已,你就不能教訓教訓,然後稍微施加懲戒就行了麼,何必殺人立威?

哦,對了,立威!

這一次拍賣會涉及的資金和數額巨大,雖說與會者的素質普遍偏高,但人性就是這樣,倘若沒有人提醒,說不定就會有各種心思浮現。

比如剛纔那段風等人的商議,就有些無法無天。

這個時候,主辦方必須站出來,跟大家談一談規矩,而這個胡三膽敢冒頭,對於黃小餅他們來說,其實也是一次機會。

殺雞儆猴的機會。

黃小餅身子微動,下一刻卻是出現在了胡三倒下的屍體跟前來,從他的懷裏掏了掏,摸出了金絲布袋來,將其打開,裏面果然是一個藏式的轉珠。

確定完了這個之後,黃小餅將其收起,然後揮了揮手,立刻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過來收拾屍體和血跡,另外有兩位女性工作人員簇擁着一位衣着華美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

黃小餅將那裝着轉珠的布袋交給了那婦人,對方好是一陣感激。

這胖子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就好像鄰居大叔一般,完全沒有剛纔出手殺人的兇戾,對那婦人好言安慰一番之後,回到了臺上來。

他接過了拍賣師遞來的話筒,輕聲咳了咳,然後滿面笑容地說道:“對不起,因爲這點兒小事驚擾到了大家,我很抱歉,不過在這裏,我想再一次重申一點,慈元閣有能力保證任何客戶的財產安全,謝謝!”

簡單一句話,卻是將會場所有人的情緒都給點燃了,大家紛紛站立起來,爲了剛纔那精彩的飛劍,也爲了這個承諾而鼓掌。

嘩啦啦、嘩啦啦……

黃小餅再三致意,方纔離開,而這個時候,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段風等人的沉默。

慈元閣弄的這一出,想必也是震撼了很多人蠢蠢欲動的心思吧?

這傢伙,當真是個人物啊……

我竟然有一種很想要了解此人的衝動,不過很快就按捺了下來,開始專心致志地觀摩着拍賣會的拍品。

似乎剛纔的那一場大戲,將所有人的熱情都給消耗一空的緣故,接下來的拍賣過程有些不溫不火,或者說這些拍品並不如之前那般精彩,很多東西都是專業性的東西,如果不是正好需要這些,很少有人會選擇而去賣。

不過即便如此,慈元閣對於此次的拍賣也是有過精心準備的,沒有一件拍品流拍。

這對於一個大型的拍賣會來說,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了。

時間緩慢推移,當最後一件青花瓷養蠱甕拍板之後,第一天的拍賣會也終於收場了,衆人緩慢退場,參與拍賣的賓客將會被工作人員引導去附近的辦公室裏履行協議,辦理相關手續,而其餘的人,則可以享受郵輪上一切娛樂設施,以及這個美好的晴天。

我們剛纔參觀的時候,甚至看見慈元閣準備了一大批的比基尼女郎,如果我以前的那損友阿龍在的話,一定會興奮得兩眼冒光。

想必這些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外圍女,而在郵輪的某些角落或者套房裏,則上演着讓男人期待的海天盛筵。

當然,在遇到蟲蟲之前,我對這些說不定會有些興趣,但是此刻卻覺得都不過是一些紅粉骷髏而已。

這些錐子臉嫩模有一半,估計都是有整過形的假人,實在沒有什麼好玩兒的。

不過我不喜歡,並不代表別人不喜歡,除此之外,郵輪上面的娛樂設施應有盡有,還有幾個賭廳,可以滿足賓客的一切需求。

我在出口處等了好一會兒,才瞧見了小妖和蟲蟲兩人手挽着手,姍姍來遲。

瞧見我的第一眼,小妖就撇着嘴,埋怨道:“看到沒有,那胖子剛纔拿來裝波伊的飛劍,就是陸左給他的,要是沒有陸左,他拿啥玩意兒來裝啊?”

我瞧見她憤憤不平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說那劍是人爹的,還給他也是有道理的。

小妖還是有些不捨,說一字劍是不是他爹,還不一定呢——怎麼看,那兩人都不像,誰知道是不是假的呢?

我聽得無語,說陸左的實力,已經趨乎於天道,飛劍之物,反而限制了他的發展,不拿也好。

小妖聽了,頓時就睜大了眼睛來,拉着我說道:“是麼,他真的領悟天道了啊,太棒了,你跟我說說,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兒……”

她的心情倒是變得挺快,我無語,正想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這時旁邊卻走來一人,低聲說道:“勞駕,請問你們剛纔是不是在說苗疆蠱王陸左?” “你是誰,幹嘛偷聽別人說話?”

小妖皺着眉頭,眯眼打量這個突然間插入我們之間談話的人,要知道我們之所以敢在這兒談及陸左的事情,是因爲人已經基本上散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傢伙突然從旁邊的黑暗中走出來,着實讓人有些奇怪。

若是以前,那還好說,畢竟陸左在江湖上名聲赫赫,說起來也是一個金字招牌,然而現在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在於,陸左此刻的身份有些尷尬。

他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倘若是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問題恐怕就有些複雜。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略微的敵意,便滿臉堆笑着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王子道,南方增城人,在南方市那邊做點兒小本生意,之所以來這兒,是因爲我有一妻弟,先前的時候去苗疆旅遊,結果一不小心着了別人的道,給關了一段時間,最後又扔在了野地裏,回到家裏的時候,一身毛病。我這小舅子是家中獨子,老婆就攬事兒,非要讓我幫他,但是我終究沒有辦法,最後這不,跑這兒來碰碰運氣……”

我眯起了眼睛來,因爲從他的講述之中,我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人的小舅子,莫非跟小劉一樣,與我都是曾經的獄友?

我抿着嘴,不說話,不動聲色地望着他,而那人則陪着笑說道:“這一整天的拍賣會我都睡着了,剛纔迷迷糊糊,聽到你們談起陸左,之前找的人也跟我推薦過此人,不知道你們是否認識?若是可以,能否幫忙引薦一下?”

我們將信將疑地聽完了他的話語,小妖閉口不言,看向了我。

她變得謹慎了,而我在沉默了兩秒鐘之後,對他說道:“對不起,我們說的是另外一個人,你聽錯了。”

另外一個人?

那人失望地瞧着我,有些不肯放棄地說道:“兄弟,幫幫忙吧,我小舅子現在已經完全不行了,幫我瞧事兒的那人說如果沒有好辦法的話,他可能活不過明年年末,真的,如果你們幫我引薦的話,我定有重謝。”

他苦苦哀求,我還是搖頭,說對不起,真的不太清楚這事兒。

那人瞧見我語氣堅決,頓時就垂頭喪氣起來,嘆了一聲,說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有的事情,看起來真的勉強不了。

他神色蕭瑟,彷彿老了幾歲一般,轉身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叫住了他。

我說等等,那人回過頭來,說您改變主意了?

我搖頭,說不是,不過呢,我倒是會一點兒巫蠱手段,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給我留一個房間號碼,回頭的時候,我過去瞧一眼,不過不保證是否能夠治好。

那人一聽,頓時就興高采烈起來,伸手過來,與我相握,說謝謝你,謝謝你。

說罷,他掏出了一張名片來,在上面寫下房間號,然後對我千恩萬謝。

我說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只是說能幫着瞧一下,不一定有用。

那人還是不停地躬頭,說那也得謝謝您。

這人離開之後,小妖有一些不理解,說陸言你沒事幹嘛攬這麼一活兒啊?

我望着那人興高采烈的背影,左右打量一番,確定沒人之後,方纔對她說道:“小妖,你知道麼,當初我本來已經必死無疑,而那個時候你若是沒有出現的話,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也許我也可以如你一般,去解救那些與我一般可憐的人——這世間也許有着許多邪惡,但如果我們能夠將這種正能量傳遞下去的話,或許能夠讓世間變得更美好。”

小妖笑了笑,說別看你修爲低、人又膽小怕事,還傻乎乎的,沒想到有的時候還挺理想主義的呢?

我說我的優點還有很多,你慢慢發掘吧!

她噗嗤一笑,說我說的,全部都是你的缺點,你可別得意。

雖然她說這般說,但是我卻知道小妖在講反話,因爲我能夠從兩位女孩兒的眼睛裏面,瞧出一分認同和支持的情感來。

我們沒有在這公衆場合裏面再談論什麼,而是回到了套房裏面來,準備談及之前發生的事情。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蟲蟲突然伸手,說先別說話,我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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