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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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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負著所有人的期待,身扛著,東荒大地所有人的期盼。凌天就是要如同勇士一般,去往大周皇都,卻做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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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皇帝!

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卻也是一個極其考驗膽量的行為。一個人對抗整個王朝,這不是隨意一個人敢做的事情。而且,這種事情成功率極低,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可能成功。

但是,為了東荒大地,為了母親與妹妹,為了自己所認識,所想要守護的所有人。他義不容辭,也沒有任何的退路。

一個個大型部落,從他的身邊走過,一路前來,暢通無阻。考生的身份地位之高,簡直讓人不敢相信。至少凌天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也是適應了這種感覺。

這一路走來,只要有人看到他的玉牌,便是會對他異常尊敬。似乎,考生在大周皇朝,就如同皇帝親臨一般。

不過,考生可不是容易當的。一個部落,三年只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這個資格。而且,外族之人,異常團結。雖然部落有等級之分,但是在這裡,小型部落和大型部落的考生,可以稱兄道弟。


甚至,大型部落的考生,都很謙卑。看起來,溫文爾雅。這些是東荒大地所沒有的,似乎東荒大地的人,習慣了弱肉強食,習慣了強者生存。因此,強者對弱者,天生有一種排斥,或者說是鄙視。

這也是東荒大地干不過大周皇朝的原因吧?

三天後,凌天終於來到了皇都前。

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鍊,凌天的傷勢幾乎恢復完畢。雖然戰力還沒有徹底恢復,不過也是擁有了巔峰時期八九成的功力。

來到專門為考生開設的大型客棧中,凌天關上門,開始複習這些考試的書籍。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比東荒大地好,可是有一點不太好,那就是科舉的題目,幾乎只有那麼幾樣。

因此,想要在這一條路上走下去,真的需要大毅力,以及天賦。

不過,這些對於已經有戰君境界修為的凌天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沒有什麼比他的天賦更變態的東西了。而且,有司徒劍的幫助,他的體質竟然可以和這裡的天地完美融合。

似乎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般。

司徒劍在一旁出現,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的天地。良久后他說道:「這一次,你的目標太遙遠,真的想刺殺皇帝,真的可以選擇其他的辦法。如果你沒有考中怎麼辦?」

「我會考中的。我相信!」凌天宛然一笑的說道。

「好,即便是考中,想要在金鑾殿上刺殺皇帝也是一件天大的難事。那裡,高手太多了。」搖著頭,司徒劍企圖勸說凌天放棄。

這樣的決定,簡直就是在自殺。

「沒事,我會努力成功的。」凌天說道。

「嗯。」點了點頭,司徒劍說道。 科舉很快就在無數考生的期盼之中開始了。凌天拿著司徒劍雕刻的玉牌,來到了報名處。起初他還有些擔心,萬一被發現是假的,這裡的人會不會直接圍殺自己。

卻不料,監考官看了一眼,就丟在了那裡,而後提筆一揮,就將凌天的名字,寫在了報名本上。

而後,便是給了凌天一床被子,把凌天趕進了考場。

凌天還在疑惑,考場里,一扇大門外,幾個大戰師境界的高手,就前後看了凌天幾眼,放他進入第二扇門,分配給他一間房屋,讓他自行等待考試開始了。

坐在這一間小屋裡,凌天疑惑的看著四周,最終確定,這裡的布置,幾乎和西楚王朝沒什麼區別。司徒劍出現在他的身邊,而後便是看了一眼這裡的一切,最終坐在了一邊的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無趣的搖著腦袋。


「科舉,最無聊的事情。老子那個時代,身為凡人的時候,也曾經參加過一次,有很大黑幕,我就毅然決然的放棄科舉入仕,走上了修鍊的道路。」

凌天點了點頭,的確,科舉有很大的黑幕,這是誰也不能不承認的事情。

不過,自己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有面君的機會。要不然,自己的計劃就完蛋了,而整個東荒大地,也需要自己的這一次機會。

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他便是開始等待發試卷。

很快,考卷便是來到了他的手中。看著自己手中的考卷,凌天有些驚喜的看到,那試卷上,清楚的寫著二個大字。

生死。

凌天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晚上,雨夜之中他與那位來自天啟中部的少年,雨中論道,他們說的主題,也正是人生還有生死。

難道,那個傢伙真的有來頭?竟然知道這一次考試的題目?

他疑惑不解了片刻,便是提筆開寫。

司徒劍隱身在身旁,一直盯著凌天的試卷。不一會,他便是咂舌了:「你小子,不要騙老頭子我啊?雖然老頭子沒有看過幾本書,可是你這寫的,也太小兒科了吧?怎麼能夠得到魁首?」

「我在印證一個事情,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那麼我這一次的確是有神幫助了。」微微一笑的凌天,便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那一天雨夜之中,兩個人所說的一切,全部寫在了科舉試卷上。

燭火與人生,正是他和那位孫青的對話。

這些對話,他以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全部寫在了試卷上。一個字都不差,一直到最後,他的落筆,也是孫青借用古代賢人大神的話。

雨生於天,死於地,這一切,便是它的生死。

試卷寫完,凌天便是坐在那裡不動,等待考試結束。

而與此同時,在考場上空卻是懸浮著一道身影。

「這個小子,的確有些不同。只是為何我從他的身邊,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如果我的猜測對的話,那麼希望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這一道身影,如果凌天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他竟然就是那位天啟中部的考生孫青。

不過,此刻的孫青,卻是不同於那時的孫青。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讓人不敢觸及神韻。

考試距離結束,時間越來越近。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為時一天的考試終於結束。凌天收拾好東西,便是離開了考場,回到了之前租住的房屋。司徒劍走了進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凌天:「你有沒有發現,似乎考場里有一股很強的氣息,在注視著你?」

「我感覺到了。」凌天平靜的說道。

「嗯,我看到了他的模樣。他是那一日和你論道的小傢伙。不過,這個小傢伙,似乎和之前你看到的不一樣。似乎,他的身份不一般。」

搖了搖頭,司徒劍似乎想到了什麼,旋即說道。

「不一般?這個人我第一次看到,就感覺不一般了。原來,他真的不是普通的考生,難道這個傢伙,是大周皇朝的大人物?那就不好玩了,看來,我這一次真的要科舉中的了。」

凌天聳了聳肩,很是高興地說道。

「哈哈,也說不準。不過你為何要把他的話語,全部寫下來?萬一你猜測錯了,豈不是失去了一次機會?這一次機會,可是你還有東荒都不能失去的機會?」

「如果一味的謹慎,肯定是不行的。也是不可能成功的。要想成功,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所以,戰勝自己,才是成功的道理。這一次,我賭贏了。明天,我一定是狀元,一定是魁首。你等著看吧!」凌天自信滿滿的說道,旋即,便是躺在了一邊的床榻上,開始熟睡。

這一次,很久沒有休息的他,終於想到了休息。

「希望明天的你,別因為失去了狀元,感到五雷轟頂。」搖了搖頭,司徒劍也卻睡覺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考卷批改的地方,卻是傳來讓人震撼了消息。

竟然有人和標準的答案,一字不差。

這是幾千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大周皇朝的科舉,和其他的科舉不一樣,它的科舉是有正確答案的,而正確答案,正是由國師來書寫的,只要與標準答案相差不遠,那麼就可以有機會,闖入前三,擁有入殿面聖的機會。

而與標準答案,八成相似的,大周皇朝,開國數千年來,只有不到十個人。


這些人,就被稱之為神。

這樣的神,幾乎千年來都沒有了。可是,今年卻有人橫空出世,用這樣的成績,來宣告他的到來。

一時間,消息傳來,舉世皆驚。

就連無數個大型部落,中型部落,小型部落,都是在一夜間知曉了這些。能夠做到一字不差的人,真的歷史上也沒有出現過。因此,整個大周皇朝都瘋狂了。

國師,乃是皇帝的老師。他徇私枉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國師的另外一個身份,也是國家的守護神,也就是說,他沒有任何理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因此,這個考生便是當之無愧,成為了此刻大周皇朝的神。

夜晚,繁星點點,凌天的窗口徒然被敲響。凌天睜開眼,卻是看到那來自天啟中部的孫青,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禮物滿不滿意?」他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我滿意!」凌天坐起身來,很是義正嚴詞的說道。他也沒有什麼好膽怯的,這本來就是孫青給他的禮物,他接下了,大不了以後在還他這個人情。況且,他也不是非要靠著仕途才能走下去的人。

沒有了科舉,他也一樣有前途。

他的征途,從來都不是在這裡。

「滿意的話,那就聽我說。」孫青盤腿坐在了虛空中,就這麼直視著凌天的眼睛,「你是一個平凡的人,俗稱凡人。一點修為都沒有,想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想要蛻變,踏入上等人的生活,只有科舉這一條路。」

「我之所以給你這一個機會,並不是因為我看到你,天庭飽滿,什麼的。只是因為,我看你不錯,我欣賞你,我喜歡你這樣的人。所以,我給了你這一次機會。作為皇朝五千年來,第一個滿分的狀元。」

「我只想對你說一件事情,作我的徒弟,我可以教你戰技,教你大道的修行方式。我只要你作一件事情。」孫青的目光中,滿是銳利。

如果凌天真的是一個凡人,或許會被這種眼神,瞬間殺死。

可是,凌天不是,他直視著孫青,而後緩緩的開口:「刺殺皇帝。」

「你,怎麼知道?」孫青徒然一愣,有些沒有想到,凌天竟然可以看穿自己的內心。他有些慌張,手足無措,似乎聽到皇帝這兩個字,他的身心都有些脆弱了。這就是皇朝五千年來,形成的威壓。

皇帝代表著無上的權利,自然也是代表著無上的血脈。

除卻皇族的血脈,其餘人的血脈再強,也終究不過是外系。而外系的血脈是會被皇族的血脈壓制的,天生的壓制,因為,皇族的人,生來便是王侯將相,而外系的人,除卻四大王之外,其餘的人,再強,也不過是官員而已。

官,再強,也是官。

並不是皇,也不是王。

「你不知道,刺殺皇帝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嗎?你不知道,刺殺皇帝的危險性,到底有多高嗎?你的修為這麼高,為何不自己下手,還要讓我來?」凌天產生了懷疑,這裡的人他一個也不能相信。

只能相信自己。

說不來,這個傢伙就是為了炸自己。萬一,自己真的上當了,豈不是功虧一簣?凌天可不是初哥,一切事情,都在他這麼多年的歷練中明曉。他雖然年少,卻不是年少的心。

「你在懷疑我,你在懷疑我詐你?對嗎?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將靈魂印記給你,你有我的靈魂印記,只要我作出有違你我約定的事情,你可以在瞬間殺死我。」孫青,很是瘋狂的說道。

「可是,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明明知道,我可以殺你。」凌天的氣質徒然一變,滿身的修為都是散發出來。那炙熱的太初之力,幾乎要讓整個虛空都融化。只是沒有想到,近處的孫青不以為然。

「好,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是來自東荒大地的人,我也知道你是為了刺殺皇帝而來的。我也明白,你是想要靠著一己之力,扭轉東荒局勢。可是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幫助,你辦不到。這些,你都辦不到。」

「不管你的修為到底有多高,你在皇宮中,單獨靠你自己,是殺不死皇帝的,只有我,可以幫你。」孫青說道。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凌天也不是三歲兒童,這些還是要擺在明面上說的。

「你我可以結成靈魂契約,只要一方違反契約,另外一方一個念頭,就可以殺死對方。可以嗎?」孫青說道。

靈魂契約的確存在,而且有著司徒劍幫忙,凌天即便違反了契約,也是可以活下去的。而且,凌天巴不得刺殺皇帝成功,也不會違反契約,凌天聽聞,便是點了點頭,而後兩個人竟然真的結成了靈魂契約。

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好,我給你安排一下,明日進殿面聖的步驟。我給你準備一副字畫,皇帝喜歡字畫到痴狂的地步。你明日就說,貢獻這一幅字畫,而在這字畫的盡頭,有一柄武器,你拿著它,就可以殺死皇帝。」

孫青很是縝密的說道。

「首先,我不需要武器,我的肉體就很強大,我可以在近身戰中,戰勝所有的對手。而且,如果帶字畫進去,是很容易被發現的。你當我傻嗎?」凌天很是謹慎的說道。

字畫的確很容易暴露,這個孫青為何如此安排凌天不知道。凌天只是知道,有了字畫,自己必然會失敗。

「好,也許是我失誤了,的確這樣不太好。不過,只有你有機會接近皇帝,才能真正的刺殺成功。所以,這個字畫是一定要有的。要不然,你會沒有一點機會。」孫青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我再想一想。」

「不如這樣,字畫可以有,但是不能有一點的異樣。我的肉身就是我最大的武器。有了它,我就可以戰勝所有的對手。呈上字畫的時候,我就出手,如何?」凌天說道。

「嗯,這個不錯。可以。」孫青點頭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請回吧!」凌天也不多說,躺在床榻上就睡著了。孫青一臉鬱悶的離去,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精明,真是失策了,不過,只要能夠刺殺掉皇帝,只要能夠奪得皇權,那麼一切就好說了。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凌天卻是悠然說道。

「你當上皇帝,要停止對東荒大地的進軍。而且,三年內,不許你有任何對東荒大地不利的舉動,聽到了嗎?」凌天說道。

「好!」孫青說完,便是匆匆離去。

等到孫青離去,司徒劍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傢伙,的確想當皇帝,不過,這個法子,卻太冒險了。不像是他這種人會做的。」

「他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或者說外族的血脈,很重要。皇族血脈可以壓制其他的血脈,因此除卻外人,如同我。才能刺殺掉皇帝。」

事實證明,凌天的猜測的確是正確的。第二天一大早,考試的結果就公佈於天下了,五千年來第一位滿分的狀元,實至名歸,正是凌天。很是淡然的凌天,一大早便是接到訊息,要他入殿面聖。

他準備好字畫,帶著司徒劍,就出發了。 大周皇朝的皇宮,富麗堂皇。經過幾個太監的引領,凌天很是熟門熟路的走過幾道宮門,經過幾乎嚴格到死的檢查,才來到了一處偏宮等候接見。

事實證明,字畫之中藏匿武器,簡直是找死。不知道,為何那位孫青,會讓他那麼準備,不過凌天可不是吃素的,一眼看穿這個小伎倆,安全闖過這些盤查。也說不來,可能是孫青的測試。


專門測試一下凌天到地擁有與否,刺殺的智力以及實力。

果然,凌天這種大腦還是很容易可以過關的。只是讓人無奈的是,這裡的步驟很多,在偏宮裡侯旨的人,很多。

這些人中,很多都是官員。

而在這麼多官員之中,二個年輕的才俊,卻是引起了凌天的注意。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排在自己身後的榜眼和探花了。大周皇朝,未來的三顆巨星,竟然在這裡相遇的。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這裡的人依舊很是和睦。至少沒有東荒大地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這位就是五千年來,第一位獲得滿分的狀元嗎?」一個老官員說道。

「呵呵,僥倖而已,僥倖而已。」凌天也不敢太高調,很是謙虛地說道。老官員卻是大笑了起來:「這是實力,怎麼可能是僥倖?老夫當年也是狀元,可是,卻只是和標準答案,有三成的相似。這一屆科舉,也是強者輩出。以老夫當年的成績,在今日,連前三都進不了啊!哈哈。」

「對啊,這三個人,可是國之棟樑。一個是五千年來第一個滿分,二個,也是在任何時代,都可以成為狀元的才子。可惜了,這三個卻是撞在一起了,太可惜了。」

「怎麼會是可惜?這是盛事啊?」

偏宮裡,滿是開心愉快的氣氛。

就在大家還在愉快的開玩笑的時候,聖旨到。

偏宮裡的所有人,進殿面聖。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凌天三人,便是來到了殿堂之中。那坐在最高處,龍椅上躺著的中年人,正是大周皇朝這一代的皇帝。皇帝的身旁,孫青正在那裡站著,他看到凌天進來,卻是連一絲的表情波動都沒有。

似乎他真的第一次看到凌天而已。

「真是個老狐狸。」凌天內心之中嘀咕道。司徒劍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很正常的,他不是老狐狸的話,在這裡早就被殺了。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一切了。」司徒劍可是經歷過大風雨的人,自然不會多說其他的事情。

「嗯。」凌天點了點頭,便是跪在了金鑾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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