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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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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邁步走過去,還沒走近,就聽到有譏諷聲,很熟悉,是清顏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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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個面紗,我還以為是什麼絕色美人,怕引來宵小覬覦,沒想到卻是滿臉雀斑,真像是白嫩嫩的大餅上撒了芝麻,」她雙手環胸,鄙夷的開口。

那個被鄙視的姑娘慌亂的遮起面紗,雙眼夾淚,轉身便跑了。

與那姑娘一起的姑娘恨恨的看著顧清顏,「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說話留點兒口德,一個四品小官之女,也敢鄙視鎮南伯府大姑娘,真是膽大妄為!」

顧清顏朝她走近一步,她嚇的直後退。

再不敢說什麼,她也轉身跑了。

顧清顏鄙視的掃了兩人一眼,「就這樣的膽量,還敢背後說我壞話,本姑娘就認錯人了,又關她們什麼事,要換做以前,我定拔了你們的舌……。」

雪巧要哭了,緊緊的拽著顧清顏的袖子,求道,「姑娘,你別再闖禍了,鎮南伯是老爺的頂頭上司,你得罪了鎮南伯府大姑娘,回頭……。」

雪巧不敢說鎮南伯給老爺穿小鞋,老爺生氣回來,大夫人肯定會火上澆他,等著她們的可就是家規了啊!

顧清顏臉色一變,氣呼呼的看著她,「你怎麼不早說!」

「奴婢一直拉著你,可是姑娘不給奴婢開口的機會,」雪巧面色青白,很難看,她喜歡以前那懦弱的姑娘,至少不會一天闖好幾個禍事。

顧清顏頭疼,氣的一腳把地上的石子踹飛進湖裡。

噗咚一聲傳來。

漣漪陣陣。

這什麼狗屁的日子,連話都不能說了,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現在還得看一個小小伯爺的臉色過日子!

遠處,弋陽郡主拉著安容的手,撅著嘴看著她,一臉「她很差勁,我不喜歡她,你最好也別搭理她」的表情。


ps:很快,安容就知道清顏不是前世的清顏了o(n_n)o哈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安容頗有些無奈,清顏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說話著實有些刻薄了,怎麼能說人家姑娘臉上都是雀斑,是大餅呢,還撒了芝麻的。

前世,她可是同情人家,還給人送了藥膏,怎麼現在全變了。

弋陽郡主把安容拽著了,可是走了沒幾步,就聽到驚喜的喚聲,是顧清顏的。

弋陽郡主氣的直喘氣,扭頭時,不想見的人已經站在跟前,握著安容的另外一隻手。

「對不住啊,丫鬟只說蕭表少爺戴了面具,我不知道你二哥也戴著面具,害他掉水裡去了,他沒事吧?」顧清顏歉意的道。

安容搖了搖頭。

顧清顏大鬆了一口氣,然後才道,「方才,我性子衝動了些,得罪了鎮南伯府大姑娘,你能不能幫我說個情?在這裡,我只認得你了。」

安容扯了扯嘴角,道,「幫你可以,可是我不大會,你自己可以……。」

「別,我長這麼大,還沒給人道過歉,我怕忍不住,」顧清顏憋屈道。

弋陽郡主站在一旁,差點就氣爆了,什麼人啊,自己不道歉,讓別人去,也太厚顏無恥了些吧?安容姐姐竟然也答應!

怕安容改主意,顧清顏說完,便疾步離開了。

留下安容站在那裡,分外凌亂。

難道因果循環,上輩子清顏幫過她很多次,這輩子要全部還回去?

安容認命的去找鎮南伯府大姑娘江秋韻。

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蹲在那裡哭。有三四個姑娘在寬慰她,還有就是數落顧清顏的不是了。

安容有些頭皮發麻。

清顏這是犯眾怒了啊。

安容拉著弋陽郡主一起,弋陽郡主要走,撅著嘴看著安容,「哪有你這樣的,她才不是我朋友,我才不要幫她求情。」

安容乞求的看著弋陽郡主,「就這一次好不好,就幫這一次。」

弋陽郡主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輕聲道,「我聽說你二哥詩詞不錯,喜歡摺扇,你讓他送我大哥一把,我大哥喜歡蘭花。」

安容滿臉黑線。

喜歡蘭花的明明是你好么?

你大哥喜歡喝酒。

安容點點頭,弋陽郡主這才咧嘴笑。

安容拉著她走近。江秋韻哭的是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安容覺得舌頭有點干,說不出來話,清顏那話著實傷人。

幾人瞧見弋陽郡主,忙起身行禮。包括江秋韻。

安容咬著唇瓣看著她,「那個。清顏她之前不小心撞了腦袋,一受刺激,脾氣就變的有些喜怒無常,她不是有意的,她知道錯了,不好意思來給你賠不是,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還有你臉上的,臉上的雀斑。她會想辦法幫你去掉,她有秘方。」

江秋韻抬眸看著安容,修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淚珠,輕輕顫動,美的驚人。

「她真的有秘方能去掉雀斑?」一旁穿著碧色裙裳的姑娘開口道。

安容重重的點頭,這一點她可以確定,絕對有。

那姑娘拽了拽江秋韻的雲袖道,「要不就信她一回,有沈四姑娘和弋陽郡主作證,她不敢騙人。」

說完,又看著安容道,「她那話你也聽見了,直戳人心窩子,只給她十天時間。」

十天時間足夠了,安容有信心調製藥膏,便點了點頭。

弋陽郡主朝安容呲牙,去掉雀斑是多麼難的一件事,太醫都試過了,根本就沒什麼效果,十天後,她怎麼辦?

「你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好的我都嫉妒了,」弋陽郡主吃味道。

安容訕笑兩聲,重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叫她怎麼告訴她,便轉了話題,把這問題岔開。

剛聊到別的,就有小丫鬟來請她們入園,梅花宴快要開了。

幾人便興緻勃勃的去了千福園。

園子有兩個入口,入口不遠處,一群大家閨秀排隊踢毽子投壺,一旁有丫鬟寫上姓名記錄下表演的項目。

到了這時,大家才知道今年的梅花宴與往年不同,而且是大有不同。

有些大家閨秀快哭了,她不會廚藝啊。


可是一聽到有好些人都選中了廚藝,而且都不會的時候,眼淚就擦掉了,好歹丟臉有伴啊。

安容抽到了是解惑,和安陽郡主一樣。

弋陽郡主和清和郡主等等絕大部分人都是選中的廚藝,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有人是燒肉,有人是燒菜,有人是燒魚……

愁煞人啊。

等依照請貼上的排號落座后,大家就交頭接耳了,這魚怎麼燒好吃,菜要怎麼洗?

上座,好些貴夫人都怔住了,「長公主,怎麼比試廚藝了?」

長公主揉太陽穴,「這回的梅花宴,清和和弋陽先斬後奏,直接稟告了太后,太后說可以依照她們的意思舉辦,我也沒辦法。」

太后都贊同比試廚藝,誰還敢說不好?

與往年不同,今年總管大人喊了好幾聲,場面才安靜下來。

總管大人道,「今年的梅花院與往年不同,不再只是隨大家的喜好,喜歡什麼表演什麼,最拿手的大家都會。」

「大家閨秀,要的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而女紅和廚藝最能考驗一個人耐心和細心,在家為父母做菜添飯是極大的孝心,今日的梅花宴是要告訴大家,廚藝也很重要,不比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差。」

說話間,三十幾個灶台已經搬上來了。

世家少爺那邊就六個,代表只有六個這麼倒霉。

而大家閨秀這邊可不只是三十個,而是灶台不夠。分兩批。

請抽到廚藝的上台比試。

總管說完,半天沒動靜。

不由得又喊了一遍。

好吧,有人上場了,這個人還不是別人,鼎鼎大名的沈二少爺,沈安閔。

他一上場,下面一群人都驚呆了。

果然豪爽洒脫,放蕩不羈。

不就是丟臉么,早丟晚丟都是丟。何必扭捏。

然後,其餘五個倒霉世子少爺也上去了。

其中就包括瑞親王世子,莫翌塵。

只是大家閨秀這邊沒有帶頭人啊,總管不得不一個個點名。

點到的不得不上場。

這一場,安容認識的不多,弋陽郡主在。清顏在,還有沈安姒。

系好圍裙后,便是挑選食材。

安容坐在那裡,一眨不眨的看著比試台。

她最關心的還是沈安閔和清顏。

見沈安閔迅速的挑選食材,然後清洗,吩咐小廝準備火。然後放油,還耍酷的把勺子轉悠了一下。


安容看呆了。

嘴巴張著。半晌都沒合上,二哥居然會燒菜,太驚悚了!

四下不少人也看怔了,這沈二少爺真是個奇人,明明詩才雙絕,又洒脫不羈,沒想到廚藝還非同一般。都說君子遠庖廚,也只有他這樣的才不屑上瓊林書院吧?

與之對比的。是一旁的瑞親王世子,好吧,習武之人果然不同,雖說廚藝不怎麼樣,可是一手刀功著實了得,瞧那蘿蔔雕花,那個精緻啊,不過你的菜好像是蘿蔔燒肉,你要用蘿蔔花燒肉么?

安容笑的腮幫子疼,差點喘不過氣來,就聽到一旁有人笑的從桌子上摔下來了。

「別告訴我,她是想把魚淹死,」那姑娘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排烏鴉從腦門上飛過去,安容朝大家閨秀那邊望去。

蹲在地上,把魚往水裡摁的就一個,顧清顏。

「怎麼還不死啊,」只聽她不滿道。

一群人搖頭笑的臉抽筋:這姑娘腦子不好。

果然比試廚藝能看到最本質的問題,跳舞彈琴,最多學藝不精啊。

幾乎所有人都盯著她一個,估計是笑聲太大,驚動了她,顧清顏反應過來,臉頰緋紅,容貌出眾的她更顯嬌媚。

可是下一秒,大家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她雙手抓起那胡蹦亂跳的魚,直接就丟盡了燒的冒煙的鍋里。

那魚燙的跳了起來。

那叫一個凄慘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魚沒洗,內臟沒除,就連魚鱗都還閃閃發光。

這菜不論做的如何,那也是要嘗的啊,一人一筷子……

再看她,用勺子撥弄了下那被活活燙死的魚,把銅盆里的水全部倒進去。

想了想,估計發現應該用油。

又把油倒進去。

還有鹽,她把鹽罐子拿在手上,不知道加多少,抬頭問了問燒火婆子,「鹽應該加多少?」

婆子兩眼獃滯,吶吶聲道,「姑娘隨意即可,各人口味不同,口味清淡點就少加點,重口味的就多加點。」

「我喜歡清淡點的。」

說完,只見她挑了四勺子鹽進去。

「好『清淡』的魚,」有世家少爺猛罐茶水了。

還有別的調料,酒,一大瓶子,她全部倒進去了。

估計她是不喜歡醋,直接無視了,大家慶幸她不喜歡醋,不然整個園子都是醋味了。

蓋上鍋,她擦了擦手,抹了抹汗。

做條魚真不容易,這群刁民有口福了,居然能吃到本公主紆尊降貴做的菜,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連父皇母后都沒有嘗到,回頭做給昊哥哥吃。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議論。

只有安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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