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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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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完全是意外,可意外中的收穫讓邪君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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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丫頭還沒察覺到,他已經完完全全的佔據了她的心。

而此時,不遠處的肥媒婆掙扎著,嘴裡罵罵咧咧的髒話難聽的要命,惹得人心情很是不好。

「拖下去,埋了。」

「是,王爺!」 唐月坐在晴月園中的涼亭內,低頭著吃甜點。

一旁的邪君滿眼笑意,就這般靜靜的看著唐月,那雙眸中的寵溺著實的讓人皺眉。

「能不能別這麼盯著我。」

最後一塊甜點入口,唐月抬起頭,迎著邪君的視線,眼底的神色不由的深了一分。

「笑什麼笑。」

「為夫開心,月兒吃醋了。」

邪君話音落下,唐月呵呵的笑著,似乎他開了多麼大的玩笑一樣。

「吃醋,我柴米油鹽醬茶都吃,就是不吃醋。」

她吃哪門子醋,她犯得著吃邪君的醋么。

當然不會了。、

白了一眼邪君,吃飽喝足的唐月站起身轉身欲走,但在起身的那一刻,被一雙強有力的臂彎用在懷中。

「月兒剛來,為何要著急走。」

唐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俊美的不可方物,怪不得這麼招蜂引蝶。

「我下山忘了帶銀子,本想找你借點銀子,沒想到打擾了王爺的好事。」

掙扎著,唐月本想從邪君的懷中起身,熟知那雙手臂的力道根本不容她掙脫,「王爺還是放開我的好,若是讓別人看到了你和『已故亡妻』在一起,怕是會影響王爺日後的桃花運。」

唐月還在為填房這件事情叫真。

她明明一個大活人,就有一些小丫頭片子上門要做填房,真當她死了么。

看這貨臉上的笑意,被一群鶯鶯燕燕的小姑娘圍繞著,心裡準是樂開了花。

「笑什麼,有那麼好笑么?」

邪君眼中越發深邃的笑意讓唐月臉色更加陰沉了一分,她就不應該來晴月園。去黑市賣一顆神玄果還犯愁銀錢么。

當時準是腦子短路了,才會想著來晴月園找邪君借錢,讓她撞見了添堵得一幕。

「月兒,本王要怎麼愛你才好呢。「

擁著懷中的女子,邪君低下頭,冰冷的雙唇吻上那思念許久的芬芳,柔柔的亦是暖暖的。

長長的一吻落罷,邪君不舍的離開了唐月的雙唇,看著那雙唇之上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眼眸中的幽藍加重一分。

伸出修長的食指膜所在唐月的臉頰,他多想此刻便將她擁在身下,將她狠狠的佔有。

可邪君明了,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對於丫頭這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親了也親了,有錢么。「

被邪君用在懷中,唐月紅這個臉。盡量調整著心臟劇烈跳動的頻率。

該死的,又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少女,這貨一親她,她的心怎麼跳動的這麼快。

感受著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用小鹿亂撞四個字來形容此時的她最為不過了。

「看什麼看,我臉紅是因為發燒了,不行啊!」

唐月清楚,自己臉頰燙燙的一定紅的跟蘋果一樣,可她發燒了不行么。

「月兒,本王早已經將明王府所有的財產都交予你了。」

「啥時候?」

邪君一句話讓唐月一愣。她怎麼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把明王府的財產交給了她?

此時,邪君牽起唐月的手,那一枚翠玉鐲子在陽光下綻放著溫暖的熒光。 「這鐲子就是明王府全部的財產?」

唐月不解的看著手腕上的翠玉鐲子,迎著光芒,那通透的熒光之色映在眼中,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種暖意流竄在心田。

「月兒不知?」

邪君看著唐月眼中的不解,緩緩說道,「這枚鐲子是明王府女主人的身份象徵,更是一個空間存儲的寶庫,歷代明王妃都會將金銀寶貝存在這枚鐲子中。」

邪君一句話落下,只見唐月眼中的神色瞬間綻放著精光,「你是說,這裡面有很多很多的錢了?」

感受著唐月眼底的光芒,邪君淡淡的笑著,「是,這些錢都是屬於月兒的,為夫亦是。」

唐月只聽到了前半句,後半句根本沒往心裡去。

如果真像邪君說的那樣,這裡聚集著歷代明王妃積攢下來的財富,那她不就發了么!

「你倒是早說啊。」

她要是知道鐲子裡面內有玄機,還犯得著來晴月園么。


「為夫沒有說么?」

回想起來,那日在亡靈森林之中,他似乎忘了將這一點告訴唐月了,也罷,現在知道也不晚。

看著唐月眼中貪財的小模樣,著實讓人心底喜歡。

不由得,邪君再一次俯身上前,欺壓著唐月的雙唇。

比方才那吻更長久,唐月幾乎感覺到自己肺部的空氣全部耗盡了,雙手捶打著邪君的胸膛,這才讓某人不舍的起身。

「月兒,為夫還沒有吃夠。」

話語中透著濃濃的曖昧氣息,感受著邪君那雙深邃眸光中的火焰,唐月心底咯噔一下子。

此刻要是再不走,她就要遭殃了。

「哎呦。」

做作的哎呦了一聲,唐月捂著肚子從邪君懷中跳下來。「我肚子疼!好像要來葵水了。」

聲情並茂,唐月皺著眉頭一臉疼痛難忍的樣子,「相公呀,我先去買一些女人家用的東西,哎呦!」

一直哎呦著到了大門前,看著涼亭中坐著的邪君並沒有追上來,唐月直起身子拔腿就跑,哪還有什麼疼痛的模樣,此刻的她恨不得多張出來兩條腿趕緊逃離,生怕邪君追上來。

若是被邪君抓到,她可就要晚節不保了。

不過,好在明王府的人沒有追上來,唐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從玉鐲子中甩出來一些碎銀子,買了一些葵水期間用的小物件,唐月便順著來時的路回折返回天玄山。

但卻在入山的半途中見到了明王的侍衛。

不會吧,竟然派人在半路堵她!

「王妃大人,您別跑,卑職是給您送東西來的。」

晉陽見唐月轉身欲跑,出聲連忙喊住了唐月。

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王妃大人天不怕地不怕,敢以一頭魔獸跟血魔大軍對抗,偏偏怕了王爺。

「王妃大人,這是王爺讓我給您送來的糕點,怕你路上餓了。」

說著,晉陽將幾包油紙包好的糕點拎到唐月面前,「王爺說了,這些都是王妃您愛吃的。近幾日王爺有事纏身,讓王妃大人多照顧好自己。天冷了加被子,若是有人欺負您了就往死了揍,一切有王爺扛著。」

當然,後半段話是晉陽自己加上去的。 拎著油紙包,唐月心裡一陣暖意涌動著。

「啰嗦,這個讓他吃下去,我方才見他眼中略有疲憊之意。」

唐月玉手一揮,百轉玲瓏戒白光一閃,一堆神玄果滿滿當當的出現在晉陽懷中,少說也有四十五顆。

「別亂想,我不是關心邪君,禮尚往來明白么?」

看著晉陽眼中的笑意,唐月慌張的為自己辯解著。「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成寡婦。」

「是,王妃大人,卑職會將您的心意傳達給王爺的。」

抱著一堆神玄果,晉陽朝著林初月行了禮便折返回玄城。


而此時,百轉玲瓏戒中傳來上古妖皇的聲音,「哎呦喂,本大爺就算是一顆神玄果都會被你嘮嘮叨叨好半天,如今卻一出手就是四五十顆神玄果,果然啊!嘖嘖~~區別對啊。」

嘖嘖了兩聲,那聲音中的鄙視絲毫不加遮掩。

「果然什麼你果然。」

聽著上古妖皇的語氣,唐月恨不得把死狐狸從百轉玲瓏戒中拽出來。

她有區別對待么,有么!

「哎,女人啊!都喜新厭舊的,可憐本大爺這堂堂的上古十方魔首,可憐那還長大的龍皇之子就這般被慘遭拋棄了!」

死狐狸哀嚎著,大有一副唐月將他和小白怎麼樣了的架勢。

「閉嘴,煩人。」


嫌棄的瞪了一眼百轉玲瓏戒中的上古妖皇,唐月拎著油紙包回到了天玄山腳下,循著來時的路上了山。

離開的時候是早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走在青石小路上,唐月最終還是被油紙包中的香甜氣息打敗了。

看著手中的四個油紙包過好的糕點,唐月舔了舔嘴角,「大哥的,子亦的,寶兒的,我的!先把我吃的了。」

說動就動,唐月直接坐在青石小路旁,打開油紙包,瞬間,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些都是她最愛吃的糕點,邪君還蠻有眼光的么。

一口香甜酥軟的糕點入口,口中那甜甜的香氣綻放開來,唐月彷彿身處雲端之中,一臉幸福的表情。

其實,唐月殊不知,在晴月園的之際,邪君仔細留意了她吃糕點的順序。

邪君明了,這丫頭總會將最喜歡吃的東西放在最後,所以在唐月離開之際,便命人買了最新鮮的糕點打包送去。

幾塊糕點入口,一包糕點吃的乾乾淨淨,唐月恨不得將手指之上的甜味舔乾淨。

重生一世之後,她發現自己越發的愛吃甜食了。

「嗝!」

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唐月起身準備回到望雲小築。

但就在回身的那一刻,一道青衣如仙的男子映入眼帘,那雙清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

「上尊?嗝~」

「渴了么?」

話語淡淡的,柔柔的,讓人聽了總是那麼的舒服,就好似春風一般拂過人心。

「嗝~」

又是一連打了好幾個飽嗝,唐月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恩,嗝~」

青石小路的不遠處有一片竹海,在竹林的深處,一方石桌一架古琴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裡。

一陣風吹過,竹葉飄落,本是清幽之地卻徒生一股荒涼的悲寂。 許是她的錯覺吧。

唐月跟在天玄上尊的身後,一邊打著嗝一邊看著四周。

「喝茶,會好受一些。」

天玄上尊一手拎著白玉茶壺,將茶水倒入茶杯中,修長白皙的大手端著茶杯遞到唐月面前。

只是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舉手投足間便如畫卷一般,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嗝~多謝上尊。」

唐月雙手接過天玄上尊手中的茶杯,咕咚咕咚如牛飲一般灌了下去,這才壓制了胃中的那一股氣。

不知道為何,每當與天玄上尊獨處的時候,她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是……很是不解,唐月也找不出能形容的詞語,總之很讓她不舒服。

「月兒姑娘,陪本尊下一盤棋吧。「

石桌上,一方精緻的玉棋盤出現在唐月面前,棋盤上的黑子白子安靜的躺在棋簍中。

下棋啊!

「上尊,我不太會下棋。」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雖然會下棋,卻不喜歡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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