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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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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翻湧的嫉妒和惱怒,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完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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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弒天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帝溟玦,再看看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男人身上的寶貝女兒,只覺得看這個狗男人哪哪都不順眼。

他冷冷道:「帝溟玦,你來做什麼?」

帝溟玦淡淡道:「魔尊親自下的請柬,如今問本君來做什麼?」

君弒天咬了咬牙,心中已經把他剁吧剁吧一百遍了:「當初與魔族的婚約,是你自己拒絕的,如今來參加天魅宴,你憑什麼以為能娶本尊的女兒?」

事實上,這個問題也是極域眾人好奇的。

他們根本就沒搞懂,明明他們君上喜歡的是君小姐。

怎麼一轉眼,失個憶,就想要娶魔族公主了?

當初君上毫不留情拒絕魔族婚書的場景,可還歷歷在目呢?

帝溟玦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道:「誰說本君來參加天魅宴,是想娶魔族公主的?」

「帝溟玦——!!」 「如此狂妄,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辰空雙目發光,渾身爆發出熾烈的火焰.與此同時,在他的手中,一把如瑪瑙般的飛劍閃閃發亮,帶起一道火紅的劍芒。

「嘿嘿,今天你們收不了我!」赤幽大吼著,眼中隱隱有血光閃現,手中的龍鋒劍發出刺耳的嘯聲。氣勢磅礴,霸氣凜然的一道血紅之光自他身前直衝而起,將辰空斬過來的那道火紅劍芒阻擋在外。

緊接著,那道血紅之光如出閘的洪水一般怒吼著、咆哮著,瘋狂的向辰空席捲而去。血色之光徹底將辰空那火紅劍芒包裹住。任憑他怎麼揮動飛劍,都無法突破。

赤幽的氣勢攀升到了頂點,抬腳向前邁了一步。一聲大響,整個擂台都顫抖了一下。

「雷之劍意,萬雷奔騰!」

他向空中高高躍起,同時將手中的龍鋒劍高舉過頭頂,而後直劈辰空。一道耀眼的血紅鋒芒凝聚成一把宛若實質般的寶劍形狀,散發著另人心悸的恐怖氣息,快若閃電般直劈辰空而去。

一劍落下,天地轟鳴,似乎有萬道雷光咆哮,滾滾直落雲霄。這是赤幽領悟到的八卦劍訣,有關於雷的一種變化。現在施展出來,當真驚天動地。

在一旁始終未曾有所動作的巨頭見到這一劍,紛紛大驚失色。這不是一名元神境九變的高手能展現出來的實力,那恐怖的劍意,就算是對天元境巔峰的高手,都有一定的威脅。

他們明白,眼前的赤幽被他們嚴重低估。赤幽的境界或許還在元神境九變,然而他對於劍的領悟,絕對達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程度。憑藉劍技,他絕對有資格越級挑戰。

「辰空快躲開!」

離著辰空最近的一名蛻變境高手大聲暴喝,隨後只見他突然伸出手,代辰空接下了赤幽的一劍。那道劍氣一落到他的手中,竟然令他的大手都微微顫抖。

「好厲害的劍技!」

那名巨頭臉色凝重,突然間探手一伸,一道由元力凝聚的大手便朝赤幽抓去。這是第一位出手的蛻變境強者,赤幽的心頭一緊,但卻絲毫不懼,悍然舉起龍鋒劍刺了過去。

「叮叮叮!」

一道道金鐵交戈的聲音響起,卻見赤幽以最勇猛的姿態,和那大手搏鬥了上百回合,最終在一陣嘩然聲下,赤幽一劍刺穿了那道攻擊。至此,所有人看向赤幽的目光都變了。

要知道,那可是蛻變境強者的攻擊,他竟然能夠化解。元神境和蛻變境,兩者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就算再怎麼越階挑戰,也不能這麼離譜吧?其實,赤幽是有苦自知。

那一道攻擊,雖然是蛻變境強者隨意施展,但威力也大得嚇人。別看赤幽只是施展了幾劍,但這幾劍卻是他最強的戰力了。要不是他正處於變身狀態,絕對擋不下來。

「可惡,蛻變境太過可怕,不可硬憾!」

赤幽握著龍鋒劍,雙手不斷地顫抖。打散了那道攻擊,對他的消耗不小。然而,更令人絕望的事還在後面。卻見圍住赤幽的是十一名蛻變境強者同時動手,一道道恐怖的攻擊,頃刻間將赤幽覆蓋。

「啊啊啊!」

赤幽被那些攻擊籠罩,頓時發狂。雖然口中不斷咳血,但其氣勢卻越來越強。一點寒芒浮現,隨後劍若奔雷,竟然主動向一名蛻變境強者殺去。見到這一幕,那群少年天驕們頓時目瞪口呆。

「這就是所謂的大勢力,圍攻一個後輩,你們的強者尊嚴呢?」赤幽狂嘯,渾身上下蕩漾出一道驚人的紅色漣漪。在那股紅色漣漪下,所有都感覺到一股冰涼,似乎被一頭千年巨魔盯上了一般。

「快殺了他!」

「魔頭,束手就擒吧!」

……

涼風習習,不遠處片片黃葉在飄舞,赤幽的心也在飄,飄到了虛元宗,飄到了荒殿,飄到了和夥伴們一起修鍊的地方。那是何等的溫暖,可是現在,卻要面對無數敵人,何其悲涼!

便在這時,赤幽眼中血芒一閃,手中的龍鋒劍尖嘯起來,仿若鬼哭狼嚎一般,嘯聲凄厲、哀婉。龍鋒劍發著耀眼的血紅光芒,刺的眾人睜不開眼睛,層層血紅色的劍氣向外擴散,仿若霧氣一般。

所有的人都震撼異常,不知道原因的人甚至大喊著:「魔功,泯滅人性的魔功……」

然而大多數人還是知道赤幽這種玄而又玄的意境的,有的老人喃喃自語:「道之意境,大道的雛形。天哪,他還只是一名少年,為何就能領悟到連我們都無法領悟的劍意?」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撼無比。連老一輩強者都無法領悟的東西,這隻魔竟然領悟了。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如果說還有什麼情緒,那便是赤果果的嫉妒。

「滴水劍意,水滴石穿!」赤幽雙目一亮,手中的龍鋒劍悍然刺出。彷彿是一瞬間,又彷彿經歷了許久。只見天空上忽然下起了雨,然而這些雨,卻是會殺人的奪命之雨。

一道道雨滴落下來,滴穿了眾人的頭顱,滴穿了眾人的肉身。除卻那些蛻變境強者還算鎮定外,其餘的人盡皆狼狽不堪,慘叫連連。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們身上有一道道驚人的血洞,往外冒著鮮血。

「斬!」

又是一道血紅劍氣飛掠而出,驚得眾人連連後退。一些蛻變境強者心頭暗嘆,道:「天縱之資,奈何為魔!凄美而絢爛的劍光,就像你那即將消逝的生命,在最美中凋零。」

演武場之內,一陣涼風過後,漫天的煙塵隨風飄舞。無數的人,都想要一斬赤幽,用來揚名天下。然而,赤幽是那麼好斬殺的嗎?

「殺!」

赤幽腳踩冰晶,一會兒騰空而起,一會兒落地而殺。那強悍的身姿,狠辣無情。見到這一幕,那幾名蛻變境強者眉頭大皺,紛紛對著赤幽出手。可是赤幽卻如同泥鰍一般,在關鍵時刻總能逃脫。

「天縱之資,奈何為魔!」

便在赤幽浴血衝殺之際,一直在天上看著的邪君突然低嘆了一聲,隨後只見他微微抬手,一道藍色劍氣猛地從指尖飈射而出。見到那藍色劍氣時,赤幽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危險,極度危險!」

赤幽的心頭驚呼,隨後手中的嘴角一咬,手中的龍鋒劍驀然間發出耀眼的血紅強光,另天上的太陽都黯然失色。一道巨大無匹的先天劍氣自劍尖處激發而出,血紅的鋒芒如張牙舞爪的怒龍一般怒吼著、咆哮著,直衝雲霄。

然而,面對那恐怖的一劍,邪君只是輕輕一點手指,那道藍色劍氣直接飈射而出,頃刻間與赤幽施展出來的劍氣交撞在一起。

劍尖相撞,驟然爆發出一道驚人的劍氣漣漪。可是,那道劍氣漣漪還未完全擴散,就見藍色劍氣光芒大放,一擊刺穿了赤幽所施展的驚天劍氣,恐怖至極。

「龍鋒劍,殺!」

見到那藍色劍氣,赤幽徹底瘋魔。只見他將背後的翼翅一振,竟然騰空而起。緊接著,赤幽瘋狂地催動手中的龍鋒劍,一道龍吟聲就這樣蕩漾開來。

「噗嗤!」

龍吟震天,赤幽手握龍鋒劍怒劈而下,終於將那道藍色劍氣斬斷。然而,那劍氣的餘波,卻還是令赤幽一下子被轟飛了出去,大口大口的鮮血自他口中噴吐而出。

「啊啊啊,給我殺!」

被轟飛之後的赤幽被徹底激起了血性,儘管身體受創,可並不能磨滅他的戰意。只見赤幽落地之後,迅速地擦了下嘴角的鮮血,再次持劍向前拼殺。這一次的目標,竟然是一名蛻變境強者所有人都以為,赤幽這樣的瘋狂舉動是臨死前的最後掙扎,竟然敢和蛻變境強者硬撼,等於找死。只有赤幽自己知道,他沒有其他辦法。因為,他堵住了去竹林的路。

唯有突破他,才能夠去到竹林,那裡有他留下的後手。一個地道雖然不足以改變什麼,但最起碼可以讓他爭取逃跑的時間。在這刻,他也想通了一些事。

如果他成功脫逃,那麼光、暗等人就不會有事。可如果他被抓住,那麼光、暗等人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才真的是危險。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他們,都一定不能有事。

「殺死他,殺死這個凶魔……」

一些人不斷叫囂著,可都不敢太過接近。怕赤幽發狂,將他們一一斬殺。赤幽冷眼望著那群人,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不屑,亦充滿了一種,難言的悲涼。

何謂人心,何謂人性,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們一個個都想要我的命,什麼凶魔,什麼除魔衛道,都是最可笑的借口。在我的眼中,你們才是最可悲的魔,你們才是該被屠殺的對象。」赤幽狂嘯,眼中的冷光令眾人凜然。

「轟!」

赤幽再次出劍,隨後閃雷步法瞬間發動,與那名蛻變境強者硬拼一招后,迅速閃到他的身後,開始往竹林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是,又有一道白光阻攔了他的去路。

隨後,各個方向又有十幾道光芒襲向了他,他知道十幾個天元境強者將他包圍。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死亡離他如此之近。十幾道璀璨的劍氣彷彿死神的鐮刀般向他揮來,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赤幽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的空間開始微微有些扭曲,遊離的天地元氣不斷的向他身上湧來。同時龍鋒劍噴吐的劍氣也開始化形,在他周圍布成了一片血色的光幕。

「轟!」

處在包圍圈中的赤幽被十幾道劍氣擊的高高飛起,護在他周圍的血色光幕片片碎裂,遊離在身體外的天地元氣也被擊散。他全身上下破破爛爛,衣衫盡碎,每一寸肌膚都在滴血。

… 君弒天終於徹底被激怒了,猛然站起身,周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霎時間,整個天魅殿都彷彿搖搖欲墜,要倒塌一般。

然而,被風暴直接衝擊的帝溟玦卻彷彿毫無所覺,根本未將這點殺意放在眼裡。

他的視線往會場中逡巡,最終瞳孔猛然一縮,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旻威長老見他如此傲慢,也不由動了真怒:「帝君,你既不想娶公主,那還來參加什麼天魅宴?拿我們魔族耍著玩嗎?」

魔族眾人也是一個個對極域怒目而視。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靈修,卻覺得這樣才理所當然。


對嘛!

極域帝君是什麼人?

他怎麼會跟其他男人搶一個女人?

若是這天下真的有女子被帝君看上,還不巴巴著嫁了,哪裡還用舉辦什麼天魅宴?

只是,既然帝君不想娶魔族公主,那他為什麼要來參加天魅宴?

帝溟玦對魔族的怒氣和君弒天的滔天殺意彷彿絲毫不覺,他緩緩挽了挽自己的袖子,才淡聲道:「本君是來尋人的。」

說完,他長腿一跨,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旁邊的長桌。

帝溟玦的神情冷若冰霜,冰藍色的眸底卻暗藏著狂烈的風暴。

手一揚,就將坐在桌旁的少年拽起來,拉到懷中。

男人的聲音低冷、磁性,帶著隱隱的怒意:「我不是讓你等著我嗎?為何要來參加天魅宴?你就那麼想娶公主?!」

慕顏被男人緊緊桎梏在懷中,鼻尖縈繞著男人熟悉的清冽氣息,耳邊回蕩著男人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她的腦袋有些暈。

這事兒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慕顏掙扎了一下,掙脫開男人的懷抱,仰頭望著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帝溟玦,你知道我是誰嗎?」

帝溟玦卻把這句話聽成了另一意思。


這是在提醒他,少年是魔族公主駙馬的候選人嗎?

帝溟玦眼底壓抑的風暴幾乎燎原。

「不用你來提醒,本君也知道,你想娶魔族公主。」

「那也要看看,有本君在,你娶不娶的到!!」

慕顏:「……」

等一下,是她見到帝溟玦的方式不對嗎?

為什麼重逢開始后,帝溟玦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不懂?

慕顏的沉默,被帝溟玦當成了默認。


他心中妒火與怒火一起翻湧,猛然伸手,拉著少年坐下來。

魔族準備的椅子是很大,一個人坐著非常寬鬆舒適,但換成兩個人,就變得格外擁擠曖昧。

慕顏掙扎著想要換個位置,然而腰間被男人有力的手掌緊緊箍住,掌心的灼燙彷彿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進來,燙的她全身的皮膚都彷彿要燒起來。

帝溟玦這混蛋,到底發什麼瘋?

大庭廣眾的,她是男裝打扮,這不是讓她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嗎?

等等!

慕顏突然意識到,根本就不用有什麼曖昧舉動。

從帝溟玦朝她走過來的瞬間,整個天魅殿的目光就已經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無論是極域的、魔族的,還是四方靈修,大家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懵逼,內心卻翻湧著滔天巨浪。 「嘿嘿,還不夠!」

赤幽雙目一瞪,手中的龍鋒劍怒劈而下,竟然將那些死亡劍光硬生生地劈散.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好難纏的小子,連十幾名天元境強者都留不下他!」一些人發出讚歎聲,不過其眼中的殺機卻越加濃重。

「轟!」

一道驚人的轟鳴聲響起,卻見赤幽手持龍鋒劍,在半空翻轉,旋即朝竹林爆射而去。

「快攔下他!」

邪君雙目挑了挑,隨後在空中暴喝。雖然竹林也是荒古宗的地界,但看赤幽一個勁的朝那邊沖,卻是帶給他一絲不好的預感。

「哼,攔下我?」

赤幽驀然從嘴角露出一股冷笑,隨後只見他微微閉上雙眼,腳掌蹬地,化作一道驚人的流光,朝著竹林的方向暴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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