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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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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鮑搖搖頭:“我的能力解不開你身上的毒,也想不明白怎麼利用這具屍體來解你們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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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救了?”尤素在旁邊說。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尤素,鳥爺,你們還記不記得井蓋上的那句偈語。”

“識得玄中顛倒顛,枯屍身內生白蓮,若上天堂開月彩,馬尤坡前赤猴圓。”尤素說,他眼睛猛地一亮:“枯屍身內生白蓮!枯屍是不是指的黃九嬰?”

“怎麼回事?爲什麼還有偈語?”老鮑厲聲逼問周維民:“這裏還有什麼,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周維民不以爲意:“你喊什麼,事情比較複雜,有些事說不清。”

我簡單地把事情由來經過說了一遍,老鮑沉思良久,才道:“偈語太過隱晦,事情未發生之前,誰也不敢肯定偈語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樣吧,如果你們決意不燒屍,非得惹出一些事來,我只好不奉陪諸位了。福禍自當,小老兒還要雲遊,告辭。”轉身就走。

我們看着牀上解開衣服的乾屍,沒想到這老道還真有個倔脾氣,說走就走。

我剛要攔住他,鳥爺一把拉住我,搖搖頭:“愛走就走吧,這老道留下來也是多事,真要把屍體燒了,我和尤素也就完犢子了。”

周維民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看着老鮑離開大門走遠,他哼了一聲:“沒有你個臭雞子,我就做不成槽子糕了?空不二,你行不行?”

空不二笑:“沒什麼行不行的。讓我上,我便上。”

周維民道:“好!你繼續給屍體開衣,我倒要看看黃九嬰的真面目是什麼。”

空不二把佛珠收好,大袖翩翩,來到牀前,用銅盆淨手,挽起袖管,用手摁摁屍體的胸膛。

“把刀取來。”他吩咐。

鳥爺趕緊出去找人弄來一把水果刀,空不二接刀在手,輕撫了一下屍體,然後一刀捅進乾屍的前胸。

手隨刀走,緩緩下切,不多時把心臟部位剖開一條縫隙。隨着縫隙的擴大,居然從裏面散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 空不二下刀的時候,我狐疑想,這個和尚到底是幹嘛的,除了唸經說禪,還看風水,對於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也瞭解不少,剛纔老鮑的態度,明顯對這個和尚的身份有所懷疑。

此時,那股白氣從乾屍胸上的傷口裏越冒越多,我們齊齊後退一步,懷疑這是屍毒。

空不二緊盯屍體,然後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透透風。時間不長,白氣散盡。他把傷口兩邊的肉翻開,露出了胸膛裏的東西。

“小師父,這是怎麼回事?”鳥爺問。

空不二道:“屍體放置的時間太長,內臟什麼的已經氣化,僅留下一身的皮囊,像氣球一樣,開個口子,裏面的氣就散發出來。”

“沒事了吧?”周維民提心吊膽地問。

空不二道:“這裏的氣體並不是屍氣,而是道家修行者所煉真氣,無毒無害,大可不必擔憂。你們看看,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他把手電拿起來,照着乾屍的胸膛給我們看。

在翻開的皮肉裏,我們驚異地看見,附着在咖啡色乾屍皮膚上,有一朵白色的蓮花。

這朵蓮花大概手掌大小,純白無暇,不過長在屍體的皮肉裏面,實在是讓人倒胃口,像是從廁所的便池裏長出來的蘑菇。

鳥爺喃喃說:“偈語驗證了,枯屍身內生白蓮。”

空不二道:“這應該是屍體真氣凝鍊所成的精華。”

“快把它割下來。”周維民喊。

空不二用刀小心翼翼沿着屍體肌膚的脈絡,把這朵白色蓮花從它的身體剜下來。蓮花和肉身已經骨肉相連,如同身體的一部分,想要乾淨利落地拿不太可能,蓮花根上還帶着一些肉沫。

空不二放下刀,兩隻手小心翼翼捧着,來到衆人面前。

這朵白蓮花盈盈可握,顯得弱不禁風,室內無風,可花瓣無風自動,嬌弱地像個大家閨秀。

鳥爺伸手要拿,周維民擋在他身前喝道:“這是你能碰的東西嗎?”

鳥爺登時就急了:“周總,你答應過救我們命的,現在解藥就在眼前,爲什麼不給我們。”

“這是不是解藥還兩說呢,”周維民道:“再說了,東西給你們,你們會服用嗎?是水煮還是火烹,這是藥餌啊還是主藥?什麼都不知道,直不楞登往下嚥,你們不怕死得快?我這是爲了你們好,先拿回去研究研究再說。”

周維民打電話讓手下進來,找來一木匣,小心翼翼把白蓮花收藏進去,然後鎖上,自己捧在手裏,再不放下。

尤素沒說話,而鳥爺眼裏冒火,緊緊盯着木匣。

周維民不以爲意,對空不二說:“把乾屍臉上的面具摘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樣子,能把老鮑嚇跑。”

空不二來到牀前,走到乾屍的臉側,打着佛禮先默默唸了幾句經文,然後抓住面具,小心翼翼往上提。

面具已經被老鮑摘下過一次,現在一拿即開,露出下面黑糊糊的一張臉。

我們看着這張臉,感覺像是被火焚燒過一樣,黑得沒法看。空不二離得最近,他一看之下,和尚居然驚叫一聲。

“怎麼回事?!”周維民喊着,他疾步上前查看。我們跟在後面。

等來到牀前,看到乾屍的模樣,在場的人全傻眼了。

黃九嬰的屍體居然沒有眼睛!不是挖空,也不是眼皮長死了,怎麼形容呢,這個人壓根就沒有眼睛這個器官。

他的這張臉,除了眼睛外其他器官都在,可組合在一起,卻實在無法和“人”聯想在一起,這壓根就不是個人。 部長夫人,請息怒 我不知道自然界中有沒有天生就沒有眼睛器官的生物。不管什麼生物,它臉上的器官排列是非常有比例的,現在的黃九嬰也是如此,他臉上的五官打亂了次序和大小,進行重新組合,根本沒給眼睛騰地方,排列成了一種新面容。看着詭異陰森,可偏偏又覺得合情合理,堪稱鬼斧神工。

我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臉。其實看以前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哪怕這張臉腐爛得不成樣子,也能接受,可眼前這張臉完全突破了心理和想象的極限。

“他沒有眼睛。”周秀癡癡地看着乾屍說。

“不,”周維民顫抖着說:“他有眼睛,我看到了。”

我們三人對他成見很大,都沒有應聲。而周秀盯着乾屍,輕輕問:“在哪?”

周維民伸出手,探到屍體的臉上,細細摸了摸,摸到屍體的額頭:“在這裏。”

額頭上空空如也,只有凸起的一塊骨頭包,哪有眼睛。

周維民道:“你們沒看到嗎?就在這裏。我以前讀到道家經典,裏面記載開天目,總是不理解,人怎麼還能打開第三隻眼呢。現在我知道了,真有這麼一回事。”

都市護花保鏢 他癡迷一般,撫摸着乾屍的額頭:“看啊,這是天目,你們看不見嗎?”

鳥爺低聲對我們說:“這老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衆妙之門,玄之又玄。”周維民激動地說:“‘開天目,三十六宮全是春。’你們看這隻眼睛……“

“哪有眼,我們什麼也沒看到。”我打斷他。

周維民剛要說什麼,突然他臉色全無,緊緊盯着乾屍的臉,下一秒鐘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幹屍磕頭,砰砰的,頭上都冒血了。

我們煩他是煩他,可面上還的過得去。我們一起上去,把他扶起來,鳥爺憋着笑說:“周總,你咋了這是。”

周維民指着乾屍,說不出話,臉上汗出如漿,沒有一絲血色。他驚慌失措地說:“你們沒看見嗎,剛纔那隻眼睜開了,它在看着我,看着我!”

氣氛本來就詭譎,聽他這麼一說,我後脖子竄涼風:“周總,你不是看錯了吧?”

周維民坐在沙發上,手顫得連菸斗都拿不起來:“怎麼能看錯?那天目是豎着長的,像棗核一般大,睜開眼皮,眼球在裏面滴溜溜轉,就那麼盯着我。”

他再看向乾屍,雙膝一軟,又跪在地上。

我們面面相覷,這確實有些不正常,他說看到了眼睛,可我們誰也沒看到,莫非真的像鳥爺說的,這人瘋了?精神出了問題?

“我要給他蓋道觀,讓他受盡香火,他還沒死……”周維民喃喃唸叨着,膝蓋當腳走,一步一步蹭到乾屍前,又開始沒頭沒腦地磕頭。

我們七手八腳把周維民扶起來,鳥爺努力憋笑,臉都紅了:“周總周總,失態了,乾屍已經風乾二十多年,哪還能活下來,他吃什麼喝什麼拉什麼,哈哈。”

實在禁不住,他哈哈大笑。

“誰告訴你他是死的?”一個聲音冷冷地說。

說話的是空不二,他收起了平時的笑臉,表情陰森起來。

“對啊,誰告訴你黃九嬰死了,他的眼睛還在動,他在看我,明明就是活着的嘛。”周維民說着。

“好,他是活的,讓他動一個看看。”鳥爺呵呵笑。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原本躺在牀上的乾屍突然坐了起來。

這一下變故太突然,我們根本沒有思想準備,嚇得頭髮根豎起來。我雙腿發軟,喉嚨竄動:“他真的活了。”

重生之都市仙帝 空不二呵呵笑,手摁在乾屍的鎖骨上:“別害怕,這只是屍體關節的連鎖反應,我只是要告訴你們,不要嘲笑任何你們認爲不可能的事。”

我們心有餘悸,誰也不敢說什麼。乾屍的臉黑沉沉的,雖然沒有眼睛,可總有種他在盯着我們所有人的強烈錯覺。

客廳裏沒人說話,氣氛壓抑恐懼。

周秀忽然走到牀邊,拉住屍體的手,她細膩白色的手握住了乾屍黑糊糊猶如枯枝的手,看着乾屍,柔聲地說:“黃前輩,你要說什麼,我負責轉告他們。我能聽見你的聲音。”

完了,又瘋一個。 鳥爺走上前,帶着戲謔的意思說:“那麻煩周姐你問問這具屍體,怎麼才能治好我和尤素身上的屍毒?”

周秀還真當回事,從旁邊拽過一把椅子坐好,拉着屍體的手,微微閉上眼睛,模樣還真像是通靈。這怪異的舉動讓我們脊背有些發涼,此時的氣氛有些詭譎,像是進了瘋人院。

黃九嬰的乾屍坐在牀上,微微張口,臉上形成一個黑森森的洞,如同竭力張開,好似在慘叫一般。它的一隻手握在周秀的手裏,另一隻手握在空不二手裏,兩人似乎都在跟屍體進行交流。

誰也沒說話,等了大概十分鐘,鳥爺忍不住,小聲說:“這不扯淡嗎,屍體會說話?”

剛說完這句話,周秀把眼睛睜開,女人額頭上浸出冷汗,說道:“黃前輩告訴我,從他身體內挖出的白蓮即可服用,服之即好,馬上可以解毒。”

尤素眯縫着眼:“真的假的?”

“說得跟真事似的。”鳥爺也懷疑。

“試試不就知道了。”周維民主動把木匣打開,亮出裏面的白蓮。

空不二放下屍體的手,打着佛禮說:“倘若屍體真的會說話,那麼此言必應,可如果你們吃了不好用……。”

周維民把白蓮遞給我們:“吃了吧,如果不好用說明一切都是假的。”他看了一眼周秀:“黃前輩根本不會說話給你聽。”

尤素和鳥爺硬着頭皮從白蓮上撕下兩片白色的瓣兒,強忍着不適,塞進嘴裏,嚼都不嚼,一閉眼全都嚥下去。等了一會兒,兩人同時抱住肚子,喊肚子疼。

死人身上長出來的東西,那能吃嗎?我們也是慌不擇路,居然相信了周秀的鬼話。這周秀看樣子已經出現幻視,屍體怎麼可能和她對話。

我拿起電話要叫救護車,鳥爺擺擺手,急着說:“不行,來不及了,拉褲兜裏了。”

兩個人互相扶着,一起跑進客廳的衛生間。這一去,好傢伙足足有二十多分鐘纔出來。出來之後,鳥爺和尤素滿頭大汗,臉色煞白,不過氣色倒是極好。

鳥爺把溼漉漉的手往褲子上擦,說道:“剛纔拉出了一堆綠綠黃黃的東西,腥臊惡臭,我估計是拉出毒來了,不錯,不錯。感覺好多了。”

他們兩個又掰了一瓣白蓮放到嘴裏嚼。

吃完馬上來反應,急匆匆跑到衛生間又腹*一氣,再出來時,神清氣爽,多日的陰霾一掃而光。

他們還想吃,周維民把木匣關上,此時像個老財主,緊緊抱住,再不多給一分。

周秀從始至終握着黃九嬰的手,沉靜地說:“你們相信了吧?”

鳥爺拉拉尤素,兩人竟然跪在黃九嬰屍體前,畢恭畢敬磕了三個頭:“多謝黃前輩救命之恩。”

周秀臉上露出笑容,很真誠很自豪,似乎黃九嬰有了信徒,她也跟着高興。

周維民湊過去說:“老妹兒,你真能聽到黃前輩說話?”

“我可以和他溝通,他會把神念傳到我的腦子裏。”周秀認真地說。

我始終在旁邊冷眼看着,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周秀的一舉一動和精神病沒什麼區別,可偏偏出現的事情又似乎印證了她是正確的,還是靜觀事變吧。

周維民問空不二,你能不能和黃九嬰溝通?

空不二輕輕搖頭:“我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周維民不可思議地看着周秀:“這麼說,咱們這裏只有你才能和屍體交流?”

周秀緊緊拉着乾屍的手,臉色陰沉:“哥,你好好說話,要叫黃前輩,別屍體屍體的。”

這時候周維民有點回過神來了,不像剛纔那麼虔誠激動,他冷靜地盯着黃九嬰看看,想了想說:“好吧,是我嘴臭,應該叫黃前輩。”

周秀突然側過臉,面向屍體“嗯,嗯”了幾聲,然後說:“黃前輩讓你們都給他跪下,他要帶天行禮,爲你們祈福。”

這個事越琢磨越詭異,可誰也不好說什麼,除了空不二,我們幾個都跪在乾屍面前。

我冷眼觀瞧這具屍體,它詭異的臉,竭力張開的嘴,一隻乾癟的黑手握在女人豐腴的白色手心裏,此時此刻的情景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跪下了怎麼不磕頭?!”周秀陰着臉呵斥我們。

周維民領着我們規規矩矩地給乾屍磕頭,三叩首後,大家才站起來。

周秀溫柔地看着乾屍,用手輕輕擦拭着屍體的臉,充滿無限柔情。

誰也沒說話,客廳裏一片死寂。

周維民道:“老妹兒,你能不能讓黃前輩露一手,讓我們看看他的本事。”

周秀譏諷地說:“你是不相信我嗎?那你隨便,愛信不信。”

尤素說:“我說老馬,鳥爺,咱們在這的任務是不是完成了,該撤了吧,別給人家添亂了。”

我反應快,這地方早就不想待了,趕緊道:“是啊,兩位周總,剩下的事我們不攙和了,告辭告辭。”

我拉着鳥爺,和尤素轉身就要走,忽然身後響起周秀尖銳的聲音:“誰告訴你們能走的?”

鳥爺不高興:“我說周總,我們還留在這幹嗎?屍體幫你們撈出來了,該乾的都幹了,哦,對了,這裏的事我們絕對會保密,誰也不能往外說,你們放心吧。”

周秀冷着臉:“黃前輩不讓你們走!”

“你什麼意思?”我從牙縫裏擠出字來。

周秀道:“黃前輩剛纔告訴我,不讓你們離開它,你們還有事沒有完成。”

我們面面相覷,尤素問:“還有什麼事?”

“助他成仙!”周秀道。

我氣笑了。可以肯定,這個周秀要麼不是心機婊,玩着什麼貓膩,那就是精神分裂了,屍體能和她說話?屁吧。其實就是分裂出的人格跟她對話。

這具屍體死二十多年,都他媽成臘肉乾了,還成仙?!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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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拉鳥爺和尤素,我說道:“你們自己玩吧,我們還有自己的生活。”

周秀嗓音愈來愈尖,說道:“周維民!還不攔住他們!”

雖然兄妹倆有矛盾,可週秀從來沒直呼過周維民姓名,現在居然喊上了。周維民一愣,不動聲色,淡淡道:“如果黃前輩真有神通,自會留住他們,不妨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周秀又氣又急:“周維民,你是不信黃前輩?”

周維民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直截了當說:“我信他,不信你。”

周秀看着哥哥,周維民大大咧咧回望着她。我還站在那看,鳥爺低聲催促:“趕緊走!”

就在這時,周秀的雙目突然動了起來,眼珠轉得飛快,黑色瞳仁忽左忽右不斷橫向移動,像雙瞳一般。衆人大吃一驚,就連空不二也退後一步,露出驚疑之色。

周秀嘴裏竟然發出男人一般的聲音:“周維民,百罪之身,死墜百窟地獄,百萬刀輪斬截肉身,若不歸順,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出,周維民像是被火燎了,他癡癡地看着周秀和乾屍。

周秀眼珠繼續挪動着,說道:“周維民一生作惡,唯有超脫一路,還不歸順嗎?”

周維民似乎被觸動了內心最裏面的東西,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前輩救我!前輩救我!”

他挪着膝蓋,走到牀前,緊緊抓住乾屍的另一隻手,哭得泣不成聲:“我害怕啊,我做噩夢自己墜入地獄了,前輩救我。”

周秀已經恢復常態,輕輕說道:“哥,不能讓他們走。黃前輩借我的身體發話了。”

周維民從地上爬起來,對我們吼:“黃前輩不許你們走,誰也不準走,你們就算現在走了,我也能把你們抓回來。我告訴你們三個,老老實實呆在這裏,要不然連帶你們家人一起遭殃。”

我們三人面如土色,站在門口不動了,這不是倒黴催的嗎,想走也走不了。

周維民拉着黃九嬰的手,哭着說:“前輩,我給你蓋道觀,給你捐一個億,你一定要超度我啊,不要讓我進地獄。”

周秀伸出空閒的那隻手,從上到下輕輕撫在自己哥哥的額頭,用半男半女的聲音說:“只要聽話,我會度你上天。” 我們被周家兄妹無限制關押。

周秀像着了魔一樣,整天守着黃九嬰的屍體,寸步不離,晚上睡覺也在客廳裏打個簡單的行軍牀,不離屍體的五步距離。

我們三人私下討論過,覺得周家兄妹應該是被心理暗示了,不客氣地說是被洗腦了。在某種特定的氛圍,見到了一些特定的“神蹟”,人就會被潛移默化地暗示。搞迷信的鄉下騙子熟諳此道,我們農村老家就有,道場是黑暗陰森的柴房,進門先燒香再磕頭,騙子點一蠟燭,幽幽而談,借鬼說事,然後再露一手劍劈空氣見血,無火燒紙自燃什麼的,那些農村老頭老太太馬上受到蠱惑,捐香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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