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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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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葉他們的瞳孔也是收縮在一起,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些身穿靖武王朝鎧甲的鐵騎,竟然是對方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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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勢已去的枯葉帶著青煞、廖木子兩人撤退。

這時,應勇銳和伏溫綸已經調轉馬頭,從兩側殺入,如今枯葉他們已受重創,現在可是擊殺他們的最好機會,枯葉一死,枯木將失去一隻得力的助手,對營救公主的計劃更進一步。

此時枯葉他們三人,再也顧不得保留自己的實力,體內的劍氣瘋狂的運轉,全力揮動手中的武器,抵擋應勇銳和伏溫綸他們的衝擊,在他們兩人帶領下,那些死亡騎士不顧生死的朝他們衝去。

兩人瘋狂的調集體內的劍氣,想要全力的抵擋伏溫綸、應勇銳和死亡騎士的衝擊。

一道道可怕的劍氣自兩人的身上不斷的爆發開來,就看到兩人站在了一起,同時朝著前方發出最強的一招。

「轟隆隆……」

半空之中不斷的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一道又一道劍氣衝擊波撕碎空間,那一道刀芒爆裂開來,可怕的衝擊波震得兩人連連後退。

然而,當塵埃散盡的時候,一道可怕的劍光閃爍。

青煞只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把馬刀已經插入了自己的心臟,而一臉猙獰的伏溫綸正握著馬刀的刀柄。

而不遠處都博實的長劍已經砍下一名玄武將領的頭顱,一道怨氣從他那斷頸處噴射而出。

「找死!」

廖木子嘴裡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道風刃在他的身前憑空生成,直接轟嚮應勇銳心口。

「砰砰砰……」

強悍的劍氣能量就在應勇銳的心口,炸裂開來,把應勇銳的身軀轟得整個飛了起來。

「去死吧!」

廖木子大笑一聲,就要一步上前,想除掉應勇銳,就在這時,他感到身後傳來肅殺之氣,還沒等他轉過身來,一道劍芒全速的斬向了他的后心。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長達丈余的劍芒狠狠的斬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狂暴的劍氣四處橫飛,一時間塵土飛揚,待得塵土散去,廖木子已經消失在原地。

在最關鍵的時候,廖木子的身體橫空平移了一尺遠,就這麼一點的距離挽救了他一命,但即便如此,他的背部也是被劍氣所傷,鮮血淋淋,身體更是一個踉蹌,直接從半空掉落,人還沒有落在地上,張口就是幾道鮮血噴出。

被二名高手聯手自背後偷襲一擊,哪怕廖木子實力極強,也是受傷不輕。

「受死吧!」

看到身後時正志的偷襲,憤怒的廖木子爆發出了最強的力量,手中的長劍一抖,一道金色的劍氣衝擊波洶湧而出,瞬間將時正志籠罩進去…… 那舉動,不只是元德帝,甚至連大殿之外的清河長公主和輕染看著,也是變了臉色。

就算是沒有今晚的刺殺宮變,就只是她此刻的這個舉動,就該是大逆之罪!

可那婦人,卻似豁出去了一般,坐在那位置之上,彷彿格外的享受,目光掃了一眼大殿的各個角落,最後落在了元德帝的身上。

「皇上,這麼多年,你坐在這個位置之上,可舒坦?」常太后不緊不慢的開口,那語氣,難掩諷刺,「坐在這裡,確實是不一樣啊,皇上,可還記得當年你皇兄還在的時候?這位置,是他坐過的!」

常太后說著,像是在懷念那個男人,斂眉,手撫龍椅的扶手,那眼裡,一片深沉。

皇兄……

元德帝皺眉,他知道,眼前這個婦人不知又在算計著什麼,可終究還是不自覺的隨著她的話,腦海里浮現出那一抹身影,當年,皇兄還在,他們兄弟最是親近。

可皇兄本是大好的年紀,身體康健,卻不知為何,就在那一年的時間裡,身體日漸差了,最後甚至……

「皇上,你可知當年先帝是因何而死?」常太后看著元德帝,他的每一個表情都在她的眼裡。

這些年,自己雖在佛堂,可對於這個男人,她卻是了解得透徹。

女人,他放不下阿綉。

男人,他最敬重他的兄長!

所以,先帝的死,必然會引起他的興趣!

果然,她的話剛落,便瞧見元德帝身體一怔,隨即,甚至那帝王的眼神之間也添了幾分急切,「皇兄的死,有不尋常的原因?」

「呵,你不知道嗎?看來,先帝是沒有對你說了,呵呵,我以為,你們兄弟之間,兄友弟恭,那般親近,該是無話不說,可原來,並非是這樣,在先帝的心裡,你不過是個外人,甚至不及我……」常太后開口,字字句句皆是諷刺,似故意要刺激元德帝一般。

她的話,讓元德帝更是急了,「皇兄的死,到底有什麼蹊蹺?」

「你想知道?」常太后迎上元德帝的視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雖是和往日別無二致的打扮,可此刻,她笑著,卻是渾身的邪氣。

她知道,自己的話成功的勾起了元德帝想知道「真相」的慾望。

可真相嗎?

常太后斂眉,「若是想知道,你便過來。」

元德帝微怔,過去嗎?

「皇兄,還聽她多說什麼?這個女人如何還信得?你方才也是看到了聽到了,他們母子就是要宮變篡位,既是事實,當立即將她拿下,當場斬殺也好,稍後處置也罷,總歸不能讓她再掀起什麼風浪!」清河長公主對常太后的防心終歸是更大些,見她這般引誘元德帝,怕是有詐,急切之間,她亦是進了大殿。

可元德帝看了清河長公主一眼,目光微閃,終究還是朝那素衣婦人走了過去。

清河長公主眉峰一皺,下意識的喚道,「皇兄……」

可她剛喚出口,婦人的聲音卻是打斷了她的話。

「清河,你不想知道嗎?先帝也是你的皇兄啊!先帝當年,也是疼你……」常太后看了清河長公主一眼,見元德帝走來,那神色間難掩得意,語氣里,更似在向清河長公主炫耀著什麼。

清河長公主瞪了常太后一眼,臉色更是沉了下去。

而那邊,頃刻間,元德帝已經一步步上了台階。


「可以說了嗎?皇兄他到底是因何而死?」直到元德帝站在常太後面前,不過幾步之遙的地方,元德帝再次開口。

當年,那天晚上,他進宮,皇兄就已經在彌留之際,匆忙之下,皇兄將皇位傳給了他,甚至來不及多交代什麼,他就咽了氣,可他依舊記得,他臨死之時,看著常太后和她身旁尚小的趙焱,死時,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你再過來一些!」常太后嘴角的笑意更是濃了些。

元德帝許是急切的想知道,不疑有他,如她所願的又往前走了幾步,距離坐在皇位上的她,僅一步之遙。

二人一眼對視,常太后眸光微斂,起身,朝元德帝走了最後一步。

二人之間,距離不過分毫。

常太后微踮著腳,臉湊向了元德帝的耳。

二人的姿勢,不止是清河公主,就連門外的輕染看著,也不由皺眉。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曖昧。

「皇上,先帝的死,是因為……」常太后低低的聲音在元德帝的耳邊響起,話到此,那婦人的眸子一凜,眼底一股狠辣凝聚,沒人瞧見,婦人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簪子,那簪子分外鋒利。

「你!」

常太后咬牙吐出最後一個字,瞬間,手中的簪子帶著殺意,刺向元德帝的胸口。

可那簪子剛觸到他衣裳的一瞬,元德帝卻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兒,常太后皺眉,迎上元德帝銳利的眸子,竟是有些詫異,「你……」

「你果然詭計多端!」元德帝冷聲開口,抓住她手腕兒的手一用力,常太后一個婦人,又哪裡受得住他的力道,瞬間手一松,簪子落在上。

元德帝再一用力,毫不憐惜的將她甩了出去,一個踉蹌之下,常太后撲在了皇位旁,回頭看向元德帝,滿眼憤恨,「你……你也不錯,果然,在皇位的這些年,我倒是小瞧了你。」

常太后說著,竟是笑了起來,那笑在大殿里回蕩,說不出的詭異。

「你當真這般想殺朕?」元德帝看著她的模樣,冷冷開口。

「是又如何?若不殺了你,如何奪回我焱兒的東西,當年,皇上分明有子,可坐上皇位的卻是你……」常太后滿心的不甘,狠狠的叫囂道,那臉上甚至添了幾分猙獰。

「皇兄看焱兒尚小,才會將皇位傳給朕……」元德帝皺眉,他不知道,這些年,她一直糾結的是這個。

可他的話剛落,禁軍正押著趙焱到了大殿外,門外,聽到大殿里傳出的聲音,瞬間明白了什麼。

元德帝……沒死!

他們的謀划終究是暴露了!

可元德帝的話,卻是激起了趙焱心裡這麼多年壓抑著的不甘。

顧不得其他,趙焱奮力掙脫了開禁軍的禁錮,禁軍正要阻止,一旁的楚傾,卻是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任憑趙焱大步衝進了殿里。 第七三八回鎖空掌

廖木子一聲獰笑,一步一步的逼上去,就在這時,他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痛,低頭一看,就看到一把長劍從自己的心口穿透了出來。

劍身優美修長,卻又充滿著肅殺之氣。

這是誰的長劍,怎麼可能有如此肅殺之氣?

廖木子艱難的回過頭,他看到一個士兵模樣的人,一劍無情的刺入他的心臟,這個人就是——都博實!

雖然他和都博實接觸時間並不長,但也讓他明白一件事,戰爭和江湖爭鬥不一樣,廖木子腦海中只剩下這最後的念頭……

望著身後越來越少士兵,她必須儘快的進山,只要進山才能擺脫即將追來的死亡騎士,眼前大山在不斷接近,而她身後的追兵也越來越近,清晰可聞的馬蹄聲……

就在她即將跨進山林之時,一條粗大的雷電從天而降,枯葉身子一晃,避開了這一道水桶粗細的閃電,他所在的地方就傳來了一聲巨響,地面硬是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土坑,可怕的衝擊波也震得她的身體一晃,身軀暗淡了些許。

一道灰色的人影橫亘在她和山林之間,如同一尊天神一般。

「張皓!」

枯葉向前狂沖的身子停了下來,哪怕強大如她,面對著突然出現的雷霆閃電,她也不敢絲毫大意,畢竟她現在還只是一尊靈魂體,而雷霆閃電卻是一切靈魂體的剋星。

此時她劈頭散發,整個衣服多處破損,雙眼如同著了魔一般,不見瞳仁,只有紫色的眼白,迸發出令人畏懼的精光,看著張皓手中的重劍,不時有電流竄入其中,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

「小子,放我過去,我就當沒有今天之事。」

面對張皓所釋放出雷霆閃電,枯葉心間陡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那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枯葉的身影幾乎是在話音落下之時,身子如箭一般暴射而出,這速度之快,宛如瞬移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劍氣閃動,一道無形的氣息暴涌而出,而就在這同一時間,一道棍印轟擊而出,帶著扭曲空間的威能,直接落在了張皓剛才站立的地面之上,沉悶的音爆聲響起,地面龜裂,一道道的裂縫開始蔓延。

這一霎,張皓手中重劍頓時揮出,周身隨即一股紫色的雷霆陡然暴涌而起,最後化為一道紫色電弧,電弧圍繞在其周身,像是在上下遊走一般,一瞬間將其包裹在了電弧之中。

張皓手中重劍一甩,隨即這一道劍印便是狠狠的撞擊在了枯葉的木杖之上,一道劍印,狠狠砸在木杖之上,使其彎曲變形,頓時,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響,帶起一股滔天的電弧,自杖劍接觸處暴涌而出,霎時間,電弧席捲開來。

張皓目光隨即一挑,自己剛剛的一劍,似乎是遇到了一些詭異的情況,就在此刻之間,果不其然,出現了讓張皓皺眉的情況,就在電弧消散的時候,枯葉的身軀卻是再次出現在人們視線之中,只是周身之上,此時出現了一件碧綠色的鎧甲,連頭部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鎧甲有著無數的滕條煉製而成,通體有著淡淡的碧綠色流光縈繞,一股厚重強悍的生命氣息蔓延開來。

「靈級木靈鎧甲。」張皓頓時目光一沉,這枯葉身上穿的,此時正是一件木靈鎧甲,而從氣息上來看,已經是到了靈級層次,有著靈級木靈鎧甲在身上,再加上這枯葉劍靈六段的實力,頓時一股生生不息木屬性能量輕裘緩帶其中。

木屬性雖不能說是雷電屬性的剋星,但它卻是有著很好隔絕雷電的效果之物,起到很好防禦的作用,再加上木屬性有著極好的治療功能,以張皓現在所掌控的雷電力量,還不能對她造成致命的一擊。

「果然有著憑仗啊!」張皓微微輕嘆,以枯葉現在的修為,想以雷電能量擊敗她,怕是不太可能。

「小子,想打敗我,只怕不會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枯葉目視著張皓,面色一沉道。有著靈級木靈鎧甲在身,底氣自然是強了不少,不要說只有區區劍俠九段的張皓,就算都博實也耐何不了她。

「木靈鎧甲還護不住你。」張皓抿嘴一笑,下一瞬身影便是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當話音落下的時候,身影已經是宛如鬼魅一般的直接出現在了枯葉的身前,手中一道紫色雷電凝聚的拳印,便是轟然砸向枯葉的胸膛之上。

「小子,你就只會這招嗎,就不能換個招式。」看著張皓又是一招雷電的攻擊,枯葉輕蔑的說道,但心中還是暗暗提防著四周圍上來的都博實他們。

「砰!」

就在枯葉輕蔑一笑之際,張皓一拳便是直接砸落,拳印落在木靈鎧甲之上,發出低沉的悶響聲,直接將枯葉身軀砸退。

「幾天不見。張皓這小子,實力又提高不少。」剛剛趕到的時正志對身邊的應勇銳說道。


「好可怕的雷屬性,要不是枯葉有著強大的木屬性,我看早不是他的對手。」應勇銳眼中露出震撼之色,此時,雷霆磅礴的威能,讓他感覺到震撼。

「小子,身手不錯,但想破我木靈鎧甲,你還差的遠。」低沉嘶啞的聲音從枯葉的嘴中傳出,雖然被張皓一拳擊退步的她,依然表現的非常輕鬆。

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枯葉腳掌一蹬地面,地面剎那間龜裂,身形猶如一隻大鵬,直接掠過半空,平視前方張皓,眼中寒芒斗射,如此寒意目光,就連四周空間都宛如冰窟一般,枯葉冷冷說道:「狂妄之徒,有著雷霆又如何,差距就是差距!」

枯葉一道道的手印引動磅礴天地間木屬性能量匯聚,一道巨大的綠色掌印凝聚而出,霎時間整個周圍空間,仿若都是凝固住了一般。

「鎖空掌!」

眨眼間而已,枯葉輕聲一喝,木屬性之氣息源源不斷湧出,此時也明顯是動用了其全力,手中那一道巨大的綠色掌印,便是雷霆般橫掃而出,直接將空間潰壓成了扭曲的圓弧,瞬間便是轟擊向了張皓。 第七四零回遠古祭壇

這裡是方圓二百多里平原地帶唯一的一處山嶽,也是殘山山脈的南域中央之地,山並不高,高不足百米,但佔地極廣。

但現在整座山峰的本體被改建成祭壇,顯八角形,共有三層,每層邊沿都是用巨石壘砌而成,巨石上刻著圖案,每一層高約三十米,山頂面積很大足有數萬平方,中間是一座佔地約有百餘平方的圓形祭壇,三米多高,沒有台階上去,完全是用青條石壘砌而成,在它上面立有黑白二根石柱,上方下圓,上面刻著很多符紋,山頂四周豎立著八根石柱,上面也刻滿了繁雜的符文,有些符文早已殘缺,難以辨認,但透出蒼涼的古意。

祭壇上空,常年都被雲層所籠罩,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殺戮太多的原因,就連雲層也與其它地方不同,而且時常有烏雲壓頂,烏雲猶如海浪一般的翻滾著,發出低沉的聲音,彷彿連這片空間都是無法承受,進而呈現一種劇烈扭曲的狀態,扭曲的空間顯漏斗狀,這些漏點的下方正是那周圍八根石柱。


與此同時,一股彷彿從遠古時代便是殘留下來的奇特威壓,悄然的蕩漾開來,這種威壓,雖然在歲月的流逝下削弱了許多,但依然十分強大,絕大部分人都是無法察覺,只是給人一股冷颼颼的感覺,只有那些在靈魂力特彆強的人才會感覺到。

此時,偌大的祭壇周圍,成群結隊的人在不停穿梭,他們神色肅穆,臉上看不到半點感情色彩,在圓形祭壇上站立著三個黑袍男子,每個黑袍之上都綉有不同符號的白色絲線,但這些符號都代表同一個內容,那就是八卦符號。

要是都博實他們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的出他們幾人,黑袍上綉著『?』乾字元號的男子是枯木,而其他兩人綉有離『?』、坎『?』二種符號,而圓形祭壇下方還站著三個人,不同於上面三位大佬黑色長袍,他們穿著白色的長袍,上面綉著不同符號黑色絲線,它們分別為震『?』、巽『?』和兌『?』,細心的人一定能夠看出少了二個坤『?』、艮『?』。

這一次他們再一次齊聚一堂,是為了百年一次煉化雅玲公主,而這一次,對他們來說也同樣非常重要,因為這一次也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經歷十次的煉化,雅玲公主已經十分虛弱,所以這一次,他們不惜讓天魔總殿的人員混進遠古戰場,進行最後一搏。

夕陽西下,晚風習習,烏雲顯得更加壓抑,台下數千兵馬無一發出聲音。

「子岩,怎麼你枯葉師叔還沒回來,你有沒有派人迎迎?」台上的枯木向台下問道。

「師傅,您老放心,我早叫人去迎了。」台下那個穿著『震』袍的年青人回答道。

「子虛、子羽你們兩人把今天要準備的事都給我安排好,這一次只准成功,不準失敗。」枯木面容冷峻,眼中冰冷異常,沒有半點情感。

「是,師傅,我等早準備好了。」子虛、子羽兩人躬身上前齊聲答到。

這三個年輕人,加上死去的子青,都是枯木四大弟子,這些年來,枯木、枯葉等四人除了百年一次煉化出面外,其它時間都在閉關,而日常事務都由他們四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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