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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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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看恐怖小說,都說嬰靈挺厲害的,老大,要除掉它們麼?”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裏是有不忍的,畢竟這些嬰兒也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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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虹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誰說我要除掉它們了,這些都是可憐的孩子罷了,戾氣也小被困在這裏也無法再次投胎,我將它們超度了吧。”

“老大,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有愛心!”我敬佩的看着楊天虹,差點雙眼冒星星了。

楊天虹白了我一眼說道,“難道我看起來就很沒愛心的樣子?你別忘了,我可是人民警察。”

“好了,你閉嘴別說話,我也好開始了。”楊天虹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嫌棄。

我撇了撇嘴,閉嘴就閉嘴,看你怎麼超度這些嬰靈。

楊天虹在說完後,從自己包裏掏出了幾張黃色的符紙,只看見他食指和中指夾着符紙,非常嚴肅的閉上了眼睛,嘴裏唸唸有詞的,由於念得太快我根本聽不清,也不知道在念些什麼。

唸了一會兒,楊天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隨後見他猛然的睜開眼睛,手指間夾着的符紙竟然“轟——”的一聲自己燃了起來。

楊天虹瀟灑的將手中的符紙朝着格子間的馬桶處扔了過去,那些符紙瞬間化爲了一陣青煙朝着馬桶裏的那些小手圍繞。

之後楊天虹再次的閉上了眼睛,開始默唸着我依然聽不懂的咒語。

我靜靜的看着馬桶裏的變化,馬桶裏陸陸續續的爬出了很多的嬰孩,它們每一個臉上都帶着開心溫暖的笑容,看着它們朝着我慢慢的爬了過來,我都快忍不住想要去抱抱它們肉嘟嘟的身體了。

不過有過幾次前車之鑑的我,我並不敢伸手擁抱它們。

“哥哥,你是要送我們去見媽媽嗎?”稚嫩可愛的聲音在這羣嬰兒中響起。

楊天虹平時對我各種冷淡,鄙視,不屑,嫌棄,不過在對這些嬰孩兒的時候,語氣卻極其的溫柔。

“哥哥送你們去一個很美麗的地方,那裏沒有冰冷,在那裏你們會開心很快樂的。”

嬰兒們沉默了一下,突然問,“那裏有爸爸媽媽嗎?”

我看着楊天虹,看他該怎麼回答這些嬰兒,只見楊天虹眼神溫柔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堆嬰兒,我就呵呵了,這傢伙怎麼就不知道對我溫柔點 啊,我好歹是個人啊!

“你們去那個美麗的地方等爸爸媽媽,他們犯了一些錯,不認識回家的路了,只要你們在那裏,他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去吧,孩子們。”說完楊天虹再次念動了咒語,我彷彿看見了楊天虹的身上冒出了一道道聖潔的光芒,這個傢伙還真不是蓋的,這些嬰靈在楊天虹的三說兩說下,竟然紛紛的化成了一道光消失在了這廁所裏。

“老大,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真是佩服佩服,不過這些嬰靈都去哪裏了?”我問。

楊天虹剛纔那溫柔的眼神突然間蕩然無存了,看我的時候又變回了那嚴肅而且無奈的表情。

“當然是去地府了,還能去哪裏?”

“你不是說送它們去找爸爸媽媽麼?”我腦袋一熱,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個讓人覺得有點弱智的問題。

如我所想的是,楊天虹果然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我,“騙鬼的,你也信?它們去了地府那就是地府的事情了,與陽間也就無關了。”

嘖嘖嘖,看來楊天虹這麼傢伙還真是蠻狡詐的,不過這倒是很對我的胃口,至少不像有的人那麼的虛僞。

只是,可惜那些嬰兒了。

“其實啊,這些嬰靈都算是善良的了,要是遇見比較兇的那些嬰靈的話,拿掉它的父母們估計現在也和它團圓了,哎,真是造孽啊!”楊天虹說着搖着腦袋。

就在這個時候,我從鏡子裏看見一個進來的上廁所的女病人,正驚恐的看着我。

我想,這個女病人也是看見了我旁邊的楊天虹而感到驚訝吧,畢竟楊天虹是個男人啊!

我訕笑着轉身看向這位女病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個,那個……其實我身邊的這位,他是個女人,他有異裝癖,所以你不要在意哈,我們這就出去了,呵呵呵呵。”

我覺得我現在一定笑得非常的猥瑣,就在我準備轉身拽着楊天虹出去的時候,眼前的這位女病人卻開口說話了。

“這位小姐,你說你身邊有個異裝癖的人?”女病人驚恐的問道。

我愣一下隨後點頭,我卻看見這位女病人的嘴脣都在顫抖了,“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心臟不好……”

“我沒有開玩笑啊。”我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女病人。

哪裏知道這女病人突然拔腿就跑了出去,什麼意思啊?怎麼突然就跑了?

真是的,我轉身準備叫楊天虹出去,卻發現我身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也不是很在意,可能是楊天虹在我和女病人說話的時候出去了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廁所,出廁所後我果然在廁所不遠處的看見了楊天虹,他正靠着牆壁上,頭微微的仰着四十五度看着上面。

無語,這非主流的姿勢。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了楊天虹的肩膀上,可惜的是楊天虹並沒有被我嚇到,看到我出現,楊天虹低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出來了啊,東西拿到了沒?”

“拿到了啊,我說你也是,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我有點不滿的說。

楊天虹的劍眉微微一皺,眼神裏有疑惑,“什麼出來的時候?”

“你幹啥?裝失憶啊?你剛不是和我一起在女廁所麼?”我朝着楊天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發現楊天虹的臉色變了,他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絲的震驚,他認真的對我說道,“我剛纔根本沒有進女廁所去。” “你在逗我呢?剛剛明明就是你在女廁啊,還超度了那些嬰靈呢。”

楊天虹看我的眼神更加的奇怪了,“嬰靈?”

我點了點頭,仔細的觀察着楊天虹的表情,卻沒有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任何的破綻來,難道在廁所的真的不是楊天虹。

這時候楊天虹又問我,“你怎麼確定那個人就是我?”

我被這句話給問住了,不過馬上我就反應了過來,“你們明明就是一個人啊,無論是長相和穿着,還是其他都是一樣的,連看我嫌棄的眼神都是一樣的,你還想狡辯!”

楊天虹不由失笑,“所以,你認爲那個人是我?”我老實的點頭,不要說我笨,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會以爲是一個人的吧,況且那個人是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和楊天虹就是一模一樣的,如果不是看楊天虹這麼認真的樣子,我真的會以爲剛纔在女廁的那個人就是楊天虹。

只不過,那個人如果不是楊天虹的話,會是誰?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鬼,可是如果是鬼的話,又怎麼會使用超度的法術?

我總覺得我身邊的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讓我這個智商和情商都爲負數的人,根本就想不明白。

我看見楊天虹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吧?

“誒,楊天虹,你該不會是有什麼雙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吧?”我試探着問。

第一傻 可是楊天虹此刻的表情僞裝得太好了,我根本在他的臉上發現不了什麼,而他也什麼都沒有回答我,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可是又沒有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楊天虹纔對我說,“走吧,東西拿到了,我們回去吧。”

“哦。”我點了點頭,跟在了楊天虹的身後,坐在楊天虹機車的後面,我總感覺今晚的楊天虹也非常的奇怪,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楊天虹只把我送到了樓下,他就走了,我一個人提着黑色塑料袋上了樓,在路過我隔壁藺澤川的屋子的時候,他家的門依舊緊緊的閉着,他家的門好像就沒有怎麼打開過吧?

我本來也沒有怎麼在意的,可是就在我經過藺澤川家門的時候,咔擦的一聲門竟然打開了,突然從門裏面伸出來一隻手,那隻手速度非常的快,一把就把我拉進了這古怪的房子裏,我連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拉了進去。

被拉進房子後,我趕緊轉身一看,這拉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房子的主人藺澤川,只是這個傢伙爲什麼要拉我進來?難道是要……強暴我?!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壞! 只是,仔細一想,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我又不是美女強暴我幹嘛啊?

等等,藺澤川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啊,爲什麼他的表情看起來這麼的痛苦,而且表情這麼的蒼白?本來英俊得如同神蹟一般的臉龐也失去了本來的顏色,漆黑如墨的眼裏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藺,藺澤川,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我趕緊說道,看藺澤川的樣子,好像非常的難受,冷汗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和頭髮全部打溼了。

“不,不要送我去醫院。”藺澤川突然開口了,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都這樣了還不上醫院,是要做什麼啊?作死嗎?

看着藺澤川的樣子,說實話我不想管的,可是看到他的眼神,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心裏就突然那麼的一軟。

“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去醫院是想幹嘛?拖着麼?”我嚴厲的說,有的病說不定一拖就沒有辦法搶救了!

藺澤川突然緊緊的握着我的手腕,眼神裏充滿了祈求,像是一隻小鹿一樣無辜。

臥槽,一個男人朝我露出這樣的眼神,我表示完全把持不住啊!

我只好輕聲細語的問他,該怎麼樣才能幫助他,沒有想到藺澤川要我幫助他的是帶他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我是真的這輩子都不想去了!

“你都病成這樣了,不去醫院你讓我送你去亂葬崗幹嘛啊?這大晚上的,很嚇人的好不好?”我無奈。

白少的億萬寵妻 可是藺澤川依舊用那他那雙無辜而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裏一顫,這傢伙不去做個女人還真的是浪費了!

我真的是最受不了這樣的眼神了,在藺澤川眼神的攻勢下,我只好答應帶他去亂葬崗,只是我去了亂葬崗就會馬上回來。

我看了看手裏的東西,這個東西先要拿回家放好纔是。

“你稍等,我回去放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我拿着黑色的塑料袋衝進了自己的家門,我以爲忘川在家,還非常興奮的揮舞着手裏的塑料袋,可是家裏非常的安靜,忘川也沒有回答我,好吧,可能是忘川不在家吧,哎,爲何我覺得有點失落。

我將塑料袋放在了一個隱祕的地方後,就又衝到了藺澤川的家裏,看他還是非常難受的樣子,我扶起他就出了門。

這大晚上打車去郊區,還真沒有人敢載我……

好不容易纔等到一輛車,我好說歹說還加了錢這位司機大叔才答應送我去郊區,我也是欲哭無淚,我那麼膽小的一個人居然會爲了藺澤川去郊區的亂葬崗,想想都可怕!

上車後,我從後視鏡中看見司機大叔的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過看我奇怪這也挺正常的,畢竟這大晚上的,我扶着一個男人去亂葬崗很有殺人拋屍的感覺啊!

到郊區的時候,都已經是凌晨了,這郊外黑漆漆的連路燈都沒有,甚是嚇人。

我跟司機大叔打商量,讓他在這裏等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可能是司機大叔看我非常的誠懇答應了我,現在這麼好心的大叔真的不多了啊!

我打開了手機的電筒功能,扶着藺澤川朝着亂葬崗的方向走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不過這藺澤川看起來這麼的高大威武,卻好像沒有什麼重量啊!

到了亂葬崗我問藺澤川接下來要幹嘛,他蒼白着臉對我說,將他放在其中一個墳頭上。

尼瑪,這大半夜的,將他放在墳頭真是太詭異了,要不是藺澤川的身體是熱的,我真的會以爲我扶着的是一隻鬼!

我就近找了一個墳頭,將他放了下來,藺澤川倒在墳頭上,呼吸漸漸的平穩起來。

“你知道我爲什麼要讓你送我來亂葬崗麼?”藺澤川緊緊的盯着我,黑暗中我似乎都能感受那雙精湛的雙眼。

我老實的回答,“我不知道。”

藺澤川突然冷笑了一聲,我彷彿看見了藺澤川的眼神正在變得冰冷。

“因爲有人在詛咒我,詛咒之地就在這裏,今天幸虧遇見了你,不然的話我可能……”藺澤川的聲音越來越冰冷。

我總算知道了一點眉目了,原來是有人要利用詛咒殺掉藺澤川,所以剛纔的藺澤川並不是犯病了,而是因爲詛咒的原因?

“那我能幫上什麼忙麼?”我問。

“能。”藺澤川果斷的回答。

“什麼忙。”

“趕緊離開這裏。”藺澤川認真的說道。

我感覺到我的腦袋上此刻佈滿了黑線,這是在嫌棄我的節奏?不過我是真的想走了,誰願意待在這個鬼地方,而且上次被關進棺材,現在還是我心裏的陰影呢。

不過我不太放心藺澤川,他這個樣子能不能行啊。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猶豫,藺澤川認真的對我說,“今晚謝謝你,我會沒事的,你現在趕緊走,不要回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藺澤川的身邊蹲了下來,將他扶了起來,就在我扶他的時候,我手機的電筒光照射到了他的耳後,我赫然發現他的耳後竟然有一顆綠豆大小的紅痣。

不過這也並不稀奇啦。

“你怎麼還不走?”藺澤川眼神帶着責備的看着我。

“哦,我檢查下你,有沒有其他地方的傷。”借用這個理由,我將藺澤川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恩,肌肉結實,挺不錯的,而且也沒有傷,這下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走了。”我將藺澤川小心的放了下來,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我纔不會這麼的墨跡呢,說走咱就走啊~~

不過一個人走在郊區的路上也是蠻醉人的,因爲真的很恐怖陰森啊!

還好我很快的找到了在等我的司機大叔,我拉開車門趕緊坐了上去,生怕上去晚了有什麼東西跟着我一般!

看到我上車,司機大叔扭過來非常八卦的問道,“我說小姑娘,這麼大半夜了,你一個人來郊區幹嘛啊?要是遇到壞人就危險了!”

唯你是圖 我笑了笑,伸出手擺了擺,“大叔,什麼一個人啊,我和我朋友兩個人呢,他住在郊區,今晚喝醉了我送他回來呢!”

司機大叔聽到我這麼說,臉色瞬間變了,變得非常的嚴肅和驚恐,“小姑娘,你可別嚇大叔啊,什麼你跟你的朋友啊,我明明載的只有你一個人!”

啥?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司機大叔載的是我一個人? “大叔,你會不會看錯了,我是和我朋友一起來的啊,怎麼可能就我一個人啊?”我還是不敢相信。

我承認在司機大叔這麼說的時候,我在懷疑藺澤川是不是人,可是藺澤川的身子是溫熱的,鬼能有溫熱的身子麼?

顯然不太可能!

司機見我這麼執拗的,他的表情更加的驚恐了,還對我恐嚇,如果我再這麼說的話他就不載我回去了。

好吧,我閉嘴了!這麼個荒涼的地方,司機大叔要是不載我回去的話,我想我可能會瘋掉的。

再回去的路上,我和司機大叔心照不宣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司機大叔怕我再說出那麼嚇人的話,而我也害怕司機大叔說我其實是一個人去的郊外。

凌晨三點鐘,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下車的時候司機大叔還朝着我喊道,“小姑娘,你要是遇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趕緊去找個高人看看,你去郊外的時候真的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說完司機大叔調轉車頭就離開了,我在原地愣了愣在心裏催眠自己,是司機大叔的眼神不好,他一定是沒有看見藺澤川。

可是,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心裏的想法,心裏的真實想法是藺澤川一定有問題,只是他並沒有害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使勁的捶了捶腦袋,今晚的事情真的是讓我摸不着頭腦,太特麼詭異了。

醫院的時候,廁所裏的楊天虹不是楊天虹,而藺澤川呢又是什麼?

媽蛋,我幹嘛要去想這些啊,只要跟我沒有關係就好了!

回到家裏後,我扯開嗓子喊忘川,可是屋子裏靜悄悄的,他沒有回答我,應該是沒有在。

奇怪了,平時這個傢伙晚上都在的啊,今晚怎麼不在了,去哪裏了?

看來今晚真的是一個非常怪異的夜晚。

算了,不在就不在啊,這樣的話我也不用被那死鬼佔便宜了!

現在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誰在今晚遇見這麼多的事情後還能睡着啊,那心得有多寬啊?

對了,我眼睛一亮,那個關乎我命運的東西!我趕緊爬到牀底去將那個黑色的塑料袋給掏出了出來,果然藏在牀底還是比較安全的,不過估計也沒有人看得上這個髒兮兮的塑料袋裏面的東西!

還別說這塑料袋拎起來還有點沉甸甸的呢,也不知道這裏面是個啥,反正都是關乎我命運的東西,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塑料袋裏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看到這個東西我頓時傻眼了,這,這不是我之前不見了的那個紫檀木盒子麼?

這盒子怎麼會在塑料袋裏面?而且這盒子之前本來就在我這裏,被什麼人給偷走了,現在又給我還回來了?

哎呀,我腦袋現在怎麼就那麼的暈呢?

這特麼是什麼意思啊?我的心情有點沉重,我應該是一個普通人啊,現在搞得我就像是電視劇中的女主角了,身世撲朔迷離什麼的。

嘖嘖嘖,想想我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這紫檀木的盒子上有一個很精巧的鎖,看樣子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我也是醉了,又打不開我拿到這個盒子有什麼用?

等等!

我仔細的看着這個鎖,這鎖好像是密碼鎖啊,上面是可以轉動的阿拉伯數字,可是就算知道了是阿拉伯數字,我尼瑪也不知道這密碼到底是多少啊,要不試試?

反正試試應該沒有什麼的吧?

這密碼是由三位數組成的,這樣的話比六位密碼可是要簡單許多,不過當我使了好幾十個密碼都不成功後,我的小暴脾氣又要爆發了!

這麼麻煩輸什麼密碼啊,直接給砸開!

我去工具箱裏拿來了斧頭,正準備舉起斧頭砸下去的時候,身邊突然颳起了一陣風,隨後我面前的盒子就不見了!

臥槽,該不會是被搶走了吧?

我轉身一看,卻看見忘川正抱着紫檀木的盒子跪倒在地上,他低垂着腦袋,由於他的臉還是被霧氣給纏繞着,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樣子。

“現在不是時候打開。”忘川的聲音很痛苦。

我趕緊跑到忘川的身邊看着他,他卻依舊死死的抱住盒子,不過他的身子卻在劇烈的顫抖着,像是發羊癲瘋一樣。

“忘川,你怎麼了?”

忘川擡起頭,從他那唯一露出的眼睛裏看出他此刻的表情非常的認真,“你答應我,現在不要打開這個盒子。”

“爲,爲什麼啊,這不是關乎我命運的東西麼,爲什麼現在不能打開啊?”我奇怪的問道,不過看忘川現在這難受的樣子,又挺不忍心的。

忘川的語氣變得有些虛弱起來,“小絃樂,你聽我的話,現在不要打開還不是時候。”

好吧,我點了點頭,反正現在我也打不開,就答應忘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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