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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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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但聖母皇太後為什麼這麼做?難道是為了一網打盡?可這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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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並沒真正說過想要自立的話,但冉鳴既然如此坦然,咸陽公圖時也不會再遮遮掩掩了。

只是不理解聖母皇太后企圖,咸陽公圖時確實有些拿不準該這麼做。

冉鳴則是淡淡說道:「一網打盡當然不可能,但聖母皇太后註定是有什麼理由才會這樣做,只看我們將來有沒有可能知道了。」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即使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的企圖,丞相大人也要一路走下去?」

「這有什麼不能走下去?不說從聖母皇太后在培州冉家弄了個千人冢,本官就做沒有其他路可走,以圖晟軍現在的氣勢,咸陽公又認為一般方法能夠阻止嗎?」

「而真到了戰爭層面,所謂的朝廷權謀就沒有太多價值了。」

「可本爵還是擔心……」

猶豫了一下,咸陽公圖時還是很難接受這種不明不白的感覺。畢竟在開國皇帝圖景的旨意下,或許咸陽公圖時不自立就的確沒有機會稱王稱霸,但若是不了解聖母皇太后的企圖,咸陽公圖時卻也很難推翻千百年來咸陽公一脈的堅持。

甚至於咸陽公圖時都隱隱懷疑,這是不是聖母皇太后想要用來破解開國皇帝圖景對咸陽公一脈遺旨的方法。


可儘管不知道咸陽公圖時在擔心什麼,只要咸陽公圖時確實有自立之心,冉鳴就安心了許多道:「咸陽公不必擔心太多,或者說,咸陽公真擔心聖母皇太后企圖,完全可以等過段時間再考慮自立的事。畢竟就好像本官現在亦無法輕易離開京城一樣,咸陽公儘管可先看看朝廷或聖母皇太后對待圖晟軍的態度,再慢慢酌情處之。」

「原來如此,但不知丞相大人又想在什麼時候正式開始自立?」

「那自然得等到本官有機會離開京城時再說……」

聽到咸陽公圖時問自己什麼時候自立,冉鳴就苦笑了一下。因為走到這一步,即使冉鳴再沒有後退的可能,可對於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開始自立的事,冉鳴依舊是沒把握。

因為別看易嬴當初曾說自己離開京城時就也是冉鳴離開京城的機會,若是聖母皇太后真想攔劫乃至劫殺冉鳴,即使冉鳴回到培州冉家,冉鳴一樣都跑不掉。

只是到了冉鳴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再像咸陽公圖時一樣後退,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有些虛無縹緲的聖母皇太後為什麼會放縱丞相府有自立企圖的原因上了。

畢竟聖母皇太后都能容忍圖晟軍到這地步,要容忍丞相府自然也不難。即使這有些自欺欺人,但也未必什麼事情都必須知道內情才能去做等等。

而看出冉鳴決定不了自己的離京時間,咸陽公圖時也不再多說了。

因為隨著藤尾山一戰的曝露,冉鳴或許已經沒選擇,咸陽公圖時卻未必沒有選擇,至少他還可以選擇先看看朝廷對待圖晟軍的態度再說。 雖然正常狀況下,商術不應該這麼慢才回到邯州,但即使聖母皇太后和朝廷最終都沒有攔阻商術回到邯州,商術一路上卻不得不擔心會不會遭遇什麼陷阱。

所以為了確保安全,商術一路上不僅多次改換路線,甚至於多次改換身份才平平安安回到邯州。

而即使事實已經證明這是商術自己在多此一舉,但真踏上邯州土地時,商術還是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因為不管聖母皇太后和朝廷為什麼不攔截自己,只要進入邯州,那是誰都不想攔住商術,更無法再阻止商術的自立野心了。

畢竟聖母皇太后及秦皇圖浪再怎麼想著要建立大陸第三大帝國又怎樣?只要商術有心,那不僅肯定能做到在夾縫生存,甚至有朝一日趁著聖母皇太后和秦皇圖浪兩敗俱傷,商術也未必不能趁勢崛起。

這即使不能說是小人物的逆襲,但同樣誰也不能說商術完全就沒有機會。

只是重整隊伍沒多久,前方斥候離開的地方就捲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煙塵,這立即就讓商術停了下來。


因為自進入邯州后,商術即使已經可以確保自己安全,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反正商術原本就是一員武將,自然也沒有留在僅是裝做樣的馬車的道理,而是做著普通武將的裝扮騎馬走在隊伍。

甚至於出自謹慎考慮,商術也早早為自己的隊伍派出了斥候。目的就是防備聖母皇太后和朝廷在商術還沒回到邯州前就搶先下手。


只是前面傳來的煙塵卻讓商術有些不明白。

畢竟憑著商術的領軍經驗,商術敢肯定前方正在卷著煙塵趕過來的十有八.應該是一個斥候小隊的規模。只是說在人手不足的狀況下,商術並沒有以小隊為規模派出斥候,卻不知道正在趕過來的隊伍究竟是什麼人。

因為不是商術太過謹慎,而是在心圖大業的狀況下,商術用以進入邯州的道路本來就是一條小道的小道,乃至如果不是商術最信任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條從未在任何地圖上出現的小道,這也是商術敢於自立的主要原因。

畢竟古代社會的地圖不僅都是靠一個個人的雙腳走出來,若是沒有足夠野心。也沒有哪個官員會在官方地圖外還像商術這樣親自去摸索邯州的每一條隱藏道路。每一個隱藏溝渠。

只是等到前方煙塵的隊伍終於出現在自己視線時,不僅商術怔了一怔,商連也在商術身邊鬆了口起道:「主上,是自己人。」

「自己人?自己人跑這裡幹什麼?難道是邯州出了什麼異變?」

雖然從正在趕過來的幾騎兵馬服飾上。商術也認出了那確實是自己的邯州軍。可商術非但沒放鬆。更有些擔心起來。

畢竟由於在路上繞得太久,商術回到邯州可比預計時間晚了十多天,也不知道是否足夠朝廷和聖母皇太后做出什麼事情。

尤其在商術派出斥候時就曾叮囑過他們如果沒有事情發生就不用帶人過來迎接。所以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十幾騎兵馬,商術實在懷疑斥候違背自己命令的理由是什麼。

但不用商術多想,很快十幾騎兵馬來到隊伍前面,商連上去問了問后才帶著一人奔回來道:「主上,出大事,出大事了。」

「出什麼大事?」

「聖母皇太後下懿旨,要求主上派兵入賁州協助焦家軍平定圖晟軍的判斷。」

跟著商連遞上一份折,打開折連掃兩眼,商術也是一臉驚訝起來。因為這即使確實是一份聖母皇太后的懿旨摹本,但商術毫不懷疑這肯定是從真正的聖母皇太后懿旨上臨摹下來,畢竟若不是聖母皇太后,真知道商術企圖,朝廷絕對不會派遣商術去幫助焦瓚平定圖晟軍。

可即使不知道聖母皇太後為什麼會放任自己自立,商術也知道這又是聖母皇太后給自己的一個機會了。

於是抬眼一望隨商連來到面前的將領,商術就凝眼說道:「汝是西大營包揩校尉旗下的伍長錢舟,這樣的機密東西怎會到了汝的手?」

「回稟大人,這是十日前由忠小帥從州城傳來的折。雖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處理的,但包校尉卻是照樣複製了幾份折要我們這些伍長帶著隊伍守在各處密道出口,一旦發現大人就將折交給大人察看。」

沒想到商術竟然能認出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受寵若驚,錢舟就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說。

本尊真魔

因為商忠和包揩之所以敢將這個聖母皇太后懿旨複製傳播,原因肯定是他們真收到了有如此內容的聖母皇太后懿旨,並且想以此將消息散布開出,以造成邯州軍是不得不前往賁州與圖晟軍作戰的理由。

只是想不通商忠為什麼這麼做,商術就追問道:「那汝知道商忠和包揩為什麼這麼做嗎?還有圖晟軍為什麼跑賁州去了。」

「小人知道,這是圖晟軍主動去挑戰焦家軍的緣故,而且如今各方都在傳言,圖晟軍是希望以此來折損皇上的聲望……」

跟著錢舟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說出來,不僅商術,留在旁邊的商連也一臉震驚了。

因為這樣的權謀不說應不應該是錢舟這樣的區區伍長能夠知道的,若是錢舟這樣的區區伍長都能知道這樣的消息,那不僅商忠和邯州軍,相信很多人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異心啊!

反應過來,商術就追問道:「……汝說的各方傳言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消息不是從州城傳來的?」

「回稟大人,小人也不知道這消息是不是從州城傳來的。因為當小人知道這消息時,這消息已經傳遍周邊城鎮了,甚至據包校尉探查,鄰近州境的城鎮也在傳播同樣消息,只是他們不知道大人已經收到聖母皇太后懿旨而已。」

「……原來如此,我們回去再說!」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揮了揮手,商術也知道自己再追問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因為這如果真是人盡皆知的事,那該擔心的人就不是商術,而是焦家軍和北越國皇上圖煬。

畢竟真能以焦家軍為目標打擊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聲望,相信不僅商術,許多人都會動心再動心。乃至一些開始沒動心的人,現在也肯定會跟著一起動心。 「主上,這會不會是什麼陰謀?」

與在京城時一直稱呼商術為大伯不同,離開京城后,商連就漸漸對商術換成了主上的稱呼,而商術也甘之如飴。

因為當商術已決心走上自立道路后,他同樣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提高自己的信心與心境等等。

只是重新出發后,對於商連嘴的陰謀,商術卻有些不置可否道:「即使這真是陰謀,那也不是只針對邯州的陰謀,而是針對焦家軍和皇上的陰謀。畢竟只要能打掉焦家軍,不管什麼人,不管什麼方法,同樣都可達到削弱皇上聲望的目的。」

「但聖母皇太後為什麼這麼做?」

「這應該不是聖母皇太后做的,只是聖母皇太后和天英門沒有阻止而已。」

雖然在商連眼,若非天英門,誰都不可能將這種似是而非的消息那麼快傳到邯州、傳到邯州周邊的幾個州境,乃至傳到更多地方。

只是不是對天英門有信心,而是多少了解過一些江湖人手段后,商術就知道要做到這件事並不需要天英門插手,但卻一定需要天英門不插手。

畢竟就好像戕等幽冥教護法、弟全都栽在了天英門手一樣,若沒有天英門的視若無睹,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而本身戕等人就是被商連帶入北越國的,商連也不難理解商術話語,只是仍有些疑惑道:「可天英門固然能說不干涉朝政,但聖母皇太后的懿旨又是怎麼回事?不會聖母皇太后想主上先去賁州插一腳再自立建國什麼的吧!」

「或許聖母皇太后是想本座到賁州看看形勢再說。但這可未必能阻止本座的自立之心。」

「看看形勢,原來如此……」

由於不知道聖母皇太后想當女皇上的企圖,所以本能上,商術就有種聖母皇太后肯定想要挽救自己的想法,這就好像丞相府最初也認為聖母皇太後圖蓮是想丞相府繼續支持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新朝廷才沒有立即宣布其意圖自立的叛逆行動一樣。

只是聖母皇太後圖蓮或許有懷柔意圖,並希望通過時間和形勢發展來沖淡商術的自立意圖,商術卻一點沒有改變立場的想法。

因為不管事情是不是與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有關,想想自己日後有可能摘取大陸第三大帝國的果實,商術就絕對不會只因為區區的懷柔手段就退縮。

只是即使明白商術想法,商連想想又說道:「那主上的意思是不派兵去賁州?」

「為什麼不派?這又沒有衝突!」

由疑惑到興奮。商術的表情也變得特別快。

因為商術即使拿不準聖母皇太後放縱流言傳播的做法。但也知道焦家軍的存在對北越國皇上和朝廷來說確實是個巨大軟肋。

所以聖母皇太后即使是抱著一種近處觀察的想法懿旨商術前往賁州消滅圖晟軍,商術卻未必不可幫助圖晟軍反咬一口焦家和焦家軍。

然後不等商術正式出山,得到消息的西大營校尉包揩就帶著軍隊呼啦啦迎上的商術的隊伍。因為錢舟即使是在遇到商術隊伍的斥候后就立即前來迎接,但可不敢不通知自己的上司包揩。

而再次看到自己無比熟悉的邯州軍。商術也是一臉笑眯眯的向跟在旁邊的戕說道:「大俠。汝說本座的邯州軍如何?」

「大人的邯州軍自然是勇猛無比。」

雖然戕只是個江湖人。但這可不是說他就不知道朝廷的人情世故了。不過與商術回到邯州的興緻勃勃相比,戕卻有些詫異天英門竟然不阻止自己護送商術回邯州。

或者說,就憑商術現在收到的聖母皇太后懿旨。天英門應該是故意放戕護送商術回邯州才對。

只是戕不僅同樣不知道聖母皇太后和天英門為什麼這麼做,關於自己的下一步行止,戕也有些拿不準該做些什麼。

畢竟天英門當初都說了,除非幽冥教交出贖金,他們始終都是天英門的俘虜。

這事如果放在以前,戕或許是不相信天英門在自己離開京城后還能抓到自己,可看到如今各方傳言的泛濫程度,戕也毫不懷疑邯州境內同樣有天英門弟存在了。

只是不管她們為什麼要監視商術、在哪裡監視商術,戕都不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商術,商術也未必需要自己的提醒等等。

接著西大營的隊伍來到商術面前,包揩就滾鞍下馬拜見道:「末將包揩見過指揮使大人。」

「包校尉免禮,包校尉可願意替本座走一趟賁州。」

「指揮使大人要讓末將前往賁州消滅圖晟軍?」

聽到商術話語,包揩就一臉驚訝。因為為造成既成事實的假象,商忠或許是讓包揩等人大肆宣揚商術已收到聖母皇太后懿旨的事,可別說商術怎麼剛回到邯州就要將包揩派去賁州,這種沒有任何更深考慮的調兵更好像走到哪裡算哪裡一樣。不僅不夠謹慎,甚至還讓人費解。

商術卻一臉不在乎的點點頭道:「沒錯,不過汝去到賁州敲敲邊鼓就行了,用不著下大力氣去對付圖晟軍。畢竟我們真正的目標並不是圖晟軍、而是焦家軍。」

「目標是焦家軍?大人的意思是讓小人先去獲取焦家軍信任,然後再伺機……」

聽到商術說目標是焦家軍,包揩頓時就心領神會起來。

因為這即使不是說所有邯州軍都已知道商術的自立企圖,但在商術的全力控制下,邯州軍如今確實已經是鐵桶一塊,而包揩也是早已得知商術的想法,不然他也不會不遺餘力的幫著散布聖母皇太后懿旨。

不過略做沉凝下,商術還是說道:「可以這麼說,但具體怎麼做,本座到時候再通知汝。」

「諾!」

不奇怪商術的命令,包揩從地上站起時就滿臉的興奮。

畢竟富貴險求,作為商術自立建國的第一戰,包揩也知道自己這次賁州之行有多重要。

因為商術現在的企圖或許就僅僅只是自立建國而已,但如果真能通過打擊焦家軍而將北越國皇上圖煬扯下皇位,說不定商術最終也有登上北越國皇位的可能,那就是真正的從龍之功了。(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如同現代社會沒有降職經驗就不算當過官一樣,古代社會或者說古代官場的彈劾與被彈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因為與現代官場的降職還需要走一個程序,至少是走一個過場不同,由於古代官場都是皇上的一言堂,所以只要能得到皇上允准,彈劾一個官員也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只是同樣是一言堂,若是皇上不答應針對某個官員的彈劾,那儘管朝廷鬧得再歡,也不是說彈劾就能彈劾一個官員。

因此別看從洵王圖堯上書開始,時間已經過了足足十日,如今朝廷卻仍在討論該不該彈劾焦瓚,甚或是剝奪焦家軍兵權的事。

畢竟不管證實不證實的,即使朝廷還在等從賁州方面傳來的正式消息,可作為一種營造氣氛的需要,洵王圖堯怎麼都不可能放棄這個削弱北越國皇上圖煬勢力和實力的機會。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現在不答應彈劾焦瓚,但隨著雙方僵持下去,乃至在事實俱在的狀況下,北越國皇上肯定會不得不妥協,只是說用什麼方法、什麼方式妥協而已。

而要想加速這個妥協進程,那就必須儘快從賁州獲得確切的消息。

當然,不僅洵王圖堯一方是如此,北越國皇上圖煬也是如此。只是北越國皇上圖煬要證實的不是焦瓚和焦家軍有沒有做過這件事,而是必須弄清楚焦瓚為什麼要這麼做,乃至說期待什麼結果等等。

所以不管洵王圖堯一方派了什麼人來咸州證實這事。風塵僕僕的趕到焦家軍在咸州境內的大營前,圖扦也是長出了口氣。

首席灰姑娘 。畢竟與洵王圖堯一方几乎可以堂堂正正的尋找證據不同,為了不讓人得知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舉動,圖扦卻得偽裝身份小心翼翼避開所有人的注意不可。

而且圖扦以往從來就沒擔當過這種大任務,難得北越國皇上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圖扦可不想萬一搞砸了。

然後圖扦儘管是偽裝成一個小行商來到咸陽,但由於圖扦的容貌就是最好證明,所以也很快被引到了焦瓚的帳。

只是看到圖扦。焦瓚卻是意外又不意外道:「圖少卿是為了我軍與圖晟軍共用旗號一事而來嗎?」

「焦大人睿智!」

坐在營帳喝了一口焦瓚親兵送上來的茶水后。圖扦才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為了這事,朝廷已經亂成一團。相信焦大人也應該知道現在朝有不少人在彈劾焦大人吧!」

「本將當然知道,那不過就是洵王爺之流想要趁機打擊皇上聲望罷了。」

「既然如此,焦大人為什麼這麼做?或者說。焦大人想要皇上怎麼做?」

「這是皇上要圖少卿來詢問本將的嗎?」

「沒錯。除非焦大人能證明這不是事實。否則皇上能選擇的餘地不多。不過從皇上本身來說,那是怎麼都不可能主動捨棄焦大人的。」

雖然嘴是在說北越國皇上選擇的餘地不多,圖扦卻提都沒提一下北越國皇上圖煬打算做怎樣的選擇。因為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不是沒有給圖扦和焦瓚留下適當的討價還價餘地。但在討價還價之前。圖扦卻必須先了解焦瓚的態度才行。

而皺了皺眉,焦瓚卻並沒有急於開口。


因為當初在陣上與圖晟軍用同一旗號來隔開隊伍時,焦瓚或許沒考慮過什麼互通款曲的事,可隨著事情越鬧越大,焦瓚同樣也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所以在圖扦到來前,焦瓚同樣是每日都在思考焦家和焦家軍究竟要怎麼才能從這件事掙扎出來。

於是猶豫一下,或者說想起焦家已經投效聖母皇太后的事,焦瓚就說道:「那不知聖母皇太后又是什麼意思?」

「……聖母皇太后?聖母皇太後到還沒有什麼意見,不過最先證實焦家軍與圖晟軍共用旗號一事的確實是宛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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