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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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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下意識的,侍琴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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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關心王爺的狀況,可此刻王爺這般強勢的命令,他們怎敢違逆?

二人相視一眼,終究還是朝著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男人的聲音又再次傳了來……

「今夜,無論發生天大的事,都不許再打擾本王!」趙焱的聲音,驟然又變得無力。

似乎經過方才在院中,祭奠年玉之時,那襲來的詭異感覺,又來了南宮老夫人的這一遭趁火打劫,他退敗之下,此刻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朝他襲來,不想理會任何事情。

侍琴和墨書聽著,只能領命,亦是滿心自責,剛才他們該極力阻著南宮老夫人才對,可思及方才那情形,南宮老夫人氣勢洶洶,哪裡是他們能阻攔得住的?

不過,此刻王爺的吩咐……


暗吸了一口氣,二人皆下定了決心,今夜他們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替王爺守著,就算髮生再有任何人來,也不能打擾了他。

二人沒說什麼,出門離開之時,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獨獨剩下趙焱一個人,趙焱想靜下來,什麼也不想,可心裡凌亂的思緒,和這偌大房間里的靜,那鮮明的對比,更是讓人煩躁不堪。

年玉……南宮家……

心裡的憋屈與怒氣肆意盤旋,那煩躁之下,男人終於是壓不住情緒,眼裡一抹瘋狂,隨手拿了桌上的茶杯,用力一摔,那茶杯重重落地,應聲而裂。

隨即,房間里,碎裂聲四起,房間里的人,彷彿藉此發泄著他心裡那積壓的東西。

那聲音傳出門外,侍琴和墨書聽著,能猜出裡面是個什麼情形,便也沒有打擾。

直到房間里,許多東西碎裂一地,趙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屋子裡,裊裊熏香,那一股淡淡的幽蘭香氣,依舊格外的好聞,似乎經過剛才的發泄,男人身體一股倦意襲來。

從昨夜,他就一直未睡,接連發生的這一切早已讓他疲憊不堪。

不知何時,那男人癱坐在地上,靠著一根柱子,雙眼緊閉著,不知不覺,便沉睡了下去。

夜色深沉。

驚瀾院里安靜了下來,芳雅閣里,有人卻是怎麼也睡不著,滿心都牽繫著驚瀾院里的情況。

約莫二更時分,驚瀾院,趙焱的房間里,終於有了細微的動靜。

房間里,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趙焱睜開眼,方才,他好像是聽見了有人在叫他,那聲音徐徐緩緩,聽不真切是誰的聲音,可越是這般不真切,趙焱越是想要弄清楚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驪王……驪王……」

那聲音再次傳來,趙焱皺眉,忙的起身,循著那聲音走去,那聲音,好像是從內廳傳出來。

趙焱一步一步,雖是在黑暗裡,可這屋子他再是熟悉不過,一路追著聲音,最後到了床邊。

隨著自己的靠近,趙焱確定,那聲音,就在他的床上。

「驪王……驪王……」


那聲音,隔了一層床簾,這一下,他已經聽得真真切切,更是認出了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年玉!

趙焱眸子一凜,眼底一抹異樣,猛地大步上前,迅速撩開床簾,看到床上躺著的人,那張臉在他眼前,再是清晰不過。

「年玉……」趙焱看著這張臉,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是年玉!

可突然意識到什麼,男人卻是渾身防備起來,「怎麼是你?」

「呵呵,怎麼不能是我?」那女子朝著他笑著,那笑容,那眼神,他從來未曾看她對她綻放過,甚至連那聲音,都和往日對他的冷淡不屑有所不同。

彷彿是年玉,又不是年玉!

趙焱片刻恍惚。

忽的,似想到什麼,趙焱皺眉,臉色亦是瞬間變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語氣更添了幾分凌厲,「趙映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第四五五回開啟秘道

「好,今晚我打開秘道將他們送走,這件事可以交給三長老去做,現在我還想做最後的努力,到陳家一趟,爭取得到他們的幫助,我們現在的情況也只能試一試了。」大長老吐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明顯底氣不足。

其他人面面相覷,有氣憤的,有罵陳家的,畢竟以前大多時候是張家在幫陳家,現在張家有難,陳家卻見死不救,但大多數人對陳家並不抱什麼希望。大長老道:「試一試總是有希望的,如果不試,那就可能錯過一次機會,如果我們張家退出沐陽鎮,那接下來陳家必不好過,相信這些陳家還是會知道的,所以我必須去一趟陳家,或許這回還真能救我張家一次。」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三長老嘆了口氣道。

晚上,天下著小雨,張府內眾人一片愁雲,張家一個廢棄的倉庫里,大長老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按下一個機關,不遠的地面上開啟一個洞口,張家那些老人與婦孺在大長老和三長老的組織下,心情沉重的走進去,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到親人的面,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表情都很悲切。

「三弟,保護這些人就交給你們幾個,從這個地道出去一直通到後山一個山洞之中,這個山洞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出口很是隱秘,那裡有儲存的糧食和金幣,要是張家不能渡過這個關口,我會啟動地道自毀裝置,以免他們從地道找到你們,三天後,我要是沒有派人去找你們,你們就帶走山洞中所有的東西,遠走他鄉。一定不要回來,等以後有了力量,再回來給我們報仇。」大長老握著三長老的手說道。

「大哥,我要留下來,你叫別人執行這個任務。」三長老含著淚說道。

「不,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走吧!」大長老一口回絕了三長老的要求。他安排三長老走,多少有點私心,但更多的是一種使命,因為這裡面有張家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天大的秘密一直掌握在張家直系手中。張家直系有四個,二長老叛變被殺,四長老也是張軍武父親,三十年前外出歷練,一直未歸,所以四長老的位置一直空在那裡,五長老和新選上來六長老都不是直系,他們不知道這個秘密,大長老因為張軍武不在,他必須留下來主持大局,現在也只能讓三長老帶著這些人。

看著三長老他們全部走進地道,大長老關上了地道口,換上了夜行裝一閃而出。

這天,天際的魚肚白逐漸的被染紅,而後蔓延整片天地。

「唰!唰!唰!」

沐陽鎮的街道上,張府周圍,四處都有人影在竄動著,氣氛很是奇怪,鎮上的人看到,都遠遠的躲開,膽大的也在遠處貓著,張家附近的居民,膽小的早就收拾了細軟躲到親戚朋友家去了。

張家大院內。

這個時候一個張家子弟卻是跌跌撞撞的跑進院子來,徑直朝著大長老的書房跑了過去,不一會兒,大長老也陰沉著一張臉從書房內走了出來。

張家大院內。

這個時候一個張家子弟卻是跌跌撞撞的跑進院子來,徑直朝著大長老的書房跑了過去,不一會兒,大長老也陰沉著一張臉從書房內走了出來。

「大哥,怎麼了?」


五長老眉頭一簇,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嚴、金兩家,已經動手了!」

說完,大長老直接走向議事廳,邊走邊對五長老說道:「老五,去通知大家,併到大門口看下具體的情況。」

「什麼?」五長老大驚,現在張家可是非常的空虛,如果讓那些人衝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五長老也不敢怠慢,向著大門飛奔而去,在飛奔過程中對著一邊的守衛說道:「快去通知執事以上到議事廳。」

一到門口,便看到守在門口的幾名侍衛已經拔出武器,謹慎的看著門外,而門外,已經有著近十名劍者聚集在一起,不善的看向大門口,在更遠處,還有不少陌生武者正向這邊走來。

「不好,趕緊關門!」

五長老急聲道:「給我將大門關死,不能讓他們衝進來,你們一定要死守在這裡,決不能放進一個!」

眾人不敢怠慢,趕緊退進府里,關上大門。

中午時分,張府門口。

嚴國雄,金高財,還有兩家八個劍師劍俠級的長老,以及八名也都是劍師八段以上的執事,總共十八人,就站在張府大門前。

二百來個兩家的精英子弟,手中都是拿著明晃的刀劍,將的整座張府圍困了起來。

這架勢,明擺著就是要剷除張家了!

沒過多久,沐陽鎮其他勢力的人也知道了此事,他們遠遠的看著,見到這般情況,大家都是眉頭簇了幾簇,並未說什麼,也沒有幫忙的意思,生怕為之卷進去,有頭面的人不一會兒就都回去了。

陳家大院內,陳富貴也收到了情報,在書房內來回的踱來踱去。

上次,家族的會議最終也沒有定下來,這次嚴、金兩家集聚了全部實力,明擺著就是一定要動手了。

「唉……」

他輕嘆一聲,癱倒在座位上。

「難道陳家真的沒有更好的出路嗎?」

昨晚張家大長老來找過他。

……

「吱嘎!」

張府的大門被打開,大長老帶頭,五長老、六長老兩人也都跟了出來,在他們身後,百十來個張家的精英子弟排列而出。

「你們兩家,這是何意?」大長老陰沉著一張臉,出聲喝道。

嚴國雄故做驚訝的說道:「張向賓你不知道?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你們想好了沒有?自動將所有的沐陽鎮產業讓出來,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的話血洗你張家!」他的目光很為陰森,就如毒蛇一般,盯誰,誰難受。

「做夢!」大長老身後那些張家精英齊聲罵道。

「說那麼多幹嗎?給我上,一個不留!」

金高財喝聲未落,自己就躍身而起,朝著大長老撲去。

「哼!」

六長老一腳跺地,騰身掠起。

《奔雷劍》之「電閃雷鳴」

六長老的拳頭劍氣爍動,迸發出暴虐的氣息,直接砸向金高財的頭顱。 「趙映雪?」女子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不由一聲輕笑,咯咯的聲音,天真純粹。

隨即,那原本躺在床上的女子,赫然坐了起來,望著床前的男人,眸中笑意不減,「王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趙映雪,我是年玉啊!」

「年玉……」趙焱的眉皺得越發深了。


怎麼會是年玉?

年玉分明已經死了,死在他的懷裡!

就算是現在,他也依舊清晰的記得她臨死時的那一幕幕,甚至墨書不是說了,年玉的屍體經過一夜的浸泡,礁石碰撞之下,那張臉幾乎是殘破不堪,不辨其形?

可眼前的人,卻是完好無損。

一時間,趙焱又有些恍惚了。

突然,腦袋一痛,一陣眩暈襲來,趙焱甩了甩頭,想拋開那暈眩的感覺,想將眼前的一切弄清楚越發的急切。

趙焱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你當真是年玉?可年玉分明已經……」

「已經怎麼了?王爺,我不是在你的面前嗎?」 謝謝你贈我情深一場 ,說話之間,亦是抬手,朝床前的男人勾了勾手指,那眉眼之間,竟是添了幾分魅惑。

不是在他面前嗎?

趙焱越是看著,就越是恍惚。

不錯,她在他的面前,不僅如此,此刻他已經確定,這人並非是趙映雪!

眼前的年玉,那般魅惑,他曾見到過,不是在現實,而是在夢裡!

深吸了一口氣,趙焱朝著那女子走近了幾步,距離更加近了些,那張臉在他的視線里越發的清晰,「玉兒,當真是玉兒……這……這又是本王做的夢嗎?」

對,一定是他的夢!

他沒想到,她還能入他的夢!

女子依舊笑著,沒有回答,趙焱坐上了床沿,他的夢裡,多少次和她這般親近,情不自禁的,趙焱抬手,輕撫著女子的臉頰,那般的真切,讓以為這一切是夢的他,卻又疑惑了。

縱然是以前,在夢裡觸碰到她,也是虛幻縹緲,而此刻,那真切與真實,像夢卻又不似夢。

「你到底……是什麼?」趙焱指尖描繪著那輪廓,想弄得更清楚些。

可女子卻是嬌聲一笑,「我是什麼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在你身邊,而你……也想見到我的,不是嗎?」

說話之間,女子的身體朝著白衣男人傾了過去,靠在了男人的身上,那一剎,趙焱心裡一顫,渾身緊繃起來。

她的話,好似有魔力一般,趙焱迅速揮開方才那不確定和想要弄清楚的心思,眸中一抹堅定。

對,她說的不錯,自己是想見到她的,而她究竟是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重要的是他見到她了!

而非方才在院子里,似乎感受到她在他周圍的哪個地方,那般詭異,讓他心裡發毛,失了方寸。

眼前她的模樣,才是他想看到的她,溫柔,嬌媚,臣服……

這一切,都只對他趙焱!

終於,趙焱眼裡一抹興奮綻放,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表達著他對她的心,「玉兒,我對你比誰都用心,我比趙逸,比楚傾都愛你,可你這麼也不到我的好,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般讓我牽念,我知道,我的身份尷尬,雖是一個王爺,可世人都將我當成透明,但你知道的,我並非是要做一輩子的閑散王爺,終有一天,我會坐上那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到了那時候,你就是這北齊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你想要什麼,我都能雙手奉在你的面前。」

「我知道,我自然知道王爺志向遠大。」女子的臉貼在他的胸膛,聲音徐徐悠揚,分外好聽。

這肯定,更讓男人激動起來,突然,趙焱握住女子的雙肩,直視著她的眼,「那……你可願跟了我?」

「呵……呵呵……」女人一聲嬌笑,那模樣,彷彿比任何同意的話,都來得更加誘人。

趙焱看在眼裡,胸中那一直以來都存在的征服慾望洶湧而上,顧不得許多,用力一推,下一瞬,女人一聲驚呼,躺在床上,生生被壓在了身下。

此刻,趙焱眼裡的慾望熊熊燃燒,身體亦是叫囂著,他要得到這個女人。

他要她成為他的女人!

她年玉,是他趙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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