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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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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說這樣確實能幫助穆遷的大部隊撤離,若是發生什麼萬一讓他們沖入周口縣,他們也可助穆延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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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咸州軍現在即使還沒向穆延下手,但誰又知道等穆家軍成功撤離后他們又會不會對穆延下手。畢竟任何人都清楚,只有實實在在抓在手心的東西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只是這些斷後的穆家軍士兵儘管很努力,在江湖人的幫助下,咸州軍士兵卻完全忘記了防守的事。

所以若是這些穆家軍士兵也採用防守策略,那咸州軍要殺傷他們或許真得費不少勁才行。畢竟咸州軍士兵雖然有江湖人保護不用太過擔心無謂傷亡之事,但這可不等於他們又擁有隨意殺傷穆家軍的能力了。

可這些斷後的穆家軍士兵偏偏想用以殺止殺來阻擋咸州軍追擊乃至沖入周口縣城,結果到最後一人倒下時,不僅他們沒有一人真正踏入城門洞內,甚至於穆家軍的大部隊都還沒突破咸州軍的軍營。

然後不管是不是有些無情,早知道城門洞處戰場的結果,城頭上的穆延也沒有多望那些倒下的士兵一眼,雙臉卻有些頗為陰沉的望向了正在慢吞吞向前推進乃至撤離的穆家軍大部隊。

因為穆延即使早料到咸州軍肯定會想辦法阻礙穆家軍的撤退行動,但卻沒想到在穆家軍採用防守性的突圍策略后。撤退速度竟會這麼慢。

而這樣下去的結果是什麼?

那就是穆家軍在單位時間內的傷亡雖然確實是減少了,但由於突圍時間延長,戰鬥總時間內的傷亡卻不見得會減少多少。

而不像穆延只能將不安掩藏在心底,穆儀卻已經有些焦躁起來道:「快!快啊!不能這樣拖下去,絕不能這樣拖下去……」

「算了,還是打旗令讓他們加速撤離,如果損失太大,那就……」

猶豫了一下,穆延最終還是在穆儀的躁動不安又將手旗令拿了起來。

因為穆家軍若是在快速撤離遭遇太大傷亡還可到其他地方去增補兵力,但穆家軍若是因為自己的決斷被拖在咸州軍大營寸步難行。最後還逃不逃得出去都難說了。

只是在穆延拿起旗令時。穆儀卻很快轉頭道:「……如果是這樣,那爵爺還是交給末將來發旗令吧!雖然這都是爵爺的命令,但大家心裡都會好過一些。」

好過什麼?最多就是個安慰而已。

雖然知道穆儀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名譽,穆延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穆儀從自己手搶走專用於傳令的旗幟。

因為不說這是不是一招錯。步步輸的事。穆延也確實沒想到穆家軍的撤軍速度會這麼慢。或者說咸州軍的阻敵會這麼堅決。還是說,咸州軍真的要從現在開始崛起了?

但儘管不知道穆延想法,突圍到一半。穆遷卻時刻都在注意身後城牆上的旗號變化。

因為不管咸州軍為什麼要給穆延這個用旗令來指揮部隊的機會,但只要有穆延的引導,所有穆家軍士兵就好像多了一個主心骨一樣。

只是看到旗號轉到穆儀手,並且發出了與前面完全不同的命令,穆遷卻又有些奇怪道:「……什麼?放棄防守加速撤離?爵爺的命令怎麼又突然變了。」

「……是不是爵爺認為我們突圍的速度太慢,怕大軍被敵人拖住的原因。」

「被敵人拖住?這可能嗎?」

雖然身邊的親兵聲音並不大,但掩藏在各種喊殺聲,穆遷的臉色卻有些越發難看起來。

因為穆遷一開始或許的確不知道穆延怎麼沒過一會就改變了最初命令的原因,但若不考慮穆家軍的防守性撤退戰略,只要稍微留意一下,穆遷很快就看出了正在阻擋穆家軍撤離的咸州軍同樣是一副想要拖時間的樣。

而一旦給咸州軍的拖時間策略得逞,那不僅會加大穆家軍的傷亡,甚至還會直接影響到穆家軍夜裡反攻的計劃。

所以儘管不知道穆延為什麼依舊要強調不能忘了夜晚的反攻,穆遷也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再在咸州軍營拖時間了。

畢竟真要完成穆延的反攻計劃,穆遷就必須先將部隊帶出咸州軍大營並進行適當休整才行。

不然不說組織上的問題,恐怕穆家軍的士氣都要全沒了。

所以在稍一嘀咕后,穆遷就一臉決然道:「傳令下去,全軍突擊,不再想什麼防守的事!如果我們不能趕在午後突圍出去,所有人最後都會死在咸州軍大營。」

「諾!」

清楚夜晚還要按照穆延的命令攻城,幾個親兵沒有絲毫猶豫地就開始向四下傳令。因為別看穆家軍現在還聚集著三萬多大軍,但由於前面的防守性撤退戰略的關係,隊伍長度卻壓縮得相當緊密。

因此緊跟著穆遷的命令傳達到位,整個穆家軍隊伍立即就爆發出了一陣瘋狂喊殺聲。

因為不說穆延還要他們進行夜間進攻又是什麼意思,若是不能在第一時間突破咸州軍重圍,誰知道後面死的又是不是他們。

而突然看到穆家軍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來到附近的申誠卻也一下怔住道:「切!穆延那傢伙的反應還真及時,看來我們真得等到晚上才能消滅更多穆家軍了。」

「……晚上?為什麼是晚上?」

由於穆延前面用的並不是北越**方通用的旗語,再說陽鼎天根本也不知道任何有關旗語的事,頓時就對申誠的判斷有些疑惑起來。

而即使同樣不知道旗語的詳細內容,申誠卻一臉篤定道:「這很簡單,或者說陽大人真覺得我們只要堵住了城門,穆延就不能從周口縣的其他地方出來了嗎?」

「這怎麼可能,不是還有城牆嗎?……難道申將軍是故意留給穆延這個機會的?」

與穆延一開始很難想到利用城牆來突破咸州軍封堵不同,身為江湖上人人稱道的北冥大俠,陽鼎天卻並不乏翻越城牆來進行夜間出城、進城的經歷。畢竟對於已經習慣了各種高來高去的江湖人來說,視情況不同,縱然是陽鼎天這樣的白道江湖人也有許多要隱藏身份進出某些城池的必要。

所以在知道周口縣城牆上已經沒有士兵防守后,陽鼎天也早猜到這應該就是穆延逃脫咸州軍封堵的唯一方法。只是申誠既然早沒有提起這事,陽鼎天才暫時沒有多說。

可現在申誠既已不再掩飾自己企圖,陽鼎天卻也想知道申誠究竟想幹什麼了。

但不奇怪瞞不了陽鼎天,申誠就說道:「陽大人所言甚是,本將確實是故意留了個機會給穆延。因為若不是如此,穆延又怎會想到要在夜間沿城牆逃脫,穆家軍又怎會想到要趁夜來救援穆延……」

「……趁夜?難道申將軍的意思是要與穆家軍進行夜戰?」

「沒錯,而且夜間也更適合那些江湖人隱藏身形甚至是隱蔽殺人。」

「原來如此!」

聽到申誠將主意打到那些江湖人頭上,陽鼎天就點了點頭。因為夜戰什麼的或許對普通士兵乃至軍將領來說都是件極其考驗人的事,但唯有對各種江湖人而言,夜戰根本就不是一件需要重視的事。

畢竟江湖人的豪俠義氣可不分什麼早晚,或者說為了躲避官府視線,江湖人的紛爭超過半數之上都是在夜間乃至荒僻之地解決的。

所以在江湖人能發揮出百分之百實力的夜戰,陽鼎天都能想像出穆家軍一旦採用夜戰策略,損失的兵馬數量肯定會高過白天了。不然別說讓這些江湖人抵禦穆家軍,恐怕他們早在各種江湖紛爭就已經滅絕。

然後不知穆延的算計早就落在了申誠計劃,當穆家軍全力突破時,發覺咸州軍的阻礙並不像想像那麼大時,穆遷也是一陣狂喜。

因為這即使是來自穆延的命令,但難得有執掌全軍的機會,穆遷同樣不想將事情搞砸了。

不然別說怎麼去與穆儀競爭,穆遷往後都不知該怎麼在穆家軍立足。

只是當穆家軍衝出重圍,至少是衝出咸州軍大營后,雖然底下士兵是一陣歡喜雀躍,站在城牆上觀戰的穆延臉色卻依舊有些青灰不已。

因為如同穆延想像一樣,當穆家軍開始全力突圍時,不僅穆家軍的傷亡再次開始增加,咸州軍的傷亡也幾乎沒有太大變化。這也就是說大部分彙集過來包圍穆家軍的咸州軍士兵事實上都已掌握那所謂的新戰法,可見穆家軍一開始能成功沖入咸州軍大營多少都有些被敵人故意誘入的嫌疑。

所以想到敵人的狡詐,想到還要繼續面對這樣的敵人,穆延不是說頭痛,心總有些感到沉重了。

因為以穆延的身份不說不能逃避與咸州軍為敵,即使知道夜戰比日戰更危險,但不僅為創造逃出周口縣的機會,更為試驗出對抗咸州軍新戰法的方法,不僅是夜戰,穆延要嘗試的東西還有很多,直到真正戰勝咸州軍為主。

這甚至已經不再是穆延的責任,而是穆延保住現在北越國地位的唯一方式,乃至是保住北越國皇上圖煬皇位的唯一方法。

不然真讓咸州軍肆虐下去,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未完待續。。) 衝出重圍后,穆遷沒有多喘一口氣就開始了整頓部隊的進程。因為不僅穆延應該還在城牆上遠遠看著穆遷所做的一切,只是穆遷已經看不到城頭上的狀況而已,換成咸州軍現在也仍然是固守在大營虎視眈眈的看著穆遷在整頓穆家軍。

而這說明什麼?

說明咸州軍不僅無視穆家軍的變化,更不在乎穆家軍的任何變化。這不僅是穆家軍的恥辱,更是穆遷的恥辱。

畢竟穆遷才是現在這支穆家軍的最高統帥,雖然他並沒有類似工作的經驗。

不過,沒經驗卻不等於沒看過,即使穆遷並不是穆儀那樣的穆家軍二號人物,甚至三號、四號都不算,但作為穆延的親信將領,作為穆家族人,穆延當初在做任何工作時都沒有避開穆遷等人,這也讓穆遷有了更多的學習機會。

因為穆延縱然有些自私,並想控制穆家族人的所有力量為己所用,但其目的也只是為讓穆家族人強大起來,自己才能真正強大起來而已。

畢竟穆延不是不可以用時間來換髮展,但除了穆鐵僥倖得到帝師府和聖母皇太后賞識外,穆家族人再想在北越國朝廷達到穆延的地位可並不容易。

所以為穆家也是為自己,這才是穆遷等人能從穆延身上學到很多東西的真正原因。

只是快速整頓好部隊,穆遷的臉色卻有些陰鬱起來。因為與剛剛來到周口縣時穆家軍還有五萬多人不同,如今能夠突出重圍的穆家軍卻僅僅只有三萬冒頭。甚至於周曉等人的部隊也都已經全滅在前面的全軍突擊。

而一戰就死傷兩萬人什麼的,穆遷根本就有些不敢想像。

因為穆遷知道,這只是穆家軍的傷亡,咸州軍的傷亡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大。而在此消彼漲的狀況下,穆家軍不僅想要戰勝咸州軍會變得更困難,對於接下來的夜戰,穆遷的頭緒也同樣不多。

因為穆遷即使能猜出今晚的夜戰肯定是為將穆延接應出城,但若是再損失個兩萬人什麼的,穆延出城后也恐怕什麼都做不了。

好在穆遷只是將這些念頭藏在心,不僅不會對人說出來。更知道這種事對任何人來說都毫無意義。因為穆遷不僅改變不了穆延的主意。真的失去了穆延統領,穆遷也不可能真正掌控穆家軍。

所以為使自己能在穆家軍更進一步,能在北越國朝廷更進一步,穆遷也只能冀望於穆家軍今晚的運氣能好上一些。

而在看到穆家軍成功突圍。或者說看到咸州軍在穆家軍突圍后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時。依舊站在城牆上的穆延也有些雙臉發沉。

因為這說明什麼?

說明咸州軍不僅沒將穆家軍放在眼。甚至於如同前面放任穆家軍攻入咸州軍大營一樣,咸州軍恐怕也在以這種方式期待夜戰的到來。不然他們又為什麼對周口縣的城牆沒有一點防備?原因就是要給穆延一個夜戰的機會,給穆家軍一個夜戰的機會。

不然他們又豈會對穆家軍的撤離乃至整頓部隊無動於衷。原因就是他們認為自己的夜戰優勢只會更大等等。

所以不需要乘人之危,也不需要在白天消耗不必要的戰力,咸州軍才會放任穆家軍的一切。

而同樣想到這道理,穆儀就一臉憤怒道:「狂妄,咸州軍真是太狂妄了,難道他們認為夜戰就一定能佔到便宜嗎?要知道不管任何新戰法,若不經過千錘百鍊都不可能真正成長起來。」

「……千錘百鍊嗎?我們到城牆底下去!」

雖然穆儀的抱怨並沒有經過太多思考,穆延的雙眼卻跟著一亮。

因為前面一心想著如何擺脫敵人,雖然知道咸州軍的新戰法對自己很重要,穆延實際上還是無法做到全身心的投入到破解咸州軍新戰法上面,可現在不僅距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若是咸州軍放棄用新戰法阻擋穆延離開周口縣,穆延也就隨時都能衝出周口縣去,避免夜戰的到來。

不然咸州軍真要阻擋穆延離開,有這一、兩個時辰的時間,穆延也相信自己絕對能找到破解咸州軍新戰法的方法。然後等破解掉咸州軍的新戰法,咸州軍同樣再也攔不住穆延,這一樣能避免夜戰的到來。

但雖然不知穆延想到了什麼,穆儀卻不用多做猶豫,緊跟著穆延就轉身向城頭下面走去道:「難道爵爺想到了什麼戰勝咸州軍的方法?」

「沒錯,雖然咸州軍的新戰法確實很厲害,但只要給我們足夠時間,汝又認為咸州軍能繼續攔住我們嗎?」

「足夠時間?難道爵爺想在夜戰到來前就破除掉咸州軍的新戰法,然後……」

跟著穆儀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穆延就點點頭加快了腳步。

因為這不是穆延要自詡,以著自己的能力和頭腦,穆延絕對相信自己能在一、兩個時辰內破解掉咸州軍的新戰法。不然若是這麼長時間都不能有所收穫,穆延也只能與咸州軍的新戰法徹底無緣了。

只是穆延不僅不相信自己戰勝不了咸州軍,更不相信咸州軍真能擁有超越自己的能力。

所以只要穆延願意並擁有足夠時間,咸州軍的新戰法註定不可能成為穆延的絆腳石。

而看著穆延和穆儀最終從城頭上消失,依舊藏在暗處的咸陽公圖時就有些猶豫道:「……這個,苘學政汝認為穆延真有可能破除咸州軍的新戰法嗎?」

「哼!即使穆延破解不了咸州軍的新戰法,相信咸州軍的新戰法也不可能保密太久,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多少人能剋制或者說是仿造咸州軍的新戰法!」

「為什麼?江湖人不是很多嗎?」

雖然同樣知道咸州軍的新戰法不可能保密太久,畢竟參與的人太多,泄密的機會也就越多。可真聽到其他人很難仿造咸州軍的成功,咸陽公圖時還是有些意外不已。

畢竟江湖人雖然不是處處都有,但若是咸陽國朝廷或其他朝廷專註於招江湖人入武,那也是想招多少就能招多少。

而聽到咸陽公圖時話語,苘卻微微輕蔑道:「江湖人是多,但在江湖有隱逸先生這種聲望的人卻很少。而如果沒有隱逸先生存在,別說那些江湖人未必會對申將軍乃至咸陽公的命令服服帖帖,咸陽公汝又能這麼相信那些江湖人?」

「……又或者說,隱逸先生即使能鎮服現在這些江湖人,但也不可能鎮服所有江湖人。」

「這個……,原來如此!」

沒想到事情的關鍵竟在圖辟疆身上,咸陽公圖時第一次有種莫衷一是的感覺。


因為咸陽公圖時即使不會懷疑也不想去懷疑圖辟疆對自己的忠誠,但真要將一國命運掌握在圖辟疆一人手,這是誰都不能輕易說無視就無視的。

只是要說到自己往後該如何處置與圖辟疆的關係問題,別說咸陽公圖時現在不明白,咸陽公圖時更不敢說自己往後又能不能明白。

好在苘沒有逼迫咸陽公圖時現在就要給出一個答案,咸陽公圖時也只能暫時將這事深深藏在心底。

因為咸陽公圖時清楚,至少現在,至少到自己推翻北越國朝廷為止,咸陽公圖時都絕對缺少不了圖辟疆的幫助,所以往後的事也只能等到往後再說。(未完待續。。) 「殺!殺殺!殺……」

從城頭下來后,穆延就直接前去周口縣的城門洞處將周曉等人替換下來后親自上陣了。畢竟時間無多的狀況下,與其在旁邊看著周曉等人與那些咸州軍士兵交手,這還真不如穆延親自上陣更能直觀的了解咸州軍的新戰法威力。

只是一等聽完穆儀所說的事情內幕,周曉等人也難免感慨萬千道:「混帳,咸州軍怎麼突然變厲害了,這不是讓我們以後找咸州軍報仇都更困難嗎?」

清楚周曉等人與咸州軍都各有恩怨,穆儀到不怕他們背叛穆家軍道:「這就是爵爺一定要親自挖出穆家軍新戰法的原因,不然我們以後與咸州軍交戰只會越來越艱難。」

「原來如此,但穆統領汝前面說留了幾個親兵在知縣衙門翻找資料。那反正沒什麼事情,要不我們也去城各處轉轉,說不定能在其他地方找到出城方法,免得後面真的趁夜突圍,也不知道穆家軍為了接應我等還要損失多少人。」

「……那就有勞周統領了。」

雖然知道周曉這全是借口,穆儀卻無意阻止他們離開。

因為周曉等人縱然是想藉機為自己撈取一些好處,但只要他們在周口縣行動起來,不管周曉等人做了些什麼,多少總能紮起一些浪花。


不然穆儀不怕周曉等人在周口縣弄出什麼動靜,怕就怕周口縣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最後只能幹等穆家軍的夜戰救援。

所以與穆家軍的損失相比,穆儀實在沒有在乎周口縣損失的必要。

然後由於城外戰鬥已經停止,穆延與那些咸州軍的戰鬥又是發生在城門洞內,所以在城牆上看著周曉等人離開,咸陽公圖時就微微有些惱怒道:「混帳,他們還要不要臉,居然想去欺壓周口縣百姓。」

「咸陽公不必擔心,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周口縣的各個官衙,而不是那些平頭百姓。畢竟身為將領,誰不知道生命的重要性。所以除非能確保安全。他們應該沒可能為了小小的貪心去做禍害百姓的事。畢竟今晚他們若想離開也只能攀越城頭。搶再多東西他們又帶得出去嗎?」

「……這到是,還好有苘學政提醒。」

聽著苘的風清雲淡解釋,咸陽公圖時就一陣感嘆不已。

這不僅因為咸陽公圖時差點小看了周曉等人,更因為苘居然擁有說服咸陽公圖時的見識。這也不禁讓咸陽公圖時再度想起了溟娘。


因為咸陽公圖時即使並不認為天英門弟個個都有苘這樣的水準。可天英門若是一直不乏苘這種見識卓越之人。想必一般人也很難動搖天英門在江湖乃至北越國朝廷的地位。

當然,這是由於咸陽國的天英門弟極少,咸陽公圖時也不打算好像漾國一樣吸引天英門弟來投的緣故。

不然咸陽公圖時不敢說漾國以後會不會因為天英門弟太多而國將不國。但只要裡面有一、兩個天英門弟擁有苘的眼力,恐怕圖漾想要真正掌握漾國大權都很難了。

而在咸陽公圖時胡思亂想時,離開城門沒多久,周曉等人卻都不約而同停了下來。

然後相互望了望,最終還是周曉先開口道:「鯗校尉你們是怎麼想的……」

「讓周統領見笑了,現在我們的部隊都沒了,還能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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