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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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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夜,怎麼就傳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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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時候,陳海才發現周圍的人都是自己認識的人,他還要不要臉了! 曾幾何時,那個稚嫩的聲音也對她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在她用師兄那枚玉簪換了給他的生辰禮時,他一手拿著劍,一手緊緊抱著她。

激動的說:「師父,以後小羽保護你!」

後來,他漸漸長大。

在替他綁上新劍穗的時候,他又信誓旦旦對她承諾:「師父,等我以後也修成了仙尊,他們再也不敢在我們背後的指指點點!因為你是仙尊的師父,沒有人敢再看低你一眼!」

再後來,她不得已,親手推他離開。

在歷經了十年的披荊斬棘……無數的磨難過後,才迎來了重逢。

「你想怎麼叫都可以,你想讓我當誰都行,只要你……只注視我一個人!」

「師父,你……愛我嗎?」

入魔后,他才卑微的開口。

讓自己低到了塵埃里,只為傻傻的等她一句回應!

沒人知道為了這一刻,他們彼此曾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血淚!

可還是那個人,那個曾經視她為生命、視她為歸處的那個人!

如今卻對她說:「我喜歡的是洛塵,我不能辜負她。」

她知道,他不記得了……

可是那句話,卻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在凌遲著她的心!

手,緊緊的抓住胸腔跳動的地方,她慢慢的弓起身子,那裡很疼……

疼得讓她幾乎就要窒息!

那是身體在先她一步,宣洩著!

不、我不能哭,他還在看著……

可淚水就那樣奪眶而出,任憑她怎麼捂也捂不住!

林皓原本想著,竟然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不如如今重新拜師!

以後好好侍奉她,照顧她,想辦法讓她恢復健康。

可沒成想,她卻突然哭了,哭的毫無預兆,哭的這麼,這麼……聲嘶力竭!

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整個人跪在那,手足無措了半天,才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白誠玉掛在樹上,直搖腦袋!

這小夥子這麼傻,不知道這倆姑娘究竟是看上他啥?

而這時,那對鳳血玉突然從從林皓的懷裡飛了出來,可還沒等林皓抓住它呢!

蕭慕雲卻哭昏了,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去,林皓也顧不上去抓玉佩了,趕緊伸手接住了她。

白誠玉立馬從樹上跳了下來,衝進屋裡把她抱到了床上。

「之後你照顧她吧。」白誠玉看著蕭慕雲哭紅的鼻尖,嘆了口氣。

陪了這麼多年,還沒見她這麼哭過呢!

可等了半天,卻沒見林皓回應,白誠玉回頭去看他,卻發現他正抱著蕭慕雲那狐裘披風發獃。


「發什麼呆,跟你說話呢!」

「啊!是!」林皓隨口答應著,可卻沒有動。


「你還盯著那披風乾嘛?讓你照顧你師父呢!」白誠玉嘖了一下,有些不耐煩。他可不知道怎麼照顧人,最多做個飯,極限了!

「白少使,這件狐裘,是……我師父的?」

「是啊,這不是你送給她的嗎?我們去林家之前,林小豐給的,有什麼不對嗎?」

「是我送的?」林皓有些納悶。「可是這個,我不是送給洛塵的嗎?」

「你腦殼壞掉了吧!」白誠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了他一眼,轉身便往出走。

走到門口,白誠玉突然站住了腳,猛地想起楚河曾經找白洛塵要的那支簪子。

「不……會吧?」他回頭看了眼發獃的林皓,突然喃喃自語道,然後幾個閃身又不見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蕭慕雲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不管林皓怎麼圍前圍后的照顧她,她都只是淡淡的隨他折騰。

這一日,林皓帶她出去散步,二人行到了山澗處。


林皓跑下去抓魚,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抓。

「師父,雲山可真好!自從回來,我就睡得安穩!若不是還要打仗,我真想永遠住在這!」 陳海一家此時正圍坐在一起用餐,絲毫不知道陳海在另一個地方被觀看猴子似的看玩著。

要不是和他們親近的叔叔跑過來告知,還以為陳海又在哪個小妖精那裡過夜了呢。

「老陳,你還吃的下去飯,你兒子都快被嚇死了!」

陳父陳母一聽這話嚇壞了。

他兒子怎麼了?

一聽外面的言論,陳母當即暈了過去。

陳父還算鎮定,把妻子送回房間,回來看到獃滯在客廳里的兒媳婦,頓時火冒三丈。

「什麼破爛玩意!你男人在外面幹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男人都栓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陳國徽一直以為只要兒子娶了媳婦,就會和外面那些不乾不淨的女人劃清界限,結果呢,這個女人根本栓不住兒子,反而比以前更加放肆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白瞎了他那麼多錢!

陸琪像是被訓慣了一般,僵在那裡雙目無神。

「還站著幹什麼,趕緊把你男人給接回來,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國徽低吼。

陸琪猛然回神,跟上父親的腳步。

陳國徽和陸琪趕到的時候,陳海已經徹底的暈過去了。

看著陳海被揍得鼻青臉腫,胳膊上,腿上都是傷痕的陸琪,震驚的同時竟有一絲快感!

他折磨了她這麼狠,終究是有現世報了!

「都給我滾!滾蛋!」

陳國徽哪裡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純粹是來看他們家的笑話的。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竟然不馬上通知他們家,反而一窩蜂的先趕到這裡,分明就是故意的!

眾人也看夠了,切了一聲。

「以為我們喜歡看一樣。」

「就是,高傲什麼啊,常在河邊走,這回濕了鞋吧,哼,我看以後還怎麼禍害人小姑娘,蒼天都看不過去了,鬼都從墳里出來報仇了!」

「哼,我看以後也就是個廢物了,沒什麼看頭,走了!」

說著,眾人就像來的時候那樣,又說說笑笑的帶著對陳海的鄙夷離開了。

陳國徽和陸琪都捕捉到了眾人話里的重點,看看這裡的環境,看看陳海身上的傷,陳國徽臉都白了。

「趕快去醫院!」

**

陳海廢了的消息在三個村裡不脛而走,陸瑤得知這個消息后哈哈大笑。

她就說簡明明白她的意思!

幹得不賴!

終於出了這一口惡氣,讓他來噁心她!

「笑什麼呢?」

在外面賣了一天燒餅的王秀花看閨女笑的燦爛,忍不住也跟著笑。

「沒什麼啊,就是覺得痛快!」

王秀花:「……」

這丫頭幸災樂禍的模樣她都就知道是在笑什麼了。

只是——

「瑤瑤,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陸瑤止住笑,一本正經的回答。

「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是不會承認的!

她還不相信,陳海會糊塗到跟人具體講述那天發生的事。

陳海確實是沒講述,但是那天,瑤瑤出去了一大會兒。

回來也沒說去哪裡了,只說是有事。

細細一想,那天下午瑤瑤還把簡明和簡小妹獨自叫回了家,在家裡單獨一小時,沒人知道這三個人在幹什麼?

「那陳海出事那天你出去幹嘛了?」

王秀花總覺得這事是自家閨女乾的。

陸瑤眨了眨眼。

她娘很聰明啊。

「沒幹什麼,就是和簡小妹在地里轉悠了會兒,家裡比較熱嘛,地里晚上最涼快了,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說著,陸瑤又補充道,「再說了,娘你看我這小身板,我能和陳海乾架?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聽說陳海被打的挺重的,娘你認為你閨女有這本事嗎?」

王秀花搖搖頭,是沒這本事。

真要打起來,被打成重傷的肯定是她閨女。

王秀花終於消除了疑慮。

「陳海這是遭報應了,我們不管他,你什麼時候去你大姐那學醫,總不好整天在家裡。」

養成了懶惰的習慣,到了婆家要吃虧的。

看看陸琪自從結婚後瘦成什麼樣就知道了。

在家裡什麼都不幹,就會耍嘴皮子功夫,到了婆家誰還聽你理論啊,想要被認可,很簡單,就是要幹活!

「後天正式去學,簡明已經幫咱們打聽好了拖拉機,是個二手的,說是沒買多長時間,只是對方要搬到魔都去了,咱們離魔都這麼遠,總不好開著過去,就想高價賣出去,一口價,八百塊!」

陸瑤用手比劃了個八。

王秀花把她的手扒拉下來,糾正她這男孩子的舉動。

「這個你做主就行,簡明找的自然是好的,那孩子辦事讓人放心,買完車家裡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專心學醫術,以後開個醫館,我和你爹也就不操心你的事了。」

有了掙錢的本事,比什麼都強。

陸瑤點頭應是。

「娘你放心好了,我記著這事呢,我打算明天去大姐家裡正式拜訪一下,和大姐好好的聊一下,畢竟是學人家的東西,學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王秀花明白。

「咱們家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大姐要是願意教你,以後可得好好的對人家。」

陸瑤繼續點頭。

忽然發現,有這樣一個明事理會辦事的母親也是件幸福的事,母親要是和陳紅梅一樣,她做事還要開導母親,那真是夠累了。


她母親也算是這個年代的典型女性了,一切以輔佐丈夫和教育孩子為重點,教孩子的三觀就是放在21世紀都是沒問題的。

「娘,你放心吧,我已經長大了,你就不要操心了,養好身體給我生個弟弟才是最主要的。」

陸瑤笑的調皮,王秀花伸出食指點著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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