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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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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苦難造就了偉大的友誼,沒有宋晴,也就沒有此刻或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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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忽而又多了砍刀破風的聲音,還有臨死前的慘叫聲,砍刀砍到骨骼發生的聲響。所有的聲音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血雨腥風的完整的畫面。

到處都飄蕩着死亡的氣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安靜了。

耳邊是一聲輕柔如同羽毛,但是十分磁性低沉的聲音,“小晴,對不起,不能陪你到永遠了。看來任何誓言都不可以隨便亂髮……”

“沒有關係,在寶寶心裏,永遠只有你這一個父親。 重生之魅眼妖嬈 哪怕她的身體裏,流的並非你的血液。”宋晴的聲音也是那樣的溫柔,小聲的說道,“寶寶,叫爸爸。”

“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們,我真的好捨不得你。”觀用哭的聲嘶力竭,這樣的生離死別。

她卻要再經歷一次,也真是苦了她了。

“我……我真的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女兒。”他的聲音愈來愈渺小,最後消失在了整個時間座標裏。

聽說人死後,有三天的迷茫期。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在這個階段裏。

也許代表人存在世間的天魂會消散,代表靈智的地魂也會跟着遺失。最後會有幽都使者將他帶走,最後隨着冥泉一直順流而下,自西向東而流,轉世到了世間萬物之中。

可是在這間房間裏,我感受不到他魂魄的存在。

我茫然的摸了摸地上我畫的半個劫運符的地方,要是時間能夠輕易篡改。那麼剛纔只要完成劫運符的整個繪畫過程,把他的手掌放上來。

他就能活過來,可是時間是不可逆的。

“別再懊悔了,動用劫運符可是違反規則的行爲。你再催動一張劫運符,要是不觸怒天威被雷劈死。我就跟你姓……”宋晴將我的身子緩緩的扶起來,推着我往前面的方向走。

前面好像是陽臺,清風吹散了一身血腥的氣息。

她好像自己先爬上了陽臺的欄杆坐在上面,然後才拉着我坐上去,“忘了剛纔的一切把,正時間到了,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

“斷魂刀還沒拿……”我失魂落魄的說了一句。

她低聲說道:“沒事,你看不見,我幫你拿了。現在是傍晚,夕陽西下,火燒着雲朵。雲朵嬌羞的,好似夕陽的嫁娘。鴻雁似乎在慢慢往南飛,要入秋了……”

“真的這麼美嗎?”我咬着脣,實在想不到血腥過後,竟有如此美麗的夕陽。

此時此刻的我,無法想象這樣的美好。

脣被咬破了,我的手輕輕的握成了拳頭,“嫿魂,還有那些小精鬼們都不在了,都沒有了……”

“時間盒子裏的怪物要發動戰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小七。”她好似看破了一切,哪怕是劉大能的死,也不會讓她變得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我昏睡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等遇到了唐俊,你可以問他。”宋晴將自己的頭顱靠在了我的肩頭,她好似也有一種筋疲力竭的感覺,“小七,你說紫幽壞不壞?他明明知道大能哥哥不會看着我死,所以故意讓降頭師殺我。讓大能哥哥用自己的劫運符,救了我,自己卻不得不接受命運的殘酷安排。”

我動了動脣,“壞,壞透了。”

“所以,別阻止我好嗎?我……要親手把他宰了呢。”她拉住我的手,一本正經認認真真的說道。

我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將腦子放空之後,才說道:“好,我不阻止你。小晴,你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入夜之後,周圍有些涼。

我和宋晴在欄杆上坐了一段時間,我的耳中忽然傳來了幾聲腳步聲,連忙警惕道,“小晴,有人。”

“是連君宸,看來又多了一個雜魚要我們對付。”宋晴鬆開了我的手,身姿利落的從欄杆上跳下去。

我回過頭去,只能聽見宋晴的腳步在接近連君宸,“連先生,你就不怕出來遇到危險嗎?南洋術士可是……還在哦……”

“我餓了,想找點吃的,你們倆要吃點嗎?”連君宸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宋晴笑道:“剛纔吃人肉,喝人血都已經飽了。”

然後,周圍就是一片安靜。

宋晴已然回過頭來,牽着我下欄杆,帶着我離開這間房間。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問她:“連君宸呢?”

超甜CP:金主,求官宣 “被我殺了。”宋晴說完,我的腳就被一具屍體絆倒了,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她卻全然不在乎,拉着我不斷的前行着,我清楚剛纔絆到我的是連君宸的屍體。宋晴是真的變了,殺任何她不在乎的存在,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

被她帶到了電梯裏,她低聲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全新的樓層,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不是回去嗎?”我心頭微微一驚。

她笑道:“當然不是!”

那……

那又是去哪裏呢?

電梯停下的那一刻,宋晴輕輕的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低聲對我說:“再見了……小七……”

“宋晴,我……我還有話想對你說……”我到了要分開的時候,忽然心頭有千言萬語要對她說。

可是手腕卻被一隻冰涼的大手牢牢的牽住,他領着我往電梯外面走,“小七,跟着我走吧,我送你一件生日禮物。”

只覺得他牽着我的手,我沒法掙扎也沒法反抗,身子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走。

我聽見這個男子清冽的聲音之後,嘴脣哆嗦了一下,低呼了一聲:“你是白帽子!你要帶我去哪兒?” 只覺得我的手裏多了一把匕首,好像是某個人交給我的。

匕首在我的手中停留了須臾,便被我握緊,打開上面的盤扣,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小丫頭,你不會覺得我會害你吧?”他的聲音和凌翊的一模一樣,但比起凌翊的邪異,他似乎更加的純淨溫和。

我身子微微一顫,突然低下了頭。

腳下跟着他的步子前進着,只覺得他的七星步如同踏上浮雲,輕快而又自然。領着我的時候,我也不覺得累,全身的力道都被他接應着。

讓我也有了一種,踩在了雲上的錯覺。

他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用身上的帕子擦了擦我臉上留下的血跡,輕輕的責罵道:“怎麼不說話了?不會真覺得我是害你的壞人吧……看你的小臉髒的,我幫你擦乾淨。”

“當然不是,那個……那……”我抓住了他溫熱的手腕,心頭砰砰的亂跳着,“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失去的太多了,你可以不要出事嗎?”

這個問題好幼稚,哪有人希望自己會出事的?

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了!

這個人他的動作輕輕的一滯,勾了一下我的鼻子,“但是你要知道,沒有任何生命是永恆的。”

“是啊,沒有任何生命,會是永恆的。”我在黑暗中摸了摸他手指頭上的翡翠戒指,突然發現這個戒指象徵的只是權利,而不是生死的象徵。

只有天道和命運,才能左右人的生死。

他握着我的手,將我的手輕輕的放在了一塊好像是門的木板上,讓我輕輕的往裏頭推。然後,繼續拉着我的肩膀走進去,“好了我們到地方了。”

我被他隨手就抱起來,放到一處平面上坐着。

這裏有些陌生,讓我有些緊張,屁股下面是軟軟的墊子。

“好了,現在,先要解決的是你的眼睛。”他站在我的身前,手指頭在我面前擺動的時候,還扇起了微弱的風,“來,小七乖,放鬆……”

這一句話說的,好似徹底把我當成了孩子。

我將肩膀放平,儘量保持放鬆的姿態。

他輕輕的用手撐開了我的眼睛,好像是在查看我眼睛裏失明的原因,“你知道你爲什麼看不見嗎?”

“不清楚,眼睛沒有不適,就是看不見。”我的眼睛儘管被他用手撐的大大的,卻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他的手指頭整根伸進了我的眼皮裏,讓我很不舒服,想要掙扎。他的另一隻手卻牢牢的摁住了我的肩膀,低聲命令道:“不許亂動,順從我,否則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那樣的霸道嚴厲的聲音,跟他平時的作風可是相去甚遠。

我沒有亂動,深吸一口氣,保持平靜。

這個傢伙仗着手指頭細長,一直將手指頭伸到了眼球弧形的後面去。然後如同撕去一張薄膜一樣的,將一樣東西從我的眼球上撕扯下來。

眼前忽然有半邊景物出現,一開始還很模糊,最後越來越清晰。

我弄不清楚狀況,擡頭用獨眼龍的眼睛,看着那個男子。

他手指尖正拈着一張小小的蔚藍色半透明的薄膜,在我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就是個鮫人在水下阻擋水流傷害眼睛的薄膜,撕下來就好了。你的另一隻眼睛,是要自己撕下,還是我來……”

我擡起自己的掌心,兩隻手掌的掌心上都是血。

如果手指頭是乾淨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試試,我這本來就是一雙握解剖刀的手。眼球和眼眶的架構我並不是不清楚,只要伸手進去,能跟他達到同樣的效果。

要早知道眼睛瞎了,原因這麼簡單。

也不會眼盲這麼久……

不過我的眼睛上,是怎麼長出的這一層的鮫人才會有的薄膜呢?

“小手這麼髒,還是讓叔叔來,叔叔幫你檢查身體。”他笑得充滿像個變態,我條件反射一腳就把他給踹開。

他卻接住了我的腳,大手伸上來強行控制住了我的後腦勺,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摘下另外一隻眼睛上的薄膜。

最後,還一臉無辜的說道:“不要這麼看着我麼,我只是收取醫治你的報酬。”

另外一隻眼睛正重新經歷從視線模糊,到清晰的過程,所以我根本沒空搭理這個混蛋耍無賴。

不多時,眼前的景物完完全全的呈現在眼前。

我坐在一張柔軟的牀上,身處一間格調十分溫馨的房間裏。房間的上方還有幾條綵帶,從中心到四周呈輻射狀掛着。

到處都放滿了禮物盒,房間裏還有一副鞦韆。

在牀的前面,更是有一張透明玻璃做的桌子,桌上什麼菜色都有。正中央還放了一隻巨大的生日蛋糕,上面寫着生日快樂四個字。

我眉頭一緊,看着這些歡天喜地慶祝的東西,眼球刺痛無比。

“小丫頭,生日快樂,雖然我知道你沒心情過生日。不過……”他繞到了我的身後,推着我的肩膀來到洗手間,打開了水閥給我洗手,“不過這都是我的心意,希望你和麟兒以後都能幸福。”

洗手池上方的鏡子裏,我的臉上沾滿了血跡,衣服上也都是。

這樣的我,哪有心情吃的下飯?

他卻極有耐心,幫我洗完手之後,又領着我走到衣櫃前,打開了衣櫃,“你喜歡穿哪一件,就穿唄,任君挑選。”

衣櫃裏的孕婦裝琳琅滿目,看得人眼暈。

我隨便挑了一件顏色比較素雅一些的,走到了浴室門口,低聲說道:“您……您在外面等一會兒,我想洗個澡。”

“你……你居然對我說您,要不要這麼生分?”他的手指頭放在了脣邊,眼中依舊是帶着那種迷離的感覺。

我咬了咬脣,“你是周幽王,皇上,說您也沒什麼。”

其實我心裏是把他當公公,不是宮裏的公公,而是長輩的那種。不過他既然沒承認,我也不好硬要跟他攀親戚。

總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的。

“我?我、周幽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啊喂,我沒有那麼昏庸啊!小丫頭……”沒等他說完,浴室的門就被我給關上了。

我坐在浴缸裏,緩緩的放水,傻愣愣的聆聽者水聲。

忽然,有人敲了敲門,“你……快點吧,我能陪你的時間不多了。”

“好,很快。”我連忙關掉了水閥,跳進了浴缸裏。

洗髮的時候那些血痂很難洗,我乾脆就把斷魂刀拔出來,將頭髮全都隔斷。也省的再去洗這些頭髮,浪費最後的時間。

洗出了一池的血水,將池水放掉之後。

我邊擦乾淨了身體,換上了新衣服,走出去。

就見到男子坐在飯桌前的椅子上,緩緩的抽菸,他眼中帶着一絲憂慮。等到我出來了,才立刻換成了迷離而又溫和的笑意,“小七,出來了……喂,我最鍾愛的長髮呢?你……你怎麼可以擅做主張,你想氣死我。”

觸摸着我變短的髮絲,他眼中盡是心疼。

又冷不防將我摟進了懷中,我閉上了眼睛,也不排斥低聲說道,“我想你一定是凌翊的父親,對不對?”

“你怎麼那麼喜歡猜測我的身份?”他隨手就抓起旁邊的乾毛巾,將我溼漉漉的腦袋包裹住,“也不擦乾淨頭髮再出來,受涼了怎麼辦?”

“你不是說你趕時間嗎?”我低下了頭,滿腦子都是那個可怕的卦象。

他單手挑起我的下巴,笑得有些曖昧輕浮,“我是趕時間,我記得唐國強新建的座標樓裏,有一層是專門關於我的座標。你不是對我的身份感興趣嗎?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

“幾樓?”我連忙問他。

他輕輕一笑,“好像是不知道三樓還是四樓,不過,太監跟我說。你和易凌軒到了門口,沒有進去。”

“原來……原來是那裏啊。”我吃了一驚,總覺得是哪裏不對。

但是,一時半刻又說不好。

就見他用手指頭搓滅了手中的菸蒂,然後準確無誤的丟進垃圾桶裏,然後站起身,“現在開始吹蠟燭許願,吃完蛋糕,你就又長大一歲了。小七,你喜歡這裏嗎?”

“喜歡。”我點了點頭。

他單手插在褲袋裏,單手用指尖的冥焰點燃蠟燭,目光瞟了一眼貼了好多卡通貼紙的窗戶,“但是,這裏的窗戶不可以開哦……即便有人敲門,也不可以打開。”

“那個……這裏是你剛剛建立的麼?”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總覺得在這個人面前,我總有說不出的緊張。

他點完了所有的蠟燭,身影突然頓住了,笑着說:“當然,我提前好多天跑過來建立座標,累死累活沒日沒夜的趕工。就是爲了能讓我們的小七住進來,來許個願望吧……”

“我第一個願望,就是凌翊能快點回來。”我看着搖曳的蠟燭,雙手合十的時候,總覺得有些顫抖。

爲什麼呢?

爲什麼過了這麼久他還沒來。

那人摸了摸下巴,說道:“恩,你肯定是在責怪凌翊沒有按照約定快去快回。不過……那小子是聽了我的吩咐,去幫我辦事了。”

總裁蜜愛:老公操之過急 什麼?

凌翊是去幫他辦事了……

我訝異的看着他,他把我的腦袋粗暴往下摁,強迫我看着地上,“幹嘛這麼看着我,不許你這麼看着我。你還可以再許兩個願望!” “那就保佑我的寶寶,可以擺脫身體裏的化齡符吧。”我的頭被他狠狠的摁住了,就跟被人強迫的認錯一樣。

沒想到這個傢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卻是那樣的暴力。

這人就跟神一樣高高在上的說着,“小七,你的願望實現了。”

壓着我腦袋的手輕輕的鬆開,我緩緩的擡頭之際,就見到一隻帶着白光的手伸入我的小腹溫笑道:“別眨眼。”

“你……你的手……”我看着他的手眼睛都睜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緩緩的他的手便從我的小腹中抽離出來,指尖夾着一張黃色的符籙,手臂上還沾了不少紅色和透明交加的粘液。

取出符籙的一瞬間,那張溼漉漉的符籙上紅色的咒文還在發光。

看起來是在他的手中蠢蠢欲動,他的脣角微微一揚,便將這張符籙燃燒的乾乾淨淨,“老東西,死了還在作怪。”

我雖然不清楚他口中說的老東西是誰,但是應該是唐門的人。

這化齡符必須由唐門中人的血,纔可以畫得出來,換了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畫出這樣的符籙來。

腹中的寶寶慢慢的便恢復了氣息,雖然還沒有甦醒過來,但是情況在慢慢的一點點的好轉起來。

“謝謝……你。”我愣愣的看了一眼他髒兮兮的手,以爲他會去洗手間洗手。

沒想到他的手指頭輕輕動了動,就有一股藍色的火焰將他的手全部覆蓋,火焰將他手上的東西清洗了乾淨。

他笑了笑,“謝我什麼?”

“謝你救了我的寶寶。”我認真地看着他。

他卻捏住了我的下巴,笑得是那般的曖昧多情,“不,他是我的寶寶,麟兒是我的……”

是他的,就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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