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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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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街上,一眼望過去,全是打着足浴的牌子,門口還站着一些穿着清涼抹着濃妝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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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洗腳嗎?二百一次,六百包夜哦。”

距離最近的一個店門口的女孩笑着喊道。

白小鳳一臉驚訝,娘希匹的,洗個腳都要二百?

太特麼貴了!搶錢呢?

還包夜?哪個瓜皮沒事幹,會花六百塊洗一晚上腳?

香港腳也得被洗禿嚕皮啊。

“師父!”

這時,一道悽慘的聲音傳來。

白小鳳循聲看去,就看到馬夏風滿臉淚水的跑了過來,不過他的動作有些詭異,像是雙腳無力似的。

“你剛纔又在電話裏嚎什麼啊?”白小鳳一臉無奈。

這瓜皮,武功被廢的時候在痛苦。

用了極樂符,武功恢復還在痛苦。

簡直不講道理了。

馬夏風滿臉淚水,雙腳顫抖着:“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我被坑了啊。”

“怎麼被坑了?”白小鳳皺了皺眉,“帶我去,本大爺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馬夏風可是他的徒弟,現在被人坑了,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馬夏風卻幽怨的帶着哭腔道:“我,我去洗腳了。”

娘希匹的!

二百塊洗一次腳,還敢坑我徒弟?

白小鳳登時怒了,抓着馬夏風的手:“別哭了,爲師幫你把錢要回來,二百塊洗一次腳,簡直黑店,坑本大爺徒弟,他們別想開店了。”

馬夏風愣了一下,我的天,我這師父該不會不知道洗腳是啥意思吧?

他忙拽住了白小鳳:“師父,正經行價,要不回來的,沒這個規矩的。”

白小鳳驚訝道:“你們城裏人還真是人傻錢多呢?二百塊洗腳,都是行價?”

果然!

師父不懂啊!

馬夏風帶着哭腔解釋起來:“師父,本來我是想找個高級會所的,但急於試驗武功,就迫不及待地選了個就近的地,跑這洗腳來了,然後……”

說着,他身體顫抖起來,淚水順着眼角滑落:“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

“會所?”

白小鳳虎軀一震,再看這條街上的洗腳店,登時明白過來。

也怪他以前跟着師父雲遊的時候,師父那傢伙每次辦完事都去的是各大高級會所找那些漂亮姐姐暢談一夜人生。

所以他也知道高級會所裏有什麼,但這洗腳店的事,還真就不清楚了。

沒辦法,生活閱歷匱乏啊。

白小鳳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馬夏風肩膀,安慰道:“唉,你情我願的事情,確實沒法要啊,不過你都恢復武功了,痛苦啥啊?”

馬夏風流着淚,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紅包,說:“這是我洗腳掙得。”

“這什麼操作?”白小鳳驚呆了。

“她們說,我是第一次,所以給我封了個紅包。”馬夏風含淚解釋道:“而且,還送了我一次。”

嘶!

白小鳳倒吸了一口涼氣,拿過紅包拆開一看,豁!還不少,二百塊呢!

緊跟着,他咧嘴笑了起來:“你小子賺大發了啊,一分錢不出,還來了兩次呢。”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話一出來。

馬夏風登時嗷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

“可是,她們套路我,套路我啊!”馬夏風哭的撕心裂肺,“我在門口看到的是一個十**歲的漂亮小姐姐,談好價錢一進屋,小姐姐就出門了,上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大媽,關門就把我給按牀上了。”

“我想反抗的,可那胖大媽勁太大了,反抗不了啊,泰山壓頂啊!第一次結束後,胖大媽說要送我一次,就又泰山壓頂了啊!”

“要不是那大媽碰巧把我的黃符撕下來了,我都不知道她還要送我多少次啊,臨出門的時候那大媽就給了我紅包誇我很厲害,還歡迎我下次再來呀……師父,我好痛苦啊……”

臥槽!

白小鳳虎軀一震,瞪圓了眼睛看着哭嚎的馬夏風,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馬夏風被四十歲大媽泰山壓頂的畫面,嘶……辣眼睛,辣的不要不要滴。

可看着馬夏風哭的傷心,做師父的必須得安慰一下啊。

想了一下,白小鳳拍了拍馬夏風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至少……她是第一個稱讚你的女人。”

“……”馬夏風。

第一次啊!

四十歲大媽啊!

泰山壓頂啊!

他哭的梨花帶雨,嬌軀抽搐,嘶吼道:“師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他都這麼痛苦了,師父這一句話,簡直是在拿刀戳心口呀!

他現在甚至有種自己被洗腳的感覺,送上門的肥肉啊。

白小鳳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這事還能咋安慰?

說上天了,也是馬夏風虧大發了!

哭了一個多小時,馬夏風總算平靜了下來。

白小鳳讓他自個回家,然後就打車回城北別墅了。

回到別墅後,他就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反鎖上了門,修復法寶是個必須全神貫注的事,要是被人打擾了,就全功盡棄了。

拿出上次在陳老六那買的材料,全都擺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又把三百年雷劈棺材釘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後,白小鳳拿出了法寶銅鈴,有些肉痛的呢喃道:“唉……一件封印類法寶,修復好就得拿去給師父擦屁股,虧大發了啊!”

但,一想到萬人英靈,白小鳳的神情就肅然起來了,眼中光芒閃爍:“其實也值了,很值了,能讓萬人英靈安息輪迴,一件封印類法寶真的不虧,抓緊時間修復,今晚就去超度萬人英靈。” 蘇雯瀾剛出院子,聽見從不遠處傳來的聲音,站在那裡躊躇了會兒。

紫娟站在她的身後說道:「那裡就是那個長樂公主的院子。小姐不會想過去會會她吧?奴婢覺得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奴婢見過那位長樂公主身邊的婢女,一個個彷彿眼睛長在頭頂上似的。聽說奴婢是小姐的婢女,說的話陰陽怪氣。反正不是善茬兒。」

「那是什麼聲音?」蘇雯瀾問道。

「那位長樂公主喜歡舞槍弄棒的,她的婢女也是高手。想必是在練武吧!」紫娟說道:「我們的人不敢靠近那裡。奴婢也是猜測。」

「看上去挺有個性。」蘇雯瀾淡淡笑了笑。「我只是隨口問問。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是不會招惹她的。」

從對面院子的門口走出來一名戴著帷帽的男人。

那男人瞧見蘇雯瀾,腳步頓了頓。

蘇雯瀾不知道為什麼,本能的走了過去。

「這位就是長樂公主身邊的使臣大人吧?」蘇雯瀾開口說道。

那男人沉吟片刻:「姑娘就是肅王想要迎娶的蘇小姐吧?」

「看來使臣大人知道我是誰。那麼你們選擇住在這裡只是湊巧呢,還是有意為之?」蘇雯瀾淡道。

「姑娘想岔了。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男人淡道:「不過今日在這裡見到蘇姑娘,有句話不得不先說為快。皇上對姑娘情深意重,不惜為你拒絕長樂公主的婚事。他現在年輕,自然血氣方剛。可是難免有一天他不會後悔。畢竟對男人來說,江山比女人更重要。」

「這些話你應該告訴他,而不是特意告訴我。我一個女人,不懂什麼江山,不懂什麼社稷,只想要個屬於我的男人。」蘇雯瀾說道:「如果他選擇了江山社稷,我絕對不會糾纏。」

「蘇姑娘明知道皇上放不下你。何必又做這沽名釣譽之態呢?」蘇大人說完,拱了拱手,從面前離開。

紫娟對著蘇大人的背影一陣虛踢。

「小姐,你不用理會這些靖元國的人。奴婢就是覺得他們自以為是。」紫娟說道:「柿子找軟的捏。他們怎麼不去找皇上?」

「算了,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會放在心上的。」蘇雯瀾說著,轉身朝秦黎辰處理政事的地方走去。

秦如雲從老遠的地方就看見了蘇雯瀾。

等蘇雯瀾走近了,秦黎辰攔在她的面前:「皇上正在處理政務。」

「我知道啊!大白天他不處理政務,還能在裡面寵幸后妃不成?」蘇雯瀾說著,從他身側走過去。

可是秦如雲擋在她的面前,神色不悅地看著她:「蘇小姐要是真的為皇上好,就不應該總是來讓他分心。」

蘇雯瀾斂了臉上的笑,淡淡地看著秦如云:「我一個人呆著無聊。這裡除了他之外,我也就和你熟點。難道不讓他分心,還能讓你分心?要不然我一個人呆著怎麼打發時間?」

秦如雲蹙眉,看向她身後的紫娟:「你不是有丫環陪著?」

「丫環陪著有什麼意思?這丫頭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柔弱得很。我突然手癢了,想和人對幾招。」蘇雯瀾說著,朝秦如雲出手。

從門口傳來喧嘩的聲音。

秦黎辰抬頭,看見了外面閃動的身影。

他站起來走向窗口,看著在外面打鬥的兩人。

蘇雯瀾今日正好穿了一身大紅的衣裙。

衣袂翩飛,格外的漂亮。

他身子一躍,出現在外面。

秦如雲見到他,馬上停下動作。

然而秦黎辰代替秦如雲的位置與蘇雯瀾打鬥起來。

秦黎辰的打鬥與秦如雲完全不一樣。秦如雲雖然不敢下重手,但是也沒有客氣。秦黎辰則是憐香惜玉多了。

眨眼間,蘇雯瀾落入秦黎辰的懷裡。

兩人的打鬥變成了舞劍。

圍觀的僕人見到這一幕,嘴裡發出驚嘆的聲音。

「沒想到蘇小姐的身手這樣好。從來沒有見過她動手。」

「皇上和蘇小姐真是般配。我總算明白皇上為什麼非蘇小姐不娶了。」

蘇雯瀾收回招式,沒好氣地說道:「你出來做什麼?我還沒有打夠呢!」

「真的這麼無聊嗎?竟和如雲打起來了。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害怕他傷了你。」秦黎辰拉著她走進房間里。

「誰讓他攔著我?以前你說過的,不管我什麼時候過來都不能攔著我。可是他攔著我不讓我進去。」蘇雯瀾說道。

「這人就是死腦筋,其實沒有別的意思。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與他計較。」秦黎辰哄著她。

「那我先回去吧!既然你這麼忙,我以後盡量別來打擾你了。」蘇雯瀾說道。

秦黎辰拉著她不放:「那不行。既然來了,別想走了。要不然這些奏摺我怕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不會影響你?」蘇雯瀾賭氣。

「不會。」秦黎辰的眼裡滿是笑意。

他真是愛慘了她使小性子的樣子。

特別是這樣一身紅衣,彷彿喚醒了他沉睡中的記憶。

「那我去旁邊呆著吧!」蘇雯瀾說著,走向不遠處的地方。

秦黎辰一直看著她。

亂唐 蘇雯瀾被他看得不自在。

「不是忙嗎?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瀾兒真好看。」秦黎辰說道:「看見你,我好像沒有心情看奏摺了。」

「你還是看吧!要是沒有處理好,秦如雲又要怪我狐媚了你。」蘇雯瀾說著,狠狠瞪了外面的方向一眼。

「瀾兒好像格外看重如雲。難道他特別招女人喜歡?」秦黎辰半真半假地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得讓他戴個面具,把臉遮一下。」

「你不會在吃醋吧?」蘇雯瀾湊過去。「讓我看看你因為吃醋而變醜的樣子。」

「那你靠近點……」

兩人在說笑間,從外面傳來秦如雲冷漠的聲音:「長樂公主見諒,我們皇上正在忙,此時不見客。」

「此時不見客?我怎麼聽見裡面有說話的聲音,而且還是個女人的聲音。總不可能是個宮女在裡面吧?」長樂公主柔聲說道。

「蘇姑娘是皇上指名要見的人。她不是客人,也不是外人。」秦如雲淡道。

蘇雯瀾聽見他的話,對旁邊的秦黎辰說道:「突然覺得這個木頭不是那麼討厭了。至少他還挺護短的。」

「誰是短?你嗎?」秦黎辰湊近幾分。「這樣說來,瀾兒承認是我的『短』了?」

蘇雯瀾推他一把:「你的相好都找上門來了。難道不去看看她嗎?」

「我從始至終的相好只有你一個。」秦黎辰帶著她入懷。「過來看看這個奏摺。」

「你讓我看奏摺?」蘇雯瀾驚訝。「還是算了吧! 重生驚世醫妃:邪王,寵我 要是秦如雲知道了,怕是恨不得把我的眼睛挖出來。」

「你今日數次提到秦如雲。」秦黎辰眼眸沉下。「從什麼時候開始,瀾兒還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不是。」蘇雯瀾蹙眉。「只是不想聽他嘰嘰歪歪的。」

外面的爭論聲還沒有停止。

蘇雯瀾朝外面看了一眼:「不出去看看嗎?那是靖元國的公主。總不好得罪她吧?」

秦黎辰將奏摺展開淡道:「靖元國的來意很明確。若是別的事情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居然想要將長樂公主嫁給我。這件事情不行。」

「其實……」蘇雯瀾停頓了一下。

見秦黎辰看過來,她又接著說道:「也不是不行的。」

秦黎辰蹙眉:「你讓我娶她?」

「靖元國確實更強大些。要是我們借了他們的東風,對你的江山社稷更有好處。」蘇雯瀾看著他。「你想做的那件事情也可以更順利。」

秦黎辰皺眉。

「你不生氣?」

「你的後宮里有於妃,蘭妃還有唐妃,多一個長樂公主而已,我也沒什麼好生氣的。」蘇雯瀾說道:「唯一不同的是長樂公主肯定不願意做小。到時候中宮的位置是她的罷了。你要是了解我,應該清楚我根本不在乎這樣一個位置。」

「別說了。」秦黎辰揉了揉額頭。「我記得上次已經談過這件事情。我的答案你也聽見了。以後不要再說了。」

「是不是頭痛了?要不我幫你按一下吧?」蘇雯瀾朝秦黎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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