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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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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林樂,她把我的修為給搞的僅是淬體八重了,我還怎麼飛?」曹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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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備用的飛劍?」狄雲說道。

「沒有!」曹姬說道。

「那還說什麼呢,晃它們一下!」狄雲說道。

「怎麼晃?」曹姬說道。


「左一下,右一下!」狄雲不知道怎麼說,然後就這樣二逼的說道。


「你先演示一遍!」曹姬說道。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指定傻?」狄雲鬱悶的罵了一句,然後蹙著眉頭低聲道:「老子如果試了,那這兩條銀環鱷還不得同時暴動嗎」

「嚎!」

突然,狄雲身前的銀環鱷張開大嘴,一搖后尾,猛的向狄雲撲殺而來。

「嚎!」

同時,曹姬身前的這條銀環鱷,也張開了大嘴,一邊搖動銀色的后尾,一邊向曹姬撲殺過來。

「躍!」

狄雲雙腳使力,大喝一聲,縱身飛向空中。

隨即,曹姬聞言躍起。


「噔!」

「噔!」

幾乎同一時間,兩條銀環鱷的牙齒一同咬空,甩向天空,欲要掃向兩人下肢的腦袋,也一下砸向了水面。

「嘩啦!」

登時,水花四濺。

「砰!」

天空中的狄雲迅速凝結自己的真氣,向水面的銀環鱷打出一拳。

「轟!」

巨大的拳流落下,擊在了兩條銀環鱷的中央,打的淺水區出現了一個大坑。

氣流如潮汐一般向四周擴散,兩條銀環鱷的頭顱應力,連同巨大的銀色身體,向兩邊彈出數十丈。

這時,曹姬已經向水面落去。

狄雲看準時機,趁著了兩條銀環鱷彈離大坑,閃向了曹姬,抱住她的腰肢,便向水畔的一棵大樹閃去。

將曹姬放在大樹上之後,狄雲又是一拳,打向遠處的雌性銀環鱷。

「轟!」

洪流一般的拳勁,又將雌性銀環鱷打出了水面,飛向更遠的地方。

然後,狄雲落向水面,面向雄性銀環鱷,火速運行真氣,將真氣附在青鸞劍上,砍出一記十字劍流,擊向了雄性銀環鱷的頭部。

「嚎!」

雄性銀環鱷一扭腦袋,使劍流沒有擊在自己的嘴巴里,而是擊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鏘!」

劍流與雄性銀環鱷脖頸上的銀鱗相撞,火星四濺。

火星與水花相撞,迫使空中瀰漫出一股股鐵腥味。

「真是堅硬啊!」

狄雲看向雄性銀環鱷的脖頸,見到這畜生的脖頸上不但沒有一絲劍痕,反而更加鋥亮,心中大感震驚,這簡直就是一條鋼鐵紮成的鐵魚啊,看來,削鐵如泥的青鸞劍也不是其對手,只能另想辦法了!

「給你!」

狄雲將青鸞劍拋給了曹姬,高喊道:「小心樹上那隻巨蜥!」

曹姬接住青鸞劍,回頭一看,正有一隻一丈多長的綠色巨蜥,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另一邊,狄雲再次縱身躍起,躍向了銀環鱷的頭部。


「嚎!」

銀環鱷見勢不妙,迅速擺動自己的頭顱,像是搖頭獅子一樣,防止狄雲落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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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天空中的狄雲還是凌厲一拳,以龐大的拳流,將這條雄性銀環鱷的腦袋,打進了淺水區水底的淤泥里,然後趁著銀環鱷反應過來的間隙,縱身凌空,躍上了它的後頸!

「吼!」

銀環鱷被踩,心中憤怒無數發泄,張大嘴巴仰天-怒嚎,使水花與淤泥同時經過它的獠牙,壯觀非常。

反觀狄雲,他的一雙手正抓在兩片銀環鱷的銀鱗上,右手力氣巨大,所以還未使到七成力氣,便將這銀環鱷的鱗片拔了下來,然後一拳將這鱗片下的血肉之軀打爛,兇狠的抓住了銀環鱷的脊椎!

「嚎!」

銀環鱷吃痛,身體的中下肢部位已經出現了麻痹狀態,如果再不把狄雲這個禍害給甩下去,恐怕自己的脊椎就會被狄雲捏斷中樞,那樣的話,即是大羅神仙下凡,自己也難以活命了。

不過,狄雲並沒有直接將這條雄性的銀環鱷殺死,而是又拔了它一片銀鱗,讓它的慘嚎更加壯烈,引來的另外一條被狄雲打出數十丈外的雌性銀環鱷。

接著,狄雲趁著另一條銀環鱷火速游來的時間,舉起血碑碎塊,便砸向了雄性銀環鱷的傷口,一時間,雄性銀環鱷的鮮血,被血碑碎塊迅速吸噬!

自己的鮮血源源不斷的被吸走,雄性銀環鱷大驚,故而陷入瘋狂狀態,猶如一條垂死的銀巨狼,在水中做出了最後的掙扎。遠處的雌性銀環鱷與這條雄性銀環鱷夫妻情深,前者見後者就要被吸血致死,趕緊加劇速度,向這邊游來!

「哈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狄雲看到火速游來的雌性銀環鱷,哈哈一笑,突然將雄性銀環鱷傷口裡的血碑碎塊摳出,放進自己的胸衣之內,然後身體向前一拱,將雙手卡在了銀環鱷的鼻孔里。

「嚎!」

這個時候,對面的雌性銀環鱷忽然離開水面,一個魚躍,張著大嘴衝殺了過來。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狄雲雙手用力,猛的將雄性銀環鱷的上嘴唇掰了起來,正巧,沒有多少智慧的這條雄性銀環鱷不了解狄雲的用意,順勢張開了大嘴,欲搖晃腦袋,將狄雲甩下身去。

然而,令它沒有想到的是,它剛剛張開大嘴,對面的雌性銀環鱷,便沖咬了過來,正好與它來了個親密接觸,只是,這一親密接觸不要緊,雄性銀環鱷的舌頭被雌性銀環鱷咬去了。

場面尤為激烈,血腥。

雄性銀環鱷被咬去舌頭后,神經徹底陷入了瘋狂,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合上了自己的嘴巴,獠牙正扎進雌性銀環鱷的鼻樑,然後穿透了對方的上膛,釘在了對方的舌頭上。

反觀狄雲,他已經趁亂,離開了雄性銀環鱷的身體,然後扭頭觀戰,只見到雌性銀環鱷被雄性銀環鱷的獠牙扎穿嘴巴后,也迅速做出了回應。

不過,這條雌性銀環鱷的智慧似乎比雄性銀環鱷的智慧更加高級一些,相對也更理智一些,它並沒有因為疼痛而瘋狂的攻擊自己的丈夫。

可是通常這種雌性生物,都是好心辦不成好事,反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它雖然沒有張嘴回咬雄性銀環鱷,但是它一收嘴之際,兩畔的銀環,正好勾到雄性銀環鱷的腮部!

兩條銀環鱷在激烈的躲避下,完全失去了各自的控制權,最終,雄性銀環鱷的腮部與舌頭,全全落在淺水中央的那個大坑裡。雌性銀環鱷傷勢更嚴重,從鼻樑到下巴,完全成了分離的狀態,遠遠看去,就好像它銀色而輝煌的腦袋,被利器分割成了兩半!

不久,兩條銀環鱷的鮮血,便徹底的將整個淺水區染紅。

另一邊,曹姬也大戰告捷,將那隻潛伏在大樹杈上的巨蜥,攔腰截成了兩半。

此時,曹姬正在心有餘悸的站在樹枝上,死死的盯著那條巨蜥,似乎生怕對方隨時可能活過來一般。

狄雲輕鬆一躍,踩在了大樹的樹枝上,距離曹姬只有幾丈的距離,拿出半個拳頭大小的血碑碎塊,對曹姬說道:「試過了,這血碑碎塊,只吸噬五階以上的妖獸鮮血。」

曹姬聞言,只是看了看血碑碎塊,然後又看向逃往遠處的那兩條銀環鱷,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喃喃道:「媽的,嚇死老娘了,總算沒有死於非命!」

說著,她再次看向狄雲手中的血碑碎塊,好像這時的她,才回過神來,說道:「這血碑碎塊能夠吸噬五階妖獸的鮮血,神奇是神奇,但是要生長到血月神碑那麼大個兒,得需要吸噬多少五階妖獸以上的妖獸鮮血?」

「說的也是。」

狄雲點點頭說了一句,然後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說道:「看來,要離開這裡,得需要做一次獵妖人才行,必須要堅持不懈的收割妖獸的性命,才能趁早離開!」

曹姬一聽這話,面露鬱悶的說道:「啊?還得持續不斷的殺怪?就不能容我提高一下自己的修為,你看這周圍的靈氣,簡直比外面的靈氣充裕十倍以上,我若在此地建立聚靈陣,頂多修鍊一個月,我的修為便能再次突破淬體九重,進階靈池境!」

「一個月?」狄雲白了曹姬一眼,說道:「你鬧呢,我已經與楊承有了約定,距離這個約定差不多還有八天,所以,我需要在六天之內,找到回去戰神大陸的出口,不然就會遲到。」

「遲到就遲到咯,反正你也打不過楊承。」曹姬說道。

「呵呵。」狄雲沒有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

「笑什麼,我又沒有說錯話。」曹姬說道。


狄雲指著自己說道:「現在的我,會打不過楊承?你開玩笑呢?」

「不僅現在的你,以後的你也打不過楊承。」曹姬撇了撇嘴,說道:「我承認,你的血脈一流,但是一流的血脈在無限的殺戮之下,能當飯吃?你不能寄望於每次危難之時,你的人品就會爆發,你的血脈就會狂怒,從而讓你變得所向披靡。我別的不敢說,但是我敢斷定,只要你離開血月洞天,你就會遭到楊家的刺殺,甚至你還沒有見到楊承,你就死於非命了。」

「再說了,你就算見到楊承,又能如何,楊家掌握的位面雖然不能說多如牛毛,可是像血月洞天這種位面,楊家還是掌握了幾個的,所以,在你找到血月洞天,並且進來的同時,楊承就已經在這樣的位面里修鍊了,而且還有眾多的靈藥仙丹輔助他,你等著吧,你看著吧,如果你執意要在六天之內離開這裡,回到上元學宮,那麼你就會看到一個嶄新的楊承,興許,這個嶄新的楊承直接就是靈池三重以上的高手了!」

曹姬的一番話,大大的挫了一下狄雲的威風,天知道曹姬怎麼會對狄雲那麼的沒有信心,難道就因為楊承顯赫的家世?狄雲也有顯赫的家世,只不過,他在狄家,沒有楊承在楊家地位高罷了。

聽完曹姬的話后,狄雲沉默了下來,然後默默的閃向之前那兩條銀環鱷所去的方向,並且,短時間就追上了那兩條銀環鱷……

然後,曹姬就聽到遠處,有極其慘烈的嘶吼聲傳了過來。

當她過去時,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兩條銀環鱷的心臟,被狄雲打成了肉泥。

此時,滿身是血的狄雲正在不遠處站著,而那塊血碑碎塊,正在其中一條銀環鱷已經粉碎的心房上,安靜的吸噬著鮮血……

直到,兩條銀環鱷的鮮血,被血碑碎塊生生吸干,狄雲才離開岸邊,將血碑碎塊收回。

這個時候,血碑碎塊已經長得有拳頭那麼大了。

「狄雲,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這是事實。」曹姬默默的跟在狄雲的身後,陪他一起尋找下一隻五階以上的妖獸。

「六天之後,我定會離開這裡,與楊承,決一死戰!」狄雲回頭看了曹姬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並沒有說你不如他,而是你只有一個人,楊承卻是一個家族,你回去以後,應該不要急著與楊承打鬥,而是應該晾著他,緩和一下你自己與家北煌王府的關係,然後再與楊承算賬,那樣的話,你和楊承之間的恩怨就純粹一點了。」曹姬柔聲說道。

「我與北煌王府的關係?」狄雲冷笑道:「這有什麼可說的,我娘雖然是正牌的世子妃,但是她畢竟死了,而我,是我娘的一個小丫鬟養大的,所以說,我與北煌王府並沒有什麼太深奧的關係,我與楊承或者我與楊家的恩怨,也只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現在需要做的,便是離開血月洞天,然後打敗楊承!」

「你和楊承的惡劣關係,根本構不成任何可以拿上桌面的恩怨,這其間,只關係到一個女人,你和這個女人有婚約在前,而楊承,則是非要得到這個女人不可,然而你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嗎?」曹姬說道。

「不就是吳夙瑤嗎?」狄雲義憤填膺的說道:「我告訴你,我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她不就是九王爺家的郡主嗎,我需要的,是打敗楊承這個人,得到我狄雲應該得到的尊嚴,而非得到吳夙瑤這個女人!」

「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的話就好了,告訴你吧,吳夙瑤,是當今陛下的私生女!」曹姬說道:「而這個事情,吳夙瑤的父親九王爺,從頭到尾是知道的。這樣一來,九王爺是想讓吳夙瑤和你一個無名之輩結合,還是希望吳夙瑤和他楊承結合?北煌王府的地位在大晉帝國雖然也算得上數,但終究是二流貴族,可是楊家呢,楊承的爺爺是三朝元老,楊承的老祖宗更是皇極閣十二天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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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扯的這些,都是皇廷內院的事情,與我無關,就算他九王爺想要密謀造反,與我有毛關係?」狄雲橫了曹姬一眼,說道:「我所關心的,只有一個人,便是楊承!楊承的命,我狄雲要定了!」

「我只是想讓你多了解一下其中的利害關係。」曹姬攤了攤手說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不需要。」狄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狄……」曹姬又想勸說狄雲。

可是還沒等她說出口,狄雲便抬手打斷道:「好了,不要說了,我們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尋找五階以上的妖獸,讓血碑碎塊迅速的成長。」

聽這話,曹姬沒有說下去,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便跟著狄雲的腳步,繼續向水月森林的深處走去。

與打敗並且殺死兩條銀環鱷一樣,這一路上,都是狄雲在殺死五階以上的妖獸,而曹姬,則是在一旁觀戰,或者在狄雲戰鬥契機,提升一下自身的實戰經驗。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狄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只五階以上的妖獸,總之,在水月森林之內,只要狄雲走過的地方,均不見妖獸的身影。

現在,凡是水月森林的妖獸,嗅到狄雲的氣味,便會四散逃開,畏懼狄雲,如同畏懼魔鬼一般。

至於狄雲的那塊血碑碎塊,眼下已經成長為一塊小型的石碑,這塊小型的石碑,像是一塊血紅色的石敢當一般,可是,它依然不具備成為血月洞天位面之門的資格,換句話說,還得殺掉大量的五階妖獸,供這塊石碑吸噬鮮血!

然而,水月森林裡的五階妖獸,差不多就要被狄雲殺光了。而且,讓狄雲心存芥蒂的還有一件事,便是這塊石碑太過顯眼,若是遇到蘇尹娜,被她搶了過去,就不妙了。

到時候,那不是為別人做了一件嶄新的嫁衣?

想到這裡,狄雲沉思了起來,如何才能將這塊血碑隱藏起來呢!

再有,便是如何才能如之前這三天三夜一般,讓這塊血碑源源不斷的吸噬五階妖獸的鮮血,源源不斷的生長……

水月森林是沒有多少五階妖獸了,難道,自己需要離開這水月森林,再去別的小位面看看?

指不定蘇尹娜就在門口候著呢,自己現在離開水月森林,不是自投羅網嗎!

鬼使神差之下,狄雲想到了自己的血脈,不知道自己的鮮血落在這塊血碑上,會發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這樣想著,狄雲沉默了片刻,然後將血碑放在地上,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嘶!」

「狄雲,你這是做什麼?」曹姬看到狄雲這般怪異的舉動,驚訝的問道。

「試試看,我這山嶽巨猿的血脈與這塊血碑融合,會發生什麼效果。」說著,狄雲將一滴血滴在了血碑上,說道:「指不定,血碑就會被我的血液反哺,達到迅速增長的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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