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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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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的聲音也在顫抖,蕭兮心中一震,彷彿感同身受般,體會到她此刻的驚慌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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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跟著雲兒從裡面飛了出來,鳥眼有些無奈,對蕭兮攤了攤翅膀,彷彿告訴蕭兮,它已經儘力了。

蕭兮想到寶寶說過的話,雲兒現在的智商,只是個幾歲的孩子,她很依賴南華君,特別是在陌生的地方,南華君幾乎與她形影不離。

就連睡覺都在一起。

蕭兮聽到這話的時候,微微顰了眉,不管怎麼說,雲兒必定是女子,南華君雖然是親哥哥,但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

蕭兮伸手攬住懷中的少女,像南華君那樣輕聲安撫她,片刻之後,雲兒吸了吸鼻子,抬起泛紅的眼眸,嘟著小嘴道。

「哥哥以後不要在丟下雲兒了,雲兒可以保證,跟在哥哥的身邊,乖乖的。」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要在哥哥的身邊,雲兒什麼都不怕,還感覺很舒服吶!」

雲兒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昨晚被哥哥抱在懷中之後不久,她就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現在也是如此,舒服的連精神都比以前好了。

雲兒更捨不得離開哥哥了。

蕭兮看著雲兒天真無邪的眼神,充滿了對哥哥的依賴,哪怕受了一點小委屈,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雲兒沒有安全感,卻不像別的孩子一樣,見到親人就大哭大鬧,她表現的很懂事,這樣的雲兒,忽然讓蕭兮感到心疼。

「好,哥哥再也不會丟下你。」蕭兮的手指撫上她惹人憐愛的小臉,她不知道南華君用了什麼辦法,讓她可以觸摸到雲兒的一切,就連雲兒臉上微涼的溫度,她也觸摸到了。

蕭兮有些發怔,腦中閃過一道紫色慵懶的身影,只有在夢中,她才能觸摸到紫衣,他身上的溫度,也如同雲兒一般,可他現在不在了。

「哥哥,你怎麼哭了?」

雲兒的聲音把蕭兮拉回現實,她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淚珠,笑著對雲兒道。

「風中的沙子迷了眼睛。」

雲兒離開蕭兮的懷抱,獨自轉了一個圈,少女梨白的衣裙,就像盛開的曇花,剎那之間,美的天地失色,彷彿只剩這道唯美。

「沒有風和沙子啊!」

雲兒的天真的話,令蕭兮有些尷尬。

蕭兮帶著雲兒離開了冷宮,寶寶這隻鳥太顯眼,蕭兮讓龍龍想想辦法,把它帶到她的靈海之中。 「哦?」女子蘭花指微翹,輕掩面紗,道:「你們兩個如此年紀便有著如此實力,已經極為不錯!」

女子眼眸中露出一絲讚賞之色,不過隨即又輕嘆道:「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在這片天地間依然是弱小得可憐的存在!」

聞言,凌寒倒是顯得不可置否,的確,在這個幾乎可以算作天地間頂尖強者的女子面前,他的實力太過弱小。

凌寒也知道,像女子這般強大的存在天地間雖然為數不多,但定也不在少數。

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女子美眸一直盯著凌寒未曾離開過,像是要將凌寒看穿一般。

被女子的目光掃視,凌寒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是女子的目光猶如有著魔性一般,讓得凌寒絲毫動彈不得,就算是想運轉力量女子的窺視也辦不到,不過凌寒知道,就算是運轉力量依然抵擋不了你女子的窺視。

「你體內有點奇特。」女子眼中浮現一抹好奇,而後玉指完全伸展開,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頓時將凌寒包裹。

「前輩…!」見狀,凌豹面色略顯焦急,不過他的身軀亦是不能動彈分毫,這時紫金雷電蟒在他腦海中道:「別動,若是這個女子想要殺我們,一個也逃不了,何必與我們廢話?」

凌寒滿臉震驚,雖說已經知道這個女子的境界實力,但是在那等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他時,依然是免不了震驚。

而此刻凌寒心中也極為緊張,沒想到女子一眼便發現了他體內不尋常。若是讓得女子尋找到體內的元珠與念祖神鐵還有雷祖文….。若是這個女子想要殺人奪貨。凌寒相信他沒有絲毫的能力反抗。

凌寒緩緩漂浮到女子身前,而後女子玉指指尖輕輕點在了凌寒的胸膛中心,頓時凌寒猶如遭遇了雷霆轟擊,整個腦袋產生巨大的轟鳴。

然而女子的指尖點住凌寒的胸膛大約三個呼吸后,柳眉微蹙,收回了玉指,而後眼眸中有著一絲訝意一閃而過,長袖輕輕揮動。將凌寒放了下來。

「你叫凌寒?」女子輕問道。

「是的,前輩!」女子將力量收回,頓時讓得凌寒輕鬆了不少,當下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女子雖然發現了他體內的東西,但是並未有著搶奪之心。

這便是一些至強者應有的冷傲,自持天下無敵,不需要靠著外物或者爭奪他人之物。

「這塊令牌乃是本宮的天宮令。」女子玉指一彈,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出現在凌寒的手中。令牌之上雕刻著「南宮月」三個字。

凌寒接過令牌,有點不知對方是何意。所以下意識的問道:「前輩給我這塊令牌所謂何意?」

「以後若是需要幫助,拿著它便能在南天宮找到本宮!」女子輕聲道。

聞言,凌寒先是感到極為驚訝,但是在驚訝的同時對著對方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本宮還有要事在身,得先行一步了,你們自便!」女子蓮步輕移,身軀漂浮到一旁低著頭的饕餮背上,而後饕餮仰天一吼,便是掠向了虛空之上。

「恭送前輩。」凌寒與凌豹兩人再度恭敬的對著女子行了一禮。

「希望你永遠用不到本宮的令牌!」女子在說這句話時,眸光中顯露出一絲稍顯凝重的神色,是何事讓得一個天地間的頂尖強者都皺眉凝臉?

女子話音剛剛落下,身形便早已不知去向。

凌寒望著掌心中的令牌,眉頭緊蹙,緩緩的道:「為何她給我令牌又希望我用不到?」

「這個女子應該叫做南宮月!她令牌上寫著。」紫金雷電蟒深處腦袋咂舌道:「我從她身上感受到當年日月天宮的氣息!想來應該是日月天宮的後裔。」

「當年的日月天宮,可謂天地間一等一的頂尖勢力,不過最後在那一戰中,死傷無數,甚至日月宮主都隕落,那可是與紫金雷文帝他們齊名的存在!」

「那她做位日月天宮的後裔,應該聽到過關於外域之人的傳聞!」說到這裡,凌寒陷入了沉思,片刻后道:「所以她即使察覺了我體內的東西也並未有著佔有之心。」

「應該是如此!」紫金雷電蟒一本正經的道:「還是繼續趕路吧,這座龍脈已經廢了,還不如早些趕到造化之谷!」

「也好!」凌寒點了點頭,而後與凌豹再度鑽進了叢林中,向著青岩州境內前行。


………..

青岩州,在鳳鳴國內可以算作地域最為寬廣的,其實力也是極為考前的存在,聽聞鳳鳴國四大勢力之一的霸氏家族便是立根於此,而霸氏家主的族長,聽聞乃是入聖境的強者,就算是在鳳鳴國內都算作一等一的存在。

不過雖然凌寒先前已經見識過天地間頂尖強者的風采,但是他可並沒有被那種見識沖昏頭腦,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境界,別說入聖境,就算是碰上通靈的強者都會極為頭疼。

「霸氏家族的人在這青岩州內有著眾多的眼線,可以說在這裡他們一手遮天,行事得謹慎一點才行!」穿過那廢棄的龍脈,凌寒站立在巨樹之巔對著凌豹與紫金雷電蟒道。

「怕個鳥,若是老子全盛時期,一個屁也能將他們轟成渣!」紫金雷電蟒不悅的叫道,不過那模樣倒是讓得凌寒知道它是在開玩笑。

「我說小子,你們兩個有點偏心了!就知道給那妖狐妮子需找恢復實力的靈藥,怎麼沒想過我?告訴你們,若是我恢復全盛時期,不比她弱!」紫金雷電蟒有點醋意的道。

「哦?」凌寒眉頭一挑,道:「說的也是。這樣吧。以後你全心指導凌豹。他就負責給你尋找恢復實力的靈藥,我負責妖狐的!」

「好,一言為定!」紫金雷電蟒極為興奮,兩個爪子不停的戳著對著凌豹道:「小子,聽見你大哥的話了沒?以後你一切得聽我的!」

對於紫金雷電蟒的話,凌豹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狠狠的在其腦袋上拍了一下,而後面無表情的望向凌寒。顯然,凌寒他只聽凌寒的。

「我跟你拼…,不拼!」紫金雷電蟒蟒想要發怒,不過像是知道會吃虧,悻悻鑽進凌豹胸口道:「算了,不跟兩個傻叉見識!」

到了青岩州境內,叢林開始稀疏起來,更多的是岩石,這些岩石完全是青岩,青色的岩石。青岩州便是為此命名的。

甚至一些插入天際的山峰也是青色的岩石構造而成,而此刻的凌寒與凌豹在滿是青石的荒蕪地帶上飛掠著。

「大蟒。那石碑中鎮壓的是不是外域之人?」凌寒突然想到那紫金墟中的石碑,再聯想著在紫金墟中見到的黑色生物,還有女子給她的令牌,忍不住問道。

紫金雷電蟒沉重的點了點頭:「當年我們勝利了,所有外域之人被斬殺,但是一些強大的外域之人難以將其抹除,所以只能鎮壓。」

「不過就在你們來到紫金墟的前一段時間,石碑開始有著裂紋的痕迹,想來當年那些至強者聯手種下的封印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紫金雷電蟒臉色凝重得緊:「那些外域之人再度現身應該便是因為察覺到了封印的鬆動!」

「那這些被封印的外域之人有著多少?」凌寒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敢肯定至少不下十個!」


「嘶!」凌寒當下便倒吸了一口冷氣,十尊,相當於十個雷文帝那樣的強者,那是一股怎樣的力量,簡直無法想象。

…………………..

「救命!」在凌寒兩人再度飛掠了近半個時辰后,一座小山坡后,傳來驚慌的聲音。

聞言,凌寒與凌豹停止了身形,而後眼瞳一縮,望向不遠處的小山坡。

「去看看!」凌寒身軀落地,壓制住自身氣息,而後快速的向著小山坡頂靠近。

一個膚白如玉,面容精緻,十七六歲的妙齡少女正慌忙的在小山坡的另一側朝著小山坡上飛掠,其面容驚慌,肩頭衣角有被撕裂的痕迹。

「站住,若是你在跑半步,便將你哥哥斬殺!」女子身後數道破空聲,而其中的一道聲音讓得她阿娜的身軀為之一顫,頓時停了下來。

三道人影落到女子身後十丈距離,其中一人扛著一個被捆綁住的男子,三人落地便對著女子淫邪的笑了笑。

這三人,其中一人是通體境大圓滿,另外兩人都是通體境小圓滿,這樣的實力放在任何鳳鳴國任何一個勢力中都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求求你們,放了我哥哥,我們不要寶藏了!」女子轉身雙膝跪在地面上,眼眸中已經滾落下淚水,望著被捆綁的男子,臉色極為擔憂的道。

「哼,兄妹情深,若不是你哥哥死命攔住我們,你哪裡能逃?」通體境的強者面色陰狠,而後極為猥瑣的笑道:「寶藏自然是歸我們兄弟所有,不過想要我們放了你哥哥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讓我們兄弟舒坦舒坦我就放了他!」

聞言,女子面色蒼白,浮現一抹無力感,她只有著通經境小圓滿,雖然這樣的實力在一些勢力中極為不錯,甚至能夠算作頂尖強者,但是在這三個男子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她癱軟的坐在地面上,面無表情,淚水侵透脖頸下的衣衫,而後她緩緩的道:「好,你們若是食言,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女子像是認命了一般,望著被捆綁住,渾身布滿傷勢的男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含著淚水,緩緩躺下。


「嘿嘿,這才對嘛!」

見狀,三人滿臉猥瑣的笑容,通體境的強者上前一步:「我先來!」

通體境強者邊笑邊脫衣衫,而正在衣衫脫到一半時,兩道身影陡然閃現出,攔在了女子身前。(未完待續。。)

… 誰知。

那一龍一鳥在她靈海之中又拌起了嘴。

「金樹枝,原來你是兮兒的契約獸啊!本寶寶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

「騷鳥,閉上你的鳥嘴。」

蕭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也是夠了。

***********

霆王府。

單于龍霆臉色陰沉的坐在前廳,王妃被叫過來的時候,看到單于龍霆的臉色,心中一駭,忐忑不安起來。

王妃站了好一會兒,單于龍霆都沒有開口說話,她大著肚子,站久了吃不消,試探的問道:「王爺找臣妾過來,是有什麼話要對臣妾說嗎?」

單于龍霆終於抬眼,看了王妃一眼,見她驚慌的低下頭,他心中冷哼一聲,娶她的時候,以為她是個會安分守己的,卻不知,她的心中藏著那麼多的心思。

單于龍霆的視線移到她快要臨產的腹部,眼底閃過冰冷的暗光,抿著從唇,開啟了:「王妃覺得有了本王的孩子,就能得到本王的心?在霆王府呼風喚雨?」

王妃嚇的臉色一變,白的像紙一樣,搖晃著身子,倒退了兩步,幸而身後的丫鬟及時扶住了她。

「臣妾不知王爺此話何意?」她顫著唇瓣說道。

單于龍霆冷冷的笑了,若他今日沒進皇宮,或許會被她這樣柔弱的面龐欺騙,現在不會了,這個女人的心思太重,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禍害他嫡親的小妹。

「你很快就會知道本王的意思,把東西端上來。」

單于龍霆看了管家一眼,很快,管家就轉身端了一碗湯藥過來。

單于龍霆又說道:「喂王妃喝掉。」

王妃看到管家手中那黑乎乎的葯汁,心中一陣作嘔,她驚恐的搖頭,哭著給單于龍霆跪下了,痛聲道。


「王爺,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拿掉臣妾的孩子?他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皇室的龍孫啊!

你要怎麼懲罰臣妾都可以,但求求你,不要傷害這個還沒來到人世間看一眼的孩子。」

王妃淚如雨下,她到此刻都不敢置信,單于龍霆會在這個時候,想要拿掉她的孩子。

管家手中端著墮胎藥,看到王妃這般可憐,又想到她府中懷著的是單于龍霆的親生骨肉,他心中很不忍,又朝單于龍霆看去,想為王妃說些求情的話。

話還沒開口,就被單于龍霆的爆喝給驚了一下。

「喂王妃喝下。」

管家駭然,嚇的一身冷汗,不敢違抗單于龍霆,對哭花了臉的王妃道:「王妃,奴才對不住您了。」

管家說完,就伸手捏住王妃的臉頰,把墮胎藥往她嘴裡灌。

王妃拚命的掙扎,她一個柔弱的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哪裡能掙開身強力壯的中年管家?她絕望的流淚,黑色的葯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放開王妃。」丫鬟朝管家沖了過來,眼睛通紅的想要奪掉他手中的葯汁。

單于龍霆冰冷的聲音響起:「把這奴婢拉出去,亂棍打死。」

丫鬟渾身一怔,陰嗖嗖的涼氣,從腳底竄上大腦,黑暗和恐懼,頓時沾滿了她的眼前,侍衛抓住了她,丫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拖走了,眼睛里一片模糊。

哐當。

管家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黑色的葯汁濺了一地,王妃痛苦的咳嗽,彷彿要把喉嚨里的那點苦藥汁咳出來,那是會要了她孩子性命的墮胎藥啊!

王妃咳出一口苦水,紅著眼睛,痛苦的說道:「住手。王爺,您叫他們住手,春兒只是一個丫鬟,她的性命像螞蟻一樣的低微。王爺,您就饒了她吧!」

春兒從六歲被買進王妃的府中,就做了王妃小時候的丫鬟,兩人主僕的感情,如同姐妹一樣的深厚,她嫁到霆王府,也把春兒帶了過來,還許諾過春兒,她成為王妃之後,一定要幫春兒找個聖都家境優厚的好人家,嫁過去做正妻。

她是霆王妃,有她倚仗春兒,春兒嫁過去也不會受了欺負。

她沒想到,她還未完成許諾,春兒卻大禍臨頭。

單于龍霆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幽深的眸冷的就像冬天的湖水,表面結了一層冰,冰層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涼。

這樣的單于龍霆,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點的人情味,他對她,和對她肚子里還未出世的孩子,就像敵人一樣,殺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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